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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叫爹-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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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每次我都如同傻瓜般,什么都被蒙在鼓里。
“都说了没事,让我睡一会儿。”
小白忍着疲惫,好笑的敲了下我的脑袋,仿佛我只是一只纠缠不休的小野猫。
“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让你睡。”
我把心一横,挡在他面前,就是不让你躺下去。
谅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神殿。”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再无其他。
可是为什么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却让我有些心慌起来。
神殿?
小白去神殿做什么?
谁不知道大漠的皇宫就是神殿?
那里戒备森严,即使进去了,也困难重重。
奈何,耳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
似乎,真的很累了呢。
我静静的靠在小白的胸口,让他无声的抱着我休息。
只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小白此行的目的。
……。
“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喝酒!”
我一把夺过小白手中的酒杯,气呼呼的说道。
怎么你们这些个男人,都喜欢对酒当歌呢?
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喝的,辣死了!
“好,不喝不喝。”
大约是真的欠我一个解释,小白这几天都不像以前这般对我,反而愈发的宠溺起来。
我心里自然是欢喜的很。
可是,我也发觉身旁的魑,越发的悲伤起来。
我看在眼里,却不知如何才能安慰他,只得任由他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
“站住!”
疾风忽然怒喝一声,拔出剑来。
就连魍魉,也有些警惕的呆在我身边,眼神冰冷。
我还没发现是怎么回事,就见到几米开外的地方站着一位男子。
他的眼神阴戾,样貌却又好似人畜无害,只是无辜的看着我。
我左看看又看看,确定他求救的眼神是射向我的。
皱了皱眉,奇怪了,这个,貌似我不认识你吧,大哥!
“小姐救我!”
这一身娇呼,惊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像是被欺负的良家妇女,我倒成了侠义之士。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想不明白他哪儿来的勇气,居然敢在疾风明晃晃的刀剑下,挑战他的极限。
看着疾风冷飕飕的脸上青筋爆裂的样子,就知道他也受不了这家伙恶心巴拉的口吻。
“额,这位,唔,公子,我好像不认识你。”
我舔了舔嘴唇,有些尴尬的说道。
人家一副坦荡荡的样子,倒把我弄得不好意思了。
万一因为我记性不好,真不记得这位仁兄,那就罪过罪过了。
“小姐~我只是来送信的,你家下人,好没礼貌!”
额呵呵呵,抖得我一身鸡皮疙瘩往下掉。
怎么这年头,伪娘风还没过去?
“你,你把信放下,走吧,我们家下人,唔,有些不太习惯你这么特别的性格。”
我悻悻的说道,赶紧打圆场。
一个送信了,我们这是?
太大动干戈吧?
“那也要我能近小姐的身才行啊,你们这样,好没礼貌!”
说着,明明是大男人的嘴脸,却小女人似地跺了跺脚。
这下好了,不光是我,而是我们一群人,都迅速冷冻。
“信放下,人走。”
疾风可不管你多人畜无害,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剑尖却离那人的脖子更进一步了。
“好好好,这位大哥好没风趣,给给给,我家主子说,务必请小姐看清楚了。”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来,递给了疾风。
临走时,还在疾风胸口上拧了一把,酸的我呀,牙疼。
我倒是没在意那家伙到底送了什么东西,只一个劲儿的笑疾风被吃豆腐这件事。
大约是我的反应他老早就猜到了,也就不那么介怀了。
可是让他没想到是,一直以冰山美人著称的魍魉,也捂着嘴偷笑,看来是憋不住了呀。
疾风一看魍魉的表情,小脸儿立马憋得通红,眼神都不淡定了。
看来,真是被羞涩了一番。
“打开看看吧。”
小白捏着那个小包裹,确定没问题之后,便放在了我面前。
我二丈摸不着头脑,只好打开一探究竟。
我怀疑里面是金银财宝,或者是衣服首饰。
却怎么也想不到,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双鞋。
鞋下面,掂着一封信。
这双鞋很小,大约是六七岁的小孩穿的。
而且,应该是女孩子的绣鞋。
上面简单的镶嵌着细碎的小花,看上去别致的很。
让人想不出,怎样精巧的脚,能穿上这样的绣鞋。
我愣了愣,无奈,只好打开那封信。
看看到底这个包裹的主人,想要告诉我什么。
“弥尔……”
信的上方,清晰的写着这个名字。
我惊讶的拿不住那封薄薄的信纸,任由它飘落在地上。
这个称呼,我当初只适应了半个月,从此就再无瓜葛了。
如今它的重现,是不是意味着,我的身份,也被揭穿了?
我哆哆嗦嗦的拿起那封信看下去。
“明日傍晚带着这块牌子,参加我的宫宴。”
我狐疑的从信封里掏出一块木雕的牌子,看上去有半个手掌大,却刻得很精细。
信上寥寥数语,却让我知晓,那个猫一样慵懒的男人,在登基大典那天,就认出我了。
看来,我是瞒不住了。
只是,我到底,要不要去?
第八十一章 湖边
凄凉的一把女声道尽了大漠的苍凉,伴随着二胡特有的凄美之音,更是靡靡不知明日几何。
宫人们一个个挑着宫灯,规规矩矩的站在身旁伺候着。
宴席上,觥筹交错,酣歌醉舞,煞是一片歌舞升平的好景象。
我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位子,低着头呆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本就不想来参加这个所谓的老舍子宫宴。
可,为了白黍离那家伙,我也只好牺牲一把了。
昨日收到鞑虏的邀请信函,我其实可以不予理会,或者,扬长而去的。
但是考虑再三,我还是决定来会会这个八年不见的‘老朋友’。
既然鞑虏已然认出了我,那我再扭扭捏捏,也不太适宜。
更何况,小白也可借着陪我入宫的名号,顺理成章的进入这人人畏惧,守卫森严的大漠皇宫——神殿。
“小姐可还要添酒?”
一直站在身旁的宫娥客客气气的问道,服侍的相当周到。
“不用不用,我就是觉着有些胸闷,想出去走走。”
我抱歉的看了她一眼,回绝了她的殷勤,如是说道。
“那不如,小姐去花园里坐坐,吹吹风,或许会好受些。”过了半晌,那宫娥灿烂一笑,给我指了个方向说道。
我点头道谢,便朝着她指的方向走去。
今日只我和小白两人来赴宴,因着那邀请函只许带一人参加。
无奈,我只好舍了魍魉他们,只带了小白一人前来。
一进来,小白这没人性的,便抛下了我,去干他口中所谓的‘正经事’。
我只好一人坐在席上。
席位上那些人叽里咕噜讲着的话,我也不太听得懂,甚是无聊。
还好大漠因着和洛国相交,大都会洛国的话。
所以我才庆幸和那宫娥得以顺利交流,要不然,我岂不成了会说话的‘哑巴’?
只是待得久了,终究感到无聊的很,只好出来透透气。
我沿着石头铺成的小路走着,很快,席间的喧闹,便抛诸脑后了。
似乎,这花园的静谧,和刚才的宫宴上的喧闹,隔了道银河般,泾渭分明。
我惊喜的发现,这小花园的中心,还有个不大不小的湖。
想我来到大漠这些天,每日风沙吹面,难得看到个波光粼粼的小湖,一下子难掩心中的欣喜,便疾步走上前,想探个究竟。
走近之后,我便找了块湖边的石头坐了下来,拖着腮帮子看着夜晚有些神秘的湖水。
小白临走前说,最多两个时辰,他便会回来找我。
我计算着时间,估计还有一个时辰。
与其呆在那沉闷的宫宴上,还不如呆在这静谧的小花园湖边。
这么想着,估计今天确实有些热闹,这个小花园,竟是无人经过。
我又因着有许多天不曾看到过湖泊,也没外人在场,野性一下子有些窜上头来。
回头环顾四周,我再三确定这里人迹罕至,便小心翼翼的脱了鞋袜,把脚放进了清凉的湖水里。
“啊,真是舒服啊~”
感受到清凉的湖水浸没脚背,一阵舒爽从脚底直直的冒了上来,我不禁感叹道。
想着反正左右无人,不如放开些,便小心的拿脚拨些水。
这期间,除了水花溅起发出轻微的声音外,就只有我一个人自顾自的感叹这水的清凉。
“弥尔,好兴致啊~”
身后忽然冒出一声人声,吓得我差点没坐稳,跌进水里。
我‘呀!’了一声,惊慌的回头去看到底是谁。
可能是夜色的遮挡,又或许是来人真的很高。
总之,我转过头去看到的,只是一个高大的的身影,背着光,看不清轮廓。
但就凭刚才的那声称呼,我就敢确定,这世上,再无第二个人这么叫我。
“小心些,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宠溺的口吻,亲昵的动作,像是做过千百回似地在我面前上演。
我皱了皱眉,有些警惕的看着他,不明所以。
我们,貌似还没有熟到这个程度吧?
……。
从她一进来,他的眼神就从未离开过她。
和身边的这些女子比起来,她更像是不同的世界一样。
那么的特别,那么的清丽脱俗。
她如丝的长发,只是简单的拿一个不起眼的簪子固定了一下,任由它们披在身后。
身上,也不像其他的女人似的鲜艳夺目。
只着了件淡粉色的纱裙。
总感觉,她只是在极力的掩藏起自己,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存在。
可是她知不知道,她的那张脸,是拿什么破布烂衫,都掩盖不住的美。
那红唇的诱惑,那清澈的双眸,那可爱的模样,仿佛看上一眼,都像是在召唤着人们,去采拮可口的果实。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为何她明明可以大大方方的坐到他身边来,却选择了一个记不起眼的角落。
于是,他转身,对着身边一直服侍自己的侍女吩咐了两句,便派遣了贴心的侍女前去她身边伺候着。
现在,她的身边明明没有其他人跟着,可侍卫禀报,说她进宫时,是带着一个男子进来的。
他猜,一定又是那个姓白的混蛋,才能让她甘愿冒险前来。
他才管不了这么多,只要她来,便好。
桌上那么多馐珍海味,她一口都没吃,只是间或的喝了几口葡萄酒。
他皱眉。
难道,这些都不和她的胃口么?
还是,她的心,本就不在这里。
他默默的注视着她,似乎从她进来到现在,都不曾抬起头来看他一眼。
就仿佛,她只是这宫宴上的一个孤客,只享受在她自己的世界里。
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毫不相关。
看到她离席前往花园的时候,他便知道,总算能与她单独说说话了。
他托词离席,放下一干陪着他庆祝登记成功的臣子,只身来到静悄悄的花园。
远远的,他便看到她毫无顾忌的玩着水花。
他失笑,那挂在脸上灿烂的微笑,才是他所熟悉的她。
她脸上几乎折杀日月的笑,像是光芒一般,羞了云月,惑了终生。
她,真的长大了呢。
真好。
想出声唤她,却又怕惊扰了她。
只是奈何这许多年的情感,终究换来了一句‘弥尔’。
该死!
还是吓着她了,差点都掉进水里了。
忍不住的,伸手抚摸着那一头青丝,柔的像是要化了他的心。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眼神里,有些淡淡的疏离和警惕。
就如同八年前看他时的眼神一样,只是这回,掩藏的更好些罢了。
“碰巧,遇到的。”
他暗骂这样的烂借口,他也能脱口而出。
不过,说什么都无所谓,他只想单纯的和她说说话罢了。
她眼里分明是不信任的,那防备着狼一般的戒心,无端的,让他觉得不舒服。
叹了口气,他便顺势坐在了她身边。
她想起身,却被他一个大力,抓着手按了下来。
感受到手中柔若无骨的小手。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来,说的是‘一双十指芊芊手,不是风流物不拈’。
他感叹,何时,自己如此多愁善感了?
……。
“放手!”
我有些恼火。
看着这家伙貌似很自来熟的样子,我警惕的挪了挪位子,尽量远离这家伙。
“我们,有很多年不见了吧?”
奈何鞑虏这家伙,总是自顾自的说道。
那眼神,像是眺望着不知名的过去,有些沧桑的味道。
“那又如何,反正也不很熟。”
我冷冷的回道。
我心想,要是你规规矩矩的还好,动手动脚的,谁受的了?
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六岁孩童,没有反抗之力么?
“怎么不熟?我说过,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忘了么?”
鞑虏的眼神忽然一冷,似乎我要是说一句忘了,就杀了我一般。
这男人,一如当初的霸道啊。
那气势,依旧骇人的可怕。
“那不过是当初你掳走我时说的话,做不得数。”
我转过头去不与他直视,倔强的说道。
“再说,你我,本是敌人。”
我喃喃的加了一句。
不知是不是声音太轻了,连我自己,都不大听得清。
“我告诉你,我说过的话,从来都是作数的!”
忽然压过来的身体,让我本能的一下子往后仰去。
身体瞬间没了支撑,差点摔进水里。
奈何这家伙像是早有预谋一般,千钧一发之际,从我身后伸出手来,把我圈了起来,架在了半空中。
为了不掉下去,我只好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以防不测。
“你疯啦!”
我惊慌的抓住他的脖子,抬头怒骂道。
只是一抬头才发现,我和他的脸,不过一个手掌的距离,近的可怕。
这样近的距离,看着他。
我不得不说,那深邃的目光,很让人着迷。
可是他似乎忘了一点。
迷惑对方的时候,是不是要先调查清楚,对方有没有心上人这个前提?
所以,很抱歉的是,我虽然觉得您老很帅,却不会被你迷的晕头转向。
“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敢带着白黍离来我的地盘?你是觉得,我没有能力对他怎样是不是?”
鞑虏的眼神一变,陡然升起的冷意在我四周蔓延。
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却依旧勇敢的迎上去。
“既然你知道我是为何而来,又何必做这些有的没的?”我冷笑着说道。
转过头去,免得再对上那冰一般的眸子。
“我说过什么什么,就一定会让这件事变成真的,要不然,我宁可毁了。”
鞑虏强硬的掰过我的身子,与我对视,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恍然如梦,像是跌进了一个看不清的世界,弄不清楚,他这么说的含义,到底是什么。
我有些迷惑的望着他,像是猜不透他是什么人一般。
------题外话------
亲们,我的电脑突然中毒了,所以资料全都没有了,无奈,我只好拿去修,修完了再重写,所以这些天一直没有发文,万分抱歉,诶,为了那些失去的文字,我真是心痛无比啊,呜呜,爱你们哦~
第八十二章 沦为黑暗的奴隶
“王好像刚在就往这边走的,怎么一下子没了人影儿呢?”
远处忽然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议论声,忽远忽近,听不真切。
我刚想抬头一探究竟,就被鞑虏一把按在了怀里。
耳边是他延绵的呼吸声,一下轻,一下重,我挣扎着想出声。
他只道:“嘘!别出声,再出声,我就让人去抓了姓白的家伙。”
他的威胁很不高明,却恰到好处。
我一下子便停止了挣扎,安静的躺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压低了声音,有些气愤的问道。
这人也真奇怪,我们不就是八年前有些过节罢了。
你今日把我找来,也不说缘由。
难道要我呆呆的陪你在这花园里枯坐一整晚不成?
“好话不说第二遍!”
靠之,你刚才那些叫好话么?
什么叫‘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难不成你们大漠的男人都喜欢这么招惹女子?
我想到这里,便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直到那悉悉索索的声音渐渐远去,他才松开了禁锢我的铁爪。
“可能你把我当小孩子,可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弱不禁风,也没你想想的那么小!”
我顿了顿,抬头严肃的看着他说道。
“所以,你最好不要做出什么让我讨厌的事!”
这是警告,希望,你能明白,鞑虏。
我心里默默的加上了一句。
“你知道你记挂的家伙在为谁做事么?你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么?”
鞑虏忽然轻笑一声,嘴角抿成了冰冷的温度。
“我知道,他一心只记挂着那个女人,那又怎么样!我乐意!”
我倔强的换过头去,不看他一眼。
只因我明白,这也不过是我在逞强罢了。
就算小白什么都不说,我也知道他所做的这些,极有可能,是为了那高高在上的女子。
我难过,却无力阻止。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尽力的保他平安。
愿君记得,妾的思念……
下巴忽然被人狠狠的扼住,像是要绞碎我所有的希望一般。
“我告诉你个秘密可好?”
我看着他,不阻止,也不甘愿。
“听闻,洛国的太后,患了一种怪病,无人能医,也不致死亡,只是每每发起病来,胸口绞痛,常人难忍。”
说话间,鞑虏鹰一般尖锐的眼神一顺不顺的看着我。
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窥探出我此刻的想法。
“唯有定期派人寻找这天下至毒的毒物,方能克制些。”
“只是这天底下,哪里来的这么多至毒?真是笑话!”
说着,鞑虏面露不屑,似乎在嘲笑那些苦苦寻找的人是多么自不量力罢了。
“唯有我大漠至宝,方能暂缓她的心疾,虽不过几年罢了,却也总好过找不到克制的方法。”
“那毒药,便在我的寝宫中,你那心心念念的男子,如今正打算去偷,你觉得,他会成功么?”
不会。
我知道,看到鞑虏脸上的自信,我便知道,小白偷不到那毒药。
先不说那里的防守是多么严密,即使你能进去取的那毒药,你能保证那真的就是你想要的毒药么?
鞑虏的心机,我再清楚不过,他能当上这大漠之主,绝非易事。
他不是那些莽夫,只看事情的表面,也不会任人宰割侮辱了他的自尊。
明知你是为了他药而来,他会这么傻的把东西放在那里等着你去拿?
“那毒药,是真的。”
半晌,他忽然冒出一句话来。
我挑了挑眉,示意他为何不拿假药移花接木。
“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你以为,姓白的当真那么好骗?”
鞑虏背着月光,有些幽暗的样子,看得我一阵心悸。
小白,此行,请千万当心。
他既然做好了万全之策等你入他的圈套,又岂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局是什么。”我默默的看着他说道,脸上波澜不惊,一片宁静。、
只是我的心里比谁都清楚,此次凶多吉少。
我抬头望着那一晚如水的明月,我想问,到底,那高高在上的女人从白黍离身上得到多少,才甘愿放他自由?
……。
“差不多了,陪我去看场好戏如何?”鞑虏看了看月色,便微笑的向我伸出手来,示意我牵着他的手。
我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扭头走在了前头,不去理会他的似笑非笑。
离小白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却还没有什么动静。
甚至,连一点声响都未曾发生,我的心里越来越慌,却还要在鞑虏面前表现的如同平时一样。
“不如,陪我到处看看如何?”跟在身后的鞑虏带着好心情的说道。
看上去,倒是有几分邀请我游湖的状态。
只是此刻我哪里还有什么心情陪你到处看看。
现在,我只想知道小白情况如何,其他的事情,一律不想搭理。
“你到底把他怎么了?”看着他越发笑得灿烂的脸,我有些气急败坏的问道。
“都说陪我到处走走了。”他宠溺的点了点我的额头,牵起我的手往前走去。
一路上,我手心都是冷汗,连人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他表现的越从容,我就越担心。
整个宫殿里,只有我们两踢踏踢踏的脚步声,阴森而诡异。
在长久的压抑过后,我的眼前便豁然开朗。
穿过走廊的尽头,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座大气宏伟的宫殿,门口是一排排的侍卫,面容肃静,严阵以待。
“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鞑虏对着一位将士问道。
“毫无动静。”将士单膝着地,响亮的回答,像是利剑一样,刺进了我的心里。
我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脑海里不断地回想着他的回答,‘毫无动静’、‘毫无动静’、‘毫无动静’、‘毫无动静’……
是不是,死了?
我有些怨恨自己会冒出这种念头,可是那可怕的念头像是毒蛇一样紧紧的缠绕住我,令我无法呼吸。
“弥尔,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么?”
我甩开鞑虏牵着我的手,默然的向前走去,看到那将士想要上前阻拦,却被鞑虏挥手屏退。
我知道,他表现的越从容,我就越绝望。
我一步一步的想着那巍峨的宫殿走去,伸手推开那看似沉重的大门。
宫殿里除了昏黄的烛火外,一片寂静。
我不知道我到底想要在里面看到什么,我只知道,那个答案,一定很快就会出现,然后,我便坠入无尽的深渊,直到死去,直到死去……
我穿过一道道重门,直到看到那昏暗的烛火下,有一抹白色的身影静静的躺在地上。
我认得这衣衫,他最喜欢穿白色的长衫了,总是一尘不染的样子,看上去神圣不可侵犯。
只是现在,他看上去却那么脆弱,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怀里像是抓着什么东西似的,不肯松手,紧紧的,紧紧的抓着。
我全身颤抖这靠近那抹身影,像是不肯确信那就是我熟悉的他一样。
我蹲下来,仔细的端详着那张令人嫉妒的面容,伸出手来,帮他把有些凌乱的头发拨了拨正。
“小白,你怎么睡着了?”我笑着问道,就如同平时一般,俏皮可爱。
可是他只是一味的闭着双眼,不理睬我的呼唤。
我推搡着他,摇晃着他,他却迷恋着他那美丽的梦境,不肯醒来。
“你醒来啊!你醒过来啊!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我越叫越大声,就如同得了失心疯一般,控制不住自己。
“弥尔,你冷静点!”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量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滚开!你滚开,不准你再伤害他!”我疯了一般撕咬着鞑虏的手。
直到鲜血淋漓。
他吃痛松开的一刹那,我便飞扑到小白身边,挡在他前面,如老母鸡一般护着小白。
“你知道的,我从来没对他做过什么,是他自己惹上了这些。”
此刻的鞑虏,有些冷静的可怕。
“明明是你骗他上当,他才会死的,是你杀了他,是你杀了他!”
我歇斯底里的叫着,像是濒临死亡的人抓住最后一丝可以寄托着相信的希望。
“小白,你醒醒啊,你醒醒啊!”我抱着他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像是不肯相信他的离去一般。
“你派人救他,救他,我求你,就当我求你!”
我救不了小白不代表鞑虏不可以,他一定可以的,他一定可以的。
“嘭嘭嘭!”我跪在地上把脑袋磕的直响,只求他能救小白。
“你冷静一点,他已经死了,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死了!”
鞑虏没想到我会这么做,急忙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擦拭着我额头上的伤痕。
死了?真的,死了吗?
“弥尔!弥尔!”
耳边是急切的呼唤,只是我愿把自己抛向无尽的黑暗,再也不愿醒来,再也不愿,醒来……
那黑暗的深渊,到处充斥着亲昵的呼唤,一声又一声。
“小麦,小麦小麦……”
这世上,只有一人会如此喊我,只是现在那声音只会出现在黑暗里。
罢了罢了,让我永生永世沦为黑暗的奴隶吧,只求能听到那呼唤……
第八十三章 夫君?!
“小梅,你说她什么时候才醒啊?”
“都两天了,陛下也真是的,让我们守着一个死人算怎么回事嘛!”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啦!”
“这话你心里想想就算了,何必说出来,要是让人听了去,看陛下不治你的罪!”
“诶呀,我这不是和你一个人说说嘛,你别说出啊,听见没!”
“知道啦知道啦,我们谁跟谁啊!”
……。
“唔~”好吵……
“呕~”眼睛还没适应光线,睁开的一瞬间,就出现了天旋地转的晕眩。
刚想喘口气,谁知接踵而来的却是呕吐。
“哎呀!姑娘,你怎么吐了呀!等会儿等会儿,让我去拿……”
一个十七八岁,扎着一条粗粗的麻花辫的姑娘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不,用了,呕~”
我想伸手阻止,已然来不及了。
现在我哪里能吐出什么东西啊,除了干呕,什么都没有。
空腹呕吐后,只觉得胃液整个儿涌了上来,像是把胃都要呕出来一般。
经过调整之后,总算是止住了呕吐,可我依旧虚脱了一般,直直的躺回了床上。
现下看我,定是双眼发直,脑子一片空白。
“弥尔!弥尔!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
一股强大的力量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扯进了怀里狠狠的抱住。
我的鼻息间尽是青草的味道,和一股暖暖的阳光的香味,这双臂弯的主人,定是刚刚从外面赶来。
“咳咳咳……我,喘不过气了。”
我干咳着赶紧推开有些激动的抱着我的男人,看样子,他还想再用力一点,我一个病人,经不起折腾呐。
“对,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男人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脸上尽是大男孩般的腼腆。
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他的脸上有着不好意思的红晕,配上这一身骑马装,好看极了。
我不由得看痴了,这男人,真好看。
“没事没事,我只是一下子没缓过气来。”
看着他越发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安慰他说道。
“传太医!”
男人坐在床边对着外面喊道。
只是,他的手,却温柔的贴着我的额头,极亲昵的测着我额头的温度,细心的如同照顾自己。
我眯着眼享受着他的关怀。
只是,我心里依旧有个疑问,如果不问出来,整个人都不舒服。
“请问,你是,谁?”
我皱了皱眉头问道。
确实,我的记忆里,似乎没有这个男子的记忆。
一丁点,都没有。
“啪!”
男子手中的药碗,因为我的问题,忽然掉在了地上。
他的眼里,是震惊,是不解,是疑惑,更多是许多我读不懂的东西……
越想探究他眼里的感情,我就越是迷惑,那里,仿佛是一潭深渊,任何人都容易沉醉在其中。
可是,我,应该认识你吗?
即便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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