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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前世守住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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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那两位宫侍都是练家子,岂是她能挣得开的?片刻功夫,她的哭声就消失在门外,再也听不到了。

屋里,老太君和容夫人面色阴沉………公主的命令,她们两个不得不从。可是她还是容家媳妇儿呢,刚进门,就下这样的狠手来,以后容府恐怕再难有太平日子过了。

还有另外两个人,看着杜小翠被拖了出去,心中颤惊………周福珠和赵灵儿!她们俩儿心里都清楚,为什么先遭殃的是杜小翠。

尤其赵灵儿,看着朱尔玲霸道刁顽地神情,不由自主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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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首轮交锋

周福珠随着老太君和容夫人出了步瑶宫,马上就往苍芜院去了。

她实在是难以抑制内心的恐惧,杜小翠被架出去时那惊骇无助的表情,一直在她眼前晃动。昨儿她还听到杜小翠在后花园中,喝着茶水,吃着桂花糕,嗤笑着跟孙姨娘说:“姨娘瞧着吧,听说那位小公主可不是吃素的,进了门,苍芜院那位怕是难有好日子过了。”

这才一天的光景,昨天幸灾乐祸的那位就被拖出去配了人。

接下来会是谁?她和赵灵儿其中的一位吧?如果一个月后,赵灵儿再生下一个儿子,那么她先遭殃的可能性更大。

她越想越是心惊,进了江月昭的屋里,连请安都忘了,直接坐到床上,心神不宁地搓着手。

江月昭正在喝一碗参汤,边喝边拿眼瞄着她………平常那么稳当的一个人,今天这般神色慌乱,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她将空碗交给小冬,倚到床头,看着周福珠轻声问道:“姐姐今天怎么了?早上给公主请安,一切都好吧?”

周福珠听她这样一问,眼泪都要下来了:“妹妹,可不得了了,小翠她…被公主拉出去配人了。”

“什么?”江月昭大吃一惊,“噌”地一下就坐直了身子,“她说错话了?做错事了?”

“都没有…”周福珠难以压抑这一早间受到的惊吓,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她就说小翠于家事无益。于子嗣无功,就把她拉出去配人了。”

“就这样?”江月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算她曾见识过朱尔玲地刁顽泼赖,也未料到她会如此目中无人。老太君和容夫人当时肯定在场,她就两句话,就把容家侍奉大少爷多年的姨太太拉出去配了人。这份专横还是远远出乎她的意料。

周福珠凑上前来,拉住她的手哭道:“妹妹,我真是害怕了,这位小公主压根就是个不能容人的。难保下一个被她配出去地,就不是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还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世上。雪儿还小…”

“姐姐莫慌。”江月昭安慰她道,“不会有事。今天是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以后你行事要小心。能避则避。真要是有那一天,妹妹我也不是被吓大的。大不了进宫找她的皇帝老爹去。”

周福珠听江月昭这样说,心中稍稍安定一些。毕竟江月昭身份不同,八王爷的干女儿,太上皇亲封的喜乐郡主,二品诰命淑德夫人,容家人的心头肉,她要是肯护着自己,办法总该是有的。

两个人正在屋内聊着,小冬在外间报了一声:“三姨太太来了。”

就见赵灵儿仍是早上去步瑶宫请安那一身衣服。挺着大肚子,步子沉沉地走了进来:“给大少奶奶请安。”

“三姨太太免礼吧,你身子益发重了,以后这请安问礼的事。就免了吧。”江月昭暗叹一声,说她道。

“礼数不能废,我没事,大夫也说,生产前多活动活动,是好事呢。”她话说得周全,却明显有些神不守舍,不停地拿眼睛看周福珠。

江月昭当然明白。她这也是受了惊吓,不知向谁求助呢。可是她待赵灵儿,毕竟不可能拿出对周福珠那种心思。她没说什么,只是吩咐小秋扶她坐了下来。

赵灵儿坐在那里,胸口起伏着,明显气息不匀。她揣度着。周福珠这么快就来了。八成已经将步瑶宫里地事讲给江月昭听了,看她神色淡定。保不齐江月昭已经给她出什么主意了。如果这位大少奶奶肯护着周福珠,那么公主动她就得费点心思,到那时候,公主撒气的对象就只剩自己了。自己与大少奶奶之间,又有过往那些解不开的心结……

#奇#她越想心里越惶恐,绞着手帕,脸都涨红了。

#书#江月昭见她那样,心中不忍,出声安慰道:“三姨太太不必惊慌,我刚才跟福珠姐姐也说过,以后对这位小公主,能避则避。真要是有事,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网#赵灵儿听了这话,如得了救命稻草一般,心中一松,眼圈也红了:“灵儿知道以前对大少奶奶多有不恭,也不敢奢望大少奶奶有所周护。只是…我的孩儿…如果有一天我如杜姨太一般下场,还求大少奶奶关照我的孩子。”

说完,她心中悲伤,眼泪也流了下来。

“哟!”一个娇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这都怎么了?在这里擦眼抹泪儿的?不是说淑德夫人正在坐月子吗?你们这样,也不怕扰了她清养?”

待最后一个字说完,朱尔玲已经跨进屋里,在靠近床头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周福珠和赵灵儿皆神色一凛,赶紧趋前行礼:“见过公主殿下。”

江月昭心中,等级观念本就淡薄,再加上她清楚朱尔玲的来意,十有八九是来找茬儿地。于是她只在床上略略欠了一下身子,点头说道:“请恕我身子不便,不能给公主见礼了。”

朱尔玲冷哼一声,环视一眼屋内,问道:“驸马呢?”

江月昭笑着应道:“相公今儿一早,就被老爷叫走了,说是商号里有事,急需要处理。”

朱尔玲有些失望,转而看向赵灵儿,皱着眉头问道:“你刚才哭什么呢?这一大早儿的,就看你哭哭啼啼的,多晦气!”

赵灵儿闻言,浑身一哆嗦,不知该怎么应答,赶紧拿眼看向江月昭,江月昭接收到她求救的信号。开口说道:“公主见谅,是我刚才教训了她,出言重了些,把她说哭了。”

“噢,”朱尔玲又皱了一下眉。“这些人,以后我来管,你可以歇着了。”

“公主大概搞错了,”江月昭仍是不徐不急,慢声说道:“现在容家当家地,是老太君和太太。我们当媳妇儿地,只有服从两位老人家吩咐,断没有争权抢位的道理。”

“你别忘了。我可是当朝公主…”朱尔玲声音尖锐起来。

“您自然是当朝公主,”江月昭不待她说完,打断她的话,“虽说按礼法,该是先国后家,可是于国事,动用国法,于家事,动用家法,方是治国齐家的道理。况且。对老太君的尊崇,也是有太上皇地口谕在的,连当朝太子见了老太君,都要礼让三分。我们做孙媳妇儿地,就更没有越的道理了。你说对吧?公主殿下?”

江月昭这一番大道理,丝丝入扣,无从反驳,把朱尔玲噎得脸都涨红了。以前宫里的妃嫔,知道她是皇上的掌上明珠,心尖上的肉,巴结她都还来不及呢。哪有一个人敢跟她这样呛声儿?奇。сom书如今真遇上江月昭这种口齿伶俐的,她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气怔了半晌,一拍手边几案,声色俱厉地说道:“不要以为你牙尖嘴利,就当我拿你没办法。既然我进了这家地门,以后就没有你说话地余地。我说到做到。一年前我就告诉过你。我肯定要嫁给飞哥哥,现下如何?你还是趁早知趣。别妄想着跟我斗!”

这已经是明显的挑衅了,江月昭当然不会在此时输了气势。她缓缓地靠上床头,继续慢声说道:“一年前地话,我当然没忘,我还记得公主当时的另一句话,就是让我成为下堂妇。如今看来,我不但没成为下堂妇,反而得了个二品诰命。不知公主对此有何感想?”

“你…”朱尔玲气结,一把抓起案上的青瓷茶盏,“哐啷”就砸在地上。

“我早听闻公主一生气,就有砸东西的好习惯。”江月昭保持着原有的语速,“可是我想提醒公主,这里是容府,容家的每一两银子,都是老爷和相公沤心沥血赚来的,比不得皇宫里,天下百姓奉养着,要穿什么用什么取之不尽。我们做女人地,不能出去帮男人赚银子养家也就罢了,在家里勤俭一些还是应该的。公主下次要砸东西,还是先掂量一下吧。”朱尔玲长到这么大,不曾挨过这种教训,气得要发疯:“宛娘!辉娘!”

两位宫侍一听到公主唤自己,心里清楚这又是要她们对付这位大少奶奶了………刚才二姨太太那一出,闹的动静就够大了,现下再把这家的大少奶奶怎么样了,恐怕以后没法在这个家里呆下去了。她们想起了临出宫前,皇帝和皇后地叮嘱,于是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上前说道:“在!公主您总算想起来了,小玉这个时辰该饿了呢,不见公主,恐怕它也不会吃食呢,可别饿坏了那个小东西,生起气来,该不理您了呢…”

两个人一边絮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扶着朱尔玲向门外走去。

说是扶着,实则为架着。朱尔玲口中说着:“我不是那个意思…”早被两位宫“扶”出了江月昭的卧房,往步瑶宫去了。

一屋子的人,刚才看江月昭与朱尔玲一番唇枪舌剑,听得心惊肉跳,此时方舒出一口气来。周福珠担心地握住江月昭的手:“妹妹,你竟敢如此顶撞她,你就不怕…”

“现在可由不得我怕,”江月昭神色沉重,“就算我今天对她屈膝服软,也不耽误她日后处处针对我。”

众人一听,也觉有道理,不由地都叹了一口气。求粉红票喽!小喜读者群:78150536

第一百一十二章双子满月

自从朱尔玲进门后,容府的气氛就紧张起来。主子们尚还可以,只是觉得家里多出这么一位,时刻需要提防着她闹出什么乱子来,日子不如以前开怀而已。下人们就不同了,简直视步瑶宫那位如鬼母夜煞一般。

那日杜姨太太被拖出去的情形,口口相传,已经不知被添了多少油加了多少醋,令听者心惊肉跳,进而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被那位小公主煞到的就是自己。谁要是分派到去步瑶宫的差事,哪怕是需要路过步瑶宫的差事,都会极力推诿,迫不得已才会提心吊胆地去跑一趟。

朱尔玲自己倒不觉得不自在………未出嫁的时候,宫里人也是这样怕她。在她看来,这是一件好事,只有让所有人都惧她,才可以显示她的强大。

她每天都会趾高气扬地在容府内晃几圈,看着人们大气不敢出地向她磕拜,心中真是无比熨贴。她觉得自己这是在树立威信呢,只要她的威信建立起来了,就不怕容毓飞不服从她的意志。

想起容毓飞,她真是羞恼万分………除了新婚那天,他再也不曾踏足过步瑶宫。倒是老太君和容夫人每天请安问礼,不曾怠慢过。

成亲后第三日,容毓飞陪她回宫谢恩,皇帝曾问起:“驸马待你可好?”

她赶紧答:“好,很好。”她这样回答,倒不是为了给容家遮掩什么,她只是认为。要是说驸马待她不好,说不定皇帝就会接她回宫。宫里她早就待腻了,现在可算换了个地方,有新的一批人陪她玩。她有一个远大的目标………驯服容毓飞,赶走他身边所有地女人。然后她与她心爱的飞哥哥双宿双飞,恩爱一生。

她对这个美好前景充满信心………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要不到手的东西呢。

她这边自娱自乐地在容府耀武扬威,那边容家人却在为另一件事忙活………江月昭的一对双生子的满月酒。

这一对宝贝疙瘩,可是容家地嫡长孙,两个孩子生得一模一样的精灵俊慧,深得老太君和容尚天夫妇的欢心。那老太君和容夫人,睡觉之前不看一眼这对宝贝孙子。就难以入眠。

因此这满月仪式,她们是想郑重其事地好好办一办的。

可是那日容夫人找江月昭商量此事,江月昭却说,家里刚办过公主的亲事,这才没几日,不好大张旗鼓地再另操办喜事,一则难免会劳亲动友,又是一番礼尚往来,再则也没必要惹步瑶宫那位。消停地自家人乐呵一下就可以了。

本来老太君和容老爷,对江月昭的这个想法大为赞赏。也不欲再操办什么满月酒了。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先是有容家的宗亲族人提前送来贺礼,吵着要讨一杯孙少爷的满月酒喝,然后是八王府来人,说是孙少爷满月那天。八王爷和八王妃都会来,再然后是东宫,太子和太子妃也要来。最后压轴地一位重量级人物,便是太上皇他老人家。

江月昭不知道,其实这些都八王妃的心思。她是皇家人,对朱尔玲的性子比容家人了解得多。她的想法,是借满月酒的时机,拉太子和太上皇去。给江月昭撑撑腰。

只不过这一来,容家人想不操办都不行了。

四月初十,一个春意浓浓,风和日丽的好日子。

容府一扫几日来拘紧压迫的气氛,人人穿戴一新,面上挂着喜色。里外忙碌着两位小孙少爷的满月仪式。

容毓飞和江月昭一大清早起来。沐浴更衣后,就来到老太君房中。老太君和容夫人已然妆整停当。正在逗一对双生子玩呢。两个小家伙被容夫人逗得手舞足蹈,“嘎嘎”直乐,惹得一屋子的人都跟着开心。

没坐片刻,陆陆续续地客人便来了。容毓飞不得不起身,去外院接待男宾。内堂之中,也在一个时辰之内,聚满了女眷。

待江承安夫妇来到之后,便要给两个孩子洗乐了。早有下人们用午时草烧好了浴汤,抬了进来。江月昭和容夫人一人一个,将一对麟儿抱起来,放进浴盆之中。众亲朋女眷围着浴盆,每人撩一把水洒在两个孩子身上,说些吉祥的话语。

一对双胞胎从来不曾被这么多人一起围观洗澡,难免有些惊吓,扁嘴就要哭。

老太君一见了曾孙地眼泪,就感觉肉疼,也不顾在场的是王妃还是太子妃,只管一齐撵了出去:“你们这些人,可吓坏我的心肝宝贝了,快出去候着吧,洗完了抱出去再玩。”

众女眷也不以为意,嘻哈笑着,都出去外间等着去了。

一会儿功夫,就有一位奶娘,抱着一个粉嘟嘟的小人儿,穿一身大红团福字软缎地小礼袍,戴一顶镶福字小冠帽,走了出来:“老太君,大虎洗好了,小虎也马上抱出来。”

众女眷纷纷起来,抢着抱过来孩子,逗着玩。待另一个抱出来,又是一阵争抢。

两个孩子在这些女人们手中,传过来传过去:“大虎胖些。”

“不对,是小虎胖些,大虎的下巴有些尖呢。”

“我怎么看不出来?我瞧着都是一样的。”

江月昭此时根本抢不到儿子,只能陪笑着坐在一边。看着看着,她觉得哪里不对。于是她走上前去,仔细地瞅了瞅自己的两个儿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们这些人,都弄错了。”她指了一下被一直喊作小虎的那个,“这个是大虎!”又指另一个,“这个才是小虎!”

“啊?”众女眷怔住了。来来回回地打量两个孩子,到底没瞅出个究竟来,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朱尔玲踏进屋子的时候,见到地就是这一幕。

她瞧着众人欢喜的面孔,看着江月昭地一双麟儿。登时醋劲大发:“看来我是来晚了呢,什么事这么高兴?说出来听听,让我也跟着乐呵乐呵。”

“哈哈!容大少奶奶真是好本事,生得一双俊儿子,居然长得一模一样,我们都给人家搞错了,真是太有意思了。”是太子妃爽朗地声音。

“五嫂很闲吗?有功夫来凑这份热闹?”朱尔玲一边说着一边直奔容夫人身边的那个座位,坐了下来………江月昭刚刚从那个座位上起身。去识辨自己的两个儿子。

“今儿什么事情,也比不过喝容家孙少爷地满月酒重要,这是头等大事,我当然要来了。你说是不是,皇婶?”太子妃也不太拿正眼瞧朱尔玲,只是对八王妃说着。

“当然,我外孙的满月酒,你们谁敢逃?”八王妃微笑着应道,“小昭来,别站着。坐干娘旁边。”

江月昭正欲就座,有婆子进来禀报:“太上皇到了,老爷吩咐带着孙少爷,出去接驾呢。”

老太君赶紧起身整装。往屋外走去,后面跟着江月昭和八王妃,分别抱着两个孩子,还有太子妃和朱尔玲,一齐去前厅接驾去了。

余下的女眷,由容夫人陪着,在内堂喝茶唠嗑,等着开席听戏。

老太君带众人到了前厅。就见太上皇正中就坐,与容毓飞和朱尔衡不知在说什么,高兴地“哈哈”大笑,笑声听起来爽快有力,竟仍未见老态。

关于赐婚一事,皇帝下旨前。并未征询过他老人家地意见。等他知道时。旨意已经传到容家了。皇帝地旨意便是金科玉律,他一个已经退了位的前皇帝。也没办法修正什么了。此次八王爷亲自入宫,请他参加自己外孙地满月仪式,他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过他还是应允下来,欣然前来了。

待受了众人的磕拜之礼后,太上皇朗声说道:“我听清儿(八王妃)提起她这两个外孙,夸得如仙童子下凡一般,快抱来我瞧瞧。”

八王妃高兴地应了一声,赶紧领着江月昭,抱着孩子送上前去。太上皇瞅一眼大虎,大虎冲他吐了一串泡泡,再转过头瞅一眼小虎,小虎冲他咧嘴笑了。太上皇虽然文治武功一生,此时毕竟也是一位老人家了,见了这么可爱地两个宝宝,心中也涌起无限怜爱。

他高兴地笑着:“瞧!这小家伙认识我一般,冲我笑呢。”一边说一边伸手接过江月昭手中的小虎,抱在怀里,“小家伙叫什么名字?”

“回太上皇,”老太君答道,“为这两个心肝的名字,我们一家人都要打起来了呢,到现在也没定下来,只是大虎小虎地叫着。”

“噢。”太上皇略一思量,说道:“大月朝向来以孝治天下。你家这一对麟儿,我希望他们能文武并济,继承容家历代先祖的志向,为我大月朝撑起一片粮草天下。所以…就叫容孝文、容孝武吧。”

江月昭一听,心里就不高兴了。她为了给两个儿子起个好听名字,翻经查典,美好的字眼儿写了十几页纸呢,反复掂量比较,都没定下来。如今这位皇老爷子一开口,竟然用的是最俗的三个字“孝”、“文”、“武”。

不过那边老太君带着容尚天和容毓飞,已经跪下谢恩了。她没法,只得跟着跪下了,口称:“谢太上皇赐名。”

“嗯,起来吧。”太上皇可不知道江月昭的不甘不愿,心安理得地受了谢恩礼,然后从袖中摸出两样东西来,说道:“容家历来不受封爵位,这个规矩,先祖皇帝都守着,我就更不敢破了。我也没什么可赏的,这一对麒麟,是当年我的父皇,赐给我地。现在我赏给孝文和孝武吧,见此玉,如朕亲临,希望能保得两位小公子平安。”

容毓飞上前接了玉,谢了恩,让江月昭把玉系到了两个孩子的脖劲上。

在场的人中,八王夫妇、太子朱尔衡、还有容家几位主子,都觉太上皇真是给容家撑足了面子,甚是欣慰。

唯有朱尔玲,见太上皇如此撑江月昭的场子,说出来地话,似乎句句针对她,在下面气得脸儿都绿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将病就病

当晚,好戏唱罢,酒宴散去,宾客们陆续地离开了容府。

那朱尔玲憋了一天的火气,因为太上皇在场,也不敢发作……这位皇爷爷可不象她的父皇,一般不太拿正眼瞧她。她也知道,在皇爷爷面前撒泼耍赖,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待席宴散尽,她回到步瑶宫中,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在心中运气。今儿这事,很明显就是有人在给江月昭撑腰,否则容家无官无爵,孙少爷办个满月酒而已,哪里能劳动得来太上皇?

替江月昭张罗这些事情的人,有可能是八皇叔,也有可能是太子。而她对这两个人,偏偏都是无计可施。以前在宫里,她跟谁闹腾,谁都害怕。唯有这位五哥太子殿下,从来不拿她的话当回事儿,见她闹得太凶,反而会拂袖而去。至于那位八皇叔,博学通才,端雅贤正,向来与世无争,在皇族之中威望很高,她见了他,自然而生一种畏怯,哪里还敢耍刁?

如今看来,这两位都是江月昭的坚实后盾呢。以后她要对付江月昭,怕是要费些思量了。

还有江月昭那一对双生子,生得玉雪可爱,她看着就眼红。驸马爷都不肯跟她圆房,她什么时候才能有那样一双俊儿子呢?

她想起席散后,一家人在内堂的情景………老太君和容夫人分别抱着孝文和孝武不肯撒手,容毓飞佯装抱怨,说自己的儿子。自己都抱不到,老太君也未免太霸道了。惹得老太君一拐杖抡过去,差点砸到他的脑袋。那容雪儿围着江月昭身前身后地跳,直嚷嚷要抱小弟弟,周福珠笑斥着追她。一家人乐成一团。

真是亲睦友爱。其乐融融啊!

独显出她,坐在那里象个局外人一般,格格不入!

她越想越心烦,越想越生气,“啪”地将一把玉梳拍在妆台上,转头阴沉着脸吩咐道:“宛娘,去把驸马爷给我请过来,就说我生病了!”

那宛娘瞅了瞅公主地脸色。应了一声,出去了。

此时苍芜院中,江月昭刚洗了澡,换了睡袍,坐在桌边吃着热茶。容毓飞早就洗漱停当,手持一卷书随意翻看着,一边陪江月昭说着话。

“相公,太上皇赐的名字,也太难听了。”江月昭仍然念念不忘名字的事情,她站起身来。走到靠窗的案几上,抽出一撂纸来,回身递给容毓飞:“你瞧,我为了给儿子起个好名字。翻了多少书,这么些个好字眼儿,我都还嫌不配我儿子呢,太上皇一张口,容孝文、容孝武就定下来了,多俗啊!”

容毓飞翻了翻那一打纸张,抬头瞧着江月昭满脸委屈的表情,乐了。他起身把江月昭揽在怀里。笑着哄她道:“太上皇也是一番好意,哪里晓得孩儿他娘地品味这么高?呵呵…不要生气了,太上皇的口谕,我们也没什么回驳的余地。你自己觉得什么好听,就给儿子起个小名字叫着吧。”

“唉!也只能这样了。想想我一双儿子将来长大了,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不知得招惹多少怀春少女的仰慕呢。到时候人家一问,这是谁家公子啊?叫什么?听到回答容孝文容孝武。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她在那儿兀自唠叨着,容毓飞闻着她身上散发的阵阵幽香,早就魂不守舍了,完全没注意到她口中冒出个他从未听过的词汇“大跌眼镜”。

“小昭…”容毓飞拿鼻子在她发间磨蹭着,声音开始喑哑,“你用什么洗的?这么香?”

江月昭这才从名字的遗憾中抽回心神,注意到她相公地神色有些迷离,她轻笑着将脸靠在她的肩上:“没用什么…就是撒了些茉莉花…”

“嗯,好精巧的心思。”容毓飞满足得嗅着她身上的芳香,低笑道:“娘子这是为我预备的吗?”

“臭美!”

“娘子,你瞧我们这一双麟儿,多讨人喜欢。不如我们俩儿勤快一些,再生一双女儿吧!”

“你真当我是母猪不成?哪能每次都生一双?”

“不生怎么知道?试过了才知道嘛。”飞抱上了床。两人多半年不曾有过鱼水之欢,此时都意乱情迷,难以自持。

正欲纠缠在一起,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小姐,姑爷。”是小秋的声音。

容毓飞手下未停,不耐地应道:“什么事?都睡下了,明天再说。”

“姑爷…”小秋犹疑的声音,“步瑶宫的宛娘姐姐过来了,说是公主生病了,请姑爷过去一趟。”

容毓飞心火正旺的时候,听到小秋提公主,被兜头浇下一盆冷水,真是恼火万分。他“噌”地坐了起来,皱着眉头沉吟半晌,拉江月昭起来:“小昭,穿上衣服,陪我走一趟。”

江月昭听到朱尔玲找容毓飞,心下明白这是小公主耐不住性子了。她没有说话,等着容毓飞做出反应。待听得他说带自己一起过去,方暗自舒一口气。

两人起身,穿了衣服,走出门去。

“小秋,把容祥唤来。”容毓飞火气未消,语气不大好听。

片刻功夫,容祥一脸睡意地赶了来。容毓飞将他叫在近前,附耳说了几句。容祥点头应着,转身急匆匆地出去了。

容毓飞这才携着江月昭的手,往步瑶宫而去。

步瑶宫寝房内,朱尔玲正坐卧不安,等得心急,就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她心中一阵欢欣兴奋,赶紧整理仪容,端坐下去,等着容毓飞走进屋来。

待见了来人,她心头无名火顿生,指着江月昭问容毓飞道:“她来做什么?”

容毓飞客气地一施礼,回道:“小昭听说你病了,甚是忧心,不来看一眼,也是放心不下呢。”

“正是,”江月昭笑着接道,“公主千金贵体,真要是有个什么不好,皇上怪罪下来,我们怕是难辞咎责。我来照顾公主,也是份内之事,公主不必介怀。”

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扶住朱尔玲,往床上走去:“辉娘也真是,公主病着呢,也不扶公主上床休息。”

朱尔玲听她一口一个“公主病着呢”,心里生气,嘴上却反驳不得。江月昭扶她上了床,放她侧卧下去,亲自拿一床被子给她盖上。

容毓飞心中偷笑,面上也显出关切来:“公主不必着急,我已经着人请大夫去了。井大夫片刻就能到。”

朱尔玲一听请大夫了,一着急,支起身子说道:“不必麻烦了,也不是什么大病。”

江月昭伸手将她摁躺下去,给她掖好被子:“公主此言差矣,我料想在宫里时,恐怕公主微咳一声,都得劳动皇上给你请太医呢。容家虽比不得宫里,但绝对不会怠慢公主。井大夫亦是饮誉当世地一代名医,不比宫里的御医逊色,公主大可放心。”

“公主哪里不舒服呢?”容毓飞也不待朱尔玲说话,紧接着江月昭的话问道。

“我…”朱尔玲一时想不起来说自己哪里不舒服好,哼了一会儿,方说道:“我睡不好觉…做恶梦…头晕…”

“哦”容毓飞一副了悟的神情。

这时,小秋从外面走进来:“井大夫到了。”

容毓飞赶紧吩咐:“快请进来。”

朱尔玲地神色顿时紧张起来………井大夫是容家自己医馆的大夫,当然以容毓飞马首是瞻。他一会儿要是诊完了,说自己装病,那多没面子啊。

江月昭见大夫都要进来了,公主主仆三人还愣在那里,心里窃笑。她走上前去,放下了床帐,将公主的一只手露在床外,搭上一方丝帕:“公主莫紧张,井大夫医术很高明的。”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想乐了。

井大夫进了屋内,看了容毓飞一眼,向他点了点,然后走到公主卧榻前坐下,将手搭在丝帕上,闭目捋须,认真地诊起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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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将病就病2

江月昭拿眼瞧着朱尔玲的两个宫侍,明显看出两个人有些紧张。她和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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