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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叫爹-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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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婪的呼吸着那熟悉到,几乎令我落泪的味道。

这味道,我好想,好想它,几乎想到要发狂的地步。

“就是不放。”

他口里,依旧有着调笑的感觉。

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这算什么?

人家只不过是戏弄你这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你却仅仅因为那让你沉醉的体温,激动的想要哭泣。

“放手!”

魍魉看我被这般羞辱,也有些恼怒的上前,冷冷的伸出剑来指着他。

“嘭”的一声,那剑,却被另一股巨大的力量弹了开来。

“大胆!”

与此同时,疾风已经站在魍魉面前,眼神冰冷,沉声说道。

我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想上前阻止。

因为这并不关他们两的事,我不想让他们因为我而受伤。

“别动!疾风的身手,我很清楚,我不喊停,他不会停的。”

这时,小白却邪魅一笑,淡淡的开口说道。

那口吻,像是在讥讽我的挣扎是多么不自量力,以卵击石。

“爷……”

若烟看着刚才还疼惜着自己的男子,此时却抛下她,搂着那个嚣张的小丫头。

那动作,低头耳语,好不亲热,不禁令若烟有些气闷。

谁知自己刚唤了一声,却遭到男子冷冷一瞥。

似乎,不愿她在这时出声,打扰了他的好事。

不知道为什么,若烟觉得,那怀里气愤异常,脸蛋通红的小丫头,是一个不得不拔去的威胁。

虽然表面上,爷日日与她争锋相对。

可是女人的直觉告诉若烟,其实爷在惹怒那丫头的同时,乐不思蜀的很。

好几次,若烟都发现,每当那可恶的小丫头生气到几乎跳脚的时候,爷的嘴角,却是笑着的。

虽然几乎查不可闻,可眼里都擎着笑意,就不太正常了。

这只能说明,主人的心情,很好。

“你不放手是不是?”

我再一次问道,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里的那股苦涩。

“你待如何?”

他依旧风轻云淡。

就连说出的话,都带着戏耍别人时的欢愉。

我慢慢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趁他不注意的当下,对准了男性最脆弱的地方。

“这可是你说的,不要怪我。”

我低低一笑,便把寒光森森的匕首,贴了过去。

当小白感觉到不妙的时候,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他咒骂一声,只得无奈放手。

“魍魉,走吧。”

我直起身子,煞有其事的弹了弹自己身上的灰尘。

仿佛刚才被人抱在怀里,有什么细菌粘在身上一般。

“是!”

魍魉看我平安的从小白那里挣脱出来,便收起剑,不再与疾风打作一团。

疾风一看主子没反对,也只好收起剑来,屏息站在一旁。

只是疾风的眼神,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那消失在大街上,慌不择路的小小背影。

“走吧。”白黍离冷冷的说了一句,便朝着另一个方向。

若烟一看他没有搭理自己,只好委委屈屈的跟在后头。生怕一个不当心,惹恼了眼前这位主。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今日你惹祸的人到底是什么人,白黍离一边想着,不自觉的,拽紧了拳头。

……………………………………………………………

我一路小跑。很久之后,才在一个湖边停了下来,忙不停的喘着粗气。

看来年纪大了,体力真是不行了。

“主子,回去吧。”魍魉脸不红心不跳的站在我边上,忽然沉沉的说道。

我一愣,没想明白她的意思,抬头看了看魍魉。

“回客栈吧。”魍魉无奈,只好重复了一遍。

“不了,我想再坐一会儿。”待我平静下来,却发现眼前的这片湖,美得很。

那是一种波澜不惊的沉静,一眼望去,并不显眼,我却喜欢这样的安静。

魍魉叹了口气,无声无息的立在一旁,仍由我海阔天同的发呆。

第七十章  赌

“就,就是她。”

一个胖乎乎的男人指着我颤巍巍的说道。

眼里惊恐莫名,似乎连话都连不成句。

“抓起来!”

站在门口的一干衙役,听到那位不怒自威的带头人一声令下,便冲了进来。

看情形,似乎想要绑我。

“哼!想要抓我,也要拿出证据来,就凭他一面之词,你们就认定是我干的?”

我冷笑一声,不为所动的抿了口茶说道。

“姑娘,我们只是例行公事,请你跟我们回衙门一趟。”

那带头说话,胡子拉碴的衙役,看着我这副样子,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讶。

他怕是奇怪,这么大阵仗,我一个小姑娘却不慌不忙,还有闲情在这里喝茶。

他的疑问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答,反而是门口闹哄哄的,都是一帮想进来看热闹的民众。

果然,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回衙门?你拿什么保障我的安全?”

我并不惊讶他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毕竟,电视里,也都是这么演的。

只是我一脸风平浪静,看不出一丝惊慌的神态,似乎有些惹恼了他。

哼,原本,就不是我干的,我何必惊慌失措,故作姿态,让那背地里暗害我的人,偷偷看了笑话去?

“拿人!”

那衙役看现场自己似乎有些控制不住,便有些恼羞成怒,沉声说道。

“谁敢!”

禅渊冷冷的站在我面前,剑指着那帮没头没脑想往里冲的衙役说道。

我此刻才第一次发现,临敌的禅渊,自有那么一股子英姿飒爽,看在魅的眼里,多事赞许的。

那眼神像是利剑一样轻轻一瞥,就吓得那帮没见过世面的小衙役一愣一愣的。

似乎是被禅渊所散发的气势,给镇住了。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着,都不敢上前。

此时门口忽然安静了下来。

我正奇怪,抬头望去。

只见不知为何,人群中自动让出一条道儿来。

小白穿着暗青色纹金丝的锦袍,脚踏黑色手纺软底靴,站在那里。

我有些痴迷那样的他。

遗世而独立,风姿卓越,就算是在千万人中,也难掩其光芒。

只是面上,看不出在想些什么罢了。

就好像,他也只不过是那些看热闹的人,其中一个。

疾风依旧安静的站在他身后,如同他无声的影子一般。

只是那望向我的眼神,有一丝担忧闪过,快的来不及捕捉。

“你也相信,人是我杀的?”

我淡淡的对他笑笑,不看旁人。

只是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小白,穿越人海,轻声问道。

他依旧面无表情,神情冷漠,就连嘴唇,都不曾动一下。

我看他这副样子,心下一阵凄凉。

他不管相不相信我,光是这番漠不关心,事不关己的表现,就让我心寒到极点。

“你女人,不是我杀的。”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抬起头来,一字一句的说道,清晰有力。

那些衙役,迫于魍魉和禅渊将我护在中间,所以,并不敢上前捉我。

那跟在他身边娇滴滴的女子,昨日,还好好的。

今日,便横尸街头。

原本,这与我也没什么关系的。

怪只怪,我昨日在那成衣店里,当着众人和店老板的面,对那女子说了一句“小心我宰了你”。

偏那口气,不胜恶劣。

那老板,也是有心之人。

大致是在气我没买他们家的衣服,竟因为我气恼的一句话,就向前来盘问的衙役说,凶手就是我。

现下,我已然变成了杀死那女子的头号嫌疑犯。

整件事情,怎么看,都貌似巧合了点。

只是现在,我来不及细想事情的经过有何蹊跷。

只是静静的抬起头仰望那挺拔的男子,希望,得到一个令我心安的答案罢了。

说到底,我也不过是这世间庸俗至极的女子,为的,也就是那心爱之人默默的支持。

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真的。

对,我是讨厌那女人。

我讨厌她靠在你怀里,满脸幸福。

我讨厌她梨花带雨的躲在你身后,完全信赖的仰仗着你的保护。

我更加讨厌她与你,曾坦诚相见到肌肤相亲。

不过,那也仅仅是讨厌,还不至于,让我对她痛下杀手。

我不是那些偏激的女子,受了打击,便一心举得你不爱我,定是受她引诱。

你爱与不爱,都只是我的努力够不够的问题罢了。

这一直,都只是我们两人之间的问题,无关他人。

如今,她凄惨的躺在腐臭破败的巷子里,满脸被人划烂,死状可怖。

我感叹她的可怜,甚至可以施舍我的同情。

却并不觉得,我要为此负上什么责任。

全天下的人都可以怀疑我,不信我,唾弃我。

唯独,你不行。

唯独你白黍离,不许这样看我。

把我看成,杀人如麻的邪恶女子。

“你杀不杀她,与我何干?”

半晌,你嘴角一弯,讽刺着说道。

好像我说出来的话,让你觉得可笑之极。

“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信不信我?”

明知我这么问的下场是自取其辱。

可内心深处还是觉得,只要你信我,我便理直气壮。

要是不信,我……

呵呵,我还真不知道,我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对你,我从来都毫无办法的。

…………………………………………………………。

白黍离看着那一脸倔强,抬起头来直视自己的女子,暗自吃惊。

为何她要上前问我?

唯独,只问我信不信她?

脑子里快速的搜索着,是不是自己,真的忘记了?

曾经,与她相识过?

她眼里的乞求,她眼里的埋怨,甚至是她每次不经意的看向自己时,流露出来的失望,都使他疑惑。

他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想破了脑袋,不认识啊。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自己都没见过这样的女子。

大胆、调皮、任性、机智、靓丽,美好……

白黍离微微皱了皱眉,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为何她,会让他想到‘美好’?

这不是很可笑么?自己曾几何时,见过这世上还有什么‘美好’存在?

原来,她在自己心里的定义,已经可以让自己找出这么多形容词去形容她了,又或者,还远远不够。

难道,我真的,忘记了什么?

要去,相信她么?

能去,相信她么?

其实是相信的吧?

不管怎么说,一开始,他就觉得,人不是她杀的。

可是为什么要因为突如其来的一个陌生人,就影响自己的判断呢?

特别,是那种不经思考就做出的判断!

这不像自己。

感情这东西,最是无用,只会影响自己罢了。

这么想着,白黍离就眼神一转,那深渊雾霭般的浩眸中,只剩一种叫做冷漠的东西,再无其他。

他低头看着那面色有些苍白,却依旧动人无比的女子。

忽然觉得,她此刻期盼的神情,妩媚动人,说不出的让自己心疼。

可他开口说的话,却还是决绝无情。

“查案是衙门的事,不过杀人偿命罢了。”

“你若是没做,他们自会查清楚,要我相不相信,有何用?”

……………………………………………………………。。

我苦笑一声。

是啊,查案,是衙门的事情。

我有没有杀人,自是他们说了算。

可是我只想要知道,你如何看我。

可你不会想要了解我的想法对不对?

自你忘记我那日开始,我与你,便是两条平行线了。

再也不会出现那样的场景:你再不会哄着我说:“小麦,我会护你周全。”

然后,我便一脸幸福的躲在你怀里偷笑。

往事一幕幕的在眼前飞驰而过,却抵不住岁月的风霜,一吹,便什么都不剩了。

我心下一横,假如你真的忘了我,那我辛辛苦苦的求来那解药,是为了活下去给谁看?

好,你忘了便忘了罢。

不就是杀人偿命?

这一把,我赌。

我赌你,会想起我。

我赌你,会想起我们的过往。

我更加想要去赌你,即使想不起,也会信我。凭你的感觉,相信我没有杀人。

假如真的想不起……

我凄惨一笑,假如真的想不起,便任由我死在那牢里吧。

至少,我赌了这一把,也觉得无憾了。

只是死的时候,带走了那些记忆里的温暖罢了。

“白黍离,我不求别人信我,这世上,我只求你一人信我。”

“这次,我跟他们走。我在牢里等着,等着他们查明真相。”

“假如你信,便来找我,不信,我便任由别人冤枉我,死在那断头台上。”

我闭了闭眼,说出那句让我心肺,都疼得滴血的话:“叫你后悔一辈子,忘记我的存在!”

我朝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喊道,声嘶力竭,泪肆横流。

只是那背影,似乎连停顿都不曾留下,便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拿下。”

那衙役听我这么说,心气儿就上来了。

一挥手,那几个待命的小衙役就冲了过来,一把钳住了我。

“你们谁也不准动手。”

看到魍魉和禅渊想上前制止,我急忙喝止。

“你傻呀!”禅渊气愤非常的指着我说道,想不明白我到底在做什么傻事。

“莲儿……”一直没说话的魑,静静的站在那儿唤我,眼里满是哀伤。

“对不起。”除了一句对不起,我什么都说不出口。

我知道他在担心,我知道我如此任性妄为,让他很难过,可是那是白黍离啊,并不是别人。

那是可以让我豁出命去爱的人,无论如何,我都只想要他记起我的存在。

魑的嘴角,是淡淡的笑,我知道他理解我那句话里深埋的,是怎样的情感。

我知道,我无论做什么,他都站在我身边。

“魑,你好好休息,没事的,我又没杀人,怕什么!”

由于被人钳住了,我的姿势有些怪异。

手被扭曲的有些疼,却还是艰难的朝他说道,希望他明白。

“你们谁都不准来救我。”

我郑重的看着他们说道,眼神严肃。

我在告诫他们,这件事,我真的要去做,我真的想去做。

所以,谁都不要阻拦我,就让我任性这一回,仅此一回,我便放手。

“晚上我们来牢里再作商议。”魅走到我边上,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道。

看我点了点头,才笑嘻嘻的转头安抚众人去了。

第七十一章  越狱

“进去!”

身后被人恶狠狠推了一把,我一个踉跄,一头栽在进了臭烘烘的干草堆上。

我呸了几口嘴里的草屑,苦笑一声。

最后,还是进来了呀。

随着身后‘铛’的一声,那铁制的牢门就被无情的关上了。

临走前,押我进来的那人丢下一句‘老实点儿’,便消失在漆黑阴暗的大牢里。

据说,这里曾经,都关押着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据说,一般古代的大牢里,都是冤魂恶鬼,夜里,便出来索命。

据说……

我有些艰难的爬起来,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草屑。

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刚才被扣押时有些红肿的手腕,哀怨这里的牢头也太不怜香惜玉了点。

“张晨麦,你何苦,把自己逼到这种可悲的地步?”

我对着虚空幽暗的大牢自说自话。

可是回答我的,只有无尽的静谧和幽暗的光线。

我咧了咧嘴,算是知道自己现在是何处境了。

果然,狼狈又可笑。

靠在一旁的牢门上,我警惕的远离墙角阴暗潮湿地带。

谁知道那里面有没有蟑螂或者蛇虫鼠蚁之类的。

貌似直到现在,我才能静下心来抬头打量这间传说中的牢房。

似乎,看不出什么特别地方。

只是有些腐臭和潮湿罢了。

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呢。

真不知是我太乐观,还是杂草精神发挥到了极致。

说不定,过个几天,我就要做这牢里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冤死鬼之一。

可是现在后悔,是不是有些晚了?

敲了敲脑门,我有些后悔了呢。

当时到底逞什么能,冲动个什么劲儿啊!

小白,大致不会记得我对他说的那些话吧?

那些也只不过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找了一个,可以离开这莫名其妙的古代的一个借口罢了……

他不记得了,我何必还留恋这里的一切?

假如真能死了,那也值了。

想着想着,我便苦笑起来。

张晨麦啊张晨麦,你还真是薄情寡性的很呐。

那些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人,我丝毫不留恋他们。

丝毫,不在意他们的想法。

只是一心的,扑在了那个最没有希望的人身上。

现在居然还因此被抓进了牢里,真是有够蠢的!

当时人家听了你那些肺腑之言,不是什么话都没说么?

我一遍又一遍的悔恨自己当时脑子发昏,毫不计较后果。

可是无奈,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

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呆呆的靠在那里,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有些微光线透进来的小窗户。

估计,铁窗泪就是这么来的。

顺便想着,这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越想,我越觉得奇怪。

现在不光是那个女人被杀的事情。

如果仔细一点的话,好像能隐约察觉到,这些天发生的这些个事情,都有些被设计的味道。

就连遇到小白这件事,现在看来,也不是单纯的偶遇这么简单吧。

我拖着腮帮子思忖着前因后果。

可是,到底是谁,在计划着一切。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假如我这次真的被陷害了,那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死?

我惊觉过来,谁想让我死?

我努力的回想,到底以前得罪过什么人。

可是,思前想后,实在是觉得不太可能啊。

我在莲花潭住了这么久,根本就没出来过,谈何得罪人?

平时连生人都不见到,生活圈几乎狭小的,就剩那么几个熟人。

不对!

在脑海中一遍一遍的过滤着我所认识的人里,似乎……

有一个人,从头至尾,都没出现过。

却好像,我身边的事事,都与她有关。

谁?

就是那神秘的老主子。

我一敲自己的脑门,有些茅塞顿开的感觉。

她的出现,让魍魉和禅渊相继遇害。

随后,便引我发现莲花潭地下室的秘密,从而让我间接知道了这莲花潭里见不得光的事情。

再后来,又引我撞破小白和别的女人鬼混,让我发现小白已经彻底的忘了我,好让我痛苦致死。

之后,便是那女人的死,最终导致了我变成这里最大的杀人嫌疑犯。

这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就像是滚雪球一样。

他只是丢出一颗小小的雪球,如今,却在我的手里越滚越大。

仿佛背后的真正目的,都只是为了逼迫我,把我逼到她想让我走上的那条绝路上来。

想到这里,我‘呀’的一声,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人太过可怕。

还未露面,却已经完全掌握了我的动向,一步一步的紧逼。

似乎只有让我死了,她才甘心一般。

可是她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死了,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我不是她带到莲花潭的么?

如果想让我死,那当初,直接杀了我不是更好?

何必大费周章,拐弯抹角的做这些?

让我长到这么大,等我有能力回击的时候再来下手?是不是迟了些?

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一个个的问题就像是拧麻花一样,在我的脑子里缠绕着,我却找不到一丝头绪。

“啊!啊!啊!”我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她的目的所在。

罢了罢了,我都已经被关进牢里了,还能对她做什么呢?

索性,现在我已经进了她设的圈套。

那么下一步该怎么走,她自然而然是定好的。

而我,只不过是顺着她的剧本走下去的一个演员罢了。

假如是以前的我,现在必定伤心欲绝,枯坐等候。

退一万步讲,小白真的不来,那我便没了生的希望。

而且在这幽暗的深牢里,我就像是失去了所有能力一样,找不到一点可以借助的力量。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庆幸的是,那些衙役只是把我关进了牢里,却并未对我做什么。

就连我身上的衣服,都并未动过。

很好。

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行走江湖,除了武功高强,防身的东西,也是必不可少的。

更何况,我这个,既没了武功,又生着病的人呢?

我把手伸进怀里,从衣服的衬里摸出一颗药来。

小心翼翼的捏碎了,吃进嘴里。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觉得胃里气血翻涌,我忍住头晕眼花的痛苦,抚着墙撑了一会儿。

不过多时,‘哇’的一口,从嘴里喷出血来。

“啊!救命啊,救命啊,我不行了,来人啊!”

我对着外面惊声尖叫,又或者,更像是凄厉的哀嚎。

“怎么回事!”

一个身材矮小,穿着粗布衣服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有些不耐的问道。

看样子,是看管监狱的人。

偷偷观察着这个女人,心下暗叫好家伙,真是天助我也。

原本我还以为看管监狱的是个男人,那我要下的功夫,就大了。

看着这中年女人的样子,貌似也不会武功,到时候下手,也方便些。

想到这里,我定了定神,便哀嚎道。

“大姐,我,我有病,没带药进来,现在,咳咳,噗……”

我话还未说完,嘴里一股腥甜,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这下子,似乎把她也一下子吓懵了。

她呆呆的愣在那里,不知怎么才好,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惊慌。

“大姐,求你,求你救救我!我死在这里,你也脱不了干系的,求你!”

我躺在那里抽搐着说道。

似乎再来一口血,我就马上去见阎王一般。

“你,你等着!”

她一听我说的也有道理,看看我实在是不想装出来的,想着我死了她也确实不好交差。

犹豫了一秒,便立马从衣服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牢门,匆匆走了过来。

“你怎么样?”

她冲进来扶起我,有些焦急的问道。

我躺在那里,半眯着眼,似乎已经虚弱到没有力气再讲话了。

一抽一抽的张着嘴,她看我这副样子,似乎想对她说什么,便把脑袋凑近了些。

可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一只手已经悄然摸到了她的背上的一点。

那双纤细的小手快速一番,银光闪过,她便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说起这手法,还真要多亏了魅。

她说过,用来对付那些没武功又没防备的人,这一招很是好用。

我手上的那枚银针,并没有涂毒药,只是涂了些让人瞬间昏睡的迷药罢了。

我拍拍身上的土,擦拭了一下嘴里的血迹,便看不出一点虚弱的迹象了。

刚才我吃进嘴里的,其实是一种催化肠胃出血的药。

只要不多吃,没什么大碍,顶多,只是吐几口血罢了。

至于刚才躺在地上疼的死去活来的样子,疼是有点疼,可是大半,也是装给这人看的。

要不然,怎么骗的她开门进来?

我打开牢门刚想走出去,回头看着她。

忽然,灵光一现,想到一个绝好的法子。

她的身材矮小,和我,似乎有些相像的地方。

假如我这么不管不顾的出去了,这里少了个人,必定惹人怀疑。

如若人还在,只是躺在那里不声不响,便可以拖延一阵子。

想到这里,我便迅速的把我和她的衣服换了过来。

顺便,在她脸上抹了一把泥土,头发稍稍凌乱了些,让她摆出蜷缩在角落里的姿势。

远远的看,还真的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只是狼狈些罢了。

我关上牢门,便低着头往外走去,想着万一外面还有人看守,可不要被识破才好。

可是一出来,看到那休息的地方居然没有一个人,心说这里的看守,也太差了吧?

不过这种空子,今天,看来我是钻定了。

我拔拉了几下头发,让大部分头发遮住自己的脸,便坐在那里,头靠着桌子,假意在睡觉。

那躺在那里顶替我的看守,今天是醒不过来的。

所以我不担心她醒过来的时候,到处嚷嚷,让人发现了端倪。

而现在,我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呆在外面,观察情况。

一有什么状况,也好在第一时间知道如何应对。

第七十二章  反击,失败

“诶诶诶!醒醒!醒醒!”

我靠在桌上迷迷糊糊的睡着时,有人粗暴的推了我一把。

我“啊”的一声,立刻被惊醒了。

脑袋一下子清醒了起来,警觉的拿手遮住眼睛揉着,假装没睡醒,以遮盖我的样子不被发现。

“啊,不好意思!”我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便磨磨蹭蹭了站起来。

尽量低着头不去看前面。

透过挡着脸的头发,我惊讶的发现,这幽暗的地牢里,此时却站着三个人。

两个男人,一个,女人?

而刚才粗鲁的拍打我的人,就是此刻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

他看上去膀大腰圆,一脸猥琐相,别提有多狗腿了,看来肯定不是正主。

而身后那女人,却神秘的很。

只见她一脸蒙着纱,只露出一双漆黑看不清情绪的眼睛,样貌嘛,根本就看不见。

就连身上穿的,也相当不起眼。一身灰扑扑的衣服,根本看不出年纪来。

整个人似乎在刻意营造一种,被人忽视的感觉。

只是她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

深更半夜,夜黑风高,来这里的,难道会是寻常人家的女子?

还有一个男子跟在那女人身后,一脸阴沉,看上去鬼气森森的,让人很不舒服。

他从头至尾都一直站在那女人身后,不说一句话,只是眼睛阴戾的很,手连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腰间的那把佩剑。

看上去,似乎是一把很沉重的兵器呢。

“去,带我去见今天被押进来的那个女人!”

那猥琐的中年男人此刻满脸凶相,一副欺软怕硬的样子。

喉咙里,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发出的声音像是压扁了似的,令人难受。

“是。”

我低低的回了一句,便走在他们前面,给他们带路。

去‘我’的牢房。

一路上,我脑子里急速的运转,严重怀疑,那女人是不是就是幕后的那个老主子?

可是我不敢确定,毕竟她们来的太过奇怪。

也想不明白这么大半夜的,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铛’的一声,我便拿出钥匙打开了牢门,低着头等在门边,一副卑微胆小的样子,十足的手下。

还好,他们似乎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躺在那里的‘我’身上,一点儿都没有注意到,本就不太起眼的我。

那神秘女子跟在猥琐大叔的身后,从我面前经过,一弯身子,便进了牢房里。

我有些奇怪的吸了吸鼻子。

那女人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有一阵香风飘过,我下意识了闻了闻。

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问道过。

此刻,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闻到过这股熟悉的香味。

让我更加奇怪的是,她从进去到现在,只是静静的盯着‘我’看,并不说话,或是,做任何动作。

“您看,小的已经按您的吩咐,把她偷偷的关到了这瀛洲城最秘密的地牢里,他的同伙儿啊,一定不会发现的,呵呵……”

那先前的大叔一边说着,还一边配合着一脸谄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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