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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叫爹-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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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帮翻了个身,手臂露出来的小麦盖了盖被子,白黍离的心,在回忆里几乎痛死过去。
“她说,死了,都烧光了。”
锁心就这样,轻描淡写,而我,从此,人心死绝。
还好,老天保佑,你平安无事。
如若不然,我此生,都万劫不复。
“小麦,快些好起来……”叹了口气,一股无力的感觉,让白黍离觉得,累极了。
夜,深了,无眠,还将继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返璞归真
“娃娃,呵呵呵,娃娃,给,给我……”
眼神纯洁的毫无杂质,似乎那就是勿落凡尘的小仙子,招人喜欢的紧。
可,再仔细一看,那动作,分明是三岁孩童才有的。
“爷,小姐的情况,可能需要几天,也可能,几个月,甚至……”
大夫说,惊吓过度,导致神志不清,若要恢复,关键看患者自己的意志力。
是吗?
如若小麦只是愿意活在这样单纯的世界里,是不是表明,她已经惧怕了真实的一切?
“小麦,快好起来……”
白黍离坐在床边,摸着小麦的脑袋,忧心忡忡的说道。
不过就算是小麦这一辈子都如此,自己怕是,也不能放手了吧?
无奈的笑了笑,白黍离发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当爹的年月。
“啊,娃娃,娃娃,吃饭饭,呵呵呵,吃饭饭。”
小心翼翼的爬到了自己的身边,手里拿着不知从哪儿得来的高点,一副殷勤的想要喂自己吃的样子,实在是不忍拒绝。
如果换做是别的女子,自己定要厌恶的退避三舍了。
可不知为何,虽然小麦现在也算是三岁幼童的行为,可,配上那可爱的表情,精灵的双眼,就是叫人看着全身上下都舒服。
“小麦乖,肚子饿的话,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好吧,白黍离很懊恼,自己的形象终究毁于一旦了。
看着疾风和魍魉站在那儿一句话都不说,微微张着嘴,一副吃惊的样子。
实在是很让自己丢脸诶,可,如若冷冰冰的,只怕要吓坏了现在眼前这满脸童真的孩童了。
身上攀附着的这个大孩子,自己又怎么舍得丢掉?
即使冷眼相待,估计也做不到吧?
算了,那些僵硬到极点的哄人手段,能使出来的,就全都使出来吧!
白黍离绝望地想着。
“好吃,好吃,这个,这,这个。”
笨拙的伸出手指着放在离桌边有些距离的一盘吃食,她似乎急切的想要吃到那盘中的可口美食。
那副伸长了脖子,急得小脸通红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的紧。
“小麦乖,这个吃多了会拉肚子的,少吃一点就好了,乖。”
只可惜,那盘中的,不是别的,正是一盘秀色可餐的冷盘,冰冰凉凉的,难怪这么爱吃。
“吃,要吃,我,我要吃!”
不过,眼前的这位大小姐,似乎不怎么明白拉肚子是怎么回事,抓着自己掉衣袖,急的跟什么似的。
“小麦乖,身体还没好,多喝些燕窝粥好不好?”
不得了,这句话还未说完,那厢已经开始泪水攻势。
“唔,呜哇哇哇……”
梨花带雨,眼神委屈,好不可怜。
若说这天下间有什么男子能抵挡得了这样的柔情攻势,白黍离也要佩服三分。
无奈,这冷盘,最终还是被她下了肚。
只不过暗中让人多开了些止泻的药才算了事。
“蝴,蝴蝶,飞,飞……”
带孩子,还真是个累人的活儿。
看着还在花园里不停歇的小麦,白黍离似乎觉得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爹,貌似已经发挥功效了。
“累了么?”
小跑着过来,趴在自己膝盖上,微微气喘的样子,连小脸儿都红扑扑的,就像是诱人的水蜜桃,好不迷人。
“嗯,累……”
傻傻的朝着白黍离一笑,小麦似乎完全没有料想,自己无意中的这些动作,究竟有多么勾人心魄。
尤其,还是对着一个爱自己爱到骨子里的男人来说,这绝对是一项不小的考验。
疲惫的打了个哈欠,似乎玩儿累了,想要小睡一会儿。
“小麦乖,累了睡一会儿。”
温柔的抱起轻的几乎只剩下骨头重量的人儿,白黍离又一次懊恼的暗中决定,该给她好好补补了。
纤细的手臂,很自然的环住自己,那种与生俱来的,对自己的信赖,让白黍离很是受用。
……。
远远的看着爷抱着那玩累了的小丫头回房,疾风似乎觉得,恍惚间,已经回到了多年前,小麦初来相府的时候。
那时的主子,也如同现在这般,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温暖的几乎融化掉别人的心。
就连不善表达感情的自己,也不经意的,露出笑容。
那段日子,几乎是疾风见到主子最开怀的时候了,可自从那场大火过后……
几乎带走了全部,包括主子那颗还未完全敞开,就立刻封闭起来的心。
笑,怕是这些年来,能在主子脸上见到过最奢侈的表情了,更多的,却是冰冷吧?
“白黍离对小姐……”
身边那冷冷的声音,虽一如往常。
可此时此刻,疾风还是听得出来,魍魉似乎对自己和爷,稍稍放下了一丝戒心。
“爷,很爱那丫头。”
从未想过,这种煽情的话,还能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
可疾风并不后悔让魍魉知道爷的想法,因为疾风知道,魍魉和自己一样,一心,只盼着那两人能健康快乐。
因为不管以前如何,现在,魍魉算是自己人了,不是么?
说起来,对于小丫头身边的这个魍魉,其实疾风并不了解多少。
只知道,她寡言,冷面,武功高强,几乎和自己不相上下。
若是严格说起来,她,也算是标志的美人吧?
可,长相从来就不是疾风看人所在乎的标准所在。
相反的,是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气质,深深的吸引了自己。
她那双杀手的眼神里,总是无意中露出受伤,却坚强的感情。
这样自相矛盾,却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怜惜。
必定,是个有故事的人吧?
糊涂!
疾风暗自骂了一声,什么时候对魍魉存了这样的心思?
真是要不得!
魍魉看着平时冷冰冰的疾风,不知为何忽的脸红起来,想不明白,也不便多问。
毕竟,如今只是和他站在同一条船上,却还未到知己的地步。
无关自己的事情,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想罢,便起身跟在白黍离身后,隐隐的保护着主子,不被伤害。
看着那一身黑衣,消瘦的身影从身边走过,向着爷的方向走去,疾风无奈,收起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专心的守着院子,以防外人来袭。
第一百三十九章 进宫
“不要,不,不要,重……”
房间里的地上,堆满了华服,珠宝,几乎撒的满地都是,那头,却有人对这些琳琅满目的珠宝不屑一顾。
甚至,离得越远越好。
“小姐,不要闹了嘛,晚上的宫宴很重要的,咱们不能失了体面!”
一个小丫鬟皱着眉头一脸为难的说道,实在是拿眼前这个小姐毫无办法可言。
这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还得哄着劝着,嬉皮笑脸的骗着,实在是辛苦煞了她一个小丫鬟。
“不要!”
赌气的声音带着倔强,一把扯下头上刚装戴好的珠花,丝毫不介意那贵重无比的珍宝是否因为她的大力一甩,就破碎满地。
“诶呦小姐,奴婢求您了,姑奶奶,您就听小的一回,带上吧?好不好?求求您了。”
小丫鬟实在是无奈,只好可怜兮兮的求着,看着这小姐小孩子心性,以为好伺候,哪里知道,也是个不好惹的主!
看这时辰,要是再不搞定这位小姐,怕是……
爷怪罪下来实在是自己担待不起啊!
“咚咚咚,咚咚咚……”
这时,房门忽然被人敲响,对丫鬟来说,简直是如天籁一般动听,便急急忙忙上前去开门。
“爷!”
看到这一身白衣如华,淡月般的男子,小丫鬟简直要哭出来了。
“怎么了?”
“爷,小姐她……”
丫鬟刚想报告这难对付的小姐自己实在是搞不定,眼前的男子,却大步向着里面走去,带着一脸的暖色,看傻了这十七八岁的小丫头。
这这这,实在是还未曾见过,爷什么时候露出过如此耀眼的表情。
想想,自从这位神秘的爷买下了这郊区的大宅子之后,很少来这里。
就算是偶尔隔个一年半载的来了这里,也只是住两晚罢了。
这次,带来这这位小姐却出奇的住了半个多月,简直是大大的出人意料。
唔,怎么说好呢,有些天真的小姐,主人对她,简直如珠如宝的供着,羡煞了旁人呐。
“你先退下吧。”
白黍离冷声对着那跪在地上发呆的小丫鬟说道,看着房门关上后,才神情一缓。
那些冰冰冷冷的神情,小麦,是从来就会在他脸上看到的,因为连白黍离自己都不知为何,遇上了小麦,就会不自觉的温柔下来。
“我,我不要戴,重!”
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件衣服,就丢了过来。
为了强调这些华服美饰到底有多重,小麦顺带大大的比划了几下,委屈之情溢于言表,看的人心疼的很。
“好好好,不带,就不带吧。”
无奈,只要她开口,自己定然是无法拒绝的,这算不算,太纵容了?。
按理说,这种纵容,总有个底线吧?
可,自己还未曾发觉,这底线,究竟在哪里?
“亲亲!”
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穿着亵衣的女子,身轻若无骨的扑向那月白色华服的白黍离身上。
张口,就是对着硬挺的脸颊亲上一口,丝毫丝毫未曾察觉,这样的行为有多么不合礼数。
在她看来,只要是能表达自己意愿的,那就不用管别人怎么看,直接做就行了。
不过,貌似这么久了,也没人对她的行为指手画脚的说……
(等:额,指手画脚?那也要得那人有命说吧?碰上了小白冰块儿一样的脸,谁敢?啧啧啧,想想就觉得恐怖哦!)
纤腰,清香,瞬间袭了个满怀。
白黍离稳稳的扶住这个嬉闹成性的小丫头,哭笑不得,简直是招架不住的柔情攻势呢!
“小麦,你实在是很考验我的忍耐力呢。”
“嗯?”
对方一脸懵懂,倒叫自己显得那什么了。
只可惜,你现在这个样子,只怕也不能明白我的心吧?白黍离有些怅怅的想着。
微微叹了口气,抬起头来时,又是那一脸的温润如玉的男子。
可不能吓着这丫头。
“小麦乖,我们穿衣服好不好?”
虽说那些宫服纷繁复杂,不穿也罢。
可,总不能真的只穿着这若隐若现的内衣出门吧?
这世上哪个男子受得住?
只怕还未曾多看小麦一眼,先叫自己给杀了才解恨。
就连自己多看两眼也……
咳咳咳,自己,毕竟也是个男人,实在是不该如此清心寡欲!
可,换做别的女子,白黍离却委实不肯背叛小麦的。
“不要!”
一听又要穿衣服,小麦似乎有股抵死不从的念头冒了出来,说什么都不穿。
这么久以来,小麦大概也摸清了白黍离的脾气,一直都是惯着自己,无理取闹惯了。
说是宠坏的小孩,一点都不假。
虽然,心智依旧停留在三四五岁的孩童阶段。
可,这不代表,连自己屡试不爽的招数,都记不住啊,是不是?
似乎每次只要用上‘亲亲’的招数,眼前这个‘爹爹’,总是会什么都答应的!
这么想着,就又靠了上去,朱唇轻启,瞪大了眼睛,亲上了白黍离的唇。
那一瞬间的触碰,让白黍离明白,自己,怕是被这丫头给吃得死死的了。
糯糯的唇,身上散发出的无名奶香味,让白黍离不禁,深陷其中。
舌尖的缠绕,唇齿的触碰,总是让人难忘,流连……
直到某人气喘吁吁的趴在白黍离的箭头时,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每次亲亲,自己都会喘不过气呢?
明明,亲亲很舒服的,可……
白黍离看着小麦如此反应,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这衣服,还是自己给她穿上吧!
自己带着小麦来花都,已经半个多月了。
锁心,明知我们在花都,都不动手,不知,是何目的。
却不料曾想,前几日,她发了传召——进宫赴宴。
虽然还未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锁心究竟想要把小麦怎么样。
可,若是放小麦一个人在这里待着,自己实在是放心不下。
即使,魍魉和疾风都呆在她身边,自己依旧不放心,担忧着不知会出现什么未知的状况。
如果带在身边,至少让自己安心些。
况且,锁心指明,要自己和小麦一同进宫,已然昭告天下。
当年死在大火里的丞相之女张晨麦和一朝宰相白黍离,回归了。
以前种种,自己都可以不计较。
可若是再涉及到小麦的安全……
那,锁心,我白黍离发誓,此生都不会罢手的。
好不容易哄骗了小麦这丫头穿上了衣服,还是付出了一盘桂花糕的代价。
“小麦,闭上眼睛。”
蛊惑的声音不自觉的散发出魅惑人心的味道。
就算是心智不成熟的小麦,依旧痴痴傻傻的闭上了眼,任他摆布。
白黍离拿起梳妆台上的眉笔,轻轻的扫过眼前这安静乖巧的闭着双眼的女子的峨眉。
一笔一笔,如画这世上最美的风景,连嘴角,都不自觉的带着微微的笑。
“我这一生,都只愿为你画眉,好不好?”
那话,轻的几乎不能听见。
可,不知是不是错觉,眉笔下的女子,睫毛轻颤,一晃而过。
发,只拿一根木制的簪子轻柔的挽在身后,实在说不上什么华贵。
可配上那轻薄的雪纱,就仿佛逼真的,如童话中走来,天下凡尘的仙女儿,不可亵渎。
“好饿……”
精致的鼻子微微一皱,灵动的大眼忽闪忽闪的泄露着委屈的表情,可爱的几乎挑不出毛病来。
“吃多了不好,待会儿再吃,乖!”
白黍离无奈,拿着那剩下的半盘桂花糕,交给了下人。
这丫头,对钟爱的东西实在是爱不释手,不叫停,就会一直吃下去。
“进了宫,小麦就跟在我身边,别乱跑,别说话,知道吗?想要什么,悄悄告诉我。”
清清楚楚的反复交代了很多遍,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毕竟,她还只是个孩子!
微微叹了口气,牵起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踏上了马车。
不一会儿,耐不住无聊的小麦,就打着哈欠,似乎要睡着了。
白黍离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让这丫头靠在自己身上,睡得舒服些。
睡上一觉吧,免得待会儿进了宫,指不定趴在他身上睡觉呢。
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嘎吱嘎吱’的行驶着,带走了一地的凄惶。
这场景,十多年前,也是出现过的吧?
是啊,这么一想,白黍离的脑中,就浮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晚上。
自己就这么意气风发的带着小麦,进入了那宫墙之内。
当着满朝文武,宣布小麦,便是自己的女儿,这是何等的年少轻狂,不顾后果?
若是想到了今后沉浮,自己,当时究竟还会不会带她回来?
会的吧,自己,依旧会舍不得那纯真的眼眸,那世上,唯一的洁白。
想想如今,自己,也三十好几了。
再过几年,就四十了吧?
还真是老了呢!
可小麦,呵呵,却正是美好韶华,花样的年纪,容貌娇媚,谁人不想采摘这多芬芳的花?
自己恐怕……
掀起窗帘看了看马车外的夜色,伴着清华的月光,撒了满地。
想不到,自己也有感叹年华老去,时不待我的一天,真是可笑,可笑。
“小麦,或许这天下,也只有你,总是让我觉得,有心,无力……”
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第一百四十章 婚姻大事
“白相到!”
细长而尖锐的声音,瞬间抓住了全场的眼球。
几乎就在同时,世界仿佛安静了。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那巍峨的宫门,正中间,站着的璧人一对。
是的,很难说,这世界,是不是总会出现那么一种似幻似真的感觉。
可在很多年后,宫里的老人们回忆起当时的画面,依旧会时不时的感叹,大约,那是在梦里。
当年意气风发的白相,如今,已然多一份岁月的沉淀。
乍看之下,似乎更耐人寻味了些,就连那儒雅之姿,都被磨砺的更加稳重了。
头上戴着束发的玉冠,露出高高的额头,身穿一袭乳白色绣金纹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根白绫长穗,配上羊脂白玉,飞眉入鬓,浑然天成的如精雕,细琢。
那眉眼中的温而不火,目光深邃,不自觉的,给人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
身旁,怯生生的站着一位灵动的美娇娘。
简单的淡粉色宫装,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的气质。
那华服,似量身定做一般,露出了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美人锁。
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
三千青丝,简单的插着古朴的木簪,任由一缕青丝垂在胸前,随风摆动。
脸上只是略施粉黛,只增颜色,不减风华。
冰肌玉骨,只羡天上有,只叹地上无,说的就是如此吧?
那双眼,似会说话一样,好奇的看着四周投过来的目光,一点都不因此而显得娇羞做作。
反倒,像极了探寻新大陆的精灵,娇态毕现。
一生一世一双人,说的,不就是如此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么?
只可惜,那样无法用岁月来衡量的两人,却是父女,实在叫人叹息啊。
“既然来了,都坐吧。”
一道媚入骨髓的声音,忽的从那高台之上,传入人群。
慑人三分魄,惊起一地雷。
大家纷纷故作无事的转身坐下,收回刚才痴痴迷迷的目光。
可有些人依旧会时不时的,偷瞄一眼,那对谪仙一般的人物。
“来,坐下吧。”
白黍离神情自若的牵着小麦的手,在众人的目光中,入了座。
那毫不避讳的,只对着身边的美娇娘,露出温柔似水的表情,是在叫人羡慕不已。
那对璧人安静的,就如同只生活在他们自己的世界里一样,眼里全没了旁人。
可,谁都知道,今夜就是再安静,也都是有鬼的。
“老师,许久不见,学生甚为想念!”
高高在上的王位上,一袭明黄色龙袍,脚踏黑色金漆短靴,霸气十足。
可,那眼神里,似乎总是闪过几许看不懂的情绪。
若有似无的,扫过白相身边的女子。
众人看不真切,那眼神,是否充满了掠夺。
“害陛下思虑,臣之罪。”
淡淡的点头示意,却没有其他的臣下来的卑躬屈膝。
整个场上,就算是仅仅站在那里,帝王的光芒,依旧无法遮盖白黍离傲人的气质。
一时间,不知是不是众人的错觉,陛下和白相之间,似乎有一丝冷风划过。
所有的人,都战战兢兢的坐着,不敢乱动。
天恩难测,谁都不知道,下一秒,是不是自己就成了这宫闱之中的牺牲品。
又或者,只是为了被别人踩着,爬往更高的目标罢了。
不动,不说,不看,不做,便是现在该做的。
“不知白相可否给老身说说,这外面的世界,到底是多么个有趣,倒叫堂堂一国之相,都不舍得回来看一眼洛国的黎民百姓?”
洛薇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母后那嘴角的一抹艳丽的笑。
只是不明白,何时母后也有了这样惊人的气势,如同从未见到过一般。
仿佛从小到大,她一直是温暖的身居后宫,从不过问朝堂之事。
今日,母后究竟是为什么?洛薇思忖着。
这分明就是在指责老师渎职之罪啊?可大可小,此时,不该得罪老师的。
以前,母后不是最不喜欢谈论到老师的吗?
甚至连多看老师一眼,似乎都不曾有过的!
母后,原来我不知道的,远远不止眼前所看到的。
洛薇低沉着脑袋,不让众人看到自己此刻难堪的表情。
若说整个宫宴之中,最明艳照人的,莫过于高高地坐在太后宝座上的这位女子。
连她都自称‘老身’,那叫地下这帮官家女眷,都似路边的野花,不削看上一眼了。
虽然已经三十几岁了,可岁月在她的脸上,似乎只是淡淡的留下了几笔风韵罢了。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
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那一身绛紫色长裙,绣着富贵的牡丹,水绿色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完美的身段立显无疑,
若说是二十出头的女子,恐怕都有人信的。
娇媚无骨,入艳三分,说的可不是眼前这位‘太后’么?
可偏她脱口而出的质问,阴测测的,就是让人不自觉的,想到了恐惧。
那是一条冬眠的蛇,这么多年的冬天过去了,蛰伏了,平地一声雷,乍起,迷乱了众人的眼。
白黍离眯着眼,静静的看着那高台之上,笑的媚眼如丝的女子。
她,曾是自己心头的一块血肉,不肯丢弃。
如今,两人却站在各自的立场,无声的硝烟弥漫。
那短暂的眼神触碰,让他明白,当年那个天真无邪的锁心,已经荡然无存了。
“呵呵,太后喜欢听奇闻异事,改日臣进宫讲给太后听便是了,现在,何必扫了大家的酒兴呢?来人啊!开宴吧!”
一笑泯恩仇,便是人生的最高境界了。
此刻谁都没有发现,白相,是否有权利当着皇上和太后的面,宣布这场宫宴的开始。
就如同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傲视群雄。
可,似乎一切都理所当然。
时间,静静的划过了树梢,大家,都有些醉意朦胧了。
可,谁都知道,这一切的表象,不过是为了维持这华丽的宫宴,并非真心愉悦。
“白相,哀家记得,令爱,今年已是17了吧?还未曾许了人家吧?”
忽然,当众人都以为这一场宫宴就在这样平静的氛围中度过,结束的时候,却不曾想,太后幽幽的开了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么多年了,这位太后,似乎一直深居简出,怎么今日像是打破了陈规,屡屡做些引人耳目的事?
“回太后,未曾。”
白黍离抬头看着她,默默的说道,嘴角的不悦昭然若揭。
可那妖媚的女子仿佛不曾见到一般,娇笑连连。
看样子,心情似乎很好呢!
那猩红的指甲,一下,又一下的刮过脸颊,明艳不可方物,就像是妖精一般,夺人眼球。
“哀家知道,令爱和皇上,也曾同窗过一段时间,也算是青梅竹马,况且陌儿的后宫,也只待一位柔妃罢了,不如……”
那耐人寻味的停顿,适时的让全场的人都明白,她接下去,要说什么话。
是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更何况,一位是权倾朝野的宰相之女,一位是天之骄子,极配,极配!
众多官员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有的官员甚至已经上前急不可耐的说上一句恭喜。
实在是这白相,平时太难接近,想要平步青云,此刻,不正是拉进距离的好时候么?
而女主角,此刻却毫无察觉的吃着手上的糕点,眼里欣然的样子,还以为,心里也是肯的呢。
毕竟,这么一桩百利而无一害的政治联姻,谁不愿意?
再加上这宰相之女的头衔,这无疑在说,后宫正主之位,也非这位仙女儿莫属了。
“太后见笑了,小女不知礼数,恐不能担此重任,太后还是另选贤达吧。”
虽然白黍离的嘴角,依旧保持着良好的风度,甚至看不出一丝不悦。
可那眼里的冰冷,直射人心。
“那,那个……”
衣袖被人拉了拉,低头一看,这位天真烂漫的少女,皱着鼻子,指着远处的一盘装饰极好看的菜色指了指。
“小麦等会儿,爹给你拿。”
这正事还未说完,白相却兀自的跟自家闺女说起话来,似乎把全场的人,都视若无物。
看来此女的受宠程度,实在是叫人咋舌。
更何况在这样的场合之上,此女不顾自己的婚姻大事,却一心只顾着眼前的美食,也委实太……
众人猜测纷纭,依旧未果。
“老师,学生对师妹也,钟情已久,还望老师成全。”
这锅粥,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可谁知那少年天子,还要插上一脚。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当众一个90°鞠躬,实在是不答应都难啊。
第一百四十一章 莲花潭真正的实力
“不要!”
清脆利落,掷地有声。
谁都不曾想,皇上的一个鞠躬,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局。
堂堂洛国最高的统帅,天之骄子,低声下气的求着把某个女人给自己。
呵,这下倒好,感情冒天下之大不违的,正是人人羡艳的女主角。
小麦双唇微嘟,小脸儿堆满了不在乎。
似乎,就连那宫宴的桌上美食,都比皇上的提议来得有趣。
“请皇上恕罪,小女不知礼数。”
看到皇上的脸,几乎铁青到要发怒了,白黍离适时的站出来保护了自家的闺女。
看起来,合情合理。
“哈哈哈哈,我说怎么这么热闹,感情是本王还未到,你们就先开始了?”
一声铿锵有力的浑厚声音,就这样闯入了这个紧张的时刻。
众人纷纷把头转向了声音的来源,一看之下,不禁诧异万分。
一身异族的打扮,高大的身材,刀削一般的俊脸,气势如虹的很呐。
“原来是狼赫族的首领,哀家还以为今晚,您不来了呢。呵呵呵……”
怎么?
是太后请来的?
“母后……”
洛薇转头看向自己的母后,这完全超出了自己所了解的‘家宴’的范围。
似乎,自己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吧?
“陌儿,若想得到那女子,今日就听母后的安排。”
看着母后一如往常的温柔说话,洛薇稍稍安心了些。
可不知为何,依旧还是有些怪异。
母后,您这是怎么了?
……
“这等好事,本王怎能不来?”
豪气云天的坐下之后,那狼赫族的首领,一点都不客气的朝着太后先干为敬。
似乎,这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地盘,摆明了就是他的地盘。
这一个个,一路路的场景,众人有些云里雾里了。
这场面,是不是有些混乱啊?
消失已久的白相出现,已死多年的白相之女也出现了,更荒唐的是,这宰相之女居然还拒绝了皇上的求婚!
这也就算了,一想到两国交恶的狼赫族首领,此时此刻却好端端的坐在了洛国的皇宫里。
这一切的一切,总有种做梦的感觉。
怎么看,都怎么显得不真实。
“太后,本王今日来,并不为别桩事,正是为了向你讨个人而来!”
只见他神秘的一笑,似乎已经胸有成竹。
那口吻,怎么听,都让人觉得高傲万分。
“不知是何事,还请首领明言!”
小口优雅的抿了口茶,姿态婀娜,实在叫人叹为观止,太后静静的看着下首说道。
似乎已然忘了这位首领出现之前,还发生了拒婚的大事!
“一年前,本王的皇后走失了,直到今日,本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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