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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叫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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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刚出破庙那会儿,我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
怎么说我都是经过些大场面的,能镇住我的,几乎不太可能。
只是当时的场景,根本不是用震撼能形容的。
如果单单数数人数,其实就十几个人静悄悄的跪在雨里。
但他们每个人都全身黑衣,还蒙着面,就算是在雨里,都能远远的感觉到阵阵杀气,冰冷彻骨。
就像是有千军万马的气魄,尽管他们只有十几人而已。要养这么一批人,训练根本就不是我能想象的。
小白,肯定不是普通人,哪个普通人身上有刀伤?好吧,就算是菜刀砍的也算是刀伤,那你见过谁出门带十几个杀手的?随便撂一个在现代都能成高手中的高手。
只是隐隐约约,我还是能感觉到这些人的警惕,似乎一有风吹草动,就杀气四溢。
而且赶起路来跟不要命似的,要不是我给小白吃的那些药,估计他撑不了这么久。
几个小时之后,我眼皮忍不住的打架,心里默默的盘算着自己这一扯(当时不是死皮赖脸的拉了人家小白的手么?),到底是福是祸。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然是在另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了。干净的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我扯开被子一看,发现还是自己那一身破破烂烂的乞丐装,还好没给我换了。
姐姐不习惯有人偷偷把我看光光,就算是婢女什么的也不行。
我看着桌上的糕点,心里那个感动啊。这世上,什么都不重要,吃饱了才是正事。
想罢,立马从床上冲下来,跌跌撞撞的跑到桌边,拿起糕点就往嘴里放,吃几块喝两口茶水,我可不想噎死,死法太对不起人民群众了。
“啪!”的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来人看到我一手拿着茶壶,一手塞着糕点的诡异姿势,一愣。大概是没反应过来。
咋的?没见过美女吃东西啊!
不就是吃相难看了点么,你试试几天没吃东西是不是这副狗德行!
我白了一眼疾风,继续我的光辉事业——吃东西。
“爷说等你醒了,大概需要换身衣服,衣服热水待会儿有人会准备。”疾风一愣之后,便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
此时的他已经摘下了面罩,露出了原本的样子。剑眉星目,冷峻非凡,只是和小白,当然是没法比的,不过放大街上,也是帅哥一枚了。
我张了张嘴,想起我是个哑巴来着,于是硬是把提了一半的气给吞了回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小白的提议。
疾风默默的关上门出去了,留下继续奋战的我。
直到肚子开始抗议,我才恋恋不舍的放手了,瘫坐在地上。
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好不满足啊!这年头,能吃饱,那真是件幸福的事情啊。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大概是疾风吩咐过我不会讲话,来人就直接进来了。
后面陆陆续续的跟着好几个提着水桶的,一桶一桶倒满后还特地放了一个木质的小凳子在桶里。
为什么?好吧,我175的傲人身高已然不知所踪,如今的身高,咳咳,一米不到吧,干嘛干嘛,笑屁!老娘还会长高的!
桌上放着一套粉色的纱裙,大概是小孩子的尺码。
看疾风的样子,应该不是他准备的,至于大小合不合适,我不介意,只要能穿就好了,总比身上这件臭的要死的衣服要好。
我愣愣的看着站在桶边撩起衣袖的丫鬟,眼睛贼亮贼亮的盯着我。
你们,不会是想对我……好吧,就算只是洗澡,老娘还不习惯,都出去出去!
我推搡着两个丫鬟出了门之后,踮起脚把门栓给拴上了。
现在好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啦,爱怎么玩儿怎么玩儿,嘿嘿。
我小心翼翼的把乞丐装脱了下来,谁知道里面到底还藏了多少宝贝!还是小心为妙。
果不其然,除了那根麻绳上的药丸儿之外,破了洞的鞋子里还有一张类似药单的东西。
别看我头发像个鸡窝,可是理顺了之后,发现也是另有乾坤。
在头发里用黑色的丝线绕着一包东西,里面是小小的好几包粉状物质。一想,貌似是毒药什么的。
我猜想着以后还有用,就把这些从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全放在了一起,免得到时候洗完澡弄混了。
“哗!”的一下,跳进了水里,舒服的我眼睛都眯了起来。
天,这到底几天没洗澡了?瞧瞧这身上的泥!整个桶里都漂浮着一些不明物质,好吧,一桶可能不够。
我裹着桌布对着门外的丫鬟指了指木桶,待她们进来发现我是要换水的意思的时候,就拎着脏水出去了。
只是刚刚她们看到那一桶脏水的表情!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老娘何曾受过这种屈辱?呜呜呜呜~
等换了第三桶水的时候,水终于,是水了。
我也没脸没皮了,看着他们的眼神也没有了羞愧,现在干净了我怕什么呀!
就像是丑女变成美女后就会恬不知耻的拿出以前的照片说,看,我现在美吧?
(等:果然很猥琐!)
可是,在得意的前一秒,却发生了诡异的事情。
光着身子准备穿衣服的时候,在镜子里看到我的背上有一朵若有似无的莲花。
它不是在肩膀或者腰上,而是布满了整个背部。
巨大的莲花好像会动一样缓慢的打开,妖异非常。
这个,这个,我不是妖怪吧?狐狸精、花精之类的,看着不像啊。
可是这要是刺青的话早就看见了,好吧,就算是隐形的,如今泡了水看见了,那也不至于自己会开啊。
就发现到现在这一会儿功夫,半开就变成全开了,怎么说呢,好看是好看。
但是……额,没过一会儿,刚才还在盛开的莲花又慢慢的合拢,越变越小,到最后,淡淡的,直至消失。
我彻底二了,这事儿我没法儿解释,我科学没有这么好!
心想,难道是遇到水之后才会呈现出来的?
也亏得我是个现代人,要是遇上个古人,一准抽过去。这孩子,肯定也有秘密。
恍惚过后,便盯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原本,我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毕竟要是出现一个塌鼻子,满脸雀斑的大饼脸,我宁可再投一次胎。
可是现在的状况让我很是满意,简直想大喊三声我是美女!
上辈子的我也算是个妖孽级的人物了,如今出现在眼前的这张脸,却完全不同我以前的模样,简直萝莉的不像话!
我皱眉,她也皱眉,我嘟嘴,她也跟着嘟嘴。
要说以前,我这样做是性感到极致,那么如今,就是可爱到极致。
天仙呐!这胚子,以后肯定迷死人不偿命。
(等:是骗死人不偿命吧?麦:我说,你不要老是酸不溜秋的来上一句?有完没完啊,滚你丫的!)
第六章 白黍离?!
(亲们,话说我的文文,有人跟我说有点拖,但是可能是性格所致吧,我就是这么个人,所以,凡事比较啰嗦,要是实在是受不了的,就留言跟我说哈,最近正在为上架的事情烦恼,小编说要看人气呐,所以,各位帮帮忙啦,推荐也好,投票也好,鲜花也好,有的都帮个忙,我也更有动力不是?谢啦谢啦,我会很勤奋的更新滴~)
出门前,我仔细想了一下自己的处境。现在有几个问题摆在我面前,我不得不重视。
一,这孩子肯定不是普通人,说不定也是从哪儿逃出来的。光看那敏捷的动作和神奇的医术就知道了。还有身上藏着的药和背部的莲花,说不定要是我留在那破庙里,没多久就会被人追杀。
二,小白显然不认识我,至少是不认识这具身体的主人,所以我在小白面前还是有隐瞒的空间,要不然来个认识的,我不穿帮才怪。
三,小白定然不是普通人。而且目前应该正在被人追杀,虽然有很多护卫,但不保证在他身边是绝对安全的,万一蹦出来一个特厉害的,神不知鬼不觉的结果了小白,也是极有可能的。
四,小白的身份很可疑,带着这么多手下,肯定非富即贵。虽然跟着小白很危险,但至少我还有选择逃避的空间,万一小白有危险,我就闪人!
(等:我说,你会不会太不人道了?狼心狗肺!麦:我这叫有自知之明好不好,我现在一个小孩能做什么,小白是厉害的人物,自然有自保的能力,我难道选择逃命也不行啊,走走走!后妈!等:你!)
五,我救了小白一命,跟着他吃穿是不愁的。说不定还能得到什么好处,在这个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的朝代,还是呆在自己熟悉的人身边比较安全。
所以在列了表之后,权衡利弊,我还是决定先赖着小白。
哦!忘了说了,她,不对不对,是我,看上去,大概只有六的样子,所以暂时我就定为六岁吧。
我很惊讶这个年纪的孩子能做到搭脉救人的本事,无论如何,反正就是做到了。
似乎我偶尔情急之下,总是能记得怎么使用这具身体的本能,但一般情况下,毫无反应。
这是我在房间里呆了半天研究的结果,对此,我很是无语。
我记得小白的房间就在隔壁的隔壁,话说疾风同志酷酷的扔下这个信息后,走人了。
我无奈,虽说我还是个孩子,可既然决定要跟着人家,那,总归是要打声招呼的。
至于怎么留下来,我倒是还没想好法子,现在,还是静观其变吧。
一转角,就看到了疾风大人,像是门神一样站在小白的门口,黑着脸,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是冰冷的。
啧,吓唬谁呐!
我记得虽然疾风很想杀了我,可是小白不让,他还是很听小白的话,对小白,也是相当的忠诚的说。
这让我很是诧异,毕竟,这和现代那种因为趋于某种利益而忠诚的态度不同,那是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忠诚。
这么说吧,只要小白说:“疾风,去死。”,疾风连问都不问,直接回答:“是,主子!”,然后抹脖子自杀。
(额,想想都恶寒,愚忠啊,不过可能在古代很正常吧。)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刚抬脚想进去。
疾风“噌!”的一下,拿着刀,在我面前晃了晃。
Shit!晃得姐眼睛疼!我皱着眉头瞪着疾风,想说你这是赤一裸0裸的威胁,懂不?
可是,好吧,我的威信不够,疾风不为所动。甚至还把头扭到了一边,不屑一顾的样子。
这是你逼我的!我暗骂一绝,快步走到他面前,对着他,开始哗哗的流眼泪。
我一哑巴,人生地不熟的,你敢欺负我,我还不哭的天昏地暗?
一开始还只是想试一试到底行不行,想不到这孩子泪腺这么发达,一酝酿情绪,这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
哭的那个叫梨花带雨啊,额,这年纪可能没这境界。但好歹是楚楚可怜。
再者说,无声的落泪比嚎啕大哭可有用多了。
果然,疾风这家伙硬的不行软的行。
死家伙,别人天天对你凶巴巴的,你就拿出刀来,我一来软的,你眼睛瞟的跟抽风一样。
嘴角忍无可忍的耷拉着,嘿嘿,小样儿!看姐还治不了你?
“等着!”终于,疾风异常气愤的冒出这么一句,便摔门进去了。
居然还不忘关门,靠!我又不是奸细!用得着这么防范么?
不过有些事情嘛,是不用计较过程滴,达到目的就好,嘿嘿嘿。
我擦了一下满脸的眼泪。不计较的想着。
“进去吧!”疾风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说道,说完还不忘冷飕飕的看我一眼。
我得瑟呀,进门前大方的附送了一个笑脸。一进房间,摔门。话说不计较不代表不想以牙还牙的说。
我一进门,就看见小白有气无力的坐在床上。大概是气血亏损,还没恢复,加上伤口需要愈合。
诶,怎么看怎么心疼。
此时他闭着眼的样子,像是睡着了。
可是我相信,现在如果来了个杀手,他立马能抽出把剑和人对打。
为什么?我就只知道,有时候,一个人即使是在最放松的时候也不忘皱着眉,那说明他真的很没有安全感。
无奈,我走到床边,拿起掉到肚子上的被子,给小白盖上,可别着凉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魅惑的声音从头顶传了过来。
害得我手一抖,差点没露馅。一抬头,看到如此近距离的他,怦然心动的感觉还是止不住的往外冒。
这不是逼着姐对你怎么怎么嘛!瞧你那虚弱的样儿,还不是让姐为所欲为?
咳咳咳,想太多了,不好意思哈。貌似我还处于被怀疑的状态嘞。
我只得无辜瞪了一眼小白,以表我很委屈的说。
为了证明我不是什么接近他的坏蛋,老实交代一滴滴,是很必要的。
于是,我从桌上拿起一杯水来到床边,拿手指沾着水在地上写上“张晨麦”三个大字。
写完之后,抬起头来对着小白傻傻一笑,其实心里也颤颤的,话说要是这简体字他看不懂,那不是完了?
“张晨麦?”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地上的字,幽幽的念叨。似乎在仔细的咀嚼这字里行间的意思。
看来这字,他还是看的懂的,那就好,以后至少我不是个文盲。
“你呢?”我继续在地上写道,抬起头来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白黍离。”
他轻轻的说道,似乎在吐露情人间的呢喃一般。
接着,便露出了我见到他以来最灿烂的笑。
那种好像春回大地般,融化一切的笑,美得不像话。
我张大嘴巴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唔,我承认,我很没骨气的被迷住了。
白黍离,黍离?
难道是《诗经》中的《黍离》?要是没记错,应该是选自《诗经&8226;王风&8226;黍离》,内容么,大致是: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
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
行迈靡靡,中心如醉。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
行迈靡靡,中心如噎。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意思大概是诗人表达忧国忧民,伤时悯乱,最后向天发问:这种历史悲剧是谁造成的,由谁来承担西周灭亡的历史责任?
又有谁,懂得他的心,似乎在这天地间,无人是他的知己一般,更加无人,能走进他的心里。
这样悲戚的名字,怎么适合小白呢?
这样谪仙般的容貌,却注定了孤独一生么?
突然间就被这个斜躺在床头,有着苍白面容的男子迷上了。
小白,你知道吗?在我的家乡,有个成语,说的是‘麦秀黍离’,意思,大致就是下场凄凉呢,你说,你我的名字,会不会,太巧了?
如果,我的死注定是要来这里与你重遇的话,我绝对不会让这样悲戚的命运发生在我们身上。
我突然发现一件很狗血的事。
因为一个名字,姐相信了运命这回事。
虽然21世纪帅哥是很多,可是古风古韵的,又长得这么帅的,姐真没见过,怎么办,小白,我可能在刚才那几秒钟里,爱上你了!
(等:哼哼哼哼麦:哼什么哼!我,我,羞涩中等: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等等,虽然我现在真的真的非常不理智的喜欢上了一个故人,可是,仅存的理智还是让我考虑到了一件我不得不考虑的事情。
小白的年纪,在古代,估计都能当我爹了,那我们不是没希望了?
呜呜呜呜,不行!杨过和小龙女还不是能在一起?
我张晨麦出道以来还没遇到过搞不定的事,我就不相信了!
哼哼,我眯着眼睛看着小白,心想:只要锄头挥的勤,没影墙角挖不倒!
第七章 绯色Chan绵,浅笑依旧
(亲们,由于最近经常有人问偶,男主是什么样的人,借此,我就加了一张类似自述过去的章节在这里,还留了很多的伏笔哦,以供各位做个参考,不要心疼哦,留着眼泪等以后更悲伤的时候吧,透露一滴滴,小白的身世悲惨,可不只是这些而已哦。还有的你们哭嘞,不要骂我啦,我也不想把小白写的这么悲伤的,只是奈何他的一生都似乎在捉弄他一般,直到遇到女主,才真正开始复苏,话说,这章是写的悲情了点,亲们,继续替我加油哦,希望多一些评论,最近貌似我的评论一直空闲着,潇湘最近人气不是很旺的说,麻烦各位跑趟潇湘帮我赚赚人气,万分感谢,我需要鲜花鲜花,投票投票。)
低头默默的看着眼前这孩子兀自摆弄着屋里的东西,弄不清自己眼里的纵容从何而来。
可能,是因为她的毫无顾忌,也可能,是第一次有人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时,眼角含泪,神情悲戚,似乎满心的痛,都只为自己。
抚着微微有些发酸的胸口,这天气,难道专是为了伤春悲秋,才这样清冷chan;mian的么?
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整日里,眉角,都带着忧郁。
到底为什么,这世上所有人,看到自己,都是一副厌弃的表情,甚至连一个怜悯的眼神,都不肯施舍。
不过,都已经习惯了呀,不是么?
沉默就好,一旦沉默了,就可以封锁那颗会痛的心,这样,迎接那些目光的时候,或许自己会坚强一点。
可是,那年夏天的傍晚,自己一直坚守住的那颗心脏,突然就这么复活了,没有一点预兆。
那天的晚霞似乎比以往都来得红艳,像是天边的火一样,赤红赤红。
彼时,十七岁的少年依旧呆呆的蹲守在没人经过的荒凉院落,沉默的盯着天边的火烧云,不知在想什么。
意外的,一只淡蓝色的纸鸢飞了进来,接着,他的世界,就迎接了此生第一抹光亮,即使流着眼泪接受,也愿意。
“喂,帮我捡一下,好不好?”少女较好的面容是恳求的神色,似乎还带着点期待。
那是,心脏似乎就被狠狠的撞击了,少年就这样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绯色少女,不言不语,他,是不是听错了?
“不行么?”眼里有淡淡的失望转瞬即逝,随即,便露出了一个春暖花开的笑容,似乎在安慰自己,丢失了纸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那眼里的渴望,依旧恋恋不舍的盯着那树梢上的纸鸢,星星点点,恍若掉落凡间的仙子,迷惑了少年的眼。
没有过多的言语,少年第一次为了别人的恳求,不顾一切的爬树,摘下了纸鸢,虽然,因为笨拙,手被花了很多道口子。
“呀!你受伤了,留流了好多血。”少女急切的扯过少年渗着血丝的手,有些歉意的说道。
“没事。”不知为何,明明胸膛里那颗‘噗通噗通噗通’的东西就要蹦出嘴了,话到嘴边,却化作了两个冰冷的字。
少年懊悔的想去撞墙,偏偏脸上,却依旧风平浪静。
“噗,呵呵,你叫什么名字?”少女似乎看出了少年的尴尬,一下就笑了出来,那眸子望着少年时,仿佛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白黍离。”其实少年急切的想说,却又怕她听到自己名字之后厌弃的神色。
“呐,谢谢你帮我捡纸鸢,记住,我叫锁心。呀,爹爹快回来了,唔,再见了,阿离。”原本还笑颜如花的少女抬头看了看天色,便急急忙忙的告辞了。
之余了一地的淡香,和少年痴痴的神色,她说:“再见,阿离。”
她说:“谢谢你帮我捡纸鸢,记住,我叫锁心。”
心里仿佛是塞满了蜜饯一样,甜的不知该如何形容,于是整日整日的,梦见那明眸浅笑,似乎只有在梦里,才留得住这虚幻。
可是没过多久,他的心,他的手,便成了最锋利的武器,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只为了,留住那该用一生都不肯忘记的音容。
终于有一天,他成功的登上了如今的位置,而当初看到他时众人鄙视的目光,此刻,却多了一丝畏惧。
可是眼前的这个孩子不同。
从一开始,她就如同正常人般的看待他,除了一开始的惊艳之外,他在他眼中,就像是正常人一般。没有过多的关注。
似乎,他在她眼中,真的,就只是个常人。
如果一直有人能这样看着他,那或许,他不会是如今这番模样了吧。
想到这儿,他不禁失笑。
似乎在问自己,为何不早遇见这么一个人,能单纯的看着他,不让他陷入绝望。
不是不想理会这孩子背后的那些事,只是当查到那些沾满血迹的过去的时候,他莫名的,就心疼起来。
白黍离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似乎比自己还要活得累的孩子,为何还保留着最初的单纯。
就像是任何污秽,都无法污染那一池清水一般。
记得疾风问过,这孩子留在身边,或许,会很麻烦。
呵,他何尝不知?他知道的,可是,放任不管,似乎有些唾弃自己,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为了不让自己陷入如今的状况,决定,拉自己一把,或者,只是心里安慰罢了,谁知道呢!
那孩子,比当年的自己,更让人怜悯吧。麻烦,怕是不止的。
可如今,他却想要留住这麻烦,又或者,只是想要绝望的抓住这世上他看到过最干净的眼眸和笑容。
如果这世上,有真正温暖人心的东西,他想试试,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救赎自己那颗肮脏了几世纪的心脏。
看着那孩子听到自己的姓名,眼里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悲戚,似乎是一口甘愿饮下的毒酒般,迷惑着自己。
她,在心疼他么?真可笑,这只有六岁的孩童,却真真切切的能抵达他心脏最里面的那个地方。
那是连锁心,都没有到达过的地方。
呵,锁心,那个唯一让他在这世上坚持着,守护着的女子。那样美,却,那样绝情。
“阿离,你帮我好不好?帮我得到那位置,帮我,帮我。”在那一抹,痴心了很久的绯色悲戚的看着自己,恳求自己的时候。
自己的心,在一滴一滴的流血。
送自己最心爱的女子登上那个位置,那可以杀人的位置,自己该有多心痛。
可是,当时那个傻得可怜的阿离还是答应了,仅仅因为从出生到现在,那女子是这世上第一个对着他笑的人。
其他人都厌弃他,从没人对他笑过,而那一抹艳丽的笑,是用他卑微的一生,都该铭记的。
“阿离,你可知道,我们永远不可能?”那抹绯色的身影高高的站在那楼台上,精致的妆容验证了此刻的身份,该是如何的高贵。
眼神轻蔑,轻启朱唇,吐露的,却是致命毒药。
呵呵,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的,这样的事情,他连奢望,都是没想过的。
可是自己还是一头栽了进去,无怨无悔的帮着,爱着。
只求能再见到那一抹当初的笑,只是这笑,早就消失在了那堵宫墙之内,消失的无影无踪。
“阿离,不要让我厌恶你,做你该做的,便好。”
是啊,做自己该做的,就好。何必妄想那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早早的掐灭希望,如今,就不那么痛苦了,对不对?白黍离啊白黍离,你为什么一直都看不明白呢?
你的一生,在你出生的时候,就此注定是那女子的,包括你的心,也由不得你做主。
她哭的时候,她笑的时候,她绝望的时候,甚至是她唾弃自己的时候,自己都不该过问,只要守护就好。
可是心还是很痛啊,一刀一刀,被剜下来的感觉,比起为了爬上如今的位置所受的痛苦,更甚,更甚。
与其这么痛苦的活着,为何不死去?
“阿离,你记住,就算是死,也只能由我说的算。”
对了,就算是死,也是她说的算,所以,自己连死的资格,都是没有的。
她果然是有那能力的,死死的锁住了自己的心,从此,便囚禁在了她的怀里。
而她,不屑一顾也好,置之不理也罢,那都是随她,随她。
甩了甩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抬头望去,不知是这江南chan;mian的雨,还是这眼前的温暖,竟让自己想起了这么多,这么多封存的记忆。
罢了罢了,还想这些做什么?
这孩子不管是谁,我只想要抓住这仅有的温暖,就当是,这一生唯一一次任性,唯一一次,跟着自己的心走。
第八章 乖,叫爹
(亲们,我的文文其实是第一人称的,可是有时候免不了需要第二三人称的描写,所以,我不得不说,为了质量,我以后每次用别的人称的时候,都会用“…。。”分开,以便方便大家阅读,如有不便,希望大家能体谅,还有啊,最近正在申请的关键时候,所以,希望各位能鼎力支持,偶需要长评,短评也好,鲜花支持,谢啦谢啦,偶会好好报答了,对了,如果对剧情有什么意见或是疑问,可以写在评论里,我会一一回复的,放心吧,呵呵)
“跟着我很危险。”我好奇的端详着屋里的东西时,躺在床上的小白突然说道。
我转过头去望着他,似乎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担忧,只是不知那抹担忧,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他现在的处境。
我咕噜咚一下就爬到小白的床上,对着他点点头,示意他我知道。
“还要跟着么?”浅浅的笑在嘴边化了开来,可是隐约的,我还是觉得小白显得有些忧郁,似乎,真的在担心着什么。
我再一次确定的点了点头,不管是什么,我只知道在这陌生的世上,我独自一人无法立足,只有靠着第一眼睁开眼便遇上的这男子,才有一丝活下去的机会。
“一有危险,你就走,好不好?小麦。”白黍离摸摸小麦的脑袋,很无奈的讲出了现在的处境。
希望小麦能明白,愿意带着她离开,但如今,自己是没有把握保全她的。
如果小麦能早作打算,那便也不辜负了自己想要守护她的心意。
可是白黍离就是知道,她比任何孩童都清楚自己的处境。那个雷电交加的破庙里,就是此刻这双灵动的眼睛让自己破了戒,把她带了出来。
我静静的盯着小白的眼眸,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只是终究,这都是徒劳的。
小白,你知不知道,一秒钟的心疼,就是浅浅的爱。如今,我怕是有了想要于你相处的决心了,即使你很危险,我,也不会轻易放手。
暗自一想之后,就此决定。于是,横竖就是死,干脆趴在小白身上,抱着他,眼巴巴的瞅着他,就是不离开。
知道小白有伤口,我特地很有技巧的选择了没有大碍的地方,死也不放手。
听着小白咚,咚,咚的有力心跳,闻了闻从小白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药香,我有迷醉了。
…………………。
不知道是不是小家伙折腾的累了,看着她毫不客气的霸占着自己,趴在怀里的样子,白黍离忍不住的想笑。
嘴角是抑制不住的上扬,弧度微微温暖。
罢了罢了,我也,权当是休息了。白黍离低下头去,看着趴在胸口,眼皮打架的小麦,安抚似的轻拍到。
渐渐是,有了睡意的小麦让白黍离很有成就感,仿佛就这样让小麦安心的睡在自己的怀里,是一种单纯被需要的感觉。
这是在锁心身上从来就没有过的,她,也该是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吧?在那个华美的笼子里。
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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