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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第一人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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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
“再见了,布朗先生。”下一秒只有女孩的声音留在了整个空间内,奥托呆滞地看着空无一物的地面,他有些想不明白。
“警局见。”
“我们的动作要快一点了,约翰。”
“呼、不用你提醒,夏洛克。”
两人的身影穿梭在大街小巷,近在咫尺的距离他们的心跳加速。
“先去看看再说,我也。。。。。。”声音消失在了街头转角,华生只能加快速度紧紧跟上。
伊里斯以一个经典的葛优瘫躺在沙发上,用尽了力气的她丝毫不想动弹。
说不紧张不害怕肯定是假的,她用湿巾擦拭着脸庞,淡淡的酒精味成功地安抚了她的情绪。
还好,布朗对于莫里亚蒂给他的装置深信不疑,其他安全措施一个都没有,这就给了伊里斯逃脱的机会。
谁叫她被宇宙魔方加持过了呢,普通的针对变种人的声纳干扰不了她对于空间的感知,等她拖延了时间又套到了足够多的信息,伊里斯就能马上脱身。
正当她要拨打夏洛克的手机将着重大消息传递给他时,玄关的大门就被狠狠地打开了。
伊里斯慢吞吞地坐了起来,看着冲进来的两位先生。
看来夏洛克也得出一些结论了不是么。
“谢天谢地,伊里斯。”最先开口的是约翰,在他紧张的视线看到女孩的时候,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夏洛克说你可能会出事,旅店的电话又打不通,我们就马上赶回来了。”
“我。。。。。。怎么说呢现在还行,谢谢你的关心了,约翰。”伊里斯对这种纯粹的善意总是应付不来,她倒是更加享受和夏洛克互怼的过程,“福尔摩斯先生,我有个重大消息要告诉你。”
“嗯?”见伊里斯没事夏洛克在心里也是松口气的,他不动声色地示意着女孩,“说。”
“奥托·布朗。”说出这个名字伊里斯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被绑架并且撕票未遂的经历事实告诉她这就是事实,“他就是‘纵火者’。”
看着夏洛克明了的眼神,伊里斯就知道侦探已经演绎出了这个结果,她将她被绑架的过程掐头去尾跟两人说了,夏洛克立马锁定了范围。果然就在没几个小时后,警方不断收缩的包围圈终究让奥托落网。
伊里斯心虚地作为证人,跟在约翰身后准备指认罪犯。
最坏的结果不也就是联系x教授,申请避难嘛。
被逮捕的奥托神情平静,在见到伊里斯的时候才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情。
“没想到。。。。。。”
“没错就是他。”为了防止奥托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伊里斯着急地抢白到,脸色透露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在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情况下,奥托·布朗很是爽快的承认了罪行,而且在伊里斯全程心虚不说话的情况下半点没有说出她是变种人的事情。
这让等在一旁的女孩既有些放心,但是心里深深的是说不出的困惑。
“布朗先生,那么请问你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社会身份】,并且杀害泰勒小姐以及艾丁斯先生?”
“你的问题有点多啊。”奥托一副与他之前完全不同的神情让认识他的人都感到讶异,“杀了他们需要什么理由?他们该死。”
“既然承认了罪行,为什么不承认自己的作案动机?”
“哈,泰勒就是个婊‘子,艾丁斯?”他不屑地撇了撇嘴,“弄虚作假,明明没有的文凭的他,却要伪装个什么博士?”
“唔,倒是我自己的死亡,我都出乎意料了,”奥托晦暗地说,“瞧你们很好地找出了同样的理由不是么。”
警方在写着记录的警官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种疯狂的神情让在场所有人都暗骂了一句。
“那伊里斯呢?”夏洛克突然出声,“伊里斯·诺尔小姐又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不满了?”
他在几个单词上加了重音,让奥托转头看了他一眼。
“噢,这位就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吧,久仰大名。”他随意地说着,平静的语气让伊里斯感到很不对劲。
“为什么针对这位小姐?”奥托突然咧嘴笑了起来,“她可是我既定下来的首选目标啊。”
什么。。。。。。意思?
“你能够逃脱我的审判,哈,可是魔鬼的庇护者呢?”
他的话语让很多东西串联了起来。夏洛克瞳孔收缩着,终于意识到了不协调的地方在哪里。他快速地找到三个街区的缩略地图,在标出所有的案发地点,以及带有火油快递地址之后,空余的那片地区异常显眼。
伊里斯空白着表情。
那是梅里告诉她,去取货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get√
第一次上榜单好激动qwq
抱住所有小天使muamuamua~
☆、第17章 【蓝色鸢尾花】
伊里斯勉强地坐在椅子上,面色苍白地看着调用街头监视器中显示的火海。
警察与消防队员正在试图靠近火场,奈何独栋的楼房整一层都处于异常汹涌的火势中,黑烟熏呛着乘坐直升飞机救援的消防员,四处弥漫的火舌热切地舔舐着高楼,尴尬的高度让消防车都鞭长莫及。
为什么会是她?这一句话在她的心中反反复复对着自己发问,一些问题的答案就在这种情况下明了地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这让伊里斯的脸色愈加苍白恍惚,像是随时都能倒下。
她早该想起来的,这样对谁都好。
奥托在说出那句话之后再也没有开口,任他们如何刺激,威胁或者劝告,都对他起不了作用。
他被收押进了临时的监管室,尽管他在这种情况下逃脱的可能性很小,但是特警仍旧会二十四小时持枪巡逻戒备。他被带走时一直以一种眼神贪婪地享受着椅子上女孩的绝望,那样强烈的感情似乎要把她同他一起拉入深渊。
傍晚的四点整,被找到的破旧木屋在空无一人的情况下依旧被引爆,同时引爆的还有与之遥遥相望的写字楼。腐朽的建筑在大火吞噬下,连带着诸多的设备,很快化为了灰烬。
蔓延至那一幢楼的,缠绵的火焰,在伊里斯无尽的期盼下终究是停止了。
只是之后带来的消息让她落入了死寂中。
“抱歉,诺尔小姐。”警长为伊里斯裹上了一条毯子,现在女孩的状态真的是十分不对劲,但是有些事情他也必须交代明白。“梅里·约翰逊女士在今天晚上的六点十三分,被确认死亡,请节哀。”
怎么可能呢?伊里斯恍惚地听着,她想啊,自己还没能把好消息告诉梅里呢,梅里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关于她的记忆,每一点每一滴,她都想起来了。
对啊,梅里怎么会出事呢?
伊里斯机械地抬头,从得到消息开始起就没有摄入一点水源的喉咙变得嘶哑无比,这让所有听见她的声音的人都不免动容。
“我想见见布朗先生可以吗?”
在得到他犹豫的拒绝回复后,出乎警长的意料,伊里斯没有继续坚持这个请求,这让这位警长长出一口气,一边擦着汗他一边想,今天的突发性灾难真的是太多了,在这里,他不能让伊里斯和奥托再出意外。
只是他没能看见伊里斯眼中坚定了一个信念。
“夏洛克。。。。。。”
面对如此场景,约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没有办法进行思考,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房东女士就这样去世了,他想到伊里斯,她该有多么伤心?不善于用言辞表达的她透过自己尽量友好的举止来体现着自己的善意。尤其当是约翰意识到,她将对母亲的情感寄托在梅里的身上之后,他就忍不住去猜想女孩的过去。
现在这些统统都不重要了。
他正想对夏洛克说些什么,就看见大侦探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犹豫。
然后他看着约翰,拨通了手机里的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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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的墙壁上除了床头两盏简约的壁灯再没有其他装饰,灯罩是黑色的,下面包裹的白色灯泡异常的显眼。
打了厚厚一层地蜡的木质地板上光可鉴影,肉眼看去都没能发现一根头发丝儿。棉质的拖鞋整齐地码放在床头,小小的尺码让死板的款式都变得有些可爱了。
净白的床单和被套犹如酒店那样标准,半晌之后床上鼓起的那一个小包慢慢挪动,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睁开了她惺忪的睡眼。
熟练地打开控制房门外的暖气,玩闹似地趿拉着拖鞋,她径直摸到了比她的个头还要高的冰箱前。
勉强搬着一把小凳子用力打开冰箱的柜门,忍受着让她想滚回被窝的冷气,她取出里面唯一还剩下的一盒鲜牛奶。
简挠了挠头,保姆在打扫完之后,又忘记给她的冰箱里补充面包了。
也许是牛奶的日期也不新鲜了,女孩瞪着蓝汪汪的眼睛精疲力尽地跑进了厕所。
努力地与腹痛作着抗争,她忽然耳朵一动听见了开门声。
“简?你起床了么。”从女人的声音里简听不出她现在的脾气。女孩连忙在厕所里胡乱地打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要哭不哭地扯着自己乱成一团的黑发。在洗面台上留下不少暴力梳理后的痕迹,她终于收拾好了自己,腼腆着打开了厕所的门。
“妈妈。。。。。。恩我起床了。”女孩期待的目光在女人平静的面容下渐渐收敛,她看着眼前制服还没脱下的母亲,只能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别忘了今天预约了医生。”即使是责备的话语,女孩也感受不到女人的语气,她赶紧小跑着回了房间从简单的衣柜里随便挑了几件衣服换上。
简觉得,妈妈的态度真是越发奇怪了。
在完成了几个基础的体检之后,女人给她买了一个冰淇淋并叮嘱她不要乱跑,就走进了医生的诊疗室。她听话地坐在门外,思绪可没有那么乖巧,早就放飞到不知哪里去了。
诊疗室里的女人一改她紧绷的神情。
“为什么我会生了这样一个女儿,”她像是放下了心中的包袱,什么事情都不加思考地脱口而出,“一个怪胎?”
“恕我直言您的女儿其实挺乖巧可爱。。。。。。”看起来就十分温和的医生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他认真地聆听着这位女士的话语,“哦如果可以,我进修过心理学,也许能帮到您,女士?”。
“乖巧?是的,太过乖巧了。”她一听这个评论像是谈到了最不可思议的部分,表情朝着痛苦转变,“你见过除了出生的啼哭,其他时间几乎都没有哭闹过的孩子么?她才几岁?就能把自己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承认,一开始是我们疏忽了她,我与简的父亲感情的破裂让我没有精力再来照顾她。”说道这里她总算是脸上闪过了一瞬的愧疚,“但是之后她表现出来的所有东西都。。。。。。让人难以接受啊。”
“她能够直接在房间里拿到客厅茶几上的水杯?”她小心翼翼地说道,“变异人?还是什么变种人?算了我分不清楚,但是怎么可能是她,我的孩子,是一个怪胎?”
简在心里抱怨着两人的速度真慢,不就是一个体检么?
她的心中有着许多秘密,其中一个,就是随着她的年龄的增长,脑海里老是出现一些她不是很明白意思的意见,比如说这次,她对这个哄哄小孩的东西嗤之以鼻。每年都是这样翻来覆去几个项目,但是在这段时间她能见到母亲,这还是让女孩很高兴。
一个冰淇淋吃完了,她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其实除了巧克力,她也蛮喜欢草莓的。
理所当然,她的手里马上就出现了一个带着粉色果酱的小甜点。
“真是太感谢您了,布朗医生。”女人的情绪在出来之后就好看了许多,门外的简这样想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体检多来做几回也不是不可以嘛。
她抹了一把嘴角的果酱,笑眯眯地舔掉了手指上的残留甜味。
期待的时间很快就过去,简目送着女人离开,关上大门奔下楼梯的动作一气呵成。保险栓的声音十分清晰,她还反锁上了这个屋子。高级公寓楼在布鲁克林已经算是很高档的小区了,安保措施十分到位,她完全没必要这样做嘛。
女孩看了眼钟表,手指一挥,锁扣结构就被她熟门熟路地打开了。
约好的,梅里婶婶今天还会教她新的绳结。
哼着小曲儿,女孩的手握上门把,轻轻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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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夜晚很平静。
牵动人心的纵火者终于落网,这些街区的居民们纷纷松了一口气,对于他们而言这代表着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警视厅大部分的警员们也得到了休息的时间,只有少数的灯光还敞亮着,注视着黑夜里的每一个动静。
饭桌上的气氛令人尴尬,几人一言不发地在外头的餐厅里吃完了着离别前的最后一顿饭。明天一早夏洛克和华生即将离开这里返回英国,所以在用餐结束返回旅店后,他们早早地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剩下的事情很难办。比如伊里斯根本不知道拿现下这个情况怎么办,又比如其实她在这儿住了几个礼拜的情况下,什么身份证明都没有。
明天她将去警局结案,不过现在的她可不在思考这个问题。
“恩,我就知道你会来的,简。”
监管室门外的特警尽忠职守,但是一点儿都没被惊动。女孩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狭小的只有一张床的房间里。透过小窗外的灯光,奥托看见了与她的母亲的面容如出一辙的伊里斯,面无表情地,手里拿着一把狭长的刀具。
“你打算杀了我,给你的婶婶报仇?”他不禁笑得咧开了嘴,“但是你害死了她这个事实,永远都不能抹消啊,我可是看见了你才会制定了这些计划。”
“你为什么要这样不乖地从疗养院里跑出来呢,简?”
“住手!”在门锁被女孩堵死的情况下,门外的几人当机立断地选择了破门而入。
伊里斯听见了声音的来源,约翰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面,他正握着完全损毁的把手,气喘吁吁地看着女孩,显然在撞破门这个环节上出了很大的力。
“我们知道你有多恨他,伊里斯。”约翰试图和女孩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费尽心思地劝说道,“但是杀人不能解决一切,这只会让你的双手沾上鲜血,梅里不会希望看见这种情况发生的。”
“他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夏洛克同样也不希望女孩随了纵火者的意,“相信我,伊里斯。”
伊里斯感到有点厌烦。
“约翰,你怎么会站在那边?为什么不给梅里婶婶报仇啊?”她疑惑说道,“他若是被审判,法庭会给他死刑么?”
“显然不会,他的脑子有病。”
“哎话说精神病犯罪搞不好他还能逃脱罪责,这我可就更加不能放过他了。”
“他会在监狱里度过剩下的一生的,伊里斯!”约翰着急地说道,女孩的刀具已经触及了布朗的脖颈,他生怕下一秒精神状态同样不正常的女孩是不是就懒得谈话直接下手了。
“在监狱里度过一生?”伊里斯的表情似乎是在权衡得失利弊,“可是这不公平啊。”
“一命换一命,多。。。。。。”简单的事情。
注射器中的透明液体在惯性之下立刻被打入了血管,双手一阵发软,伊里斯身体不支地斜倒在地上,透过栅栏,她看见了熟悉的制服在黑夜中缓缓走来。
“变种人。。。。。。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夏洛克?”身体的支配被渐渐剥夺,她忍不住看向了侦探,“应该是我从布朗手下逃脱出来的解释?要知道那的确有些bug。”
夏洛克听着女孩第一次喊了他的名字,甩了甩头。不知道是不习惯,还是在摇头。
“前天下午。”即使是华生听到变种人这个单词的时候脸色也是微微震惊,夏洛克却是一成不变地同她解释,“根据那天的气温和你应该在路上的速度来看,你出现在咖啡馆时的呼吸频率以及皮表的温度都不对。”
“仅仅只是这样?”她听见了警局人们加粗的呼吸声和惊呼声。
“好吧,还有你过去的资料,伊里斯。”他侧身让纽约曼哈顿疗养所的保安们进入。身着整齐划一制服的男人们动作轻柔但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将她带上了车。
“你的病情发作了,简。”
穿着西装的男子缓缓来迟,他面容冷峻地看着无力地陷入昏睡的女孩,只是微微牵动了一下眼角,严肃而谨慎的作风让他直截了当地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约翰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自称是伊里斯父亲的男人,好吧,不是伊里斯是简。他的余光瞟向夏洛克,但是夏洛克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他固有对人的冷漠脸,让他看不出什么端倪。
梅里的旅店没了人打理,警方最后联系到了她已经搬离美国五年现居住加拿大的哥哥,处理了这个地段人气都还算旺盛的小店。
所以等到史蒂夫捏着无论如何都打不通的电话来到这里时,小店早就变了个样子。外墙围起了灰扑扑栅栏和附着锈迹的手脚架,两三个工人正在给它重新上漆装修。
他迟疑着绕道去了旅店原本的后院,果不其然,他复杂地看着堆放无序的木材木料,这些突兀的东西把院子弄得乱糟糟的,如果是伊里斯看见的话她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吧。
真可惜,他还没能要到伊里斯的手机号码。
红白蓝三色的藤条还有柔弱的羽毛织就的捕梦网悬挂在檐下。
几朵顽强的花朵在这个环境中生长着,它们幸运地躲过了这些东西的扼杀,但是花期快要过去,气温在逐渐上升,它们也知道自己活不长。
史蒂夫不知道自己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的回去的,和女孩有关的回忆分毫不差地存在脑海里。尽管他熟悉神盾局的套路,知道伊里斯的档案肯定已经被备份了,但是思虑再三他还是没能开口,他也没有任何立场开口向神盾局去索要她的信息。
蓝色的花瓣努力地向天空生长。
奈何它们只是鸢尾花。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get√
看着分频出现的队长和伊妹【远目】,我不是故意的。。。。。。
接下来我们即将转换地图辣!
☆、第18章 【戒断01】
“诺尔先生,据目前的情况来看,您的女儿的病情已经加重了。”
充满消毒‘药水味道的房间里,医生永远就是那样的几个打扮。周围环境十分的精致清幽,即使是制式的办公室也看得出来经过了精心的准备。打理地茂盛异常的绿萝安安静静地待在办公桌上;档案柜的架子是红木的,透露着一股子凝重的味道;白净的瓷砖没有一丝的污垢,就连缝隙也是统一的灰度,隔帘与玻璃很好地分开了两个世界。
透过小窗,就可以看见女孩的侧颜,她平躺在那张看上去就冰凉无情的,铺着白色床单的特制病床上,即使被打了镇静剂的她睡的很稳定,黑色的束具却也还是牢牢地固定在它们该待的地方。
仪表堂堂的医生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语气平稳,表现着他的专业的态度与能力,一个晚上的时间,在男人的要求下他们还是完成了对伊里斯的身体以及精神方面的评估与测定,各项数据拼拼凑凑得出的报告现在就放在了他的眼前。
一张纸是数据,另一张则是一份转移手续。
“根据我们的检查以及从警视厅得到的消息来看,您的女儿。。。。。。潜在的风险超过了我们的预估范围。”再怎么平静的表情下,他的眼神里还是带有些微的排斥,“所以即使是上次的事故,我觉得您也得付百分之六十的责任,对于您没有在入院报告上提出,诺尔小姐是变种人这一个情况。”
“哦,我不知情。”男人在医生提到变种人时有点把控不住自己的表情,作为一个绅士对自己的要求,他很好地转变了心态,风轻云淡地道:“她之前一直是由她的母亲在照顾。”
“对您的这个说法我们保持保留态度。”医生有些不满地皱眉,不过善于此道的他很快就继续了两人的谈话。“何况我们的总部在那场灾难中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如果说原来我们还能提供关于您需求的设施来治疗诺尔小姐,但是现在我们只能拒绝。”
“继续。”男人不为所动地说,真的想这位医生所说的这样,他们也就没有谈话的必要,所以肯定也是存在着折中的方法。
“鉴于诺尔小姐表现出的攻击性与躁狂的不稳定,还有她原本的偏向,”他递过了那张早就准备好的转院手续,“我们推荐位于哥谭市的伊丽莎白·阿克汉姆综合疗养机构。那里有韦恩集团赞助的医疗设备,环境与位置足够满足您的需求,以及对这位诺尔小姐的控制。”
“那就这样,”男人并没有过多关注什么疗养机构,他的注意力只在于韦恩集团而已,在认同地点了点头之后,便与医生达成了共识。
“很好,下午就准备转院的车辆和人手吧。”
“夏洛克。”
不变的街头,不变的建筑,在回到了熟悉的贝克街211B,经过一场波折而又复杂的旅程的两人在哈德森太太的贴心招待下各自得到了一杯暖胃的红茶。夏洛克一如既往地做到了他的专属位置上,整理着他的思维宫殿。约翰在沙发上缓过劲来,脸色黯然地回忆着小姑娘对他最后的态度,他从来也没想过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即使是再怨恨,可是当自己拿起那把刀的时候,她就已经错得非常离谱了。
“我还在想,你会什么时候才会问我这件事情的发展状况。”夏洛克双手抵着下巴,闭上了眼睛,平衡地保持着这个似是冥想的动作。“还在为了伊里斯的态度而懊恼?”
“不,没有。”懊恼提不上,因为约翰并不后悔,如果时光倒流到那个夜晚他还是会选择去制止。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帮助女孩去走出她的魔障,即使是素味平生的陌生人他也是乐于去帮助的,何况是住了几个晚上相处得还不错的朋友呢?“错误的就是错误的,我以为你清楚的。”
“当然。”夏洛克理所当然地说道,“整件事情,伊里斯的情绪都被控制了,不得不说资料里面漏查了许多东西,尤其是伊里斯和奥托的过去。”
“从奥托对她熟稔的认知和有效的语言挑拨来看,他一定知道得特别多。”夏洛克觉得还是安慰一下约翰久经自己折磨的心灵,“伊里斯的精神状况其实一直都不稳定。我是说,她其实一直处于,恩,一种边缘。”
“嗯?”约翰果然马上就被夏洛克所说的东西给吸引了过去,“什么边缘?”
“人格。如果我说的没错,她离人格分裂也不远了,约翰,伊里斯的真实姓名你也知道。”他平静地说着,宛如只是提到了今天天气怎么样,“自我认知的缺失,边缘型的人格障碍,而且还有相当一段时间是在疗养院里度过的,现在的她急需药物的控制。”
“所以有关的情绪波动,她所表现出来的仇恨,你可不要太放在心上。”
“呃,这也是你演绎出来的东西?”约翰忍不住问道,诚然听了夏洛克的安慰他的心中也是好受了一点。
“不,我看了关于她的资料。”
“。。。。。。”
黑板前正在缓声讲解的声音一顿,惹得下面正在认真听讲的学生们不由纷纷看向了他们的教授。
为了照顾这位教授的教学,所有的教室都没有设置讲台,教科书都由老师自己拿在手上,而黑板是可以上下左右拉动的,粉笔槽安置在了黑板中间下面的墙上。可不能嘛,谁的课不听,他们也不敢在这位教授的课上走神。这可不仅仅因为眼前的教授是这所学院的校长,还因为,他是战警的创始人,随便就能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开小差的x教授啊。
感受着学生们青春活泼的小情绪,查尔斯勾了勾嘴角,执着书本的手一合,随即宣布了下课的指令。
“恩?今天怎么下课那么早?”在通向探寻室的路上,独自一人的查尔斯在转角上就遇上了瑞雯。后者自然地表现着蓝色皮肤的样子,捧着汉克需求的实验物品正打算敲开他的实验室大门。
“今天的课程很轻松,并且有件事情让我很在意。”
在许多事情过去之后,查尔斯就不会再对这个他从小呵护、看护长大的女孩隐瞒什么消息,这是他所承诺的,也是瑞雯最终选择停留下来的原因。她得到了自己需求的自由而又轻松的环境。每当回想起年轻的自己的时候,看着自己把人往外推的倔强举动,查尔斯就会扶额叹息。
“并不是所有事情你都能一一管过来的。”瑞雯像是平常的抱怨着,尽管她知道这样说并不能起什么作用。但她同样也知道,如果没有这样的查尔斯,很多事情都会发生无可挽回的改变。
“但是至少我能帮助眼前需要帮助的孩子。”意料中的对话,查尔斯无奈地笑了笑,老朋友的关心谁都不嫌多,他也不会嫌麻烦地选择去拒绝他们的善意。“我们从很早开始就是这样做的不是吗?瞧瞧现在的学校,这已经说明了我们的成效。”
“哦是的,至少比上次招生你放权给艾瑞克时要成功的多,”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现在的孩子们可已经中二期毕业了,过去的招生致辞可吸引不了现在的学生。对了,他有说下次什么时候回来么?”
“恩,让我想想?”这样说着,查尔斯的两根手指便顺势紧紧地贴上了他的太阳穴,随即便轻松地耸了耸肩,“哦,艾瑞克他说下个月就回来,从瑞士。他还问你想要什么礼物?不得不说,我吃醋了,瑞雯。”
玩笑的语气带着点轻松的孩子气,对此魔形女只表示这闪瞎了她的眼睛,也许该向镭射眼去讨要一副眼镜?
“得了吧,他可从来不需要问你想要什么。”她没好气地腾开一只手,打开了大门。
查尔斯无奈地摘下了仪器,他依旧无法进入到这个小变种人的脑海里,在他感受到她的能力并不是精神系,并且之前有情绪爆发过之后,他就开始尝试了。但是尝试的结果都以失败结束,之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情。
现在仅凭那丝微弱的精神波动,他甚至失去了她位置的感应,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头儿,我没看错吧?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孩?”
在把目标护送去了她的病房之后,执行任务的保安结束了他的任务,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女孩在女性医护人员的帮助下换上了这里的制服,指甲被剪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以免醒来后发生什么不必要的意外。为了照顾所有病人的情绪,平时待着的房间都是独立的一个个隔间,越是下层的房间,设施便更加齐全,相对的当然,安保级别也就越高。玻璃的视窗大多数情况下在里面看起来只是普普通通的墙壁,然而房外的走廊上,每当到了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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