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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再续情缘-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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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臻一直以来都不曾表示过,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机会,理应看到对茵茵执着的人被拒绝心里应该就会痛快些,在此刻他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和周延一样表示对周丞的遭遇感到同情,那虽然不是争对自己的话,听到后内心也有着极为震撼的动摇。
面对必须要做出选择,与必须在周延和周丞之一任选其一的茵茵来说,说出这种话来即是她的真心话,也是她最不想说的话,无论如何她现在的选择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跟周延走,这么伤害周丞非她所愿,却能因此而挽救更多人,茵茵愿意背负起这种通过伤害他人而换来和平的一切罪恶。
等到周丞从茵茵的话中清醒,不,应该是完全没有清醒的状况下,茵茵和周延一起离开了,这场几乎已经点燃的战火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被熄灭了,周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会到营地的,只是回来后他就一直猛灌自己酒,他身上强烈宛如鬼神般的气势使得无人赶接近,就连单臻,单臻就算可以接近,但他也找不出任何话来对周丞说,更别说是安慰了,所以只能暗地里静观着,对于事态演变成这样,他也感到少许的内疚与自责,心想着会变成这样是否他也有责任,看着如今被茵茵深深伤害的周丞,他后悔一直以来什么都没说,如果说什么的话,如果是多少从中劝阻的话,也许结果就不会是这样了。
爱的越深、伤的越痛,此时周丞所承受的痛楚与折磨就好比他那对茵茵所付出的爱般,被以数倍的方式吞噬着他的内心,根本无心思考其他的事,只知道心痛的让他无法平静。
数天过去,周丞的痛苦仍没有结束,一直沉浸都在饱受折磨,就像是陷入人生的最低潮,知道让周丞发狂饱受折磨单臻,也一直都只能在旁看着,他真的无能为力,此时,一个情报传入了单臻的耳中,让他不得不来找陷入人生最低潮的周丞……
第七十九章 沉痛的伤害(4)
另一方面
和周延一起上路的茵茵,为深深伤害周丞的事而倍感自责,总是神情恍惚、时常发呆的样子,连续三餐两餐的没有进食,这让周延非常担心,发生过那样的事,他也挺同情周丞的,可是眼前除了茵茵他根本就把周丞所受的伤忘到九霄云外,他知道茵茵处于自责当中,可偏偏他也无言安慰,只能是看着,可能也是因为发生过周丞的那种事,让他不敢太强迫茵茵而变得比较拘谨而已。
在前行驻扎的营地中,茵茵走出了营帐外,独自站在一角沉思着……
“郡主!”
“呃?是佐宇吗?”
对身后传来的声音,茵茵没有回头,只是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也没必要去看而已。
“是,好久不见,这么晚才来打招呼,真是抱歉了。”
佐宇一直都在找机会来见茵茵,可惜时候不对,又加上自身的伤势,只好拖到今日,也因刚巧看到才找上的。
“抱歉呢,我、呃?你的手臂??”
回答佐宇的话时途中茵茵转过身来面朝向他,话还没说完,缺少左臂后的佐宇让茵茵触目惊心,不禁愣住了。
“手臂的事您完全不用担心,自上次暗山分散后,卑职一直在为郡主担心,之后又听说郡主回到潍城,所以也一直想见郡主,如今亲眼见到郡主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完全无视左臂的残缺,佐宇贴心的问候着茵茵,在茵茵听起来佐宇似乎并不想提及左臂的事,是因为与她无关吗?不,茵茵稍稍细想了下,佐宇原本是周延指派给她的护卫,在山上分散后到再见面左臂就没有了,这只有两个可能……
“在山上的时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也没发生,如果一定要说就是那时候当解决完所有刺客后,我们才发现郡主失踪了,对此卑职在这里向郡主谢罪,卑职竟然会把郡主看丢,真是罪该万死。”
说着佐宇随即单膝落地朝茵茵跪拜谢罪
“唉,快起来——”
佐宇动作过快,让茵茵有些措手不及,见佐宇跪下后茵茵急忙上前将其扶起。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你又受了伤,而且你也没有怎么样,有什么要谢罪的。”
茵茵终究还是不知道自己在佐宇和周延心里到底占据了怎样的地位,佐宇姑且不论,可周延视她如命,因为佐宇的疏忽导致她的一个闪失,周延没有为此而杀掉佐宇可说是特别开恩的,佐宇本人也觉得应当如此,结果他从仍能活着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少条胳膊什么的完全不重要。
“保护郡主是我的职责,所以郡主失踪完全是卑职的疏忽,卑职万死也难辞其咎。”
“……所以说,你的手臂是延斩断的吗?”
之前因为曾和鬼煞对过话时,茵茵就问过是否鬼煞是否对佐宇做了什么,如今从佐宇这里得到的事实并非如此,所以这个原因已经不成立了,剩下的一个就不用说了,答案已经浮出水面,当得知和证实自己想法没错的时候,茵茵就对周延开始埋怨。
“不,这是我应得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卑职恐怕就会自行了断。”
就在茵茵看着佐宇失去的那条手臂心想着该如何去面对周延时,佐宇的回答令茵茵感到惊讶,也过于震撼,因为这是只有背负强烈责任感的人才会说出口的,只见佐宇用右手搭在失去左臂的肩头上,一脸好像非常欣慰和自豪的样子,茵茵一直都觉得佐宇是个有责任感的人,可未曾想过究竟到了怎样的地步,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吗?
“……你真的对延是忠心耿耿呢!”
“嗯,因为是王爷给予了我新的人生,所以从那时候起我就已经决定为王爷献上这一生,无论生死,我都只会追随王爷一人。”
听佐宇这么一说,茵茵就觉得不难理解佐宇的所作所为,反正只要是周延的命令,就一定会誓死完成,她的事也是一样,就算因为疏忽对象是她,也会因为佐宇本身的责任感,佐宇也会选择付出相应的代价,如此看来,就算她要去向周延为佐宇说些什么,反而会有损佐宇的自尊心,感觉真的很不知味,明明都失去一条手臂了,还一心只为对方着想,在茵茵看来佐宇即忠于职守也很傻。
“可是,太过忠于职守的人,一般命活不久不是吗?”
“郡主无须担心,这点卑职早已有了觉悟,卑职也早已将生死置身事外,只要能帮到王爷,即使是死也无所谓。”
不知为何,佐宇的这份忠心让茵茵有些担心,她认为忠心是好事,过于忠心不但活不长命,反而会承受一般人难以想象的痛苦,见佐宇不但早已将生死置身事外,更早已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心里准备,茵茵觉得说再多也是徒劳的;何况,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对于追逐梦想就是人生的一切,身为外人的茵茵如果介入的话,不但会伤及他的自尊心,也会令他无地自容。
第七十九章 沉痛的伤害(5)
夜里
白天在和佐宇交谈之后,茵茵无缘无故的想起赵子恒,因为对周延会有像佐宇这般的下属而感动,而赵子恒,身为一国之君的他也有着像王冶那般体贴、为他人着想的下属,但在茵茵凭感觉来看,她认为佐宇和王冶完全是不同类型的人,两人都忠于职守没错,可能事因为侍主不一样的关系,佐宇明显就是属于那种虽然消肿却很短命的那种,而王冶就不同,却也说不上感觉。
茵茵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赵子恒,还关心他是否有着对他忠心的人,王冶的存在竟然会让她感到欣慰?茵茵不禁摇了摇头,抬起右手,看着那鲜艳的手镯……
“你现在哪里呢?”
本来深信风清寒才是自己内心深处所遗忘的那个人,可赵子恒的出现让茵茵改变了这个想法,其实并非改变,而是赵子恒的出现和存在无法从她心中抹去,如果现在能够见到风清寒将一切问清是否会不一样呢?无论结果如何,茵茵觉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要证实自己的想法,但是如今风清寒身在何处呢?
当每次想要去找出和证实相关的记忆,却总是无可奈何、身不由己,茵茵不禁暗叹,按照这样的情况,到底何年何月她才能找到心中所属的那个人和相关记忆呢?
“茵茵,睡了吗?”
就在茵茵沉浸在身不由己的悲痛中时,营帐外传来周延的声音。
“有事吗?”
茵茵急忙调整好心情,回应道。
“也没什么,你今天也没吃什么东西,所以我特命人做了些京城点心给你。”
“我不饿。”
“不饿没关系,多少吃点吧,总是不吃东西我担心你的身体会受不了,何况这些还是从京师送来的。”
“……那拿进来吧。”
茵茵知道周延如此对人,除了她以外没有谁了,其实也可以继续逃避的,但茵茵不想再这么做了,才刚伤害过周丞,她不想马上再伤害到另一个人,在找到不伤害他人的方法前,她只能尽量的去做到体恤。
周延进来了,亲自端着一些点心,茵茵先行移步到一旁的卧榻上坐下倒茶,周延进来后就直接走过来,放下点心后自己坐下,茵茵将倒好的茶放到他身前。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呢?还特意送点心来我这里。”
“有事要忙,所以晚了点,见你没睡就过来了。”
“噢?”
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茵茵也不想去追究,周延有事要忙是没说谎,刚结束也周丞的对立,善后工作也有很多,不过没有时刻来找茵茵也是有原因的,毕竟才刚出现那样的事,周延可不想在这种时候碰钉子。
“这个绿豆糕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过于沉重的话题,茵茵已经不想再提,只好转移话题,从周延端来的点心中茵茵取出了一块绿豆糕。
“那多吃点吧。”
多吃少吃都一样,茵茵只是不想让周延尴尬而已,咬了口绿豆糕。
“嗯,是不错,你也吃点吧。”
经过品尝后,茵茵邀周延一起享用,听茵茵这么说周延当然不会不听了,也取出一块绿豆糕品尝。
“的确不错。”
和周丞一样,周延也不太吃甜食,不过和茵茵一起吃的话感觉就会完全不同,好吃与否根本不在于食物的本质。
看着周延为了配合自己而说出的话语,茵茵不禁觉得有股暖流流入了身体,只要茵茵不开口,周延也不会开口,两人就这么坐着,心中虽都各有想法,却始终没有表态出来,也许两人想的不是同一件事,所以不知道该怎样打破僵局,尤其是周延!
对其他人来说,像这样寂静的相处都会让人按耐不住,若按周延以前的性格也是如此,或许也因为跟对象是茵茵有关,现在,只是这样能和茵茵一起吃着点心周延就已经觉得心满意足了,说不说话根本不重要,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比能和茵茵相处更重要。
“那么,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呢?”
茵茵的嗓音突然想起,周延稍稍一怔。
“除了送这些点心之外,应该还有话要说吧?”
周延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茵茵极其敏锐,也有时候会非常迟钝,像现在说的这些话就表明她的洞察敏锐。
“没什么,只是想说来看看你。”
纵然每天都有见到茵茵,可单独相处的时间几乎是没有,不是周延不想来找茵茵,而是不想让茵茵太为难,发生过周丞的事件之后,茵茵绝对会处于责备自己的情绪当中,周延深知自己无法安抚,只好做出体贴的行为,也算是一点点的补偿,可终归欲望还是战胜了周延的理智,经过几天的缓解,周延也相信茵茵多少也应该放松了些,所以才来找她。
第七十九章 沉痛的伤害(6)
听了周延的话,茵茵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和想法,在她看来周延真的不完全是个冷血之人,像这样偶尔也会做出令人意料之外的体贴行为,是不是针对自己已经不再重要,茵茵认为但是凭周延能有这份为他人着想的心就好,她相信迟早有一天周延一定能醒悟的,他的温柔不再是属于她一个人,茵茵忠心期盼着周延温柔的心得到释放的那一天。
“真是温柔呢。”
“呃?”
茵茵轻声呢喃一句,周延没能听清。
“没什么。”
不是刻意想掩饰什么,既然没有听见,茵茵也没必要再重复,而且她也没打算真的说出来,只是不知不觉中就说出来了而已,茵茵的表情微微透露着淡淡的笑意,周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可这淡淡的笑意让周延心中也充满了温暖,能看到这抹笑意也证明了茵茵已经不再为周丞的事而暗自神伤,这样周延的心也多少放松了些。
“茵茵——”
周延轻声呼唤,生怕声音响了一点会破坏眼前的气氛。
“嗯?”
“你……”
“什么?”
周延说话难得拖泥带水,让茵茵不禁有些在意。
“我是想说……”
“嗯?”
周延说话吞吞吐吐已经算是少见了,但像现在这样可以说是罕见了,周延到底想说什么呢?知道他有话要说,可感觉到嘴边的时候却又把话咽回去了?这让茵茵已经变得更加在意了。
或许周延自己也发现到现在的他很奇怪,但不知道究竟有多怪,反正总是要说出口的,周延在稍加调整状态后:“你真的不后悔吗?”
“什么?后悔?”
“和我一起。”
“你是在说这个啊,我为什么要后悔呢?”
“你应该不是自愿的吧?而是我用那种方法强迫你。”
茵茵不知道周延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些,恐怕就连周延自己也不知道,在这种时候提到这些,难道就不怕茵茵会像对周丞那样残忍的方式对他吗?但有一点茵茵可以确定,那就是周延仍在对她的决定有着猜疑,与其说猜疑,不如说是不确定,心生不安。
“我没有后悔,我也不会后悔,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就算你没有强迫我,我也会这么选择。”
“真的吗?”
茵茵口中所谓的选择当然指的是和他一起同行,听到这些话周延怎能不激动?
“嗯。”
在那种情况下以和周延定下约定才履行的事,的确选择和逃避都随着茵茵自己,就算时候自己要逃避也可以,不过,对于那之后,在与和周丞对立,甚至交战的情况下,茵茵也必须要做出选择,那是无法逃避,所以茵茵才会选择一方而伤害另一方,茵茵所想的这些周延当然不会知道。
一次伤害一个人对茵茵来说已经非常沉痛了,再继续伤害另一个的话,恐怕茵茵受到的伤害反而会更大,到时候很可能就会无法再站起来,当然茵茵考虑的不止有自己,也包括现在没有受到伤害的周延,茵茵考虑的这些,对此刻完全沉浸在茵茵所说的话而激动的周延是绝对无法察觉到的。
之后,周延带着欢喜离开,而茵茵反而比先前更加忧心忡忡……
不管周延对自己的话理解也好,还是不理解,只有茵茵自己才知道她没有说话,至于能理解多少,那就是周延自己的事了,有些事被挑明对谁都没有好处,特别是在这个时候,所以茵茵才没有加以解释,只能自己默默的承受着一切,哪怕只是暂时也好,她都不希望周延也会被她中伤。
这些天来,每当到了晚上,尤其是深夜,茵茵总会想起那天伤害周丞时的情景,他那时候的表情一直都挥之不去,原来真正伤害一个人,而且把他伤的那样深自己竟然会这么痛苦,那么当初周丞伤害过自己的时候是否也是如此呢?茵茵不敢轻易做出比较,自从没有记忆以来,这一次让茵茵真的非常的痛,伤害他人而另自己受伤的痛,竟是如此的沉痛……
泪水无声无息的涌出,心中有着千万种疑惑,但凭感情就已令她感到疲惫不堪,像这种看不到也摸不着的感情,其中所牵扯的人太多太多,多到让茵茵精疲力竭,然而,此刻她最想见的人身在何方?见到是否能将她从这种伤痛中完全的救赎出来呢?
一阵风吹进茵茵的营帐内,原本灯火早已熄灭,所以不存在风吹灭灯火,而被风惊醒的茵茵,下一瞬间出现在她眼前的是?
“是……你!?”
带着不确认和不确定的态度,茵茵眼含泪光的看着出现在她眼前的人,可能是习惯了黑暗,才多少能看出来人的轮廓。
“……我来接你了。”
茵茵带着猜疑看着出现在黑暗中的黑影,相反黑影却能十分清楚的看到茵茵的一举一动,包括她此刻含着泪的双眸。
第八十章 瘟疫重现(1)
子时刚过,当大部分人都已入睡,某个营帐边缘燃起火苗,火势蔓延越来旺盛,就连刚睡下的周延也被惊醒,火势以出人意料的速度在蔓延,周延只好亲自指挥,在指挥灭火的途中……
“佐宇,这里由你继续指挥,本王去看下茵茵。”
“是。”
想着火势这么大,茵茵一定收到惊吓,把指挥工作佐宇后自己则跑向茵茵所在的营帐,从他把指挥工作交出时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佐宇,就能看出周延仍对他十分重视。
可是,来到茵茵所在的营帐,周延并未发现茵茵,而且营帐内一片漆黑也令周延感到奇怪,营地发生那种事,声势吵杂,茵茵不可能会没反应,瞬间一个不好的预感涌入周延的心头,找来人点燃火把,果真茵茵并不在营帐内,即可周延派人在营地内四处搜寻,结果是到处都找不到,茵茵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赵国长期战事不断,为了消除国内百姓的不安和士兵的疲惫,赵国颁发一条由赵王亲自下的御旨,内容为举办一场由全国上下都能参与的国宴,这半年多来赵国以突飞猛进的速度在发展着,各方面均已恢复如昔的程度,在商业方面更胜以往,所以赵子恒在赵国的地位不但日益剧增,更不可缺少,百姓对赵子恒的信赖无语言比,对如今的赵国赵子恒功不可没。
数天内,赵国举办的国宴已传遍各国,知情人都知道,这是赵国向他国宣告赵国的势力没有衰弱,不但拥有没有衰弱的势力,更是不可侵犯的,算是给那些对照过存有预谋之人的下马威,之所以能够这样也全因为赵国即使经过多年的战事势力也仍只增不减,至于这功劳是谁,天下早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是,这种时期举办举国同庆的国宴,还邀请他国参与是否合适呢?
赵国王宫御书房
“对吾王能平安归来,吾等终于能放心了。”
“嗯,对这一次本王的一意孤行,本王深表歉意,本王不在的期间真是有劳各位了,想必现在赵国举办举国同欢国宴的消息已经传遍各国了。”
王煦代表在场大臣对赵子恒的归来发言,原来颁发御旨的人并非赵子恒,而是赵子恒提前准备好后交由大臣在规定的时期内发布的,一来这样可以隐瞒赵子恒不在赵国的事实,二来则体现出赵子恒的大义;赵子恒是在昨晚归来,今日早朝过后便与他不在期间维持朝着的重臣们商议。
“可是皇上,这样真的好吗?”
一名中年官员神情有所担忧的发言到。
“有何不可?”
“皇上应该已经接到消息了吧,关于又有多国出现瘟疫之乱。”
“嗯。”
“那为何?”
“李大人的担忧本王知道,不过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本王才选在这个时期。”
“微臣不明白。”
“想来也是,恐怕也不是只有李大人不明白而已吧,其实,按正常情况下的确不应该在这个时候举办,但是,且不论他国,我赵国长期处于动乱而导致人心惶惶,加上瘟疫之乱再现,到时恐怕我赵国百姓必定处于更为恐慌的不安中,所以,在这个时候举办极具代表性举国同欢的国宴,一来安定民心、犒劳士兵的成果更为显著,二来也可以向他国展现我赵国现金的风貌。”
赵子恒所言,即使强调越是在这个时期效果才能越是显著,赵子恒认为时机已经成熟,即使才过大半年的时间,以赵国至今的发展已足够体现赵国昔日的繁荣,表示维持天下和平两大国之一的赵国仍健在,向那些暗中蠢蠢欲动的势力示威。
在场大臣们都了解这次国宴的目的,只是关于时期方面就没有几个人能了解,经过赵子恒一番叙说,那些不明白的人才恍然大悟,就是因为道理越简单才越难猜到,相信他国能看穿这点的人也不多,最多只会认为赵国是在对其他国示威而已,即便对此感到不满,却也都无可奈何,毕竟赵国有这样的权利和实力,从这些年的战事就不难看出,以为赵国衰弱而侵犯的哪一个不是以败北收场?会败北的原因都归功于赵子恒在军事上的策略,所以人们都知道和认为拥有赵子恒坐镇的赵国是牢不可破的!
“但是,万一那些暗中实力趁此机会入侵的话该怎办?不是会反倒是让百姓陷入恐慌吗?”
看来这名李大人对赵子恒的说明仍存在不安,这名李大人正是掌管军机的军机大臣之一,李天民!
“无所谓,只要他们能做出会令我赵国百姓陷入恐慌的事,本王到时候肯定会称赞他们。”
言下之意,从赵子恒的表情里,众人看到的是绝对的自信,拥有着即使敌人入侵也会让他们无用武之地的自信,他的这种自信让李天民安静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赵子恒的自信从来都是绝对的,既然赵子恒有这种自信,他再怎么担心也是多余的。
第八十章 瘟疫重现(2)
在场大臣们都了解这次国宴的目的,只是关于时期方面就没有几个人能了解,经过赵子恒一番叙说,那些不明白的人才恍然大悟,就是因为道理越简单才越难猜到,相信他国能看穿这点的人也不多,最多只会认为赵国是在对其他国示威而已,即便对此感到不满,却也都无可奈何,毕竟赵国有这样的权利和实力,从这些年的战事就不难看出,以为赵国衰弱而侵犯的哪一个不是以败北收场?会败北的原因都归功于赵子恒在军事上的策略,所以人们都知道和认为拥有赵子恒坐镇的赵国是牢不可破的!
“但是,万一那些暗中实力趁此机会入侵的话该怎办?不是会反倒是让百姓陷入恐慌吗?”
看来这名李大人对赵子恒的说明仍存在不安,这名李大人正是掌管军机的军机大臣之一,李天民!
“无所谓,只要他们能做出会令我赵国百姓陷入恐慌的事,本王到时候肯定会称赞他们。”
言下之意,从赵子恒的表情里,众人看到的是绝对的自信,拥有着即使敌人入侵也会让他们无用武之地的自信,他的这种自信让李天民安静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赵子恒的自信从来都是绝对的,既然赵子恒有这种自信,他再怎么担心也是多余的。
这个话题就在重臣之间相互凝视过后无声无息中结束!
“其实除了刚刚所说的之外,皇上应该还考虑到另一件事吧。”
林大学士的声音从无声的场合中响起,即刻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林大学士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些不明白林大学士话中含义的大臣们开口问到,看来比刚刚不明白的人还要多些,但也有少数几个人好像是知道的,王煦和赵子恒当然也知道林大学士说的所为何事。
“难道大家忘了,与瘟疫之乱同时出现的另一件事吗?”
“另一件事?……难道是!!”
“没可能啊,除了瘟疫之外,那就是战争,林大学士是想说两者之间存在着某种关联吗?”
在场重臣都不愧为能参与赵子恒政事商谈的大臣,对林大学士的话稍加察觉便已了解,相反来说若是这种程度也没有的话,也不会被选为参与重大事宜的人员。
“不,也不是没可能,本来瘟疫爆发不是那么频繁的,可在今年内多国接二连三爆发,被瘟疫导致灭国和处于毁灭边缘的国家不在少数,后来虽然由我赵国出面提供治疗方法,应该已经得到控制的却又再度重现已可说不是平凡的事,瘟疫之事已非常令人头痛了,再加上战乱,无疑是雪上加霜,但从瘟疫方面来说,就能感觉到是有人存心想要天下陷入混乱,所以战争说是他们挑起的也就不无可能了。”
也许是经过之前赵子恒的那番概论,不少大臣已逐渐找回平日的冷静,所以才会出现大臣们接二连三的对此事有所察觉和有序的相关分析叙说。
大臣们接二连三的发言,赵子恒对此感到十分欣慰,现在他反而只许注视即可,察觉和知道多少不重要,赵子恒也觉得眼前的臣子们不会得出让他失望的结论。
“可是会有谁拥有这种胆量和势力?竟然无视我赵国而策划这种惊天乱世?”
群臣之一的发言,只注重了赵国,正确说法应该是赵、周两国,他之所以不提是因为现下与周国的关系,也和身为赵国重臣之一的立场有关,在如此重大会议中提到他国势力是个忌讳,既然赵国本身就已具备不畏各国的势力,那么就根本无需提到他国。
“不错,这种人真的存在吗?实在叫人难以相信。”
“但,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这恐怕都是事实吧,就是有人有这种能力和实力。”
至今为止所发生的都已证明一切,就是越令人难以置信的,所以可信度反而会越高,不管基于何种目的和运用手段,胆敢挑起天下乱世之人必定会是疯狂至极的人,哪怕没有主谋者的头绪,也觉不能忽视这种可能。
话题太过于震撼人心,积极发言的群臣瞬间又变得鸦雀无声,对此赵子恒没有感到不满或是失望,反而感到甚是欣慰,既然群臣们都已经得出结果,想必也已经开始从心里正慢慢的接受了,如此的话,距离将到目前为止所得到的一切告知的日子也不长了,像是群臣们所得出的结果,赵子恒当然是早就知道的,之所以一直保持沉默,是因为赵子恒明白无论见过和经历怎样世面的人,像这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态,一下子还是都无法接受的,既然不能接受,赵子恒只好慢慢的引导他们,毕竟只靠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抗衡的,一个人的思考总是有限的,拥有一批治国、治世之才若不懂运用,赵子恒这个一国之君也就不过是孤身一人罢了,迟早都会倒下。
第八十章 瘟疫重现(3)
“真是太荒谬了,就算是知道有这种人存在,以我大赵的实力却不能找出是谁。”
“到底是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呢?”
“现在想想,这恐怕已经超出我们所猜测的范围之内了,将天下玩弄于掌中,真的只凭我们赵国的势力就能够阻止吗?”
群臣议论纷纷各有不同见解分析,赵子恒对这种拥有不同见解的商讨十分,不但能听到不同的见解,也能为考虑后事而听取更多的建议,最值得欣慰的是,拥有这些有主见、有思维、善于思考的臣子!
“以我赵国现今势力,应该不成问题,但重点是,我们并不知道敌人是谁,敌暗我明的这种情况对我们来说是比较不利的。”
“没错,我赵军战无不胜,没有什么是可以抵挡的,唯独这次的敌人,主要还是不清楚他们的底细,不然,无须等到现在也早已将他们讨伐。”
一人开口,众人附和,作为赵国臣子,都对现今的国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一度因为前赵王和陵王赵子曦的事而致使赵国势力削弱的情况,在如今不但完全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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