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敛财人生-第3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当时没多想,只以为他是简朴惯了,觉得反正是扔,所以想废物利用……”
  “你给了?”林雨桐问道。
  白元摇头:“我没怀疑他有问题,但是这草稿纸我当然不敢给他。为了不叫他不愉快,我从书架子上取了点白纸给他。也跟他说了,那墨汁什么的,吸到嘴里怕是有毒。所以不能给他。”
  林雨桐点点头:“那就没事。你要是有机会,拿点烟丝我看看。别打草惊蛇。”
  白元应了,这才低声问:“咱们三双眼睛都没看出来这人有问题,是谁看出来的?”这人的眼睛可真毒。
  林雨桐笑了一下,这是因为咱们三个都不抽烟。要不然大概光是凭着烟味,都能察觉出来。
  但不管怎么说,知道有人盯的越发的紧了,林雨桐也更加的想挖出这伙子人的老巢来。
  两人正说话,就见四爷回来了。
  “怎么这个点回来了?”林雨桐急忙问道。这才过了半晌,远没到下课的时间。
  四爷将报纸递过去:“今天的号外。”
  “《唐古协定》!”林雨桐看了看,就将报纸递给一边的白元。
  白元拿着报纸看了看,气的拿着报纸挥舞着:“丧权辱国!丧权辱国!这不是承认了倭国对于辽东的占领是合法的吗?岂有此理!应该抗议!不能任由当局如此行事。”
  林雨桐看着白元的反应,就知道四爷为什么早回来了。学生只怕是都在自愿的组织游行活动吧。
  随后,整个京城的街道上,都是举着彩旗,打着横幅在市政府门口示威游行的学生。
  除了四爷的小课堂正常在开课意外,其他学生都走上了街道。
  办公室里,青云先生的反应十分激烈:“我看不光学生要走上街头,就是咱们这些教员,也该走上街头,也该去市政府坐坐。这国家不是某个人的国家,也不是某个党派的国家。他们无权替四万万同袍做这样的决定。”
  辛甜皱眉直接道:“这话也不能这么说。您这态度,其实还是太偏激了。要相信领袖,要相信党国。他们比咱们考虑的多的多,一时的退让这也没什么……”
  “没什么?怎么会没什么?”青云先生将桌子拍的啪啪响:“这是气节!这个脊梁!若是这个时候没有了气节,没有脊梁,如果这时候膝盖一弯,这可就永远都站不起来了。我提议,咱们联名上书政府,提出抗议。”说着,仿佛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主意,“就这么办,我这就写……”
  “青云先生!”辛甜一把按住青云先生抓着笔的手:“您可想仔细了。如今这个关头,还是不要再惹麻烦的好。我如今听着先生的言论,倒像是有些工党嫌疑。这般煽动闹事,对先生有什么好处?”
  “工党?”青云先生抽回手,冷笑道:“谁坚决抗倭,我就拥护谁?谁管你是什么党。”
  辛甜看了看青云先生,却没有再说话。
  林雨桐看看两人,就低下了头,这个辛甜也很有意思。
  当天晚上,青云先生叫敲响了门,来找四爷和林雨桐联名的。老先生平时穿的十分简朴,洗的发白的袍子,每天都是同一件。白天穿着晚上洗,晾干了第二天借着穿,就是这么一位老先生。
  四爷和林雨桐没有犹豫,紧跟着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老先生也不多呆,马上就出门,联络其他人去了。
  两人关了门,林雨桐正打算弄点热水叫四爷梳洗,就听见外面连着两声的枪响。
  “坏了!”四爷正解衣服扣子,听见枪声,就赶紧往出跑。林雨桐紧跟在后面,追出楼道,就见老先生倒在地上。
  林雨桐扑过去,想看看青云先生怎么样了,紧跟着,就听见四爷喊了一声小心,林雨桐身子一挪,但胳膊还是猛的一疼,枪声响了,胳膊中枪了。
  妈的!
  林雨桐爬下,枪声不绝于耳,都是冲着自己和四爷而来的。
  四爷趴在林雨桐的背上,“别动,等这一阵枪过去。”
  刘福追出来,一看这架势,就往楼道内侧一躲。四爷轻声道:“给我枪。”
  林雨桐右臂受伤了,根本无法开枪。她只能将枪递给四爷。这把枪是当初从沪上离开时,许波送给自己防身用的。四爷先是朝对方开了几枪,确定对方中枪之后,才起身往过走。
  “小心!”林雨桐低声提醒道。
  四爷点点头,朝前走去,树的背后,躺着一个人。眉心和胸口各中了一枪。这人确实已经死亡,他这才低头,从对方的手里将枪给拿起来,然后猛的转身,朝躲在暗处观察的刘福瞄准,一枪——正中眉心。
  这次的事情应该跟倭国人无关。他们的目标不会是自己,要不然就不会费心的给自己身边安插这么多人了。这些人刺杀了青云先生,只能是国众党在清除亲工份子。而自己和桐桐应该榜上有名。如今自己杀了这个刺客,而刘福却目睹了一切。他间接的讨要草稿纸,经济条件相当不错,抽的起两三块钱的烟丝,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家伙就是倭国人的眼线,正好趁机也一并清理了。
  完事之后,他将刺客的枪原模原样的放在对方的手里,又把桐桐给的枪塞到了刘福的手里,做出了两人互相开枪的假象。
  那边林雨桐满手是血的坐在青云先生身边:“没有呼吸了。一枪正中喉咙……”
  枪声停歇了,学生和住在学校了老师陆陆续续的涌了过来,不少女孩子看见自己的先生就这么浑身是血的躺在冰冷的地上,都不由的哭出了声。
  警察来的很快。槐子今儿值班,知道是师院出了事,就亲自过来了。拨开人群,就看见自家妹子胳膊上还在往下滴血。
  “先去医院。”槐子喊道,“我叫车送你去。”又问四爷,“你没事吧。”
  四爷摇头:“没事。”说着,就朝刺客的方向看。
  槐子咬牙:“你放心,我不把他的老底刨出来都不算完。”
  田芳在人群里,皱眉咬牙,突然喊道:“反对白色恐怖!”
  紧跟着学生激昂的高喊了起来。
  等林雨桐坐上警局的车的时候,就听见辛甜在安抚学生:“大家不了解情况,就不要盲从。这是倭国特务的活动,怎么会是当局政府呢?还请大家冷静冷静……”
  林雨桐和四爷坐在车的后座上,随着车的远去,那些呼喊正也随之慢慢远去了。
  到了医院,像是这样的枪伤是要备案的。医生没急着处理伤口,而是做好备案,这才能医院的药房里领出药剂来。对这一块管理的相当严格。
  本来应该住院的,林雨桐说什么也不住。只取出子弹,包扎之后,就要跟四爷回去。
  槐子刚好赶过来,“宿舍还是别回去了。哪里也不如家里安全。”在林家,出入个陌生人,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根本就出不了事。跟着又跟四爷道,“你白天上课,晚上可以叫学生去家里,咱们林家的小学堂也可以空出来嘛。就是腾出几间旧屋子,叫学生留宿都不是问题。反正,还是不要在宿舍住了。”
  也不至于这么草木皆兵。
  黄涛飞跟自己说的事,这是高度机密。估计这些下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可能跟他们合作的这个身份,否则也不会这么贸然行事。
  今晚出了事,宋校长会第一时间通知黄涛飞的,那么这背后的人就会知道他们究竟干了一件多愚蠢的事。
  但桐桐这样子,肯定是得先回家了。
  今晚上,对林雨桐的冲击格外的大。以前看到那些暗杀刺杀,都觉得是书本上的东西。没想到这都是真的。真是说杀人就杀人。青云先生只是联络几个教授联名而已,就这么本杀了。
  岂有此理。
  看着站在医院门口的白元丁福保等人,四爷叮嘱:“青云先生的追悼会时间定下以后,你们跟我说一声,我要去参加。”
  白元应了一声。今晚可真是凶险,听见枪声他就想出来,可是被刘福抢先了,这孙子出去也就出去了,还将门从外面给锁上了,他是困在里面死活都出不去。差一点就出事了。
  文海路三十八号,电话铃声响个不停。
  齐恒坐在椅子上,悠闲的接起来,直接问道:“处理干净了?”
  “什么干净了?”对方的语气不好,并不是自己派出去的人,齐恒皱眉,正想要说话,就听对方炮轰一样的道,“齐恒你个胆子肥了。只叫你清理闹的凶的,谁叫你扩散的?你知道你给老子捅了多大的篓子吗?你他娘的差点错杀了人!你知道刚才是谁给老子打电话的,侍从室!是侍从室的电话。这事捅破天了!你赶紧给老子收拾烂摊子去。要是真人家揪着不放,你头上的脑袋还能不能保住都成问题。他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
  齐恒愣愣的听着,然后还不等他辩解,就听见‘哐当’一声,对方挂电话了。他拿着话筒愣愣的,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错杀了?”他慢慢将电话放下,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小毛刚才正给对方斟茶,隔着电话将那声音听了个一清二楚。这会子小心问道:“是局长……”
  “你说呢?”齐恒瞪眼,“怎么就错杀了?错杀的还少吗?一两个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你说着些人也真是,你跟侍从室能扯上关系,这都通了天了,你怎么窝在那么一个破学校里挣那三瓜两枣的。这能怪咱们吗?如今这下可折子了。”
  小毛将茶递过去:“您刚才也听见了,局长那不是说差点错杀了吗?这就是说人没死。只要人没死,这事就好办了不是。顶多破费点,上门去装个孙子……”
  “你傻啊!”齐恒瞪眼,“那这不是承认这是咱们干的吗?”
  小毛还要说话,电话又响了。齐恒这回不敢接电话,只得看向小毛,然后下巴扬了扬点了点电话:“你接。”
  小毛这才接起来:“你好,这里三十八号。请问你是哪位?”
  “哎呦我说,你们这三十八号真是会捅篓子。”那边的声音不高,“你们齐站长呢?”
  “请问您是哪位?”小毛看向齐恒,又问了一句。
  齐恒已经听出是谁了,一把接过电话,哈哈就笑:“哎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郑署长啊。这么晚了,还没休息?真是辛苦了。”
  郑东见对方打哈哈,就冷哼一声:“少给我在这里装,今晚上那枪击案,真跟你们没关系?”
  “什么枪击案?”齐恒一副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的架势,“你可别冤枉我,别找不着凶手就往我身上推。我可不认啊。”
  郑东一愣:“齐站长,咱们是兄弟,你可别给兄弟玩这一手里格楞啊。行!你不认是吧。不认好办啊。死了的这家伙这张脸,可不是不少人都见过的……”
  死了?
  “我的人死了?”齐恒皱眉,神色一下子就严肃起来了,“怎么死的?”
  “你不是不认吗?”郑东哼笑一声,“那我就挂了。”
  “别!别!开个玩笑,怎么还当真了?”齐恒哈哈就笑,“郑老弟,我的苦处你是知道的。干什么不干什么,那都是上面一句话的事。当初叫干的时候是他们,如今捅到侍从室了,上面就一推六二五,屎盆子全都扣在兄弟我头上了。你说我冤不冤。哎呦,我也就纳闷了,到底这是动了什么人了?”
  郑东只知道金思烨和林雨桐的来历,正是槐子的妹妹妹夫。可槐子的出身,这根本就不用打听,四九城谁不知道。可这如今呢,却说着两人还有更深的背景,他就觉得,是不是跟槐子之间这关系还得拉进一点。心里这么打算着,嘴上却跟齐恒应付:“你们的人怎么处理,总得给句话。”
  “怎么死的?”齐恒严肃了下来,“要是对方能轻易把我的人给杀了,那这可就不简单了。”
  “不是人家杀的。”郑东透露:“是宋校长安排的一个车夫救了主子。打死了你的人,也被你的人打死了。”
  “车夫还带着枪,干着保镖的活?”齐恒有点不信这个结论。
  郑东呵呵一笑:“你老兄是不相信兄弟这双招子啊!”
  “哪里?哪里?”齐恒又笑容满面,“你老弟那双眼睛什么时候出过差错?这么着吧,事情呢,老弟你忙哥哥处理干净了,回头咱们仙乐楼见。不会叫兄弟你吃亏的。”
  “得咧!”郑东哈哈一笑,“知道老兄是个体面人。就这么办!”
  电话一挂,小毛就问:“彪子死了?”
  齐恒点点头:“这事透着邪门。宋校长给车夫配枪,这正常吗?”
  小毛往上指了指:“许是上面安排的人呢?”
  齐恒没有说话,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而另一边,郑东的办公室外,一个穿着制服的秀气的姑娘从座位上起来,拿起包直接出门,叫了黄包车直接去了林家。
  “你怎么来了?”槐子从大门里出来,看着阴影里的姑娘。
  这姑娘抿嘴一笑:“我跟你说个事。”说着,就将听到的郑东打电话时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跟槐子说了一遍,“听说伤的人是你妹妹,我想你大概想知道是谁下的手。不过,如今也不用你出头,上面有人护着呢。说不得以后你还会高升几步。”
  槐子笑了笑,没接话,只招手叫了车,“走,我送你回去。”
  这姑娘拍了拍腰里的王八壳子:“带着家伙呢,谁敢把我怎么样。不用你送,赶紧回去吧。想来家里也正乱着呢。”
  家里倒也不至于就乱了,林雨桐向来就不是个娇气的性子,这点伤实在是不算什么。只是有点受不了林母的唠叨罢了。
  杨子有颜色,三两下的赶紧把林母劝回去了,“这里有我二姐呢。您还回去吧。锅里不是还炖着肉呢吗?”
  “哎呦!”林母一拍大腿,险些把这给忘了。
  杏子将林雨桐和四爷换下来的沾血的衣服洗了晾上,见白坤过来了,就起身告辞,“姐,我回去给你炖汤去。”
  林雨桐摆手叫她去了。其实她给自己扎了针,已经不疼了。用自己的药,三五天伤口就长上了。并没有大碍。
  槐子回来就跟四爷将三十八号的事情说了,“我还以为是倭国人,没想到真是自家人下的手。这回多悬啊。”
  齐恒这王八蛋不能绕了他。
  林雨桐和四爷不是为自己,是为了那个正直的老头——青云先生。
  四爷起身,对几个人道:“你们先坐着等我。”然后扶林雨桐进去,“你该歇着了。”到底失血过多。林雨桐也没犟着,由着四爷给自己将衣服脱了,伺候自己躺好,“你安心睡着,我就外面。一会子就回来陪你。”
  林雨桐打了个哈欠,如今都半夜了,也确实困了,“别说太久。”他看出来了,他是不想绕了三十八号那些人。总得给点震慑才行。动不动就打黑枪,手段实在是上不得台面。
  至于四爷跟白坤等人是怎么商量的,林雨桐没问,因为青云先生的追悼会要开了。
  到了先生的住处,这才知道,这窄小的院子,青云先生已经欠房租二十多个月了。见了青云先生的夫人,才知道这位夫人眼睛瞎了已经有六年了。老夫妻两人只有一个儿子,右腿有点残疾,走路不是很便利。一日三餐,腐乳咸鱼就是下饭的菜。清贫至此,可在被杀的前一晚,有人来做说客,只要老先生不闹什么上书事件,愿意奉送一千大洋,但是先生拒绝了。宋校长出面,不仅将房租给还清了,还出面买下小院子赠给青云先生的家人。另外,也愿意接纳青云先生的儿子去学校,图书楼建起来以后,做个图书管理员还是行的。林雨桐看了老夫人,等伤号以后给老人家用针,应该能够恢复一定的视力。这是唯一能为这位老先生做的了。
  追悼会来了很多人,除了师院的学生和老师,还有其他院校的师生,更有京城迫于名望的文人。还有一些政府机关送来了花圈和挽联。
  田芳站在前面,胸前佩戴着白花,第一个冲上来,将这些花圈和挽联给扔出去:“刽子手!不要你们假惺惺!”
  这是不把矛盾挑起来,誓不罢休!
  林雨桐喊住她:“住手!不许胡闹,叫先生走的安宁一些。”
  “先生!”田芳一副委屈的样子直跺脚,“有这些东西在,先生才不会安宁。”
  林雨桐的眼神十分犀利,就那么看着田芳。田芳这才低下头,慢慢的退回去。
  而参加完追悼会的欧阳一一,已经从警察局将刘福手里的那把枪给弄到手了。派刘福去,就是为了叫他监视两人的,什么任务也没派,怎么可能给他配枪?如果没配枪,这把枪又是从哪里来的?
  她将枪往前一推:“这件事有猫腻。刘福不可能杀了杀手。”
  “你怀疑谁?”芳子把玩着这枪,“你是怀疑金思烨?”
  欧阳一一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是怀疑对方知道刘福的身份,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了。但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开始把目光对准我和田芳。”
  芳子将枪拿起来:“这手枪……倒是不出奇。查不出什么来。至于对方是不是怀疑你们,这得问你们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已经露出马脚了。我可提醒你,据说,他们上层的侍从室插手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华夏当局已经知道金思烨这个人的重要性了。再不抓紧时间,恐怕以后就更加艰难了。欧阳,我对你寄予厚望!”
  欧阳一一起身,立正敬礼:“小姐,我不会叫您失望的。”
  芳子笑了笑:“静候佳音!”
  看着欧阳一一出去,芳子才回头,对一边坐着一直没说话的男人道:“咱们是不是也该启动另一张牌了。”
  “再等等。”对方手里拿着玻璃的酒杯,摇晃着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先让欧阳去试试,看看对方到底怀疑到哪种程度了。”
  芳子回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才慢慢的点点头,“听你的。但愿这两人别犯蠢。”
  “要是这两人都栽进去了……”那人仰起头,“那么,金思烨夫妻就不必留着了。既然无法掌控,就干脆毁了吧。”
  芳子挑眉,抿了一口酒:“听你的!”


第738章 民国旧影(25)三合一
  养伤的日子其实很悠闲。四爷还是每天按时去学校上课,但不等天黑就会按时回来,等的林雨桐担心。杂物房被收拾出来,当做客房在用,里面盘着两面大炕,住十几个人根本不成问题。所以,晚上的小课堂还是会移到家里。但四爷并没有带两个助力回来。有了刘福的事,两人除了白元,对另一个丁帆也戒备了起来。
  宋怀民来看过林雨桐一次,跟两人几次欲言又止。想来他只知道了所谓的刘福开‘救了’人的事也是不相信的。想到在家女婿跟金思烨的密谈,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自己也被人给利用了,差点犯了大错。这人要是不死,就这么钉子似得楔在这两人身边,真要是将来将机密盗取了,那自己可就沦为罪人了。他一辈子没给走过后门,就是家里帮佣的远房侄子,看着憨厚老实,这才动了恻隐之心,没想到就坏事了。
  他有几分颓然:“你们说这世道……还有什么能信的?”
  反倒是四爷和林雨桐反过来安慰了他半天,好心办坏事的事情常有,不能说是过分的苛责。
  等林雨桐的伤养的差不多了,想出门了。却被四爷拦住了,“继续伤着吧。”
  “怎么?”林雨桐敏感的察觉出来了,这是有事。
  四爷冷哼一声:“你这一枪能白挨了?”
  所以呢?
  四爷又开始转手上的戒指:“等着吧,有好戏看。”
  这点宋怀民提着点心匣子又来了,却并不是探望林雨桐的,而是直接找了四爷:“涛飞从金陵回来了,说是想亲自见你一面。地点由你来定,这事最好还是要隐秘。”
  被人监视着,突然见黄涛飞,尤其是在黄涛飞急匆匆的从金陵来京城的以后,这就不能不引人遐想了。所以,尽量的不引人耳目,还是有必要的。
  四爷仿佛是沉吟了一瞬,才点头道:“就定在仙乐楼吧。那里……一般人想不到我们会在那地方说大事。”
  宋怀民一听这名字,犹豫了一瞬,但还是点点头,“时间呢?”
  “时间……”四爷低声道:“我临时通知吧。”
  这是怕提前走漏的消息还是怎的?但宋怀民还是理解的点头,“也好!我叫涛飞在家里等电话。”他确实不能说自家就没有隔墙的耳朵。这也事关自家女婿的安全,当然是越谨慎越好。
  等送走了宋怀民,四爷打发杨子去学校,名义上是替他拿东西,实际上却叫他给白元递了几句话。
  第二天上课之前,白元悄声对四爷道:“我将您要去仙乐楼跟人秘密会面的事‘不小心’漏给了丁帆,但到现在为止,丁帆还没有动静。”
  四爷点点头:“再盯着。”
  又隔了两天,警察署副署长郑东的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一手拿着文件,一手接起电话,“喂——”
  “老弟啊!”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啊,之前咱们说好的,仙乐楼,我请。怎么样,兄弟赏个脸吧。”
  是齐恒。
  郑东挑眉:“是老哥你啊。这有什么话话,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你定。”
  “嘿嘿!”齐恒一笑:“咱这就走吧。”
  郑东往外看了一眼,妈!的!天还没黑呢。这人谨慎上来就不是人,可真是够惜命的。“行啊,我这就动身。”
  两人挂了电话,郑东刚起身要走,就见秘书肖芳笑眯眯的走了进来,“署长,出去啊?”
  “那个……”郑东呵呵一笑,“今儿家里有事,你嫂子刚来电话了,叫回去呢。怎么?有事?”
  肖芳将文件夹往前面一放:“上面那个调查组又来了,咱们这经费开支……您还是得再过目一遍,要是叫这些人揪住了尾巴,敲诈起来,可就狠了。咱们那点小金库,掏干净了都不够这帮王八蛋的。”
  郑东手一顿:“放着吧,我明天看。”
  肖芳朝楼下一看,低声道:“已经来了,叫槐子挡在下面拖着呢。”
  “怎么没提前打招呼就来了?”郑东骂了一声,“还他妈的赶在快下班的时候。这是诚心想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吧。”
  “谁说不是呢?”肖芳笑眯眯的,看起来软萌的一塌糊涂,“估计是没钱来,到咱们这里化缘来了。刚才我来的时候,还听见他们一口一个尽职尽责,打算加夜班的架势,刚才已经发话了,叫食堂给他们连宵夜一块备上。”
  这就是说要连夜查账了!
  “这群王八蛋!”郑东又坐回去,“这不是明摆着打劫吗?”
  肖芳笑了笑,给郑东重新沏了一杯茶,“我下去盯着那帮子人,得好茶好烟的伺候着,这会子怕槐子快撑不住了。”
  郑东摆摆手,“去吧。钱上别吝啬,雪茄还是什么,没有就叫槐子去买,堵住这帮王八蛋的嘴。”
  肖芳应着,就含笑出门了,然后利索的下了楼,进了一间办公室,朝槐子点点头。
  槐子这才起身,对坐着的几个人道:“兄弟们坐着,我给大家弄好东西去。”
  紧接着就出了门,在外面的烟摊子上买了雪茄,他多给了一块钱,“替我跑个腿,回去跟我弟弟说,今晚上我在局里,有事不能回去,叫家里别惦记。”
  这卖烟的本就不是外人,哪里肯收钱,“不过一句话的事,哥你这是打我的脸。”
  槐子一把塞过去:“你傻啊,这又不是我掏钱。”他朝里看了一眼,“都是黑来的,你不要还不是便宜了里面那群孙子,拿着吧。”
  这人呵呵憨笑,“那我就收了,这就回去给哥你送信去。”
  “去吧。”槐子笑眯眯的看着这小子边喊着卖烟边朝自家的方向走了,这才收回视线,拿着烟往里面去。将烟给这些人都散了,这才上楼,找了郑东,“这都下班了,您怎么还没走?”十分意外的样子。
  郑东一抬头见是槐子,就道:“不是下面有拦路虎吗?”
  “您放心,今晚上一桌子酒菜就把这些给捋直喽,想查?门都没有。”槐子将批条往前一递,“就是这招待费比往常要升格了。”
  郑东随意的扫了一眼,“花这点钱值,那就交给你办了。”
  槐子拿了条子就下楼,郑东这才将手里的文件往保险柜里一锁,下楼走了。
  四爷听了杨子的回话,就马上看向白元:“怎么样?丁帆还是没有动静?”
  白元点头:“绝对没有。”
  四爷这才道:“……透给田芳……”
  “就怕田芳不在学校。”白元低声道。
  “在的。”四爷笃定的道,“怕学生闹事,征求了家长的同意以后,所有的女学生都不被批准离校。你快去!怎么不动声色知道吧?”
  白元点头,“明白!”
  等白元走了,四爷才慢慢的收拾,准备出发。
  林雨桐低声问:“我呢,要我跟着吗?”
  “你歇着。”四爷看了看林雨桐受伤的胳膊,“有我呢。”他的眼里黑沉沉的,林雨桐心道,这又是打算翻云覆雨了吧。
  四爷一身不起眼的长袍,带着礼帽就出了门,一个人也没带。电话局已经下班了,因此,他专门路过一家咖啡店,在里面借电话用了一下,直接打给宋家。
  宋家那边是黄涛飞接的电话,在电话里两人都没有多说。
  四爷说:“在老地方等。”
  黄涛飞应了一声好,就拎着外套出门。
  却说白元赶到学校的时候正是吃晚饭的时候,学生都集中在食堂这个地方,没花什么时间,就在人群里看见了田芳。她端着碗拿着筷子,在炒菜的窗口排队等着。因为不可以离校,女学生都滞留了下来。她们经济条件宽裕,一般的饭菜入不了口,都等着排队买炒菜呢。
  白元在炒菜的的队伍前左看右看,着急的直敲打碗筷。
  田芳先打招呼:“白哥,你也来吃饭啊。把碗筷给我,我替你买。”
  后面的人就吵了起来:“怎么能插队呢?”
  田芳哼了一声:“你们谁没插过队。他赶紧吃完,还要去给金先生帮忙呢。你没见他跑的气喘嘘嘘的。”
  白元赶紧把碗筷收回来,“不插队!不插队!要是知道我这么做,先生该骂我了。”他低声谢过田芳的好意,“没事,我再等等,今晚先生不在,我不着急。”
  “先生出门?”田芳心里一喜,“那林先生在家岂不是没人照顾?”
  白元愣了一下,“娘家就在隔壁,怎么会没人照顾?”
  “金先生也是,林先生都受伤了,他怎么还出门?”十分替林雨桐不平的样子。
  白元替四爷辩解:“你不懂,金先生出门是有正事。跟重要的朋友会面去了。你什么也不知道可不兴瞎说。”
  田芳哼了一声:“骗谁呢?在家里不能会朋友?”
  白元有些气虚的样子:“谁还没点交际了。再说了,出门看戏……一会就回去了。行了,我不跟你啰嗦,去一边打饭了。”
  田芳不管白元,心里寻思着白元的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