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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都是一张脸-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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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丽嘉说洛基长大了,他常常会在阿斯加德冥想,然后也会找昔日仇敌海姆达尔聊天。可奥丁说,他没有长大。
真正的成长是永远付出,却得不到任何回报,但仍然甘之若饴的奉献。
洛基离开了彩虹桥,选用捷径来到中庭。
“脑震荡、肝脏破裂、脊髓损伤、肌腱断裂…”所有病症都出现在格蕾丝一个人身上,她娇弱的身躯承受着巨大痛楚。
洛基站在病床旁静静看着她,就像第一次他变成青蛙仰起头观摩她,但是这一次他没有仰头,而是俯下身,手指骨节弯曲,滑过她的侧脸。
她还是那么美,但却是残缺的美。
“告诉我,你还爱他吗?”他站在她头顶上,阴影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他眼神阴郁,喉结滚动。
他捕捉到她身上遍体鳞伤的裂口,他整个面容变成了蓝灰色,脸部筋脉浮动,瞳孔血腥翻滚。他掀开她的被褥,好像土地就要在床前裂开似的,指尖有冰渣溢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像控制不住窗外暴风骤雨。
“洛基!”索尔暴跳如雷的声音在走廊道响起。
他搂住格蕾丝的肩,听见她疼得蜷缩起身子,他在她耳畔安抚:“没事的,格蕾丝,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带着格蕾丝回到阿斯加德。
他相信只有奥丁才能拯救她。
“父亲。”他跪在圣殿外,中庭的骤雨落在了阿斯加德,他身上淋着的雨仿若滚烫铁水,燃伤他全身皮肤,深入骨髓。他知道,那是奥丁的惩罚。
弗丽嘉说他长大了。
奥丁说,没有。
“你看,他在为人类悲伤。”
“可那个人是他最爱的女人,就像我爱着你一样。”
奥丁凝望她深邃的双眼,弗丽嘉的善良诸神皆知,他叹息着放下王者骄傲,来到洛基身边。
“起来,我的儿子。”
望着洛基瘦削的双肩,似乎他轻轻一按,洛基随时会垮掉一样。
奥丁想,他应该是长大了。
“我救了她,你会为你曾经所做的一切忏悔吗?”
“我会的,父亲。”
他毫不犹豫的决定像尖锐的箭头定格在永恒的靶心上。
奥丁想,他可真像年轻时候的自己。
奥丁转过身,淡淡旁敲侧击:“即使你答应我永不再和她见面?”
奥丁是何其聪明,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能将洛基带到那个女人身边,自然也能将洛基抽离那个女人心里。
格蕾丝是人类,洛基是神祇。
他们的结合是不会被诸神祝福,况且格蕾丝早已心有所属。
就像爱与美之神芙蕾雅的占卜,奥丁早已有恃无恐。
这是洛基的试炼,是他一辈子无法逃离的魔窟。
身后,是洛基喑哑冰冷的声音:“我答应您。”
***
醒来之后,已是清晨。
格蕾丝睁开双眼,眼眸触碰到柔软阳光的那一刻,她忽然泪湿衣襟,还好,她还活着。
但下一秒,她紧紧揪住被褥,闭紧嘴不让抽泣声爆发,但她忍不住,大口大口呼气,就好像随时都会嚎啕大哭一样。
她失去了孩子。
“你醒了?”转过脸,是洛基。
她认得这张脸,她也认得这双眼。
曾经她翻遍整个地球都想找到的那张脸,在此刻异常刺眼,多看一眼似乎都会呼吸抑制,她不想看到那张脸。
恨乔纳森吗?是的,她恨他,可为什么恨?一切不都是自作自受吗?对,她恨自己的自作自受!
“对不起。”洛基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身形扭曲,变成了苍老仁慈的奶奶。
他曾经引以为豪的长相却是格蕾丝此刻心里最大的阴影。
格蕾丝试着从床上坐起,她惊异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疤痕,完整得就像从未去过爱尔兰一样。但那日拷问历历在目,就算再久的伤痕也会结疤就会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可是她身上没有。
“我睡了多久?”
洛基心疼看她:“不久,两天。”
难道那是噩梦?她惊喜着,欢呼着,然后听到他的叹息。
“对不起,格蕾丝。”
她震惊看着他,他在道歉什么?那不是噩梦吗?为什么道歉?
“孩子没有保住。”
她脑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如同被尖针刺了一下,全身麻木得有些发疼。
她蹲下身嚎啕大哭起来。
原来那不是噩梦,那都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真正的成长是永远付出,却得不到任何回报,但仍然甘之若饴的奉献。
这就是奥丁的试炼
☆、真相大白
格蕾丝大病痊愈; 洛基功不可没。
就当神盾局所有人在欢呼庆祝时; 真正的英雄却离开了。
“他去哪里了?”娜塔莎边做鸡尾酒边向索尔问道。
“不知道,我想这应该是奥丁的意思。”索尔不像洛基; 自从在中庭待过一阵后,他愈发喜欢这个星球,况且奥丁协议加持,他可以随心所欲出入复仇者联盟,替地球抵挡一切外星邪恶势力。
“其实; 他也没那么讨厌。”
娜塔莎放下酒杯,眺望到角落里的格蕾丝。
她轻轻叹了口气,格蕾丝虽然回来了,但却比以前更加阴沉,围绕在她身边的是久久不散的阴郁。
虽然格蕾丝从未对她提过怀有身孕一事,但孩子的离逝,她也比任何人都难过。
今日的庆祝,名义上是为了格蕾丝; 实际上,这个当事人并没有重生之后的喜悦。
“珍特把什么都招了。”娜塔莎来到她身边,想说一些什么缓和气氛。
格蕾丝一脸不明所以看着她。
“格蕾丝,你真傻!”娜塔莎递给她一杯酒,看着她一口饮下,脸上浮现欣慰的神色,“还记得吗?你去埃及执行任务,为什么嫌疑人离开了?为什么保险柜没有资料?”
格蕾丝摇头。
“是珍特; 她向九头蛇发出匿名信。还记得铁血战士为什么突然从实验室醒来,猎杀了实验室所有工作人员?还是珍特,是她放出了使复合胺加速的生化气体。”
格蕾丝惊异看着她,似乎无法相信那些事全由珍特一人所做。
“为什么?”
“或许你亲自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珍特以男友尼克的双亲威胁要挟他替她顶罪,在长达一个月的监狱岁月里,尼克终于抵挡不住冷言冷语和内心的煎熬,把全部都招了。
格蕾丝是第二次来到监狱,第一次来探望尼克时天空阴柔暗沉,第二次阴雨密布,她步履艰难,每走一步似乎都踏在冰碎裂开的薄片上,她无法相信珍特的背叛,就像无法相信一手经营的友谊居然全是谎言!
珍特素爱西班牙的国花石榴花,厚厚的铁窗外,不知是谁放了一束橘红石榴花,为苍白的监狱平添一分色彩。
格蕾丝还记得当初去爱尔兰拜访乔纳森前女友玛·奥唐纳尔时,被考基暗算,他说自己收到匿名信,称格蕾丝知道乔纳森是卧底一事,于是利用各种刑具拷问,想从她嘴里耗出乔纳森真实身份。
倔强如格蕾丝,她什么也没说,所以被考基强行挖出了孩子,以至流产。
但是那日匿名信,难道也是珍特举报的吗?
是珍特供出格蕾丝的地址?
真相一目了然,从珍特憔悴的讽笑中,格蕾丝明白了一切。
“你从耶鲁大学毕业,说的好听在美国政府当特工,不过是做后勤跑腿而已,你凭什么能够加入神盾局?你甚至上大学时还帮别人做过弊,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能够得到罗曼诺夫特工的喜爱?”
“所以,就是因为嫉妒我吗?”她悲伤看着珍特,她曾把她当做唯一的朋友,她多么希望那一刻珍特是被逼的,那些话只是临时编凑的谎言而已。
隔着厚厚监狱窗,珍特握住白色对讲机,指甲掐入肉里都浑然不觉,她怒恨瞪着对面的人,对着格蕾丝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咬牙切齿。
“呵呵,我曾以为在埃及你的任务失败,神盾局轻者重罚,重者被九头蛇送去活活折磨致死。可没想到罗曼诺夫特工如此护着你,洛基又喜欢你,就连铁血战士都相信你,你凭什么这么幸运?”
格蕾丝难受看着她:“珍特,你不能再错下去了!”
昔日好友撕下脸面冷嘲热讽,即便身处冰冷监狱,对待她的指责仍是咄咄逼人。
她第一次知道,一个人的嫉妒会是如此深刻,它会埋藏在地下,长出苍盛树枝遮住所有晴天的树叶,甚至连一缕阳光都不肯施舍出去。
“不过,现在好了,你的孩子没了!哈哈哈!即使你拥有所有,可是你的孩子没了,这是你生而为人最大的失败!”
她落井下石的嘲讽就好像冰雹砸在干枯的地面,砸碎格蕾丝所有希望。
走出监狱后,迎面看到娜塔莎带着伞向她奔过来,冷冷的雨淋湿她的外套,她摇头拒绝娜塔莎的好意,她想要被冷风吹醒,吹醒这么多年来她天真幼稚的性格。
她太过相信别人,到头来沦落到失去孩子的地步。
娜塔莎站在她身后,犹豫着最后终于出声:“乔纳森来过。”
她吃惊怔住,那个男人回来了?随即她又悲伤摇头,她无法决定自己踌躇的心,可好像孩子决定了,她没有孩子了,所以孩子的父亲她也不想再见了。
“格蕾丝,有些事情你必须认识清楚,我认为你们还是有必要见面。”娜塔莎轻轻拥住她,“乖,把该说的都说清楚吧。他在对面咖啡厅等你。”
娜塔莎从来都是这样,自从认识之后,像父母一样完美替她解决所有问题,替她踟蹰徘徊的心做了断终结,今日的决定也毫不例外。
格蕾丝深吸一口气,来到对面咖啡厅,一见面,男人紧紧拥住她。
她犹豫了几秒,最后用力推开了他。
乔纳森的力气很大,同样的她也以这种力气回绝他。
两个人都是特工,两个人都很清楚自己的立场。
“我杀了考基,拘捕了罗珀。”他重新坐回她对面,抱住自己的双手,放在桌面上,一双眼愧疚看着她。
她点头,事已至此,他说这一切已经毫无意义。他们本可以拥有光明的未来,可这一切,全因孩子,而没了。
“对不起,格蕾丝!”乔纳森支开咖啡厅所有工作人员,双腿跪在地面上。
单膝跪地象征爱情,双膝跪地象征永世的感情。
男人双手张开,翻开藏在袖内的红色小木盒,那里面放着一枚亮晶戒指,中间镶嵌着水滴形的钻石,边角磨平,闪烁着幽银的光芒。
维京人相信钻石是天神的眼泪,他知道这辈子格蕾丝为他流过太多眼泪,如今一句“对不起”饱含太多愧疚,或许这辈子他都偿还不起,但是他愿意用一生去赎罪。
格蕾丝扶住他双肩:“你起来吧。”
他有了丝喜悦:“是答应我了吗?”
孩子没有了,他们可以再生,但是格蕾丝只有一个,失去这一个,他这一生都不愿再接受其他女人。
格蕾丝没有看他,眼神掠过那枚钻戒,心却瞟向了千里之外,她还爱着他,但是她已没办法再全心全意接受他,
一张纸揉碎了,已经抚平不了它原本的样子。
孩子,就是那一张纸。
他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会很简单,以为一句道歉就能回到原点,但是他错了,曾经他的不辞而别已经让她失去了整个世界。
孩子的到来是她所有希望,而这份希望已经如同心灵最后一缕阳光完完全全抽离出她的世界。
“看到了吗?”娜塔莎不知何时走进了咖啡厅,双手放在格蕾丝肩上,语气平铺直叙,目光镇定自若看着乔纳森,“她不会答应你的。”
乔纳森从地上站起来,阻止娜塔莎带格蕾丝离开这里:“不,她还没有告诉我答案。”
格蕾丝回头冷冷看了他一眼,冰冷陌生的眼神像把利刃一刀一刀割在他软弱的心脏上。
“派恩先生,我拒绝您的求婚。”
这是第一次,她如此生疏称呼他的姓氏,也是最后一次,她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扯到天涯海角。
***
神盾局逮捕珍特的证据确凿,法院判定珍特三大罪证,第一利用职务之便向九头蛇提供情报;第二释放毒气迷惑外星物种厮杀人类;第三伙同英国地下军火商对美籍被害人格蕾丝进行非法拷问。
三项罪证成立,等待珍特的是死刑。
死刑那天,珍特笑得格外开心,她被狱长执行枪刑。
子弹脱离枪口的那一刻,也为珍特的生命划上了休止符。
格蕾丝路过死刑执行地时,她没有像周围人群一样进去参观,走在泊油路上,听到枪击声的那一刻,心脏还是抑制不住狂跳起来。
她低下头看着医院的化验单,她得了抑郁症,好在是轻度抑郁,她只要坚持吃药,应该能痊愈。
自从失去孩子后,她的情绪日益低下,娜塔莎劝她去医院常规检查。她原本以为是身体免疫力遭到严寒天气破坏,没想到她得了抑郁症。
走在泊油路边楼梯处,对面跑来一个挎着花篮的小女孩,扎着双马尾,笑起来像阳光一样灿烂。
“姐姐,有个人叫我把这封信给你。”小女孩甜甜笑着,融化了她心里的寒冬,她也微笑着接过信封。
花篮里是橘色的石榴花,是珍特生前最爱的西班牙国花。
呼吸骤然一紧,是珍特的字体。
'你何不去联邦银行保险柜看看?'
信纸背面是保险柜开柜密码。
格蕾丝检查这张信封,应该是珍特入狱前交给卖花的小女孩。小女孩告诉她,珍特在两个月前给了她石榴花的种子,吩咐如果花开那一刻,一定要将这封信交给格蕾丝。
果然,可是珍特想要告诉她什么?
带着这份疑惑,格蕾丝来到联邦银行保险柜台前,这是纽约保持得最好的保险柜平台,所有商业机密文件都存放在联邦银行的保险柜里,有的保险柜的指纹锁、虹膜锁、唇纹锁。
而格蕾丝的密码锁最简单,密码是她的生日。
她在银行工作人员帮助下,打开了保险柜,里面是封绝密档案。
察觉到此封文件机密重大,工作人员询问是否去银行密室解封,格蕾丝笑称不用。
珍特已经死了,这封机密文件能有多重要?
但是当她打开文件时,世界观骤然轰塌。
文件里,是四年前神盾局特工娜塔莎绝密档案。
'娜塔莎·罗曼诺夫,1928年出生于前苏联斯大林格勒,2014年执行任务时不慎致两位居民横死于家宅中。'
文档中另外两张档案,是格蕾丝父母的身份信息。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震撼住,大脑就像已经失去指挥自由行动的能力,她麻木站在原地,捏住档案的手指颤抖。
四年前,娜塔莎因监视对面公司大厦总裁,改名换姓与身为学生的格蕾丝同租一间房掩藏身份。一日,格蕾丝父母突然拜访,又因娜塔莎出门有事,错过了格蕾丝父母,被公司总裁派来的杀手误杀。
凶手,一直未被抓住。
格蕾丝从未将父母的死亡与娜塔莎是特工这件事联想在一起。
回想起娜塔莎为何总是对自己照顾有加,格蕾丝好像完全明白了。
珍特虽然已经死了,但留下的真相却使格蕾丝陷入无尽黑暗的地狱。
那一刻,她的抑郁更加严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埋伏在文里的两个梗终于都掀开了。
☆、冥界一游
格蕾丝最近整个人似乎都大变样。
时常坐在窗口眺望远方; 从床底下搬出一盒绸布; 那是她为未出世的孩子精心准备的棉织衣,然后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她经常出门忘记带钥匙;吃饭忘记带餐具;上班忘记带资料。
神盾局将她从外勤特工调至人事部; 免去危如累卵的工作。即便如此,抑郁症已深入骨髓,她经常忘记吃药,也因为在没有药物治疗的情况下记忆力日益减退。
格蕾丝已无法担任人事部工作,在娜塔莎积极协调下; 格蕾丝只有带薪休假,至于休到什么时候,只有等下个月体检合格之后神盾局再商酌。
“嗨,格蕾丝,你要冷静到什么时候?”身后,是娜塔莎推门而入的声音。
格蕾丝没有告诉娜塔莎她知道那份档案的秘密,事实上她并不知如何开口,有些真相一旦说出口; 就无法再回到以前关系。
孩子也好,父母也罢,都是她心系于这世界上最后的直系亲情。
面对娜塔莎的质问,格蕾丝选择沉默,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鲜少开口,与娜塔莎之间的相处模式仿若机械无趣。
娜塔莎也是直性子,在她百般抚慰下进入不了格蕾丝的心; 她只好选择调查入手,毕竟这是她最擅长的专业。比如查看房里的蛛丝马迹,检查格蕾丝的生活轨迹,监督她的一言一行等等。
“我买了只猫,可以让它陪你。”娜塔莎将手中纸箱放下,盒盖处有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一只毛茸茸软软的脚丫伸出来,紧接着一只头拱出纸盒盖。
“喵—”软咩咩懒散的声音从小可爱嘴里发出,一瞬间瓦解了格蕾丝心里所有冰山。
小家伙的头就像等边三角形,大脑袋两边的耳朵柔软,格蕾丝忍不住捏了捏,小家伙不耐用爪子挪开,动作轻柔,格蕾丝顺势握住它的小脚丫,非常舒软,就像棉花糖一样。
她忍不住笑了,伴随她的笑声,小可爱也喵呜了几句,似乎在抗议她的不松手。
“这是挪威森林猫,布鲁斯在农贸市场看到的,他想你一定会喜欢。”看到格蕾丝脸上少有的笑颜,娜塔莎忍不住松口气,语气也显得快活起来,蹲下身抚摸森林猫柔软的毛发,“一定快点好起来哦!”
不料小家伙并不喜欢娜塔莎的抚摸,凑向格蕾丝怀里,朝她颈窝往里供,酥麻的痒感让格蕾丝禁不住笑起来,连连点头:“谢谢你。”
见格蕾丝的心情慢慢恢复,娜塔莎本想再努力一点找些话题,忽然手机收到一条短讯,她有些生气将手机放回牛皮包里,嘴里嘟哝着“说好这次也安排十天假期的,这局里都什么人?”
抱怨归抱怨,有些任务非高级特工担任不可,娜塔莎将刚买的披萨放在桌上,嘱咐格蕾丝一定不要忘记吃晚餐,然后关上门离开。
在关门的一瞬间,阴影也罩住了格蕾丝大半脸颊,她蜷缩住身子,靠在窗前,看着灰暗阴霾的天空,吸了吸鼻子。
或许,从她收到那封档案开始,她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对待娜塔莎吧?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娜塔莎之所以这样,完全是为了父母而赎罪。相处这么久以来,格蕾丝不知应该对她爱还是恨,这些矛盾的心理激发了她更大的抑郁心悸,长久以来的自责与埋怨让她精神溃败。
窗外下起了绵绵细雨,她吸了吸鼻子,眼角湿润。
小家伙拱进她的咯吱窝,似乎想分担温暖亦或是压力。
突然闪电像锋利的刀刃,迅疾割开了夜幕,在电光火石之间,格蕾丝明显看到小家伙缩栗了一下,在它晶莹的眼瞳中,一缕墨绿色仿若闪电划过瞳仁。
好奇怪!
从小家伙的视角来看,像是天边有个墨绿色身影落下,但它眼瞳倒影的不该还有屋外的围栏和周围建筑物吗?
格蕾丝眨眨眼,小家伙的眼睛又恢复到原先的琉璃色。
不过在看到闪电时,双腿依稀在颤动,难道它怕闪电吗?也是,它还那么小那么柔弱,这些人类已习以为常的自然灾害在它面前就像世界末日,会害怕也很正常。
想到这里,格蕾丝动情抱住它,轻抚它柔软的脑袋。
小家伙也不怕了,畅快打了个哈欠,在她怀里睡得酣甜。
哦,原来它也不怕闪电,它只是需要人安慰而已。
格蕾丝抬起头望着灰蓝夜幕,曾几何时,她也希望坐在窗下,抚慰怀里哇哇大哭的婴儿,轻拍他的背,给他讲世界上最动听的童话故事,即便他一句也听不懂。
但他以后会成长,会识字,自然也会明白她是如何一字一句教识他的。
只可惜,那孩子还未出生就被她的自作自受扼杀了。
小家伙睡得香甜,正畅快打着呼噜时,耳朵有潮湿的液体落下,它不禁动了动耳朵,睁开惺忪的眼睛。
她又哭了。
天啊,她哪里来的这么多泪水。
有可爱的它陪伴还不够吗?
它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嘴巴里只能呜咽呜咽发出动物软绵的声音。
格蕾丝嘴角噙着笑靥,睫毛上却挂着泪珠轻拍它的背。
你瞧,它刚刚的样子好像人类。
小家伙似乎在嘟嘴,不满格蕾丝心里想着一回事,做着却是另一回事,真是口不对心。
它翘起屁股,对着格蕾丝,然后麻利地跑下了窗台。
等格蕾丝还想再寻它的时候,却不知道它跑到哪里去了。
“格蕾丝,你有看见洛基吗?”
有人猛烈敲击着窗户,大声朝里面嚷嚷,似乎生怕情绪低落的格蕾丝选择视而不见。
“索尔,洛基又离开阿斯加德了?”格蕾丝打开玻璃窗,看到淋得一身雨的索尔向屋里张望,她招呼他进屋,“要不要进来换件衣服?”
话到唇边,她开始懊恼自己的语出惊人,要知道自己家里平时就只有她和娜塔莎两人居住,哪有多余的男性衣服?好在索尔并未察觉出格蕾丝的尴尬,张望无果后,埋怨说:“父亲下了禁足令,洛基不得离开阿斯加德,我想他这次来中庭一定会找你,如果你看见他,一定告诉我!”
厨房有杯子落到毛毯的声音,玻璃杯转了个弯拐到厨房门口处。
“哦,是娜塔莎送了我一只挪威森林猫,一定是它在里面找吃的。”
闻言,索尔神情有些严肃:“你一定没有听过挪威森林猫的故事?”
看着索尔忽如其来的严肃,格蕾丝收敛尴尬的笑意,蹙眉问:“什么故事?”
索尔把玩着战锤,思绪飘到遥远的阿萨神域:“在我们阿斯加德,森林猫是妖灵的象征,它们的祖先体积非常大,曾经我想将它们带走,却带不走,而且它们喜欢绿意盎然的森林,经常赶走其他精灵,这让丰收之神弗雷非常苦恼。”
格蕾丝笑了:“索尔先生,这只是普通的猫。”
索尔向里面张望了会,瞧不出有什么倪端,神情表现得有些古怪:“总之你要小心那个品种的猫,虽然这里是中庭,但是我本质对那种猫非常不待见。”
临走前,他主动礼貌关上窗户:“对了,看见洛基别忘了通知娜塔莎,她会找到我的。”
“您为什么会认为洛基来中庭是为了找我?”格蕾丝有些不确定指了指自己,的确洛基是帮了她不少忙,本质并不坏,可他帮忙的初衷不是为了表现自己吗?就像曾经利用浩克毁掉铁轨,又在烂摊子出现不久后出现说只是想弥补错误让大家承认他而已。
如若不是索尔当初及时出现拯救了小镇危机,以洛基做为,他根本没有索尔那么睿智,不懂如何真正修好破坏的铁轨。
神盾局心理研究所分析,洛基是个需要自尊与信任的邪神,他所做的这一切仅仅是想得到某人的承认。这个人可以是奥丁可以是索尔甚至可以是中庭任何一个人类,但具体是谁无从得知。
“你还不明白吗?“索尔盯着她幽暗阴郁的瞳孔,似乎在下一个重要决定,“洛基,他喜欢你。”
正在云游的格蕾丝突然被索尔一句话怔住。
喜欢?洛基喜欢她?
“仁慈的奥丁并不赞成你们在一起,洛基从那次之后处处对他发火,我们都以为他会想明白的,可是没有……”索尔露出难过的表情,似乎在哀叹弟弟不成熟的做法。
临走时,索尔都不忘埋怨与叮嘱。
格蕾丝连连应答,声称看到洛基一定会告诉娜塔莎,但在索尔走后,她忽然关掉窗户,连同窗帘一起遮住。转身走向厨房,看到森林猫缩在角落里不知偷吃什么。
她弯下腰循着小家伙的脑袋看去,原来在吃布丁。
是她昨晚做剩的,放在冰箱最底层。格蕾丝转念一想,不对啊,冰箱最底层平时只有她和娜塔莎,还有曾经变成青蛙的洛基三人知道过,这只才来一小时不到的猫怎么会知道冰箱底层的暗关?
她清了清嗓子,试探着叫出洛基的名字。
小家伙抖了抖身体,然后非常镇定非常若无其事继续舔吃布丁。
“洛基,我知道是你。”格蕾丝换了副口气,音调缓慢,似乎已顺理成章接受了这只猫是洛基的事实。
毕竟,如果是真猫,自然听不懂她在抑扬顿挫干什么。
但若真是洛基……
角落处,灰蓝色泽的小猫抖了抖背上灰尘,双手扒着冰箱角落的门,身影逐渐变大,最后慢慢挺直背脊,在阴影处形成一个瘦削人影。
那一刻,格蕾丝简直惊呆了。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认为洛基来看她笑话,毕竟他背负的邪神性格定义就是嘲讽与奚落,但接二连三的获救已让她对他产生莫名情绪,那份情绪包含了感激与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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