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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宿主,欢迎光临-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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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顺兴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复婚无望了。秉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他搬去了跌打馆。
布国栋觉得烦闷,钟学心在法医部更是步履维艰。她本来和法医部其他人的交情就不怎么样,要不然也不会总是和重案组法证部的人聚在一起。法医部的人原以为她觉得一个女人跟一群大男人在一起会被说闲话,所以即使她不冷不热的也没有往心里去。等到她和布国栋的事情一被揭发出来,他们这才明白了她整天跟法证部的人在一起是有目的的,这不就挑唆的布国栋夫妻要离婚了吗?真是有心计又有手段的女人!这种人绝对不能来往,要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她不知不觉的利用了呢!
钟学心的前任男朋友方世友也看到了那段视频。作为心理医生,其实他早就看出来钟学心和布国栋之间的不对劲。布国栋实在是太了解钟学心了,兴趣爱好甚至对未来的伴侣有什么要求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一个男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对一个女人花很多的心思,把她放在心里的时候。而钟学心与他约会的时候谈论的话题里一半以上都会出现布国栋。所以当钟学心总是推脱见他父母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根本没有与自己结婚的打算,这也是他选择分手的原因。他一直没有将钟学心与布国栋之间畸形的关系捅破,是因为布国栋有老婆有孩子,而且他们根本没有发现自己深藏在内心的情感。这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会发生不可预计的后果。如果布国栋离婚以后才打开魔盒还好,勉强算个有情人终成眷属;但现在布国栋还没有离婚,钟学心自然而然的变成了第三者,毕竟在心理学上他们的行为叫做精神出轨,也是出轨的一种。
“jim,你也觉得我插足了国栋的婚姻?”钟学心快要疯了。凌倩儿已经搬回了自己家住,她和布国栋现在见面又尴尬的不能交谈,方世友是她为数不多能说上话的人了。没想到连他也误会她。
“你扪心自问,你喜不喜欢prosir?”方世友见钟学心想都不想就要说话立刻打断道,“你知道我的职业,你是骗不了我的。”
钟学心沉默了一下,“没错,我是对国栋有好感,但我是最近才察觉到的,之前我真的没想过要破坏他的婚姻。你不知道,eva以前打官司总是喜欢踩灰色地带,这是国栋最厌恶的事情,他们之间本身就有问题。”
“你有。也许你是无意的,但你的行为确实伤害到了布太太。你试着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的丈夫对其他女人更关心照顾的话,你是什么心情?mandy,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是谁都不想看到的,但你不能再继续这样错下去。我已经问好了,加拿大那边正缺法医这类的人才,我把你的资料给他们看过了,他们对你很感兴趣,你跟我一起去加拿大吧。”
“不,我不能。”钟学心脱口而出道。方世友失望的眼神看的她无比心虚,声音也不由自主的弱了下来,“你知道我爷爷八十多岁了,我要离开的话他怎么办,谁照顾他?”
“更主要的是你不想离开prosir。”方世友叹了一口气,无比失望道,“你是不是觉得prosir离婚了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mandy,建立在他人痛苦上的幸福就犹如泡沫般的存在。作为朋友,我最后劝你一句,离开prosir吧。”
钟学心低头看着桌面沉默不语,等她抬起头时已经华灯初上,方世友也早已付过钱离开了。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你终于知道回来了!?”
“爷爷?”钟学心见到一向疼爱自己的爷爷心情总算好了点。为了不让他担心,她满面笑容道,“爷爷,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钟博史此时可没有心情与她话家常,用拐杖捶着地面激动道:“说!刚才去哪了,是不是和布国栋在一起!?”
钟学心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爷爷,您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钟博史一听火气更盛,“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装傻!你和布国栋的事情都已经传遍了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今天有人来问的话我都不知道你竟然做了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插足别人的婚姻,这是只有坏女人才会做的啊!”
“爷爷,是eva冤枉我,我没有做过这些事。”钟学心慌张的摇头否认。
“好端端的为什么人家会冤枉你而不是冤枉别人?我一直奇怪,连jim这么好的男人都不喜欢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原来、原来你心里早就已经有人了。可、可是他已经结婚了啊!”钟博史老泪纵横,颤声道,“我对不起你爹地和妈咪啊,没有把你教好。我死了之后没脸去见他们了啊……”
“爷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钟学心也哭了出来。
“你说,你以后都不会再见布国栋了!你说!你说啊!”
钟学心眼泪流的更厉害了,“爷爷,您不要逼我……”
“你、你……”钟博史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晕倒在了地上。
“爷爷——”钟学心一边惊恐的掐钟博史的人中,一边拿出电话按下一个早已想了千万次的号码,“国栋,怎么办,爷爷被我气的晕过去了,我该怎么办——”
“你猜卓尧今天在医院看到谁了?”程若晖一脸的八卦。
周奕霏正在对着镜子涂抹睡眠面膜,没看她直接问道:“谁啊?”
“是布国栋和钟学心。好像钟学心的爷爷被她气晕了,送去了卓尧工作的医院,更巧的是还是由卓尧负责的。”
周奕霏动作停了下来,转过头道:“老人家现在怎么样了?”
“听卓尧说已经醒了,不过对布国栋和钟学心同时出现有很大的意见。”
“没出什么事情就好。”周奕霏松了一口气,“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愿意牵连他老人家。”
“关你什么事啊!明明是钟学心的错,你就别自责了。不过布国栋还真把自己当成人家的孙女婿了,也不看看人家愿意不愿意接受!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和布国栋离婚啊,拖了这么久,是不是不想离婚了?可惜人家都已经处在一起就等着你让位喽!”程若晖凉凉的说道。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写好了,也已经签过字了,你就做我的离婚律师拿去给布国栋吧。我实在不想再见到他。”
程若晖眼睛一亮,“你放心,我明天就让你重新投入自由的怀抱!”
☆、244| 精神出轨(13)
钟学心可以名正言顺的请假在医院陪钟博史;但布国栋却不行;次日的清晨风尘仆仆去西九龙警署上班;虽然没等到什么需要亲自出马的大案件,却等到让他头懵耳鸣的离婚协议书。
“赶快签字吧,布先生。”程若晖冷冷道。
布国栋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干涩的问道:“eva呢?她怎么没有来?”
“没有这个必要;我的当事人已经签过字了。只要你也签了字,我拿去办一下手续就可以了。”程若晖翻开离婚协议书;“布家雯的抚养权归我的当事人。原本你是过错方应该净身出户;不过我当事人不想要你一分一毫的东西;根据你们这些年的财政收入;她只带走自己的那份。没有问题吧;布先生?”
布国栋不自禁的握紧了拳头;“我想和eva谈谈。”
“我一开始已经说过了,布先生,没有见面的必要。
“如果我要求必须呢?”布国栋盯着程若晖;“否则我不会签字的。”
程若晖勾起了嘴角;身子向后一靠;慢条斯理道:“那就只有法庭上见了;布先生。不过我要提醒你,上了法庭对你没任何好处,无论是你的同事还是酒吧的酒保甚至是那位方教授都可以证明你和钟小姐的行为超出了男女界限。而钟小姐也会出现在证人席上,到时候我说的话恐怕就会不好听了,也不知道钟小姐能不能受的了。”
“你在威胁我?”布国栋脸色沉了下来,“身为公职人员威胁他人,我是可以告你的。”
“身为律政署的人,我怎么会做这种知法犯法的事情。”程若晖笑了一声,从包里拿出一个小东西放在布国栋的面前,“这是录音器,刚才我们所说的话全都录下来了,你可以拿去给任何律师听,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我还要说的是,鉴于我当事人是颇有名气的大律师,相信媒体对这场离婚官司一定很感兴趣,恐怕对布先生和钟学心的生活也会多有打扰。”
布国栋皱着眉头紧紧咬着牙,攥紧的拳头上青筋清晰可见。他可以想象的到媒体关注这场离婚以后,一定会对他和钟学心穷追猛打,别说是生活就连工作上都会造成很大的影响。他对法证这份工作有多热爱只有他心里清楚,好不容易拼到首席法证的位置也不可以轻易放弃,还有钟学心,他不能因为自己而毁了她的事业。
“我签!”他咬牙道。
离婚协议书的内容条理分明简洁明了,就如同周奕霏本人的性格一样。翻到最后一页,他手上的动作停下了。周奕霏三个大字清晰的写在立协议人的下面。
程若晖不耐烦的把笔递了过去,布国栋迟疑着,颤抖的笔尖总是无法与纸面接触。
“听说钟小姐的爷爷住院了。”程若晖幽幽道。
布国栋咬紧牙根,使劲全身的力气迅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奕霏,布国栋。名字明明紧紧的靠在一起,他们在现实里却已经远离了彼此,再没有任何瓜葛。
“来,让我们恭喜eva终于离开渣男,重新走上阳光大道。”程若晖高举着酒杯道。
“eva,你也太轻易饶过他了吧。”余在春恨铁不成钢道,“这可不像你啊,你应该把在法庭上对我穷追猛打的那股劲儿拿出来。如果让我当你的律师,我一定让他输得连衣服都没有,内裤都不给他留一件。啊!等到他赤身*的走出法庭,我们徐sir再以有伤风化的罪名给他扣上手铐,然后我再接再厉的让他去牢里蹲上几天。你看这种一条龙服务多好,要不要再重新考虑。”
“不要。”周奕霏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不会吧。”余在春挤眉弄眼道,“我好像从里面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的味道。你们不会还藕断丝连以后再玩一出复婚吧?”
“瞎说什么呢!”程若晖丢给他一个白眼道,“eva主要是不想伤老人家的心,她和公公的关系很好的。如果让布国栋净身出户了,老人家岂不是要露宿街头了。伟杰,你说对不对?”她时刻不忘给周奕霏刷好感度。
徐伟杰十分配合的点点头,露出赞赏的目光:“eva经历了这些事,还能考虑老人家的心情,却是很难得。“
没有程若晖希望的□□燃烧,周奕霏反而有一种被领导夸奖的诡异感。
“切!被你们说的我好像是坏人似的!”余在春不爽道,“徐sir,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别再看不宜的东西再少想些那种事,你就可以重新做人了。”
“哪些东西哪些事啊,伟杰。说的那么含蓄我听不懂啊!不过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你一直没有女朋友了。因为你不想不看,是女人都受不了!”
“你就有女朋友了?还好意思说别人。”江承宇趁火打劫道,“还不是孤家寡人一个。”
“是啊,是啊,你们都有女朋友了不起啊!”余在春没好气道,“这里单身的又不止我一个。怎么样,eva姐姐,既然离婚了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啊?”
“你觉得我像是会离婚两次的人吗?”
周奕霏反呛了一句,余在春又把目光放在徐伟杰的身上,直言道,“伟杰,你从来不交女朋友是不是因为你不喜欢女的啊?”
见徐伟杰挑眉看向自己,余在春更起劲的说道:“这里都是自己人,你就老实说吧。我们不会歧视你的,最多我以后和你保持距离,哈哈——”
“放心,就算我真的性向有问题甚至到饥渴难耐的地步也不会找你的,你可以对你的贞操放一百二十个心。”
余在春的笑声立刻堵在了喉咙里,其他人却笑了起来,周奕霏也不例外。徐伟杰有时候说话真是够毒的,配上他那一本正经的表情,瞬间让人产生一种确实如此的错觉。
钟学心没有其他的亲戚,照顾钟博史的重担就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只是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别说要照顾其他人的。幸好布国栋一下班就去了医院,帮着手忙脚乱弄得一团糟的钟学心照顾钟博史,又让她回家替换个衣服补个觉什么的。
钟学心替换完衣服就赶了回来。如今她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那会让她有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只有在医院和布国栋在一起,即使什么都不做,她也能感觉特别的安心。
不过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她说道:“不好意思啊,国栋,麻烦你这么多。要不你还是回去吧,如果被eva知道了,可能又要误会我们之间有什么了。”
布国栋心里一痛,沉默了一会儿,面无表情道:“没关系,已经不会了。我和eva今天已经正式离婚了。”
钟学心先是一惊,随即便是铺天盖地的欣喜。她赶忙压下上扬的唇角,做出担忧的样子,“怎么会?我以为eva当时说的是气话呢!我们后来不是已经避嫌了吗?是不是上次雯雯失踪我去帮忙的那一次又让她误会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想的。”
“应该是我向你说对不起才是。明明是我和eva的事情,却把你牵连了进去,如今还把你爷爷气晕了,对不起啊,mandy。”
钟学心湿了眼眶,摇摇头哽咽道:“其实这些委屈算不上什么,我们是最佳拍档嘛!我不会在意其他人眼光的。”
布国栋点点头,“是啊,最佳拍档。谢谢你,mandy!”
两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笑又恢复了以前的状态。
布国栋和钟学心在医院的事情周奕霏每天都能听到最新的进展,全都是卓尧听小护士们的八卦又说给程若晖听的。周奕霏其实对他们的事情已经漠不关心了,但身边有个同样八卦的程若晖,她想不知道都难。钟博史再生气钟学心也是他唯一的孙女,气能真的气多长时间?再加上布国栋这些天的表现又不错,而且已经离婚恢复了单身,他终于能勉强接受布国栋做自己的孙女婿。只是没想到布国栋和钟学心还开始没有交往,他顿时有些急了,年龄都这么大了不赶快结婚玩什么暧昧?钟博史开始极力的撮合两人。布国栋可能是刚离婚的缘故,没法这么快接受新的恋情,因此一直装作听不懂,两人之间的那层纸直到钟博史出院都没有捅破。
钟博史出院,不光钟学心,就连周奕霏也松了一口气,不用再每天听布国栋和钟学心的事情以及程若晖的评语简直是太好了。原以为程若晖可以消停会儿了,周奕霏却发现自己实在太小瞧她了。
“哎?为什么?”周奕霏接了电话,听完程若晖的要求有些无语。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电话里的程若晖急道,“伟杰他生病了,晕乎乎的开车的时候差点睡着引起车祸。他去卓尧的医院看完病回家才发现不知道把药忘在什么地方了。卓尧重新买了一份,你去拿然后给伟杰送过去,都听明白了吗?”
“其实我第一遍就听明白了。我问的是为什么我去?我和伟杰又不是很熟,还是让承宇在春他们去吧。”
“在春他们都去内地了你忘了啊!承宇他要陪我,我们今天晚上要看歌剧,这两张票承宇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买到的,我怎么能伤他的心,其他人也各有事情要做,就你在家里没事了,你是我最后打电话的人,没有你,伟杰真的有可能病死在家里。你就当出去运动呗,回来的时候还能去补习班接雯雯。“
都已经牵扯到人命了,周奕霏只好无奈的答应了。虽然程若晖说的信誓旦旦,但她还是有一种上当的感觉。
电话另一头的程若晖也确实笑的像只狐狸,手舞足蹈道:“答应了,eva答应了。”
江承宇无语,“若晖,缘分是由天定的,不是你硬扯到一起的。他们有缘的话,你什么都不用做他们也会在一起,没缘分的话,你别到时候两头都不讨好。”
“我做什么了?”程若晖理直气壮道,“伟杰生病是真的吧,药丢了也是真的吧,在春他们是去了内地也没错啊。唯一说谎的就是我只给eva一个人打电话了。但不给她打给谁打?你是让我姐去还是让莹莹去?或者我去?你不介意的话,我是很愿意去照顾伟杰啊。”
“eva果然是最适合的人选。”江承宇斩钉截铁道。
☆、245| 精神出轨(14)
按了半天的门铃;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周奕霏又拿出电话;直到第三遍过后电话里才不是机械的“嘟嘟”声以及“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通……”的声音。
“喂……?”
声音沙哑无力,听起来病的不轻,再加上徐伟杰这么长时间没接电话,周奕霏倒真的担心起来了;“我是eva,你没事吧?”
“eva?咳咳咳;我没事;只是有一点发烧罢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你的药不是丢了吗?我给你送来了;现在就在你家门口。”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我去开门;你再等我一下。”
没等几秒,屋里突然传来“啪”的一声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门打开;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红晕的徐伟杰迷离着双眼出现在了周奕霏的面前。
“抱歉;还麻烦你帮我送过来。”声音比电话里的还要沙哑;他侧了一下身子;“先进来坐吧。”
客厅里十分整洁,没有什么豪华或是有个性的家具,都是些中规中矩的摆放设置,却给人一种温馨舒适的感觉,一如徐伟杰其人,也因此地上那一摊玻璃碎片显得尤为碍眼。
“我刚才不小心碰掉了杯子,你小心一点,别踩到了,请坐。”徐伟杰说着也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旁边的抱枕抱在怀里并把下巴放在上面。
一向以成熟男人示人的他此时表现的这么孩子气,周奕霏真的觉得他病的不轻,“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只有一点发烧吧!还是赶快吃药吧,有热水吗?我去给你倒一杯。”
徐伟杰无精打采的微抬了下眼皮,“在厨房,多谢你了。”
厨房与客厅一样的整洁,锅碗瓢盆样样俱全,上面纤尘不染,想来徐伟杰应该经常用这么东西。
周奕霏看着他把药吃下去,又关心的说道:“吃了药赶快去睡一觉吧。”
徐伟杰懒懒的点点头,勉强睁大眼睛歉疚的看着她道:“抱歉,你大老远的跑来给我送药,我却不能招待你。”
周奕霏笑了笑,玩笑道:“报答我还不容易?以后多的是机会,快去睡吧,不用送我了。”
徐伟杰也微微勾起了嘴角,“是啊,以后有的是机会。”
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脑袋比之前还要涨,他勉强站起来,没走两步路身子猛的晃了一下,若不是刚好扶住了沙发扶手,险些就要摔倒在地上。
周奕霏一惊,再顾不得其他的上前扶住徐伟杰的胳膊。他的身体很烫,那个热气即使隔着衬衣也能清晰的传到她的手心。
徐伟杰也是一愣,冰凉而柔软的触感让他头脑清醒了一些。
“我还是扶你进去吧。”
“好。看来又要麻烦你了。”
周奕霏将徐伟杰扶到床上睡好,又帮他盖好被子。徐伟杰的头一接触枕头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周奕霏扫视了一下他的卧室,还是一样的干净,不过她也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徐伟杰的家里竟然连一张照片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他不喜欢拍照还是因为其他的缘故。
周奕霏不是好奇的人,这个疑惑随即抛之脑后。她回到客厅,把地上的那些碎片全部扫进垃圾桶里,又看了下时钟,离雯雯放学还有一段时间,想了想,她又去厨房把锅拿了出来。
徐伟杰这一觉睡了许久,等到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屋子里此时一片黑暗。可能因为吃了药的关系,整个人清爽了许多。他摸索着走进客厅打开灯,准备去厨房为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做点东西吃,但桌子上的保温桶、勺子、碗和纸条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保温桶里有白粥,即使没有胃口也要喝一点,为了你的身体也为了我的辛苦,熬了很久的。fighting!eva留——
徐伟杰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温暖的弧度,心里一片柔软。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挺好的。
打开保温桶,扑鼻的香味迎面而来。软糯的白粥,入口即化,吞下去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喉间的润滑,只觉得心情更加愉悦了许多,鬼使神差之间,他拿出了手机。
“伟杰,你已经醒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响起,徐伟杰嘴角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白粥很好吃,谢谢。”
周奕霏笑出了声,“这是你今天第几次对我说谢谢了,要是都算起来的话,你可是欠我不少了。不说笑了,你现在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已经好了许多,明天上班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你还真是拼命三郎!多请一天假别人又不会说什么的。”
“妈咪,我也要跟伟杰叔叔说话。”
徐伟杰就听电话那头悉悉索索了一下,雯雯的声音就透着手机传了过来,“伟杰叔叔,妈咪说你生病了,你有乖乖的吃药吗?”
“当然有了。”徐伟杰柔声道,“雯雯生病的时候也要记得乖乖吃药。”
“我一直都有乖乖的。不过药很苦,妈咪会允许我吃一颗糖,伟杰叔叔嫌苦的话也可以吃糖哦。伟杰叔叔,我明天可不可以去看你啊?”
“当然可以了。”徐伟杰的脸上带着两分不自知的宠溺。
“嗯,那我们说定了哦。”雯雯软糯糯的说完,又把手机递给周奕霏,“妈咪,给你。”
周奕霏无奈的对徐伟杰说道:“抱歉啊,其实如果你没空的话就算了,雯雯不会介意的。”
“我答应了雯雯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不能让小朋友失望的。”
“那好吧,晚上睡觉前记得再吃药。拜拜。”
“嗯,拜拜。”
周奕霏很快又陷入到了繁忙的工作中,最新卷宗里的死者被火烧死在了家里,让人在意的是,死者死前被喂下了安眠药,经过警方调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死者的妻子。
周奕霏其实很不想接这个案子。死者是一个烟、酒、嫖、赌都俱全的人,而且不只是这样,死者还有严重的暴力倾向,经常性的打骂妻子和女儿,这一点他的朋友和邻居都可以作证。这种人,真是死了都不足惜。
“这件案子我之所以交给你,就是想让你知道,不可能每个案子的死者都是值得同情的,也不是每个凶手都是可恨的。我们是律政署的公职人员,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依照规章制度办事。不管你对被告是多么的同情,你也要全力以赴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能将私人的情感夹杂在其中。”
方伟豪说的话周奕霏都明白,作为法庭上的律师,要时刻保持理智,最忌讳的就是被情感所左右。上辈子她就做的很好,即使在法庭上审问布国栋的时候也坚定的维护了律师的职责。可能是经过了死亡和婚姻失败吧,她已经做不到像以前那样不近人情了。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选择了要爬上律政署的高位,她就不能避开这种类型的案子,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被告的辩护律师是个厉害角色了。
徐伟杰也忙了起来,最近连着发生了两起警察被杀的案子,都是发生在地铁站人流量密集的时候,根本没有目击证人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或是可疑的事情。
本来案子陷入胶着徐伟杰就已经很烦了,当发现每次案件讨论的时候法证部的布国栋和法医钟学心都会在场的时候,他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观察了几次,徐伟杰心中有了论断,把新的手下凌倩儿叫进了办公室,并表示了对布国栋和钟学心过于参与案件的不满。
“可是徐sir,一直以来我们破案他们都提供了很多很有价值的建议与帮助。”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们已经习惯了听他们的意见办案,如果没有他们的话,你们根本不具有办案的能力。”徐伟杰毫不客气道。
凌倩儿心里一惊,这个罪名实在太大了,慌忙解释道:“徐sir,我们……”
徐伟杰打断她道:“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你只问问你自己我刚才所说的究竟对不对。我只看到这几次讨论案情都是prosir和钟学心在主导你们的办案思路,他们说什么,你们就根据他们说的进行调查,根本就没有自己的分析与思考,甚至在审讯嫌疑犯的时候他们竟然也会在场,这是我在其他组都没有发现过的情况。重案组不是cid也不是巡警,你们的职责就是负责西九龙相对重大案件并调查出其中的真相,如果只需要法证和法医的分析与意见,警员只要听从他们的吩咐就好,那任何警员都可以代替你们,你们重案组也就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sorry,sir。”凌倩儿挺直腰背低头道。这一番话如冷水罐头一般让她陡然惊醒,心惊于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依赖法医和法政了?能够调进西九龙重案组,都是在其他职位上有过优秀表现的。她曾经彻夜查好几本书甚至请教大学里的教授只为了调查案子中发现的不懂的地方。因为布国栋和钟学心博学多才,渐渐的她就开始询问他们一些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开始根据他们的分析来调查案件,带坏了整个重案组的风气。如果有一天布国栋或钟学心不在了的话,已经养成坏习惯的他们又该怎么破案?
徐伟杰满意的点点头,又道:“以前是高sir带你们,我不太了解你们的情况,但现在我是你们的上司,就决不能容忍你们就成为法证和法医的下属,失去自己办案能力。从今天开始,你们自己去法证部和法医部去拿案子有关的资料,不许再和他们讨论与案子有关的任何事情。你跟其他人也这样说一下。”
“yes,sir。”凌倩儿抬起头真心的说道,“请徐sir相信我们这组的能力,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d,我相信你们都是很优秀的人才。”徐伟杰打一棒棍给一甜枣道,“你们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人才,即使没有他们的建议,你们也能破的了这次的案子的。”
凌倩儿挺直了胸,突然感到自信百倍了起来。
☆、246| 精神出轨(15)'
凌倩儿将徐伟杰的话告诉重案组其他人后;众人倒没有什么抵触;反而对自己过度依赖别人不动脑的行为由衷的感到惭愧。没人想一辈子当个小警员,人人都有升职加薪光宗耀祖的野心;如果被上面发现他们是靠着布国栋和钟学心才能破案的话;无法升职事小;被记过或是降职那就要呕死了。
再说他们对布国栋和钟学心精神出轨的事情都挺看不顺眼的。周奕霏都因此选择离婚了;布国栋和钟学心只要稍微有点羞耻心都会产生点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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