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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前世守住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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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蒋清圆,就在此时,拿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江月昭。江月昭大方回视,笑眯眯地道:“这位可是钱家少奶奶喽?早就听闻少奶奶东州第一大美人的称号,今儿一见,果然美艳不可方物。”
“哪里哪里。”钱炳坤说道,听着倒不象是客气,“钱某不及容兄有福,既有嫂夫人这般仙人之姿的妻室,又有赵灵儿那般娇艳如花的妾室,真正是享尽齐人之福。”
容毓飞当时迷赵灵儿,传得东州城尽知。钱炳坤这就是要拿此事排暄他了。容毓飞脸色一滞,刚想张嘴,就听江月昭仍是笑眯眯地说:“钱公子何必谦虚,我们容府小门小户,也只能娶个蒲柳之妻,纳个把妾室来充充门面。怎及钱府豪门阔气,那样大手笔地娶到京城第一美人儿。”
蒋清圆一听这话,脸上有了愠色。她未出阁时,因为生得美,上门提亲的人踩破了门槛儿,她娘是个爱财的,一见女儿如此受欢迎,便深以为养了一棵摇钱树,她放出话去,没有万两白银,珠宝绸缎若干,就甭想娶走她的女儿,登时就吓退了一众求亲者,害得她很长时间无人问津。最后钱府上门提亲,聘礼送了一大堆金银财宝,才娶得美人归。
所以东州城都传,这蒋清圆可是钱府花大价钱买来的。
妻室只能是娶,只有妾室才是买。因此这种传闻,让蒋清圆觉得大大地受辱了。
此时江月昭再提这事,她便有点儿恼了,不过她张口说的却是:“容少奶奶不知道吗?要得到美好的东西,总要付出点儿代价的。”
她这话一说,江月昭就意识到这是个没什么脑子的傲慢美人儿,便“扑哧”一乐,回道:“钱少奶奶所言极是,象钱少奶奶这等姿容,就是让钱公子付出再大的代价,恐怕他也是乐意的。”一句话坐实了钱府买妻的传闻。
钱江浦那边还在跟老太君客气着,一听这边容大少奶奶一人开口,他儿子儿媳便都落了下风,赶紧瞪这小两口。两人本想占点儿口舌便宜,凭白让江月昭损了这几句,本来气哼哼地。见父亲瞪他们,便不敢吭气儿了。
钱江浦客气完,带着家人回了座位。
这边容毓飞坐下,握了握江月昭的手,意思是:谢谢你。
江月昭狠狠掐了他手心一把,意思是:让你在外面拈花惹草!给我找麻烦!
两个人正在手语交流,就在这时,听有人唱报:“八王殿下与八王妃殿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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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献曲祝寿
兑现承诺,今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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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大群人拥着一对中年夫妇,进了园子。容毓飞低声告诉江月昭那便是八王夫妇。
那八王爷四十岁左右,容长脸,面色白净,身着月白色绣金夔龙纹广袖长袍,浑身散发出温润的气息。他身边的八王妃,一身绛红绫子长裙,长得很秀气的一位中年贵妇,但脸色不大好,大病初愈的样子。
这对夫妇的两侧及身后,呼啦啦地跟着一大群人,容毓飞依次给江月昭说了。六皇叔肃亲王与王妃,二皇子裕亲王和王妃,四皇子瑞亲王和王妃,九皇子尚未封王,也未纳妃,只一个人,还有一大群的郡主世子……
容毓飞介绍得挺清楚,江月昭记得可不清楚,一大帮子人,实在考验她的记忆力。
这一众人进了园中,所过之处人人下拜。
待他们到了主位,朱尔衡与他的王妃已经等在那里了,赶紧上前迎八王与八王妃,让到中央主位坐下。
众位王爷王妃世子们,都坐在了八王的左手边。右边第一位是当朝宰辅长孙清德,陪他来的,便是他家那位三公子---“小李白”长孙若仲。再往右一席,便是容家老太君和她的孙子孙媳了。
江月昭平时在家里,从未见老太君拿诰命夫人的范儿,也不见她提太上皇什么的,平时嘻嘻哈哈地象普通富贵人家的老太太一般。如今到了这种场合,江月昭才知道这个老太太的厉害。能坐在这个位置,单凭祖上与太祖皇帝的交情恐怕不行,单凭容府有钱也不行,单凭她的四品诰命恐怕也不够。几个原因综合在一起,再加上一条最重要的,怕还是太上皇的青眼有加吧?
主人坐定后,众人随即各自按席坐下。
朱尔衡先向众人客气一番,然后带庆王妃率先向八王妃拜了寿,八王妃赶紧起身去扶。朱尔衡献上他的寿礼,是一套四只羊脂白玉刻宝相花纹的玉杯,八王妃微笑着谢了礼,旁边就有太监收了。
然后众人陆续上来拜寿。从左侧开始,一一上前来叩拜了,献了礼。寿礼不外是名家字画、翡翠玉器之流。
待到钱家上来拜寿时,寿礼居然是一尊纯金铸无量寿佛坐像,瞧那样子还不小,着实让众人开了眼,见识到什么叫有钱了。八王妃有点儿犹豫,可这种场合又不好硬驳人家的心意,便收了。
之前朱尔衡就说今儿个只图自在,不必拘什么规制,所以拜寿只是按从左往右的顺序来的。等转到了容家,就只剩他们和长孙清德两家了。
老太君起身,上前要拜,八王赶紧上来扶住了。容毓飞和江月昭就实实地跪地叩拜了,口中道:“祝王妃福寿无疆!”然后起身。
老太君说:“老身听闻王妃近日身体微恙,今日便献上一对药枕……”
众人一听说药枕,都有点儿想乐。容府那么有钱,给王妃拜寿只拿一对枕头,未免太寒酸了吧?
容毓飞将药枕递上后,就听老太君接着说:“这枕中,是藏地珠朗雪山峰顶采得的雪莲,晒干后捻碎了的,用起来最是明目醒神,祛风止痛,解毒驻颜。老身代容府全家祝王妃康乐吉祥!”
这珠朗雪山峰顶的雪莲,一般富贵人家弄到个一朵两朵,都已经了不得了,当宝贝供着。人家容府把这宝贝晒干捻碎了,装在枕头里当枕芯,这等实力,可不光是拿银子就能堆出来的。
“这叫我如何生受得起!老太君着实折煞我了。”王妃也有点儿吃惊。
“王妃不必介怀。东西珍不珍贵,要看它能不能派得上用场。这东西王妃用着可不正好吗?”老太君客气道,接着又说,“还有一样东西要送给王妃,也不是什么宝贝,就是个玩意儿,给王妃解解闷玩儿的。”
她说完,江月昭便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来,正是一只小袖狗,与容毓飞送江月昭那只不同,是雪白的。
“这东西……前儿皇后来看我,也在袖子里笼了一只一样的呢。”见了这只小袖狗,八王妃顿时来了精神。大概女人都抵挡不住这种弱小动物的诱惑吧。
“皇后那只和这只都是一起从藏地带回来的,那一只是前几日送到宫里给了皇上的。”老太君解释道。
王妃一听自己和皇后一个待遇,又见小东西一小团儿雪球似地在她掌心蠕动,喜欢得不得了:“王爷你瞧,这小东西多可爱呀。”说着便笑了。
这是今天八王妃从进园子以后,露出的第一个笑容,也是从小郡主去逝之后,八王妃露出的最开心的一个笑容。八王爷看着,眼泪都快下来了。他亲自上来向老太君谢了礼。
最后便是长孙家拜了寿,这一大圈算是都拜完了。
此时,天色也暗了下来。园子里已经点亮一排排的绫纱宫灯,映得整个园子明晃晃的。
朱尔衡见天色不早了,便请示了八王爷和王妃,宣布开席。
一时间,南北食珍,佳肴玉酿,陆陆续续地上来了。
又有歌舞杂耍演来助兴。
杯光斛影间,有客人也自告奋勇,出来演个节目给王妃祝寿。
有位大将军,借着酒力,拉来一位乐师给他弹一曲《广陵散》,他自己一甩外袍,舞起剑来,竟也将一把宝剑舞得虎虎生风,众人皆拍掌叫好。
江月昭抿嘴笑看,心里却道:他这剑舞得可比不上我相公,恐怕连老太君舞得都比他好看呢。于是跟老太君贴耳嘀咕几句,老太君听着笑了。
那位长孙若仲,果然是一位才子,只见他双手执笔,和着一曲琴声,腕走游龙,倾刻间便给王妃画就了一幅肖像,上提一幅联:曲水湔裙春光正好,慈闱设帨筹算无疆。
八王爷最喜这等雅事,跟王妃捧着他的墨宝一通鉴赏,很高兴地收了。
还有裕平公主朱尔玲,上场说欲吹笛一曲,给皇婶助兴。可是一首曲子下来,却有大半时间是向着容毓飞吹的,看得众人心中偷笑。江月昭在底下掐了容毓飞好几把,容毓飞心中叫苦:干我何事?
钱江浦一瞧,各家各展才艺,他家的大美女也不能没个表现呀?便让蒋清圆上场跳了一支舞。蒋清圆人长得美,往那里静静一站,便是仪态万方,再舞起来,更是让人目眩神迷。看得满场男人都端着酒杯,却忘了喝酒。
江月昭一直没出声,老太君也没叫她主动上场。刚才从入场到献寿礼,容家已经出尽风头了。此时稍微低调一点儿,还是必要的。
江月昭只瞧着满场歌舞热闹,心里在想:聚会一事,从古到今都是一样的,大家聚在一起,不过是男人比女人,女人比衣服,再有就比比各自才艺。虽然争着了风头也没什么实惠,但大家还是争个不休。
她一边伺候着老太君吃酒,一边看着热闹,就听到朱尔衡在那边说:“容大少奶奶怎么如此安静?不是答应本王说段书的吗?”江月昭心想,你还是想起我来了。
她见老太君对她点了点头,便走出席位,盈盈下拜,说道:“今儿王妃的好日子,民女该给王妃助这个兴。只是那书中故事长,此时说起来掐头去尾,也听不出什么好来。不如民女给王妃唱支歌儿吧。”
朱尔衡一听,什么时候说书变成唱歌了?可是王妃那边已经应了:“好啊,都道容府大少奶奶才华出众,会写好听的书,想来歌儿也会唱得很好听呢。”
江月昭便吩咐人去车上取了她的筝,置于席宴场地的正中央。她自己走过去,一撩鹤髦跪坐下来,将手抚在琴弦上,静凝了片刻。
席上安静了下来,众人皆好奇。这位容大少奶奶才名在外,却没人见过她,刚才和容大公子在园中一亮相,众人皆惊为天人。如今听说她要唱歌,都竖起耳朵,想听听这位被传得惊才绝艳的女子,会唱出什么歌儿来。
只见江月昭凝神片刻后,素手一扬,便有一串音符清泠泠地飘出,如流水抚过所有人心头,如月光散落在这宴席现场,在众人心中荡开一片水波潋滟。
正是在现代大家耳熟能详的那首《春江花月夜》。
一段似水般地琴声过后,江月昭展开歌喉,清越的歌声伴着琴声飞扬开来:
江楼上独凭栏,
听钟鼓声传,
袅袅娜娜散入那落霞斑斓。
一江春水缓缓流,
四野悄无人,
唯有淡淡袭来薄雾轻烟。
……
歌声如珠如玉,婉转悠扬,琴声如丝如缕,空灵飘渺……
众人听着心神荡漾,如痴如醉。
待江月昭结束了最后一拨,缓缓站起来时,场上还是静静地,客人们都沉浸在余韵之中,不忍出声。
突然听到有人击掌:“好!好曲子!好嗓子!好琴!真正是天籁之音啊。”
声音是从场子外面传来的,众人便惊醒过来,循着那个声音望去。
“太上皇!”一片惊呼,接着呼啦啦全场都跪了下来。
几位王爷王妃和公主,都急急起身,迎上出声之人,跪倒在地:“父皇!”“皇爷爷!”
第四十五章 意外获封
今日仍为二更;另一次更新仍在18:00;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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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昭还没看清来人呢,一瞧全跪下了,她赶紧也跪在那里。
“都起吧。”那人浑不在意地说了一句,便径自向主位走去。
几位王爷赶紧起来去扶。
客人们也都起身,小心翼翼地各自坐了回去。
待太上皇在主位上坐定,江月昭这才看清楚这位皇老爷子。只见他虽然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身板笔直,并未见老态。
他微笑着转向老太君:“弟妹,这位可就是你家那个落跑的孙媳妇儿?”
老太君起身应道:“可不就是她了,淘气得紧。”
除了朱尔衡和容家三位,其他人都没听明白,怔怔地。
“哈哈……人生得美,歌唱得好听,琴弹得精妙,又如此有性格,活脱又是一个游芙蓉啊!”太皇上高兴地说。
老太君赶紧谦虚:“太上皇谬赞了。”
这时候八王爷说话了:“容少奶奶这首曲子,好象与我们时下的曲子风格大为不同。曲调婉转优美,不知叫什么名字?”
江月昭答道:“回王爷,这首曲子名为《春江花月夜》。”
“噢,”八王沉吟,“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好曲子啊。不知可有谱子?让本王也抄一份。”八王爷终归是个雅人,这么好的曲子,他当然要收集了。
江月昭一听,谱子倒是有,就怕你看不懂,想了想便说:“民女只把谱子记在心里,王爷喜欢,明儿我誊一份给您送来。”
“那可好,本王在此先谢过了。”
太上皇又问容毓飞漕粮银饷运输的一些事,容毓飞一一答了。又和老太君说起上次悲吾大师到京来,两位老友相聚的一些趣事。
几位王爷在旁小心伺候着。
江月昭见再没说她离家出走的事,就放了心,坐回老太君身边。
“相公,我弹得可好?让太上皇这一搅和,连个掌声都没听到。”她低声向容毓飞抱怨道。
容毓飞笑道:“当然好了,以后天天就给我弹这首曲子听。”
“想听曲儿呀……给我银子就弹给你听。”
“这可真是钻进钱眼儿里了,自家相公听个曲子,也要收银子?唉!”
“哼!相公再亲,也不及孔方兄亲……”
两人这边低声说笑着,那边太上皇与长孙清德正说西北边境的战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江月昭:“我说孙媳妇儿……”
那边江月昭听太上皇叫孙媳妇儿,还以为是叫哪位王妃呢,也没回头,继续说话。容毓飞拉了拉她的袖子,低声提醒:“叫你呢。”
江月昭赶紧转头,太上皇可不正看着她呢?她心中暗笑,这称呼!分明就是皇老爷子在跟她家老太太套近乎呢。唉!男人哪!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比如自己的公爹,再比如眼前这位太上皇。
心里思量着,嘴上可没耽误:“太上皇有何吩咐?”
“前几日衡儿拿你那部手稿给我瞧,我看你那故事写得可真好,尤其那位郭大侠,武艺超群,又忠义两全,精忠报国。唉!要是我大月朝的武林人士亦有如此气节,何愁西北边境不安宁……”
江月昭没明白太上皇对她说这一番话的意思,便捡些场面话答:“我大月朝虽没有郭大侠,但文臣武将,人才济济,皆效忠朝廷,平定西北小国自然不在话下,太上皇不必忧心。”
“听衡儿说你正在写续,我想讨个人情,能不能把你那部续的手稿给我留着?”
噢,原来是要书稿:“太上皇肯赏脸一阅,是民女的荣幸,等民女回去赶写完了,就让公爹给您送进宫里。”
“哎!”这时候,突然听到朱尔衡提声说话了:“这可不公道了!我那部‘射雕’,可是花银子买来的。怎么到了皇爷爷这里,就成白送了呢?”
江月昭笑道:“庆亲王要是心里不平衡,我倒有个公道的法子。太上皇的银子,打死我也不敢要的。不过庆亲王的银子,民女既收了第一回,也不怕再收一回。不如庆亲王就做个孝顺的孙子,替太上皇付了这银子,如此太上皇的稿子也是买来的了,不就公平了吗?价钱嘛……庆亲王要收藏,给一千两就够了,太上皇可大着庆亲王两级呢,这价钱恐怕也要翻两番才公道。这样算来,可就是四千两了。庆亲王是给现银呢?还是给银票?”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
“这…我原是想求个公平对待的,这可是搬石头砸自己脚了,又没了四千两银子……”朱尔衡也笑道。
“庆亲王何必如此小气。我听外间传说,庆亲王是最不缺银子的,都说只要王爷拔根汗毛一吹,就能变成万两黄金呢。”江月昭一脸神往的表情,象真见了万两黄金一般。
众人更是乐得东倒西歪。八王妃一边拿手帕擦眼睛,一边笑着说:“原来我们衡儿是只猴子…哎呀,今儿可是出了口气了,平时就听他一人牙尖嘴利地,说得我们反驳不得。今儿也让他尝尝厉害了。”
老太君笑斥江月昭:“快给王爷陪罪,淘气得没边儿了,连王爷也敢排暄,仔细王爷治你的罪。”
“今儿王妃好日子,我不过是玩笑一把,逗王妃个乐呵。王爷哪里会那么小气,跟我一个小女子一般见识。对吧?王爷?”江月昭转向朱尔衡。
“我这是要的哪门子公道?银子让她赚了,人也让她骂了,偏她还有天大的道理。这亏本王可吃大了。”朱尔衡好象很委屈的样子。
众人又笑了一番。
太上皇在那边笑够了,想了想,指着江月昭问道:“清儿觉得这丫头如何?”清儿是八王妃的闺名。
“回父皇,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实在招人喜欢。”
“我今儿来凑这个热闹,也没带什么礼物给你,不如就赏你个干女儿如何?”太上皇问道。
“父皇是说……可这事儿也不能一厢情愿,人家也不知道愿不愿意呢。”
江月昭最是个心思剔透的,一听这话,马上跪下:“能有王妃这么漂亮的干娘,傻瓜才不乐意呢。请干娘受女儿一拜。”说完就要拜。
“你倒不必急着拜,我话还没说完呢。”太上皇说,“瞧王妃让你逗得高兴,我心里也安慰……就封你为喜乐郡主吧,以后要当王妃亲娘一般,好好孝顺,知道吗?”
众人听了,都知道这是因为王妃失了女儿伤心,太上皇想给她一个安慰。
容毓飞心里不太乐意,心想:可真不能带你出来,才出来一次就张狂成这样了,不是郡主我都管不住,成了郡主还不定嚣张成什么样子呢。
可人还是得随着老太君,出来跪谢了太上皇的恩。
众人纷纷上来道喜。
江月昭也谢了恩,又重新叩拜了八王爷和八王妃,才起来。
一场寿宴,让容府出尽了风头,其他人不免心中吃味。尤其是小公主朱尔玲,自从见到容毓飞,一颗心就如初春时分的草儿一般,得了阳光拂照,冒出青青的芽儿来。
她见容毓飞有妻室,本就生气,又见江月昭几句话,就说得太上皇封了她郡主,更是心中郁闷。此时她端着酒杯,也不见她喝,就那样时而脉脉地望着容毓飞,时而愤愤地瞪着江月昭。
江月昭感觉到这位公主不善的目光,心中也不甚在意。她瞧着这位小公主尚未及笄的样子,只当她是小孩儿心性,又在宫中娇养惯了而已。
“好闷啊!你们都只管喝酒,也没人管我,唉!”就听朱尔玲叹息一声。
八王妃赶紧照应这位小公主:“小公主这可是嫌我照顾不周了呢。你想玩什么?我让小世子陪着你便是。”
“我不要那个小屁孩儿陪,我要他陪!”朱尔玲伸手一指,正向着容毓飞。
众人闻言,都转头看容毓飞。只见这位公子一脸尴尬地坐在那里,正不知如何应对。突然,大家就见他眸光一寒,伸手抄起桌上的两只酒杯,甩手向朱尔玲的方向射了出去。
众人皆惊,心想你不高兴,也不至于当众打公主吧?
朱尔玲也被吓得本能地一缩脖子。
在场的客人,会武的自然有,可是能超过容毓飞的,恐怕就找不出来了。容毓飞甩手出去一霎间,杯子可就到了,即便有人想挡,也来不及了,只有朱尔衡来得及喊出一句“放肆!”
就听“当啷”一声响,朱尔玲已经吓得趴到桌子上了。一道银光在灯下划着一条弧线,向旁边的一盏宫灯飞了过去,“扑”地一声扎了进去,灯灭了。
第四十六章 搭救公主
今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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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那两只酒杯;并未如众人想象那般;砸向公主。
一只酒杯砸飞一把匕首;扎进绫花宫灯中;灯灭了。
而另一只酒杯,就击中了朱尔玲身后的一位小太监。那位小太监闷哼一声,就定在那里,显然被容毓飞砸中了穴道。
大家这才看到朱尔玲身后,站着的这个满脸恨意的小太监。
这是要行刺公主了?
电光火石之间的变故,把在场的客人都惊地怔在那里。
朱尔玲此时;也怯怯地抬起了头。
早有几个侍卫冲了上来,按住那个小太监。
八王一见是自己府里的人,就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了。在自己的府中有人公然行刺公主,说出去也不好听。于是他走了过去,怒视着小太监:“大胆奴才!受谁指使?还不快说?”
那小太监被点了穴,动不得,话还能说。只见他睚眦欲裂地瞪着朱尔玲,恨声说道:“奴才自知对不起王爷和王妃,也没打算活着。今日只想拼了这条命,给我死去的妹妹报仇!”
“你妹妹是哪一个?”
“我妹妹本是这刁女身边的宫侍,一心一意地服侍了她五年,可这刁女,就因我妹妹打碎了她一只镯子,就活活地把我妹妹给打死了……”小太监说到这里,悲从心生,眼泪就下来了。“我在这世上也没别的亲人了,就只这一个妹妹,本想拼了这条命,杀了仇人替我妹妹讨个公道,可惜我无能……”
朱尔玲一听,就想起那个小宫女来了。她眉毛一立,人就跳了起来,上去就给了小太监一耳光:“狗奴才!胆大包天,敢行刺本公主,你们兄妹俩个,一个粗手笨脚!一个狗胆包天,都该死!”然后对左右的侍卫喝道:“给我拖出去打!打死算完!”
“尔玲安静点儿罢。”太上皇已经听明白怎么回事了,沉声说道,“你皇婶的好日子,你就咋乎着要打死人,象什么样子?把这个奴才押起来,此事再说。”
太上皇发话,众人赶紧照办。
八王妃见惊了公主,赶紧起来请罪:“是我没有教好下人,惊了公主,请父皇责罚。”
“干你何事?那奴才的妹妹又不是你打死的。”太上皇脸上沉沉地,“来人,带公主下去休息。”
几个宫女上来要扶,朱尔玲哪肯依?她甩开宫女的手,向容毓飞跑过来:“你刚才好厉害哦,拿酒杯就能砸飞匕首!还能点穴!你救了我的命,我回去告诉父皇,他必会重重赏你。你说,你想要什么赏?”
容毓飞自从甩出那两只酒杯后,人就闲闲地坐在这里看热闹,毕竟接下来的事,也轮不上他插嘴。当他听说这位小公主为了一只镯子就打死人后,心里就对这位起了厌烦。此时见她整个人都贴到他面前,便向后靠了靠,客气地说道:“公主言重了,在下也没做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这哪里是举手之劳?这可是救命之举,今儿在场这么多平时耀武扬威的将军侍卫,也没见有谁伸手救本公主。还是你厉害。”朱尔玲简直就是口无遮拦。
说得席上众位武将和旁边的侍卫都面色一赭。
“要不这样吧,我回去禀了父皇,封你做驸马,你看可好?”说完,一脸等着谢恩的表情。
容毓飞此时有点儿恼了,心想:早知你是这个样子,刚才就让那太监一匕首扎死你得了,忒刁钻了!
江月昭也一脸错愕得望着朱尔玲,心说这等任性,可真是让人咋舌!
太上皇听着实在不象话了,喝道:“住口!容公子有妻室之人,你这说得什么话?”
“她是假郡主,我是真公主,她还能大过我去吗?只要飞哥哥愿意,休了她就是了!”朱尔玲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众人都倒吸一口气,虽然平时就听过这位公主任性刁蛮的传言,可今儿一见,这简直就是个小魔头!
容毓飞此时皱眉低头,不欲再理她,只是往江月昭这边靠了靠。
江月昭才叫吃惊呢,哪里见过这样浑不讲理的?当初来这里,只道有一个赵灵儿跟她抢相公,眼下看来,赵灵儿算什么?这位小公主简直就是明火执仗地来抢她的相公。
“来人!送公主回宫里去!”太上皇已经火了。
众宫侍见太上皇火了,上来架住公主,往园外走去。朱尔玲挣不开,嘴里嚷着:“皇爷爷你偏心!我才是你孙女……”
让朱尔玲这么一闹,容家三位脸色都不太好看。太上皇尴尬地对老太君说:“弟妹莫怪,这孩子……让皇上惯得没样子了,唉……”
老太君纵然心里恼,面上还得客气着:“不碍事,小孩子嘛,闹着玩的。”
好好的寿宴,被那小太监一闹,再被朱尔玲一闹,已经完全没了气氛。大家又勉强劝了几杯酒,说了些不闲不淡的话,就要散了。
老太君是个懂事理的,她见八王妃本来挺高兴的,这最后一闹,脸色又苍白起来,人也没精神。她想了想,便说:“我们家小昭刚认了干娘,正该和义父义母好好培养一下感情呢。如果王妃不嫌烦,就让她在府上叨扰几日,也好尽尽孝心,不知王妃意下如何?”
八王妃一听,就高兴了不少:“我正有此意,只是不好意思说。老太君体谅,清儿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还会嫌烦?”
容毓飞在底下拉着江月昭的手,低声说:“唉!早知道就不来了,拜个寿,把媳妇儿都拜给别人了。”
“哼!我还差点儿把相公拜没了呢。”
“这……这可不能怪我。”容毓飞觉得自己很冤枉。
“还不怪你?逞什么能?不知道自己长得俊吗?还玩什么潇洒!甩酒杯救人!哼!我看着都着迷,何况那位没见过世面的小公主?”
“嘻嘻……娘子这是在夸我喽?”容毓飞喜孜孜地捏着江月昭的手。
散席了,江月昭将老太君送到门口,上了马车。便有王府的侍女来引了她,给她安排住处等一应事务。
容毓飞便随着老太君回府了。
回到府中,容老爷和容夫人还在内堂等着呢。见只回来两个人,都觉奇怪。待容毓飞把事情回了,容尚天夫妇也挺高兴。因着祖训,他们家男人不能受封,但没说女眷也不能受封,以前因为有老太君这个诰命夫人,多大的官也得高看他们家一眼,如今又添了一位郡主,以后容家父子在外间行走,面子上也好看许多。
“小昭这孩子,也就是在咱们家,换了一般人家,怕是养不住的。”老太君对这位孙媳妇着实有点儿佩服。
“哼!”容毓飞不太爱听,“郡主又如何?回了这个家,她还是您的孙媳妇儿,还能翻了天不成?”
老太君和容尚天夫妇都笑了,他们当然明白容毓飞心里的小别扭。
“你也不差,今儿还差点儿做了驸马呢。”老太君笑容毓飞道。
“嗐!那位小公主,简直就是个天魔星下凡,早知她那样,我就不救她了。”容毓飞无奈地说道。
四人又说了几句话,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容毓飞因为媳妇儿被人借走了,不免闷闷地,慢悠悠地往锦蕙院去。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就见前方有一人,站在那里,仔细一瞧,竟是赵灵儿。
他走过去,问道:“这么晚,你这是做什么?”
赵灵儿向他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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