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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打劫主角的一百种方式-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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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机会。我希望你们不要把目光局限在一个小圈子里,而要站得更高看得更远。努力成长,还会得到更好的机会。”
几个宫女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
“太太,前面几个掌柜的来了,要给您磕头请安。”
定城侯府中,戴着红宝石抹额穿着一身华丽裙袄的定城侯夫人史氏听见丫头来回禀,慢条斯理地“嗯”了一声:“不年不节的,来请什么安?”
她的贴身大丫头红姜小声回答:“我看他们几个脸色都不太好呢。”
“怎么了这是?”史氏抱着精致的镶翠掐丝手炉,慢悠悠地坐到了待客的花厅主位上,果然看见那几个掌柜的一个个都是丧气着脸,好像是被霜打了的老黄瓜一样蔫蔫的。
这几个都是定城侯府生意最好的店铺掌柜,怎么会一起这个样子来找她?史氏心中提起了警惕。
“夫人,这生意没法做了啊!”一个掌柜抢先开口,一开口就是哭腔,“咱们铺子从年后就没几天能开门的,可怎么好啊!”
史氏面如银盆,杏眼朱唇,三十来岁的人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的样子,可见平时的日子过得十分舒心。不管见了什么人,碰见什么事儿,她都是一脸笑意,说话柔声细气,很容易就能让人产生好感。
听了掌柜的这番话,她只是蹙了蹙蛾眉,语气还是十分温和:“别急,几位掌柜坐下说话。红姜,给几位掌柜上茶。”
“夫人,我这心里火烧火燎的,哪里还喝的下茶啊。”另一个掌柜急得大冬天一头汗,“今天又给咱们铺子给封了,这样下去大家伙儿吃什么喝什么啊?”
史氏心中已经约略有了猜想。她知道谢鲲既然没死,就不会放过他们,可是没想到谢鲲的报复来得这么快,而且这么公然。难道他就一点儿也不在乎别人如何评价他吗?公报私仇,悖逆人伦——他就不怕御史弹劾?
仔细一问,果然如她所想。年后绣衣卫频繁登门,每次都以检查户籍和常住人口,追缉重犯为名,一来就是一堆人,往他们店铺门口一站,哪个还敢进来买东西?
这明显就是谢鲲所为。
“辛苦各位了。”史氏想了想,让红姜给他们每个人封了十两银子,叫他们回去暂时关门,给伙计们放假休息几天,等她消息。
掌柜们一走,红姜就忧心忡忡地说:“这恐怕是那位的手段了。”谢鲲已经被逐出家族,第二天定城侯府就已经通告上下,以后改叫谢鹏大公子,谢家再没有谢鲲这个人的存在。所以红姜现在也只能用“那位”来称呼他。
“去看看世子在哪里。”史氏脸色不太好看,但是也没有太着急。反正谢鲲这样针对的是谢家,而不是她个人,谢朗比她还急呢。没有了钱,他怎么去买画,怎么去听曲,怎么去捧那些名伶?
就算是除族了,谢朗还是谢鲲的亲爹,她就不信谢鲲能把谢朗给逼死。要真是那样倒好了,谢鲲就是自己把把柄送到他的敌人手里。
红姜回来的时候,脸色有点尴尬:“前院的说,世子爷今天上午出去了还没回来。”那就是说,谢朗又去园子里看戏去了,看完了还要跟他喜欢的那个小戏子一块儿乐呵乐呵。
史氏没有说话,眼睛中却满是鄙夷。他也就那点出息,连给个小戏子赎身都做不到。
“去叫他回来。”
过了一个多时辰,谢朗才满脸不虞地出现在了史氏房中,浑身都是酒气,一说话喷得史氏往后躲:“快去伺候世子梳洗。”
几个丫头围着谢朗伺候着,史氏就像没有看见谢朗的手在她们身上摸来摸去一样,自顾自地坐在一边喝茶。
等到把谢朗收拾干净了,史氏才把今天几个掌柜来说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谢朗喝了酒,脑子迟钝,半天才明白过来:“绣衣卫?你是说这是那个孽畜指使的?”
史氏叹了口气,圆润的脸上满是痛惜:“只怪妾身当初没有好好劝诫世子爷,才让世子爷你一时冲动将鲲哥儿逐出了家族。如今鲲哥儿既然没有被治罪,想来当初也是被人冤枉了。在那种时候,我们做父母的本应该站在他身后支持他才对,结果……鲲哥儿有气也是应当的。”
谢朗呆呆地坐了一会儿,突然冷笑了几声:“真是好笑,怎么就没有冤枉别人,只冤枉了他?再说了,我在外面也听说了,他早就加入了绣衣卫,却从来没有告知父母一声,在他心里何曾把我当成过父亲?”
史氏放柔了声音:“世子爷莫要和孩子置气。不如妾身明日带人去找鲲哥儿,将他接回来?然后你去跟族长商量一下,重开祠堂,把鲲哥儿的名字再写到族谱上?说到底,鲲哥儿如今也是绣衣卫统领了,也算是光宗耀祖啊。”
“妇人之见!绣衣卫不过是一帮鹰犬,每日里捕风捉影,为非作歹。堂堂定城侯子孙,开国勋爵后裔,居然自甘堕落,去当绣衣卫,算什么光宗耀祖?”谢朗怒气勃发,“不许去!你敢去求他,别怪我对你无情!”
史氏一脸委屈:“可是咱们家的铺子每日里都被绣衣卫堵着门口,天天都做不了生意,家里的吃用开销可怎么办?”
谢朗站起身来,在地上转了几个圈,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丫头冲了进来:“世子,夫人,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怎么一点儿规矩都没有!”谢朗抓起一边的茶杯就冲着丫头砸了过去。茶杯正好砸在丫头的额头上,鲜血顿时顺着丫头的脸汩汩流下。
史氏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叫人把那丫头拉了下去,才又唤人进来问是怎么回事。
“夫人,是前院来人,说公子出事了。”回答的丫头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
史氏顿时坐不住了:“什么?”她站起身来,披上裘衣,就带着人冲到了前院。
谢鹏躺在床上,满脸都是血,把史氏吓得差点闭过气去,一下子就栽到了一边丫头的怀里。
又是掐人中又是揉太阳穴,好半天史氏才算是醒转过来。她立刻就扑到了谢鹏床边,眼泪止不住的就扑簌簌落了下来。
“把跟着鹏儿的小厮都给我叫进来!”史氏咬着牙恶狠狠地吩咐,“这帮子杀才,连主子都护不好,每个人先赏他们二十板子!”
一边吩咐,一边又一叠声地喊着:“请大夫了没有?快去,拿了侯爷的名帖,去请太医来!”
挨完打的几个小厮被人架着丢进了屋里跪在地上,谢朗才一摇三晃地进了房间,看见床上的谢鹏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他腮帮子上的肉也开始抽抽起来。
“怎么回事?”谢朗坐在椅子上,阴沉着脸问。
为首的小厮跪在地上磕头:“回禀世子、夫人,今日里公子在外面遇到了几个酸生,不知道怎么就开始写诗斗文。那几个酸生嘲笑公子,公子就跟他们吵了起来。结果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群莽汉,按着公子就打……”
他缩了缩肩膀,好像想起了当时谢鹏被那蒲扇大小的巴掌左一下右一下抽着脸的惨状:“不是小的们不肯上前,实在是那几个莽汉力气大下手狠,我们刚刚挤过去就被他们一脚一个都踢飞了。”
等那几个莽汉和书生都走了,他们才敢爬起来过去看,发现谢鹏满嘴的牙都被打掉了,手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一根根都掰断了……
要不是他们都是家生子,当时几个小厮都想跑。谁不知道谢鹏是这位夫人的心头肉,少一根头发丝都能把他们好一顿臭骂的,这次伤成这个样子,他们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你们这帮废物留着有何用!”听说儿子满嘴牙都被打落,手指也被掰断,史氏心碎欲裂。她狠狠瞪着几个小厮,简直像是要择人而噬的母兽。
还好太医来了,史氏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几个小厮才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屋外,垂头丧气地在廊下等候命运的裁决。
太医仔细检查了谢鹏的身体,给他好好把了脉,好半天才告诉了谢朗夫妻结论。
如果运气好,谢鹏这个年龄也许还能长出来几颗牙,但是多半是不可能长齐了。以后吃饭说话都成问题,脸也可能慢慢变形。
但是更重要的是他的手指和手臂,手指就算是接好了,好好养着,以后也很难灵活自如的使用。想要写字都难了,更不要说拿稍微重一点的东西。
至于手臂,那些小厮根本就没有发现谢鹏的双臂脱臼的问题。因为处置不当,路上碰撞损伤,接上手臂之后,以后也可能会经常性脱臼,必须小心注意。
听到这一连串的坏消息,史氏哭得差点成了一个泪人,一边哭还一边求太医想想办法,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后谢鹏和一个废人有什么两样?
太医也没有办法,只能尽力而为。他帮谢鹏接好手臂,正好指骨,开了药方,就摇着头离开了。
这手段一看就是内行人干的,分寸把握得很好,就卡在让人受伤疼痛却不会致命的程度上,啧啧,定城侯家算是完了。
两个嫡子,一个被逐出家门,一个变成了废人。庶子里更没有什么指望得上的人才。衰败凋零已是不可避免。
谢鹏一直到天色黑下来才醒过来,一醒来就哭着喊娘,见了史氏更是哭着叫痛。听着谢鹏说话含糊不清的声音,看着他瘪下去的腮帮子,史氏真是心如刀绞。
“凉,是卡干的,我知套是卡干的……”谢鹏努力用到处漏风的嘴巴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
“好,好,是谁干的,娘找他算账去!”史氏所有的精明都不翼而飞,扑在谢鹏床头小心地哄着他。
“是,是,设鲲!”谢鹏吃力地吐出这个名字,谢朗和史氏同时色变。
“你怎么知道是他?”谢朗皱着眉头,他为什么要对谢鹏下手?不管怎么说,谢鹏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有什么气谢鲲都应该冲着他们大人来,为什么这么狠毒地对付谢鹏?
谢鹏当然知道是谢鲲,因为那几个书生在他被打之前,其中一个曾冷笑着说:“我劝你珍惜这次写诗的机会,因为也许很快就没有下一次了。”当时他只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却根本没有往谢鲲的方向去想。
直到打他的壮汉拍着他的脸问他说:“牙齿都没了,还会不会说漂亮话和风凉话?还能不能吃月饼啊?”谢鹏才猛然想起当初他在监牢里对谢鲲说的那些话!
“就因为你说他也许没有机会吃下一次月饼,所以他就把你的牙齿都打掉了?”史氏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叫一声。
她满肚子都是仇恨却无处发泄,一时更不知道该如何去报复。
“世子爷,你就不管管吗?”看着坐在一边不吭声的谢朗,史氏终于无法维持自己平时和善耐心的做派,气急败坏地喊了起来。
“这个畜生!对他弟弟也下得了如此毒手!”谢朗也气得不轻,想了半天只能想出一个办法,“明天就跟父亲说,让他把那个畜生叫回来,好好教训他一番。”
早在谢鲲年幼的时候,就已经不给谢朗好脸色看了,现在他都已经出面将谢鲲逐出家族,想要去管教谢鲲更是不可能。如今谢鲲如此不明事理,咄咄逼人,也只有从小就护着谢鲲教导谢鲲的定城侯,才有这个能力管束谢鲲了。
想到这里,谢朗心中也不禁有些抱怨,真不知道为什么父亲非要护着这个白眼狼。要不是父亲教他习武练枪,谢鲲哪有今天的能耐惹是生非,忤逆不孝?
谢鲲见到了定城侯府的管家,听他说定城侯卧床重病不起,只想见他一面的时候,嘴角勾起了嘲讽的笑容:“好,我马上就跟你去。”
管家心中大喜,来的时候世子爷还生怕谢鲲不去,叮嘱了他好半天,让他不管如何都要把谢鲲带过来。没想到谢鲲这么好说话,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就同意了。
蹄声如雷,在定城侯府门前停了下来。骑在马上的骑士身材高大,肩宽腿长,黑色披风在空中飘动,一双虎目寒光逼人,望着前方定城侯字样的匾额,眼神冷漠。
管家在后面坐着车,好半天才追上来,一下车就连忙给谢鲲带路往侧旁的角门走。谢鲲却骑在马上一动不动,冷冷地看着他。
“公子?”管家只能走回去询问。
谢鲲抬起手臂,手中握着马鞭指向了定城侯府的大门。
他今日前来,身份不是定城侯的孙子,而是朝廷官员、绣衣卫统领!
管家犹豫了一下,想起来谢朗务必要把谢鲲请来的吩咐,终于还是决定打开中门。
侯府朱门,缓缓打开,正如同一个曾经凶悍的野兽如今只能袒露胸腹,任由敌人肆意踩踏自己的致命之处一样。
谢鲲突然仰面冷笑。小时候以为横亘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座大山,而现在才发现,不过是一块丑陋的破石头而已!
他举起马鞭在空中抽出了一声脆响,双腿一夹马腹,黑色骏马加速越过高高的门槛,冲入了侯府之中。
谢家他太熟了,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带路,谢鲲就骑着马来到了定城侯居住的院子里。
跳下马来,提着马鞭,谢鲲大步走进了定城侯的房间。
眼前出现的干枯憔悴的老人,让谢鲲有些愕然。不过是几个月不见,昔日鹤发童颜红光满面的祖父,竟然已经苍老到了这个地步。
“侯爷身体可好?”谢鲲定了定神,还是客客气气地拱手问了一句。
定城侯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谢鲲,半天才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感叹声:“也好,也好……”他闭上了眼睛,“到头来,最像你祖父的,还是你啊。”
谢鲲呵了一声,坐在了床边:“侯爷今天叫我来,有何吩咐啊?”
“这就是你对你祖父说话的态度吗?”谢朗听说谢鲲来了,连忙赶了过来,一进门就听见了谢鲲的话,气得脑门子上青筋直跳。
“咦,世子说的哪门子话来,我祖父怎么会在定城侯府上?”谢鲲抱着胳膊站了起来,“想跟我攀亲的人多了,希望世子不要做出这种让人耻笑的事情。”
虽然知道谢鲲会记恨自己,却没想到谢鲲连祖父都不认了。
“你这个白眼狼!你恨我也就罢了,可是你祖父从小到大有多照顾你,你不知道吗?如果没有你祖父,你能有今天吗?”
谢朗轻嗤了一声,一抬手就是一鞭子,直接抽在了谢朗身上。隔着厚厚的衣服,抽得并不痛,可是那种被羞辱的感觉却让谢朗热血冲头,连叫声都尖利起来:“你想干什么!”
“我想告诉你,如果不是你爹护着你,你根本就活不到今天,连带着你的妻儿,早就在阴曹地府一家团聚了!”谢鲲脸上的表情狰狞的可怕。要不是从小就被祖父压制着,他根本不用等到今天,早就把仇都报了!
谢朗能活到今天,真是命大!
“你,你胡说什么?”谢朗被他的表情和杀意吓得双腿发软,情不自禁地向后退去。
谢鲲转过头去看着床上满脸悲伤的老人笑:“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强行把他按在孝道之中,让他单方面地去服从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到最后无能的依旧无能,仍旧是要走到决裂的地步。只是因为积累的时间太久,仇恨越发浓烈,爆发的结果就更加惨烈。
“也许是我错了。”定城侯目光黯然。是啊,最有出息最像第一代定城侯的孙子被逐出了家族,留下的儿子和孙子都是平庸无能之辈。就算是谢鲲放过了定城侯府,定城侯府过不了二十年也要败落无遗。
谢鲲呵呵笑了起来:“可惜已经晚了。”他看着谢朗,慢慢眯起眼睛,“忘了告诉世子爷一声,今天上午通州码头出了点事,有几艘从南方过来的船不小心翻了。”
谢朗一下子跳了起来:“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定城侯当年平定南疆立功卓著,才得以封侯。同时也在南方留下了很多人脉,开辟了一条商路。通过这条商路,每年都能有大量名贵香料和布匹运到京城,给谢家带来丰厚的利润。
可以说,只要能够成功地来回一趟,定城侯府一年的花销就有了。
韩家之所以和谢家联姻,就是因为韩家也在这条商路上跑动,两家经常竞争,到最后都有损伤。后来双方就选择了联姻的方式,共同经营控制这条商路,一起发财。
这次韩家放弃谢鲲,就是谢朗以提高韩家在两家份额中的比例为代价换来的。
而今年的这批货正好赶在年后进京,三艘商船中装了各种名贵香料和茜香国的特色布料,在京城绝对能够卖上高价。按照时间来算,正好应该这两天到达通州码头!
结果谢鲲现在说的意思是这三艘船都在通州码头翻了?那船上的香料和布料一浸水就都废了啊!这显然也是谢鲲的报复!
谢朗气得扑上前去要打谢鲲,却被谢鲲轻而易举地提着衣领丢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世子爷,这还只是个开始。”谢鲲弯下腰看着刚刚翻过身的谢朗,语气温柔,“以后的时间还多着呢。”
定城侯疲惫地开口:“谢统领,你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吧。”这样下去,整个定城侯府都会被他给折腾散架了。
“侯爷你说了算,还是世子说了算呢?”谢鲲转过脸来,意味深长地看着定城侯。
定城侯语气一滞。他说了算的话,当初谢鲲被逐出谢家就是他同意了,他还有什么脸面跟谢鲲谈感情?他要是说了不算,谢鲲又何必跟他谈?
“我说了算。”定城侯很快做了选择。
“好,看在侯爷的面子上,只要定城侯府做到三件事,咱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谢鲲举起食指:“第一,请世子爷和世子夫人亲自披麻戴孝,去将先妣的牌位棺木送到我选好的墓穴安葬。”
“第二,请世子爷、世子夫人以及令郎以后见了我主动避让,不要跟我说一句话,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第三,请世子爷将我院子里所有的下人身契都给我送来,以后永远不要提我是你谢家出身。”
作者有话要说: 楚天舒:来来来,美人儿小姐姐拉手手*^O^*
第34章 红楼34
史氏在窗户外面偷听了半天; 听见要她披麻戴孝去给韩氏移棺重葬; 恨得咬牙切齿。不过没关系; 谢朗这个明明什么都不行却死要面子的男人,肯定不会答应给韩氏披麻戴孝公开送葬的。
果然; 谢朗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出来:“放屁!让老子给她披麻戴孝?你祖父还好生生地在这里……”
啪的一声响亮之极; 史氏捂住了自己的脸; 差点叫出声来。谢鲲连谢朗的脸都敢打?在最初的震惊和惊恐之后,一种隐隐的兴奋从她心底升起。当儿子的打老子耳光; 这要是传了出去; 看谢鲲以后怎么在官场行走?不管什么时候; 公开的不孝都是要被千夫所指的!
谢朗捂脸的动作和史氏几乎一模一样; 他被打得眼前金星乱冒,两耳嗡嗡直叫; 内心充满不可置信。这世界上居然还有敢打老子的儿子?他不知道什么叫做生恩难报; 忤逆当死吗?
谢鲲却笑着抖了抖手,对着床上面无表情的定城侯说:“真是太舒服了; 这一耳光我早就想打了。”
自他被史氏的人从假山上推下差点摔死,而谢朗却将所有知情的下人全都杖毙灭口保护史氏开始,他就已经不把这个男人当成自己的父亲了。
在之后的岁月里,这个男人一次次地让他失望; 让他开始萌生杀意; 却因为祖父的强力压制,不得不收敛自己的獠牙,一直等到了今天。
祖父老了; 再也护不住这个无能的男人。
这一耳光抽出去,谢朗身心俱爽,感觉到某种无形的桎梏消失,天地顿宽,简直想要仰天长啸。也许,他从根子上就不是什么好人,什么忠啊孝啊,他其实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呢。
定城侯混浊的老眼中涌起泪花,他到底都做了什么!当初是不该教导这个孩子,还是不该不管谢朗和史氏?他不过是想要让谢家团结一致,齐心对外,为什么却弄成了这个样子?明明自己已经年近古稀,却还是硬撑着这个家,不敢把定城侯的爵位传给谢朗,想的不就是有一天谢鲲成长起来,接过了他手中的重任,他才能放心退下来吗?
谁知道到头来,要葬送这个家的却是他寄予厚望的谢鲲!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机会只有一次。今天你不答应这三条,从我出了这个门,这个提议就作废。以后你就是拿着一百条来求我,我也不会放过谢家。”谢鲲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周围,“好好享受吧,也许就是最后一次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谢朗的怒火再次燃烧了起来:“你还有脸说!谢鹏才十一岁,你怎么就能对他下如此毒手?”
想到平素乖巧懂事的谢鹏躺在床上吐字不清、手指不能动弹的惨状,谢朗看着谢鲲的眼神简直要喷火:“你有什么本事冲我来,冲一个无辜的孩子撒气算什么本事?”
谢鲲嗤笑一声,他才懒得跟谢朗这个偏心到胳肢窝的人争论谢鹏是否无辜的事情:“我不但要冲无辜的孩子撒气,还要冲很多无辜的和你有关的人撒气,你能奈我何?”
谢朗气得在原地吹胡子瞪眼,平时那种清贵书卷气早已不见踪影。可是不管怎么想,他竟然真的没有办法对付谢鲲!
“长到三四十岁一事无成,除了吃喝嫖赌什么都不会,父亲在的时候依靠父亲,妻子在的时候依靠妻子,谢朗,你是怎么厚着脸皮活到现在的?”谢鲲漫不经心地走到谢朗面前,伸出一只手在他脸上轻轻拍打着,羞辱意味十足。
谢朗被他的动作弄蒙了,醒过来之后一下子就爆发了,嗷的一声就伸手去抽谢鲲的脸。他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侮辱,更何况这种侮辱还来自他从来都不看好的儿子!
谢朗的攻击对于谢鲲没有任何威胁,谢鲲连躲都没躲一下,手一伸就捏住了他的手腕,毫不留情地往后一扭,直接就把他的手臂按到了谢朗自己背后。谢朗痛得五官变形,除了尖叫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看着谢朗鼻涕眼泪齐流的丑样,谢鲲目露不屑。
史氏听着谢朗杀猪一般的叫声,终于忍不住闯了进来,一眼就看见谢朗被谢鲲扭着胳膊按在墙上。
谢鹏如今的样子,如果谢朗不在了,只凭她一个妇道人家根本护不住他,到时候那些贪心的族人一定会扑上来吸他们的血!
史氏心中电转,掏出手帕捂着眼睛,瞬间泪如雨下:“鲲哥儿,世子他就是有千般不是,终究是生你养你这么多年,求求你放过他吧。”
她当机立断,扑通一声跪在了谢鲲面前:“你放了世子,你的条件我都答应。我明日就去选日子,到时候披麻戴孝送韩家姐姐上山!”
谢鲲嗤笑了一声,把谢朗顺手一推,推到了史氏身边:“还不如一个女人有决断。”说实话,定城侯府能够维持到如今,史氏确实是有几分能耐。打理店铺、经营商路、主持中馈、教导子女,都是她在做,而谢朗只需要吃喝玩乐,有事没事发发老爷脾气。
不过,史氏以为这样服软他就会忘记以前她几次害他性命的事情,那就错了。他谢鲲,软硬不吃!
谢鲲冷笑着蹲下身来,伸手就捏住了史氏的脖子:“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好?”
史氏被他一把掐住喉咙,立刻感到了死亡将至的恐惧。蹲在她身前的谢鲲陌生而又可怕,那双眼睛杀意四溢,让她明白谢鲲是真的想杀她!她突然明白,现在这个谢鲲已经不是她印象中那个谢鲲了!
在这一瞬间,她心中只有后悔,为什么自己会主动送到他面前……
闻到了一股异味,谢鲲松开手指,将已经吓得双目无神的史氏丢在了谢朗身上:“不过如此。”
谢朗吓得往后缩了缩,生怕谢鲲也给自己来这么一下:“你,你竟然敢这样对待父母,我要去官府告你忤逆!”他仿佛发现了什么好办法,一下子有了劲头,“对,我去告你忤逆!陛下怎么可能重用你这样忤逆不孝之人?到时候你丢官弃职,看你还怎么嚣张!”
满脸悲哀的定城侯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口一抽一抽地痛。他这个傻儿子,怎么到现在都看不清楚形势?
别的官员可能会在乎外界物议,因为一旦被打上不孝的印记,他们的仕途可能就会戛然而止。可是谢鲲现在是什么官?他是绣衣卫!绣衣卫要什么好名声?陛下又怎么会需要一个声名甚佳的绣衣卫统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谢鲲的名声越臭,皇帝就越愿意用他。因为他无亲无故,声名狼藉,除了依靠皇帝效忠皇帝之外,再没有保全自己的其他办法。只要皇帝放开手,他就会坠入万丈深渊,所以他必须紧紧追随皇帝的步伐。
等到有一天民情汹涌,皇帝只需要随手把这个人人痛恨的绣衣卫官员扔出去,就能将这把为他染上无数鲜血的利刃毁掉,而皇帝还会得到明君的赞誉。
更何况之前谢朗已经公然在中秋宫宴上宣布,将谢鲲逐出家族,以后谢鲲的任何事情都和定城侯府谢家没有关系了。现在再去告忤逆,岂不是笑话?
定城侯悚然一惊,这些条件看似巧合,却一一集中到了谢鲲身上,看似丑闻和打击,实际上却非常适合谢鲲往上爬!难道这些都是谢鲲提前算计好的?如果真的是这样,谢鲲就比他所知的更加优秀!他教导谢鲲的兵法,竟然都用到了这里!
甚至被除族,都极有可能是谢鲲的设计。他不应该那么平静地接受被冤枉的命运而不做任何反抗,那不是他的性格。一个不到十岁就已经策划好谋杀自己生父的人,怎么会那样束手待毙?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等,等谢家主动抛弃他,他变成孤臣,然后翻身!
定城侯睁开眼睛,死死盯着谢鲲的后背,嘴唇忍不住颤抖,心中百感交集。
“随便,要不要我派几个绣衣卫护送你去?”谢鲲已经站起身来,再也不肯给谢朗一个眼神,只是对着定城侯微微点了点头,大步走出了房门,连头也没有回一下。
定城侯坐在床上,老泪纵横。
谢朗坐在地上,还在念叨着:“我要去告他忤逆,告他忤逆……”
“你给我闭嘴!”定城侯大喝一声,颓然栽倒。
谢鲲骑在马上,十年郁气一扫而空,扬鞭驱马带着几个手下就向着县主府飞驰而去。在这种情绪激荡的时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的仙师大人。
可惜的是,楚天舒一早就去了京郊,又去指挥现场施工去了。
因为某些建筑是为了以后学生做实验准备的,需要一些特殊的设计,楚天舒虽然给了图纸,但是有时候匠人们不一定能完全理解到位,需要她在现场指导。
谢鲲兴致勃勃地骑着马赶到了雁翅湖旁边,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楚天舒。虽然楚天舒年龄最小,可是不管在哪里,她总是最令人瞩目的一个。谢鲲脸上情不自禁地浮上一缕笑意,但是当他看见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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