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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敛财人生-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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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雨桐直接回了院子。四爷在前面要陪客的,今儿请了有身份的人来,置办席面,好好答谢,都是应该的。男人都去了前面。
  “主子……”三喜递了热茶上前,“不少人都来打探主子的意思……”
  “打探?打探什么?”林雨桐莫名其妙。
  “这分家了,这下人怎么带?”三喜问了一声,“如今不挑拣几个得用的,往后想找得力的只怕也不容易。”
  林雨桐哼笑:“哪里能由着咱们挑拣?等着看吧,夫人不能这里利索。只怕打发来的不是插进来的探子,就是身上有各种毛病的。不用指望了。这伺候的不在于多,够用就行。不管谁怎么问,你都别吐口。这府里的下人几辈子了,牵牵绊绊的,关系复杂了去了。其实我压根就没打算用。要是给了合心意的就留着,不合心意了,我抬脚就卖。”
  三喜一噎:“那这其他人可得恨死主子了。您也知道这牵绊多,这其他几房指不定就有人家亲人呢。”
  林雨桐白了三喜一眼:“我不会对内卖吗?”
  像是这种儿子在世子那里当差,闺女却在二房,等到了老子却偏到自己这边来了。不把这些关系给剔除利索了,这家即便分了,也分不了那么清楚。
  前脚吃了饭,后脚就有人知道你吃了什么,吃了几口。
  所以,她压根就没打算要这些人。
  打发了满脸无奈的三喜,林雨桐盘点契书上的产业。京城三进的宅子一套,三间的旺铺一个,城郊三百亩的庄子一个,五百亩的庄子一个。两百亩庄园一座。另外有三千两银票。
  别的就真的没了。
  算了一遍,还真是没有自己带过来的嫁妆多。但这产业对小户人家来说,就是天文数字,几辈子都挣不来。可对于在国公府出身的人,这点家当里一年的出息,只能说刚够过日子的。算上下人,百八十口人过日子呢,开销本来就大。再加上宗室的人多啊,这人情往来几乎天天都有,银子哗哗的往外流。
  正算计着这些产业该怎么经营,三喜带着白嬷嬷进来了。
  白嬷嬷抱着一个老旧的匣子,匣子上放着一把钥匙:“四少奶奶,这匣子是当初苗姨娘进门时的嫁妆册子,这钥匙是库房的钥匙。夫人吩咐说,叫老奴跟少奶奶交接一下。您看……”
  林雨桐叫三喜给白嬷嬷搬个杌子坐,她自己则打开箱子,将嫁妆册子拿出来,随意的翻了一遍。
  这上面的东西,还真看不出什么来。都是规规矩矩的嫁妆。但按着嫁妆册子上的东西,满打满算也就是一万两银子就能置办出来。
  “那就去看看。”林雨桐说着,就将匣子推给白嬷嬷,“咱们先叫丫头们给库房的东西重新登记造册,然后咱们再对照册子。”
  这库房里的猫腻多了去了。同样的玉佩,同样的瓷瓶,这以次换好的多了去了。
  白嬷嬷憋气,这还是怀疑夫人动手脚呗。
  两人各带了四个丫头,也不管冷不冷,就直接去了库房。
  库房这门看起来确实是很多年都没打开过的样子,等门一打开,风一关进去,灰尘一下子就扬了起来。
  林雨桐躲的及时,也被扑了一脸。
  等了半天,满月才进去将墙角的油灯给点了起来。里面除了沾满灰尘的笨重家具,还有几十个箱笼。归置的也还算齐整。
  林雨桐将家具上的灰用一根指头轻轻拨开一点,露出木头的纹理,是鸡翅木的。
  这鸡翅木,就是老榆木。东北这东西不算稀罕。而苗家要是在北边有马场的话,这东西就更不难的了。怎么会拿这东西给姑娘做嫁妆呢?
  白嬷嬷看林雨桐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鄙夷,她们还真以为这苗家是家财万贯不成。这样的家具,就是小户人家,也能给闺女陪嫁几个这样的箱子。
  林雨桐示意三喜将箱子打开,三喜则叫林雨桐靠后,这灰尘太大。
  等连着开着好几个箱子以后,几个丫头脸上都带了失望。箱子里面都是一些布料毛皮。这东西放了这么些年,哪里还能用?这楚夫人也是够损的。一般人家,要是遇上这样的情况,会先把这些不耐保存的东西折价,然后将折价后的银子给后辈存着。这位倒好,就叫好好的东西干放着糟践。
  满月在另一边又打开了几个箱子,一个里面有半箱子成色不一的金银裸子,半箱子各色的首饰。另外两箱子像是书册。
  林雨桐还没怎样,几个丫头先不好意思了。这书册感觉手一碰就像是要碎了一样。
  “其他的倒是罢了,这书可要好好的存着。”林雨桐说着,就缓步上前查看。
  白嬷嬷嘴上应着:“少奶奶说的是……”心里却不屑,又不是什么名家珍品,古玩字画,好好存着能怎么滴?那一箱子书,能换二十两银子吗?
  林雨桐走到近前,低头看了一眼,眼神却猛地一闪,“行了,其他的都能慢慢整理,只这书你们也不会收拾,先带回去吧。”


第643章 庶子高门(27)二更
  林雨桐坐在炕上,将书一册册的小心拿出来,摆在炕上。在库房她就发现一个问题,书本的纸张看起来都变的脆了,好像指头一戳,马上就破了,碎成一片片的碎片一般。纸这种东西,放的时间久了,出现这个问题一点都不奇怪。可这也要结合环境的。如果这才干燥通风的地方,变成这个样子是合理的。但这书是放在阴暗的库房里十多年,不是被虫蛀了,不是潮的发霉了,而是变脆了了。这就有问题了。
  箱子又不是密封的多好的箱子,并不能阻隔潮气。它更不是香樟木的,能保证里面的东西不生虫。一个普通的箱子在这样的环境里存书,偏偏出现这个现象,只能说这个主人对这书看的非同一般的重要,应该是在书页上做过特殊处理的。可要说书的主人将它看的重要,为什么不能给换个好点的箱子,这很难办到吗?樟木箱子能花几个银子?
  这不是很矛盾吗?
  如今想来,这矛盾的地方恰恰说明,这书的主人的确是看中这书,但却偏偏不想叫人知道她看中这书。越是随意的处理,才越是不引人注意。要是这么想,似乎就解释的通了。
  “守在外面。”林雨桐扬声吩咐三喜。
  三喜还没应声,四爷却掀了帘子进来了。见林雨桐这架势,他就顺手将门从里面关了。
  “这么快就回来了?”林雨桐抬头看了一眼,就赶紧收回视线,小心的先把手里的书放下。又抬头看看窗外,这才恍然,都已经半下午了吧。
  四爷扶着林雨桐从炕上下来,“你这是还没吃午饭,先去吃饭,这东西我弄。”
  林雨桐递给四爷一把小剪刀:“这书页里没什么问题,拆了装订线看看。”
  等林雨桐吃了饭进去,炕桌上已经放着一小堆碎皮子了。
  “什么皮子?”林雨桐拿起一块,“倒像是羊皮,但比羊皮轻薄。”而且没一点毛,只有一层皮囊子。上面画着看不出任何规则的线条,“这是地图?”
  四爷‘嗯’了一声,“只有拼出来,才知道这是哪里的地图?”
  结果两人熬了一晚上,这地图愣是没拼出来。
  “是不是地图不全?”林雨桐烦躁的问道。这地图,每一块,只有拇指盖大小,一共一百零八块。这个琐碎啊。
  四爷将这玩意一推,“收起来吧。大概是机缘不到。”
  林雨桐只能将这玩意放在小匣子里收了,“这到底有什么东西要藏的?得什么样的宝藏,才叫苗家这么小心。”
  四爷好似对着地图也没那么看重,往炕上一躺,伸了伸懒腰:“有这东西咱们能走捷径,没有这东西,也没多少关系。我倒是想着,这马场可能真不光是养马的地方……”
  那倒是,养马就能养骑兵。
  林雨桐低声道:“这国公爷和楚丞相只怕跟北辽有勾结。他们到底给北辽提供什么,才能叫北辽给他们做这样的幌子。”
  “盐铁粮,总会占着一样的。”四爷翻了个身,“赶紧睡一会,熬了一晚上。”
  看来他今儿是不打算出去了。
  两人一觉睡起来都晌午了,一起来,就见丫头们在外间轻手轻脚的收拾东西。
  “这是做什么?”林雨桐见三喜将东西都归置到箱笼里了,像是准备搬家一样,就急忙问道。
  三喜尴尬的看了一眼四爷:“夫人打发人来说,昨天就叫人收拾最东边的宅子了。昨晚上连夜的干,这不……说是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叫人来说明儿咱们就能搬过去了。”
  这就是下逐客令了。
  可搬家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
  林雨桐听着外面的寒风,“雪还下着呢?”
  满月点点头:“嗯!还不小。”
  这又是大风又是大雪的,先不说连雪的将这东西都搬过去又多艰难。就只屋子不烘暖和了,人哪里受得了。这楚夫人办事还真是……没地方说理去。
  四爷朝外看了一眼:“二老爷那边也搬了?”
  “都一样。”三喜看了一眼这屋子,“东边那边倒是也有火墙地龙,可这样的天咱们上哪弄火炭去?听说二夫人去找大夫人要了,大夫人给了两百斤。”
  对了,还有火炭。
  两百斤够干什么的?这脸打的!
  有时候难为人的招数真不一定要多高明,有用就行。
  “那就搬吧。”四爷摆摆手,“摆饭,一会子我出去想办法弄炭去。”还能为了这点东西给她低头去?
  林雨桐就笑,这在哪日子都不好过。
  恒亲王府。
  甘氏亲自端了汤给恒亲王递过去,“皇上这两天如何了?王爷可见到人了?”
  恒亲王顺手将汤碗接过来,点点头:“见到了,看着有些咳症。”
  甘氏点点头,恒亲王是个特别会做戏的人。听说,晚上在皇上那里当孝子当的特别顺手。白天祈福,晚上就守在皇上的大殿外。皇上不叫进去,他就站在外面的大厅里,晚上也叫人搬了铺盖卷铺在大厅里睡。皇上到底顾忌着天气实在冷了,就叫他进了里面待着。这下他可更尽心了,皇上一咳嗽,他就摩擦前胸,给锤后背,替皇上难受的直抹眼泪。亲手熬药,亲自试药,给皇上喂到嘴边。半夜伺候皇上起夜,半点都不借别人之手。天天晚上都合衣躺在龙床下的脚踏上,守着皇上片刻不离。可等天不亮,这位一准准点消失。皇上醒来绝对见不到这个孝顺儿子。而端亲王在朝堂上忙的不亦乐乎,听说已经动了六部的两个侍郎了,侍郎往上就是尚书。这是给六部放上了自己人,随时都准备接替皇上定下来的尚书呢。两相对比,尽管知道这个孝顺儿子的目的也不能那么单纯,可心里莫名的还是觉得舒心。这露出獠牙的儿子,可没有乖顺好掌握的儿子讨喜。
  如今,这守在皇上身边的好处已经显现出来了。皇上身体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恒亲王端着汤碗刚要喝,却一下子就愣住了。
  甘氏看了一眼,就将碗端过来,试了一口:“怎么了?不干净?没有吧。”
  恒亲王看着甘氏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口,脸上的神情就柔和了两分:“以后别这么冒失。不是汤不干净,我突然想起,皇上喝完药将药碗递过来的时候,里面剩下的药汁子轻微的有点震荡,就跟水波纹似得……我端着汤,这汤也不荡……”
  甘氏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什么意思?”说着,就看了一眼汤碗,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恒亲王‘蹭’一下就站了起来,然后将手往袖子了一藏,胳膊整个曲着给甘氏看,“这些日子,我没见到父皇将手露出来过。”
  不露手?难道因为天冷?皇上住的地方能有多冷?
  甘氏的眼里闪过了然:“王爷是说皇上的手抖的厉害?”
  恒亲王眼里的亮光一闪:“恐怕比不受控制的抖……还严重……”他的手比了一个缩成团的样子,“中风了!皇上他很可能中风了……”
  说着,他先是呵呵一笑,继而哈哈大笑,像是疯了一般的笑了开来。边笑边跺脚。
  何嬷嬷在内室外担忧的朝里看了一眼,又开始发疯了。
  甘氏看着笑得不能自抑的恒亲王,突然出声道:“那么王爷打算怎么办呢?”
  恒亲王的笑声猛的戛然而止,转过脸过来看着甘氏,伸手摸着她的脸,“你说本王该怎么办才好?”
  甘氏轻笑一声,低声道:“如果我说谨国公府的楚夫人对我的女儿有些苛责,想请王爷找金成安给我这可怜的女儿出头,王爷会怎么想?”
  恒亲王的手一下子就捏在甘氏的下巴上了,眼里闪着几丝冷意。但继而就又笑了起来,“好好好!好办法!”他笑着,看向甘氏的眼神就带着几分警告,“你的确是聪明,但是你要知道,本王也不是那么好利用的。”
  甘氏脸上的神色不变,只将恒亲王的手轻轻的拂开:“我倒想知道,我怎么利用王爷了?如果我告诉王爷,谨国公和楚家很可能背后并不干净,王爷还会以为我是为了给自己的以后谋划什么吗?”她垂下眼睑,想起林雨桐叫石中玉传来的话,就道:“王爷在,我有日子过,尽管这日子不算好过。但王爷要是不在了,我就真没日子可过了。这点轻重我分不清吗?我要的,也不过是……将来保那孩子一个平安罢了。”
  恒亲王眉头就皱起来了:“谨国公和楚家?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跟府外有联系?”
  “这点王爷不是早就知道吗?”甘氏坦荡的道:“楚氏罚我女儿跪在雪地里冻坏了腿,我留在府外的人送消息了。我叫人盯着谨国公府就是为了这个孩子,却没想到叫我知道这么要紧的消息……”
  “你这双眼睛总是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这双耳朵总是能听到别人听不懂的话音。”恒亲王挑眉,指了指甘氏的脑子,“我不信这么紧要的东西能被你轻易的窥伺到。只能说你长了一个比别人都聪明的脑袋,论起抽丝剥茧的本事,本王不及你。”他的手放在甘氏的肩膀上捏了捏,见到甘氏不舒服的皱眉,就笑了起来,“不管金成安和楚源想干什么,都不是现在就敢干的。你说的没错,本王无子,要是金成安的野心比原先估计的还大,那倒是好事。对于本王的提议,他拒绝的可能真不大。”说着,就看向甘氏,“等你女儿生下儿子,咱们就过继为嗣孙,你觉得如何?”
  甘氏轻笑一声:“您这可真会算计。我女儿的儿子,对金成安来说,也是孙子。但是若是金成安跟楚家的关系太近了,金成安只怕更愿意扶持楚家女所出的嫡孙吧。到那时,过继来的这个孩子就可怜了,不听您的话还能指望谁呢?”她看了恒亲王一眼,“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不急。我还没想好。”
  恒亲王拍了拍甘氏的脸:“你果然是个有野心的女人。但本王不在乎!”说着,头都不回将桌上已经凉了的汤碗伸手端过来,一口气喝了。顺手将碗往地上一扔,“你等着!不用太久,本王就能叫你坐上皇后的宝座。”
  看着恒亲王的背影,甘氏的眼里幽深一片。
  皇后吗?
  她回身转头朝王妃李湘君住的正院方向看了一眼,自己要做这个皇后,那正经的王妃又该如何呢?
  这话不过是糊弄人的罢了。恒亲王是不会叫自己做皇后的。除非自己有逼得他不能不封自己为后的理由。可一个皇后罢了,自己还真犯不上为这个……
  等林雨桐和四爷搬到东边的院子,都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也不知道四爷是怎么办到的,反正这三天西山的炭窑给送了不少炭来。上等的银霜炭一千斤,中等的二千斤。柴炭,一万斤。自家用一年也用不清。
  “你是不是卖什么方子了?”这样的天,炭紧张的很,绝不是轻易能买这么些的。林雨桐跟四爷在这新宅子的走廊里走着,想各处瞧瞧。这会子她到底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四爷摆摆手:“就是竹炭。”
  “这玩意本来也有。”林雨桐低声道,“难道这家窑上不会烧?再说了,这东西南方的炭窑稀罕,在京城跟前?上哪弄老竹子去?”再说,这也就是附庸风雅的人用一用,谁平时用这个。太难点燃了。不过作为清新空气的东西,买一些做成竹炭包,放在屋里倒也行。
  “就像是你说的,这竹炭销量有限。烧上一窑,一年都卖不了。”四爷扶着林雨桐上台阶,“这竹炭做竹炭皂还是不错的。方子卖了,我还顺便入了一股。这些事不用你操心。”
  竹炭皂,这说起来简单,但光是里面用的碱就不好做。她脑子里过了几遍,好似草木灰能提炼碱。要是只做一点简单的提炼,那么效果可能不好,但作为低端的产品,这点也就勉强够了。自己把这些都忘了,他倒是都记得。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贵武急匆匆的从后面追来,到了两人跟前,才低声跟四爷道:“恒亲王下了帖子,请国公爷出去喝茶。”
  林雨桐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跟甘氏见面的契机应该就在眼前了。


第644章 庶子高门(28)一更
  恒亲王跟金成安谈话的时间并不长,从进门到出去,不到半个时辰。当然了,要真是关门说上半天的话,皇上该猜疑了。
  贵武过来回了话,四爷就叫他下去歇着了。
  林雨桐正指挥着几个丫头收拾屋子,这搬家重新布置屋子还真是一个麻烦的事,零零碎碎的,看着总像哪哪都不合适。
  “明儿叫人给做几个木槽子,种上一茬青菜,年后就能吃了。要是发蒜苗,估摸着能赶上过年。”林雨桐见四爷进来,就跟四爷说了一声。如今,分给他们的人能用的真不多,满打满算三十个不到,其他那些都被林雨桐还给楚夫人了,爱给谁给谁去吧。
  四爷应了一声:“这个不急。家里没有得用的也不行,赶明我想想办法。”
  林雨桐一算还真是,自己身边就四个丫头,四爷身边一个贵喜书房伺候,贵武管着外事。这一个府里要撑起来,里里外外的好几套班子。也是最近这天实在是太冷了,冻的人没法子出门,什么都得往后缓着。
  她想起什么似得,低声问四爷:“你说,这苗家将底牌藏这那么严实,看来并没有将什么都给国公府。那你说,这苗家的旧人呢?就算是主子死绝了,那么那些旧人了?横不能有这么大产业的人一个旧人都没有留下吧。”
  四爷就马上明白林雨桐的意思:“苗姨娘肯定是没了。”不是谁都跟甘氏一样。再说了,金成安想要苗家的产业,就不会放苗家的主子活着离开他的视线。况且,那些书册种藏着的地图,真有活着离开不会不带走这东西。“不过这旧人……倒确实应该小心的查问了。”说着,就叫了贵喜进来,低声吩咐道:“去跟贵武说一声,看能不能打听到靖安侯常去什么地方。”
  贵喜应了一声,缩着脖子钻了出去。
  林雨桐就懂了,靖安侯在众人面前将苗家的事摊在明面上,这事做的想起来都觉得颇有深意。可这事她插不上手,还是干点力所能及的吧。于是叫了桂芳来:“将咱们存着的皮子翻出来,给你们四个连同贵喜贵武一人做两身灰鼠皮的,给院子伺候的一人一身羊皮的。如果皮子不够就去买,你一个人做不过来,就去找外面的裁缝。也不讲究什么绣花花色,只要抓紧做出来,这进进出出的,一个个的缩着肩膀,像个什么样子?”
  四爷比较干脆,“叫成衣铺子的来,买现成的先凑活着。”
  桂芳一算,都觉得心疼:“那这皮子……还自己做吗?”
  林雨桐就笑:“做!拢共也没多少人。这自己过,就得有自己过的气象。”
  结果第二天,满院子都是穿着新皮袄的下人。四爷跟林雨桐一早起来,要去给老太太问安,尽管前几次的时候,都只是在花厅里坐坐,问一问伺候的丫头婆子老太太的情况。
  他们如今住的院子,只有两个门跟着府里相连。一个是后花园,一个是垂花门一侧的小拱门。通往后花园的门林雨桐早叫封死了。只有这一个小拱门,林雨桐安排了两个婆子在这里守着。拱门边本身就有一排罩房,她将这最靠近拱门的罩房改成了门房。平日里这小拱门是锁着的,自家有人出去,必须从三喜这里领了牌子才能过那边院子。而那边要有人进来,先得敲门,婆子们这才开门放人进来。进来后得在门房等着,不能乱走。等婆子叫了在这里专门伺候的领路的小丫头带路,才能走动。
  今儿两人从小拱门进去,就是一条夹道,从夹道过去,进了另一个小拱门,就是世子夫妻住的院子。再穿过去,就是整个国公府的中路。往里走,第四进才是老太太住的地方。
  两口子到的时候,世子夫妻刚从里面出来。
  小楚氏昨儿晚上打发人给林雨桐送了一篮子冻梨过去,回来就听说东苑管的有多严。她倒是不觉得这样的戒备有什么不好的。管理的严了,就少生事端,在她看来是更方便了。如今见了林雨桐就笑了:“赶明我去你那边取取经去。咱们妯娌还没在一处说过话呢。”
  林雨桐见四爷跟金守仁在一边不知道嘀咕什么,就转过头跟小楚氏客套:“哪天想过来,大嫂叫人隔着门给婆子们交代一声,我也好准备准备,偏了大嫂的好东西,要是不把压箱底的拿出来,只怕说不过去呢。”
  小楚氏就笑。她是个高挑爽利的美人,笑起来带着几分张扬,就见她眉梢高挑,“我可等着呢。你可别竟拿好话甜乎我。”说着,朝大厅里看了一眼,低声道:“里面还坐着一位呢。你不知道吧,如今齐家那位亲家太太住过来了,说是二奶奶一个人孤单,住过来作伴了。”
  林芳华住过来陪齐朵儿?这还真是……
  林雨桐就明白小楚氏的意思了,这林芳华好歹是林家的女儿。“这我还真不知道,只知道前几天刚从林家搬到齐家别院,还真不知道如今住到家里了。”
  这就是说被林家扫地出门了。
  “行了,赶紧走吧,不冷啊,在门口嘚吧个没完。”金守仁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林雨桐一抬头,四爷已经站在台阶上去了。
  小楚氏就轻哼了一声,对林雨桐低声道:“这些爷们都一个德行,他们刚才说话的时候怎么不说冷……”
  林雨桐抿嘴笑笑,目送小楚氏离开。这才将手递给四爷叫她扶着自己上台阶。这台阶尽管在廊下,可总感觉青石板冻的硬邦邦的,滑的很。
  两人进去,这次倒是见到了老太太。屋里封闭的有些严实,为了不叫屋里的味道难闻,又用了熏香,一进门,这气味险些将人给打回来。
  等林雨桐近前了,边上的嬷嬷才小声给躺着的老太太说是四少奶奶来了,老太太就伸出手要摸林雨桐的手。林雨桐眼里的讶异一闪而过,这是看不见了吧。她把手伸过去,拉住老太太的手腕,一摸脉心里就有数了。老太太这是青光眼,时间长了,现在也就能看见一点模糊的影子罢了。而且,在林雨桐看来,这老太太的眼睛已经没有治疗的必要了。要是照顾的好,老太太这寿命也就三五个月,就到了尽头了。
  这一晃神,她的手反而被老太太拉住了。上下的摩挲,“嗯!老四倒是有运道的。这媳妇皮肉最嫩,最滑溜……”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传出去像什么话。
  边上伺候的老嬷嬷尴尬的笑笑,老太太又开口了:“……奇怪……”她捏着林雨桐的手指一根根的摸,“……这里硬……太刚性了……这好但也不好……但是个能安心过日子的人,比老二家的媳妇强,老二家的媳妇不是个安分的,守不住……”
  老嬷嬷在边上赶紧将林雨桐解救出来,“您老还没给四奶奶见面礼呢。”
  老太太一转头,找床头上的柜子一指,“再把那套红宝石的添上,那可是好东西……”
  结果林雨桐糊里糊涂的就从老太太这里拿了两份的见面礼,一套是翡翠的,水头虽然不错,但价值也就那么回事了,这套红宝石的倒真是好东西。
  林雨桐最后还是忍不住叮嘱老嬷嬷:“您给外间换气的时候,将里面的门上换上轻薄的帘子,多少能透气,人带着也舒服些。”
  老嬷嬷惊讶的看了一眼林雨桐,就干净收敛心神垂下了眼睑。
  转身出去的时候,瞥见齐朵儿在外厅一角的佛像跟前跪着呢。显然是在祈福念经。林雨桐一叹,这位倒是豁得出去。但这做戏做的……真有心孝顺,在哪念经不一样?再说了,她想利用老太太这事只怕是不成,老太太眼瞎心不瞎。而老太太的寿数大限将至啊!
  回去后,林雨桐跟四爷将老太太的身体状况说了,这人没了,要守孝的。金成安如今的位子到时候要是因为守孝有了变动,那很多事情就不好说了。见四爷点头,是往心里去了,就转移话题道:“老太太这是会摸骨看相?”
  四爷对玄学这东西,还真没有研究。不过这世上人们探究不明白的东西更多。也不能就将人家一棍子打死,说是迷信。他拉了林雨桐的手,摸了摸手指道:“有些书上是有这样的记载,谁知道真假呢?”
  林雨桐却被吊起来兴趣,“以后有机会一定学一学……”哪怕是去糊弄人呢。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两人在屋里翻腾,看有没有这方面的书。快到午饭的时候了,香梨进来问中午想吃什么,林雨桐还没说话呢,贵武进在外面求见,说是恒亲王妃下了帖子来,请林雨桐明儿去王府。
  四爷叫贵武将帖子送进来。林雨桐这才缓缓的放下手里的书,一点一点将书页铺平,“这么急……”
  贵武将帖子给四爷,四爷打开看了一眼,递给林雨桐,“你看看,确实是王妃。”
  是王妃,不是侧妃。这叫林雨桐一时有些拿不准。
  第二天早早的吃了饭,四爷亲自送林雨桐过去,“你只管去,我就在附近的茶楼等着。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就去门口接你。”
  林雨桐就失笑:“我就那么不济事?不过是见个王妃罢了。”咱见过的王妃多了。
  李湘君得了信,就一边叫张嬷嬷去接人,一边叫人去通知甘侧妃。
  张嬷嬷叹了一声,只能早早的站在内院的门口等着。马车在内院门口停了下来,她刚要上前去迎,就瞥见一边的石壁后,何嬷嬷站在那里静静的瞧着。
  这一恍神,等转过头,就见一个高挑婀娜的身影已经从马车上下来了……


第645章 庶子高门(30)二合一
  张嬷嬷迎了过去,何嬷嬷的眼泪却一下子就下来了。看着跟张嬷嬷客套的姑娘,时光仿佛一下子倒退了十多年,那时候,眼前的姑娘还在襁褓里。
  林雨桐感受到了一道专注的目光,她没有扭头去看,因为她感觉不到丝毫的恶意,那就不用管了。想想也知道是甘侧妃身边的人。
  张嬷嬷朝照壁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赶紧收回视线,扶着林雨桐上了肩舆。
  看着林雨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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