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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逼死强迫症-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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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加更是番外,之前有人提到想看砂糖小时候的事,就写了那个~
感谢 凉心° 的地雷x9【你对增加我的债务……不遗余力啊……】
圣诞番外
以为自己已经死去; 却再次睁开了眼睛; 虽然视野里一片模糊,但是着实有活着的感觉。
那个时候; 她以为自己获得了新生,不用再想上一辈子那样; 最后痛苦地死去。然而等到度过了一段时间; 可以看得见东西、听得清话语后; 她就知道; 自己怎么也逃不过宿命。
这里并非是“家庭”; 而是“孤儿院”。那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在她听到了足够数量的单词后,就开启了“日语”的图鉴,大大缩短了她掌握语言的时间,却也过早地将真相撕开在她眼前。
写作“孤儿院”,读作“地狱”; 并非慈善机构,而只是一个披着合法外皮的魔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辈子的经历; 她除了在最开始惊讶了下,之后便立刻投身于自救的行动中。只是那份“自救”的心情; 很快又转移到了别人的身上。
孤儿院里的孩子们; 在最开始时没有名字的,转而用编号来代替称呼; 她是3号。
“3号真是可爱啊,又乖巧,照顾起来也很轻松。”
“衣服也很少弄脏; 省去了清洗的功夫呢。”
一开始的话语,仅仅是这样而已,似乎没什么问题,可是很快,“那种话”就出现了。
“明明是在这种小地方,居然能长得那么好啊。”
“长大后一定会非常漂亮吧?把3号照顾得更好点吧。”
“说的也是,一定会被那些大人物争抢着要的。”
她躲在门后,止不住身体的颤抖,却在听到下一句话后,奇异地平静下来。
“和3号相比,同批的其他孩子质量都太差啦!”
其他孩子的质量太差?也就是说,她是最好的吗?
所以……只要她成为目标的话,其他孩子就能安全一些了吗?
她开始积极起来,乖巧、听话、懂事、聪明、可爱……任何用来形容一个“好孩子”的词,都被那些人们毫不吝啬地附加到了她的身上。他们甚至打破规矩,早早地让她接触到了那些大人物。
——她记下了她见过的所有人的脸,死死地刻在脑海里,半点都不敢忘。
孤儿院里的孩子们被她的优秀衬托成了泥土,只有基本的份额可以享用,也不会被关照。他们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她,却没有半点负面情绪,只是努力地想要向她靠拢,成为一个优秀的人。
那个时候她每天都被罪恶感包围,她的优秀成为了榜样,他们越是向她靠拢,就越有可能被当做货物,她只能一再地把差距拉大,于是他们更会被那些人们不屑一顾——恶性循环。
作为唯一知道真相并试图反抗的人,如果不是她重生过一世,真的难以承受这些。
正因如此,当她按照计划毁坏了自己的容貌时,又表现出因为坠楼而产生一定的精神失常的状况后,看着孤儿院里的大人毫不掩饰的失望与嫌弃,她感觉到了由衷的安心与喜悦。
一方面是因为计划的成功实施,另一方面是因为,她“坏”了。
完美的作品上多了瑕疵,哪怕再怎么微小,只要一想到之前的完美,就会失望透顶,再也提不起半点兴致,过大的落差感让大人们无法接受,也随之放弃了她。
对啊,她“坏”掉了,变得丑陋、变得孤僻、变得没用——这样就好了,其他孩子就不会再把她当做榜样了。真是太好了,她是个丑陋的人——这个观念在那一刻,深深植入了她的思想里。又因为先前的罪恶感,变成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过度的自卑。
她顺利逃出了孤儿院,然后游荡到新宿,最后看中风俗街的无人管辖,停了下来。
被阿顺逮到的那天,是她来到风俗街的第二天,也是她逃出孤儿院的第五天。前三天她都依靠着公共场所的饮水池和超市里的试吃食品过日子,或者是去便利店后门,捡些即将过期的下架食品吃。她不敢在公共场所逗留过长的时间,独身一人的小孩子难免会引起怀疑,也因此无法开齐图鉴。
风俗街那里没有大型商场可以提供试吃食品,繁华的街道上也没有饮水池,至于便利店,在到处是居酒屋、酒吧、泰国浴、俱乐部的地方根本开不下去,她自然无法找到食物。
至于捡垃圾?这种地方有严格的地盘划分,她一个外来者,还是小孩子,根本抢不过。
她原本打的算盘是去李叔的店里,耍点小手段让他暂时收留他,然后帮忙做点工作就这么留下,虽说耍手段不太好,但总归是条路子。没想到她正打算去李叔的店里“碰瓷”,就被阿顺叫住了。她第一反应就是被人看破了想法,要教训她一顿,心虚之下撒腿就跑,尤其是阿顺还对她紧追不舍,就更加心虚。可是她到底是小孩子,又饿着肚子,撑着跑了两条街就被抓住了。
直到被拖进深夜食堂里,她才确信阿顺是想要帮助她,心情放松之下便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嘴里甜滋滋的,肠胃里也十分暖和,她睁开眼睛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一群人,他们脸上都带着关切与担忧,不知道为什么,鼻子一酸就哭了出来。
眼睛上有一道竖疤的老板唏嘘一声,进后厨房去了。阿龙把她拎起来放到椅子上,小寿寿桑拿出手帕给她擦眼泪:“哟哟,别哭啦,都哭成小花猫啦!”
真由美刚进店门,听到她的哭声吓了一跳,看清楚是个小孩子后又一挥手:“伤心的时候吃东西就不伤心了!老板给她做点吃的,我来付账!”老板从后厨走出来,端着一碗红豆年糕汤,放在了她的面前,打趣道:“那可正好,我正愁着她没钱付账呢。”
甜甜的热汽熏着她的眼睛,她又想哭了,不过真由美把勺子塞到了她手里,催促道:“快吃,热乎乎的,老板的手艺可好了。”说完似乎被这碗红豆年糕汤勾起了馋虫,扭头又对老板说道:“也给我来一碗。”她顿时想笑,鼻子里的气一岔,冒出了个很没形象的鼻涕泡。
阿顺“噗”的一声笑了起来,受不了似的拍着桌子:“哎呀,这小孩怎么这么好玩!”
她有点不好意思,缩了缩脖子,小寿寿桑连忙把手帕挪到她的鼻子前,帮她擦掉鼻涕,又说道:“你怎么能笑话一个小姑娘呢,她都不好意思了!”说着又把自己面前的玉子烧推过来,“来,我的玉子烧分你,别在意阿顺的话,你很可爱的!我好久没看到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了!”
小寿寿桑这么一挪,坐在旁边的阿龙也把自己的红香肠推过来:“吃点肉。”
红豆年糕汤、玉子烧、红香肠,还有后来真由美叫的关东煮,阿顺作为赔礼叫的布丁,这些味道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还有那家店里的温暖,她一辈子都不会忘掉。
后来她在阿顺那里学会了化妆,慢慢攒起了钱,终于集齐了日本货币的图鉴,也就得离开风俗街去想办法端掉孤儿院了。她去拜托了老板,自己买了食材,借了场地,请了那段时间认识的大家来,一起在深夜食堂吃顿饭。说是饭,其实是各种馅的饺子,煮的那种,不是日本的煎饺。
一群人因为要和一个小女孩告别,哭得稀里哗啦特别真情实感,也挺好笑的。
那时已经自称“风间砂糖”的她,拒绝承认自己的饺子汤因为混了眼泪咸得要命。
风间睁开了眼睛,床头的闹钟显示已经到了上午九点,房间里依旧十分昏暗,她才得以做了一个好梦。看来上次换的窗帘遮光性很好啊,她这么想着,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腿间还有些酸软,全身的骨头也懒得要命,所幸洗过澡之后就清爽多了。她刷牙的时候还在想,为什么平时看起来那么温和的一个人,在那种事上态度会那么强硬。
洗漱工作完毕,风间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下楼梯。空气里弥漫着温暖的香气,她吸了吸鼻子,确定是熟悉的面食的味道,心情便好了起来。风间将双手背在身后,雀跃地走进了厨房里,然后一把抱住站在锅前的男人,额头撞在他的后背上,隔着一层羊绒衫,一点儿也不疼。
男人的气息钻进她的鼻子里,依旧是那样的令人安心,让风间的表情都不由自主舒缓下来。这件米色的羊绒衫也是她选的,果然和他褐色的头发很配,看上去就很柔和。
“亲爱的,早安~”风间愉快地跟男人打了声招呼,“今天早上吃水饺吗?”
“你昨晚说要吃的啊。”男人关了火,从橱柜里拿出漏勺,“不过我果然不擅长看火候,虽然没像上次那样煮成一锅饺子馅的面皮汤,但是有没有熟透就不保证了。”
“明明能好好地用死气火焰战斗,为什么会控制不好火候啊。”风间鼓了鼓脸颊,又稍微松开了环着男人的手,把脑袋侧到一边,看着男人把一个个圆胖的饺子捞出来,又嗅了嗅味道:“嗯,应该没问题,反正如果没熟的话就全部给你解决,我再另外下一碗。”
“好。”男人好脾气地答应下来,端起盘子笑道:“你不把手松开,我可没办法走啊。”
“因为你漏了一件事没做啊。”风间理直气壮地说,男人想了想,又笑了起来。他用一只手端着盘子,另一只手扶住风间的侧脸,低头亲吻下来,轻柔得像是一片落在唇上的雪花:“早安。”
风间满意地松开了手,又自己去拿了碗筷和装着醋的小碟子,跟在男人身后朝着餐桌走去。又是崭新的一天开始了,果然还是有他在的休息日,最让她放松啊。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送到,祝大家圣诞快乐~来,一起吃糖吧~
话说最后的男人的身份不用多问吧,我写得很清楚了。
不点出名字是想营造出那种温暖到模糊了的感觉~
暂且忍耐
纲吉觉得; 现在自己正面临着相当严重的考验。他背靠着浴室的磨砂玻璃拉门; 浴室里不时传来哗啦的水声,大概能够推测出浴室里的人正在做什么——而那个人; 是风间。
他再一次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努力克制住乱七八糟的遐想; 就差默念“色即是空”了。
为什么会出现这个状况; 还要从三个小时前说起——
他和风间、白兰在学校里互相交流讨论了樱章七大不可思议的话题后; 眼看着天色将暗; 风间就立刻开口; 说想要回去了。她虽然有图鉴,但是总有些用习惯了的东西,不想从图鉴里拿新的,于是要先回家一趟收拾行李。白兰调侃了一句“小砂糖该不会是怕天黑吧”,结果被揍了。
用“揍”这个字眼未免有点夸张; 不过风间确实举起拳头对着白兰的腹部来了一拳就是。
白兰虽然被揍,但是风间没有反驳; 就说明他说得没错,也就没有再拿这个话题打趣; 转而认真地说了一些事来转移风间的注意力。这种做法确实有效; 一直到在纲吉家吃完晚饭,风间都没有想起恐怖的事。可惜; 也只是到那个时候为止,随即关于灵异事件的记忆就全涌了出来。
日本着实是一个充满了种种怪谈的地方,就算是在家里; 都有可能出现各种灵异事件。
简单点的比如镜子里的自己变得不一样或者是出现女鬼、打开水龙头流出来的是血或者头发、在衣柜里有尸体、天花板上或者地板上的脚步声……多到几乎无一遗漏,其中,浴室又是高发地点。
“只要一会儿就好了!麻烦纲吉你在门口守着!我会尽快洗完澡出来的!”被这样拜托了的话,又是自己喜欢的人,真是一个拒绝的词汇都说不出来。
结果不是变成对自己的折磨了吗!纲吉用力地捂住自己的脸。更重要的是,他们回家后才发现,里包恩居然跑出去了啊,只留了字条说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又在学校里装监视器了吧!要不是他的动作够快,在风间看到字条前烧掉了,被她知道会怎么想啊!
背后的门板忽然动了动,纲吉本来是蹲坐在地上靠着玻璃门的,这么一动,猝不及防之下身体被带得向旁边一歪。这种租的公寓一间本来就小,浴室外面就是洗漱池,还放着洗衣机,纲吉歪倒后头直接撞到了洗衣机上,顿时发出“咣”的一声响,疼得他用力抱住了头。
风间推门的时候没料到纲吉靠在门上,这扇玻璃拉门底下装着滑轨,推拉都很轻松,所以她也没多想。现在一看纲吉撞到了头,连忙蹲下来查看纲吉的情况:“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还、还好……”纲吉倒吸着凉气,放下一只手准备撑着地砖起来,抬眼就看到穿着睡衣的风间站在自己面前。长袖长裤的分体睡衣,款式简单又少女,不过重点在于——大概是因为刚洗过澡有点热,风间没有把前襟全部扣起来,漏掉了最上面一颗,领口敞开,身体又微微前倾在查看他的情况,里面的情况不说能全部看到,至少事业线一览无遗了。
纲吉猛地把头转向一边,然后又撞到了拉门上,这次疼得眼泪都快冒出来了。
他反应这么明显,风间也意识到什么,低头看了看刚才纲吉视线落到的地方,顿时捏紧了自己的领口,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偏偏还要用威胁的语气说话:“你什么都没看到!”
“我什么都没看到!”纲吉顾不得头疼了,直接叫了起来。不过两个人都很清楚,会这么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只能尴尬地无视这件事。风间扣好衣领,还是伸手把纲吉拽了起来,又板着脸让他去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自己跑去厨房找东西了。
纲吉摸了摸自己撞到的地方,一个在脑袋的右侧,一个在后脑勺,除了疼倒也没肿。
比起这个,果然他太小看“同居”这种情况的危险性了,怎么说也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像这种状况他可没办法做到冷静自持,只能用理性去竭力克制住。
风间很快从厨房回来了,手里拿着冰袋。冰袋是她从图鉴里找的,冰块则是来自纲吉家的冰箱,问了纲吉撞到的是哪里后,就帮他冷敷起来,除此之外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大概风间也很尴尬,不过,就算是这样,还是会帮他冷敷,真是太好了。纲吉想了想,还是决定打破沉默:“那个,学姐我自己来就好了,你早点去休息吧?”
毕竟那些灵异事件也大多发生在半夜,睡得太晚她又会想起不好的事,就更害怕了吧?
风间的动作一停,然后将冰袋塞到纲吉手里,却是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还有什么事吗?”纲吉奇怪地问道。风间的视线有些飘忽:“那个,之前在学校里我其实是想讲的,可是当时白兰在旁边,我不好意思说,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所以想问一下……”
她迟疑了半天,咬牙说道:“可以请你和我一起睡吗?”纲吉的表情僵硬:“诶?”
“因为纲吉你在客厅里睡的话,我还是看不到你人啊,一个人在黑暗的房间里还是会害怕,所以想在一个房间里……我图鉴里有简易折叠床,以纲吉你的房间大小能放得下的!”风间保证道。
纲吉沉默了一会儿,说真的,一个女孩子,就算再怎么害怕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吧?普通的女生大概会选择跟好朋友发简讯、打电话聊天,风间就算更害怕一些,住到他家就已经很超出常规了。现在又说要睡在一个房间里,还不是他睡地铺那种。就算是在体贴他,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生,这种做法跟睡在同一张床上也没区别了吧?又不像上次那样两个人都困得昏了头。
“……对你来说,我就这么不具备危险性吗?”纲吉的声音压得很低,近乎呢喃,风间一时没有听清:“你说什么?”“没有。”纲吉露出温和的笑容,“只是在说,学姐真是太信任我了。”
他这么一提,风间顿时又想起刚才的事,脸颊泛红,紧张地解释道:“因为纲吉你是个好人啊,刚才也是立刻就把头扭过去了,还为此撞到了头,而且……”
纲吉的脸上还维持着笑容,可是心里的情绪却在慢慢肆虐开来。她一直都是这么说的,说他是个好人,问题是他根本不会因为这种话就满足啊,喜欢这种感情是伴随着占有欲的,光是这个人在他的身边,能满足的太少了,他是想要慢慢努力的,可是不被在意的话,他的努力就是白费功夫吧?
这种想法出现得很不应该,纲吉也很清楚,他以前都不会这么想的,可是现在……
在肆虐的情绪开始腐蚀之前,风间的下一句话把它封锁起来:“而且,我也只信任你一个人。”她的表情舒缓下来,“其他人的话,不管是白兰、阿或,还有深夜食堂的大家,与其要选择他们,我会选择自己撑过去。但是纲吉的话没问题的,我不用在你面前硬撑,可以选择依赖你。”
纲吉有点想笑,这些话到底意味着什么,风间大概不懂吧?他现在只想把这些当成告白。
“好啊,”他的笑容灿烂了几分,“学姐尽管来依赖我吧,没关系的。”
风间权当做纲吉答应了,立刻松了口气,说去准备下床铺,先进房间了。纲吉也说他要去洗澡,就带着准备好更换的睡衣进了浴室。确定听到了拉门关上的声音,风间也悄悄关上了卧室的门,然后——捂着脸靠着门滑坐到了地上,从脸颊到耳根都红成一片。
说、说出来了!那些话她居然说出来了!到底是怎么强撑着到现在的!没有被看出来吧?她不想被当成太随便的女生啊,只能那么说了,应该没有被看出来的,他都那么说了嘛……
原本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平静下来,半晌才从指缝里钻出一句话:“什么学姐啊……”
等纲吉从浴室里出来,风间也把床铺准备好了,时间也将近九点,就平时而言有点早,不过对正处于灵异事件带来的不安中的风间来说,早点睡觉才是最好的。
纲吉进门就看到风间坐在床上看书,灯光下隐约可以看到书的封面上写着“意大利语”的字样,便开口说道:“学姐在学意大利语?”“嗯,暑假就要和里包恩去意大利了啊,所以早点学会比较好吧?”风间合上书,“纲吉也学了吗?”“被里包恩压着学了,日常对话没问题。”纲吉回答道。
两个人就意大利语的学习聊了一会儿,又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还是纲吉先开了口:“学姐没有事的话,就早点睡吧,毕竟昨晚都没有休息,身体也吃不消吧?”
“好的。”风间点了点头,干脆地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响起,确定风间已经躺下来,纲吉才跟着躺了下来。
虽然是折叠床,但是床铺被褥之类的应该都是风间刚从图鉴里拿出来的新的,睡起来很舒服,不至于硬梆梆的。纲吉一时半会儿睡不着,旁边又是风间,干脆把脑袋放空。
这么做也没起到半点效果,怎么说平时他都会磨蹭到十点多才睡,现在也太早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风间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压得很轻:“纲吉你睡了吗?”
纲吉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没有开口回答,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她那边传出了轻微的响动。在纲吉反应过来之前,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胳膊,然后顺着手臂向下,握住了他的手。
风间的动作很轻,虽说是握,但如果不是他醒着,估计是感觉不到的。她发出放松下来的声音:“果然好多了。”还在害怕吗?握住了他的手所以不怕了吗?这个认知让纲吉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他着实是被依赖着的,被自己喜欢着的人这样悄悄地依赖,总觉得心情很好。
等到风间那边传来的呼吸声平缓下来、确定她已经睡熟,纲吉才反过来将风间的手抓紧。是那种十指相扣的抓紧,带着禁锢感、束缚感,还有……彻彻底底的占有欲。
只是暂且忍耐下来吧,纲吉想着,不管怎么样,在这种时候也太“趁人之危”了。因为信赖着他才会选择他,辜负了这份信赖的话,会发生什么他不敢保证,也不敢尝试。
上次的告白被打断了有点可惜,不过眼下是继续拉近关系的好机会。就算风间再怎么迟钝,明确地被告白了的话,她也会明白的吧?纲吉愉快地想着,晚安,学姐,有个好梦。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章的时候我的心情如下:
这不是里番展开吗→男神要黑了怎么办→你俩好烦快去结婚→脑回路为啥对不上
好了下章回归剧情线,来探秘七大不可思议吧!
感谢 77 的手榴弹x1
感谢 一只走兔 的地雷x1
感谢 翼然 的地雷x1
感谢 懒癌患者 的地雷x1
感谢 凉心° 的地雷x1
大家的圣诞礼物我收到啦,我撒糖也撒得很开心呢~挨个么么哒~
为虎作伥
“你们想要来帮我调查?”秋濑或将盖在脸上的笔记本放到一旁的办公桌上; 若有所思地问道。午休时间这三个人不跑去休息; 反而趁着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找到他就说要帮忙查案; 也太直接了吧?当然,他并不讨厌这种直接; 倒不如说这才是风间的做法。
风间站在最前面; 秋濑或是她的熟人; 当然由她来开口比较方便。听到秋濑或的话; 她便点了点头:“是; 我想做点和学习无关的事,白兰闲得无聊对你接下的委托很好奇。”
“那么沢田君呢?”秋濑或的视线移向纲吉,他没有恶意,只是纲吉的成绩确实和风间他们相比差了一点。“纲吉是必要的抑制器。”风间说得一本正经,“他不在的话; 白兰可能玩疯,我也无法面对那些东西。”秋濑或“哦”了一声; 音调拖得有些长,怎么听都意味深长。
好歹认识了这么多年; 风间对鬼怪幽灵这些东西有多害怕他当然清楚; 现在一个才认识了不久的男生就能让她有胆量面对那些东西,怎么想都不可思议; 以至于让他想要调查纲吉。
当然啦,他现在有更紧迫的事情去做,调查纲吉的事还是暂时延后吧。
秋濑或这么想着; 悠闲地靠在了椅背上,双手手肘支在座椅的两边扶手上,手指交叠,一副悠闲的模样——如果忽视他下眼睑处淡淡的乌青色:“要我将委托内容告诉你也没问题,就当是多了三个临时助手吧,不过,可要做好丢掉小命的准备哦?”他的脸上带着微笑,说出的话却很冰冷。
风间打了个寒颤,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秋濑或说出这句话之后,办公室里的温度就降低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朝着纲吉和白兰看了过去。白兰压根不在乎这个,反而十分期待:“赌上性命不是很有趣吗?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投身于调查吧?”
纲吉不着痕迹地从白兰身边退了一步,微笑着说道:“学姐不用担心我,我可不会随便死掉。倒不如说,如果真的会牵扯上性命安全,学姐才要更谨慎点。”
“要参与这件事虽然是白兰先有的想法,但是真正支持了的人是我啊,所以怎么能退缩呢。如果真的出现什么危险,我也会拼命活下去的。”风间笑道,她可是很重视自己的生命啊。
这并不是什么草率或者随性的举动,而是她想要借此机会,做一点改变。
秋濑或确定三人都要加入,一边揉着头发一边叹气:“那我可要说了啊,为了避免其他人听到,我先把‘第七个不可思议’说出来吧,借这个来‘展开结界’也不错。”
展开结界?风间一头雾水,跟着就听到秋濑或深吸了一口气:“樱章高中七大不可思议之七——试图调查樱章七大不可思议真相的人,会在十二天后死去,只有揭开真相才能活下去。”
在他开口的同时,风间就意识到了一件事——这个空间被封锁了,被某种东西。
“这是什么?”白兰眯起了眼睛,刚刚还停在脸上的笑容被严肃取代。
“嘛,恐怖片里不是经常会这么设定吗?意外踏进不该进入的领域后,主角一行人遭到了诅咒,如果不在一定时间内解开诅咒,就会被杀死。”秋濑或的笑容不变,“第七个不可思议,就是这样的‘领域’,所以从知道起,诅咒就展开了,在这个空间里的我们都被诅咒了。”
他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手腕:“现在的你们,应该能看到这个了吧?”在他原本空无一物的手腕上,突兀地多出了一个纯黑色的腕表,过于宽大的表盘以黑色为底,指针只有一根,而且是沾着血的小刀模样,同时表盘上一到十二的数字,则是灰白色——莫名的会联想到人骨。
秋濑或继续说道:“这十二个数字对应着十二天,从下一个零点起,每过去一天,指针就会挥到下一格,前一个数字则会变成鲜红色,当最后一个数字被染红,应就会死了吧?”
轻飘飘的语气,说出来的却是再不可思议的恐怖事实。风间的脸色发白,然而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没有停止思考,于是立刻发现了异常的地方:“为什么阿或你的指针还指着12?”
既然会知道得如何详细,那么不管是在别人那里看到,还是他自己的经历,那么对他来说“知道第七个不可思议”这件事都是过去式,他的指针应该指着别的数字了。
“因为我把第七个不可思议告诉你们了,所以我先前度过的时间清零,重新开始。”秋濑或说着笑了一声,“就好像砂糖你以前告诉我的那个成语,为虎作伥。”
如果是别人,风间的确会认为告诉她第七个不可思议的人是在为虎作伥,可是换成秋濑或就不同了,身为侦探,他不可能让无辜的人死去。她呼了一口气:“应该挨个说的。”
秋濑或顿时笑了起来:“砂糖你是说通过这种方式来拖延时间吗?”“如果每次都能清零的话,我们这里三个人,最长可以延长将近三十六天吧?”白兰加入了话题。
“不行啦,”秋濑或哭笑不得地摆手,“哪有空子钻啊,同一个人,虽然可以一次告诉多个人,但是只能说一次,如果说了第二次,就会在说完的瞬间死亡。”他的笑容泛冷,“那个告诉我第七个不可思议的人正是说了第二次,才会在下一秒被建筑工地掉落的钢材砸成了肉泥。”
肉泥……风间捂住了嘴,有点想吐。纲吉按住了她的肩膀,看向秋濑或继续问道:“能麻烦你把事情的全经过告诉我们吗?接下来的十二天,得好好利用起来。”
“这是自然。”秋濑或点头,“肩上的负担已经够重的了。”他这句话说得有点突兀,风间则是想起了他说过的话:“你之前说,这件事涉及到好几个高年级女生的性命,所以她们还没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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