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许晋安-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耍既搜适裁吹模还獠凰忝。绕鹉切┰旆椿蛘甙谕跖椎模墒强砂嗔恕�
说远了,却说轩辕玥,在秦王的教导下,自然也不会飞扬跋扈,娇纵无礼,她倒是个有能力的,有分寸的,也深得瑾帝信任,如今掌管着宗室事务,可以说是宗室第一人了。好歹现在大家是一致对外,共同御敌,而且也没有什么利益上的矛盾,所以二人私交还不错。
“唉呦,玥世女先放开我,改天再去喝酒,今儿我急着回家呢!”晋安匆忙道,她现在可真是恨不得立刻就回到家里呢。
“别,你不说我就不放!”轩辕玥不肯放手,耍赖道。
“我,我妹妹回来了,我急着看她去!”晋安眼珠转转,她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急着看夫君。
“切,别想蒙我!青山书院都前天就放假了,她要回来早就回来了!再说看个妹妹你会这么急?你这表情,分明是要会情郎嘛!”轩辕玥可不上当,她就是奇怪,晋安总跟‘神棍’似的,一直都是不慌不忙,天塌下来她也能笑着看着的样子,哪里有过这样的时候?就是当初,得知几个军队投靠了叛军的时候,还是晋安沉稳的安慰大臣,稳定军心的!这样的人,会满头大汗匆忙赶路么?她自是好奇的紧。
晋安哭笑不得,明媒正娶的夫君怎么就成情郎了?看着轩辕玥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晋安也不顾得丢不丢脸,无奈道,“哪里是会情郎,是,是我夫君,今天回来了。”
“呦?!”这答案倒是出乎轩辕玥的意料了,只是此刻,晋安没有必要跟她撒谎了,看她局促的表情就知道是真的,轩辕玥调笑道,“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痴情的?莫非要效仿沈相不成?”
‘沈相’说的是澈帝年间的文相,能在几百年后,还被人这样称呼的沈相,足以见历史对她的评价了,然而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不只是她的能力与忠心,还有她的专情,她一生只有一个夫君,连个通房也没有,哪怕她的夫君出身商户,她也一直不离不弃,让人不得不感叹她的痴情。
晋安笑道,“沈相忠君爱民,自然是我该效仿的。”说着趁轩辕玥愣神的空档,便离开了。
轩辕玥回过神来,才发现晋安已经跑掉了,撇撇嘴,想了想,决定回家找自己正夫打探消息去!
第二十九章
晋安还没回来,隐墨也没闲着,他一回来就被晋行给缠上了。
晋行等隐墨跟爹爹请安后,便厚着脸皮跟他进了忆岚院。
“三妹这是有事?”隐墨奇怪道,按说,和小姑子单独在一起,不太合适,不过许家向来没有那么多说法,雅茹和姐妹三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知道晋行处事有些随意,自然不会不满,也大方的跟她说话。
“嘿嘿,”晋行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才道,“那个,我,咳,我是想问,姐夫有个叫宜琴的小厮吧?”
“嗯?是啊,怎么了?”隐墨更迷糊了,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两人能有什么交集。
“嘿,我,我寻思,”晋行嘀咕半天,干脆眼睛一闭,豁出去了,“姐夫,我想跟你要他,你就把人给了我吧。”
“诶?!”隐墨愣了,不管怎么说,也没有妹妹讨姐姐内院人的啊,虽然晋安没收宜琴,可是看在别人眼里,可不是那么回事啊,再说,晋行怎么就能确定,晋安没有那个心思呢……
“唉,反正我二姐那人,是不可能收他的,放着也是……嘿嘿,姐夫你就成全了我吧!”晋行想了想又补充道。
隐墨没说什么,可是周爹爹却不满了,莫怪人家都说许家三小姐是个不着调的!这哪有妹妹要姐夫陪嫁的事?这样许老爷怎么看?这样夫人怎么看?这样未过门的三姑爷怎么看?不知道的,还当公子不安分,要安插人手,收买小姑子呢!想着便道,“三小姐可快打住,这话可说不得,天底下哪有妹妹跟姐夫要人的道理?这传出去我们公子成什么人了?三小姐莫怪老奴多嘴,只是这事可是不成的。”
“可不是,三妹你要是要别的都成,只是这人,我是没法给的。”隐墨也接着道。
“诶?”晋行也知道这事不太妥,可是她琢磨,反正姐姐不会收,那给自己有啥的?只是却不能这样说,想来,还得劳烦二姐那。便道,“那,要是我二姐同意了呢?”其实晋行可不想跟晋安说,可是既然二姐夫不肯,那只能求二姐了。
隐墨叹气,没想到,这三妹还是不见黄河不死心的,点头道,“要是晋安给你人倒也没什么。”反正晋安是不可能同意的,就是同意,晚上他跟晋安一说,也会打消她的意思的,隐墨这到纯粹是哄晋行的了。
周爹爹皱眉,他就是想咬死了不给人的,不过见公子胸有成竹的,便也没有多说。
晋行得到了准信,就离开了,她还得想想,怎么磨得二姐答应自己呢。
晋行一走,周爹爹就道,“公子,这三小姐可真……”想了想,隔墙有耳,万一传出去对公子也不好,便住了嘴,“二公子,这人可不能给啊!”
隐墨了解的点头,“放心,晋安不会答应的。”
周爹爹这才放了心,只是想到宜琴,又气道,“平日里装的老老实实的,没想到那也是个不安分的!我看啊,二公子,你可别心软,这宜琴可留不得!”他早就看宜书宜琴不顺眼,上次没抓到宜琴的把柄,这次可不能轻易放过他!
隐墨点点头。出了这事,哪怕是有损名声,这宜琴也是不能留的。
这年代哪里有什么公平可言?不管宜琴有没有想法,可是晋行既然对他有意,那就是下人勾引主子!搁到谁家也不能轻易放过的。
晋安这边急忙赶回了家,先到爹爹的院里去请了安。
爹爹笑这打趣道,“行了,快回院去吧,知道你没心思在我这呆着。”
“嘿嘿,”晋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看爹说的。”不过到没敢立刻就走,反而坐了一会。
“去吧去吧,”看出晋安坐的不安稳,就跟椅子上有钉子似的,爹爹忙撵人,“跟爹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回去吧。”
“诶,那我就先回院了,等会跟隐墨过来吃晚饭。”晋安也不多磨菇,应了声便走了。
晋安想的倒是好的,可是她一出爹爹的院,就被晋行给拦住了,拉到了一边。
“你干嘛?”晋安不耐烦的问,她今天这是怎么了?犯什么小人了呀!怎么想见隐墨就这么难呢?拦路虎一只一只的呢?
“嘿嘿,姐,求你件事,就一会功夫,你答应了我就放你走,不耽误你见姐夫。”晋行谄媚的笑着,作揖道。
“说吧。”晋安皱眉,她当晋行也就是要银子什么的,还能有什么事,只要不离谱就应了她了。
“嗯,我想跟姐姐讨个人,是二姐夫的陪嫁,叫宜琴的,二姐,求你了,就给了我得了。”
晋安气急反笑,都这样了晋行还惦记着男人?晋安冲晋行招招手,笑道,“你想要他啊?”
晋行一看二姐的脸色,还笑呵呵的,心里也就没了担心,兴奋的把脸凑了过去,点点头,“嗯,就是他。二姐,他可是弹得一手好琴,也有些才气呢,反正二姐又没有那个雅兴,就成全了妹妹吧!”
晋安慢条斯理的伸出手,抓住了晋行的耳朵,笑脸突然一变,手上用力一拉,狰狞着脸,狠声道,“做梦吧你!明儿我就给他打发出去!”说着就把晋行推开,回院了。
“诶?!”晋行傻傻的愣了半天,哭丧着脸看着晋安离开的方向,她倒是想追上去磨一会,可是看刚才二姐那脸色,她哪还敢动啊!
晋安几乎是一路小跑回到了忆岚院,现在她脾气也上来了,谁要敢再拦她,她跟谁急!不过好在,这一小段路还算顺利,没再冒出一个不视眼色的。
“隐墨!”晋安一路冲进内院,见到了隐墨的身影才停了下来。
隐墨正在跟周爹爹,商量宜书和宜琴的事,听到晋安的声音,立刻抬起头来,见到她气喘喘吁吁的样子,不由一笑,走了过去给她擦汗,待晋安缓过气来,又递了一杯茶给她。
晋安喝了水,直接将茶杯给了隐墨身边的周爹爹,然后狠狠的将隐墨抱住,以解相思之苦。
周爹爹嘴角含着笑,识趣的退了下去,将空间留给两人。
隐墨也是有点想晋安的,所以被晋安抱住的时候,并没有推开,而是等了一会,被她火热的眼神羞红了脸,才轻轻推开晋安,往内屋走去。
晋安并没有跟隐墨计较,反而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说得住上两三天呢么?”
隐墨嗔怪的瞪了晋安一眼,她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晋安他能这么早就回来了么?
“嘿嘿,莫不是想我了?”晋安想不到缘由,不由得自恋的道。
隐墨哭笑不得,无奈道,“是,想你了,才回来的!”
“我就说嘛!”晋安得意洋洋,她就知道,隐墨心里不是没有她的。这样想着,手上也就不规矩的做起了小动作,毕竟她正是这年纪,食髓知味,一日不见隐墨就想得很,哪里还忍得住。
“别,”隐墨拍开晋安的手,不自在道,“等下还得到爹爹那里去吃饭呢。”
“嗯,我知道。”晋安嘴上答应的痛快,可是手却没老实,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虽然不能立刻就……吃吃豆腐还是可以的吧?
隐墨红着脸,知道拗不过晋安,只得任她去了,嘴上却跟晋安说起了回家的事,他并没有说起那桩乌龙,只是随便说些闲话而已。
晋安听着,等隐墨说完才道,“刚回来的时候看到晋行了,她说她想要你身边那个宜琴?”其实晋安并不明白这些内院里的‘潜规则’,她是气晋行还死性不改,不过现在气消了,想想就是给了晋行也没什么。不论是前世,还是现在,晋安也没有多少尊重一下他人的意思,莫说穿越的就都搞人人平等那套,不公平的事她见得多了,哪里就能做到人人平等了?有实力才有说话的资本,再说入乡随俗,所以晋安也没有多此一举的去问一下宜琴的意见,只会让人笑话。
隐墨叹气,他就知道晋安不会明白的,“你没答应吧?”
“没啊,先晾她两天再说呗!”晋安坏笑着道。
“晋安,这人不能给,不是我小气,而是没有那样的事。一来传出去不好听,二来等晋行娶了夫君,心里自然不好受,再说,放在爹爹和姐夫眼里,也不是那么回事。我刚还想呢,想把宜琴打发到庄子上去,他可不能再留在院里了。”隐墨解释道。
“哦?”晋安一开始迷糊,不过她本来也就通透,被隐墨一点也就明白了,“行,听你的,晋行那里我去说!看来教训还是不够,哼。”
“别,你好好跟晋行说,她能明白的,别总教训人家。”隐墨忙道,他可是一点上眼药的意思也没有,要是晋安真动了气,那他成什么人了?挑拨人家姐妹感情么?
“嗯,知道。”晋安不在意的应下,心里万分期盼,大姐快点回来吧,到时候晋行这个烫手山芋,就是大姐的责任了!
说了一会话,下人便过来传话,让她们到老爷院里用饭。晋安和隐墨去吃过了饭,回到院里亲密了一番,让晋安终于解了馋,大餐加甜点吃的一干二净,才心满意足的进入了梦乡。
第三十章
第二天,晋安把晋行叫进书房,狠狠的教训了一通,又把晋行送回了书院,让她修身养性。
晋行后悔不已,早知道会把姐姐惹急了,借她个胆子她也不敢对姐夫身边的人图谋不轨啊!晋行还是不懂隐墨拒绝她的原因,不过归根结底,她认为是姐姐太小气了,一个人都舍不得!可是又不敢反抗,晋行只得喋喋不休的跟义之抱怨。晋行的朋友是不少,可是能说这种知心话的也只有义之。义之无奈,只是事关自己弟弟的名声,她自然不会同意晋行的看法,只得主动的拉着晋行说起了她新画的春宫图,转移了晋行的视线。晋行本来就不是什么深情的人,见得不到自然也不会惦记,没几天也就放下了,毕竟才子她又不是没见过,还不至于闹什么相思病。
而隐墨这边,第二天就把宜琴打发到了自己的一个陪嫁庄子上,嫁给了庄子上的一个下人。这件事,在内院根本没有引起任何风浪,毕竟打发一个不安分的下人,是在正常不过的,根本不会有人放在心上。
隐墨最近倒是忙起了开成衣铺的事,只是他听了晋安的建议,一面让许颜多到别人家的铺子观看观看,顺便挖挖墙角,多找几个手艺好的裁缝和刺绣好的人手,一面也将吩咐宜绣赶几件成衣出来,看看样子。宜绣和宜珍,一个擅针线活,一个擅厨艺,手艺都是非常好的。
却说许颜因为开店的事,和宜绣熟悉了起来,他也起了心思。许颜一直以来,最担心的就是自己妹妹许志的婚事,按说许志的年纪不小了,也该成亲了,只是过去主子还未成亲,下人哪敢提起?只得等晋安成了亲,才轮到她俩。许志和许杰都是跟着晋安的人,深得晋安信任,在许府也是有脸面的,不是没有小子看上,只是这事还得晋安或者隐墨做主。许颜琢磨,宜绣和宜珍都很好,也没那个攀龙附凤的心思,看样子,也就是得把他俩许给许志和许杰了,许颜有点挑花眼,不知道该给妹妹选哪个,不过他可是得看紧了,一定得给妹妹定下一个,否则要是让别人抢去可就不好了。打着相看妹夫的心思,许颜对宜绣和宜珍热情的很,让两人摸不着头脑,不过见人家善意,他俩也并不多想,跟许颜也亲近了起来。
这天隐墨进了宫,见了舅舅和哥哥,临走的时候,皇后吩咐人将新到的活蟹给许府送去了一些,这倒是新鲜东西,也给足了隐墨体面。
回了府,许父知道了,却笑着对雅茹道,“快把那蟹藏起来,不要让晋安知道。”
“知道了!”雅茹捂嘴笑,挺着大肚子,吩咐身边的人。不过他倒不是让下人把蟹藏起来,而是让人养好了,晚上好上桌。
隐墨诧异的看着爹爹,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雅茹看出,便对隐墨道,“你不知道,晋安最喜欢吃这些海物,也没个节制的,爹爹怕她吃坏了,每次都得把这些东西藏起来,让她找不到才行!”
隐墨无语,真没想到,晋安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虽然晋安有的时候会幼稚一些,调皮一些,可是真想不到,她也会这样贪吃。
其实这倒是冤枉了晋安了,晋安的确是喜欢吃这些海鲜,但也不至于这样。前世里,虽然不至于顿顿龙虾什么的,可是平时吃的虾蟹什么的也不难,那时候只要有钱,什么买不到啊?可是在这个年代,有些东西只有到了那个时节才有,而且过去许家并不富裕,小的时候也不能经常吃的,如今逮住了,哪能不吃个够?!至于什么性寒的,她可没有这么养生过!也不是那金贵的人,多吃一顿又怎么了?只是让爹爹担心不已,每次总是阻止她多吃,让晋安郁闷的和很。
待晋安晚上回来,知道有新鲜的蟹,高兴不已,只是饭时知道有爹爹看着,她馋的两眼冒绿光,却没敢多嘴。等吃完了饭,回到自己院里,她才差人去蒸上了几个,再配上几样凉菜,一壶菊花酒,拉上隐墨,做到院里的凉亭里,又来了顿宵夜。
隐墨心中好笑不已,看晋安偷偷摸摸的样子,其实爹爹哪里不知道?只是装不知而已!不过如今,劝晋安节制的责任,可就落到了隐墨身上。
“喏,这个给你。”晋安也不是吃独食的主,掰开一只蟹,将蟹黄给了隐墨。晋安学不来那种风雅的吃法,她向来是直接用手自己拨的,虽然粗俗了一些,可是吃的高兴。
隐墨含笑接了过来,陪着晋安喝了杯酒。这酒的后劲倒不大,有点甜丝丝的,根本不醉人,晋安权当饮料喝的,所以隐墨也能喝上一些。
两人喝着甜酒,吃着螃蟹小吃,随意聊些闲事,轻松自在的很。只是见晋安连吃了四只螃蟹,隐墨劝道,“好东西不是一天吃的,你若喜欢,明天还可以再吃,今天若是吃多了,反而不好。”
晋安不甘心的看着剩下的几只,可是还是住了嘴。倒不是她突然听话了,而是若是爹爹和姐夫,她自然会耍赖一阵,可是在隐墨面前,她还想留些面子,也不想给隐墨留下任性的印象,只得放弃了偷吃的打算。恋爱中的男女,都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对方,哪怕是晋安,也不能免俗。
捏着鼻子喝下一碗姜汤,又洗了手,晋安才带着隐墨回了房里。
只是让晋安没有想到的是,几只螃蟹却惹了祸,让隐墨遭了罪。刚睡下没多久,隐墨就浑身冷汗,腹痛难忍,唇都咬得发白,让晋安心疼不已。
“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吃坏了?我差人去请章太医。”晋安抱着隐墨连忙道。
“没事,”隐墨惨白着脸,拉住了晋安,“不要请太医……老毛病了,叫宜珍或者宜绣就好。”
“叫他们怎么能行?他们又不会看病?疼成这样了还叫没事?”晋安着急道,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跟隐墨理论,当下就把隐墨放倒床上,要去叫人。
“真的,别去!”隐墨连忙扯住晋安的衣角,“我只是,只是,那个,每个月……”
诶?!晋安恍然大悟,难怪隐墨不好意思请太医……可是……晋安皱眉道,“也没到日子吧?再说过去也不至于这样疼吧?”好像自成亲这几个月来,隐墨的月信越来越不准,而且似乎也更疼了许多。
“我,我也不知道……”隐墨有些为难的看着晋安,“叫宜绣和宜珍进来服侍我一下吧。”
“哦。”晋安点头,急忙出去了。
宜绣和宜珍动作利索,很快就服侍隐墨换好了衣裳。考虑到隐墨的面子问题,虽然晋安好奇的很,可是还是忍住没有去探究。按这个世界的规矩来说,要是夫君来了月信,或者有了身子,女人要到书房或者其他男子房里歇息的,只是这种规矩晋安向来不放在眼里,也没人管她,自然是被无视了。
隐墨再次躺下,还是疼得厉害,晋安将他搂在怀里,给他揉着小腹,内疚道,“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不让你吃螃蟹,也不会疼成这样了。”
“哪的事?”隐墨低声道,“不关你的事,最近几个月,一直是这样的。”
“我急得一开始没有这么严重啊?”晋安奇怪道,“明儿还是叫太医来看看吧!别不好意思,这个可不能耽误的。”
“再说吧。”隐墨却没有应下,因为这种事,请太医来看,实在是让他难以接受。
晋安无奈,只是这时候也不好逼迫隐墨,只得先哄他睡下,别的事只能等今后再说了。
第三十一章
隐墨不想让太医看病,晋安只得依了他,不过好在,那几日过去也就不疼了,晋安想想,前世的女人不也这样嘛,这种小毛病谁没有呢,就是吃药也未必管什么用,还得看平日的保养,这样想着也就不放在心上,没有再提起看太医的事。
这两天传来消息,西南大捷,朝中上下无不欣喜若狂,如今只剩下顺王一支叛军,孤木难枝,被灭只是早晚的事了。众人高兴之余,却有一个人无法开心,那就周诫。周诫本来想趁江州地震的时候,插手赈灾一事,顺便捞点好处,若是能再和军队,达成一些‘默契’那就再好不过了,那时候许晋安又刚好成亲,周诫本来高兴的很,以为这是上天给她的机会,谁成想,晋安竟然提前回朝,皇帝还把事情交给了她,整个过程被许晋安把守的严严实实,她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这让周诫心中愤恨。说起来,周诫为人并不是有勇无谋的,相反,她是很会算计,也有着敏锐的直觉,只可惜心胸狭窄,又有野心,无法成大事。只是经此一事,周诫却把许晋安给恨上了,在她眼里,许晋安已经上了杨家的‘贼船’,和她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自然处处看她不顺眼,一心想要除掉许晋安,可是却不知道,她已经被皇帝给盯上了。
西南军一部分去支援东南攻打顺王的叛军,一部分已经返朝,许晋平就是其一。许晋平和晋安已经达成共识,此次回京就退出军队,或许下放或许转到其他部当值。许晋平在晋安还未入朝的时候就进了部队,只可惜她虽然志在军营,只可惜学不来兵法计谋那一套,也不是什么有天赋的莽将。所以晋平虽然战功不断,迁升却很慢,也因无法独掌军权,只能做副将,如今也不过是六品副尉,这个官职,实在不算高。只是却让周诫看在了眼里,仿佛抓到了晋安把柄一般,欣喜若狂。
没几天,周诫就上了书,大意就是说某些奸臣贼子图谋不轨,意图插手军队,想弄个某姓半朝,让皇帝多加小心,要亲贤臣远小人等等。这虽然没有直指许晋安,可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可是不离她。这让许多人抓不着头脑,毕竟,许晋平并不出名,又常年不在京,以至于被许多人都给忽略了,更何况一个副尉,实在不能让她们放在眼里,又不是将军呢!
周诫这手可是有些狠毒,毕竟如今朝局稳定,外患已去,接下来差不多就是要‘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时候了,这个时候,周诫这样一提,没准皇帝就起了疑心,先下手为强,提前把许晋安给‘咔嚓’了。只是周诫这人,太过自我,根本没有揣摩透皇帝的心思,以为一切都是她说了算,她这样的做法,只会让瑾帝更加厌恶。
莫说现在,隐墨已经嫁进许家,瑾帝和晋安已经是妯娌,就是凭着许晋安的才能,她给自己带来的好处,瑾帝也舍不得杀她。再说现在也不是卸磨杀驴的时候,皇朝里面上是平稳,可是底下的波涛汹涌可是从来没断过,邻国又蠢蠢欲动,瑾帝还指着晋安为自己分忧解难呢!那许晋平,瑾帝不是没有密查过,后来了解她不过是一粗鲁莽撞之人,也兴不起怀疑的兴趣了,她的官职并不高,也不曾拉帮结伙的,瑾帝还想看在晋安的面子上,给她升升位分,但是安排个并不复杂的职位,老老实实的莫让人给利用去。如今周诫这一上书,更让瑾帝厌烦,也不知道这奸臣贼子说的是谁?她有什么脸来上书?真当朕是傻子?不辨忠奸么!
瑾帝对周诫已经越来越没有耐心,后宫内的周贵君也很不安分,手都已经收到自己身边了,要不是不合时宜,瑾帝岂能容忍她们?!瑾帝不耐烦的退了朝,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晋安含笑跟大臣们告别,一点看不出生气或者心虚的表情,跟平时一个样,对各种试探或者示好也应对自如,让人摸不着头脑。上了车,晋安才打开从黎掌柜那边送过来的密保,看过后将纸条撕碎,浸泡在茶杯里。晋安嘴角含笑,眼中却闪过一道寒光,我既然能让你步步高升,自然也能将你打回原形!哼,想取代我?你却未必有那个本事!
马车进了家门,晋安面上的假面具才消息,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真心的笑容,只要想到爹爹,想到姐夫和晋行,想到……隐墨,就能让她的心,暖起来,让她真实的高兴起来。
进了院,先去给爹爹请安,可是却见到隐墨跟受气似的站在一边,爹爹不高兴的看着自己,连姐夫也是一脸的谴责,那件由隐墨设计宜绣制作的衣裳,也摆在爹爹面前。
“这是怎么了?”晋安不明白的问。
爹爹白了晋安一眼,“隐墨要开店的事你知道么?”
“诶?”晋安诧异的看着爹爹,她倒是想看看隐墨,从他那得到点启示,可是爹爹和姐夫都盯着她,她也不敢乱动,心中想了想,爹爹守寡的时候,也不是没做过这种所谓‘抛头露面’的事,直到自己长大了接受这些事才退居幕后的,应该不会反对男子开店的事,想着便笑道,“这事啊,不过就是个念想而已,还没定下来呢,怎么?爹爹不同意?那就不开好了。”
“那衣服怎么都出来了?我怎么听说可是要开店了?莫不是就瞒着我们呢?”爹爹的脸色好了点,他也不是那种迂腐的,自己一个人支撑许府的时候,就知道,男子也是能顶事的,他只是不满这事瞒着自己而已,所以才给隐墨脸色看的。
“哪啊?这衣服啥时候不能做啊?隐墨喜欢就做了呗,咱家还差那几匹布钱不成?他前儿还说呢,想给爹爹和姐夫也做几套呢。开店的事,也不过就是那么个想法,随口一说,还没想好呢。这事怎么的也得有个计划才成啊,哪能随便说干就干了?要是爹爹同意的话,到时候少不得请爹爹给掌掌舵呢!”晋安似乎不在意的笑道,仿佛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一样。
“我就说嘛,晋安和隐墨可不是自专的,就算是要开店,也得禀报爹的!”雅茹听了晋安的话,安心了许多,忙笑着道,给晋安和隐墨解围。他也是气隐墨自专,这种事都不给家里说声,好像把他们当外人一样,知道是误会,心里就好受多了。
“哼,”爹爹已经消了气,心里为自己听外人的挑拨而发作女儿女婿有些不好意思,便有些下不来台,面上还是寒着的样子,非得有人哄了才好。“既然没这回事那就算了!”
“既然说了,那也省得我操心了。爹,我看不如你们三人张罗开家成衣铺吧,也省得整日呆在家里人都呆乏了,有您坐镇,我也放心不是!”晋安顺口说道,把这事给落实下来。
“算了,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这一个内院就够我忙得了,再说你姐夫还怀着身子呢,隐墨若是愿意开,那就自己去开吧。”爹爹未曾多想,就拒绝了,他说的倒也是实话,岁数大了,就没有年轻时候的野心和志气了,现在这一大家子人就够他操心了,自然没有同意。雅茹更是本身就对外面的事没兴趣的,他还是喜欢安心在家里,忙活点家人的事。只是爹爹却没有注意道,他已经被晋安哄骗的,同意了隐墨开店的事。
隐墨低着头,心情也从一开始的失望到现在的欣喜。原他都放弃了,本想着爹爹已经知道,自是没戏的事,却不想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终还是如了他的愿。心里高兴,可是表情还是委屈愧疚的,歉意的对爹爹道,“是我多事了,爹爹,这店我也不开了。”
爹爹一听隐墨的话,本来就有些不自在,这下更内疚了,便道,“行了,这次是我错怪你了,没弄清楚的事,就先说了你。你也别多心,想开就去开吧,只是好好干,莫让人家看低了!还有,你那个弟弟,岁数也不小了,亲戚往来的,不好那么没有顾忌了,还是多在家里学学规矩吧。”
“是。”隐墨乖巧的回道。
隐墨这番以退为进的表现,着实让晋安惊讶,没看出来,自己的夫君还有这一手呢?真不愧是她许晋安的夫君啊!那话怎么说来着?妇唱夫随嘛!晋安心里得意之余,也注意到爹爹的话,莫非又是那个涟漪?最近她也发现了,自己和涟漪偶遇的次数实在是多了点,好像自己常去的地方,都被掌握了,如果他真有什么想法,那……晋安垂下眼帘,遮去了眼中的厉色,她的容忍,是有底线的,莫要以为,是隐墨的弟弟,自己就会放过他!
第三十二章
陪爹爹和姐夫吃过了晚饭,又说了好一会话,晋安和隐墨才被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