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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打劫主角的一百种方式-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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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喊人的侍女口齿伶俐,把情况讲了一遍。原来今日黄鹂和雪莺在街上买东西,就被几个大汉故意挤挤擦擦,两人跟着楚天舒这么多年,学了一身好功夫,当然受不了这种行径,当场就打了起来。
几个大汉被她们两个打得鼻青脸肿,结果周围却围上了数十名骑兵,非要黄鹂、雪莺向他们兄弟赔礼。听口气,他们根本就是故意挑衅的。
洛宁军什么时候得罪了公孙瓒?楚天舒冷冷一笑,不管以前有没有得罪,这次看来是一定要好好得罪一番了!
吕布前几年从凉州送来了一批顶尖骏马,其中有一匹通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的白马,是他专门给楚天舒挑选的。此马不在赤兔之下,如同龙马一般神骏,再也不会发生因为马匹不如对方而吃亏的事情了。
此时楚天舒一夹马腹,名为飘雪的白马就像是一道影子一样从街头闪过,只留下一串蹄声。
黄鹂和雪莺站在地上,身边的侍女已经被她们派回去报信,两人背对着背,手持宝剑,警惕地面对着周围十几名骑在马上的敌人。
“小娘子功夫不错啊,乖乖投降,向哥哥们认个错,哥哥们会疼你们的!”
几个骑兵围着她们,口中说着调戏的话,似乎已经把她们看成了囊中之物。
“你们是幽州骑兵,如此羞辱我们,是想要和我们洛宁军为敌吗?”黄鹂十分冷静,对方故意设下这样的圈套,显然不是为了她们姐妹这两个小人物,恐怕目标还是公主和将军。
“哈哈,洛宁军?好大的口气!一个娘们运气好,哄着不懂事的小皇帝给她个封号,好好待在家里享受就行了,居然还敢抛头露面,搞什么洛宁军?她知道什么是军队,什么是打仗吗?”
“怕是到了战场上,看见点血就得哭晕过去吧?”
哈哈哈哈,男人们放声狂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魔改三国进行中,各种人物大乱斗!
第74章 三国32
嘴里十分轻佻; 可是看着两个女孩子持剑的动作、身体的发力准备; 幽州骑兵却没有一个贸然逼近的。
“鼠辈!”雪莺看出他们的忌惮; 冷笑了一声,却被黄鹂用肘后轻撞; 让她不要刺激这些人。
临街醉仙楼三楼的窗户边上; 一个虬髯大汉目带狠色; 俯视着下方的场景,嘴角挂着笑意。他早就知道; 那洛宁公主虽然性格疏淡; 对身边人却极为护短。这两个侍女是当初她从董卓乱兵手中救出来的; 一直带在身边多年; 相信她不会不来。
只要她敢来,今天他就要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沙场百炼悍卒!
“田兄还是不要小看了那洛宁公主。”一个文士坐在田楷背后的座位上; 语气听起来很是关心; “我可是听说,她在吕奉先马前都不落下风。”
田楷哈哈一笑; 不掩饰自己的鄙夷:“我听说洛宁公主有倾城容色,吕布生性好色,只怕是看见洛宁公主就腿软了,才会手下留情吧?孙兄可不要被洛宁商队给骗了; 他们如果不鼓吹得厉害些; 又有谁会千里迢迢地去投奔一个女人?”
孙乾叹了口气:“田兄,你也太冲动了,我不过是跟你喝酒时候随便聊聊; 你怎么就带人来寻洛宁公主身边侍女的不是。这若是被洛宁公主知道了,还不要怀疑到我家主公头上?”
田楷回头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行了,我就说都是我自己的主意还不行吗?你家刘玄德的忠义之名不会受到连累的。”
他对着下方打了个唿哨,围着黄鹂和雪莺的骑兵们立刻变了态度,手中的枪矛从斜指地面变成了指向两女。
“识相的就跟我们回去,到我们太守面前好好讲讲你们公主是用什么本事抢人的。”为首一个骑士用枪指着黄鹂,“要是不识相的话,那我们就只能把你们绑在马上带回去了。”
他跟前的几个骑士立刻跟着叫了起来:“还能用什么本事?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就是本事!”
“可不是!听说洛宁公主容貌极美,怕不是比咱们兄弟那天享用的那个什么夫人还要再美几分吧?”
即便是黄鹂,听见他们这样侮辱楚天舒,也忍不住红了眼睛,口中厉喝一声,宝剑猛然刺出。雪莺和她配合已久,两人立刻从背对背的姿势变成了并肩进攻,一剑扫出一片寒光,为黄鹂守好侧面。
那骑士就是故意激她们动手的,手中长矛横档,当的一声就把黄鹂的一剑荡了开去。
“老大,抓住了绑在我马上好不好?我喜欢那个小下巴大眼睛的,火辣够味!”
“我觉得还是个子高的那个比较好看!”
黄鹂性子沉稳,从开始出手就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行动。就算是被挡了下来也没有气馁,剑势连绵不绝,竟是向着为首骑士的战马扫去。
雪莺剑光如匹练,却是把两人周围一圈全都笼罩在内,叮叮当当地把几个趁机偷袭的枪矛都格挡开来。
“还真有点本事。”为首骑士坐在马上,虽然能用枪格挡剑势,却要弯腰低头,很是不便,而且见黄鹂剑光凌厉而绵密,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打破,心中也有些赞叹。若是平时能遇到这样容貌剑术都如此出众的女子,而不是敌人的话,他一定也愿意与之做个朋友的。
只可惜,他们这次是奉命而来,要给那洛宁公主一个警告,不能不对她们姐妹下狠手了。
他一声唿哨,周围的骑士立刻都变了脸色,举起枪向着被他们围在中央的姐妹二人刺了下去。
十几支枪矛在许昌春日略微阴沉的天空下闪着寒光,从四周猛地刺向中央!
田楷双手按在窗台上,俯视着下方被一圈枪尖逼近的两个女子,脸上显出一缕残忍得意的笑意。
哒哒哒!急促的马蹄声就像是骤雨突至!
听见马蹄声的时候抬起头,马上的骑士就已经到了眼前。
大红色的锦袍在风中翻飞,锦袍边缘滚着的雪白缎边映出一张明媚娇艳的面庞,只是那双大眼睛黑沉沉的,犹如暴雨将至的天空。红衣女骑士手中提着一杆亮银枪,毫不犹豫地挥起向前横扫!
这一瞬间,不管是醉仙楼上的田楷,还是围着黄鹂、雪莺的骑士们都猜到了来者的身份——那位传说中的洛宁公主!
回头看见楚天舒,一个幽州骑士嘴角勾起邪气的弧度,还想调笑一句,耳边就是一阵风声。
气流被楚天舒横扫的一枪带起一个漩涡,发出高速挤压的气爆声。
“退!”为首的骑士面上满是惊慌,只来得及喊了一个字。都是从沙场上出生入死闯出来的,只看这一枪就知道洛宁公主的实力不是他们能够匹敌的。
然而楚天舒携怒出手,根本就没有想过给他们留下任何退路。
银白色的枪身扫过,就像是冬日鹅毛大雪飘落,被她的枪身笼罩范围内的所有人都感到彻骨冰寒,气血僵冷。砰砰砰的声音接连响起,十几名骑士一个不落,被她一枪全都扫落马下。
“公主!”雪莺欢呼一声,提起宝剑,手起剑落,就把那个刚才说要把她绑在马上带走的骑士人头斩了下来。
恨极了那为首骑士方才言语暗示楚天舒用美色拉拢人手,黄鹂也毫不犹豫,一剑刺穿了为首骑士的喉咙。
田楷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下面街道上的局势就彻底扭转。
看着黄鹂姐妹毫不客气斩杀自己那些落马手下,田楷怒吼一声,提起宝剑就从三楼跳了下去。
“住手!”
他大喊一声,就想冲过去阻止这场单方面的屠杀。可是刚跑一步,眼前就是一片枪影拦住了去路。
田楷提剑劈过去,却被巨大的力量反弹,虎口爆裂,手中剑都握不住,当啷坠地。
“你是何人?”楚天舒的枪如同鬼魅,已经贴在了田楷的脖子上。冰冷的枪尖散发出锐利的气息,田楷感觉到脖子皮肤上的刺痛感,知道对方的武器绝对不是凡品,只凭着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能够刺破他的皮肤。
“吾乃幽州刺史公孙瓒驾前大将田楷是也!”即使如此,田楷也没有表现出畏惧退缩的神色。今天的冲突,他这边吃了大亏,洛宁公主手下杀了自己十几个精锐骑兵,总不能再把他这个大将给杀了。如果她要是这么做,就是和幽州彻底撕破脸,把下面的小打小闹上升到了两方势力的冲突,只要有点头脑,就不会这么做。
楚天舒点了点头:“哦。所以是公孙瓒让你来偷袭我的两名侍女的?”
“胡说!”田楷板着脸说,“不过是我的手下对两位姑娘一见钟情,按照咱们幽州的习俗,便想要表现一番,让她们看看自己的勇武罢了。洛宁公主你不分是非就出手打了他们,也就算了,可是这两位姑娘还不依不饶,将毫无还手之力的十几个人全都杀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过分?这就叫过分?”楚天舒轻轻笑了起来,她脸上的怒色早已消失不见,如今一笑更如春花灿烂,就是自诩不好美色的田楷,也忍不住看直了眼,“那要是还有更过分的,你会怎么办?”
楚天舒手中枪往前一递,枪尖将田楷的脖子刺的凹陷下去,一缕鲜血从他的脖子上流出,顺着前胸流入了衣襟之中。
田楷看不出楚天舒这样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可是却能够感觉出楚天舒毫不掩饰的杀机:“你,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我幽州十万骑兵,可不是好惹的!”
“你给我跪下!”楚天舒猛然挥起枪杆,重重地砸在了田楷右边的肩膀上。枪风呼啸,盖住了骨头碎裂的声音,田楷的半边肩膀立时痛得失去了知觉。巨大的力量让他无法控制身体,砰的一声向前跪倒在地,不由自主地用那只完好的手臂扶住了受伤的肩膀。
不需要大夫检查,田楷也知道,自己的这边肩膀已经碎裂成粉,彻底废了。
他咬着牙忍着痛,满头大汗,面色蜡黄,恶狠狠地瞪着楚天舒。他成了一个废人!他正当壮年,正是大有所为的时候!
“娘,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一个娇糯糯脆生生的女声响起,田楷这才发现,在楚天舒身前,马鞍上还坐着一个小小的小姑娘。她穿着和楚天舒同样款式同样质料的大红色披风,因为个头小,颜色一样,他刚才竟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一般的小姑娘看见这样满地鲜血人头的场景,看见自己母亲一枪把人砸得跪下的暴力画面,可能早就吓得哭了。可是这小姑娘却根本没有畏惧的神色,反而用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恼怒地盯着神色狠戾的田楷,说不喜欢他的眼神。
楚天舒和谢鲲一方面十分宠爱自己的宝贝女儿,一方面却从未向她隐瞒他们在做什么。谢熙胆子又大,看见厮杀不但不怕,反而十分兴奋,自己也愿意习武,虽然还不到五岁修习锻体术的时候,平时的锻炼却让她比一般的小孩子健康得多。所以楚天舒这次出来才敢把她带在身边。
身处乱世之中,作为他们的女儿,如果只有容貌和尊贵,没有狠辣和自保能力,岂不是给那些心怀歹意的男人们养了一个人形嫁妆包?
听见谢熙的话,楚天舒笑了:“失败者除了用眼神表达愤怒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呢?”她笑着看向田楷,“要是连瞪眼睛的权利都不给人家,你不是要把人家憋死吗?”
谢熙哼了一声,伸出小手从马鞍边上抓起了楚天舒的马鞭,二话不说向着地上的田楷就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田楷扭头一躲,马鞭从他鼻子上扫过,在他脸上留下了一条红痕。
楚天舒哈哈笑了起来:“你力气够了,只是方才起手的姿势不对,而且发力的次序有问题,才会被他躲过去。”她握着谢熙的手,让谢熙体会自己发力的方法,“你不喜欢他的眼神,那我们就抽他的眼睛。”
田楷看着楚天舒握着小姑娘的手挥起一鞭抽过来,几乎要气得爆炸了。他不是洛宁公主的对手,杀了他砍了他的头,他也认了,可是她居然用自己当成靶子,教小姑娘练手!
“啊!”他猛地扭头想要躲过这一鞭,可是刚抬起脸来,眼前就是一黑,剧痛传来,让田楷忍不住惨叫一声,双目流出殷殷鲜血。
“记住了?”楚天舒却不看她,只是低头问谢熙。见谢熙没有疑问,楚天舒才抬手吩咐身后的护卫:“给田楷将军松松筋骨,然后送到公孙瓒那里,让他看好自己的人。”
护卫上前将田楷按倒在地,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双腿,然后抬着他从大街上大摇大摆地送去了公孙瓒的住处。
许昌街头如今到处都是各方势力的探子眼线,公孙瓒手下田楷带人偷袭洛宁公主的侍女,却被洛宁公主出手打成了一个废人的事情刚刚发生,所有人就都知道了。
曹操抚掌大笑:“我都不敢招惹他们夫妻,这公孙伯圭是吃错了什么药,平白无故去挑衅……阿楚?”
阿楚,楚天舒。曹操把这几个字在唇间辗转数遍,从下面探子那简陋的文笔中,想象着当时楚天舒的风姿。
几年前从永宁返回后,他就无法忘记那天在山顶高台上看见的那个永宁君。他知道,凭着谢鲲和楚天舒自己的能力,他的那个念头只能是一种奢望。
但是前几天在许昌城外,再次看见楚天舒时,那个被他刻意压制在心底的念头就像是被春风吹醒的野草,几乎是一瞬间就疯狂地破土而出,四处生长,覆盖了他的整个心底。
一个女人最美的时候,一树繁花最灿烂的时刻,无过于此。
“谢重溟……”一声幽幽叹息,从殿堂深处传出。
公孙瓒看见田楷的惨状,气得暴跳如雷。
“好一个洛宁公主!好一个楚氏!”公孙瓒英俊成熟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你抢了原本准备来投我的赵云赵子龙,居然还敢废了我的手下大将!来人,抬我的矛来!”
“主上不可冲动!”公孙瓒身边的长史关靖连忙阻止,“今日本来就是一个试探。田将军受伤只是一个意外,我们也能从此得知,那楚氏的性子果然护短,睚眦必报,下手狠辣,日后也便于谋划。”
“田楷又没有将她那两个侍女怎么样!”公孙瓒气得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脚步重重地跺在地上,“她怎么敢这么对待田楷!”
关靖心想,洛宁公主一个女子,雄踞一方,来到这许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打她的主意。她要不能第一次就把田楷打残了,被人看出她软弱可欺,后面的算计会更多。如果是他,他也要狠狠立威,让所有人都学会尊重他敬畏他。
“过不了多久就是田猎之日,我们还有大事要做。”关靖不敢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只能用早就商量好的计划来转移公孙瓒的注意力。
果然,听见这句话,公孙瓒才冷静下来。不过,他还是狠狠地跺了跺脚说:“到时候,连着楚氏一起杀了!”
第75章 三国33
袁绍听说了这件事; 乐得哈哈大笑。
袁绍和公孙瓒的仇隙可是早就结下了。当初董卓专权; 天下诸侯关东会师; 公孙瓒也曾经奉袁绍为盟主,曾经也算是关系不错。但是后来; 袁绍想要拥立幽州太守刘虞为皇帝; 就得罪了公孙瓒。
刘虞是公孙瓒的顶头上司; 两个人的执政方针截然相反。刘虞是汉室宗亲,素有清正能干的名声; 在担任幽州太守的任上; 鼓励农桑; 开启边境贸易; 对百姓宽仁以待,让幽州这样贫寒的地方慢慢变得富庶起来; 百姓过上了好日子。所以后来天下大乱的时候; 从各地逃往幽州方向的人口有百万之多。
但是公孙瓒作为地头蛇、当地武装力量的领袖,却和刘虞有着完全不同的行事风格。他生性好战; 对边境游牧民族持着绞杀的态度,不赞同刘虞的安抚方针。这也就算了,但是他的兵马军纪散漫,肆意抢掠当地百姓; 就说不过去了。
刘虞和公孙瓒关系越来越僵; 袁绍拥立刘虞,当然是想要借着刘虞这个汉室宗亲的身份,动摇董卓控制的刘协的正统地位; 加速汉室统治的灭亡,来为自己的野心铺通道路。可是公孙瓒不管这个,他只知道如果让刘虞当了皇帝,他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公孙瓒因此对袁绍十分不满,但是他还是忍了。
可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情,他就无法忍耐了。
袁绍想要夺取冀州,但是当时冀州太守是韩馥,从理论上来说,渤海太守袁绍还是韩馥的下属呢。而且韩馥对袁绍十分客气,给他送粮送钱,袁绍明明很想要冀州,却没有动手的理由。于是袁绍联系了同样对冀州垂涎三尺的公孙瓒,说好了两家一起动手,把冀州抢过来之后一人一半。
袁绍的计划是公孙瓒先动手,韩馥没有大将,一定十分害怕,就会向袁绍求救。这个时侯,袁绍派人去说服韩馥,他没有办法只能让出冀州。公孙瓒欣然答应,带兵出击。结果却发现,他还带着部下在城外展示力量的时候,韩馥已经吓得把冀州送给了袁绍!
袁绍已经接手了冀州,怎么可能再分一半给公孙瓒?公孙瓒明知道自己被骗了,也只能忍气吞声回去,毕竟袁绍不是韩馥,不好欺负。
再加上后来公孙瓒的堂弟公孙越是因为袁绍弟弟袁术的缘故,死在了战场上,公孙瓒对袁绍是恨之入骨,就准备报复袁绍。两边来来往往打了很多次,早已经成了死仇。
听说公孙瓒手下的田楷竟然被楚天舒给废了,袁绍哈哈大笑,很是幸灾乐祸。
“主公,公孙伯圭此人有勇无谋,不恤百姓,目光短浅,不足为虑。只是这洛宁公主,却真有几分能耐,若是任其发展,必成心腹大患。”沮授看着袁绍的样子,就出言提醒。
袁绍只为公孙瓒倒霉而发笑,却没有想过,他们和洛宁公主那一方更是仇怨极深?
听那边公孙瓒身边的人说,这次田楷去找那两个侍女麻烦,根本原因还是因为公孙瓒身边白马义从中一个亲信的弟弟,文武双全,勇猛胆略兼备,本准备带人投奔公孙瓒的,却被商队鼓吹所动,去了永宁之后就留在了当地,成了洛宁公主的忠诚下属。
“是吗?就为了这么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本领的人,公孙瓒就去找洛宁公主麻烦?他也太冲动了。”袁绍不以为然地说。
沮授抬眼看他:“那人便是如今洛宁方面的德平侯。”
“什么?德平侯?赵云赵子龙?”袁绍不由失声。别人他不知道,赵云赵子龙他可是太知道了。他想要的并州地方,基本上全都是被赵云带着段煨,率领洛宁大军横扫而过抢走的!
若不是洛宁大军根本没有越过太行往东下的意思,说不定他的冀州都要受到威胁。
若是为了德平侯赵子龙,公孙瓒恼恨嫉妒洛宁公主,袁绍就能理解了。就连他都想要一名这样忠诚仁厚、智勇双全、独当一面的大将,何况是身家远不如他丰厚的公孙瓒呢。
刘备则对着面前跪地回报情况的孙乾摇头:“公祐此举,大是不必。”公孙瓒是他同一师门的师兄弟,洛宁公主虽然有些娇纵任性,却和他没有什么利益冲突。若是为了那次刘安的事情,实在是犯不上。
孙乾故意挑拨田楷,自以为无人知晓,可是这世间哪有真正的秘密呢?田楷又没死,那些酒楼的伙计、街上的行人,说不定谁就把孙乾和田楷在醉仙楼喝酒的事情说出去了。聪明人这么多,猜也能猜到几分。
“是。我不该一时冲动。”孙乾也很后悔,他不过是气那日洛宁公主不给刘备颜面。说起来刘备也是汉室宗亲,好歹刘备还姓刘呢!那洛宁公主姓楚,凭什么能被封为公主?若是懂事的,该在人前叫刘备一声“哥哥”,全了彼此的体面。可是她就那样坐在车驾上居高临下,一听说刘安的事情就立刻拉下脸来。
正好他遇到田楷,听到田楷抱怨洛宁公主勾走了原本应该投奔公孙瓒的猛将,就不露声色地挑拨了几句。原以为只是给洛宁公主弄个丢脸,谁知道那洛宁公主如此狠辣,倒是让他担心洛宁公主会报复刘备,不得不向刘备坦白,让他小心提防。
这几日,和刘备失散的关羽、张飞,以及刘备的妻小听说了刘备在许都,也都已经找了过来,一家人也算是团聚了。
所以孙乾认错的时候,关羽和张飞都在一边。
张飞听了孙乾的担心就冷笑起来:“她若是识时务便罢,若是真的不知好歹,胆敢来找大哥的麻烦,我可不管她是什么公主!”
关羽看了孙乾一眼,虽然不太认可他的多事,但是如果那洛宁公主真的来找大哥报复,他们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第二天,曹操专门设宴,邀请公孙瓒和楚天舒双方赴宴。
“曹孟德真是把自己当成晋文公了吗?”袁绍听闻,冷哼一声,心中十分不满。
当初曹孟德和洛宁公主联手做的戏,就以为别人都没有看出来吗?洛宁公主的驸马谢鲲在洛阳带了那么久的兵,早就控制了洛阳军队。他们煽动士兵叛乱,烧毁宫室,逼得小皇帝无处可去,却托词楚天舒怀孕,不能出手,让小皇帝在寒冬之夜独自冻饿晕倒。
卫家商队做出一副慈善好人嘴脸,趁着小皇帝病重,将他运送到陈留,逼得小皇帝自己去见曹操,成了曹操手中的傀儡。
否则后来曹操怎么会那么干脆,把洛阳都划成了当时还是永宁君的楚氏封地,还封她为洛宁公主?这分明是两人暗中的交易!
如今这两方势力再次会于许昌,说不定还要谋划什么呢。
公孙瓒这个没脑子的蠢货,到时候被人联手给卖了,恐怕还要喜滋滋地帮人数钱。
但是他却不会去提醒公孙瓒,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如何从中抢到一些好处,然后还要狠狠地让曹操曹阿瞒丢脸!
曹操坐在中间,公孙瓒和楚天舒夫妻对面而坐,双方看着对面的眼神都充满不善。
“来来来,这是永宁出产的最新佳酿,风味独特,陈香可口。”曹操举杯劝酒,“都是汉室栋梁,伯圭,重溟,还有洛宁,就以此酒,了却恩仇,可好?”
公孙瓒气呼呼地说:“不过是一些小事,洛宁公主就将我手下大将田楷打成了废人,实在是欺人太甚!”
“你的人是大事,我的人就是小事?”楚天舒不急不慢,脸上微笑淡然,“没有这样的道理。既然出手寻衅,就要做好挨打的准备。技不如人,哭叫何益?”
谢鲲帮坐在两个人中间的谢熙剔干净鱼刺,头也没抬:“公孙太守若是想要切磋一番,谢某愿意奉陪。”
昨天他是有事没回来,要是他在,就不是让人把田楷送过去那么简单了,他得亲自带人把公孙瓒的住处给砸了。趁着他不在,欺负媳妇的人,不就是打他的脸吗?
曹操连忙劝阻,可是对于双方的关系好像没有什么帮助。主要是公孙瓒咽不下这口气,但是又知道自己不是楚天舒夫妻的对手,又不甘心低头。
没办法,曹操就带着他们上了自己园子里的高台,屏退了所有下人。看着一双眼睛乌溜溜的看着自己的谢熙,曹操不由露出笑意:“要不要让小宝儿也去一边玩?”
“不用。”楚天舒摸了摸谢熙的脑袋,“她也该学一学。”
曹操有些愕然,这哪里是养女儿,简直是在培养接班人啊。
好像是看出了曹操的想法,谢鲲对他勾唇一笑:“托孟德兄的福,如今这家里,阿楚老大,宝儿次之,我呀,地位最低。”
曹操听懂了谢鲲的意思。他根本没有因为妻子比自己爵位高,自己被人看成是妻子的附庸而产生任何不满,更没有因此而影响和妻子的感情,看样子,谢鲲甚至已经做好让妻子统领洛宁政权、自己退居次位的准备,以后的继承人甚至都可能是女儿谢熙?
被谢鲲这样笑着一看,曹操心头一突,仿佛自己当初故意这样提高楚天舒地位的意图都已经被人看透。
公孙瓒咕哝了一句,对于把女人的地位提的这么高显然不太认同,但是却也没敢说出来。
周围没有其他人,曹操才正色说出了这次邀请他们前来的真正意图。他哪里是要做和事佬?他只是想要借此机会,与公孙瓒、楚天舒两方联手,将袁绍除掉,三方瓜分袁绍的基业而已。
与这种大事相比,刚刚发生的那点小冲突根本就不算什么了。就连谢熙,好像都听懂了一样,眼珠转来转去,看看公孙瓒,又看看曹操,不知道在想什么。
“田猎之日,便是发动之时。”曹操给了公孙瓒和楚天舒夫妻各自一张简略的地图,画的是许昌郊外猎场的地形。
“此处,此处。”曹操指着地图上的山丘和河流,介绍着猎场周围的地势,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公孙瓒看了看曹操,又看了看谢鲲夫妻,突然意识到,如果这两拨人联手,自己现在孤身一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收起心中的猜疑,一脸严肃地说:“袁本初欺我已非一日,我弟弟公孙越也是他们兄弟害死的!我和他们兄弟有不共戴天之仇!曹丞相此计甚妙,我愿意全力支持!”
楚天舒和谢鲲互相看了一眼,也都点头表示认可。
杀了袁绍,从太行山东下,中原就唾手可得了。
曹操十分满意,三方达成一致。公孙瓒急忙告辞,下了高台,被自己的护卫簇拥在中间,才算是有了几分安全感。
回到住处,谢鲲就问谢熙:“你听懂曹丞相的话了吗?”
楚天舒教导谢熙习武和知识,谢鲲则负责教导谢熙交际、把握人心、驭使人才。
谢熙点了点头:“孟德伯伯说,要我们和公孙瓒一起对付袁绍袁本初。”
谢鲲坐在她的对面,一脸认真:“你有什么看法?”
谢熙认真的表情和谢鲲几乎一模一样:“说不定孟德伯伯今天请了我们两家对付袁绍,明天就会请袁绍和公孙瓒、袁术几家对付我们呢。”
谢鲲好像听见了什么重要情报一样点头:“有道理。那我们应该怎么办?要不要明天就离开许昌,和你子龙伯伯汇合?”
“不。”谢熙用鄙视的眼神看他,“谢重溟,你能不能严肃点?你是欺负我是小孩儿吗?”
谢鲲忍不住笑了,伸手去摸谢熙的头:“哎呀,我的小宝儿怎么这么可爱啊。”
“哼,你就是仗着你和娘个人武力强大,所以根本不怕任何算计吗?”谢熙用力推开谢鲲的手,“我劝你不要太自大!”
谢鲲简直都要星星眼了,这神态这表情,怎么和仙师大人一模一样啊。
“宝儿说得对,爹爹不应该这么自大!”谢鲲低头抱起了谢熙,“我们当然不会只靠着自己的个人武力,诸侯会盟,谁家没有几万人停在城外呢?可是爹爹这些日子在外面跑来跑去,可不是白跑的哦。”
他用力亲了一口女儿肥嫩嫩的小脸蛋,嘴角的笑带着几分邪气:“想要算计我们的人,可要防着被爹爹算计呢。”
好像是被楚天舒的狠手震慑了,这些日子洛宁这方面的人出门采买,也没有再遇到什么人胆敢挑衅的。
楚天舒倒是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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