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个女子的故事-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鸬钠疲肼枧衫吹哪切┐蚴郑悠粕涎沽讼氯ァ2欢嗍保切┐蚴直簧惫猓母龌锓虮环抛吡耍悄歉雎礁衫吹幕锛迫丛诳成敝斜晃笊绷恕�

“二少爷,我们的任务完成了,也该离开了。”打手的一个领头人,叫崔尽有说道。

“你们去哪里?”范耀秋说道。

“我们还是要回到范府。”崔尽有说道。

“可是你们杀了大太太的打手亲信,你们回去了,恐怕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啊!”范耀秋担忧道。

“我们已经入了范府,那便是生是范府的人,死是范府的鬼!”崔尽有说道。

“好,人各有志,如此我也不说什么了。你们走吧。”范耀秋道。

“不知二少爷打算去哪里?”崔尽有关切道。

“四海为家,反正范府,我是不想再去了。”范耀秋看着他的眼神,心中产生了一些怀疑。

“好,如此那二少爷保重,我们走了。”话说完,那崔尽有便带着已经所剩无几的打手离开了。

耀秋快速跑到彩香身边,彩香还在抱着耀祖的尸体,在难受着。

他对她说道:“彩香,我们快走吧!刚才那个崔尽有有问题,我担心事情有变,我们还是快走吧!”

可是彩香就像完成没有听进去一样,她还在沉迷。耀秋忽然抬手给了她一巴掌,彩香对于他是瑰宝,是一根手指头都动不得的。可是为了让她清醒,也只能如此了。

耀秋叫道:“孟彩香,你醒醒!耀祖已经死了,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救活他吗?他要的是你幸福!你必须跟我走!”说着他一把将孟彩香拉了起来,那彩香怀中的耀祖也掉在了地上。

彩香忽然抱住了范耀秋说道:“耀秋,这辈子我就你一个人了,我不要再和你分开了!”

“好!我们此生不分离!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范耀秋道。

“死也要死在一起!”孟彩香道。两个人目光很是真挚,也很是坚定。之后两个人手拉着手,向前行路。

“耀秋,我们这是要去哪?”在行路中,彩香问道。对于前方的路,彩香很是迷茫。

“我们去上海吧!我带了一些钱财,那个城市有我的很多朋友,他们会帮助我们的。而且我可以去上班来养你。”耀秋道。

“上班?那是什么东西啊?也是给大府做下人吗?”彩香疑惑道。

“不是的,上海有很多新奇的地方,和新奇的词汇。到了那里,你就会慢慢懂的。”耀秋笑道。

“总之,跟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管了。”说着彩香依偎在耀秋的肩头,很是温柔的样子。他们租了一辆马车,在前方走着,赶往的方向是火车站。

忽然从远方来了一群难民,乱世之时,社会动荡不安,官府贪污*,民不聊生。再然后是一群官兵,他们居然开枪扫射那些普通的老百姓。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这个口号是剿共的。国民党怀疑这群难民中便有*的秘密特派员,因为难民太多,无法细致调查,索性便开枪扫射,全部杀死。

难民越来越多,那枪声也是越来越近。耀秋感到情况不妙,因为自己也是*。便带着彩香从马车上下来,也混进了难民中。

两个人紧紧拉着对方的手,可是难民还是给予了极大的冲击。终于那本是犹如焊接的双手还是给硬扯开了。两个人大声叫着,可是都淹没在了人群中的那乱乱的嘈杂声和哭喊声。两个人的身影也都被难民的身影淹没了。

“兄弟们!大家立功的机会到了!给我杀!杀!杀!”一名军官喊道。那枪声更是密集,那死亡的人也越发多了起来。这是一个血腥的屠宰场,人如草芥,命比纸薄。

“事情都办妥了?”范管家的房间。范管家在喝着小酒,很是惬意的样子,他看着那崔尽有,很是得意。

“回主子的话,都办妥了。只是按计划是,大少爷应该是被我们杀死,可没想到大少爷被对方给杀了。”崔尽有说道。

“罢了罢了,不管怎么说,那蒋淑的儿子死了,我看她还能指望谁!一个女人若是没了儿子,那么在范府的滋润日子也算到头了。”范仆笑道。

从他知道两位少爷同时喜欢孟彩香,范仆就一直想法子步棋,想法子盘算着。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对付大太太蒋淑。老爷的意思是要自己将大太太的那些亲信全掉杀掉。自己也做到了。对于范仆来说,现在他很是惬意。他恨蒋淑,但是如果直接杀了她,那是太便宜她了,他就是要让她生不如死!让她明白失去自己所爱的人是多么痛苦!耀祖是找过自己借一些打手,那范仆当然也是顺水推舟地把自己的亲信给他。不用想也知道,大少爷肯定是去劫婚轿去了。范管家也算好,那孟彩香的婚轿附近埋伏着大太太的人马,正好来个一锅端!先把那些大太太的亲信杀光,然后再往大少爷身上捅一刀!最后再把消息传到那大太太蒋淑的耳中!真是何乐而不为啊!

“主子,这件事情,我们需要散布出去吗?”崔尽有道。

“不,我们不需要了,免得露了马脚。这件事情,我们不说,也会被发现的。我想现在已经有人着急地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范管家笑道。

冯妈在自己的房间里焦急地等待着,因为她派出去的打手是上午去的,这都到了下午还没回来。莫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吗?心中想到这里,便再也坐不住了,直接跑到了大太太那里。

“什么!方玄冥那些人还没有回来!”大太太的房中。大太太拍着桌子叫道。

“是啊!太太,我担心…”冯妈有些害怕的样子,这话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你去带人找一找,找不到人的话!就不要来见我!”大太太叫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难道那事情有变?难道区区一个范耀秋,那些自己养的打手还办不了他?难道他也有自己的一些人?不对啊!这个范耀秋来府上不久,而且他一直处于自己布下的亲信监视之中,怎么会养一些打手呢!”大太太心道。

☆、第六十二章 遇见路人

黄昏的天空,天空的黄昏,正处于一种黑不黑,白不白的时候。天堂和地狱,生存与死亡也好像处于交错之间。

范耀秋缓缓地从地面上爬了起来,身中两弹,居然没死。看来老天是让自己活着,为了要自己能够照顾彩香。他爬起来后,心中的第一个想法那便是找到孟彩香,然后和她一起离开,去上海过安定日子。什么革命,什么祖国大兴,这一切在他眼里都成了浮云。

可是他找了许久,到处都是尸体,他的心也渐渐地越发凉了。

“孟彩香!你到底在哪里?求你不要吓我!求你要让我找到你!孟彩香,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孟彩香,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生死不相离!死也要死在一起!”范耀秋慌忙着,甚至歇斯底里地叫道。

他的声音好像惊动了一些人,是那些人的灵魂,上天也在哭泣,下起了大雨。死尸遍地,浸润着范耀秋那颗很是冰冷和虚弱的心,最后本已伤重的他终于在心力交瘁的情况下,倒了下去。在他倒下后,那堆死尸中又爬出一个人。

她是身中一颗子弹,打在了她的肩部,身体并不是很严重。她是被范耀秋的喊叫声惊醒的,她也要感谢范耀秋,如果不是他的喊叫声,也许自己就要一直睡下去了。望着那个有些疯狂的男人,他浑身是血,不断地念着一个人的名字,自己也只能叹气一声。她想到了她的从前,当年自己也是和自己的爱人在部队认识的,可是一场战争,还是让自己和他天人永隔了。

她缓缓地来到了范耀秋身边,把他艰难地扶了起来,离开了那个地方,向远方前进。

孟彩香被难民冲走了,被那些乱哄哄的难民带到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地方。她想找路,找那回去的路,可是自己终也是迷路了。她好恨自己,也好恨苍天。天意如此,为何总是愚弄有**。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却还是要分开。时局动荡,浸染着整个洛阳城,也浸染着整个国家。

忽然天空下起了大雨,街头到处都是躲雨的人群,但是没人理她。那之前的红喜服早已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白衣服,本来很是梳容得体,在人群中,被冲得乱乱的,连自己的脸都多了些许灰泥。她现在很是茫然,不知前方的路。终于一不小心,她摔倒了,被一个石头绊倒了。她哭了起来,一个本来异常坚强的女人,居然哭了起来,好久没有这么哭过了。这下哭,身子倒是爽快起来,于是她哭得更是伤心,更是厉害。

雨忽然停了,不!是自己那里不下雨了,因为有个人在她的头顶上遮住了一把伞。彩香惊喜万分,她想一定是耀秋!是耀秋找到了自己,现在世上已经只有范耀秋对自己好了。她猛然抬头,可是看到的那张脸,让她失望至极。

那也是一张英俊的脸庞,黑色西装裤,白色衬衫,外加一个黑色西装夹克。手上戴着一个西洋手表,瘦瘦地身材,不是很高的样子,但是看得也是极为舒服。那个人的长相很有亲切感。尤其是他笑着看着彩香,那笑不像是坏笑,是那种阳光的笑。两个眉毛不是很浓,那脸上有些轻微地胡渣,增添了一点小男人的成熟感。

他微笑着对彩香说道:“你还好吧!下雨天,也不拿把伞。还是我送你回家吧!”那个人的声音很通透,也很有魅力。男子长得也很是文静,短短的头发,黑得动人,很是活力的样子。他的声音中真的是关怀亲切的味道。男子从她的脸上看到了落寞和失望,不知不觉他倒是怀疑自己的长相起来,难道真的是影响市容了吗?

彩香虽然第一次看到见他,但就对他产生了亲切感。她对那个男子说道:“我没有家。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彩香说这话的时候很是伤心,是的!她真的没有家了,她的家早就没有了。去哪里?她只想找到范耀秋,可是耀秋在哪里?她也不知道。

那个男子想了想,眼光一闪,看着她有些破烂的样子,心道她可能是难民。因为之前遇到过一群难民。是啊!她没有家了,因为难民现在也总是四海为家。对于她,男子确实是生出了怜悯。也许遇见她,就是一种缘分。男子决定要帮一帮她,男子对着她说道:“这样吧,你跟我走吧,我先给你找个地方住下来,起码我们要先避一避雨。”

彩香惊讶起来,因为这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对于自己未免也太好了。看着彩香惊讶的样子,男子也有些不自在起来,说道:“我不是坏人。”

彩香看着他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忽然觉得好笑,感觉他很可爱,很单纯的样子。她对着他说道:“那好,那我就谢谢你了。以后我会报答你的。”

男子微笑着说道:“没什么,真的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男子带着彩香缓缓走着,因为下雨天,还不是很好走动。彩香问道:“对了,我叫孟彩香,你叫什么呢?”

“哦,彩香…这个名字真好听,我叫周松文。”男子道。

“松文?那是怎么写啊?”彩香道。

“松是松树的松,文是文学的文。”周松文道。

“你那才是好名字呢!松是气质,而且你又长得文质彬彬的,很配你啊!相比之下我的名字可要俗多了。”彩香道。

“哪有!第一次有女孩子这么说我。你的名字也很好听,彩香,彩香,哈哈。”周松文说着说着,忽然笑了起来。

“彩香道:“你笑什么啊?”

“我忽然想起了‘**大盗’这个词了。”周松文说道。

彩香听到这话,生气地一个人疾走,那周松文立刻跑了过去,用伞挡着那淋在彩香头上的雨,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啊!对不起了。”

“下次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这个名字是我母亲给我娶的,它现在是我很重要的东西。”彩香道。

“对不起,我不会那样了。嗯…你的母亲呢?你的家人呢?”周松文道。

“都没有了,现在只剩下我孤独一人。”彩香说道。那话说的很是清冷,也很是落寞。周松文看着她的脸庞,忽然下定了决心一样,他对着她说道:“彩香,你放心,我…我会…我会照顾你的!”

彩香看着他的脸,对他注视了良久,噗嗤一笑,说道:“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吗?你就不怕我是骗子吗?”

“就算你是骗子我也认了,我这人比较相信缘分。”周松文道。说这话的时候,周松文很像个孩子。

“看你这样子,还提着一个行李箱,不像是这里的人吧!”彩香道。

“嗯,我不是洛阳的,我是来这里出差,我这是要去上海。因为工作在那里。”周松文道。

“上海?我怎么想不到呢?”彩香心中一喜,好像找到了方向一样。她想到耀秋曾经说过,他想去上海。如果找不到自己的话,那么他一定是去了上海!

她对周松文说道:“周松文,你可以带我一起去上海吗?求你了。”

对于彩香忽然变得欣喜的样子,周松文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答应了,其实他甚至有想收留孟彩香的意思。

“你在上海有认识的人?”周松文道。

“没有,不过我想去那里找一个人。”彩香一边说着,一边走着。

“哦?他是男的还是女的?”周松文问完这话,就后悔了,因为这话本就不该问的。自己难道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上了心不成?竟问出这种有些愚蠢的问题。

“他是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孟彩香道。说着她的嘴角上翘,很是幸福的样子。松文看着她的笑容有些呆愣了一下,他从未想过长得只是秀气的她笑起来居然是那么美,像是纯洁的百合花盛开的样子。他发现自己着迷一样,直骂自己想什么呢!人家都是名花有主的人了!自己就当个送花使者吧。

二人在下雨天的街道上走着,走了片刻,终于来到了一家旅店。可是旅店只有一个房间了,而周围也没什么其他的旅店了。那松文很是尴尬,彩香从小乡下长大,后来入了范府也是受封建思想束缚,最后遇到耀秋,虽然思想进步不小,但还是觉得男女共处一室有些不妥当。

松文看到彩香难为情的样子,对她说道:“彩香,要不这样吧!你先在这里住下,我去外面再找找,再找一家旅店住下。明天一早我再去找你会合。”

旁边的店家说道:“我说这位爷儿啊!这附近就只有我们一家旅店了,你到哪去找啊!这外面还下着大雨,还有一群难民,更有一些士兵胡乱开枪,别出什么事吧!”

彩香说道:“周松文,你别出去了,你要是有闪失,我怎么去上海啊!一间就一间吧。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坏人。”这话从一个女孩子嘴里说出来当真是不容易啊!眼前这个男人,是个善良的人,这样的男人被自己碰到了,没有理由让他再去受到伤害。

店家笑了笑,那笑意中有什么内容,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男人特有的不怀好意的笑容。周松文明白那长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的店家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对着店家说道:“我不是坏人,你不要瞎想。”

店家说道:“我说这位爷儿,您不用对我解释,只要您晚上睡得舒心就成。”说完这话,又是一阵微笑。着笑容越看越是让人不自在的样子。

☆、第六十三章 范府家丧

在一个房间里,睡着一对没有任何关系的男女。在民国旧时代,如果不是夫妻或者**,那一定是天方夜谭。可是这样的事情却发生了。

彩香睡在床上,而周松文则是坐在一个椅子上,闭着眼睛。可是他却总也睡不着,彩香也是没有睡着。

她在床上想着耀秋的安危,而周松文却是一直红着脸,本已是血气方刚的年华,心里不知不觉的想着那些青春之事。这是第一次,有个女人和他一起一个房间。对于这个突然冒出的女人,他越来越有了兴趣,也许上天是为了排解他的寂寞,所以故意赏给了一段缘。

外面的雨很大,周松文起来,走到了床的另一边,看着外面的雨,思绪已经飘到了大上海。那里有他的一切。工作和生活,还有朋友。他是一个孤儿,自小父母双亡,跟着自己的叔父来到了上海,可是他的叔父也于去年病死他乡。也许他的一切都成了句号,一个人慢慢的到老。他有个好朋友叫方小渝,他知道那个女孩子喜欢自己,可是自己对她没有意向。不知道她是否明白,报社的工作很是忙碌,而自己出差这半个月,不知道那边又是变成了什么情况。想着想着,他看了看孟彩香,发现她的被子没有盖好。他慢慢地来到她的床上,想要将她的被子盖好,怕她着凉。忽然孟彩香起了来,叫道:“你要干什么!”

松文有些冤枉地说道:“我只是想把被子盖好,拍你着凉了。”听到这话的孟彩香有了些许歉意,说道:“对不起,我自己会盖好的。”然后又倒头躺了过去。一夜无眠,两个人都没有睡觉。

第二天,松文疲倦地下了楼,然后来到了柜台,准备结账走人。彩香也下了来,她看着周松文,等待着去上海的路。掌柜的看到这个年轻人来到了柜台,忽然想都一逗他,说道:“这位小爷儿,昨个睡得还好吗?动静还挺大的!”显然那昨晚孟彩香的叫声,他是听到了。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动静大不大的!”周松文红着脸说道。掌柜的呵呵坏笑说道:“年轻人,看你这样子是第一次吧!没把人家姑娘伺候好。得了,都是一回生,二回熟的。”

“我说掌柜的,我是下来结账的,你快点结账,我还要赶路呢!”周松文急道。

“哎,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急脾气,我老人家还想教教你呢。”说着话,坏笑着给松文结账起来。

终于出了旅馆,二人来到了火车站,松文去上前买了两张票,两个人拿着行李慢慢走入火车里。彩香看着车窗外的一切,心道:“洛阳啊洛阳,我走了,以后也许就不再回来了,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让我留恋的了。”

冯妈带着一行人,来到了那条婚路上,结果那荒无人烟的路上躺着十几个人的尸体,大太太的亲信全死了,此外还有自己认识的其他人,这些人都是范府里的打手,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也出现在了这里,而且还都死了。她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方玄冥的尸体。那是一刀致命,被人从背后刺过去的一刀。而方玄冥旁边还躺着一个人,差点让冯妈吓昏了过去。不是那人的死相有多么难看,而是因为那个死人的身份。是大少爷!范府的大少爷!那个曾经的范府唯一的少爷,大太太唯一的儿子。

冯妈一行人将方玄冥等人快速地埋掉了,而大少爷的尸体则是被装进一个小车上,拉着他向大府走去。冯妈的心此时很是忐忑,因为她不知道走入范府后,会发生什么。因为她没有找到范耀秋的尸体,找到的却是大少爷范耀祖的。

府中死了一个少爷,那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死的是大少爷,不知道大太太又会变成什么样子,想到此处,冯妈又是一阵胆寒。

范府的大门还是死气一般的寂静,这时候已经到了晚上。月亮高高地挂起,大门被月光浸染着。小车缓缓地驶入,那躺在车上的年轻人好像也在沐浴着那阴冷的月光。

冯妈带人悄悄地开了门,然后她让跟随她的下人们在大门处候着,自己则是快速跑到了大太太的房间。此时的大太太没有睡着,她内心也是忐忑着,因为大少爷没有回来,方玄冥没有回来,而那范耀秋更是没有回来。她忽然有了不详的预兆,而她的手也被那绣花针给扎出了血。

“太太!太太!我是秋秀,我回来了!”冯妈敲着门道。

杨小娟快速开了门,冯妈立刻跑到大太太的身边,跪下道:“太太!不好了。”说着话冯妈便哭了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大太太叫道。

“太太,二少爷和那丫头我没有找到,但是我却找到了我们的人的尸体。还有…还有…”冯妈有些气喘,那句话始终没有说出来。

“还有什么?你快说啊!”大太太听到这话,心里一黯,她忽然想到了耀祖,当下又是焦急地叫道。

“太太,我…我将大少爷的尸体运过来了。他现在就在院子里的小车上!”冯妈哭道。

大太太的手帕掉了下来,那身体呆呆地站着,身体就好像僵硬起来,僵硬地像个死人一样。忽然她的身体仰头倒了下去,幸亏被杨小娟快速扶了起来。大太太呆呆地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忽然对着冯妈厉声道:“你确定那是耀祖吗!你没有骗我!”

冯妈有些吓傻道:“太太,你就是给小的一百个胆子,小子也不敢蒙骗您啊!”

“不会的,不会的!我的耀祖明明好好的。那个小车在哪!在哪!!你带我去!带我去!!”大太太有些歇斯底里地叫道。

冯妈引路,带着大太太来到了那个停留小车的院子。周围的下人见到是大太太,都陆续给她行了礼。每一个人不是礼节性的微笑,而是一个个都闷着脸。大太太来到那个小车旁,却是停下了脚步。因为她有些害怕,害怕走进一看真的是耀祖的脸庞。她那平时腰板很硬很直的躯体此时却是有些佝偻着。

从人群中又走来两个人,那两个人是中年人,是范易和范仆。

冯妈派一些人去把事情告诉了老爷,而自己则是跑到了大太太的房间里。老爷闻讯赶来,发现大太太也在现场,看她的样子,范易有些心酸。

大太太缓缓来到了那个小车前,那个小车上的人被披上了一层白布,遮住了他的脸庞。她慢慢地走来,然后那有些发抖的手慢慢揭地开了那个人脸上的面纱。

他的那张脸是微笑着的,像是睡着一样,可是那胸口上的伤口,那红红的一大片,预示着他那生命的衰竭。她对着耀祖温柔地说道:“耀祖,你醒醒,回家了,不要再睡了。”可是他没有回答她,甚至连看都没有去看,一直闭着眼睛,毫无规矩地不理会长辈的言语。

大太太,一个强势的女人,终于落泪了,那眼泪让她落下很是艰难,但她还是落下了,紧接着便是她的身体忽然倒下。

而她又被快速扶了起来,扶她的人不是杨小娟等下人,而是老爷。老爷扶着她说道:“淑儿,你还有我,所以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我们的儿子没了,可是我们还要继续活着。”

在大太太的记忆中,这样的近距离少之又少,老爷的怀抱给了自己,可是代价却是失去了自己的儿子。终于女人的软弱浮现,再刚强的女人始终也是水,她此时毫不顾忌自己是主子的身份,在下人面前,抱着老爷的肩头,大哭了起来。

范易看着自己儿子那安详的面容,心里也是越发难过。多年来,自己始终没有给过他关于父亲的爱,总是冷冰冰的,原因不止是因为他是蒋淑的儿子,更因为他怕蒋府靠自己的儿子,从而腐蚀掉范府。如今他死了,那血浓于水的爱,此时也是浸染了。

他对着范仆说道:“你去把事情处理一下。”随后他带着大太太离开了。范仆自然明白老爷的心意,在范府多年的他,最是能揣测主子的心意,不然也只有被干掉的份。他遣散了众人,把少爷的尸体带到了范府的祠堂,等到老爷的处理,并告知大家不可惊动老太太。

大太太此时泪如雨下,仿佛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泪,要一股脑地发泄在这个自己想爱,却一直得不到的男人的怀抱中。她恨范易,她也恨耀祖,更恨的则是自己。老爷留在了大太太的房间,可是大太太的下人们却是没有一个高兴的,因为那是怜悯,不是爱,也不是宠幸。

范府的少爷死了,而且还是他杀,那是一件大事,会轰动洛阳的各个大府,从而损了范府的百年名誉。所以范仆的第一条命令,便是秘不发丧,对范府的上下众人严令封口。

外面的动静声虽然掩饰地很小,但是老太太一直都是敏感异常的,向来多疑的她干掉了所有和她一起分享一个丈夫的女人,甚至那些女人的孩子。如今老了的她,更是敏感异常,她对着身旁的秀芝说道:“去,看看外面什么动静。”

秀芝遵命,过了片刻,秀芝回来了,可是那微微张开的嘴,又紧紧闭上了。

☆、第六十四章 主仆之道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秀芝是自己从小就一起长大的丫头,对于她的欲言又止,便知道肯定出了大事,而且是连自己都无法接受的大事。想到这里,她更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姐,我…我怕我说了,您的身体会受不了。”秀芝担忧地说道。她甚至还流了泪,因为范耀祖是她这个老婆子看着长大的,他死了,秀芝就感觉就像自己也失去了孙子一样。秀芝终身未嫁,一辈子都跟了老太太,早就把这个范府当成了自己的家,而范易等后辈也很尊敬她。

“说!”老太太厉声道。老太太很少对秀芝这样发怒,她这样也足以说明,她现在有多么着急。

“小姐,您的孙子,耀祖,没了。”说到这里,秀芝哭了起来。

“什么!”老太太听到这里,惊讶地站了起来,说了两个字,便一头栽了下去,晕倒在了后面的椅子上。这可把秀芝给吓坏了,她急忙来到大太太的身边伺候着。

大太太的房门被人敲打着,守候在外面的杨小娟本来想阻止那冒然来访的下人,可是那个下人却是秀芝,她知道是老太太那边出事了。

“范易,你快出来,小姐出事了。”外面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妇人的声音还夹杂着那有些急躁的敲门声。

范易自然知道那是谁,不止是因为她的声音,也因为在整个范府能直接叫自己名字的,除了自己的母亲,便是看着自己长大的秀芝。他安抚着大太太,自己则开了门。秀芝嬷嬷见到他,便对他说道:“你看跟我走吧,小姐她…小姐她晕过去了。”秀芝带着哭腔地说道。

范易惊慌地说了声“什么!”便跟着秀芝离开了大太太的别院,去了老太太的住处方向。

门外传来大太太的声音,那个声音说道:“小娟,你给我进来!”

杨小娟看着老爷离去的方向,心道在老爷心中,果然是自己的娘比自己的女人重要,没曾想大太太叫自己进去。

她有些胆怯地来到了大太太的房间,因为此时的大太太就像定时炸弹一样。大太太此时的样子也很是炸弹。本是美丽动人的美妇,此时却很是冷厉的样子,之前的柔弱完全消失了。她对着杨小娟说道:“小娟,你把冯妈给我叫来,我有话要问她。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杨小娟领命,便退出了门房,去找那冯妈。大太太此时就像一坛火,之前的柔弱已经用光了,现在只剩下了燃烧。不多时,冯妈被带来了。

“冯秋秀,我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太太冷厉地说道。

“太太,小的也不知道,也不知道少爷是怎么就来到了那里。”冯妈胆怯地跪下来说道。

“那方玄冥呢?他带的那些打手呢?都是死的吗!”说着,她把一个茶几摔在了冯妈的面前。

冯妈被惊骇了一下,她对着大太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