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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每个直播都想要我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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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拉的朝后倒退了几步差点没站稳,我不解回头问道:“怎么了?”
“演戏要注意完整性,刚说了要去夜跑现在就回家,岂不是自己拆穿自己?”
他对我的提议感到好笑,看我的眼神像是再看一个犯傻的蠢货。
“如果那个女人是假装离开躲在附近查看我们呢?”
“虽然你刚才在克莱丽丝的面前表现的非常好,说的面面俱到,考虑到了多方面因素的一个精心的谎言。可一个这么棒的谎言如果做不好后续工作的话,那可就太浪费了。”
他拉着我的胳膊朝外走去。
我被他拖着走了几步,努力挣开他的手:“可克莱丽丝已经发现你把他带回家了。你是知道的!为什么还要继续演戏?即便她在附近暗中观察,但她没有任何证据。难道她还能只凭借着‘明明说是刚出门要去跑步,结果回答完询问就不跑返回家中。’就定罪吗?”
我不觉得还有什么要继续完成那个随口扯出的谎言的必要,但我还是跟上了汉尼拔的脚步。
汉尼拔往前边走边说道:“不要放过每一个有可能成为证据的细节,即使这些细节作为证据的力度微乎其微。但当两个,三个,四个……更多的不够力度的证据凑在一起时,你的谎言就会被戳破。我们无法知道哪一个证据才是压倒我们的最后一根稻草,所以每一个稻草我们都不能随意揣在身上,都处理干净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汉尼拔思维清晰,作风老练。他不在乎被FBI发现,他甚至面对已经被FBI盯上怀疑并且可能亲眼目睹了他犯罪经过的情况下,还可以条理清楚的一点点跟我分析,一点点摘除证据杜绝后患。
他是个天生的杀手,他是个天生的罪犯。明明是将人送入地狱的魔鬼,却偏偏穿着白色衣服假扮治愈人精神的天使。最讽刺的是,评判别人是否犯罪的权利也是属于他的。
他指点我道:“要注意演戏的完整性。”
我问道:“但我好像并没有说我要帮你演戏不是吗?”
“你刚才的回答和现在的动作都已经说明了答案,不需要你言语上的回答了。”他慢慢加快脚步,从快走变成了慢跑。
听了他的回答我脚下的步子一僵,但下一刻也跟着汉尼拔提起了速度,跟着他的脚步一同慢跑起来。
我不想跑步,但此时我更不适合一个人回去。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我们两个在没有路灯照射的街道旁慢跑着。
汉尼拔一边跑步一边给我上今天的理论课。我们之间交谈的声音不大,刚好够两人听见,他的教导中伴随着他轻微的喘息声。
“实践往往比书本更生动,也更令人印象深刻,记住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话。”
我点点头,我不知道汉尼拔有没有看到我的动作。
他继续说道:“刚才你的谎言考虑到了各种因素,可即便我今天不是当事人的情况下,听了你的谎言不需要知道任何其他条件就会知道你在撒谎。”
“可我没有多余动作跟表情。”他才开口就被我打断。
“是,但凡你学过的确实都掌握了,但有一些是书中没有提到的,而这正是我刚才所要表达的意思。以后在我讲完之前,不能打断我。”
汉尼拔略带不满。
“前面几次提问时你的反应时间过长让她怀疑过你是否在犹豫要说出‘真相’,所以她才会不停地逼问你。而后来在你下定决心要隐瞒真相后,快速编好了谎言,但又回答过快。当反应时间过短,在对方刚问出一个问题后,就立马能够接上并且回答的滴水不漏,这就说明你早已在心中想好了答案。”
“而且虽然只有一次,你在观察克莱丽丝的表情,你想要看她是否相信你。撒谎者最担心的就是别人不相信自己,所以他们在撒谎时不仅不会避开人的视线,反而会特意看过去观察对方。而你也观察了我的表情,事实上,在你开口回答问题前的那一瞬间,我以为你要跟她说些什么了。”
“你可以欺骗到克莱丽丝这种非专业测谎人员的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她本身就知道你在撒谎,而你所要做的就是撒一个让她明知道是假的也无法拆穿的谎言。这点你做到了,可我希望你做到的远远不止如此。”
他讲的很有道理,可我却有些困惑,不是对于他所说的内容而困惑,而是对于他要教导我撒谎的理由。
“为什么要教我撒谎?你不怕我全都学会后用这些技巧来欺骗你吗?”
汉尼拔这么费尽心思的教导我,要培养我成为他的助手,难道就不担心有一日我会用他所给我的刀去斩断他的命脉吗?
他是哪里来的自信,又是为什么要教我这些?
他是觉得我崇拜他,信任他,他觉得我内涵变态因素,他觉得他可以将我的‘潜能’开发出来吗?不知不觉间,我在汉尼拔面前的伪装竟然已经成功到了这种地步?
“不会的,你骗不过我的眼睛。”
原来不是对我的信任,而是对他自己本人的信任。他不是相信我不会背叛他,而是相信就算我欺骗他,也逃不过他的眼睛。汉尼拔对于自己的专业有极高的评价与自信。
“你说的对,”我不想对此探究太多,转移向了我更为关心的话题,“不过艾伯特怎么办?你把他就这么放在家里吗?”
“我把他锁在地下室了。”
“然后呢?”
“挑个合适的时间,宰了他。”
汉尼拔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在说‘明天天气应该不错,适合吃鸡,我们抓只鸡炖了吃吧。’一样随意轻松。
仿佛他要杀的那个‘他’是‘它’一样无所谓。
再这样漆黑的夜晚,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下,他冷冰冰不含感情的语言让我毛骨悚然。
“你要杀他?”我的惊呼引来汉尼拔侧目,连忙补救道,“那谁来当我的替罪羊?你之前可是很自信的告诉过我,你会让他代替我成为凶手。可现在你却把他打晕了带回家里,还要杀了他。真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突然这么做。”
我向他抱怨。
“你不用担心这点,他作为一只倒霉的‘羔羊’,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亡对我们来说都没有区别。活着可以替你顶罪,死了也可以。或者说死了对我们来说更有利,更方便。”
“现在他被定义为本案最大的嫌疑犯,他不见了就会被定义为畏罪潜逃。只要把他‘处理’干净,让他人间蒸发,那么他凶手的身份就板上钉钉了。”
他将这件事情讲的像是早有预谋,而不是失策翻船。像是他早就打算最后把艾伯特扛回家中‘分尸’,而不是被抓到把柄从而狼狈的再FBI监控下冒险犯案。
“活着的时候他那张惹人厌的嘴还会不停地申辩也是一个麻烦,趁此机会解决了他反而对我们来说更加有利。”
“你不要忘记了,死人才无法说话。”
他在一旁滔滔不绝的灌输着‘汉尼拔式教学’。
我却在心中暗下决定——要救出艾伯特,我不能让他被汉尼拔真的‘解决干净’。
似乎是看我对他的话过久没有作出回应,略微领先与我跑在前面的汉尼拔等了等,又开口对我说道。
“而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那我可真是还要谢谢你了??
13
直播的观众老爷似乎可以听到我的心声,又或者这次发布任务的观众老爷三观正直,在晚上睡觉前我得到了新的任务通知。
'解救艾伯特。'
'拒绝''接受'
短短的五个字,至今为止没有一次任务像这次一样贴合我的心意。这次单单从奖励金额来看就不是一个容易完成的任务,难度系数应该很高,因为奖励金额高达两千金币。
我已有五千金币,如果能够再加上这两千金币就完成了整个主线任务的百分之七十。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任务还是需要在汉尼拔身边蹭,所以这次的这个任务应当在瞒着汉尼拔的情况下去解救艾伯特。
不能被汉尼拔发现,如果不小心被发现,也要想方设法瞒过去,我应该谨慎行事。
从我穿越至今所接到过的任务来看,观众老爷们发布任务的大体走向我基本已经摸清楚了。汉尼拔作为这个世界的主要NPC或者说主要BOSS,发布的所有任务都围绕他来做。
而任务内容多数是可以博得汉尼拔信任与好感度的,这次的任务内容是我没有预料到的,像是有两种不同的观众在看我的直播。可这个直播平台又没有任何与观众互动的地方,我不能了解到观众究竟是什么类型,对他们我只能进行猜测。
“去睡吧,米莎,充足的睡眠才能保证高效的学习。”
运动回去后我与汉尼拔在书房又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晚读,他的生活规律像是一个干部。每天早起,晨练,上班,学习,运动。
他几乎不看电影或者上网放松,对于他来说最好的放松就是睡觉和听古典音乐。而放松是为了更高效的进行学习,在我心中他已经达到了一门学术的巅峰,可在他心中似乎并不满足。他每天还是会保证一定的阅读时间,与一定的分析新病例时间。
“那你呢?你是要去地下室吗?”
汉尼拔将看了大半的书放回桌上,整个人靠在软椅上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往常他都会先送我回房间后道了晚安就回到自己屋子中的。
今天却直接在书房催我睡觉,我猜他是要等我躺平后去地下室跟艾伯特进行一番亲切友好的‘交谈’。
“对。”汉尼拔爽快的承认,他靠在软椅上闭起眼睛。
“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我问道,“你不是要培养我吗,这种情况下带我去我应该可以学到许多‘知识’不是吗?”
我希望汉尼拔带我跟他一起去地下室,在做任务的时候我曾去过一次地下室,里面的陈列的各种工具几乎可以称之为刑具。让汉尼拔跟艾伯特单独相处太过冒险,很有可能我一觉睡醒就提示任务失败,艾伯特没命了。
如果我在场,起码可以对他用个法术减少他的受伤量与疼痛程度。
“这种知识你不需要学习,”汉尼拔用手揉着眉心慵懒地说道,“在‘消灭’东西方面还是我来做就好,我并不希望你看到这些画面。”
汉尼拔既然说了不,那就标示着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我没有继续要求,但,我肯定会去地下室的。
我离开了书房,按部就班地到卫生间卸妆,洗漱,敷面膜。一切全都整理完毕后,我关上灯并且拉上窗帘,确定没有光线可以照射进入房间后,安心地抱着枕头将整个人的身子都缩进了被子中。
在心里大概数了三十秒左右,用阿尼马格斯幻化成蝴蝶,从被子的边缘悄无声息的溜走。在进屋关门前我留了个心眼,并没有将门关死,变身后的我顺着门缝就蹭了出去。
我贴着墙壁上方向地下室的方向飞去,如我所料,在路上正巧碰到了朝着地下室走去的汉尼拔。
刚才我洗漱保养用了至少三十分钟,单单是面膜我就敷了十五分钟。汉尼拔此时才动身,说明刚才全程都在监视我的举动,一直到看我关灯入睡并且观察我没有其他动作后,他才开展他的行动。
一路跟随他进了地下室,刚进门就看到双手双脚都被绑在椅子上的艾伯特,此时眼睛还在紧紧的闭着,可眼球却在眼眶中快速的移动。
一只飞在空中总会引起汉尼拔的注意的,为了避免被汉尼拔发现觉得碍眼而一掌拍死,我挑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歇,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醒醒吧,艾伯特。”
只见汉尼拔大步走到艾伯特面前,随手拿起一旁桌上的水杯朝着艾伯特泼去。
被泼了满脸水的艾伯特不再装昏,他‘呜呜’地甩甩脑袋,水顺着他皱着的脸上的缝隙从四周流向他的眼睛与鼻孔,这使他更加不舒服,发出了想要咳嗽却无法开口的‘嗤嗤嗤’的声。
他的嘴巴还被胶带封着,此时正在努力的用鼻子朝外喷气,进水的眼睛还在使劲地瞪着汉尼拔。
“别这么看着我,艾伯特,你想说话是吗?可你这么瞪着我,我怎么会给你撕掉胶布呢?”他像是在跟一个愚蠢的傻瓜说话,一边走向陈列着格式‘工具’的台子,一边可惜地摇摇头。
“我之前给你的建议不好吗,交接好你的后事,然后承认罪行老老实实的待进监狱。最多不过十年,你就可以出狱,为什么要跟我对着干来威胁我呢?”
他在挑选工具,拿起了一片极薄的小刀,瞥了一眼艾伯特右唇角扯起一个轻蔑的笑:“活着,不好吗?”
屋内的灯从汉尼拔手中握着的刀面反射出的光正照在他的脸上,蠢货如艾伯特也知道大事不妙,一个劲儿的用身子往后撞,脚在地上拼命的蹬着,嘴里呜呜的叫声在看到汉尼拔拿出刀后就没停下。他拼命地想要往后退,逃离眼前这个恐怖的杀人犯。
可无奈的是,艾伯特的双腿也被牢牢的绑在凳子上,他这么做的后果不仅没有逃离汉尼拔的跟前,还连人带凳子都一起向后倒去,狠狠地摔倒了地上。
“呜嗯……”他发出的痛苦的闷声。
看着慌乱不堪地倒在地上的艾伯特,汉尼拔嫌恶地拿脚踹踹他的脸,像是看到臭虫一样恶心:“哦……很疼是吗?一会儿可能会更疼,你看到周围墙上的照片了吗?那些都是我杀过的人,全都坐过你现在坐着的椅子。”
说着,他拿食指对着艾伯特的椅子指了指。
“但我杀过的远远不止这些人,这些只是死在这里的人罢了。”他边说边把玩着手中的小刀,拿小刀对着艾伯特的脸比划着思索,“是割掉哪里才好呢……哦艾伯特,你平时太不注重保养了,看起来一点也不美味。”
汉尼拔慢条斯理的说着,小刀无比的锋利,他只是假模假样的比划了两下,艾伯特的脸上就出现了好几道伤痕。
艾伯特紧缩上扬的眉毛,两只眼的眼皮全都收紧切上扬,浑身抖个不停。不知是被汉尼拔的话吓到了还是被他手中的刀所吓到。
但无论是因为什么,他恐惧的样子都取悦到了汉尼拔。
“对,就是这种表情,”汉尼拔满意地欣赏着艾伯特惊恐的样子,“我喜欢恐惧,因为恐惧使人更加美味,它简直是世上最好的调味品。”
他将小刀随意的丢回台子上,拿起了鞭子。
“你真该庆幸自己粗糙的嘴脸令我无从下手。对了,说起嘴……你还记得之前你都是怎么说话的吗?马戏团的小丑?□□的心理医生?读到狗肚子里的博士?哦……你不要摇头,这些都是你说过的话,你不能否认的。”
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坏心眼的注意,脸上闪过一个邪恶的表情,虽然就只有一秒。
“如果现在你能说话,你会说什么呢?”
说着,他将艾伯特嘴上的胶布用力地撕开,力度之大看得我下半张脸都感到剧痛。艾伯特尖叫一声,他嘴唇上有部分的皮被胶布黏住撕裂,血顺着他的伤口往外冒着,嘴唇的周围也都变得通红一片。
“汉尼拔,我/操/你/妈。啊啊啊啊——!!痛死老子了,你/他/妈/你个变态杀人魔,你想干什么!”
“闭嘴!”汉尼拔拿着卷起的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艾伯特的脸,“你的声音太大了,会吵醒我的……”他说了一半却住嘴了,但我想他后面要指的那个人就是我。
他拿胶布重新封住了艾伯特的嘴,用鞭子一下下的敲着艾伯特的鼻子。鼻子是最敏感的部位,鞭子上的刺让艾伯特的五官都疼的皱了起来,眼泪混合着汗水顺着他满脸的褶子流下来。
“如果是在平时,我不介意多听一听你的惨叫,但今晚不行,今晚有人在睡觉。”
汉尼拔可惜的摇摇头,他拿着鞭子轻轻拍拍艾伯特的脸颊。
他将被封住口的艾伯特跟椅子一起扶了起来,用将卷着的鞭子伸开,站在离他一米远处对着艾伯特的身子挥起了鞭子。
艾伯特吃痛的想要躲开,可汉尼拔并不愿意如他所愿。艾伯特将头偏向右边,汉尼拔就狠狠的抽打他左边的脸,当他将头偏向左边,汉尼拔就狠狠地抽打他右边的脸。最后艾伯特认命一般的将整张脸摆正了,汉尼拔却开始抽打他的身子……
鞭子一下下落在艾伯特的身上,伴随着他的声声闷哼。
抽打着艾伯特的汉尼拔带着嗜血的表情,他像是感受到了至上的快感一般,他脸上的表情是愉悦的,惊悚的,邪恶的……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汉尼拔,虽说这样的汉尼拔才更符合与我心中对他原本的认知,可他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展现过这一面。
他展示过他的涵养,他的学识,他的挑剔,他的耐心……
可他从来没有向我展示过他的凶残,似乎从我穿越到现在,他都刻意地将自己的这一部分人格在我面前所隐蔽。
我被这样的他所吓住了,躲在角落傻傻地看着,一直到他打累了,一直到艾伯特不在动弹不在做无谓的反抗。
他似乎再次昏过去了。
汉尼拔上前确认了艾伯特确实是疼昏过去后,他无趣的将鞭子丢在刚才刀子的旁边,他对着已经昏过去的艾伯特冷哼一声。他一边放下刚刚挽起的袖子,一边朝门外走去。
我清醒了一下头脑连忙跟了上去,趁着他关起地下室门前溜了出去。
一路上我跟在他的脚后,不敢飞得太高怕被他发现,在发现他走的方向是向着客房后,我加快了速度早他一步飞进了客房钻进被中。
在汉尼拔推门进入之前,取消了阿尼马格斯,变回了人形,手中还抱着枕头。
汉尼拔动作小心的进入了我的房间,轻手轻脚的走向我的床头,我只能听到微乎其微的呼吸声。他可能要去睡了,睡前来我的房间视察一遍我,可能还是因为对我不太放心?
我不明白也不敢细想他为什么会在鞭打完别人后,第一反应是来我的房间看我。
此时我紧闭双眼,满脑子都是他刚才抽打艾伯特时血腥的画面,他对施暴感到兴奋,感到愉悦。我的眼球控制不住的在眼眶中转来转去,越是想要克制,越动的厉害。
希望汉尼拔不会觉得我在装睡,希望他能当我是在做梦。
他在我的床边坐了许久,虽然我一直闭着眼睛,但我却可以感受到他的视线在我脸上游走。此时我大脑杂乱无章,一方面想着艾伯特被打的伤势十分严重不知道能否扛过今晚,一方面又想着汉尼拔血腥的一面打从心底的害怕。
我想我今晚肯定是睡不着,要一直醒着挨到天亮了。
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感受到一只带着温热温度的手轻轻触碰我的脸庞。
“晚安。”
汉尼拔说。
————
'新规则查阅'
'任务每次提出将经过投票及加注进行比拼,最终得票率与奖金最高的任务则成为玩家需要完成的项目。'
'直播后台系统因等级不够暂时无法开启,开启需要进入系统商店购买,您可以查阅观众留言及每次发布前的任务得票变化。'
'系统商店只有在获得一万金时才可开启。'
14
一夜未眠,在床上硬挺到第二天早上,黑着眼圈与汉尼拔一起用了早餐。可能是皮肤过白的原因,每次熬夜晚睡,眼袋跟黑眼圈就会特别明显。就算是涂了薄薄的底妆后还是有颜色,但好处就是不需要画眼影了,因为涂了底妆后,盖不住的黑眼圈反而变成了非常自然的眼妆。
等到汉尼拔上班离开后,我将盘子刀叉收走清洗感觉,回到了更衣室换了一身运动装朝门外走。
我打算出门去买一些药,不然艾伯特很可能挺不过今天,外伤不及时治疗极容易感染。
昨晚我不敢轻举妄动,这一切都只能等到汉尼拔走后才能进行。我躺在床上想了一晚上,似乎无论怎么去救治艾伯特最后都会被汉尼拔发现。
我没有想出任何一个可以瞒过汉尼拔眼睛去救治艾伯特的办法,一个都想不到。即使用阿尼马格斯带着药去,进了地下室也必须恢复原形才能做接下来的事情。因为变身后的我是不可以使用魔法的,就算把缩小的药弄到他的面前我也需要恢复原形后将它变回来,而且没有我的帮助他根本无法自己吃药并且给伤口清洁护理。
再三衡量后,我决定只要把汉尼拔发现我的时间往后尽量拖延就好,只要他发现我的时间越长,我给艾伯特处理伤口的时间也会越充裕。
穿着他给我的运动装出门,我相信他此时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在监控着我,我在出门前顺便做了几分钟的跑步前的热身运动。
一路慢跑到离汉尼拔家最近的连锁超市中,一进门我就径直走向了药品区域。
柜台后面的药剂师看到我向她走过去和善朝的我笑笑,开口似乎要与我打招呼。我连忙用手制止了她的发声,并迅速掏出手机递给她示意她看屏幕。
'请不要说话,我在跟朋友做一个游戏,关于‘是否可以一声不吭将需要的药品全都买齐,内容要求您也不能讲话。’希望您能配合我,我十分想要赢得这个游戏。'
药剂师是个三十出头的姑娘,她似乎也是玩心颇重的那种类型,在认认真真的看了我在手机上打的字后她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
我拿回手机,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敲打着需要的药剂的名字。
关于监控的方式,一旦离开了汉尼拔的家中,那他就只能够通过定位跟声音来监控判断我的行踪了。所以,只要我注意说话不被他发现我在做什么,那么按计划中我会在到地下室后,汉尼拔才会从班上赶回来。
这还是最差的情况,就是他一直在监控我。
如果往更好的情况想,他如果并没有时时刻刻监控着我的一举一动,他在办公,有重要的病人来找他无法分心,那么我能拖延的时间就更久。
甚至有可能不会被发现。
我不能用‘无声咒’,在热闹的外面突然监听没有任何声音,他可能会怀疑我丢掉了窃听装置或者怀疑我要逃跑。
'烫伤膏、纱布、防止感染的抗生素……'
我将手机递回给药剂师,她看到内容后惊讶的挑挑眉,看了我好几眼。眼睛在我跟手机之间来回看了几圈,最后还是选择去柜台帮我拿药。
她像是熟知每一个药品所存放的位置,准确的走到每个药柜前拿出我所需要的药品,不到二十秒就回到了柜台前。
之前汉尼拔给我的一千美元还剩下很多,我付过钱后还给了药剂师小姐姐一些小费。药虽然很贵但花的不是自己钱,一点儿都不心疼。
因为要的药物不多而且体积不大,我将装着药物的纸袋卷至最小竖着拿在手中,快跑回到家中。
推开汉尼拔家的大门我将鞋子随意的脱在一旁,穿上拖鞋快步朝着地下室走去,路过客厅时顺便接了杯水拿在手中。
在进入地下室的一瞬间,那股让我不舒服的气味迅速窜进了我的鼻腔中,味道不如之前浓烈,似乎是因为掺杂了更多血腥的气息,浓烈的血腥味盖过了那股怪味。
背对着我被绑在凳子上的艾伯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听到我的开门声后就开始颤抖,缩着脖子像是想要将自己顺着椅子滑下去,让椅背掩盖住自己的身躯。
可惜他太胖,椅子又太窄。
“别抖了艾伯特,我是来救你的。”
我在说话前用了无声咒,拿着药物来到他的面前,时间很短我不想跟他多说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先听我把话说完,我就给你把嘴上的胶布撕掉。”
“首先,我跟汉尼拔不是一伙的,我现在要先帮你清理伤口,你最好配合我的举动,不然你很可能因为外伤感染而触发各种病症。其次,我在想办法放你走,如果你感觉自己现在还有力气可以动的话,等我撕下胶布就告诉我。最后,不准大喊大叫,那样我会立刻丢下你不管。听明白了吗?明白的话就对我眨眨眼。”
艾伯特身子的抖动随着我的话语慢慢平息下来,他的眼袋与眼皮肿的非常高,两只眼都肿的眯成了一条缝。他费劲的挤了挤他的眼睛,似乎是觉得自己眨眼太过费劲怕我看不到变化,艾伯特对着我点点头。
我将他嘴上的胶布撕开,他长嘴想要说话发出的却是沙哑的呜唔声,我将手中拿着的那杯水慢慢的喂给他。
“小口小口喝。”
我提醒他道。
一边给艾伯特喂水,我一边细细查看了他身上伤痕的状况。身上多数的鞭痕都泛着紫红,并没有破皮。只是脸跟脖子的肉比较嫩,所以那几处的鞭伤比较严重。每道鞭伤都很深,血液已经凝固在脸上,只有鼻孔跟眼角处有眼泪跟鼻涕混合着血液慢慢流动。伤痕的两边皮向外微卷,每道伤痕的周围都肿的非常厉害。
艾伯特的脸现在看着就像是一个被打烂了的猪头,如果不是需要给他处理伤口我绝不想多看他一眼。
喝了小半杯水后,艾伯特终于可以说话了。
他常出一口气道:“你不是跟那个变态一伙的?那你是谁,FBI的吗?你叫什么?你……”
“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忍无可忍的制止了他,“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告诉我,你觉得你现在的体力可以走吗?能支持你逃离这里吗。”
“恐怕不行。”艾伯特痛苦的摇摇头,“事实上我现在连说话都很费劲,浑身上下特别疼,比昨天他抽我的时候还要疼。”
我皱起眉头,如果他的体力与意志无法支撑自己逃出去的话,恐怕连出门都做不到。那这可就难办了,我有些发愁,但且不管怎么样出逃,先帮他处理伤口才是最主要的,先保住他的这条命再说。
汉尼拔没有一刀解决了他,明显就是想要留着他慢慢将他折磨致死,大概是对于因为他而差点被FBI抓住的报复,也可能是对于威胁自己的人的报复。
“你对芝麻过敏吗?”
我将烫伤膏拿出来,拿棉签沾着药膏看了一眼内附的说明书。
“芝麻?”艾伯特被我问的一愣,摇摇头说道:“不过敏。”
我点点头,继续手下的动作,快速的给他没有出血的伤部涂抹着药膏。我不经常照顾伤患,尤其是外伤患者,再加上时间紧急,汉尼拔此刻可能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所以我下手只顾迅速和全面,没有注意轻重力度,艾伯特疼的时不时的丝丝倒吸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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