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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敛财人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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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哥儿去了。后来,几个王府也打发了人来。想来这背后,总有些咱们不知道的依仗。少不得捧场。买了一副古画,价格倒也算合适。三千五百两银子。你一会子打发人去交了银子,把东西拿回来。”
  王夫人顿时心里就是一梗。三千五百两,说的好不轻松。这家里能周转的银子,只怕是五百两都不到。少不得要动用私房。
  贾政哪里看不出王夫人的脸色,他脸色顿时就阴了下来,道:“既然有皇上跟前的太监,你这时候不巴结等什么时候。多走动几次,跟这太监搭上线了。对宫里的娘娘,难道是没好处的。那什么夏守忠,也不过是后宫的太监,能跟皇上身边的比吗。你每月银子供奉了他不少银子,可娘娘能得多大的好处,哪里比得上在皇上身边的人身上使劲来的有效。这个道理,你都想不明白,岂不糊涂。”
  王氏一顿,这话倒也在理。她声音顿时就软了下来,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得这些个。听老爷的便罢了。前些日子,刚从薛家那里周转了三千两,我少不得再添上些,也就罢了。”薛姨妈上次叫给薛蟠说请,拿了五千两银子,如今还真就剩下三千多两。正好用上。
  这话,贾政就比较满意。他点点头,道:“叫人伺候,我好梳洗。”
  这就是留下来过夜的意思了。王夫人对贾政的话,也表示十分的满意。
  趁着贾政去梳洗,王夫人拿了银子,只叫周瑞家的带着人去办。
  周瑞家的刚出了门,贾赦就得了消息。这叫他怎能不生气。
  这府里究竟是谁当家,什么叫做二太太的私房。若不是损公肥私,她哪里来的那些些私房。可这话却不能摆在明面上说道。偏生邢夫人是个不会看脸色的,巴巴的提着食盒来,正好撞到了枪口上。
  “人家的婆娘都有那金的银的私房,给自家的老爷花用。你说你有什么。”贾赦看着邢夫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邢夫人这才听懂是为了哪般,她心里难道就不委屈。于是道:“老爷只道那是二太太的私房不成。却不想着,那全都是贼赃。”
  贾赦面色一变,“损公肥私,自然是贼赃。只是你得有那本事去做贼不是。没那本事,就只能看着贼吃肉。”
  邢夫人道:“哪里只是损公肥私,如今人家越发的能耐了。动起了老太太私房的主意,你道那些银钱是从哪里来的。”
  贾赦愣住了,这事他还真不知道。就问道:“老太太端是偏心,那私房都是人人有份的东西,怎生又只给老二不成。”
  “老太太怕是不知道的。要不说是贼赃呢。”邢夫人冷笑道:“那鸳鸯可不就是二太太放在老太太跟前的贼。”
  贾赦心里一动,眼前浮现出一个精明娇俏的丫头来。看看邢夫人,再想想屋子的这些女人,哪一个都不是精明厉害的人呢。若是能得了这个鸳鸯,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不免问道:“鸳鸯为何会听二太太的。”
  邢夫人哪里会知道这里面的缘故,就道:“也不过是又看中了宝玉罢了。”
  贾赦眉头一皱,就道:“宝玉小孩子家家的,哪里就能知道疼人了。既然她有上进的心思,老爷我就正正经经的纳了她,岂不比宝玉好。虽说姐儿都爱俏。但她也该知道,找个会疼人,比什么都强些。要真愿意,做个二房也使得。你只去说就罢了。”
  邢夫人心里一跳,这话她哪里敢亲自去说呢。但她又不敢去不听贾赦的话。一晚上辗转反侧,想不出个好法子。
  第二天,就先去了王熙凤哪里,找王熙凤想办法。
  王熙凤听了邢夫人的来意,心里直冷笑。她如今什么话都不想说,只问道:“老爷怎么突然有了这么个心思。”
  邢夫人就絮絮叨叨的说着买扇子的事。王熙凤听着,面上却又不住的打盹。等邢夫人说完,一瞧王熙凤闭着眼睛头一点一点的,显然这是对牛弹琴了。邢夫人就是再蠢,也知道王熙凤这是不想插手了。她顿时面色铁青,冷哼一声,站起身甩了帘子就走。
  王熙凤仿佛是被惊醒了似得,迷茫的大声道:“大太太怎么走了,快去送送。我如今这身体越发的不中用了。怎么说着话也睡着了呢。”
  邢夫人脚步一顿,又是冷哼一身,风一般的出了门。
  小红撩开帘子一看,人已经出了院子,就道:“鸳鸯姐姐又得遭殃了。”
  “鸳鸯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正经人。”王熙凤不由的一叹。想起鸳鸯,就不由的想起平儿,她吩咐小红,“去瞧瞧平儿如何了。这丫头是个傻的。叫她好好养着,跟她说有我一口吃的,我断不会饿着她。”
  小红应了一声才出去了。
  而另一边,邢夫人出了门,还真就想直接找鸳鸯算了。不过是到底惧怕老太太,就想着中间找个递话的也好啊。叫王善保家的打听了,才知道鸳鸯的哥哥嫂子,前段时间不知道因着什么缘故,已经被打发会金陵老宅去了。连个在中间缓冲的人都没有,
  这自然是鸳鸯的手笔,既然哥哥嫂子是软肋,那就不如先远远的打发了。如此,未尝不是保全了他们。
  邢夫人这才没有办法,只得自己亲自找了鸳鸯。
  鸳鸯一见大太太,就知道这又是一个算计老太太私房的人。只是没想到,这位的手段也一样卑鄙。跟二太太比起来,一个卑鄙在明面上,一个卑鄙在暗地里罢了。
  就听邢夫人道:“我是给姑娘道喜的。姑娘也是知道的,我那院子,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再是没有你这般的体面人。如今,大老爷也说你是个好的,只叫我跟老太太要了你过去。好丫头,你的好日子来了。”
  鸳鸯的身子顿时就僵住了。原来这边打的是人财两得的主意。顿时只觉得气血上涌。也不管什么主仆之别,只拉着邢夫人,往贾母的屋子去。
  屋子里,王夫人,薛姨妈,薛宝钗,史湘云连同李纨带着三春宝玉。并几个管事媳妇,在贾母跟前逗趣。突的见鸳鸯携着邢夫人进来,众人就有些不解。
  就见鸳鸯往贾母跟前一跪,噼里啪啦的将邢夫人的目的一说,就道:“老太太,您在一日,我伺候您一日。您不在了,我做姑子去。但横竖不能这般的不明不白的……”
  贾母哪里不知道这里面的官司。肯定是大房对于鸳鸯拿自己的私房的事,闻出味来了。不免要闹上一闹的。想起这事的由头,终究是在王氏身上,就冲着王氏道:“我身边统共就剩这一个好人,你们还要算计。不知道往日那些孝顺的话,是哄谁呢。打量了算计她,再来算计我这个孤老婆子,这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别打量谁不知道。”
  王夫人赶紧站起身来,不敢回话。
  李纨本就带着三春退出去了,那探春心里却道:看来,太太叫鸳鸯拿老太太的私房的事,老太太就未必真的不知道。只是顾着脸面,什么都不说罢了。今儿老太太不过是借着由头,把想骂的话骂出来而已。
  老太太又不是老糊涂了,哪里真的会将大伯子要娶小老婆的事,怪罪在小婶子身上。所以,只对着太太骂,自是有她的道理的。
  可如今太太的脸面却又如何呢。她不由的又转回去,道:“老太太且息怒,您只该问大太太才是,太太如何能得知呢。”
  真叫人将里面的因由嚷开了,这一家子的脸面都别要了。
  贾母心里一顿,看了探春一眼。就笑了,这事是不能认真的追究了,就道:“是我老糊涂了。委屈了她。”说着,有对薛姨妈道:“姨太太还在呢,我这就犯起了糊涂。只你姐姐往日里都是极好的。”说完,才对所在一边装鹌鹑的邢夫人道:“你成日里只怕你们老爷。半点主意也没有。如今你们老爷都多大的年纪了,不想着好好的保养身体,只一味的养着小老婆胡闹。你不说劝着些,反倒越发的纵容了起来。你也不用假惺惺的在我跟前应景,只去服侍你们老爷。但凡你是个好的,你们老爷也不至于此。”
  邢夫人只觉得脸臊得通红。婆婆跟前应景,不就是指责自己不孝顺婆婆吗。因为自己不好,老爷才找小老婆。这不是说自己为妻不贤吗。当着亲戚下人的面,邢夫人只觉得自己的脸皮子都被老太太给揭了下来了。哪里还站得住。
  只老太太不叫走,邢夫人哪里敢擅自动弹。一屋子里的人围着老太太说笑,不一时又凑在一处斗牌。鸳鸯倒是坐在老太太的身边,只邢夫人却远远的站着,不敢上前。一屋子的丫头婆子,也不敢上前搭话。只做她不存在。
  这天过后,邢夫人就告了病。只觉得没脸见人。
  贾母倒也知道大儿子为什么开始折腾。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鸳鸯拿了几件东西出去,心里才安稳些。
  鸳鸯自是找了平儿,平儿熟门熟路的,知道物件往哪里换银子去。
  “我今儿才知道你当日劝我的话,都是好话。”平儿躺在炕上,脸色还有些苍白。想起鸳鸯曾说,叫她出去找个老实人的话。如今想来,都是金玉良言。如今自己真实悔得肠子都青了。
  “你也别钻那牛角尖了。如今走了这一步,你就好好的往下走。你主子,如今看着对你还是有些情分的。你只跟着她,总是有好日子过的。”鸳鸯将东西放下,劝道。
  “我哪里不知道这个。只是如今想来,怪对不住她的。”平儿不由的哭道:“是我对不住她。”
  “你只用心服侍,也就罢了。男人且靠不住呢。”鸳鸯看着袭人和平儿,那真是一点想要做姨娘的心思都没有。
  平儿看了一眼鸳鸯,道:“你的事我也知道了。只你以后小心点。大老爷只怕不肯善罢甘休。”
  鸳鸯冷笑一声道:“大不了抹了脖子干净。谁还怕他不成。”
  “呸!”平儿啐了一口,道:“只别起那糊涂心思。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知道活着才最要紧。”
  两人嘀嘀咕咕,说了不少知心话。等鸳鸯走了,平儿才勉强支起身子,叫小丫头叫了人,打发他们将东西送出去当了。
  只薛姨妈回了自家的院子,就愁上了。贾家今儿闹着一出,说到底,都是银子闹的。如今显然是靠着典当过日子了。她如今有些犹豫,也不知道宫里的娘娘如何了。要是真的还好,这门亲事倒也做得。再说,自己姑娘这年纪越来越大了,还能再怎么往下拖呢。


第47章 红楼(47)
  在林雨桐几乎要忘了自己生日的时候,她十五岁的生日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到了。
  等平嫂子带着几个媳妇,抬着一箱箱衣服,告诉自己要从里面挑选合适的礼服的时候,林雨桐还真是有些发懵。
  “怎么这么多。”林雨桐看着光彩辉煌的衣裳首饰,只觉得有些无措。这及笄礼,她还从没想过会这么郑重。
  “姑娘只管放心就是,老爷早就叫人做准备了。”平嫂子笑道。
  随后,林如海专门请了皇后身边的嬷嬷就来了,是教导林雨桐这及笄礼的规矩礼仪的。穿什么衣服,行什么礼,说什么话,都是十分讲究的。好容易学的能看过眼了,正日子眼看就到了。她得提前三天戒宾。
  此时,她还不知道,她的及笄礼有多隆重。
  正宾,是长公主。有司,是张家的一位很有贤名的长辈。赞者,是林黛玉。
  而所有的簪环,皆是皇后赐下来了。
  见到这些,林雨桐眼睛就有些湿润。这都是林如海不计代价求来的体面。
  观礼之人,可以说涵盖了京城所有有头脸的权贵。
  先身穿采衣,再初加发笄,罗帕和素色的衣裙。然后再加发簪,曲裾深衣。最后才是宽袖大礼服,钗冠,配绶等物。
  每加一次,就是一次叩拜。
  十分的庄严肃穆。林雨桐早已经没有了当初嫌弃繁琐的心情。
  尤其是将身上五彩斑斓的采衣换下来,换成纯白素淡的衣裙,再之后是明艳绚烂的深衣,最后是端庄雍容的大礼服。这就如同看着一个女子走完了她的一生。
  从童年的绚烂,到豆蔻少女的纯真。再到花季少女的明丽,最后是嫁为人妇的雍容。
  这里面包含了父母亲长多少祝福和不舍。
  林如海看着跪在身前的大闺女,本该只有几句的训导词,竟是说的几度哽咽。
  林雨桐的鼻子一酸,眼泪也不由自主的下来。
  林家这大姑娘生的坎坷,长的艰难。如今看到父女之间的温情,观礼的人无不唏嘘。
  只贾家的人,面色着实算不上好看。最初贾母还等着林如海请自己来做正宾呢。毕竟是礼法上的外祖母,又是超品的国公夫人。当得起德高望重的。谁知道人家一句话都没提,转眼就求了长公主来。这是什么意思,不仅否认了她的身份,还包括品行啊。要不然,有司的位置该留给自己,怎么叫了张家的人。对于能跟在长公主身后辅助,她是十分乐意的。可林家就是当做没她这个人一般,怎能不叫人憋气。
  光这些还不算,竟然将一个庶女的及笄礼,做的如同隆重。这将敏儿至于何地。
  而贾家的姑娘里面,迎春早已经及笄了。但压根就没人提过这事,生日也没人特意给过过,好似忘了一般。认真说起来,连薛宝钗都不如。
  当然了,薛宝钗的那个十五岁生日,也说不上是什么及笄礼。真要说是,那就是打脸了。贾母给二十两银子做生日,就觉得是体面了不成。瞧瞧人家的及笄礼,光是身上的行头,那穿的戴的,估计没有两万两都下不了。虽然那些簪环都是皇后赐的,但那价值还是在那摆着呢。
  贾母整个宴席,都一言不发。只觉得臊得慌。等宴席一结束,就带着贾家的女眷离开了。回到府里,称病了许久也不见人。得空了就叹一声:“奢侈太过了,小孩子家家的,也不怕折了福分。林家到底是没有老家人看着,这样过日子,可是不行。”
  王熙凤听说后,冷哼了一声。不是谁家都只是把疼姑娘摆在嘴上,一点实在的东西也没有的。不过她还是借着空挡,再一次提起了迎春的婚事。贾母还是一径的推脱,“可怜见的,做人家的媳妇就是那般容易的不成。不趁着还是姑娘家,在家里自在几日,你这做嫂子的倒是嫌弃起她来了。”
  王熙凤一噎,这还真就没法往下说了。她知道这心疼孙女的话都是假的,只不知道老太太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贾母难道不知道迎春的年纪大了吗。可如今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要宫里的元春一日不曾有孕,家里就得给预备着帮扶的人手。若是过两年,娘娘还是没有身孕,少不得要将迎春送进去。庶女做嬴女,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娘娘就算借着别人的肚子产子,可这终归身上没有贾家的血脉。没有血脉牵绊,自然就亲近不起来。
  就如同林雨桐和林雨杨,也一样是贾家礼法上的外孙,可接触下来,就真真的感觉的出来,那哪里是什么亲人,根本就是讨债的。
  所以,二丫头暂时是不能嫁的。至少得等到三丫头长成以后有人能接替了她才行。而且,即便三丫头长成,她的性子太要强了些,娘娘只怕也嫌弃不好拿捏。倒是迎春这样的正好。
  对于贾母的心思,王夫人也是知道的。她虽然盼着女儿得宠,早些孕育皇子。但也不妨碍做个双保险。元春能在宫里为家族耗费青春,难道家里的其他姑娘就比元春都金贵。
  不过是一家子荣辱与共,想着法子绵延富贵罢了。谁还能不受点委屈呢。
  王熙凤慢慢的品出一点味了。既然老太太,太太都有这样的打算,那她就是说破大天去,家里也不会答应的。再加上她的肚子越来越重,她暂时也就没了那样的心思。
  等天慢慢的冷了。司棋再一次找不到迎春的大毛衣赏的时候,就忍不住抱怨:“姑娘只菩萨一般的坐着,其他的事情也一概不管。这些个俗物姑娘看不上,且就不着急自己的大事不成。”
  迎春面色一红,“你一味的喊什么,叫人听见了,哪里就来的脸面。”
  “脸面不脸面有什么要紧。姑娘看看林家的大姑娘,就也别只做出一副如今的模样来。难道林家的大姑娘就是正房太太肚子里爬出来的不成。人家也跟姑娘一样。就是有个兄弟也不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可姑娘瞧瞧,人家过得不比谁体面。姑娘也该学着些。就只林家大姑娘对林家大爷的态度,姑娘就该心里有数。难道姑娘去二奶奶那嫡亲的嫂子那里多走走,就犯了什么王法不成。姑娘有心,就给二奶奶肚子里的小爷做点针线,也是姑娘的心意。”说着,就凑到迎春身边道:“我可是给姑娘打听了,姑娘的大事,也就二奶奶还记挂着,大着肚子还不忘在老太太跟前念叨,这也是二奶奶对姑娘的情分。您三不五时的过去,陪二奶奶说说话,难道二奶奶还能撵了姑娘出来。姑娘只想想,大老爷和大太太是万事都不管的,琏二爷也是不着家的。这亲的热的,如今也只有二奶奶这个嫂子了。姑娘,这大事上,你可别犯了糊涂。”
  “我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只三妹妹四妹妹从不主动去走动,倒显出我来。叫下面的人只嚼舌根,以为我捡了高枝攀。又有什么趣。何苦落人家的话柄。”迎春这么说了一句,就不再言语。
  这话好不糊涂。司棋只气的肚子疼:“这几时依仗亲哥亲嫂子,倒成了攀高枝了。定又是那老虔婆……”
  “快别再说这样的话了。何苦又多出一桩是非来。”迎春打着棋谱,看了司棋一眼,再不言语。
  却说林家自从林雨桐的及笄礼之后,这婚事也开始提上了日程。只看着林雨杨一趟又一趟的往出跑就知道,这是在置办嫁妆。林家原来的产业,自是不打算往外分的。不若趁着现在多买几个铺子,来的更划算。
  林如海天天被皇帝留在宫里,这些事,就只有林雨杨能在外面跑一跑了。偶尔也会拉上闻天方一起看看,也方便将来产业放在一处好管理。
  今儿,两人出门,是为了看一家酒楼。说是因着经营不善,想卖掉。林雨杨一打听,才知道这酒店原来的主子也是官宦人家,只是年前犯了事,被贬出京。这酒楼的生意,一下子就不好做了起来。以前不敢赊账的人,也都跑来蹭吃蹭喝的赊欠着。可这些人他们如今偏偏又得罪不起。赊账赖账的多了,可不就经营不下去了吗?
  这地段不错,地方也大。前面是三层的楼,门脸颇大。后面又带着院子,甚至一路上游廊假山,倒也算是别致。林雨杨就先满意了三分。剩下谈价钱的事情,自由管家出面。他跟闻天方就进了雅间,慢慢的喝茶等着。
  隔壁可能是几个年轻的公子在一起小酌,说的挺热闹。只因着言谈间提到了熟人,倒叫林雨杨不由的侧耳倾听。
  “……那就是个呆子,柳湘莲再不是他想的那般人。这次教训了那厮一顿,好歹算是出了一口气。省的每次瞧见他对着人恨不能流口水,我都忍不住想揍他。”一个年轻的公子突然道。
  “别人说得,兄弟你却是说不得的那薛呆子。”另一个人取笑道:“兄弟难道不知道,你跟那薛蟠,也算是姻亲啊。”
  “胡说什么,我们家再是没有这般的混账亲戚。”这人就应了一声。
  那人又笑道:“你卫家没有,史家难道也没有。如今要娶了人家史家的小姐,难道就不认得人家的亲戚了。”
  既而,就传来哄笑声。
  林雨杨眉头一挑,对闻天方解释道:“那说话的,该是卫若兰。他跟史家的大姑娘订了亲的。”
  闻天方自然知道。还知道这史家的姑娘跟自己的未婚妻颇为不和。
  就听那卫若兰笑道:“论亲戚哪有这般论的。照你们这话,咱岂不是跟两江总督林大人家的亲戚关系更近便些。跟人家靖海伯也拉扯得上亲戚。可人家知道咱们是谁吗。”
  话音一落,就又传来一阵笑声。
  那人就笑道:“薛家跟贾家,自是亲近的。人家林家不乐意跟贾家亲近,所以,你这亲戚,自是巴结不上的。”
  世情如此,众人不免哈哈一笑。
  又有人问道:“你说这林家跟贾家,也是实在亲戚,怎的看着就是疏远的很呢。”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人八卦道:“贾家那位宝二爷,你们都是知道的。缘故就在他身上。你们只想想,如今贾家的大观园里,可不就是那宝玉跟一群姑娘住着。这坐卧一处,一点也不忌讳。人家林家的规矩大,寄居贾家都是另外开了一个门。从不跟贾家的一处。后来,那贾家的娘娘不是叫人家林家的姑娘也住大观园吗,结果呢,皇上就赐了婚,叫林家的大姑娘回家待嫁。可见,林家对于贾家,多是厌恶的。只那贾宝玉,真真是祸害人。可贾家的亲戚,如林家这般的终究是少。那园子好似如今还住着几家人家的姑娘呢。”
  林雨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可见大家都是眼明心亮的。
  就听卫若兰的声音道:“这话可当真。”只听这语气,就觉得怒气冲天,偏偏又十分的隐忍。
  那人笑道:“这自然当真。你只掏几个钱,就能从贾家下人那里打探出来。那一家子下人的嘴。最是没有把门的。”
  另一个人‘嗳’了一声,好似想阻止那人说话,“你这人灌了点黄汤子,怎么什么都说啊。快打住。”
  “我又没瞎说。”那人不服气的道。
  就听卫若兰道:“若不是兄台,我还不知道这里面的故事。我感谢兄台还来不及呢。要不是兄台漏了消息,说不得兄弟我就要做那乌龟王八了。”
  屋里顿时静了一下,那人好半天才道:“都是我该死,实在是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样的事……”
  林雨杨看了闻天方一眼,道:“姐夫,咱么走。”看来这贾家的名声似乎已经坏到底了。他对自家姐弟在贾家待过,表示十分的忧虑。这得亏是姐姐谨慎。要不然,只怕自家姐姐和妹妹,也是人家嘴里的谈资了。
  闻天方理解林雨杨的后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林雨杨回到府里,就赶紧告知了林雨桐,道:“只怕,那史家兄弟,得气死。”这边一退婚,史家剩下的女儿就跟着贬值了。哪里能不生气。
  而史家,史湘云这辈子都没法再回去了。史家的所有人,只恨不能从来没有过这样一个姑娘。她回去做什么,叫史家的人磋磨她吗。
  史湘云是有许多的不妥当,但是贾母更叫人憎恶。
  将已经订婚的史湘云留在贾家,她到底是想干什么。以林雨桐的智商,她一直就想不通这个问题。不管史家对史湘云如何,史湘云留在史家,跟史家的人联络感情,才是最要紧的。嫁出去的姑娘,还有许多事情要仰仗娘家。难道贾家能给史湘云出头不成。若是真心疼爱史湘云,哪里能不为她考虑。出嫁的的时候多给两台嫁妆,多送两个庄子,算不算是一种疼爱。所以,贾母的这种做法叫人很不能理解。
  如今这样,只能算是咎由自取了。史家一定会将这过错,一把推到贾家身上。可真是要热闹了。
  林雨桐倒是没有幸灾乐祸的心思,道:“要是我是史湘云,就赶紧回到史家,叫史家做主,将她跟贾宝玉的亲事定下来。卫家因为贾宝玉毁了她的名节要退亲,既然贾宝玉毁了人家的名节,哪里有不认的道理。先把亲事定下再说。横竖比现在强些。一个因为这个缘故被人退了亲的姑娘,哪里还有什么前程可言。”
  林雨杨摇摇头,贾家肯定死活都是不认的。就是贾母,只怕也是不乐意的。
  果不其然,不出两天,卫家跟史家退亲的事,就闹了出来。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贾母看着坐在一边,满脸怒气的两个侄媳妇,彻底了慌了神了……


第48章 红楼(48)二更
  坐在贾母对面的,不正是保龄侯史鼐的夫人和忠靖侯史鼎的夫人。
  “老太太,您是咱们史家的老姑奶奶,咱们做小辈的尊着敬着您,怎么到头来,您自己先把咱们史家的脸面往地上踩呢。”史鼐的夫人语气里带着嘲讽的道。也不知道是谁一见湘云那丫头,就喊着‘可怜见的’。天地良心,怎么就可怜了。只因着继承了人家爹的爵位,一家子就怕别人说自家对不住或是亏待了云丫头。哪里会不精心。想着这丫头终归是没了爹妈,以后说婆家人家必定要挑拣的。她自己比别人强上几分,在婆家也能立住脚。姑娘家小的时候,玩玩闹闹也就罢了。到了十一二岁的时候,可不得正经的学些针线了。云丫头又是个猴儿的性子,端是坐不住,不给点定量,她哪里能好好的练。才练了几天,就到处抱怨自己叫她做针线。可是天地良心,天下的女人可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她怎么不看自己的两个闺女也是做一样的活计了。偏着老太太就爱听那一套,但凡知道叫湘云做针线,那是必定要叫接到贾家的。可贾家就真的好吗。也不知道那云丫头究竟是怎么计算的。家里叫做针线就叫苦叫累,给贾家的宝玉做针线就心甘情愿不成。谁不知道贾宝玉光是丫头都二十多个,哪里就缺了穿的用的。人家的一个贴身伺候的丫头都能指派给她活计做,自己一个为她谋划的婶子,反倒落不到好名声。虽说自己确实有几分为了名声的意思,但她也落到了实惠不是。可人家要真是一点都不领情,也就只能这样了。说到底,又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该做的做了,她要自己作死,谁还能拦着。
  这边话音才落下,史鼎的夫人就接过话道:“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您这先是贾家的老太太,才是史家的老姑奶奶。可您别只为了您贾家,一个劲的埋汰咱们史家啊。说到底,那也是您的根不是。”她们两妯娌虽然时常有些不和,但此次的事,却伤了两人的利益。两人都是有闺女的人。史家女因为失了名节被退婚,自家的姑娘正相看的亲事,也吹了。怎能不叫人生气。老太太整天说自家对湘云不好。到底哪里不好了。还不是一样的请名师教导,要不然她那些文采,还能是娘肚子里就带出来的不成。还说什么要接到身边教教为人媳妇的道理。这是说谁不会做媳妇呢。自己公婆没的早,是没有侍奉多少日子,但能因为这样,就说她们妯娌不会做人儿媳妇的话。公公婆婆在世的时候,都没这么说过。真是岂有此理。你要接过来好好的教导也就罢了。偏偏的不知道抽的什么风,将好好的姑娘家跟他们家的宝贝蛋放在一起养着。史家连个信都没接到。湘云身边伺候的,除了老太太给的翠缕,剩下的都是史家的家生子。可她偏偏一个都不待见,也不知道心里究竟是防着谁。一出门就带着翠缕。出了这样的事,自家人却是最晚知道的。何等的讽刺。
  卫家的亲事,真是千挑万选的。这家人在京城不打眼,但也算过的去。家里有世袭的爵位,这卫若兰虽然不能承袭爵位,但人品端方。在外面没什么不好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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