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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你看起来不好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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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则礼貌地向比丘尼和一目连打招呼,还告诉比丘尼晴明的去向:“晴明大人和神乐大人去了博雅大人家,还没到回来的时间。”
比丘尼顺势接过话题,咬了咬指甲轻嗔一声:“来得不是时候吗?那算了,我也不止是来向晴明炫耀我召唤到一……”发觉自己差点说漏嘴,她急忙改口说:“我主要是想把一目连寄养在你们寮里。”
“寄养?”萤草一时没反应过来。三尾狐在她面前晃了几下尾巴,她才恍然:“是让一目连大人在我们寮里过夜么?”
鬼女红叶轻轻刮了萤草的鼻子一下:“在想什么这么出神?”接着她看向比丘尼。平淡的神色看不出半分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端倪:“比丘尼大人放心把一目连大人在我们这里么?我们寮里狼多肉少,一目连大人处境会危险。”
萤草摸摸鼻子,颇不好意思。她眨着大眼睛端详一目连,不是很懂红叶说的狼多肉少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说没什么好吃的东西招待他?可这又跟危险扯不上关系。萤草兀自思考起来。
八百比丘尼一脸她早就看透了的模样,“ 你们这些女式神我确实会担心。可交给萤草的话我能放一百个心。萤草,麻烦你关照我家一目连了。小鹿男还在寮里等着我,晴明回来时你们跟他说一声,我先走了。”
“哎,可是比丘尼大人,我们作不了主……”白狼欲叫住八百比丘尼,但哪里叫得住?
比丘尼走路就像风那么快。
萤草也想喊住比丘尼,可声音刚从嘴边溜出,哪里还有八百比丘尼的影子?
被硬塞了照顾的工作,还没经过晴明的同意,萤草站在那里犹豫不决。
三尾狐和凤凰火却很自然的上前跟一目连搭起话来。白狼对红叶和萤草说:“那我去找晴明大人。”
目送着白狼整理好装束出门,红叶喃了一句:“她真是个笨拙的人。”想见源博雅就直说嘛。
“红叶姐姐,怎么办?”萤草认为她不能放一目连大人在这里和三尾狐她们闲谈,却又不知道该不该按照比丘尼大人说的做。
这位SSR大人与她所认识的某个大妖怪完全不一样。无论三尾狐和凤凰火说了什么,他总是温柔的微笑以对。
他曾经是风神大人么?为什么身为神祗的他会堕落成妖怪?
“比丘尼大人的话晴明大人都没办法反驳,何况是你?别想太多,带他去便是。呵,看来今天的闲谈到此为止了。”
说是闲谈,无非就围绕胸/部的话题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萤草听红叶这么说,略略点头,向一目连走过去。
再怎么温柔,他还是一个SSR级的式神。萤草和他说话时,下意识就放低了自己的身段,声音怯怯:“一,一目连大人,请这边来。”
三尾狐和凤凰火听到萤草的声音,彼此心照不宣的相视而笑,对一目连说:“一目连大人,你别看小草她是个R级妖怪,她可是我们寮里的顶梁柱。”
“若你被人欺负了,大可以找萤草帮你出气。”三尾狐附和道。
“是么?”一目连望着萤草,没有任何不屑和轻蔑的目光。他笑:“请多多指教了,萤草。”
他的笑容让萤草的心脏突地蹦蹦跳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的宗旨,就是要慢慢搞事情~~
☆、示好
萤草带一目连去结界屋的路上,怀揣着不同于与茨木童子一起时的紧张。她时不时偷看身后的一目连,却被他发现了。
他对她回以温柔笑意。萤草迅速羞赧地低下头,假装自己并没有在看他。
他也没有戳破萤草这小动作,自然而然的问:“萤草阁下,是否有话要问我?”
被一个SSR的式神称呼“阁下”让萤草受宠若惊:“一目连大人,请叫我的名字吧。我跟大人你们不同,只是个很弱小的治疗妖怪。叫我‘阁下’的话,实在是折煞我了。”
一目连被她谦逊的态度逗笑了,他摸摸身后的红龙,说:“那你也不必称呼我为‘大人’。不是会很拗口么?而且这样才公平。”
“那怎么可以?若是你觉得拗口的话,我叫你连大人。那个,连大人……”
一目连没有强迫别人的习惯,认真听着她的话:“什么?”
“你身后的是你的守护龙么?我们晴明大人他也有一条白龙,是晴明大人的专属宠物。”
一目连摇摇头,神色有些落寞:“不,它是我朋友。一直陪伴着我的老朋友。”
萤草带着几分羡慕的口吻说:“真好。”
“你只想问这个么?”
“啊!”萤草不好意思的用一只手搓揉着衣角,“其实对你曾经是神祗的事有些在意。”
“是么?”
他的表情仍微笑着,可萤草却觉得他的笑容里透出几分悲伤。萤草心想是不是她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不知不觉已经站在结界屋的门前,萤草十分歉意的说:“是我的问题逾越了,连大人你无需放在心上。”
一目连欲言又止时萤草已经打开结界屋的门。她转头对他说话,一目连缓步跟了过去。
他的事,等下次有时间再对她说吧。
萤草本以为一目连会生气,可他并没有。萤草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对自己因好奇而想探寻别人过去的做法感到羞愧。
不过,萤草还是第一次觉得和SSR的大妖怪相处是件愉快的事情。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会突如其来被打断。她和一目连并肩走到结界屋中心时,很快听到茨木童子的声音。
“小草妖,汝去了哪里?吾正无聊,来与吾打打架。”
除了他之外,结界屋里还有已经被他打晕在地上的几个N级式神和缩在一边瑟瑟发抖的达摩。
“茨木大人,你怎么又欺负赤舌他们了?”萤草恼怒地责怪道。
然而在茨木童子眼里,她的恼怒就像小孩子撒泼般不值一提。只是……很快他注意到了站在萤草身边的面生式神,他挑眉指着一目连问萤草:“他是何人?”
萤草先是给赤舌他们治疗好,才向茨木童子介绍一目连。很自然把茨木童子那句找她打架的话忽视掉了。
得知一目连是个SSR,身后还跟着一条看起来不弱的红龙,茨木童子摩拳擦掌要与他比试一番。
萤草在旁边劝道:“茨木大人你不可以找客人打架。”
不等茨木童子回话,萤草犹带歉意地对一目连低声说:“连大人你别在意茨木大人的话。他脾气不好,又爱欺负人,可都是些无心之举,你请见谅。”
一目连柔声回道:“我并没有在意,你大可放心。”
“连大人果然很温柔呢。”
见萤草和一目连相处的气氛十分融洽,两人眉目传情的样子让茨木童子不知怎地突而生起一股怒气来。
他蹬蹬几步挡在萤草和一目连中间,高大的身影瞬间把萤草的存在淹没掉。他睥睨着一目连:“废话少说。汝身为SSR却不敢与吾比试么?”
茨木童子身上散发的妖力十足,眼神犀利。萤草被他强大的气场吓到,愣在原地半晌不敢言语。
在一目连还是风神时,曾听闻过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事。身为妖怪的他们若不破坏神祗守护的地方,那神祗与妖怪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
而如今归为同类,一目连并没有起冲突的意思。况且,他摇头微笑道:“抱歉,我不喜争斗。唯一懂的,就只有守护同伴这种小事。”
他的话让茨木童子怔住了。茨木童子不大相信这些话是从一个SSR口中说出?萤草已经回过神,拉住一目连往到一边去:“连大人,你无需理会茨木大人,我会看好他的。”
虽然她也明白,现在的茨木童子她哪里看得住?
茨木童子听到萤草的话更加不悦。他抬手捉住萤草的手,声音低沉:“小草妖,吾一只手就能捏死汝,居然还要逞威风?”
萤草被他捉住的瞬间有片刻战栗。很快她勉强自己镇定下来,皱眉说:“茨木大人,虽然你现在是装备了高级御魂,可……那些都是散件,根本起不到什么重要作用。”
再说,他本来就只剩下一只手了呀。
闻言茨木童子明显很吃惊,瞳孔有些微的收缩。他挑眉,声音很是严肃的让萤草重复一遍她刚才的话。
他的样子很骇人,萤草不敢再说。一目连见状,十分好心的帮她重复了一遍。茨木童子嚣张的气焰顿时消了下去。
然后他带着满脸怒气阴沉地缩到角落去了。
被他忽然的样子弄得不安纠结的萤草愣愣看他蹲墙角去,不知怎地,忽然心生内疚。
一目连说:“似乎是我让茨木阁下不高兴了。”
萤草担心一目连会自责,着急道:“当然与连大人你无关。可能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萤草懊恼地低下头去。
一目连见她自责,揉了揉萤草的头,“茨木阁下应该不会与你计较,你不必难过。”
温柔的动作让萤草心里暖暖的。他的动作和姑获鸟还有晴明一样,很轻柔,而且带有点疼爱,让萤草很受用。
受重视的感觉,大妖怪是不会懂的。
特别是被一个SSR,还曾经是神祗的妖怪重视,内心的满足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只是对一目连的这句话她并没有肯定。茨木大人的脾性她最清楚。现在肯定在闹别扭,怎么可能不计较?
她招呼着让一目连到结界屋视野比较好的地方坐下,便去找茨木童子。
眼前突地有道身影出现,茨木童子并没有在意,依旧盘腿坐着,一脸郁闷。
“茨木大人……”萤草怯怯喊他。
他微抬起头,目光森然地盯着她。神色嘛,仍是一副像萤草欠了他一千八百万没还似的凶样。
萤草讨好般对着手指,“茨木大人,你不是说要打架么?若不嫌弃的话,我能跟你打吗?”
好呀,主动跑跟前来送死……茨木童子心里愤然,转念又想不对劲。那个胆如豆子小的草妖竟然主动找他打架?
这很不对劲。
还是说……她知道他身上那几个御魂不济事,所以变得毫无忌惮?呵,那她就大错特错了。即使他没有成套的御魂加成,他也不会比小草妖差。
“小草妖,汝会为自己的话后悔。”茨木童子霍然站起身。一扫之前的郁闷神色,抬手扬眉,衣袖簌簌,很是傲慢。
看来心情是好了些,萤草低低笑了一声。
茨木童子与萤草打架的结果自不必说,萤草为他治疗时他还哼唧着下次一定会打赢她。萤草认真虚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
他说得对,她不应该动不动就抽干他的妖力。可她也没办法,那都是御魂效果。而且她这一套‘狰’御魂是晴明花费了许多精力和金钱才凑成套给她用,她一直很爱惜。
下次,她尽量再控制一下,别总是把茨木大人打晕。
茨木童子虽然嘴上不饶人,但相处久了,找萤草打架的次数多了,自然知道,萤草并非外表看起来那般柔弱。
在他心中划分的强者等级里,她勉强可以算进来。不过要他亲口承认这点,是件难事。
一目连和赤舌他们就在旁边看两人打架,赤舌还负责起解说来。战斗结束得很快,一目连担心被萤草打得全身是伤的茨木童子的状况,萤草已经在茨木童子边上为他施展治愈之光了。
“连大人,你看我们的草爸爸是不是很厉害?能打能治疗,试问整个平安京有哪个妖怪做得到?”
一旁的涂壁不识趣地插口道:“海坊主大人也能打能治疗……”
赤舌很快截住他还没说完的话:“但海坊主大人长得有碍观瞻。”
涂避想想也是,便闭嘴了。
“草爸爸?”一目连不是很明白那么可爱善良的小姑娘怎么被叫了个这样的称呼。
见一目连有兴趣听,赤舌无不自豪地把萤草的“英勇”事迹拿出来炫耀一番。没听前因的人要听了去,还以为是他的英勇事迹呢。
有结界卡加成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已经被治疗好的茨木童子比萤草他们先出去。萤草看着他急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他那么着急要去哪里。
心下腾生出一股不安的心绪。
已经被白狼叫回寮里的晴明正坐在自家庭院下和来串门的博雅,还有他带来的大天狗和酒吞童子喝酒。之前在樱花树下闲聊的鬼女红叶她们就被晴明使唤着跳舞助兴。而神乐大概是因为年纪小,被他们遣去睡觉了。
鬼女红叶的枫叶舞艳绝一方,自然出彩。凤凰火和三尾妖要跟着鬼女红叶起舞也并无难处,只是苦了整日只知修行的白狼。
她本想向晴明推托,博雅正好看向她,还夸赞她不仅弓道厉害,连舞蹈也通晓,实在博学。这脑袋一热就顺势上了。
手脚笨拙地跟着红叶她们舞动,再注意到博雅疑惑的表情,她简直糗得想去死。早知就应该坚持拒绝,也胜过此时此刻的不尴不尬。
茨木童子可没闲心理会这些。远远看到晴明就骂道:“晴明,汝这可恶的蝼蚁!还不赶紧给吾重新买套新的六星御魂,休想用那些散件打发吾!”
眼前突地一亮。
那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挚友,最崇拜的强者,无上的鬼王,酒吞童子吗?!
☆、四角关系
博雅瞧见晴明家的茨木童子,很是熟稔地揽过晴明的肩,举起酒盏爽朗笑道:“有些时日不见,你家茨木看着能跟我们家那位相提并论了。哈哈,幸亏我今日没带他来,”博雅目光落向已经脸色微变的酒吞童子身上,继续笑:“不然就有大戏好看了。”
不等晴明接口便听到茨木童子欣喜若狂的声音:“吾友!”他喊着酒吞的名字快步走来,早已忘记了找晴明算账的事。
正一边喝酒一边痴迷地欣赏红叶跳舞的酒吞童子见到茨木童子就欲哭无泪。好不容易摆脱了自家那烦人的茨木童子,还能见到朝思暮想的红叶,心情别提多愉悦。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可恶的晴明寮里那个茨木童子没出去!
大天狗在边上显得很仗义地开口:“之前忘记说了,晴明家的茨木童子以前向我打探过你的消息。我那时没有告诉他你的存在,我是不是很有义气?”
义气个屁!打鬼王时不都已经见过了?现在还说以前做什么!
酒吞童子身后的鬼葫芦咕隆一声,呲着尖牙的嘴一张一合,似要动粗。酒吞童子猛地灌了一口酒,很不是滋味的接口:“可你没告诉本大爷他还在寮里。”
“不过是个算不上厉害的茨木童子。你若嫌烦,我出面挡就好,何需特地知会你?”
酒吞童子无语地直盯着大天狗骄傲的样子,无奈极了。
在茨木童子快要靠近他的两米远,酒吞童子伸手挡住他欲靠近的身影,一本正经的讲规矩:“茨木童子,一本大爷不会与你打架;二与本大爷保持一丈远的距离;三喝酒闲聊可以,别的一律免谈。”
原本有意喊他打架的茨木童子闻言脚步顿时停下。
他才认真的观察起酒吞童子的样子——他似乎比以前因红叶为晴明自毁身价而怨恨无奈,只能整日饮酒度日的模样要好得多了。
又联想到此地不是原来的平安京,处境再不复以往。
他轻笑,竟自席地而坐:“好,吾友的话自然有理。只是挚友毕竟是挚友,这层关系汝不能忘记了。”
没料到这个茨木童子如此爽快,酒吞童子还有些惊讶。呵,只要不像自家茨木童子那么粘人,什么都好说:“如果你不烦本大爷,那当然还是挚友。”
本来晴明,博雅还有大天狗都以为会来一出茨木童子死缠酒吞童子不放的戏码,哪成想居然就这样一笔带过了,不免心生失望。
红叶她们这时也跳完舞回来坐好。
酒吞身边特地空了个席位给她,想与她亲近亲近一番。哪想红叶就挑着晴明身边的空位坐下,还十分柔媚地倚靠在晴明肩上说:“晴明大人,我来为你倒酒吧。”眼睛自始自终都没朝酒吞童子那边望过去。
虽然现世与曾经的世界不同,可晴明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他情敌的事实却没有任何改变。酒吞瞧着两人亲昵的模样就气闷,偏又不能闹起来。
晴明就尴尬万分了。他不是不知道酒吞童子对红叶的心意,也不是不知道红叶对自己的心意。再加上还来了个茨木童子,这场面就……
博雅和大天狗还有三尾狐凤凰火她们乐得看戏,也不多说什么。这四角关系在他们看来火光四射,很是有趣。这时要再加上个一直喊着和晴明合寮而住的八百比丘尼,那就更精彩了。
白狼坐在博雅身旁,紧张不已。刚才跳舞的时候出了不少丑,她担心自己在博雅心中的形象会变得没那么好,忐忑不安极了。然而博雅只顾着喝酒看戏,并没有过问白狼刚才的失态之事,白狼这才松了口气。
茨木童子向酒吞童子敬酒时发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红叶和晴明身上,顿时觉得红叶比以往要来得令人生厌。他撤了酒盏,对红叶说道:“红叶,汝与吾来比试比试?”
红叶只顾看晴明,当然不理会茨木的挑衅:“我不与粗鄙之人比试。更何况你是SSR,难道要欺负我们这些SR不成?”
酒吞童子跟着数落茨木童子:“你别挑事。何必欺负红叶一个弱女子?”
本来就视红叶为眼中钉心中刺,哪里能一下就与她和平相处?现下酒吞童子还为她说好话,茨木童子心中当然愤愤不平。
既然动不得红叶,那他言下之意就是说可以欺负晴明了,对吧?
刚好新账旧账一起算,茨木目光恶狠狠瞪向晴明。
晴明真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好苦着脸向博雅求救。
博雅怕他们这样大眼瞪小眼下去白白浪费喝酒赏花的好时光,遂说道:“不如让大天狗和茨木童子切磋一下?明天的协战你不是说会带茨木去?现在正好热热身。”
大天狗没什么意见。他很享受与强者的对峙,并没有多加推辞。茨木童子正憋着一肚子气正愁没处发泄,自然不加思索地答应下来。
以前这大天狗还小看过他,今日定叫他知道知道有着“鬼神”名号的罗生门之鬼的厉害。
******
迷迷糊糊中听见小草妖的声音,软软糯糯,像有羽毛拂过心头,酥/痒难耐。
茨木童子幽幽睁开眼晴,撞见萤草凑近面前的小脸,还有丝探询的好奇。他沉着声音问:“小草妖是想主动喂给吾吃么?”
听到茨木童子的声音,萤草吓了一跳,连忙退开。神色殷切:“茨木大人,你终于醒了。”
茨木童子闻言一顿,坐起身查看四周。
他什么时候回到自己的屋内了?刚才明明还在庭院和大天狗切磋来着?他从窗外望去,天色已经完全暗下去。微风从窗口吹来,还夹杂着几片花瓣和香气。
“小草妖,吾怎么在这里?”
萤草知他会问,坐在他身旁解释说:“之前你和大天狗大人切磋,你的御魂没他好,星级也不够他高,结果输了。大概是妖力流失太多和酒气上身,你跟着晕倒了。刚好我从结界屋出来,晴明大人就让我带你回屋治疗,结果你一睡,睡到了现在。”
这么说来他不是在酒吞单子面前丢尽脸了?而且那个大天狗以后说不定还会拿这件事嘲笑他。想想都觉得很可恶!
见他的脸色很不好,萤草又轻轻唤了他一声,担心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汝一个人带吾回来的?”茨木童子听到萤草的声音不再乱想。想到是她带自己回来,他不大相信的上下多瞧了萤草几眼。
以她这么娇小的身段,可能吗?他又不是以前那个小团子。
萤草点点头,笑了笑又说:“茨木大人你并没有看起来的重呢。”
……茨木童子愣愣看着她笑靥如花。心里不禁腹诽,他并非是看起来不重,而是她力气太大了。
他又接着问:“那吾友呢?”
“跟博雅大人回去了,临走前还叮嘱我要好好照顾茨木大人你。对了,晴明大人还说明日带我们一起去斗技场,你早些休息。”
这么说来酒吞童子还是挺关心他的嘛。
哼,不提晴明倒罢,一提他就来气。茨木童子闷声道:“没用的家伙,连个成套的御魂都拿不出来,害吾在吾友面前输给了大天狗。这些且不提,那么久了也召唤不出吾友来,简直是个废物。”
听他越说越难听,萤草打断他的话:“茨木大人你不要这么说晴明大人。他把你召唤出来可能已经花光了欧气,所以这段时间都召唤不到什么好式神。你不知道,他听说比丘尼大人召唤了连大人后,脸色有多难看。还向博雅大人抱怨了一个晚上。”
说完又觉得自己人轻言微,他未必会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不如说,他从来就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萤草从身后掏出一整套的破势御魂递到茨木童子面前,说:“虽然不及六星的御魂好,但这几个五星都加满级了,希望茨木大人你用得上。”
她的手又小又白,捧着金边闪耀的御魂泛着莫名好看的光泽,茨木蹙眉问:“汝从哪弄来的?”
萤草低下头,揉着衣袖角,扭捏的说:“我知道你的御魂都是散件,于是从之前打来的那些御魂里挑了一套能用的。可是怕你嫌弃,才没拿出来。”
茨木童子冷眼看着她,“那为何又拿出来了?”
“明天不是去斗技么?若是茨木大人受伤的话,我会难过。”要是她说怕晴明难过心疼,茨木童子可能会故意让自己受些伤。他对晴明的态度向来不好,还总喜欢与晴明唱反调,萤草是知道的。
奈何他当他是宝,他却当他是草。
萤草这人向来友善,对谁都笑脸迎人,又爱管闲事,所以茨木童子对她的说辞并不怀疑。只是看不起她明明是强者却习惯站在弱者的立场处事待人的软弱。
茨木童子接过御魂,“即然小草妖要向吾献殷勤,吾便接受了。”
见他接受,萤草才算真的安心。她起身说:“那我就走了,茨木大人你好好休息。”
茨木童子突然拉住萤草,稍一用力就把她拽回跟前。萤草显然没料到他有此一着,被拽过去时一个没站稳就直直撞到茨木童子的胸口上。
他的胸膛虽然有血有肉,可在萤草的感知里却像铁块一样硬,撞得整张脸都在疼。
“汝想去哪里,吾还有话要问汝。汝还怕吾吃了汝不成?”
对于“吃与被吃”这个话题萤草是能免则免。她揉着脸坐好,不知道茨木童子还想问什么。
“汝与那一目连是什么关系?”
☆、任性
晴明带萤草和茨木童子还有一干式神出门时就隐约觉得他们两人不大对劲。
神乐带着妖狐姑获鸟桃花妖还有海坊主他们这些老牌些的式神去做委派工作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就算觉得奇怪,晴明身边也没个能及时商量的人。
平常茨木童子和萤草出门时,都会非常默契的茨木童子走在前面,萤草则静静跟在他身后。今日去斗技场的路上茨木童子依旧走在前面,而萤草却离得他很远,和慢悠悠的椒图一起,差不多走到了队伍的最后头。
他禁不住问走在他身边的吸血姬:“吸血姬,你看茨木和萤草是不是很奇怪?”
吸血姬只是看了晴明一眼,摇摇头。
他猛地砸了一下自己脑袋,喃喃道:“我做什么问吸血姬?她那么孤僻,怎么可能知道?”
吸血姬瘫着脸,晃了晃翅膀:“我都听到了。”
晴明干咳两声,好言哄了她几句漂亮话。吸血姬其实并不在意,所以他的哄骗基本是在浪费口水。
身前身后的山兔镰鼬属于聒噪的类型,晴明若问了他们还不搞得全寮皆知?而座敷心眼实,肯定也不会知道些什么;虽然还有般若在……但他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再怎么也不能去问他。
憋着一肚子疑问的晴明本想问萤草本人,奈何已经走到了斗技场外。
博雅他们已经等在那里了。一见晴明,他搭过晴明的肩膀劈头就说:“我知道你带茨木童子来,所以我就不带我家那个了,免得像上次那样吵起来。走走走,今天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你家茨木童子的厉害。要是打赢了顺道去酒街庆祝庆祝。”
晴明摸着自己的口袋,嘴角抽了抽:“我没钱。”
博雅哈哈大笑起来,“你还是老样子那么穷。要是打赢了,我请客。”
晴明立即喜上眉梢:“这可是你说的。”然后转头对自家的一众式神说:“大家记得卖力点,一定要赢下来!”
众式神怏怏回应,并没什么士气——晴明给的装备能厉害到哪里去?能打赢才怪!!就连平时会为晴明的话打圆场的萤草都显得心不在焉的样子。
晴明自讨没趣,十分丧气地跟着博雅进了斗技场。
除去茨木,博雅家的大天狗,妖刀姬,还有一目连和酒吞童子都来了。见到一目连,晴明家的茨木童子没来由去又是一肚子火。害得与他正好对上视线的一目连莫名其妙,以为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大佬。
萤草见到一目连也感到有些尴尬。倒不是与这位大人有什么关系,只是由此及彼,想到了另一位一目连大人。想到另一位大人后就跟着会想起昨天茨木童子问她的问题。
萤草其实也没说什么让茨木童子生气的话。只说与一目连变成了好朋友,还称赞了一目连几句。茨木童子突然就生气,还把她赶了出去。
萤草因为被他忽然的转变态度吓到,从昨晚到现在都不敢轻易再去招惹他。
好端端的她哪里知道他生什么气?她认为自己并没有说什么惹人不快的话。
所以这一路就这么尴尬的来了。
察觉异常的大天狗凑到酒吞童子身旁问:“茨木童子是怎么了,看起来在生气?见到你都不扑过来了。”
眼瞅着晴明又没带他喜欢的红叶过来,正失望着的酒吞童子听到大天狗这么说,自然求之不得:“他不来烦本大爷就好,管他如何。”
闲谈的时间并不多,很快协战就开始了。
其实这个斗技实质上是式神之间的比武切磋。从斗技中能大概知道自己式神的力量如何,又能直观式神的作战潜力,还能更好的安排式神之间的团队合作。
对面的阴阳师一进来就被先在这里等着的晴明他们的气场震住了。倒不是因为他们很厉害吓到了对面,而是茨木童子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让在场的各位都感到不自在。
不能上场的晴明和博雅坐在观战席上看着。
博雅也发觉到气氛不对劲,他悄声问晴明:“你家茨木童子是怎么了?”
晴明欲哭无泪:“我也想知道他怎么了。”
隔壁观战的两个阴阳师也在窃窃私语,似乎在讨论晴明家那位奇怪的茨木童子。
而晴明家那位奇怪的茨木童子因为在生气,所以表现非常好。虽然带的是五星破势御魂加成,但每次轮到他都出暴击。
萤草今天也沉迷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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