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宿主,欢迎光临-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说他因为杀了人被关进了大牢,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乐平公主问道。
“知道,现在整个西华县就没有不知道他的。”小二语气夸张的说道,“咱们西华县最富庶的人家就是陆府了。陆府虽然有两个少爷,但谁都知道这二少爷谢正文是她娘带进陆府的拖油瓶。”他压低声音说道,“她娘原本只是陆府的一个管事婆子,也不知怎么的在陆夫人病逝后勾引了路老爷,成了新的陆夫人。这谢正文也跟着飞上枝头成为了陆家的少爷。陆老爷是咱们西华县有名的大善人,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自然也是很好的,一点也大少爷差。谁知道这谢正文狼心狗肺,竟然为了侵占陆家的财产杀了陆老爷,也不怕遭雷劈啊!”
“侵占陆家的财产?”展昭诧异道,“虽然谢正文是陆老爷的继子,但陆老爷还有一个亲生儿子。即使陆老爷死了,他也继承不了财产吧。”
“听说他是准备将陆老爷和陆大少爷都杀了的,这样他不就是陆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了吗?”小二鄙夷的说道,“只不过是还没来得及对陆大少爷动手就被官府抓了起来。哎,以前咱倒是见过他不少面,还真没看出来他是这种人。”
“你们就没有想过他有可能是被冤枉的?”白玉堂摇扇问道。
“怎么可能是被冤枉的。那谢正文最后会被抓到可是他亲娘陆夫人亲自出来做证的。您看他亲娘都站出来大义灭亲了,这还能有假!?哎,说了半天了。那个,几位客官,可以点菜了吗?”
“恩,把你们这的招牌菜都给爷上来吧。”
“好哩!”小二把抹布帮肩膀上一撩,跑了下去。
“事情果然很蹊跷。”乐平公主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难道不能是谢正文真的杀了人吗?”白玉堂用手指敲桌子,缓缓的说道,“连他的亲娘都出来指证他了。哪有娘会故意陷害自己的孩子?”
“不会。”展昭微微摇头,道,“虽然我和谢兄相交的时间不长,但他不是穷凶极恶的人。”
“人总有看走眼的时候,说不定你就对他看走了眼呢?”白玉堂仍旧坚持自己的意见,“而且又不是只有穷凶极恶的人才会杀人的。杀人有很多种原因的,也许你那朋友是被逼急了才会做了无可挽回的事情。”
“其实我觉得最蹊跷的还是陆夫人站出来指证自己的儿子。”乐平公主分析道,“一般的爹娘不是应该百般维护自己的孩子吗?”
“你没听他说啊,这叫大义灭亲。”
“奴婢倒认为主子说的没错。”瑶台开口道,“奴婢听过的那些民间故事里,孩子犯了错,那些爹娘要么帮他们掩饰,要么帮他们顶罪,能够大义灭亲的几乎就没有。”
展昭沉眉不语,半晌才说道:“如此看来只好夜探大牢,去问谢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夜探!又是夜探!
乐平公主脸皮抽搐了几下,才幽幽的说道,“这里的知县也就七品官。两个御前四品带刀侍卫再加上一个我,光明正大的进县衙提审谢正文应该完全没有问题吧。”
正在考虑哪个时间比较合适夜探大牢的展昭和白玉堂皆是一愣。
“西华县知县杨锐叩见公主千岁,叩见展大人,白大人。”
“杨大人请起。”乐平公主抬手道。
杨锐诚惶诚恐的站了起来,战战兢兢的问道:“卑职不知公主和两位大人来到西华县,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不知者无罪。本宫到访这里是想问一下谢正文的案子。”
“谢正文?”杨锐不禁一愣。
“是。”乐平公主点头道,“听说你已经判了他死罪?”
“回公主的话,此案的案情十分清晰。陆老爷是死于中毒,而在谢正文的房间里搜出了相同的□□。”
“这毒死了人还把□□留在自己的房间?这可真够奇怪的。”白玉堂摸着下巴问道。
“卑职也曾想过。但据陆夫人的口供所说,那谢正文的目的是毒死陆老爷和陆家大少,然后霸占陆家的家产。因他还没有找到机会给陆家大少下毒,故此房间里才会留有□□。而且谢正文也已经承认了他的罪行,签字画押了。”
“能给在下看一下他的供状吗?”展昭问道。
“自是可以,卑职这就叫人拿来。”
待看完供状后,展昭剑眉紧蹙,一双薄唇紧抿。
“怎么样,猫儿,是不是看出什么问题了?”白玉堂有些莫名。
“这供状上的字确实是谢兄的笔迹,除了案发事件经过的陈述有些草率不轻,所供的事情皆是出于他的自愿。应该是没有任何的疑虑。”
杨锐内心有些不满,“敢为展大人,可是有人去开封府为谢正文伸冤?”
“未曾有过。”展昭回道。
“既是如此展大人为何会对谢正文的案子有所疑虑!?”杨锐拱手,声情并茂的说道,“卑职为官一向清廉,秉公办理,虽不能像包大人一般断案如神,但也不曾徇私枉法草菅人命过。”
“杨大人请不要激动。展大人并不是这个意思。”乐平公主缓声安慰道。
展昭也赶忙说道:“在下并没有怀疑杨大人的意思。只因在下与谢正文曾有交情,许久未见却得知他被判死罪的消息,这才一时失言,还请杨大人见谅。”
“原来如此。”杨锐面色稍缓解,“展大人也是性情中人,卑职又怎么会责怪?”
“杨大人,本宫想传唤谢正文于偏厅单独问话。”
“是,卑职这就去安排。”
作者有话要说: 防盗明天再做吧,今天先这样了
谢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哦
在想下一个能不能写龙葵和龙阳,这对cp是我的最爱啊
☆、第140章 10。22
不多时,两名衙役便压着一个人走进偏厅。
那人穿着一身囚服,手上脚上皆带着铁链,发髻散乱,脸色青白,两眼深深的凹陷了进去,但眉宇之间仍能看出一丝儒雅之气。
“谢兄!”展昭上前一步,俊颜上浮现焦急与关心之色,“谢兄,可还认得我?”
谢正文好像有些迟钝,眼珠缓缓的动了动,茫然的将厅内的众人扫视了一下,直到看见展昭,原本无神的眼眸瞬间一亮,两眼顿时泛红,“展大哥……?展大哥,你怎么来了……”声音有些哽咽。
“当日接到你的书信后,见你杳无音讯,我颇为担心。谢兄,我已经知道你的事情了。但我并不相信你会为了钱财害人性命。”展昭顿了顿,随即说道,“若你有何冤屈尽管告诉我,我定会为你伸冤。”
谢正文憔悴的面上漫上一抹苦笑,道:“多谢展大哥特意前来,但我并没有什么冤屈。”
“谢兄!?”展昭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谢正文。”乐平公主拿起供状问道,“这供状可是你亲笔所写,亲自画押?”
谢正文愣一下,疑惑的看向乐平公主。他虽然不知道乐平公主的身份,但还是老实的回话道:“确实是罪民亲笔所写,亲自画押。”
“心甘情愿的画押认罪?”乐平公主沉声道,“没有受到威胁或是屈打成招?”
“罪民甘心认罪,并不是屈打成招。”
“这就奇了。”白玉堂摇着折扇,问道,“为什么在你的供状里案发情形草率不清,语焉不详?”
“罪民第一次下毒杀人,当时惊慌失措,记不清楚也是正常的。更何况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
“谢兄,我忘了告诉你。”展昭说道,“这位是乐平公主。你若是有苦难言,代人顶罪,直接说出来便是,公主一定可以为你做主的。”
谢正文赶忙跪下叩头道:“罪民叩见公主千岁。”
“起来回话。就如展护卫所说,有本宫在,没有人能够为难你。你尽管放心大胆的说出来。”
谢正文摇了摇头,“继父确实是罪民所杀,罪民没有任何欺瞒的事情。”
“谢兄!?”展昭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之前送信给我难道不是想让我帮助你吗?”
“展大哥不用再说了,人就是我杀的,我该死。”谢正文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谢正文离开后,厅内一片沉默,展昭的脸色有些阴沉。
最后还是白玉堂打破了这一沉寂。
“其实爷现在也觉得这事儿挺蹊跷的,哪有人一心求死的。”
乐平公主点头道,“蝼蚁尚且偷生,他却一点乞怜求助的心都没有,性命攸关,毫无辩解……若是此案真的另有隐情,他这样一味的认罪,不吐实情,我们即使想帮他也找不到地方入手。”
白玉堂抬手摸了摸下巴,说道:“不是说包大人断案如神,把他请来不就行了吗?”
“不行。”展昭摇头道,“没人喊冤击鼓,没有状纸,当地的官府又已经定罪,谢兄也认罪画押,包大人是不会理会此案的。”
“谢正文若真是被冤枉的又一心求死,我只想到一种可能,代人认罪。而能让他心甘情愿替罪的我也只想到一个人。”
乐平公主与展昭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陆夫人。”
陆府后院的一间小佛堂内,烟雾缭绕。陆夫人正跪在观音菩萨像的面前,双手缓缓转动佛珠,潜心念经。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一丫鬟轻步走了进来,低声说道:“夫人,有客人要见您。”
陆夫人仍阖着双眼,微微不悦道,“我不是说过吗?在我修佛的时候一律不见客。”
“可是夫人……这位客人是开封府的展大人。”
陆夫人手中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丫鬟,道:“你说,谁来了?”
“开封府的展大人。”
陆夫人的瞳孔瞬间缩紧,手指将佛珠攥的紧紧的,几乎要把它扯断一样。
“在下展昭,是开封府麾下四品带刀护卫,这两位是在下的友人,赵护卫,白护卫。”展昭拱手说道。
乐平公主此时一身男装打扮,与白玉堂同时对陆夫人拱了拱手。
陆夫人欠下身子,说道:“民妇陆何氏见过三位大人,不知三位大人来访,所谓何事?”
“陆夫人,展某是为了令郎谢正文一事而来,还请海涵。”
“展大人言重了。三位大人请坐。不知民妇那孽子又做了什么事情,竟然会惊动开封府?”
“不,展某就是为了令郎毒杀继父一事而来。”
陆夫人摇头叹气道:“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啊……”
“听说谢正文之所以能够伏法,是因为陆夫人大义灭亲?”展昭问道。
“是。”陆夫人用手帕轻轻擦拭了下眼角的泪水,“老爷待我们母子两人恩重如山。谁知这孽子却做出这种畜生的事。是民妇教子无方,对不起老爷。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报答老爷的恩情了。”
“陆夫人也相信令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以在下所看,令郎并不是这样心狠手辣的人。”
陆夫人顿了顿,才叹了一口气,道:“其实这都要怪民妇。想必大人已经知道了,民妇原本是陆家的一个管事婆子,直到八年前前任陆夫人过世,我受到老爷的垂青,才成为陆府的夫人。而正文也承蒙陆老爷不嫌弃,被当做亲子一般的对待。但前任夫人的亲子,也就是大少爷并不承认我和正文是陆家的人,民妇还好,但正文却是承受了不少恶言和欺辱。为了不让陆老爷为难,民妇都让正文忍下来。可是正文终于有一天忍不下去了。”
陆夫人说着嘤嘤哭了起来。
半晌,她才抽泣着继续说道:“正文告诉民妇,他要杀了老爷和大少爷,这样他就可以成为陆家真正的主人,再也不用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了。民妇起初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当真。谁知老爷真的在不久之后中毒而亡。民妇后来问正文,他承认了,而且准备再找机会对大少爷下手。老爷对我有恩,我怎么能让陆家绝了子嗣,所以我一直防范着他不让他有机会下手。渐渐的民妇力不从心,对老爷的愧疚感也是与日俱增,晚上还常常梦到老爷一脸怨恨的瞪着我。民妇实在是良心不安,不想再助纣为虐了。”
若不是谢正文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和展昭坚持认为他没有杀人的话,乐平公主一定相信谢正文在长期的欺辱下已经心理扭曲到变态杀人了。
前世的自己在那种被万人唾弃的环境下,不也承受不住选择自杀了吗?
展昭皱眉沉默不语。
白玉堂把玩着茶盏,挑眉看向陆夫人,问道:“不知现在陆夫人还会梦到陆老爷吗?”
乐平公主嘴角抽搐了几下,不明白白玉堂为什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陆夫人身形顿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着白玉堂一会儿,才说道:“自从那不孝子被关进大牢,民妇又再没梦到过老爷了,想来老爷的心事已了。”
“你真的是梦见陆老爷,而不是看到他的鬼魂?”白玉堂继续问道。
“鬼魂!?”陆夫人惊呆。
“是啊,鬼魂。”白玉堂啪的一声打开折扇,似笑非笑的说道,“爷之前可是亲眼见过鬼呢。听说冤死的鬼魂进不了地府,只能留在人间。陆老爷既然死的这么怨,肯定会有冤魂吧……”
陆夫人面色瞬间变得苍白。
良久,陆夫人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强笑道:“大人说笑了。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鬼呢?”
“之前开封府曾受理过一桩冤案。”展昭慢声道,“一名商人被一对兄弟谋财害命。后来这名商人的冤魂就去开封府向包大人伸冤。”
“然后呢?”陆夫人声音有些颤抖。
“这对兄弟在冤魂的面前自是俯首认罪,死在了狗头铡下。”展昭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你应该听说过开封府的包大人吧。”乐平公主轻笑道,“包大人可以日审阳夜审阴,能通鬼神的啊!”
“是、是吗?”陆夫人脸上已经没了血色,双手紧紧的攥着手帕,却仍强做镇定,扯着嘴角笑道,“那老爷的冤魂现在肯定已经进了地府了,总算是可以瞑目了。”
三人对视了一眼,若有所思。
“听说开封府的人来了?”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从外面走进一个人来。
陆夫人慌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上前走了几步,神情紧张道:“大少爷……”
陆大少陆鸿飞冷笑的瞅着陆夫人一眼,然后将视线转向展昭等人,“你们就是开封府的人?”
展昭拱手说道。“在下展昭,是开封府麾下四品带刀护卫。”
“原来是展大人啊。”陆鸿飞阴阳怪气的拱手道,“开封府来找这个女人干嘛,难道是为了谢正文那个畜生来的?”
展昭皱了下眉头,微微有些不悦,“在下认为此案尚有疑点……”
“确实有疑点。”陆鸿飞打断了展昭的话,道,“我认为毒死我爹的不只是那个畜生,还有这个贱女人。你们赶快把她抓走,这样他们母子还能一起上路,路上也不觉得寂寞。”
“还请陆大少慎言。”展昭冷声道,“陆夫人怎么说也是你的继母,你理应叫她一声母亲,怎么可以那样称呼她?”
陆鸿飞仰头大笑,然后大笑变成冷笑,一字一顿的说道:“她配吗!?我母家可是祥符县当地的望族,就这个出身下贱的女人,也配做我的母亲?”
“这是礼法。”
“哼!这是我陆家的事,你一个外人多什么嘴!?”陆鸿飞眯起眼睛,“不过开封府的人为什么会关心那个畜生的案子。难道是这个贱女人找人去开封府喊冤想要救那个畜生吗?”
“我、我没有。”陆夫人慌张的说道。
“喊冤了也没用!”陆鸿飞冷笑道,“我爹确实是被那畜生毒死的,就是开封府重新审案又怎么样,结果一样改不了。哼!要不是你愿意出来指证那畜生我早就把你赶出去了。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待在佛堂里为我爹和陆家祈福,不要再弄出什么幺蛾子,否则我绝不放过你。”
离开陆府,白玉堂说道:“爷突然又觉得谢正文真的可能杀人了。就陆鸿飞对待陆夫人的那个态度,可想而知谢正文之前在陆家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了。要是爷的话,早就将这家伙给碎尸万段了。猫儿,你与谢正文几年没见了,也许他性子早就变了。”
“若是按照白兄所说,谢兄第一个杀的应该是陆鸿飞才对。”
白玉堂想了想,“也许是陆老爷比较好下手?恨屋及乌?”
乐平公主嘴角勾起,“我倒是有了一个线索。”
“是什么?”
“这是刚才给我们上茶的小丫鬟暗中交给我的。”乐平公主把手伸出来,上面赫然有一个小纸条。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哦
☆、第141章 10。22
东门街一家茶楼的二楼,乐平公主、白玉堂和展昭三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品着茶,一边注意街道上来往的人群。
“这茶真是难喝,可比府上的差远了。”白玉堂啧啧了两声道。
“但是当然,我府上那些茶叶即使在宫中也是最好的。”乐平公主一脸的骄傲,道,“怎么样,白小五?跟在我身边还是有很多好处的吧。”
“若是能像现在这样一直待在外面自由自在的还好。那段时间在汴京的日子,简直是爷的噩梦!还有……”白玉堂用折扇轻敲了下乐平公主的额头,“叫我五爷!”
乐平公主摸了摸额头,白了他一眼。
“猫儿,还没有看到那个丫鬟吗?”白玉堂百无聊赖的靠在椅子上,“话说我们都已经等了这么久了,她什么时候才会出现?该不会是在耍我们吧?”
“应该不会。”展昭说话的时候眼神仍全神贯注的注意街道,“她一定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我们,又怕之后没有机会,才会在那种时候偷偷的把纸条交给小姐。”
“她到底想要告诉我们什么事?”白玉堂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最好是她看到了谁下毒,然后把凶手告诉我们。”
“不管她有没有看到,她告诉我们的事情对此案一定很关键。”
“来了。”展昭低声说道。
乐平公主与白玉堂同时看向街道,街道上一个身着陆府婢女服饰的女子缓缓经过茶楼,有意无意的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是她。”只那一眼,乐平公主已经认了出来。
“追!”展昭首先从窗户跳了下去。
乐平公主看了白玉堂紧随其后的背影,眼角一抽。
……又走窗!
那小丫鬟直到走进一偏僻的巷子里才停下来脚步,转过头,笑嘻嘻的看着他们,一点惧意也没有。
“姑娘。”展昭抱拳拱手道。
“叫我小绿就好。”小丫鬟扫了他们三人一眼,问道:“你们真的是开封府的人?为了二少爷的事情来的?”
“在下认为此案中尚有些疑点。”展昭道,“而且在下认为谢正文并不是会为财杀人的人。”
“这世上面恶心善的人有很多,你怎么就知道二少爷不会为了钱财杀人呢?”小绿反问道。
“小绿姑娘若是这样想的话,就不会约我们到这里来见面了。”乐平公主微微一笑,“难道不是吗?”
小绿脸红了一下,道:“二少爷到底杀没杀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二少爷一直想着考取功名,带着夫人离开陆家的。即使夫人离开不了陆家,二少爷若是当了官,大少爷总不会在像现在敌视他们。”
“以谢兄的水平,考取功名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展昭道。
“确实。”小绿点头道,“之前二少爷的老师说过二少爷今年下场一定没有问题,老爷还很开心,为二少爷庆祝了一场呢!”
“既然这样,谢正文为财杀人就不可能了。马上就要当官了,还在乎陆家那点财产吗?”白玉堂在一旁道。
小绿想了想,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前段时间发现夫人去寺庙的时候好几次偷偷见了一个男人。”
“私会?”三人诧异惊呼。
“看她挺贤惠的,真是人不可貌相。”白玉堂不禁咋舌。
“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展昭剑眉紧蹙。
“不知道。不过我记得那个男人的脖子上有一个痦子,嗯……应该和我的小拇指头差不多大小吧。”小绿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也不知道这个线索对你们管不管用。”
展昭点点头,拱手道:“多谢小绿姑娘。”
脖子上有痦子,只要人在西华县,应该很容易就能把他找到。果不其然,不到一天的功夫,就找到了住在城西街头的一个叫齐大福的人。这人原本是一个经常欠债不还的烂赌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穿的人模人样的,出手也很阔绰,周围人对他的称呼也从齐癞子变成了齐大爷。
不过还是有些眼红看不顺眼的人说些酸话。
“我说齐大福,你又要去赌场啊。小心要不了多久你又要光屁股了。”
齐大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嘿嘿嘿,想让老子光屁股,下辈子吧。谁让老子生了一个好儿子呢!”
“你那好儿子怎么还让你窝在这穷地方?瞎说吧你!”
“哼!再过一段时间,老子就去大宅子里当老爷去了。到时候老子看在咱们平时的交情,就让你去给老子看门去。”
“呸!”那人看着齐大福的背影厌恶的吐了一口唾沫,“给你看门,你去吃狗屎吧!”
齐大福自信满满的走进赌场,直到半夜才输了个精光回家去。
齐大福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嘴上骂骂咧咧的说着自己手气差,渐渐的陷入梦乡。
突然“砰”的一声,窗户猛地打开,一股凉风灌了进来,齐大福被冷风吹得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睡意全无。
“什么鬼天气!?”齐大福骂骂咧咧的起身,走到窗户边打算把门关上。
一个白影忽然从窗前闪过,齐大福霎时就吓呆在了原地。一声幽怨的叹气响起,齐大福瞪大了眼睛,一脸恐慌的向四周张望。
“谁?是谁?”
齐大福突然感到背后传来了一股阴森的冷意,似乎有什么东西站在了他的背后。
齐大福下意识的不敢回头,僵住的站着,豆大的冷汗从头上滴了下来,牙齿上下打颤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显得尤为刺耳。
“我死的好冤啊……”幽幽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齐大福“扑通”一声向前跪倒在地上,双手合十,以头抵地,声音抖动着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什么都不知道。我给你烧纸,你赶快走吧!”
“不关你的事……”阴森森的声音传来,“姓陆……你明白了吗?”
“陆、陆、陆老爷!?”齐大福更是不敢转身,连连叩头道,“真的不关我的事,这都是何秋蓉那女人让我做的。害死你的是她,你去找她,不要来找我……“
“你们害得我好惨啊……”
“这更不关我的事了。”齐大福声音里已经有了哭腔,“当初偷换孩子的是何秋蓉,我根本就不知道。若是我知道的话,我怎么会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喊别人爹啊!”
话音刚落,屋门被踹开,杨锐带着一群衙役踏着月色走了进来。
齐大福一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了一种劫后余生的表情。他跪着爬到杨锐的脚边,颤抖着指向自己的身后,“大人,有鬼,有鬼啊……!”
杨锐冷冷的看了齐大福一眼,高声喝道:“把齐大福抓起来。”
“是。”两个衙役上前,一左一右拖起齐大福。
杨锐和众衙役带着人犯走后,那抹白影仍伫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白兄,辛苦你了。”展昭说着,薄唇却勾起淡淡的弧度。
“客气。”白玉堂冷哼一声,眯了眯一眼,上前几步扯出在展昭后面捂嘴偷笑的乐平公主。
“做、做什么?”看着有些发疯迹象的白玉堂,乐平公主有些肝颤。
白玉堂两手揪住乐平公主的脸颊,用力拉,冷笑道:“这样!”
乐平公主痛的泪花都要出来了,去拍白玉堂的手,展昭也赶忙上前阻止,“白兄,快放开公主!”
“不要!”白玉堂咬牙切齿恨恨道,“今儿爷一定要让着臭丫头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白兄,虽然公主的这个主意有点那个,但是一下子就将案子给破了。”展昭劝说道,“之前我们还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毫无眉目。”
“爷宁愿像个无头苍蝇,也不愿意扮成这个样子。你让爷以后脸往哪里放!?”
乐平公主自己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进展的这么顺利。
齐大福暴富的时间是在陆老爷死之前,也就是说陆夫人可能在陆老爷没死的时候就和齐大福暗送秋波了。不够这也只能说明陆夫人给陆老爷戴了一顶绿帽子而已,对谢正文的案子好像一点帮助也没有。
“也许是陆老爷发现他们俩偷情,所以陆夫人就一不做二不休的把陆老爷毒死了。”白玉堂说道,“这杀人理由也挺充分的吧。”
“其实谢兄的供状里还有一个疑点,就是他从始至终也没有说他用来下毒的□□是从哪里来的。”展昭说道。
三人又照着这个线索查下去,暗中探查所有的药铺,终于在离西华县十里以外的小县上打听到了消息。因为□□很少有人买,一两年都不一定能卖出去,所以那店铺伙计对买□□的人的印象很清楚,更何况那人的特征也很好记,脖子上长个痦子。
杨锐知道后,就要派衙役将齐大福抓起来,不过被乐平公主拦下了。
买了□□又不一定是用来下毒的,即使下毒也不一定是毒杀陆老爷的,齐大福完全可以耍赖死不认账。而他和陆夫人,又没有被捉奸在床,只有小绿看到而已,也不足以令人信服,两人也可以抵死不认。
然后乐平公主就想到了装鬼的这个办法。
想当初开封府里多少个犯人,在刘世昌的冤魂出现后,就把自己的犯案经过一五一十的吐露出来。
这个办法多省事啊!
而轻功好总是喜欢一身白衣的白玉堂就担负起了这一光荣任务,虽然他本人并不乐意,完全死被强逼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了,头有点晕,若是哪里写的不对,欢迎捉虫
谢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
☆、第142章 10。22
一声长喊“威武——”
杨锐手握惊堂木一拍,高喝道:“带齐大福!”
“带齐大福——”
声音传了出去,不多时,穿着白色囚服脚带铁镣的齐大福便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弯腰磕头道:“草、草民齐、齐大福见过大人。”
杨锐再次高举起惊堂木猛击桌案,“啪”的一声巨响,齐大福顿时一个哆嗦。
“齐大福,你可知罪?!”杨锐喝道。
齐大福虽然全身颤抖的厉害,但仍嘴硬的说道:“草、民不知道犯了什么罪!草民是冤枉的!”
“你与陆氏何秋蓉通奸,为一己之私换人子嗣,后又杀人性命,做尽丧尽天良之事,你还不认罪!?”杨锐厉声道。
“小的昨、昨天晚上是胡言乱语胡说八道,大人不可以当真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