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乖叫爹-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总觉得魑是相当于我的孩子、恩人一般的存在,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总之,就连我自己,都很难明白这样的情愫是什么。
就算是我词汇量贫乏吧,我实在是解释不通这件事情。
第四十九章 魑的变化(下)
“莲儿,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做什么用的?”魑摆弄了半天算盘,也不得要领,只得做罢,求助于我。
“我说主子,你是要把魑培养成一代奸商还是怎么的,带个算盘来做什么?”看到魑手里的算盘,魅笑的差点直不起腰来。
“有这么好笑么?我带这东西过来,只不过是想让他能明白些外面的价值观罢了,免得出去了,被人骗了,还搞不明白。”我嘟囔着说道。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走开走开,禅渊不是受伤了么,怎么不好生照料?”对着魅,我也免不了要调侃几句。
“哼,那家伙的死活,与我何干?死了倒好,免得又叫人操心!”魅嘴上虽然说着铁石心肠的话,可是这莲花潭谁人不知,你对禅渊的那一点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呦!
话说,这禅渊也是土生土长的莲花潭将士呀,长得那叫一个帅呀。
整日里对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可是偏偏魅就是看不惯他整天嬉皮笑脸的,没事总要斗上几句嘴。
这日子久了吧,禅渊那小子不知怎么滴,脑壳开了窍,突然有一天明白过来自己还是个单身来着。
娶媳妇这种事,好像也大致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可自己一个江湖人士,每天过着舔血的生活,哪个姑娘家肯嫁给他?
放眼望去,也似乎只能找个同为江湖人士的凑活凑活了,这不,就地取材吧。
这下,魅不就栽了?
话说此两人,从小到大吵嘴不下万遍,可偏偏没想过禅渊那家伙突然冲到魅面前,说要娶她这种话。
吓得魅这大胆的姑娘三天没敢出门,可郁闷坏了禅渊那家伙呢。
“哦?话虽这么说,他不是怕你见着了他如今的模样,伤心么?当然躲得远远的,不让你见着了。你好歹是个大夫,怎么就明白病人的情绪波动的呢,哦?”我逾挪道。
看着魅万年不变的笑容藏着隐隐的担心,就知道这家伙是嘴硬,此刻心里肯定担心的要死。
“去吧去吧,我可不拦着你,人家那是认认真真在我面前求过这段姻缘的,我棒打鸳鸯可不太好,魑,你说对吧?”
“嗯,对。”魑乖乖点头称是。
他大致,是听不懂我在讲什么东东的,可是这孩子吧,还算是听话的。
我一问,他立马就心领神会的答应道,看着魅的小脸蛋儿通红通红的,可是难得一见的奇闻呐。
“哼,谁要担心他来着,我就是去瞧瞧,这家伙死透了没,要是没有死透,我再补上几味药。”说着,便扭着腰肢,飞快地走出了山洞。
这对冤家,可真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莲儿,莲儿!”眼前突然放大的脸显然吓了我一跳。
“做什么靠这么近?找死么?”我一把推开了魑这家伙。
“我看你许久都不理我,还以为你嫌我笨,所以,唔,想看看你是不是生气了,看不见,就凑得近些,哪知道还是看不见呢。”
说着,声音里还带着些许的伤心。
是了,这家伙自从知道自己的眼睛能复明之后,就日日盼望着看见我的脸,只是这进度确实没他想象的这么快,害得他总是有些自卑。
“没事没事,我们今日点了这只蜡烛,看看能不能看见些光亮,好不好?”
一看到这正太难过的样子,我就不忍心了,谁叫咱心善呢,没办法没办法。
“嗯,这次,定是能忍住的。”魑一听要点蜡烛,就定定的说道。
大致是想到上次的事情了,还有些心有余悸吧。
上次我见着他能适应这洞里的光亮,便想着点根蜡烛试试看,能不能接受更强烈的光。
谁知是我太心急了,蜡烛还没点,仅仅是火折子的光,就让魑的眼睛疼的留了好几天的眼泪。
害得我每每看着他流泪,都心里难过的要死。
偏这家伙还要逞强,说是一点都不疼,这回定是怕自己还是看不到,装作很坚强的样子。
“要是感觉疼,就喊出来,我立马熄了火,知道吗?”我吩咐道。
“要是让我发现你再逞强的话,下次,我便再也不做这种事了,你就永远都见不到我了,知道吗?”
为了确保这家伙没有瞒着我,我还是下了杀手锏,就现阶段来说,魑还是很好骗的。
“恩恩,我知道的,我要是哭了,莲儿定是心疼死了,嘻嘻。”
“谁说我心疼死了,才不要理睬你。”
“可是魅对着禅渊的时候也是像你这般,你说这叫口是心非。”这家伙居然还一副认真解释的样子,真真叫人无语了。
“开始了,准备好啊。”我提醒道。
“嗯。”魑抓着我的手,慎重的说道。
慢慢的,我掏出火折子,星星沫沫的火光在山洞中显得特别的亮。
我仔细的观察着魑的表情,要是有一丁点的不舒服,我就立马掐灭这点小火苗。
可是还好还好,魑似乎没有觉得有什么难过,就连瞳孔,也没什么不适。倒是脸上很兴奋的样子。
“怎么样?难过么?”我问道。
“不难过,真的,一点都不难过,而且我还能看到一点点的光,很小很小的,但是比以前亮一点了,莲儿,是不是我就快看见了?”魑兴奋的拉着我的手阐述着感觉到的一切。
“那我点蜡烛了,要是觉得眼睛疼,就马上转过身去捂住眼睛,知道吗?”我不厌其烦的交代着。
“哦。”魑乖乖的应答。
“嚓~”蜡烛点亮之后的光亮,在小范围内显得尤为温暖,照到人心里,都觉得热热的。
“疼吗?”我问道。
我有些担忧的看着魑,只见他睁着眼睛有些茫然的盯着蜡烛,似乎是有焦点的,似乎又不知道在看哪里。
这场景静谧的可怕。我都能听到自己胸腔里心脏‘咚咚咚咚’有力的跳动。
“莲儿,我看到一个人影,在一片光里,很小很小,是不是你?”魑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似乎是努力压抑着自己激动的心情。
“你,你眼睛难受不难受,要是难受的厉害的话,就闭起来,不准再看了!”
我担心这家伙在逞强,害怕到时候他脆弱的视网膜会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光。
“不会,就是有一点点不舒服,可是还好,不是太难受,真的,真的。”说着就伸出手来,似乎在摸索一样向我伸了过来。
抓住我的一刹那,我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颤抖。
“怎,怎么了?”我不安的问道。
“莲儿,我抓住你了,你知道吗,你就是那个影子,我能看见你了,我能看见你了。”
接着,我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抱在怀里,甚至觉得下一秒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管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魑的兴奋明显像是获得了重生一样,紧紧的抱着我,不肯松手。
我忽然感受到那冰凉的液体流进脖子,魑,你哭了么?
“看见了,看见了,看见了……”魑一直喃喃自语的说着同样的话。
足以见得,此刻他,心情是多么的激动。
“嗯,我知道我知道,我的魑啊,以后会看到的更清楚,到时候就可以出去了,我会带着魑去很多很多地方,去看花,去看湖,去看海,还有很多很多,我都陪着你去看,好不好?”
我一边像是安抚小孩一般轻轻的拍着魑宽阔的背,一边用憧憬的口气说着美好的未来。
即使只是想想,我都觉得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我的魑,你本就属于光明,迟早,都要在太阳的照射下张扬的活着。
(亲们,今天这一章之后,从明天开始恢复一天一章,不要打偶,偶这几天还要复习期末考试,所以靠着存稿撑着呢,每天自己大概只能写一章,再附送下去,每天两章的话,就要断稿了,所以,明天开始还是一章一章来哈,万分抱歉,爱你们哦,总之,不断更,我保证!)
第五十章 复明
明媚的阳光就像是金子般,洒在竹林间,穿过树荫的光束美轮美奂。
我抵不住如此美景,站在半腰山上,长吁短叹了一番,要是魑看到了,可不要激动死才怪。
话说现在的山洞里,日日都点着蜡烛,每每账房的婆婆都气嘟嘟的说我浪费。
可是蜡烛要是断了,山洞就重新陷入了黑暗,不利于魑的眼睛快速恢复,有些光,总是好的,至少,魑不用那么孤独。
这几个月来,魑的眼睛日益明亮,有时候,甚至能看到远处进来的我。
只是就近看的话,还是有些模糊,就像是八百度近视,凑得可劲儿的近。
“魑,在哪儿呢,出来出来。”
我提着新鲜的水果走到莲花池边上,看到莲花池中间的座位上没有半个人影,整个山洞里也不见半个人影,心说这家伙上哪儿去了?
难不成是出去了?不会啊,这会儿子就算他的眼睛复了明,也要魅检查过后才可以获准出洞。
难道,是出事了?
人最忌讳的就是胡思乱想,一急,这不,我都快哭出来了,这孩子,莫不是真出什么事情了?
“魑,快点出来!快点出来!”我急切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了一圈又一圈,就是不见半个人影。
在我要冲出去的前一秒,水中突然‘哗啦啦’的冒出个人头来,溅的水花肆意。
弄湿了我一身新衣裙不说,还顺带打湿了池边的蜡烛。
洞里,又陷入了一片黑暗,我有些不太适应这黑暗的世界,眼睛一下子找不到焦点。
“魑,是你么?”我小声的问道。
生怕池水里冒出个什么怪物来,这着实让我受惊了不是?
“莲儿,你怎的来了?不是说今日不上来,让魅带着莲花池水回去喝喝就好了么?”
显然,他听到是我之后,很是欣喜,一下子从水中跃了出来,其灵活的身段堪称是鲤鱼打挺啊。
“你你你!刚才叫你为何不应,还当是死在了哪里,这会子又冒了出来,想要吓死我呀!瞧你!把池水弄得脏兮兮的,我还要喝呢!”我气呼呼的说道。
“原来,我往日喝的甜滋滋的莲花池水,还是泡过你这小子的,呸呸呸,真是后悔死了。”
我一个劲的数落面前的落汤鸡,显然,这家伙也不知道我发的哪门子的火气。
只是瞪着无辜的双眼,好不可怜。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唔!你,唔,你干,什么,唔。”
嘴唇经过池水的浸泡,有些冰凉,可是口腔内幽幽的莲花香味,却是怎么都难以消除。
这家伙,什么时候又学会了这种流氓行径,不是上回才狠狠的批评过一回,不准在亲亲了么?
难道是我记错了,发了一会梦,没和这家伙说过?
额,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整个人都像是要瘫软在他怀里一般,我挣扎了继续,把最后一丝理智,给拉了回来。
“你干什么!”
终于得到一丝空气的口腔,奋力的挣脱而出这么一句话。
好吧,怎么看,都是老娘吃亏的。
“魅说,要是你以后生气了,我就用这法子堵住你的嘴,让你舒服舒服,你就不气了,我今天看你好像是很生气的样子,便想试上一试,莲儿,舒不舒服?”
像是希望获得极大的肯定,这家伙居然还将脸凑近了看。
“你,我说的话你当时耳边风是不是?上次就同你说过不准和魅那家伙厮混在一道,现在倒好,忘得一干二净了,净做些流氓才做的事情!”
我捂着嘴气愤的指着一脸懵懂的魑说道。
这孩子大了,管不住了,不听话了,气死我了!
“呀,原来莲儿尽是长的这般模样?红红的嘴唇最是好看了,原来,我刚才吃的,就是莲儿的嘴巴,咯咯咯。”
像是一下子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魑突然说道。开心的把我抱起来,就在原地旋转开来。
妈妈呀,我的头,晕的都要吐出来了,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我怎么觉得年纪大了,跟不上自家娃娃的思路了?
“放我下来,我要吐了!”我大煞风景的说道。
全然不顾还处于亢奋状态的魑,引的这小子还嘟囔了一下,可是最后还是乖乖的把我放了下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捂着胸口气急败坏的问道。
完全不见接待外人的丝毫文静,优雅得体。
笑话,这时候还管得了这个?
“莲儿,昨日魅临走前说是眼睛差不多能适应了,就让我在莲花池中浸泡个把时辰,说是好好养护一下,就能复明了。”
“我今日便想着你也不在,就在池子里游了几圈,到时候好第一个看见你是哪般模样,谁知你今日还是来了,嘻嘻,我是有些高兴的,一时忘了眼睛这回事。”
“后来想起来,便发现能见着了,唔,就开心的忘了行径,莲儿,你也替我开心吧?”说着,这家伙又要伸手过来,吓得我一个激灵,退了三丈远。
“那你说说我这袖子上绣的是什么花?”我问道。
“没有东西呀,什么都没有的,莲儿又要着我玩儿。”魑笑的得意,像是终于识破了我的诡计。
以往不管是什么东西,在他眼里都是朦胧一片。
就算是盯着我的脸看,也不过是一张没有五官的,白白的,圆圆的实物罢了。
如今竟能看出我不是在匡他,袖子上其实真的什么都没有绣,这么看来,魑的眼睛是真的好了?
“你,你真的看见了?不要骗我,这许多年的,我可经不起骗的。”
不知怎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普拉普拉往下流,像是永远都不会干枯一样。
我的魑,终于能见着光亮了,我守了整整七个年头,才能让他见着我的脸。
还好还好,不是到我走不动路或者是死去的时候,才看到这样的场景。
“怎么是甜的?”魑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勾起眼泪伸到嘴里,用嘴抿了抿,有些好奇的说道。
“当然是甜的,要不怎么会开心呢,我是太高兴了,眼泪自然是甜的!”我看着魑幼稚的动作,不禁破涕而笑。
“原来这就是眼泪呀,怪不得莲儿的眼泪是甜的,味道和莲儿一样,嘻嘻。”
说着,仿佛是极赞同自己的意见,笑的窃喜连连。
我上前踮起脚来,拨过他的脑袋正视我的双眼,郑重的说道:“魑,以后,见着的定是外面的这许多花花世界,不要被表象迷惑了双眼。”
“有时候见到的,未必是真相,听到的,也未必是真相。要自己的这里感觉到的,才是需要相信的东西,知道吗?”
我戳了戳魑心脏的位置说道。
这番嘱咐,实在早了些,可是不说吧,我又怕自己以后忘记了,还是说出来,早早的让他记住,比较稳妥一点。
“嗯,莲儿,我记住了,这世上我谁也不信,只相信莲儿的话,不管莲儿要我做什么,我都是信的,真的。”
魑澄清的瞳孔下,映射出我还显得稚嫩的脸孔。
可是在那样一双蒙了许久的尘土之后,终于重见了光明的眼眸里,我知道我无比清晰的印刻在他眼里,心里,甚至他全身有记忆功能的地方。
不管走到哪里,他都会想着我,念着我,信着我。
“好了好了,站了这么久,累了吧,坐着歇歇吧,我今日给你带了样稀奇的水果来,你吃吃看,好不好吃?”
我从手中的篮子里拿出个桃子来递给魑,这古代很是奇怪,都十一月份了,还有桃子这东西。
而且这东西居然还不是平常人家能吃得起的水果,只有有钱人家或者是王公贵族才吃得起的东西。
我倒是在这一世里第一次见到,分外亲切,只得了两个,一个自己喜滋滋的吃了,一个,便给他带了来。
“真甜。”口吻里的甜味都散到了空气里,腻人却不失清亮。
“甜就好,我可告诉你,这东西别个都没有,今日只你得了一个,别又和魅说去,到时候她肯定又要笑话我的,听到没?”
有了前车之鉴,我就自然而然的不忘提醒魑这家伙,该注意的事项。
要知道,这家伙嘴上没把个门,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万一说漏了嘴,魅那家伙还指不定要笑话我多久。
好东西只肯给如意郎君,不肯分给姐妹半点,我上哪儿说冤去?
“嗯嗯,这是莲儿特地留给我一人的,我谁也不说,那我留着过几日再吃吧,我怕一下子吃完了就没有了。”
大约是惦记着这东西的好吃,还想留着点下次吃,这傻孩子。
“这水果一定要马上吃,要不然就不能吃了,过几天那,一定坏掉了,吃完了,下次我还给你带,别给我省着。”我拍拍魑的脑袋笑着说道。
节约,可是个好品质,这孩子,以后有出息呀。
“对了,你记得,虽然眼睛是看见了,可是也不能出山洞的,要是被外面的光给刺着了,伤了眼睛,到时候神仙都帮不了你,你就谁都别想看见了,听见了没?”
我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嘱咐着这些个说烂了的话。
还怕这家伙一个头疼脑热的,出了山洞,万一有个好歹,我定是要吓个半死。
“嗯,都听莲儿的。”
话说虽然魑的眼睛是复明了,可是想要在外面形如常人,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可是现下,最最要紧的却不是眼睛了,毕竟再过个一年半载的,也就能出洞了。
可是关键是这山脉一旦离开了魑的精气补给和换氧,就不大灵光。
如果真的坍塌了,少说也死伤无数,再说这莲花潭的总坛和发源地就在这里,我住着也觉得挺好的,要是真的消失了,我还有些于心不忍。
只是这些个年月,我怎么都没有想通到底是什么原因形成了现在这个状况。
让整个山脉都和魑一人的行为维持在一起,一旦出了山洞,山脉就像是少了供养,立马瘫痪。
看来要找个地质专家好好研究研究,到时候改变一下地形山貌或者是风水方位,看看能不能转移了这个不能改变的局势。
也好叫魑轻松一点,远离这些个关着他的地方,就算是住在茅屋里,也总是能呼吸到阳光和自由的味道,比这幽暗的山洞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这山洞,虽说我也是日日与之相伴,却仍旧喜欢不起来。
这可能真的是没办法改变的事情了,我看这山洞,就像是看着一座囚禁了魑的牢笼,一辈子让他无法自由的禁锢,怎么还会喜欢上这么个破地方呢。
第五十一章 浑身是血的禅渊
今晚的月色似乎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我伸出手来想要遮挡一下,这清冷的月光,可惜,还是有些冷意爬上了心头。
这几个月来,我日日为两件事情烦恼。
一件,便是莲花潭山脉的变更。
似乎这年头,连找个风水师傅都难如登天。好吧,是‘有本事’的风水师傅。可是终归是没半个人影。
第二件事情,便是我的解药。
经过半年的巡查,派去大漠的人,已经给出了明确的消息,那丸药引,确实在大漠。
原本,这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可是,先别说是路程,就算是抢了回来,药引也失去了功效。
话说那是万年的南海珍珠,得上古流传至今,一定要浸泡在西域的一种甘露里方能存活。
一旦离了那甘露,再好的珍珠,三个时辰之内,必然化为这天地间无隐无踪的粉末,再也找不到痕迹。
但是从这里到大漠,又何止是十天半月就能到得了的?
而且那甘露,据说是日日从山崖上淌下来的,少了一日都不成,别的地方还真没有。
瞎的,混蛋混蛋!我就算是真的赶到那里,这路上的几个月,少了一天的莲花池水,都将必死无疑。
也就是说,我怎么都死翘翘了。靠之。
难道姐姐的小命,真的要葬送与此?
虽说我在这山里头也快八年了,心性,养的跟老和尚似的,连门都没出过。
可,这不代表有希望的时候我不想抓紧啊!
快要饿死的时候,明知道离你一臂之遥的地方有个饼,却发现你已经失去了可以够到那个饼的力气,不饿死都要气死了。
这两头难的事情,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解决才好了。
“诶~”
幽幽的叹气声回荡在清冷的庭院里,显得异常寂寞。
要是小白在的话就好了,只要他在的话,我就不用这么苦恼了。
小白会把一切不好的东西都通通扫干净,留下的,只可能是让我开心的回忆。
都这么多年不见小白了,会不会,他已经忘记了我?
或者那一声亲切的小麦,也只是一时兴起的呼唤?
这里的每个人,都叫我主子,或者是莲儿,似乎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我,霸占了这具身体。
就连我自己,现在也下意识的把自己当成了隐莲,有时候会忘记那个遥远到不可思议的名字,张晨麦。
算了算了,不想这些恼人的事情了,再想下去,我就未老先衰了。
话说我可是在长身体的说,要是累垮的自己,就划不来了。
起身理了理有些微微沾到露水的裙摆,转身走进房间。
可是还没来得及关上房门,‘啪!’的一声,门就被卡在了半路上。
我抬头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大半夜的不睡觉,居然还来打扰我,胆肥了还是怎么滴?
却发现上方突然有液体状滴落在我的额头。
下意识的,我拿手探了探那液体,浓稠的很,还带着一股子血腥味扑面而来。
再一看,手上猩红色的液体,不是血又是什么?
我慌忙抬起头,发现正倚靠在门口喘着粗气的人,要不是靠着一只手支撑在门框上,估计,就要倒地不起了。
“禅渊!禅渊!你怎么了?来人呐!来人呐!”
我慌忙上前扶住禅渊,生怕一个不稳就让这家伙摔倒在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禅渊不是和魍魉一起出任务了么?为什么他一个人回来了,还带着满身的血,难道出事了?
“来人!来人!”我甚至有些力竭,慌乱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一个自己熟悉的人倒在面前,却无力挽救,甚至还来不及问一声怎么了?
虽然我现在已经是十五岁的少女了,可是身子骨到底抵不上一个大男人的重量。
就算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依旧无法支撑他站起来,最后的结局,免不了双双倒地。
大约是听到我急切的声音,陆陆续续的,有很多的脚步声赶了过来。
要不是我平时让他们各忙各的,不用总是盯着我的院落这会儿,是不是会更快一些?
“主子!怎么了?”
平时一直照顾我的侍女翠儿慌张的赶了过来,看着我和倒在地上的禅渊,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事。
“找魅过来!快去!”
我第一次如此决绝的下一个命令。
幸好,翠儿也是个机灵的丫头,看着满身是血的禅渊,立马奔向远处魅的院落。
希望,还来得及。
我和众人七手八脚的抬着禅渊进了我的房间,放倒在床上,也不敢碰他。生怕他哪里受了伤被我们碰着了,弄疼了。
禅渊的身上,岂止有刀伤,还有剑伤,鞭子的痕迹,和不知名的乌青,嘴角不断的冒血。
看着禅渊微微皱起的眉头和无意识的呻yin,我有些不忍。
那手脚无力的样子,仿佛,是受尽了折磨,却仍旧咬着牙,我甚至看到嘴角因为坚韧而咬破干裂,新伤旧伤一起的痕迹,禅渊,你到底,遇到了什么?
在我的记忆力,禅渊一直就是活泼好动,甚至还有些嬉皮笑脸,绝没有看到过现在这副模样。
再说禅渊的功夫,在整个莲花潭也算得上是能站住脚跟的,能伤他至此,那武功,怕是魍魉也难对付了。
禅渊平时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爷爷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没架打,谁逃命谁就是龟孙子!”
意气风发,少年得志,好不得意。
可是如今,却气息奄奄的躺在那儿,似乎再重重的呼吸一下,就,就……
“主子!”
刚进门的魅;原本还比较冷静,但是待我让开之后,她看到了床上躺着的禅渊,声音明显颤了一颤,可依旧想极力保持冷静。
那放大的瞳孔,和明显是不相信的眼神,仿佛是定住了身形一般,让魅动弹不得。
“魅,你,你看看禅渊是怎么了,要不要紧?”我小声的说道。
生怕说错一句,魅就连控制冷静的那份力气,都没有了。
“你们,先出去吧,禅渊的伤,我能治的,放心吧。”
一阵安静,等她诊过脉之后,魅似乎深深的吸了口气。
转身对着我们微微一笑,轻轻的说道,可那嘴角血色退却的样子和不断颤抖的双手,还昭示着事情的严重性。
只是眼眸里,隐隐透着些微光亮,那是希望的光,如果,她说能救,那,一定能救。
“嗯,那,我出去等你。”我不想耽搁救人的时间,即使不知道最终的结果如何,我依旧相信这个深爱着那奄奄一息的女子,绝对不会让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去。
虽然看到魅的模样,知道禅渊会没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似乎魅的表现,不在我期待的任何一个情况下。
可能,是我多虑了吧。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既然魅都说能治了,那我还担心什么!
我遣了下人,留着几个关键帮忙的,在屋外守着。
万一真的需要帮忙,我们好歹还能帮几把手。
原本还有些睡意的我,被这么一吓,便睡意全无了。
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直勾勾的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啊月亮,你可千万要保佑禅渊。
虽然他总是很淘气,爱捉弄人,可是他人还是很好的,对魅,唔,也不错。
要是这次他大难不死,我就让魅和他成亲,就算魅怎么闹别扭,我都替禅渊绑了那丫头。
记得第一次见到禅渊,大抵是在我来这里一年之后的事情了。
那时候他出了一个任务,说是当卧底,埋伏在敌人身边,伺机行动。
可是貌似比较难搞,等了一年多,才终于有了下手的机会,一击即中,便轻松赶了回来。
原本大家都不抱希望的任务,最后还是因为他的耐心解决了。
头一回见到他,便是他衣衫褴褛的坐在大厅的正中间,那正巧也是我平时做的位置。
当时我还在想,哪里来的乞丐,好好的地方不做,偏要做最好的那个位置?
“你是谁?”我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他。
当时的气氛异常古怪,彼时八岁的我,已经学会了怎么在这张稚气十足的脸上,表现的更加成熟稳重,令人不可小觑。
可是还没等我发挥到极致的时候,这臭烘烘的乞丐郎便三两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扯住我的嘴角,笑眯眯的说:“呦喂,我说,一年不见,胆子怎么变这么大了?装什么装?还敢瘪嘴?”
说着,还不忘左右运动,扯的我的嘴角生疼生疼。
这场景要是再严肃,估计也是不怎么可能了。
气的我呀,跳脚都难泄心头之恨,只得指着他破口大骂:“哪里来的乞丐,谁跟你认识了?乱攀什么亲戚?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臭死了,走开走开!”
我挥舞着我的手臂驱赶着,奈何人家人高马大的,一只手低着我的额头,我在他下面左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