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城美女的奇丑丈夫:草包小姐横天下-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国师惊得整个人都站了起来,忙照着嘉艾的动作做了一次,当看见自己筷上无异物时,这才松了口气。

其他人也做了同样的动作,而结果显示,有人要毒害段嘉艾一行人。

“看来有人是要阻止我继续往下治。”段嘉艾扔掉手中的筷子,淡淡的说道。

兰青和锦夕站了起来,锦夕担忧的说道,“公子,我们不治了,回家吧。”好可怕啊,吃饭可是人生常事,如果连这种常事都要小心谨慎,那得活得多累啊。

“慕大夫,你不能走,你可是揭了皇榜的,如果没有做到,杀无赦。”国师刚毅的脸一变,先前的温柔以待瞬间变成冷酷怒视,好像段嘉艾就真的会弃手不管一般。

段嘉艾冷然的回视他,一脸无畏,她坚定地说,“我要出宫。”

国师的脸瞬间冷了下去,“慕白,如果你没能给我一个很好的理由,本国师让你进得来,出不去。”他的眼底已然浮现杀气。

凤离墨是何许人,自然听不得这种话,金色的身影一晃,挡在段嘉艾的面前,“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动得我。”

这个动作,保护的意味甚浓,凤离墨的狂妄就是一张网,结实的将段嘉艾网在自己的范围之内,霸道的不允许她走出他的网。

或者说,他的网无限大,容量强,只要是她走出一步,它便扩张两步。

可是,他的保护欲再强,段嘉艾的自主意识也不弱,但见她将凤离墨推开,冷静的对上国师薄怒的眼心。

“国师,请给我一张通行证。”

国师和凤离墨皆是一愣,前者怔愕地看着,后者眸心一闪,眸心紧绷微松,像是一瞬间便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国师沉怒的低问,语气里的杀意已有丝许软化。

“皇后的病,需要几味重要的药引,只有我,能找到我想要的东西,更重要的是,那几味药引,如果没有包好,相互融合的话,容易发生变数,再者……比起别人,你更能相信的人也只有我。”

她笃定的说着,不容置喙的态度,让国师有一瞬间的怔然。

她的气场强大,浑身散出不容人怀疑的气息,这一刻,国师选择信任“他”,“放你自由出行可以,不过你出宫的这段时间,其他人都必须在这宫内。”

☆、慕白惊艳亮相【24】

换句话说,她所要的通行证是要凤离墨他们当人质换来。

国师信任是信任,却也聪明的留一手,有三条人命在手,相信慕白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朋友受难的人。

嘉艾拧紧了眉头,尽管对国师的要求很不认同,却也明白,这是折中的办法,国师对她,并非完全信任。

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国师胸怀并非与其位相齐。

“我知道了。”

“我不干。”凤离墨留下粗鲁的话,他身影一移,又挨进了段嘉艾一步,神态倨傲的对着国师说道,“我是她的助手,有些药的药性我也清楚,这次皇后所需的药材比较难找,两人一起才能事半功倍,再者皇后的命拖不了多久。”

最后一句是让国师迟疑的重点,听到他无理的插话和狂妄的态度时,国师是不悦的,脸色变得有些快,可当听到皇后的命会受威时,他明显的有些妥协了。

就这点来说,段嘉艾发觉,国师对皇后有些紧张过了头,嘉艾便由此留了一个心眼。

“既然如此,两们还是快去快回,本国师给你们半天的时间。”国师说罢,便自腰间解下一块玉牌,牌上写了一个“师”字,代表的是国师的身份。

拿着他的亲身玉牌,说明国师给她的权利很大。

锦夕本来想跟着去的,可是兰青要留下……那她不去了。

出了皇城,凤离墨发问疑问,“你出宫,当真是为了几味药那么简单?”

“嗯。”段嘉艾走进一间药铺,向掌柜说了几味药,那些药名听着就是很偏方的那种,有些在平常大夫眼里,甚至是极为粗贱的。

“本皇子的话,你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凤离墨不悦的扯住她的步伐,一边说道,“圣真宫里已经有人对你起了杀意,本皇子是不会让自己的女人暴露在危险之下。”

他严肃地看着她,神情与以往不同。

异常的凝重。

段嘉艾知晓他是关心自己,便将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我出宫找的这些药,并非全然是为了皇后,有些也是为自己。后宫里诡计多端,我们同里头的人并无任何瓜葛,借刀杀人这种方式对方是行不通的,所以他们只能暗中作手脚,既然知道对方擅长使毒,那多备些药材准是没错的。还有另外一点,皇后的病……为了不让对方有机会借我的手快刀斩断皇后的命,我们就要先他一步有所计划。”

凤离墨的眼中闪过诧异,“你已有想法了?”

段嘉艾点了点头,“先去宫里再说吧。”

两人一同往皇宫的方向而去,半路上,路上突有异况,先是有人喊“小偷”,跟着有一穿着粗布衣裳的人往他们的方向撞了过来,而且直直的便是往嘉艾的身上撞去。

凤离墨的反应极快,将段嘉艾拉过,哪知那小偷像是下定决心要撞她似的,硬是拐了方向。

段嘉艾与凤离墨的眼神同时一冷,这分明不是意外,而是设计之内的……暗杀。

☆、慕白惊艳亮相【25】

心头刚划过这两个字,果然看见小偷自怀中掏出一把小刀,狠厉的往嘉艾的方向刺来。

她的反应是迅速的,双手扣住对方的双腕,微一使巧力,那刀便掉落了地,紧跟着,她再一拽手,小偷的身体诡异的翻了翻,摔落于地。

她的动作迅速且利落,看似无章法,却自行一套,在凤离墨的看来,她的身手更像是久经战场练出来的,讲究的快速制敌。

他微讶,以他对她的调查,过去的段嘉艾一直是一个受人欺负的草包小姐,怎么会有这等的实践,难道他的调查还不够全面?

只见她膝抵那小偷的腰部,尽而制止了他全身的力道,又见她扳过小偷的右手,再将他的右手与左腿反绑在身后。

她的动作可熟练得很。

凤离墨一脚踩在了那小偷的腰上,眼神骤然一冷,倾刻间就听到一声令人心惊的响声,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同一时间,小偷发出惨烈的叫声。

他毫不留情的,一脚踩断了小偷的腰!

围观的人发出嘶声响,都替小偷觉得痛,可是看到小偷被制服时,落在一旁的刀,又觉得他是活该。

“该怎么做,还需要我多说吗?”凤离墨冷冷的问,浑身散发出一股狂戾的冷酷气息。

小偷因剧烈的疼痛而五官狰狞了起来,他畏惧地看了凤离墨一眼,心底注满了恐惧,“我我我……只是拿钱办事,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对方是是是……”小偷是了半天,不敢说出来,不然猜出他口的人来头不小。

段嘉艾把玩着小偷的刀,漫不经心地问,“是宫里的人?”

晃亮亮的刀光在阳光下发出森然的冷光,小偷盯着它,吞了吞口水,生怕那把刀会从“他”的手中滑落,那个位置正好就对准他的眼睛啊……迫于这种无声却有形的威胁,小偷点了点头。

确定答案之后,段嘉艾和凤离墨有了同样的动作。

他动的是腿,像在踢垃圾一般的朝小偷腰侧踢了一脚,小偷痛叫一声,身体就要甩出去,可是嘉艾却将手中的利刃朝他的脑袋扎下……却是落在他的发处。

因为动作是同时进行,两人的动作又都快得很,嘉艾的那一刀,硬生生的将小偷的头发盯在地上,刀就像颗图丁,将他的发处固定在原地上。

凤离墨的踢,则让小偷的身体甩了出去,同时受力,出现了短暂的平衡,小偷的身体以发部为中心点,旋转了起来。

嘉艾和凤离墨动作极快的闪身后退,可怜的小偷在原地甩了起码三个圈后,受力失去平衡后,身体如破布般丢了出去……

段嘉艾和凤离墨相视一眼,眼里有着共同的愉悦,两人皆是浅浅一笑之后,朝皇后的方向而去。

围观的群众则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良久都没反应过来。

这下手的两人……好狠。

一个是将残酷明摆着表现出来,就是那个踢人的,那个是真不腿软。

更高明的是那个留八字胡的,那种让人面对死亡恐惧的虚惊一场……真的很坑爹啊!

☆、圣女之死【1】

回宫之后,国师竟还在他们的宫殿里没有离开,看这样子,的确是对他们多留了一个心眼,当看见她和凤离墨回来之后,就见国师露出满意的笑容。

“两位果然说话算话,就此,本国师对你们,将没有任何怀疑了。”

段嘉艾看了他一眼,把增补来的药材放到一旁,紧跟着说道,“国师,在我替皇后治病的这段时间,请不要允许任何人进入溪竹筑林一步,包括你。”

国师一怔,“这又是何意?”

“事已至此,我就实话告诉你吧。皇后是先有内伤在身,才中毒的,这种毒明着看不出来,可其实一直萦绕在皇后的宫里,这毒与内伤相应彰,渐腐化皇后的内脏,所以皇后宫中才会有腥臭味。”

段嘉艾又将那天摘下的草、土渣铺放于桌上,“凶手很狡猾,毒不是下在实物上,而是气体上,而且下得甚重,即便是皇后殿外的草木都难幸免于难。”

“而,皇后身边的近身侍女,或多或少的肯定也是中了毒的。”

国师大骇,断没想到,凶手的心思竟是如此的狠绝。

“那日;我看过皇后,她已是毒入膏肓,要清毒,先要有干净的环境,青林绿水可以洗涂部分,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得根治,慢一步,皇后随时都可能会断命。”

“那有何药方可根治?”

“请国师让我见圣女,我要的其中一味药,需要圣女的帮忙。”段嘉艾突然提此要求,凤离墨一讶,有些意外。

可随即又了然一笑,她是段嘉艾啊,谁的心思能动得比她快,比她精?

“圣女?”国师的脸色一变,“圣女犯了大错,是本国罪人,她有什么资格还能救别人。”

“国师,我既会这么要求,自有我的道理,眼下皇后的命最重要,如果国师因为圣女的错误,而认定她没有资格相帮的话,那么我也不敢保证,我一定救得了皇后。”

此话一落,果见国师怒瞪而来的冷酷眼神,她却是无畏而冷然的迎视回去。

“国师应该明白,药引二字意为何,不必我多说,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段嘉艾的语气冷硬了几分,看上去也是毫无转圜于地的。

国师的面色看上去相当臭,摆明了就是不想让外人见圣女,可他眼底却有了挣扎,那是皇后的命与国耻的挣扎。

嘉艾冷冷一笑,这个国家那么残忍的去定义“圣女”的责任,可有想过,自己的出发点便是一种“耻辱”?

“好吧,不过,只允你一人去见。”最后,国师还是妥协了,毕竟有什么比国母更重要。

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的段嘉艾直接说道,“那么请国师现在就安排吧。”

国师再望“他”一眼,似有不愿的点了点头,“我会命人带你去见她的。”说罢,便离开了。

他走后,锦夕马上跑了过来,“小姐,还好你们回来了,你都没看见,那个国师的脸好黑,比我的还黑。”

段嘉艾上下打量着锦夕,眼里划过一抹深思,“有件事让你去办。”

☆、圣女之死【2】

“什么事啊,小姐尽管说。”

“在床榻躺一段时间吧。”

“咦?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在床榻躺一段时间呢,锦夕又没事……”

凤离墨也不解的看向段嘉艾,只要是她提出来的要求,必是有她自己的想法,“女人,你又动起什么脑筋了?”

段嘉艾看了他们三人一眼后,突然说出了一个决定,此决定一出,锦夕可吓死了。

凤离墨却没有异议,只要不让他的女人去冒险,谁去都无所谓。

锦夕哭死了!

“小姐,锦夕的命是你救的,小姐要奴卑还回去,奴卑没有意见,可是现在不是用奴卑换小姐你,是换别人啊……”

“不是别人。”段嘉艾冷冷的纠正,“是一国之后,你放心吧,我保证你生命无虞。”

锦夕哇一声,抱头痛哭去了,段嘉艾听着那抽噎声都觉得难受,“锦夕,你想想这是有好处的,起码你不用再当黑妞了……”

“小姐,你当初说的是叫黑娃……”锦夕纠正。

“黑妞黑娃都一样,没有人会注意的。”段嘉艾不理会锦夕可怜兮兮的双目,直接把她的要求说了一遍,锦夕含着泪,答应了。

只是,没想到,兰青却开口了,“这事还是让属下去做比较妥当,锦夕不懂武,如有意外,说不定会危及生命。”

“啊?”锦夕张大眼,有些错愕地抬头看向身旁的兰青,这一刻,觉得他好伟大,竟然为了自己,挺身犯险。

“爷,可以吗?”兰青转问向凤离墨。

凤离墨没有异议,“只要段嘉艾同意即可。”

段嘉艾看着兰青,他说的并无道理,不过如果由他去,还是有顾虑的,“这件事最好还是由女人去办,兰青的身材太过魁梧,不过如果用床幔将床围上,应该问题也不大,最重要的是时间短,只需三天的时间,兰青你可有自信能不让人发觉你?”

“属下早年曾练过缩骨功。”

段嘉艾这才点了点头,“很好,既然如此,那么这个行动两天后执行,你先做好准备。”

接下来,嘉艾开始研究起了绿草上的毒,分别试了很多次之后,终于总算把那毒的成份给查明白了。

只是,针对那个毒,并不是寻常药物所能清的,并且择药还得慎重。

“那毒的解药成份里有一味,正好会加剧皇后的内伤,下毒的人算得可真是精。”段嘉艾的神色冷沉了几分。

凤离墨眉头拧了起来,“你可想到什么法子?”

她摇了摇头,“有些棘手,不宜妄下结断,皇后命在旦夕,恐怕兰青的这一步棋要早走一步。”

“属下悉听尊命。”兰青面无表情的回道,对段嘉艾,他早已是佩服不已,更何况她现在还是自家主子看上的女人。

这时,外头走来一名宫人,先是朝他们施了施礼后,说道,“几位,奴才奉国师之命,特来带慕大夫去见圣女。”

段嘉艾没有迟疑的跨步出去,凤离墨理所当然的也是一动,那奴才见此,赶紧提醒,“国师强调,只有慕大夫一人可去见。”

☆、圣女之死【3】

凤离墨老大不爽,牛眼瞪得老大,大有要用眼光杀死那奴才之势,吓得对方缩了缩脖子。

段嘉艾回头一瞪,“你先在这里等着,就算中途有什么状况,我自己也能应付。”何况这里是皇宫,凶手就算想杀她,也要谨慎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实非易事。

她在宫外时,其实才是最好的杀机,错过了杀机,那慕后的黑手只能再使阴谋计。

那宫人很快的便将她带往圣女所在的地方,令人意外的,竟是一座优美高挑的白色雪塔,塔端有一金星坠饰,十分漂亮。

她微讶,还以为圣女会被囚禁在小黑屋,没想到竟然是在自己的高殿内。

那奴才来到塔门前,那里有两位重兵把守,从其呼气可以判断出,两人皆是高手。

而且是数一数二的那种。

奴才拿出一块写着“令”的牌子,那两人便放段嘉艾进去,她不解的问,“你何以不进?”

那奴才摇手,“我……还是不进去了,你快进快出吧。”

那神态,像是在嫌弃什么,又像是在畏惧什么,段嘉艾虽有些不解,却也未多想,便进去了。

这塔内如黑幕一般,只有一点暗光,段嘉艾走了三米之远,忽闻到一股浓浓的臭味。

她浑身一震,快步往里进。

“卑贱的女人,猪狗不如,我国的罪人,该死的肮脏东西……”伴随着辱骂声,是啪啪的鞭子抽声,还有一道细碎的哭声,那哭声是压抑的,呜呜震响,反而最能激震人心。

段嘉艾神色一凛,里头是什么场景,可想而知。

她面目森冷的往里走了去,烛光明亮,一个肢体已然溃烂的女人,木然地躺着,而鞭打她的,则是一个高大魁梧的胖女人。

她下手十分狠,毫不留情。

“好了,行了,今天的份,也该找找了。”一声慵懒的声音响来,紧跟着是一道墨绿的身影映入嘉艾的面前,那人年岁看上去四十左右,重得娇美,垂眸不屑的睨着地上的女人。

“我说姐姐,早些时候妹妹就对你说过,这圣女可不是什么好差事,要你好好保管自己的身体,没想到啊没想到,姐姐你竟把妹妹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与男人苟…合,瞧,这不受罪了嘛。”

女人一扬手,指间珠玉在烛光映衬下,发出光芒,那道光,似在嘲弄地上的“圣女”一般。

接到示意,魁梧的女人,从桌上端了盘子和刀子,蹲在圣女旁边,“圣姑,圣女的身上已没有完整的皮肤可割。”

听此,那个被唤作圣姑的女人突然一怒,狠踢了圣女一脚,圣女早已昏死过去,连应声都没有。

圣姑朝圣女的身上吐了一口口水后,说了句晦气,一个示意,那魁梧的女人便这样拖着圣女的身体往深处走了二十来步,突然一脚将人狠力一踢。

是落水的声音。

伴随着这个动作,激起一股恶臭,让人打心底就是反胃的,嘉艾还猜想那是什么时,便听到一些声音。

☆、圣女之死【4】

那些声音……蟑螂、老鼠、蛇……

全都是兽物的活动声。

嘉艾神情俱震,不敢置信,处置圣女的手段竟是如此残忍。

刚才还说割肉……割完肉再扔进那恶臭池里……亏得圣女的命能支撑至此。

刚才一瞥,她注意到圣女的真容已经面目全非,如果没有错猜,这个圣姑的……一定是先割了圣女脸上的肉。

“圣姑,何必和这种低贱女人置气,她早已毁了,不过是咱们圣真国的罪人罢了,没用圣姑您监督,奴卑也会好好伺候好她的。”槐梧女人从齿缝间迸出狠绝的话来。

圣姑轻哼一声,“既然姐姐身上那一寸一寸的美丽皮肤都已尽数毁掉,本圣姑还有何好戏可看,日后自是不会再踏进可笑的圣女阁一步。”

“是,圣姑您的朝圣楼可是先皇亲封的,尊贵无比,可别叫这里给冲了晦气。”

这话,圣话听着心爽,满意的转头往门口走来,正好撞见远观的段嘉艾。

烛光下,段嘉艾深邃的五官,俊美的容貌,邪恶的胡须无一叫圣姑双眼大亮。

“哟哟,这是哪里来的美公子,瞧得本圣姑这心啊……”圣姑几步而来,纤纤美指便要搭上段嘉艾的肩头。

这张脸,也是外族的白皙美脸,但相较于圣女的纯真,却有些娇媚。

“圣姑好。”她施了施礼,唇露浅笑,“在下是奉国师之命,特来这里一见圣女,请圣姑和这位大妈子先出去吧。”

说罢,她亮出国师的“通行证”,那魁梧的女人赶忙低头,不敢直视,圣姑则是一撇唇,双目恋栈的看了“他”一眼。

“所谓何事?”

“秘密!”

圣姑娇容一笑,别有深意的看她一眼后,便摇着腰段走了出去,那魁梧的女人则跟在后头。

那二人走后,段嘉艾这才把注意力放在缩在一旁墙角,抽噎着哭得惊恐的女人身上。

“你也出去。”

那女子一身乌黑,脏兮无比,可以想见也是全年被关在这里头的,段嘉艾的眼神在她身上扫了扫,“难道你是圣女的贴身近侍?”

那女子一身破布,拼命点头,可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想然应该是这些年看着圣女受刑,已被吓哑了。

她哭起来时,从声带判断,已有出声压力了。

段嘉艾也不在在意她,而是走到那池边,当看见满池都是粪水,还有一堆蛤蟆一类的毒物时,胃里涌上一股恶心感。

“这宫里的人,都被利益熏黑了心,还有什么招术是她们想不到的。”她握了握拳头,看着池中圣女颓坐于池畔,身上异物跳动、爬动时,心还是揪紧了。

虽说她不是真正的段嘉艾,与圣女也非亲母女,可就生理来说,她身上的血,确为圣女所赐。

忍着恶心感,她看向圣女的脸,她双目紧闭,五官已是破败不堪,更甚的还有破洞似的伤口……

不知何为,这一刻,她双眼泛酸,想到此人可能是自己的母亲时,一股怒火便在胸口灼烧。

她倏然一抽手,腰中缎带飞出,系住圣女的上身,将人提上了岸。

这个动作,难免会带出圣女身上的一些虫鼠,嘉艾自怀中拿出一瓶子,往圣女的身上倒了倒,就见那些东西被逼退了池。

☆、圣女之死【5】

嘉艾看着这俱身体,哪还是一个完整的人所有。

她的手腕,甚至露出了白骨……就算是能救她出去,只怕也难恢复她的样貌,更何况……她已经烂到肉腑。

是……命不久矣。

嘉艾握了握了拳头,这圣真国的皇帝到底在哪,她定要找他算帐。

她段嘉艾,从是段嘉艾的那一刻起,理所当然的承继了段嘉艾的所有,段嘉艾的娘亲,便是她的,即使没有那抹亲情,血亲依旧在,天理依旧在。

墙角的女人似是明白她不是来折磨人的,爬了过来,双目期盼地看向她,好似她能救她们似的。

段嘉艾没有理会她,从怀中掏出几个瓶子,将其中三个倒出混合到一起,然后撒落在圣女的身上,“这些粉的药效是止痛,还有就是能驱避那些虫物。”

“他们过多久会再来折磨圣女一次?”

那婢女歪歪斜斜的在地上写了一个“十”字。

十天?够了!

十天之内,她一定要将圣女带出这个牢笼,段嘉艾又在身上掏了几个东西出来,“这些你留着,每天按现在这个时辰撒在她身上,一来是防那些虫物会受她身上的溃烂吸引,二来起码能不让她的身上的皮肤恶化……”

那婢女突然指了指一旁桌上的东西,嘉艾走上去察看了一下,眼神骤冷几分。

“这些人真是狠,折磨人还不想让人死……”她咬了咬牙后,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因为有桌上这些东西的存在,或许圣女早就死了。

“这些东西对她没有伤害,是为了延续她的气息,照给她吃便是。”

婢女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嘉艾走后,圣女清醒了,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或许是因为嘉艾的药,所以她不再像过去那般迷迷糊糊的被人折腾。

可是眼下清醒了,看着自己的身体时,她发出世上最惨剧的叫声,然后她瞪大了一双浑浊泛黄的双眼,露出恳求的目光——

“让我死,求求你,让我死……”

婢女落泪,猛摇着头,可是她比谁都还要明白,圣女活着,比死还难受。

即使不愿,她还是没有阻止圣女撞墙而死。

圣女死后,婢女又缩回了原先的墙角处,满目沧洟,眼角所流下的却是……血泪。

离开圣女的牢狱之后,段嘉艾带着满腔的怒火来到了“溪竹筑林”,国师竟然也在那里。

“慕大夫,你来得正好,皇后一直咳个不停,连血都咳出来了,本国师担心她……”

嘉艾冷然的打断他的话,之前的余怒尚在中心萦绕,可面上却是冷静的,“国师,从今天请,请你不要再踏入这里一步,皇后就交给我。”

听到她冷硬得近乎命令的语气,国师是不悦的,“慕大夫,别将本国师的信任当权利,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很好的解释。”

“但凡是生物,特别是动物,身上都会有细菌,人也是一样,皇后的身体很弱,多一个人进来,对她来说就是多增添几万的细菌,一旦感染起来,她的病会恶化得很快,这也是为什么我选择把她们安顿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圣女之死【6】

什么细菌的,国师听不懂,但从段嘉艾凝重的脸色可以猜到个中的重要性,国师最后也只能妥协了,“我知道了。”

“你去见过圣女了,她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救皇后?”为何他以前从不知道?

一颗黑亮的石子呈现在了国师的眼前,“就是这块曜明石。”

“是什么?为何本国师从未听圣女说过?”

“圣女并不知道它的珍贵之处,只是当作是块普通的点缀石。曜明石是块能治百病的好药引,今早我出宫无意间听有人提及圣女拥有这块石头,所以才提议要见她。”

当然,这块石头根本不是圣女所有,而是韩妃送她的那一块。

只不过迫不得已,它要成为她见圣女的借口。

依国师对圣女的憎恶,自然是不能让他看出她的目的,这种时候,最不能与圣女有任何的题外接触。

不管怎么样,她,慕白,进宫只是救皇后。

“原来如此。”国师掩去眼底的一抹黯光,点了点头,“那么,本国师就给将皇后交给你,她若是有半分差池,本国师要你们四人一同陪葬。”

国师说完话后,又往床铺中间走了过去,他低头望了眼床榻上的皇后。

那一眼,段嘉艾却看得明明白白,是温柔的目光。

难道国师对皇后……可能吗?可那种目光,分明是恋人才有的疼惜。

国师走后没多久,两道矫健的身影跳了进来,那两人便是凤离墨与兰青。

“怎么样了?”凤离墨的双眼始终放在段嘉艾的身上,敏锐的察觉到她脸色不对。

“皇后中毒太深,这时候动她并不理智。”

凤离墨沉了沉眼,“你可找到解毒的方法了?”

“没有十分把握,需要暂且缓一缓,这里的环境对她很有益处,我们的计划往后推一天吧。”

凤离墨看着她异常冰冷的侧脸,眼底划过一抹诧异,向来她面色虽冷淡,却没有哪一次有这么激烈的……她去见圣女的时候,发生了些什么?

“兰青,你在这里守着,今晚可能会有人有所动作,我已与国师谈过,任何人不得进入这里,如果有人敢来,说明那人绝对有问题。不过我想,对方不会想暴露自己,所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一晚,你就不要睡了。”

段嘉艾继续吩咐,“朝晨的阳光是道美丽的曙光,务必让皇后得到这第一晨曦光芒,好驱除她体内的暗障。”

阳光……是最好的杀菌特效药。

可是,圣女却是见不得阳光的,她的身体,已经……被割啃得……所剩无几了。

月辰皇帝,她曾经信誓旦旦的交易,如今反而难达到了。

不过,她会尽全力保住圣女的命!

凤离墨难得安静的没有吵她,段嘉艾乐得清闲,闭目休憩,凤离墨却睁着一双别俱深意的眼神看着她。

她今天看上去,似乎显得异常疲惫,而那种疲惫是从见过圣女之后才有的。

不用多问,猜也知道一定是圣女那边的情况不容乐观。

☆、圣女之死【7】

“叩叫”的敲门声响来,凤离墨懒懒的应了声后,锦夕端着一盆热水进屋了。

凤离墨让她把水放着之后,便让她离开,他则往段嘉艾走去。

身子蓦然一轻,段嘉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抱了起来,熟悉的狂霸气息拂来,不用睁眼,也知道一定又是凤离墨霸道的自主行事。

她已经懒得反抗他的霸道了。

以为他又想干什么,没想到却只是让她坐在床沿,然后她的身子突然被压了下去,形成她双脚垂地,上身平躺的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