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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每个直播都想要我命-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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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看向探长,他依旧在喝酒,盘子中的汤和食物与夏洛克同样一口未动……
难道说探长也是因为餐具而不碰食物吗?
这样小心谨慎的样子,是否说明他其实也在心中对这场‘侦探会’有所怀疑?
但,既然会对食物有所怀疑,那么对酒不应该也抱着相同的怀疑吗,并没有人规定过只在饭菜中下毒而不在酒水中下毒啊。
……
我突然想起曾经汉尼拔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与酒和□□有关。
'酒是比水还要奇妙的东西,酒非常敏感,无论是色泽还是气味,其中无论掺杂了任何东西,只要放在我鼻子下闻一闻,就能知道。'
当时他在教我品酒,在向我解释完酒是多么美妙后,还举杯递给我,并问我。
'你尝尝吗?还不错'
……
正与眼前探长所做出的举动一样,我的长久注视引来了他的目光,他看到我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酒杯上,像是误会了我的意思。
他将酒瓶拿在手中,并问我:“要尝尝吗?还不错。”
“不了。”我摆摆手,“我不喜欢喝酒。”
酒的标签在我眼前一闪而过,他将酒瓶放回了桌面。
……
11月23日出产?
我不由得愣住了,这会儿并不是可以走神的时候,我甚至连一旁的夏洛克到底说了什么都没有注意。
心中与周身诡异的气氛不断升腾。
巧合?
我的耳朵像是暂时失去了听觉能力,眼睛在红酒标签上停留,余光倒注意到了查尔斯不停地往酒杯中加着冰块,大口大口的将酒水一饮而尽。
他看起来真的很热……
我出神的想到。
“你没事吧?”探长皱着眉用手在我眼前晃了两下,“你看起来状态很不好,金妮。”
“没事。”
我对他摆摆手,虽然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但从他的口型来看应该是在关心我。
“啊——呃——啊——!”
最终打破我现状的还是查尔斯。
他痛苦的吼叫,像是有东西掐在了喉咙里,我打了个激灵将注意力收回,转头看向他。
只见他五官扭曲,双手掐住自己的喉咙还挠了挠嗓子,痛苦至极。
夏洛克第一个站起来,他站起来的速度太快导致在他站起来的同时,椅子重重的向后倒去。他的腿很长,只迈了两步就绕过了桌子走到了查尔斯身旁。
他在查看查尔斯的生命迹象。
其他人也后知后觉地站起来围了过去,只有安德鲁被查尔斯的突变吓得不行,整个人挪动着自己肥胖的躯体向后蹭,可他的体重注定了自己无法带着椅子一起挪动。
“杏仁味!”夏洛克拿起查尔斯的酒杯闻了一下就下了判断,“氰,化钾,他中毒了。”
“我们该怎么办?”探长扶住了查尔斯不停抽搐的身体,“他看起来很痛苦,你们有人懂医学吗?或者夏洛克,你知道吗?”
在他们说话期间,查尔斯的状况急转直下,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眼球不停地向上翻着,鼻孔大量往外留着鼻涕与水,嘴巴也开始往外吐着黄白色的沫。
那股杏仁味甚至飘到了我的鼻中,要知道我站在他的对面,中间隔了一个桌子。
我没有上前查看,而是注意着每一个人的反应。
除了安德鲁被吓的愣住,其他人都在帮助夏洛克对他施救……似乎没有异常,管家先生也在一旁问了自己能帮助什么后,按照夏洛克的指示所动。
管家太太则是被吓到了不住的捂着胸口喊着‘上帝啊’。
……
时间过了不久,大约不到一分钟。
就听到了夏洛克懊悔地说道:“不行了,他已经不行了,该死的氰。化。钾摄入太多了!”
他此时的样子就像是我当初在他刚磕了药时,没敲门,直接进入他房间内时看到的那样。双眼睁大,兴奋,胸口起伏。
每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不可置信的看看彼此最终又将视线移回了查尔斯身上。
……
查尔斯死了?
就这么死了?
我想每一个人心中都带着这样的疑问。
我看了一眼室内挂着的钟表,四十五分钟,仅仅只过去了四十五分钟。
这个别墅的主人一开始就打算杀人,无论我们是否坦诚,无论是否能在一个小时内将他抓到,这个‘死刑’他都会按部就班的执行下去。
虽然没有童谣之类的来指明顺序,但查尔斯的死已经很明显的指出,死亡顺序恐怕就是按照‘那个人’宣判的顺序。
查尔斯是第一个……
“什么情况啊!!!”安德鲁的声线已经开始颤抖,“他不是说这只是个‘侦探会’吗?怎么会死人?”
……
‘滴——!’的一声,沉默了一天的系统终于在此时发布了新任务,不出所料。
'新任务:抓住凶手们。'
'拒绝''接受'
我毫不犹豫就选择了接受任务,无论内容是什么我都只有选择接受这一条路可行。
我观察着在场每一个人的举动,回忆着他们每一个人可疑之处。
菜品是统一的,虽然在场只有我们三个没有进食,但其他几人都有进食,尤其是安德鲁吃的最多,可他却没有发生任何事。
而夏洛克也说了,杏仁味是酒杯里的,几人所喝的酒是统一瓶,探长喝的最多,可他也没有出事……
查尔斯与其他人唯一不同就是他加了大量的冰块,而冰块原本已经被用光了一桶,这一桶正是二十分钟前,那段话还没有开始播放时,管家先生刚换上的。
所以说难道管家先生其实也有疑点……
不对!
等一下!
我刚才的任务是什么内容来着?
……
凶手……们?
作者有话要说:
——————
小剧场。
夏洛克最近觉得很烦,那个蹭住的爱出名的侦探小姐每天都要拿无聊的案子打扰自己。
终于在第四个案件时,他受不了了。
“我希望你至少找一些需要动脑的案子来找我,不要用这些无聊的案件浪费我的时间。”
他很生气,本来最近没有犯罪案件就已经让他很无聊了,加上每天还要被更无聊的案子所打扰,他觉得还不如没有案件找上自己更好。
夏洛克以为自己的强硬对话能让那个女人知难而退,他说话向来难听,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一直能够忍受。
“这种难度的案件对于福尔摩斯先生来说当然是无聊的,可对于你以外的所有人来说,都是疑难悬案,只有您可以救伦敦人民于水火之中,除了您我想不会有人能够破解的出来。”
她的称赞夸张至极,那么简单的案子怎么可能会有人破不出来?
可要命的是,夏洛克从她脸上竟然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伪装痕迹。
她竟然是真的这么觉得?
对上那双崇拜的褐色双眼,夏洛克竟然鬼使神差的继续将案件的结果告知于她……
……
一定是红茶跟饼干味道不错的原因。
夏洛克撇撇嘴。
————
☆、第45章 45
为什么凶手会是复数?竟然不止一个?
我看向他们。
夏洛克在搜集证据维持现场,探长在辅助夏洛克。
两人没有问题。
发生了命案; 夏洛克整个人显得比刚才还要活跃。
从接到信件时他的兴趣恹恹; 到看到探长拿来的信件时略有兴趣; 又到看到台风即将来临时曾说过——
“人的故弄玄虚永远抵不上大自然给予的压力。”
他的兴趣值在不断提升,就像是游戏太简单,他不想玩,当你不断的给游戏增加难度后,他反而会越来越有兴趣。
一直到了那个‘审判’和查尔斯的死亡; 夏洛克的兴奋; 点; 像是被提到了最高。
他终于整个人活了起来; 左看右看的寻找证据,沉浸在推理的世界中,懒怠的样子一扫而空。
虽然有些不像话; 但这毕竟就是夏洛克
安德鲁惊慌失措; 虽然他的害怕有些过度; 但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暂时排除。
祖德刚开始在查尔斯倒下; 跑过去围观时; 脸上还带着些惊讶与害怕; 但惊讶时间持续太久,伪装。
而且现在他的表情又连装都懒得装一样; 仅仅是眉头深锁看着安德鲁的尸体。
他犯罪的嫌疑率可以达到百分之50以上。
路易则相同,他站在安德鲁背后,扶着安德鲁的椅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尸体的表情出神。
虽然他的反应也很可疑,但联想到之前他跟安德鲁一起听到别墅主人‘装神弄鬼’的声音后的奇怪反应,还是可以理解他现在的样子的。
所以虽然他的犯罪嫌疑几率大于我们在场的其他人,但是不足百分之50。
可管家夫妇呢?这对儿一开始就被我排除在外的夫妇,实则是最有把握犯罪,也是最有时间最方便犯罪的。
“我们现在必须要走。”安德鲁提议,这是他在查尔斯死后说出的唯一一句有用的话了,“还记得吗,管家夫妇不是说会有船来接他们吗?我们现在如果不快点走,恐怕真的会像这个别墅的变态所说的那样,一个个都得死,你们看看查尔斯!!!”
安德鲁带着颤音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考。
大家全都附议他的提议。
我却看向夏洛克,犹豫地问他:“那我们应该选择走吗?”
我希望由他来做出选择,因为在场众人中,应该只有我是知道现在是绝对走不了的。外面不会真的有停船等着接管家夫妇,不会有信号可以同外界联系,甚至更差一点,台风就要来了。
在这场戏中,管家夫妇如果不是凶手,那他们就是弃子。
“走不了的。”
夏洛克站了起来,刚刚他一直蹲着查看查尔斯的每一处,并且用手机将它们拍下来。我这才发现他是我们之中最高的,当他一站起来连路易他们也需要微微仰头看向他。
“不会有停船来接我们,而且据我来之前的观察,恐怕台风也要近了。”
他像是洞悉了我心中的想法,但我知道,这都是他聪明的大脑通过推理得出的最切合实际的结果。
我点点头,无声附和。
“可是……”
探长皱着眉正想向夏洛克提出异议,正在这时,整个餐厅的灯光都灭了。
突然陷入了黑暗,两秒后,挂着画像的那面墙,朝着对面的墙上射出了淡蓝色的光线,之前的那个苍老的审判者的声音再次响起。
众人吓了一跳,管家夫人更是尖叫出声。
“闭嘴!”
我忍无可忍的怒吼道,她的尖叫声太过凄厉可怕,原本我只是因为眼睛突然失去光明而吓了一跳,她的尖叫反而让我感到恐怖。就像是看恐怖片时,吓到我们的往往不是鬼怪,而是里面煞笔一样停留在原地只会尖叫的主角。
更何况,她这么一尖叫,我根本听不清那个声音在说些什么了。
好在,我的怒吼让她闭上了令人焦躁的嘴巴。
大家都怕的不行,每个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画像对面的墙上,从画像中射出来的蓝光投在墙面上,竟成了画面,就像是投影仪一样。
“……们输了,没能抓到我,更没有诚实的将自己的罪行说出并忏悔,那么我只好替你们来完成了。”
那个声音一如既往的死气沉沉,苍老如枯木。
我顺着投影的光线看向那副画,才发现这影像竟然是从画像的一只眼睛投放出来。
“福尔摩斯先生……”
我转身看向查尔斯倒下的地方,却发现夏洛克不在那里,向周围看去,每个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审判者说话,看着墙上投影的画面——那是一张沙发,查尔斯正坐在上面,正在进行亲切友好的交谈——似乎是在进行采访。
夏洛克呢?
我又转回身子看向那幅画。
“啊……”
我小声尖叫了一声,那幅画下面居然出现了一个黑影,等我接着窗外的月光定睛仔细看清楚后,才松了口气。
那是夏洛克,他也注意到了那个投影仪,原本是要去查看的,结果却被我的尖叫吓了一跳。
他将食指竖在嘴前,对我比了个‘嘘’的手势。
灯下黑,所以没能第一时间看到他。
我点点头,左手捂着嘴,右手对他比了个‘OK’,而后与大家一同看向播放的影片,一转头竟对上探长探究的目光,这差点把我吓到第二次。
好在我不需要多做解释,他看了一眼夏洛克就明白什么意思,对我点点头然后继续看向墙面。
看来他跟我想的一样。
既然有夏洛克去查看这些疑点,那就不需要我在分心思动脑子了,我相信福尔摩斯,或者说没有几个傻子会选择不相信他。
有他在的多数情况下,我们只需要等待结果就好。
一会儿不看,墙面上的影片似乎发生了截然不同的转变。
查尔斯的表情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尴尬,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说话的内容也不再是跟自己的小说有关。
而大多数是——
‘你在开玩笑吗?’
‘别闹了这不好笑。’
‘谁告诉你!?’
……
更加诡异的是,我们无法听到对方到底是问了什么,他才会做出这种回答,究竟是问了什么问题才会让查尔斯恼羞成怒表情僵硬,这不是一个杂志采访吗?
关于他新书的采访?
而且这段影片是经过了特殊处理的,只截出了查尔斯回答的画面,而有关对方询问的声音跟画面全都被截掉了。
这让这段影片播放起来更加诡异可怕。
整段影片只有查尔斯一个人,从掩盖不住的得意笑容,到现在的恼羞成怒拒不承认。
!
画面中的查尔斯站了起来,朝着镜头走了过来,他像是扯起了拍摄人的衣领准备打他。
画面突然黑了。
就在这么关键的一幕,突然整个画面都黑了,原本我们的视线刚刚适应好,此刻再一次双眼一黑,短暂性的失明一般,而且不知道为何……
此刻的窗外,连月光都没有了,像是被乌云所遮盖。
“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承认,一切我都承认。”
还未等我们有任何人开口,查尔斯的尖叫与投影光线再次恢复,从黑暗到再次播放经历的时间不到五秒。
刚才还怒气轰轰地想要揍拍摄人一顿的查尔斯,此刻躺在他刚刚接受采访的沙发上,浑身颤抖,双手不住的对着镜头摆着。
镜头离他很近,几乎是只拍了他的头与脖子,像是要将镜头压在他的脸上一样。
查尔斯没有受到任何的束缚,可他却不敢反抗,他的脸上布满了泪水,惊恐的表情是他的帅气与阳光消失殆尽。
查尔斯的这一幕引起了众人的慌乱,就连我也被他放大的脸与颤抖的声音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中间黑了的那一部分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往探长身边靠了靠。
画面上的查尔斯在哭泣,在忏悔,他将自己所犯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他承认自己色/欲寻衅,他承认自己迷恋当代某位知名女性(巧合的是,那位女性正是我曾诋毁过的某位。),迷恋到想要将她杀死的地步。
他曾追求过她,被拒绝了,后来查尔斯开始跟踪那位女性,被她发现后多次制止,并且威胁查尔斯,如果再发现他有可疑的举动的话。
她会让自己的先生将他送入监狱。
这句话刺激到了查尔斯,于是他将自己对这位女士无法发泄的欲/望全都写进书里,他将自己想要杀她的每一种方式都写进书里。
他在自己的侦探小说中扮演的不是主角,或者说他扮演的不是正面主角,他是那个凶手。
而那位女士,是他每本小说中的每个受害人。
爱你爱到杀了你,哪怕是在书中,我笔下的每一个死人都是你,每一种死法都是我亲手所作。
……
这就是他的色/欲,他将每本小说都寄给那位女士,并亲切的标注,里面谁才是她。
我想起了但丁对七宗罪的诠释,其中关于‘色/欲’,他的解读是——过分爱慕对方,因为这样贬低了神对人们的爱。
……
查尔斯的忏悔结束了,画面再次恢复了灰暗,而灯光却没有亮起,每个人都在黑暗之中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不动,或许有人动了,只是我们没有听到声音。
“那么,现在大家一起来猜一猜……”枯树皮般的嗓音就像是播报丧事,“下一个死的,会是谁?”
“砰——!”
又是审判落锤声,与此同时,突然整个房间的灯亮了。
刚适应了黑暗环境的眼睛面对这突然亮起来的刺眼白光有些接受无能,我使劲眨了好几下眼睛才适应过来。
适应过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朝着屋内开灯的地方看去。
“祖德?”我惊讶的喊出了金发法官的名字。
竟然是他站在门口,将屋内的灯光打开。
“恩。”
他点点头,然后走回了人群。
祖德是从什么时候站到那里的?我记得在观看查尔斯的忏悔时,他还站在人群之中,那么说明是在影片结束后的十秒内他走过去的。
不到十秒,黑暗,不发出声音,不碰倒任何东西。
这必须是非常熟悉屋内摆设的人才能做到的事情,而我们的设定都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岛上做客的‘客人’,怎么可能会有人对这里如此熟悉?
除非他就是这个岛的主人,他安排了一切机关,所以他才会熟知屋内的每一处摆设。
“我还以为是断电了,没想到是有人将灯关掉故意制造的黑暗,多亏了你第一时间将灯再次打开,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只能将自己的怀疑不动声色的丢出来,并且观察其他人的表情,“既然关灯的人就在我们之中,是不是说明了,播放影片的凶手其实就在我们之中?”
探长没有在意祖德,听了我的话之后,他开始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看起来不像是在怀疑祖德。路易对祖德开灯一事也没有任何意见,至于安德鲁……
他除了害怕,整个人就像是被按了待机,还正傻愣愣的盯着那个已经没有了画面的墙看,像是要将墙看出个洞一样。
我心中有疑虑,他的嫌疑指数在我心中几乎达到了百分之八十,我几乎可以确定他就是凶手了,但没有百分之百我就不能随意乱说。
因为我怕自己会干扰了夏洛克的断案,虽然……哪怕是可以去干扰他,成功的几率也不高。
而且是‘凶手们’,这说明凶手不止祖德一个,我贸贸然将他拉出来的话,恐怕会打草惊蛇。
只抓到一个,后面没有案件继续出现,我永远也抓不到下一个。
“对,不仅凶手就在我们之中,别墅的主人也在我们之中。”夏洛克点点头,他已经探查完了那幅画,重新站回查尔斯身边,站在我的对面。
“刚才我查看过,画像的两个眼睛有问题。”他伸手指向挂在墙上的那副人物肖像画,“左眼是投影仪,右眼是播放声音的设备,我们看到的画面跟听到的声音都是从画像身后传出的。”
“而这不是远程操控装置,刚才在查尔斯死后,大家非常混乱,或许没有人记得彼此的站位。但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大家,凶手就在我们之中,那个别墅的主人就在我们之中。”
或许是我太敏感,我觉得福尔摩斯也发现了祖德的异样,他明明已经将视线锁定在了祖德身上,可他却微妙的没有拆穿祖德。
为什么?
他还有什么疑虑?
这不像是平时的他,甚至不像是命案发生前的他,他刚才绝对不止观察到了这么一点点东西,可他为什么不说?
“因为……”夏洛克正要开口,所有人都在全神贯注的听他分析,没有人再不合时宜的质疑他的能力,可偏偏正在这时。
探长打断了夏洛克。
“我们快点走吧!”他的声音带着不容反抗的威慑力,“现在最安全的就是赶紧去找到接管家的船,我们这么多人都在,凶手是跑不了的,所以我们应当第一时间撤退。”
虽然探长的话坚定且威严,但表情是骗不了人的,我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害怕。
他脸上的惊恐与焦虑像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富贵人家的小姐。
探长想要逃跑。
而我刚才竟然还将他跟汉尼拔有一瞬间误认了?
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这种胆小鬼跟汉尼拔误认成一个人的,哪怕是有一瞬间的相似也都是错觉罢了。
11月23。
那果然是巧合罢了。
这个世界上怕是只有汉尼拔,才会专门挑选与他人生日相同的酒送人,而酒水都是这栋别墅的主人准备的,跟探长又有什么关系?
只不过是递给我一瓶酒而已。
我摇摇头,草木皆兵,看谁都像是坏蛋。
“来不及了。”
夏洛克对着探长摇摇头。
他每次开口都像是专门为了打破大家产生的每个希望一样,这让安德鲁恼怒,因为夏洛克每次说的都是真相,而且偏偏还全都是令人害怕的绝望的真相。
“为什么来不及?!你凭什么判断?”
他费劲的将身子从椅子与桌子间挤出来,朝夏洛克走去,伸出双手像是想要扯住夏洛克的衣领。
可比起肥胖笨重的安德鲁,夏洛克灵活多了,他高且瘦,常年的锻炼击剑与拳击。只见夏洛克微微一个闪身,就躲过了他的袭击。
他身形晃了晃,差点摔倒,用手用力撑住桌子,长桌竟然因为他的体重而晃动。
要知道这个长桌上摆放了多少烛台与餐品。
安德鲁的反应我可以理解,他是真的在害怕,也正是因为他发自肺腑的害怕与愤怒,反而将他的所有嫌疑排出的干干净净。
与他相反的人则嫌疑指数高。
那么嫌疑人很快就划分出来了。
祖德,路易,管家先生。
他们三个是我要怀疑的,嫌疑值从高到底排列。
“台风来了。”夏洛克指指窗外,我们顺着他的手一同看去。
餐厅内有一面窗子连接着外面,虽然是一扇无法打开的窗子,但窗外的一切我们都可以看到。大颗的雨滴落在窗户上,每砸下一颗,就会在窗户上分散成多颗小的水珠向外扩散。
这说明,窗外不仅有雨,而且风也绝对不会小,风向正是朝我们这里刮来。
在影片播放之前,雨还没有开始下,而就现在的雨状来看,它应该下了有一会儿了。
“只是下雨,夏洛克。”
探长因为害怕想要逃跑的本能反应,此时不住的与夏洛克作对。
“这不代表就会来台风,虽然我相信你的一切判断,但只要我们没去现场看过,就不能确定绝对不会有船来接我们不是吗?”
“对,对!”
安德鲁像是从探长的话中又得到了信心,他有些激动的就要朝门外走去,却偏偏走到了门口看到众人都没有动,而犹豫了脚步。
“我们走吧,万一……万一就有船呢?”
他的声音不确定且微弱,带着些祈求。
“对,万一呢。”
祖德站起来,整理了身上的衣物,他们有钱人站起来的第一反应似乎都是这样,先整理一下那本就不存在褶子的衣服,然后才会进行下一个举动。
“我们现在去门口穿上大衣,我记得门口放的有雨伞,去沿海看看吧。”
“恩。”
路易点头,他在祖德有所动作后连忙跟随的举动非常奇怪。
我皱眉,看着他们已经开始动摇有所动作,想要制止他们。
“都别去,现在大家分开行动无异于是将危险指数提升。”
最好能大家保持一起活动,不要分开行动,在一起的存活几率比挨个单送更好。这是看过恐怖片与推理悬疑的每个人都明白的道理,落单必死。
但没有人理我的阻止,他们像是已经达成了契约一同走向门口,在开门的一瞬间,探长还转头问我:“你们真的不一起来吗?”
“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朝他走了过去。
既然他们执意要去,我就必须要陪同他们一起去,不能将安德鲁与探长放在这么多嫌疑人之中。
就像是在玩狼人杀一样,有了金水的人最珍贵,死的可以是嫌疑人,但绝对不能是彻底排除了嫌疑的人。
更何况,狼不止一个,而我们的预言家是纯靠推理判断的。
可我刚走了两步,就被夏洛克拉住手扯了回去,他的动作我没有丝毫防备,往后被他扯了几步直接整个人栽倒在他怀里,纳闷地仰头看他。
“怎么了?”
我只看到了夏洛克的下巴,他没有看我,而是看着探长。
“我们就不去了,反正你们一会儿还是要回来。”
他这么对着探长说。
我靠在夏洛克的怀里,看向探长,他表情比刚才平静了许多,应该说是此时已经不带丝毫表情。他对着夏洛克点了点头,然后出去将门关上。
“嗡——”
在他关门的一瞬间,我听到了非常微弱的一声震动。
真的很像是手机震动,我有些出神,可这不是苹果手机的震动声,如果有新的提示系统早就告诉我了,毕竟我只是关闭了观众留言面板,并没有关闭系统提示面板。
“你还打算在我怀里待多久?”
夏洛克的鼻息喷到我的额头上,细而杂的一些碎头发顺着他鼻息扫乱我的额头,我一抬头正对上他离得很近的脸。
我这才发现,刚才发愣的时候一直还都保持着背靠在夏洛克的怀中那样诡异姿势。
“啊——!抱歉!”
我连忙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朝旁边连蹦好几步,像是离他越远尴尬就会越少一样。
他低头的样子也很好看。
——我不合时宜的想到,并微妙的脸红了一下。
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我跟夏洛克。虽然我心中带着疑虑与不安,想要问他为什么那么放心的让他们待在一起,他不让我一起去的缘故明明就是不放心我跟他们一起走。
可探长呢,探长也是他的朋友,他为什么会允许探长跟他们一起走?
还是说,他觉得探长有枪,不会出事,而我跟他们一起走可能会出事?
那也说不通,既然会出事,他不该跟着大家一起去吗,可夏洛克的样子却是笃定的表示这群人不会出事。
他说的‘他们还会回来’。
……
那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把我留下?
难道有事情要跟我说?
我看着夏洛克背对着我站在窗户前,不知道窗外有什么在吸引他的目光,我一直等着他跟我说话,以为他会说一些有用的需要背着其他所有人的话。
可能跟案件分析有关。
可是他没有对我说过任何一句话,一直到那些出去探路的人失望而归,他跟我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我们竟然就这样沉默的坐在餐厅内听了雨声那么久。
夏洛克刚才的表现很怪,探长的打断,与其他人的不信任,他竟然一个都没反驳。
丝毫不像是当初我问他案件时,狂怼我的样子。
反而在此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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