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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千古东流-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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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有一点没有事前向郝掌柜言明,她要出的书不是一般的画册,也不知道郝掌柜的朋友接不接赚钱的活。
此时,街上来了好几个遛兔子灯的孩童。
元宵佳节,兔子灯正是寓意吉祥团圆。兔子灯所到之处,亦是吉祥所到之处。
街上的人群纷纷自发为其空出了一条道来,人们都是笑意盈盈地看着一排兔子灯从眼前而过。
乐远岑等着一串样式不同的兔子灯从眼前晃过,她也是感觉到了正月十五的热闹气氛。下一刻,她再抬头朝前看去,嘴角的笑容却是瞬间凝固住了。
‘香香,现在想来,此生我尚有一个遗憾,我没有能亲眼看一看你的样子。’
乐远岑只觉眼前模糊了起来,她看到一个人站在灯火阑珊处。
那是一张铭刻在心底的颜容,但为何看着他的笑容,她无法去辨别真真假假与虚虚实实的界限。
真的会有如此相似的容貌吗?而又有几人能透过躯体看穿灵魂。
也许,本人都不能,因为在轮回之中,过往化作了烟尘,再世已然是新生。除非是仙人,否则怎么能断定是其中虚实。
而今,乐远岑不过也只是一介凡人。
第74章
正月二十; 江南花家堡。
乐远岑向花如令送去了拜帖; 相约在这一日上门拜访; 商谈一下有关极乐楼一案的后续情况。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久闻乐捕头大名,今日一见,花某确信那是名不虚传。”
花如令对于新上任的六扇门总捕头也有一些好奇,在真真假假的江湖传闻里,可以肯定一点,人称蚀骨的总捕头绝非徒有虚名。
因为身处江南之地,他得到消息的速度快了一些,已然听闻了姑苏无垢山庄一案,具体的情况无法了解得太清楚,但其中确实有新任总捕头的身影。与他年轻的时候不同,如今的江湖真是够热闹的。
乐远岑温和地笑着摇头,“花堡主客气了,乐某也不过是在其位谋其政,没有外人传得那么玄乎。”
六扇门的捕快并不是一个讨喜的职业,往往是夹在江湖与朝堂之中,游走在情义与皇命之间。正如乐远岑本身对于是否杀了连城璧并无执念,但是她作为总捕头; 就是要做到斩草除根。
“江南风景如此美,我不想浪费冬日赏景的时间; 就有话直说了。此次,我受皇上所托前来花家堡,主要是为了两件事情。极乐楼的银票造假大案后; 大通钱庄的损失是否都补回来了?当时,洛马所得的赃款去向有些不清不楚,这笔账目尚未上交刑部,皇上关心花家的损失,让我前来问一问。”
花如令是一个明白人,皇上关心的事情是洛马所得的赃款是否流入了别处。
“此事确实有些隐情。极乐楼经营了四五年,吃、喝、嫖、赌,所赚所得太多了。八月中旬案件告破之前,极乐楼的账目却是被想要逃跑的洛马前一步毁去了,后来洛马在狱中自缢。
从犯大通钱庄的钱掌柜早被洛马杀害,这里面的账目就有些盘算不清楚了。大通钱庄的损失是追回来了,但是极乐楼到底赚了多少,剩余的钱款是否有所缺失,这事情还真的不好说,所以这笔账到现在都无法理清呈交刑部。”
乐远岑也懂了,极乐楼赚得钱太多了,花如令是从这里面追回了损失,但是谁也说不清楚是否有人也已经挖了墙角。
“如此说来,那还真是有些难办。不过,我也不会让花堡主难做,这个案子的后续也是六扇门的责任。究竟有否隐情,我会想办法查清楚的,如此也需要花堡主的配合,将已知理清的账目与我一观。”
“这是应该的。还要劳烦乐捕头了。”花如令没有拒绝的道理,“当时,我的小儿子花满楼参与到了此案中,他负责了理清后续的账册追查之事,我会让他全力配合乐捕头的调查。”
“那就有劳花公子了。”
乐远岑转而说起了第二件事情,“还有一件事,在正月提起着实有些败兴,但又是不能不提。花堡主年轻之时游历四方,更是交友广泛,听闻是认识西域瀚海国的老国王,这应该就是割舍不去的年少情义了。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老国王的身体出了点状况,只怕瀚海国会有一段动荡。皇上让我把这消息尽早告之花堡主,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花如令闻言微微蹙眉,他与老国王是相识于微末,确实是关系很好的老朋友。后来,他在江南成家立业,老国王在西域登临王位,他们有很多年没有见了。分别之时,他替老国王保管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如今老国王的身体不好,不知会否有所变故。
“多谢乐捕头告之我此事。我还有一个多月也要到六十岁生辰了,人到花甲,老朋友就越来越少了。这个消息确实有些让人难过,也多劳烦圣上挂念于我。”
“花堡主与人为善,造福一方,六位公子都是杰出人才。皇上自是希望花家能够平平安安的,我也定然尽全力完成皇上之托。”
乐远岑希望瀚海国的皇位更替别闹幺蛾子,她最近的心情绝对算不得好,但是江湖的斗争从不以她的想法为转移。
“我会在杭州停留一段时日,花堡主有任何的问题都能派人来摘月楼找我。”
摘月楼?那是杭州最雅的青楼。
花如令面不改色地点头了,“不如,今日就让花某做东,请乐捕头吃一顿便饭,也不知我能为乐捕头提供什么帮助,我是很想尽一下地主之谊。”
乐远岑特意选了午饭之后来城外的花家堡,这会距离夕阳下山还早着,何谈吃什么便饭?不过,她还真是有一件私事要说,郝掌柜写的推荐信里面,有一家书坊就是在杭州,这还就是花家的产业。
“还真是有一件事,可能要麻烦花堡主。”
乐远岑很是自然地提起了赚外快的事情,“捕快的薪水不多,我也不得不做些兼职,好在还算擅于作画。得朋友介绍想去暗香书坊试一试,后来得知是花堡主的产业,也就想着先打个招呼,免得日后堡主说我故意隐瞒。”
花如令怎么可能不懂。乐远岑可以选择不说,但她选择这个时候说,也就是让她与花家有了一层私人关系,那么就是主动表露了交好的意思,很多事情也就更好办了。别管乐远岑的画是不是能赚钱,那都是要给这个面子。
“这真是太好了,乐捕头与花家有缘,我当然要全力相助。不知,我有否荣幸一睹为快乐捕头的名作?”
乐远岑是有备而来,她已经观察过了暗香书坊,那里也卖春宫图。于是,她按照试稿的规矩,先画了新书的前几页带来给大老板过目,就将薄薄的书页从怀里取出递给了花如令。
“算不得名作,我是个俗人,真的是为了混口饭吃。在商言商,不会让花堡主亏钱的。”
花如令翻开了书页就是眼神一凝,没有料想里的孤舟蓑笠翁,反倒是万花丛中过。
他混迹了商场几十年,才能够脸不红心不跳地赞叹到,“以我的眼光来看,我们一定合则两利。还好,我与乐捕头有缘,要是让别家赚去了这笔银子,只怕我也会叹气的。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我们就把合作的契约签订了,你我都能放心了。”
下午,乐远岑带着一纸合约回到了杭州城里,这张表明能够财源广进的合约,是近日来难得的畅快事了。
元宵当夜,乐远岑逃了,远远地避开了。
纵使相逢应不识,她没有前去认识那个人。
原因可能有很多,归根到底,乐远岑能记得很清楚,是她让楚留香忘了她。
即便是轮回转世又如何,当一个人失去了记忆,他还是他吗?起码,没有记忆的香香不是她的香香。
记忆与灵魂是一个太过复杂的问题,她还没有得道成仙,要如何回答?
既然解答不清楚,那么就算了,先避开再说。
杭州那么大,总不至于再一下就撞到。而复杂的事情就交给忘情天书了,等她得道的那一天说不定就什么都明白了。
乐远岑不欲多想,就按照花如令给的地址,去找他的小儿子花满楼。她才知道原来花如令还有第七个孩子,只不过花七公子鲜少在人前露面。
花如令年轻的时候行走江湖,惹下了一桩旧怨,后来因此使得花满楼在七岁的时候被仇人所害瞎了。花如令的其余六子或是为官或是经商,唯有这个小儿子练习了一身武功,最初也是为了让他更好地在黑暗里生存下去。
这个故事有些耳熟,不仅是耳熟,更是感同身受过。
乐远岑都不愿去联想原随云,她对那个人无恨也无怨。怨恨是因为在乎,那个人造成了她的一世苦难,她已经亲手杀了他,为何还要在意对方。
至于花七公子是什么样的人,那只有见过才知道,也不知道陆小凤交朋友的眼光靠谱不靠谱?
陆小凤正站在百花楼的二楼,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乐远岑,没想到她真的来江南了。“小乐!这里——”
说曹操,曹操到。
乐远岑抬头看向不远处的百花楼,她见到陆小凤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人与麻烦一直有着亲密关系,就看到陆小凤还在一个劲地招手。其实,应该客观地去推测,陆小凤与花满楼认识,那么在这里见到他也很正常。
然而,乐远岑踏入百花楼见到花满楼的那一刻,她完全收回了前面的想法,很多事是该来的逃不了。
“乐捕头,我已经收到了父亲的传信。”
花满楼刚刚接到了花如令的传信,大致意思就是配合乐远岑调查极乐楼的后续。“我整理出了后续的账目资料,你有什么需要的就尽快开口。”
“哎呀,我说你们见面正事多无聊。极乐楼的后续要慢慢来,急于一时也没用啊。”
陆小凤打量着外面的天色,还有半个时辰就能吃饭了,他是对这顿饭有所打算。“小乐是我的朋友,花兄也是我的朋友,你们相逢也就是朋友了。”
陆小凤朝乐远岑眨了眨眼,“小乐,你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明日是花兄的生辰,我刚才在说请他今晚去吃一顿好的。当然,你也一起同去才更好,我们畅饮几杯,在大漠就没能喝够。”
此时,乐远岑都不知道她的养气功夫是好到了什么程度,也许以如今的情况与无花再对弈,她会稳操胜券了。
“陆兄,你怎么不早说?难道饭让你请了,而我两手空空地去吃?那我也该送一份贺礼才好。”
花满楼笑着摇头了,他根本就不看中虚礼。“不必如此客气,大家相遇是一件乐事。”
陆小凤倒是明白不能让乐远岑难做,这会让她出去买有些不合适,他灵机一动看着桌上的空白扇子。“不如就题扇赠画,也是你们都喜欢的风雅之事。”
第75章
乐远岑看向了书桌; 上面放着好几把折扇; 其中有一把打开了; 扇面是空白的,而一侧也已经准备好了各色颜料,看来花满楼本就有题画的打算。
“如果花公子不介意的话,那我就以画聊表心意,祝你生辰愉快。”
“那就多谢乐捕头赠画。”
花满楼笑着让乐远岑坐到书桌边,他又是无奈地对陆小凤微微摇头。乐远岑本是为了调查账目而来,即便查账一事不急于一时,但是账本尚未翻开就让她留墨作画,还真是陆小凤的随意做派。
陆小凤却是耸肩笑了笑,如果一板一眼地相处,那么就熟悉不起来了。
何况,他对于那个木雕是心存好奇,好奇但又什么都不能问,这种感觉太憋屈了,那就只能旁敲侧击,以他敏锐的眼光去发现一些什么。
“小乐,你打算在杭州留多久?又是在何处落脚?”
留多久?这真是一个好问题。
乐远岑没有抬头去看陆小凤; 她现在真的希望与金九龄换一换,让她去调查梅花大盗的案子。她凭什么不能破梅花大盗的案子; 难道就是因为她娶不了林仙儿吗?把她逼急了,娶一个女人回家也就娶了,反正以前也曾出现过天降的未婚妻。
这种想法当然是有些无奈的玩笑之意了。
乐远岑明白她已经来了江南; 做事就不能半途而废,以梅花大盗一案的进程,金九龄是绝不会把这个扬名立万的机会还给她。
其实,江南一直很好,不太好的是弄人的天意,这又能与谁去说清?
“我住在摘月楼,那里你应该不陌生。依我看,你没有机会来找我,因为你一踏进摘月楼,尚未能敲响我的房门,就已经在别处流连忘返了。所以,我也不期待你来。”
这真是巧了。
陆小凤就住在摘月楼对面的客栈里,他自认为绝不是为了方便进出摘月楼,才会选择那家客栈。他才不接乐远岑的调侃,反而说到,“你怎么就在摘月楼住下了,这合适你捕头的身份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乐远岑恣意地笑起来,“四大皆空,色。即。是。空,又必去问是不是满眼满心的胭脂花红。陆兄,你还不知这个道理?”
陆小凤被堵得没想到怎么回答,他看向一旁花满楼。花满楼只对他浅浅一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完全赞同乐远岑的意思。
陆小凤只得另外挑起了一个话题,“行,我懂了,是你最有理。我其实是想念归舟客栈的酒了,如果你在杭州停留的时间较长,能不能酿一些酒一起喝?”
如今,乐远岑并没有那份闲情雅致,她希望花家的事情早点结束,她也应该早点离开江南。
“我可以把酒方给你,你想怎么酿就怎么酿,想酿多少都可以。我现在又不开客栈,难道还专门找个地方帮你去酿酒吗?”
“我这不是就想到花兄了。”陆小凤说着直接将话题转移给了花满楼,“百花楼已有花香阵阵,就缺酒香来配,那定是绝配。花兄,你不介意借一个房间给我放酒坛子吧?我保证你不会失望,这酒绝对好喝,等我酿成之后就分你几缸。”
“陆兄,我以前是说过认识你做朋友,我的后半辈子都不会无趣。现在看来,你确实是真尽心尽力为我寻找乐趣。”
花满楼笑着指了指楼下,“你可以随意选一个空房间,你想放多大的缸都行。如果你掉进酒缸泡醉,记得叫我一声,我会去捞你的。”
陆小凤摸了摸胡子,像他这般千杯不倒之人,怎么可能变成一只醉猫。
“这一点,你们尽管放心。常言道,酒不醉人自醉。我常常醉,也就不再醉了。”
乐远岑不想听陆小凤胡扯下去,那还不如说些有用的。“陆兄,你若是闲着,不如说一说极乐楼的破案经过。”
这事情早晚都是要说的。
陆小凤也就依着乐远岑的意思,绘声绘色说起了那个合谋破案之计。
一开始是花满楼察觉到了大通钱庄的银票出现了问题,怀疑钱庄中人与极乐楼之间也许有某种关联,而陆小凤的朋友妙手朱停因为被疑制造假银票入狱。
在这种情况下,陆小凤与花满楼演了一出好戏,查出了真的极乐楼楼主到底是谁。
“案子就在大家的合力之下破了,不得不提,其中让我醉印象深刻的是心花怒放丹。”陆小凤忘不了为了演这出戏他吃下的丹药。
花满楼对着洛马说是三日催心散,而陆小凤顺势吃了下去。他本以为只是做做样子,但没有想到还真有效果,是能让人清火祛湿,遍体生香,胸口还真怒放出一朵艳丽的花朵。
“我还从未那般花香袭人,不得不佩服花兄调的一手好药,更是调的一手好香。我之前就想问了,花兄,你长此以往流连花丛,难道就不怕旁人叫你香香吗?”
陆小凤此言一出,乐远岑握着笔的手不着痕迹的抖了一下,一点朱砂落在了扇面上。她极快地反应了过来,就着这点朱砂,让它化成了一片嫣红的落花。
花满楼的语气还是一贯的温和,没有因为陆小凤的调侃而变化,“陆兄,你胡言乱语的本事也越来越高了,我对你也是越发佩服。照你的话来说,如果我真的常伴花香,那也该应了名字,称呼花花贴切。”
陆小凤煞有其事地赞同点头,“花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什么都有多说。”
花满楼只得摇了摇头,如果陆小凤没有多言,那么多言的人又是谁呢?
“好了。”乐远岑放下了手里的笔,没让身边两人的对话继续下去。她取出了随身的山字印章落了款,将扇子递给了花满楼。“等到墨迹干透,花公子就能一观了。”
花满楼需要用手才能摸出扇面上画了什么,这自然是要等到颜料全都干透才行。
“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陆小凤就先念出了扇上的诗句,扇面是一团繁花锦绣,一幅春意盎然之境,这真是一把很配花满楼的扇子。“花兄,小乐是画了一把与你最相配的扇子。”
“谢谢,我真的很喜欢。”花满楼虽尚不知乐远岑画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作画人的诚心。他笑着轻轻扇动了扇子,扇动的风有些寒意,眼下尚未为出正月,用扇子仅是应了一份风雅之感。
花满楼又似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摸出了一枚铜钱,递到了乐远岑面前。“扇若同散,毕竟不吉,这你应该收下。”
有的风俗里,扇子并不能随便送人。
扇的谐音同‘散’,赠人予扇,也许会从此难以相见。如果收下了扇子,那么必须回以一枚铜钱,以而表示扇子是买下的,人也就不必承受分离之苦。
虽说乐远岑只是题画于扇,说不清是送画而是送扇,但花满楼想着回以一保佑平安的花钱,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
这是一枚宋代九叠篆书的‘本命元神’花钱。
乐远岑充楞地看着这种太过熟悉的铜钱,她抬头看到了花满楼温柔的笑容,在一时之间,真的是不知该说巧合或是其他。
“我不信那些风俗。花公子随便取一枚铜钱就好了,何必是花钱之魁。”
“既然是祝愿乐捕头安康喜乐,那么当然以花钱为最佳,难道还有不妥之处吗?”
花满楼笑着将铜钱放入了乐远岑的掌心,“但愿新的一年,你能平安顺遂。”
乐远岑只觉掌心微微一暖,原来她的手心还不如这枚从花满楼怀中取出的铜钱温暖。可是物是人非之后,一枚铜钱又能有多少暖意。
乐远岑心中一叹,却是语气平和地道谢了,“那就借花公子吉言,希望我今年能够顺遂。”
陆小凤看着面前两人仿佛平常不过的一送一赠,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又不知道是哪里有问题。他只能打岔说到,“花兄,你送了如此难得的花钱,让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了。刚才,我还在想小乐如果也能为我题画就好了,让我也能附庸风雅一把。”
“陆兄,原来你也会不好意思开口。”
乐远岑看向了搞事情不停歇的陆小凤,她正愁不知如何排遣满心的复杂,“这真是不必不好意思,谁让你对我关照良多。我绝不会吝啬为你题画,只要花公子同意让出一把空白的扇子就好。”
“没问题,几把都可以。”花满楼当然不在意几把空白的扇子,他也想知道为陆小凤画的扇面是什么图样。“我甚是期待再观乐捕头的画作。”
乐远岑得了花满楼的同意,她也没有去问陆小凤想要什么图案就落笔了。这回画得比刚才要快上太多,因为比起鲜花锦绣,她更加习惯美人含情。
不多时,另一把扇面就成了。“陆兄,你看这是否非常贴切?”
陆小凤有些狐疑地接过了扇子,扇面的诗是好诗‘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这与他的灵犀一指很配。可是,扇上香肩半露的美女,为什么与他的脸一模一样?“小乐,你这是……”
“我怎么了?我觉得这与你很契合。你如果喜欢,不妨拿着扇子去成衣铺子定做一套衣衫。”
乐远岑觉得只在扇面上画了陆小凤的男扮女装,已经是便宜他了。“不过,你如果想要扮得再像一些,还得舍去了下面的两条眉毛才好。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好主意?”
第76章
一把美人扇不可能让陆小凤变成安静的美男子。
不过; 正如乐远岑所预料的那样; 她从未在摘月楼里遇到过来探望朋友的陆小凤; 可能是他迷上了酿酒一道,终于能够消停一些了。
乐远岑为了避免在百花楼里查账的一切不便,她将所有的账册都带回了摘月楼,已经大致确定极乐楼的部分账款确实不知所踪。
洛马建立了一个集合了吃、喝、嫖、赌的销金窟,此处必是与三教九流都有往来,很难说这笔欠款是事先转移,或是被哪个有心人乘乱捞了一笔。
然而,人最禁不起念叨,陆小凤还真敲响了乐远岑的房门。
“我也真是有些好奇了,你为何还呆在江南,难道真是此处美人更好?”
乐远岑有停留在江南的理由,但喜欢天南地北随意飞的陆小凤,他为何又要在江南逗留下来。
“确实是为了美人。”陆小凤索性就认了乐远岑的猜测,“我就是为了花兄才多呆了一段时间。很快就是花伯父六十大寿,花伯父请我帮个忙,我推辞不得只能留下。”
陆小凤开门见山地将花如令希望他假扮铁鞋大盗一事说了出来。
因为花满楼七岁时被铁鞋大盗刺瞎了双眼,铁鞋大盗虽然已经死了; 但是花满楼这些年来一直认为那人还活着。借着六十大寿的机会,花如令想要彻底打消了花满楼的心结。
乐远岑听着陆小凤的讲述; 她只是稳稳地为两人倒着茶。
“花堡主曾对我说起过他会举办六十岁生辰一事,我不喜欢这些应酬的场面,所以早早送上了礼物; 没有要去参加的想法。现在,你们对于寿宴另有安排,那就祝愿你们一切顺利了。”
“没了?”陆小凤没想到只换来了乐远岑的这几句话,“你对于铁鞋大盗,还有我将带来的精彩表演,就没有其他想法吗?”
乐远岑喝着茶缓缓摇头,“我为什么要有其他想法?我来江南是为了极乐楼一案,顺带提醒花堡主瀚海国的变动。免费提供你一个最新消息,瀚海国那里有一队人马入关朝着江南而来,十有八。九就是往花家来的,可能也是为了给花堡主庆生,也难说会有一些什么变故。而今,该查的账,我已经在查了,该送的消息,我也都送到了,我还要有什么想法?”
陆小凤没有说话就是看着乐远岑,他又不是真的很好糊弄。片刻之后,他才问到,“你就一点都不担心花兄吗?”
乐远岑几乎是想也没想就说,“我对花公子的遭遇深表遗憾,但是我与他不熟,我不是你,对于多管闲事毫无兴趣。”
“我真的是多管闲事了吗?”陆小凤说着也认真了起来,他指的当然不是假扮铁鞋,而是之前想要让乐远岑与花满楼多熟悉一些。“我以为……”
“陆兄,你真的误会了。人有相似,物有相同,仅此而已。”
乐远岑没有让陆小凤把话说话,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也已经不想再去深究。生命是一场历练,她走过了潇洒的春天,经历了迷人的夏天,当她来到了秋天,只能称道天凉好个秋。
“该吃晚饭了,你是和我一起去街上找些美食,还是去百花楼找花公子?”
陆小凤深深看了乐远岑一眼,他终是笑着摇头,“我去找花兄,你随意。当然,你能带一些糕点回来,请我吃宵夜就更好了。”
乐远岑站在窗边看着陆小凤离开了摘月楼,她取出了藏着的那枚铜钱,又是将其放回了锦囊里,也就从二楼的窗户飞纵而下,去街上找好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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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城很繁华,根本不必担忧找不到好吃的。
华灯初上,街上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络绎不绝。
乐远岑拿着一串糖葫芦,这种酸酸甜甜的味道作为饭后甜点很不错。
只不过,今夜除了主动想要吃的饭后甜点之外,她怕是不得不面对一场不请自来的饭后运动。
光与暗从来都是密不可分,再繁华的街道也会有阴暗的角落。
在一条几乎不见灯笼的小巷,前后有十道黑影朝着乐远岑攻来。这些人本是如同在黑暗里的鬼魅收敛了一身杀气,但当他们动手时,身上只剩下了杀意。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乐远岑将手中剩余的半截糖葫芦甩了出去,三颗糖葫芦,每颗又分成了三分,朝着九人的面门而去。剩余一人的眉心已经是多了一根木签子,他瞪大双眼倒在了地上。
“上次,你们组织里有一个人离开了,我想他已经将话带回去了。我不喜欢这种无穷尽的暗杀,你们有谁能把话说清楚,到底要怎么才能停下来。”
剩余的九人并没有多看断气的同伙一眼,其中有一人以长剑击碎了迎面而来的山楂,他以阴冷沙哑的声音说到,“除非出钱的人亲口说停,否则我们就不可能停。而老大说了,你没有那个机会了,我们死,或者你死,没有第三种可能。”
这人手上的动作也不曾停止,他的剑已经毫不停歇地朝着乐远岑刺去。
乐远岑与这九人在暗巷中展开了一场搏杀。随着一招风流出手,寒风凝结成为了九把利剑,与从四面八方攻击而来的就把利剑激斗在了一起,竟是发出了金石相击的声音。
在她修行了忘情天书后,首次使用其中的武功与人交手,正是在一个月前的刺杀之中。这些杀手绝非泛泛之辈,他们的武功路数各不相同,也不知道是谁把他们收拢到了一起。
乐远岑听着刚才刺杀者的话猜出了一种可能,她得罪的人并不多,而到了请杀手务必将她杀死的地步,只有哥舒冰了。
哥舒冰说过一句话,凡是利用她的人都得去死,所以她杀了连城璧。
乐远岑的坐山观虎斗,正是利用了哥舒冰,而今哥舒冰已经死了,所以不可能有人撤回暗杀的订单了。“是哥舒冰,对不对?”
“没错。老大说了,如果你猜到的话就帮你确定猜测,但是没有其他额外奖励。我们是讲信用的杀手,我们杀不了你,老大会亲自动手。”
这是黑衣人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他的背上多了一把飞刀。
乐远岑看向了巷口处的来人,“你怎么会来杭州?现在,你该很忙才对。”
“我只是路过而已。”李寻欢看着乐远岑,月光并不亮,所以看不清她的衣服上染了多少血,也不知多少是这些杀手的血,又会否有她自己的血。“你要帮忙吗?”
“那就谢谢了。”乐远岑并未推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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