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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医途漫漫-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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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林溯轻笑一声,意味深长道:“药不下得‘猛’些,不好医治啊。”
  “毕竟,除了调理身子外,还要把李观鱼前辈身上的毒给解了不是?”
  矮胖老者:“!!!”
  ——你说啥?!
  ……
  导致李观鱼卧病在床的原因,并不是中风或是练功时的走火入魔。虽说脉象确实很像,之前来看诊的医者也都被糊弄过去。但实际上,李观鱼是中了毒。
  为何林溯能如此轻易看出呢?
  也是巧了。
  还记得大漠时她调制出的最后总在了石观音身上的半成品吗?李观鱼现在中的就是此毒。虽说下毒之人把这半成品改了改,加重了几味麻痹神经的毒’药,但还是被林溯给发现了。
  怎么说也是出自她手的东西,除非是被改得面目全非,不然她不可能不认得。
  ……
  半个月后,楚留香拖着他半好不好的肋骨来到了翠拥山庄。此时李观鱼体内的毒素清得七七八八,身子也没那么虚弱了。可让人意外的是,他气色虽然好了不少,可依旧是木木地躺在床上,双目望着床顶。
  楚留香见了,心中不免伤感。当年与天下第一剑客薛衣人并驾齐驱一大剑客李观鱼现今竟落得了这个样子?他有些难以置信。
  “李兄?”楚留香唤他一声。
  李观鱼呆了半晌,才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动了动嘴唇。他像是想说什么,但好像话到嘴边又忘记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有。他那双眼睛在看到楚留香时,依旧那么呆滞。
  这半个月来,林溯已经把李观鱼体内的毒清了十之八’九,虽然毒素侵蚀了他的身体,可是依照他的内力,行动自如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那李观鱼为何还是这般模样呢?
  中风?怎么会。
  “又一个得了心病的病人?”林溯扬眉,轻笑一声。双眸瞥向楚留香,目光凉凉。
  “香帅还真是看得起我。”
  “……”
  楚留香摸摸鼻子,没敢说话。
  “心病?不知可否有法子救救吾友?”矮胖老者心中担忧,虽然问出,他自己却也不抱希望。
  不管通不通医术的人都知道一句话——心病还需心药医。
  而李观鱼的心药,又哪里是那么好求的?
  想起那爱妻如命的李玉函,矮胖老者长长地叹了口气。
  “……”林溯沉吟半晌。在矮胖老者都要放弃时,抬眸问道:“听闻,李前辈当年可是与薛衣人齐名的剑客?”
  “是。”矮胖老者点头,与有荣焉。
  “如此,还请取他的剑来。”
  林溯这话,让老者眼前一亮。李观鱼是个剑客,对他来说,能有什么,比剑还合适做“药”的呢?
  片刻之后,矮胖老者亲自把李观鱼的剑呈上来。这是一把很华丽的宝剑。剑鞘上还镶嵌一颗鸽蛋大小的宝石,华丽夺目。
  林溯垂眸伸手握住剑柄。“噌”地一声,宝剑出鞘。
  而让人失望的是,剑鞘里头的剑与其外表相差甚远。在出鞘的那一刹那,并没有想象中的剑光,长剑通体黯淡无光,毫无宝剑的灵气,只剩一块凡铁。
  主物相通。李观鱼心底已经没了生气,他的剑便没了灵气。
  如此这般……林溯执剑,横起在眼前,她伸出手指弹了弹剑尖,一股带着生机的内力从她白玉般的指尖涌出,笼罩了整个剑身。顿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剑鸣。
  躺在床上,行将就木的李观鱼突然动了动手指。林溯像是早有所料,转过身,像是扔垃圾一般,把手中的长剑往床上扔去。
  只见刚刚还看似病入膏肓无药可医的李观鱼上半身好似直接从床上弹起一般,直直地坐起身。他头也没动,只一伸手,便握住了剑柄。而现在,他才缓缓转过头来。原本呆滞无神的浑浊老眼,此时现出一道的利芒,好似剑光。


第117章 脑子需要治疗
  “什; 什么!?”
  得知父亲痊愈,李玉函先是一惊; 而后似是松了口气; 但又像是大势已去的样子; 颓废地坐回身下的椅子。一时间; 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复杂至极。
  李观鱼痊愈,身为儿子,自然是会欣喜的。可前提是,导致李观鱼重病卧床的毒’药,不是他亲手所下。
  李玉函现在只觉着心中有块巨石压下,他想了又想,最后朝深爱的妻子柳无眉道:“眉儿,我们…先离开山庄一段时间吧。”
  这句话说得委婉; 翻译过来的直接意思就是——老婆; 要不咱们跑吧!
  虽然李玉函干了这么坑爹的一件事; 但是老话说得好,虎毒不食子嘛。李玉函他爹李观鱼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自小宠爱得很。
  李玉函想的是; 先跑路,等过一段时间老爹气消一消; 火气没那么旺了,再回来跪求认错什么的。反正他爹就他这么一个儿子,肯定会原谅他的。
  呵; 还真是有恃无恐呢。
  不过,李玉函想得挺好,那柳无眉也得同意才行。
  柳无眉一听李玉函这么说,直接柳眉一竖,娇喝道:“不行!”
  “为何?”李玉函瞪大眼睛。
  这是他想出的最好的权宜之计了。如果不跑,按照他爹的性格,肯定会给他打得半死的。
  他男子汉大丈夫受着伤还没什么,主要是柳无眉肯定也逃不了责罚。李玉函光是一想,心肝儿就疼得不行不行的。
  可是,柳无眉是绝对不会同意跑路的。因为……“楚留香来了。”
  “眉儿~”李玉函无奈劝道,“我知道你急于取楚留香的性命。但父亲已经痊愈,楚留香现在虽来了翠拥山庄,却不是那么好杀的。”
  柳无眉不赞同李玉函的话。“虽然公公的几位好友没能取得楚留香的性命很是可惜,但是他在之前的逃亡中受了重伤,实力消减不少。如此良机,怎能错过?”
  “可是,父亲他……”李玉函面露苦色,十分为难。
  “夫君慌什么?”柳无眉轻挑嘴角,眼波流转,又娇又媚,看得对面的男人一阵失神。
  “公公身中奇毒不假,可毒以不是我们的,二又没有确凿的证据。有谁能证明,公公身上的毒,是我们下的呢?”
  “这……”
  ……
  这夫妻俩想得倒是挺好,抱着侥幸心理留了下来,准备暗中买凶,趁机投毒,来要楚留香的命。
  可是李观鱼痊愈的第二天一早,李玉函这个“乖”儿子还没带着媳妇儿去给当爹的李观鱼请安,他爹就派人来“请”他了。
  “李叔,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被两人架着胳膊拖走的李玉函一脸懵逼。
  李玉函口中的李叔,是李家的管家——李寻鱼(李寻欢:???)。
  这管家可了不得,他可不是什么下人,而是李观鱼的亲堂弟!当年也是同李观鱼一起闯荡江湖的人。虽然他不用剑,但那一手隔空点穴的手法了得。
  方才李管家一进李玉函夫妇所住的院子,一个照面,手指一弹,便定住了李玉函。而后大手一挥,身后跟着的两排人走出两个孔武有力的属下,一左一右架住李玉函,直接把人拖走。
  而对于李玉函一脸懵逼的问话,李管家则是耷拉着眼皮,淡淡道:“等到了大哥那里,你就知道了。”
  “我爹他……?”李玉函咽了咽口水,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他已经知道……不!绝不可能。
  ……
  楚留香来翠拥山庄的第二日早,从自己的房间走出,去探望痊愈的李观鱼。不过,令人意外的是,李观鱼现在已经不在养病的院落。
  有眼色的下人见楚留香扑了个空后,上前提醒:“香帅,老爷一早便带人去主院了。”
  “主院?”楚留香微微一怔,而后朝那人微微一笑,表示知晓了。
  在贴心的下人问他需不需要引路时,楚留香从善如流地点头应下,并且有礼地道谢。完全没有因为对方是一个下人,而态度敷衍或者冷淡。
  翠拥山庄占地不小。在过了一大一小两个园子,三条长廊后,楚留香终于来到了李观鱼所在的主院。
  还未走近,一声声男女混杂的哭求和沉闷的击打声便入了灵敏的耳朵。
  他微微驻足,摸了摸鼻子后,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进了院子。
  一进院门,楚留香便看见院中跪着的一对男女。好似做了什么错事,他们跪在李观鱼面前,一声声哭求着原谅。
  楚留香眼尖地看到了林溯和东方。虽然他们只是离得中心点远远的站在左侧,但谁让两人都是那种会引人瞩目的那类,尤其是东方。哪怕头顶的柏树投下了一片阴影笼罩,也遮掩不住此人的光芒。更何况,他还换回了自己标志性的大红华袍。
  见两人神色淡淡,他收回视线,看了眼院中正上演的“家庭伦理大戏”,再度收回视线,而后摸了摸鼻子,默默地朝林溯和东方所在的地方走去。
  楚留香一进门,林溯便发现了他。只不过她没有动作。现在楚留香朝自己的方向走来,她才抬眸,与东方对视后,两人才一齐转眸,淡淡的扫过来一眼。
  而楚留香,嗯……我们的楚香帅的脚步顿了顿,下意识地用手臂内侧碰了碰肋骨。
  ——好吧,刚才两位大佬的意思貌似是:“别过来,不带你玩儿。”
  楚留香:“……”
  ——行吧(委屈巴巴)。
  然而这三人只见的小小互动,只是一瞬间而已。楚留香的到来,丝毫没有让深陷“家庭伦理大戏”的男女主人公“出戏”。倒是李观鱼发现了他,不过他此时正在盛怒之下,只想先解决了眼前的事,再来招待友人。
  楚留香凑到离林溯和东方不远不近的地方,听了两耳朵,便瞬间明白了这“家庭伦理大戏”的爆发点。
  原来,今日李观鱼特地来主院,把李玉函夫妇叫来,是要让儿子休妻!
  休妻的原因,楚留香大致知道些,而让他震惊的是——李玉函夫妇竟然给李观鱼下毒!!!
  这事,楚留香是不知道的。震惊扼腕之余,他不禁轻叹口气,心中惋惜。
  李观鱼李老前辈的独子,怎么说也算个世家公子了。而让人无法想像的是,他这样的一个世家公子竟会爱上柳无眉这般表面柔弱,把病态美诠释到极致内里却心狠手辣,为了解自身的毒无所不用其极的女子。
  林溯也皱起秀眉,看向李玉涵。相比楚留香,她知道的更多。这个男人,为了他的爱,他的爱人,明里暗里做了许多自己曾不屑一顾或是深恶痛绝的事情。他明知是错却仍一错再错,可悲又可恨。而柳无眉,也因这份“爱”而更加的肆无忌惮。
  或许,这对夫妻俩,都得了病。
  心病?
  不。
  林大夫觉着,这两个最需要治疗的是脑子。


第118章 教主又傲娇了
  “我不!”
  “你……你再说一遍!?”李观鱼怒发冲冠; 他深吸一口气,藏在袖中的手动了动; 最终还是没有拔剑。
  李观鱼这般样子; 李玉函自是心中发怵的。但一想到自家爱妻; 他便又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油然而生。
  “爹; 当初我与眉儿情投意合,结为夫妻后更是恩爱非常。眉儿只是身子无所罢了,更是没犯七出之罪任何一条。我为什么要休妻?爹你为何一定要拆散我们!”
  李玉函原本是跪在地上,现在则是站起身来,把柳无眉护在怀里,朝自己的亲生父亲悲愤咆哮。
  “反正我绝不会休了眉儿的!爹你死心吧!”
  “闭嘴!”
  李观鱼大怒,只觉着掐死李玉函让他回炉重造的心都有了。他一把夺过管家手里用来施行的鞭子,“啪”地一声抽了过去。
  “你这个不孝子!”
  这一鞭子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的,哪怕李观鱼现在是大病初愈; 身子还虚着; 这一鞭子下去; 也能把李玉函抽吐血。
  “爹爹手下留情!”柳无眉连忙相劝。见已来不及,她惊呼一声:“夫君!”
  而后便瞬间起身来到李玉函身前,用她娇小的身躯挡住即将落下的鞭子。
  不管是出于本心还是苦肉计; 柳无眉这般举动确实让李观鱼微微诧异。
  然而,李玉函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爱妻受这一鞭呢?
  “眉儿!”
  李玉函把柳无眉拥在怀里; 抱着他一个转身。“啪!”地一声,鞭子狠狠地落在他的背上。
  “唔!”李玉函踉跄一步,嘴角溢出鲜血。他的背上; 也浮现出一道淋漓的血痕。
  “眉儿,你没事吧?”逼回喉咙中涌出的大半腥甜后,他开口的第一句便是这话。
  李观鱼看着拼命护住爱妻的儿子,眼底的疲惫渐渐盖过怒火。叹了口气,扔下了手中的鞭子。不知为何,在他叹气过后,仿佛一瞬之间苍老了二十岁。神态上真真如同了年入古稀的老人。
  “夫君。”柳无眉微怔,而后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渐渐红了眼眶。
  她方才确实有用苦肉计的心思,可她没想到李玉函会瞬间反应过来,宛如本能一般地护住自己。
  ——这个男人……
  “……呃!”心下的感动才升起,柳无眉便觉得有些不对劲,面色微变。随即席卷而来的,是能摧毁她意志的毒’瘾。
  “……啊!”柳无眉软倒在李玉函怀里,额头上冷汗溢出,脸色苍白,神色恐慌。她牢牢地揪住李玉函的衣领,仿佛是溺水之人拽住了救命稻草。
  “夫君!夫君救我!”
  “啊!!!”
  毒’瘾发作,定是不好受的。
  “眉儿!眉儿你怎么了!”李玉函瞬间红了眼框,心如刀绞。
  李观鱼等人也是微微诧异,管家看向李观鱼,眼神带着询问。而后者却是面带沧桑的摇了摇头。
  “痛!好痛!好痛啊!”柳无眉此时已经放开了李玉函,蜷缩在地上。
  ——痛!全身每一个地方都在痛,剧痛!从头顶到脚尖,从皮肤到骨头,每一处都没有不痛的地方!
  “给我药!给我药!”
  柳无眉只觉得全身上下的皮肤里都有虫子在爬,又疼又痒,然后这些虫子开始钻进肉里、骨头里。
  这种疼痛感是从骨头里出来的,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如蚂蚁在啃食一般,柳无眉开始不停的扣身上疼痛的地方,恨不得把皮肉抠破,把骨头打碎捻出这些虫子。
  李玉函自然是不能眼看着柳无眉自残,他单膝跪下,一手把柳无眉紧紧地揽在怀里,一手牢牢抓住他的一双手腕。
  “眉儿!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他连连亲着柳无眉的额头,柔声安慰。
  “不!不要!”柳无眉大叫摇头,不断挣扎,泪水横流。“给我药,给我药!我要死了!我快死了!”
  如果还有“药”,李玉函早就拿出来舒缓柳无眉的疼痛了。可是这“药”因柳无眉病发得越来越频繁,已经用没了。况且这两日能换取解药的楚留香近在眼前,他们的心思都去想怎么取他的性命了。谁还去想那只能暂时舒缓疼痛的“药”。
  “不会的,不会的,你不会死的。”李玉函说着,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抱起柳无眉快速掠到林溯面前。
  “救救她,救救我的妻子。你一定有解药的对不对?”李玉函面带希翼,恳求道。
  旁观许久的林大夫微微挑眉,而后淡淡道:“抱歉。没解药,也救不了。”
  “为何?!”李玉函竟然开始质问:“你是医仙林溯,沿海的奇毒都能配出方子,为何眉儿身上的毒,你连看都不看,就说没有解药?!”
  对此,林溯只是施舍了柳无眉一个眼神,勾起嘴角略带冷意地笑道:“罂’粟之毒,本就无药可解。你们难道不知?”
  “不可能!不可能的!”柳无眉忍着剧痛,大声反驳。“你没有解药,不代表别人没有!”
  “夫君!”柳无眉抽着冷气,浑身颤抖着却一把手死死拽住李玉函的袖口。“杀了他!杀了楚留香,有了他的人头,我就能换解药了。”
  闻言,李玉函看向楚留香,眼中闪过阴霾。只听他到了一声——“好。”
  ——呦!
  林溯又是一挑眉,看向楚留香,无不幸灾乐祸。
  楚留香:“……”
  ——本香帅摸了摸鼻子,表示不想说话。
  而楚留香脸上的尴尬之色刚刚浮现,便脸色猛然一变,瞬间施展轻功,闪身到五米之外。
  发生了什么?
  众人齐齐去望方才楚留香所处的位置,原来不知何时,一名下人打扮面容普通的小厮悄悄凑到了他身后。在李玉函扬言杀他之际,小厮?不,这杀手便动了手。
  幸好楚留香近两年的倒霉事儿比前几年加在一起都多经历的多,生死一瞬间的感觉铭记于心。若是换做刚获“盗帅”之名的楚留香,或许还真栽在了这里也说不定。
  杀手暴露,身为李观鱼的堂弟,负责翠拥山庄一切的李管家微微一惊,面露惭愧。
  “这不关你的事。所那个逆子有心,自是会想出办法瞒住你。”李观鱼道。他虽老了,却没老眼昏花。方才那杀手攻击楚留香之前,李玉函可是做了个类似“进攻”的手势的。
  李观鱼负手而立,面对眼前又一个个下人打扮的杀手在自己的山庄与楚留香厮杀而面不改色。他招招手,让下人们不要做无用功,上去送死。而后给身边的管家递过去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拔剑上前。
  仔细数了数,这杀手竟有二十人!
  能有能力来杀楚留香的杀手,价位一定不少。
  好大的手笔!
  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林大夫看着楚留香被二十个杀手围攻,一点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反而在数清了人数后心底换算了一下,然后扭头朝身边的东方道:“没想到楚留香还挺值钱的。”
  闻言,东方教主纳罕地看了眼林溯。不懂这人要表达什么意思。
  只见林大夫一下一下地拋着手里的翠色竹笛,啧啧摇头,看上去颇有遗憾。
  “上回去大漠,我怎么就忘了找他要保命钱了呢?”
  东方:“……”
  东方听后本来是勾起嘴角,而后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沉下脸来。
  林大夫心头一跳,手一抖差点儿没接住笛子。“……你(又)怎么了?”
  “你缺钱?”
  “是啊。”林溯点头。
  ——房子都买不起,可不缺钱嘛!
  然后,林大夫一脸纳闷儿地见我们东方教主的脸色更黑了。
  “哼!”
  这是来自东方教主的冷哼。
  ——当我死的吗?
  面对林大夫询问的眼神,东方教主只是甩了个冷脸给她。然而,心底却在默默盘算着日月神教的流动资金和自己的小金库有多少。
  男人啊,你的名字是善变。
  教主啊,你的属性是傲娇。


第119章 男女混合双打
  二十个杀手围攻楚留香会发生什么?
  如果是在翠拥山庄里; 那么答案便是什么也不会发生。
  林溯到来此地第一天在翠拥山庄门口遇见的几人突然出现。他们齐齐动手,结成剑阵; 手中的剑相辅相成; 威力大增。落入他们的包围圈中; 没有一个活口。
  只是少顷; 二十个杀手死得死,逃得逃。
  林溯微微摇头,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可惜”。
  ——可惜了。
  可惜这白花花的银子;可惜了这几条人命;亦可惜了李观鱼耗费十数年精力所成的剑阵,第一次启用,试阵者竟然是注定无名的杀手们。哎……牛鼎烹鸡啊。
  几名剑客面色亦是没好到哪儿去,显然他们心中与林溯所想的差不多。
  如狂风扫落叶一般解决了二十名杀手后,面对楚留香的抱拳他们只是倨傲地颔首示意。而后齐齐看向翠拥山庄的主人——李观鱼。
  “……”
  楚留香收回手,摸了摸鼻子。看来是他“自作多情”了。也是,他哪有那么大的脸去请这几位剑客出手?人家来此; 分明是看在此地主人的面子上。
  “劳烦吾友击退宵小; 老夫在此谢过。”李观鱼郑重道。
  “哼!谢的话说得有点儿早了。”其中身材瘦高的剑客哼了一声; 而后瞥了眼似是待愣住的李玉函,冷然道:“你还是先处理好家中琐事再来谢过吧。”
  语罢,那人提剑便走。其他人亦是深深地看了眼李玉函; 也随那人离去了。看那方向,应是回了他们在翠拥山庄的住处。
  “哎; 你们……”林溯刚来翠拥山庄时为她引路的矮胖老者倒是没动,但见几人头也不回,不由得回头望了望李观鱼; 而后又去看几人的背影。
  头转来转去,最后矮胖老者看了眼李玉函,深深地叹了口气,朝李观鱼道:“唉……吾友,你先处理家事,我等在老地方等你。”
  说完,他便追上方才离去的小部队。边走还边念叨着什么。
  林溯运功于耳,凝神听了听,竟是笑了出来。
  那离去的几人中,矮胖老者正叨叨着那最先离开的瘦高剑客:“你这个又臭又硬的驴脾气怎么又犯了!小辈还在场呢,一点儿面子都不给老李留。”
  只听瘦高剑客一声满含不屑的冷哼:“面子?他儿子诓骗我等击杀楚留香时可曾想过我们的面子?”
  “本以为楚留香是害得李观鱼那货卧床的人去给他报仇,结果人家好心好意地请来了大夫。一个杰出的后辈差点儿因误会死在我等手上,还是联手!若是此事成真,别说面子,里子都丢了个干净!”
  闻言,矮胖老者也是面带窘色。“此事是玉涵侄儿不对,回头说说老李,定要他好生教导。”
  “教导?”瘦高剑客又是冷哼一声,“都快而立的人,还谈什么教导?”
  其中一人也开始出言相劝:“孩子好好教导,总会变好。你对玉涵侄儿的偏见未免太大。”
  对李玉函有偏见?不!人家有偏见的对象明明是李玉函他爹,李观鱼。
  “吾等习剑之人,既然已摸到剑道的大门,就应好好参悟,不应有二心。他倒好,还娶妻生子,弄了个破山庄。那么好的精力与时间白白浪费在成家立业上面,活该他打不过薛衣人。生出的孩子也不如薛衣人那个纨绔儿子。”
  ——虽说薛斌也是个扶不上墙的,但起码脑子还算是个好的。
  “起码人家有娇妻相伴了二十多年,最后还有人养老送终。哪像我们,决然一身,百年之后,连个烧坟头纸的子嗣都没有。”
  “……哼!”
  ——这是来自大龄单身狗的愤慨。
  听了这对话,林溯心中对这几人的印象不免鲜活了几分。
  这些个前辈们的相处模式,倒也是有趣。
  林溯不免想到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也不知二十年后,他们会不会也是这个相处模式。
  一想到西门吹雪娶妻生子叶孤城冷眼抱剑的样子……林溯便不禁轻笑出声。
  “逆子!”
  林溯跑到天边儿的思绪被这一声怒喝打断。她抬眸去望,只见李玉函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型圆通般的暗器对准楚留香。扣动机关,眨眼之间,数十,不数以百计的细如牛毛的银针泛着幽光飞射而出。
  此时楚留香所站的方位有些特殊,他的斜后方,便是林溯和东方两人。淬着剧毒的银针似是织成了大网,不仅飞向他,还锁定了林溯与东方。
  楚留香离得最近,已经看清了这些暗器的轨迹。若单单只是闪身躲开,凭楚留香的轻功自然会轻易做到。楚留香离得最近,已经看清了这些暗器的轨迹可是这暗器发射出来的细针是由数个扇状组成,三人距离太近,这细针就像一张大网撒过来,牢牢锁定前面这三条“鱼儿”。
  扇形的暗器攻击有两个方法可躲。一是真面迎上,快速闪到发动暗器者的两侧,那便是攻击的盲区。二便是迅速后退,待扇形排列的暗器两列只见的空隙越来越大,最后便可轻松从空隙中躲过暗器的攻击。
  但是,不管是方法一,还是方法二。躲避的人都是具备绝高的轻功为前提才可实施。
  而这里轻功最好的……
  人的思维在高压之下是会运转得极为快速。千钧一发之际,楚留香心中叹了口气,准备用手中的折扇拦截一部分细针,以求得到一丝空隙,而后迅速掠上,出手制止李玉函将要发动的第三轮暗器。
  楚留香动了,然而,有人比他动得更快。
  只见一道眼睛根本来不及不准的紫色身影化作一道鬼魅似的流光,瞬间闪到楚留香身前。
  “林……”
  楚留香才刚出一个话音,连“林”这个字还未说完整,便被身前的人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一个侧蹬腿。猝不及防又不曾防备之下,楚留香眨眼间便被一脚踹出三米开外。
  而本应射在他身上的飞针,也被一道寒芒击落。倒不是没有漏网之鱼,而这遗漏的几根飞针,楚留香完全可以轻松地一扇折扇便拦截住。
  待脚再着地,楚留香已经退到了安全范围内。可他没想过松口气,而是喊出方才没有说出的话:“林溯!”
  “我说你不仅碍手碍脚,怎么还唠唠叨叨的?”林大夫张口便是一句话怼了过去。然而在说话的这么一瞬的功夫,她手中的翠笛快速武动,连着一片残影化作一团圆形的碧玉护盾。
  “叮当、叮当……”利器撞击的声音不断想起,皆是飞针被拦截并且击落的声音。
  林溯面无表情,一双墨色的眸子却极亮。因为她眼中时不时便清晰地映出面前飞射过来的银针。这银针映到她的眼里,便成了道道含光。
  李玉函大惊失色。他从未想到林溯除了医术外,武功境界也是如此让人惊诧。
  他里林溯最近,所以能清楚地感知到,林溯之所以武动手中的竹笛便能拦截飞针不是因她的手速快到了极致。毕竟飞针是暗器,还是百余针瞬发攻击。就算林溯有四只手,也不可能拦截。
  也因如此,李玉函才会如此震惊。因为,林溯能成功截住飞针的原因太过于让人意外!
  ——她竟然用外放的内力化为了罡气?!
  她的内力该有多深厚,该有多恐怖?!
  李玉函因吃惊而导致手上迟疑了一瞬,也是这一瞬,让林溯抓住了机会。李玉函第四发也是最后一发飞针最终还是没能发射出来。因为在他扣动机关开关的那一瞬间,林溯手中的翠色竹笛已经探到他的手腕。
  只是看似不经意的触碰,李玉函便感觉拿着暗器的右手瞬间麻痹失去知觉。手中的暗器无力再握,垂直落地,李玉函连忙换左手去接。
  李雨涵的反应不可为不快,可惜的是——有人比她更快。
  在李玉函的左手将将要接到暗器只际,林溯闪身上前,再次化作紫色的魅影,而后一脚把人踹得倒飞老远。而那暗器,也在落地之前被她伸手接住。
  林溯这边完美落幕,东方那边方才亦是十分精彩。
  林溯只制止了李玉函再次发动暗器,可方才从她身侧贴身而过的飞针却是一根未拦。飞向她原本站立的地方——东方所在之处。
  方才的罡气那般无坚不摧,为何不连两侧的飞针一并扫除?要知道,她原本那里还站着一个活生生呢人。
  然而,这样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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