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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晋安-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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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了衣裳再见。当然,这是晋安心里不着调的腹诽而已,事实上皇上怎么想得谁也猜不到,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岳苍却难得的跟晋安心有灵犀,进京前,岳苍就想让顺郡王换衣裳的,路上骚包就骚包了,反正没人看着,可是这进了京,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可是偏偏,顺郡王却不听话,还跟岳苍摆郡王架子,让岳苍为难得很,现在接了圣旨,岳苍直在心里犯嘀咕,早知道,当初还不如就……让她死在半路上得了,就算皇上生气,却不会杀了自己的,可是现在,比死还让人难受啊……
众人个怀心思,但是到了晚宴的时候,还是都带上了和蔼可亲的面具,进宫赴宴。
皇上的话说得很明白,这次晚宴先是给岳将军接风洗尘,然后才是迎接顺郡王,可是顺郡王却以为是为自己准备的,处处抢岳将军的风头,一副‘我是主角’的样子,游走于朝臣之中,话语中多有拉拢和诉苦的意味。若是一开始还有人存着打探的心思,现在却是唯恐避之不及,深怕跟她说会话,就被皇上看在眼里,当自己有二心呢!
晋安跟在皇上身边,听她说起关于瞳皇女的教养问题,余光却一直在盯着顺郡王,此刻见她一副‘众人皆醉唯我独醒’的清高,心里叹惜顺王的一片苦心付之东流啊,这顺郡王还不如像原来那样傻的好呢,那样没准皇上还能留她一条性命,可是现在,早晚有惹得皇上不耐烦的时候……
皇上也向顺郡王的方向望了过去,低哼一声道,“顺王也算是个枭雄莽将,可惜,女儿却如此不成器……”先帝在位时就于顺王周旋,皇上也与她斗了几年,虽然说谋反不可取,但是足以见顺王的本事,可是这女儿,也的确如皇上所说,未免太不成器了……
只是心里虽然这样想,晋安却不表露出来,只是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轻叹一声就过去了。皇上那话本来也不是说给她听的,只是发发牢骚而已。
开席后,觥筹交错,文臣与武臣也没了往日争锋相对的样子,反而是一片其乐融融,因为她们很一致的,把炮火对准了顺郡王。这倒不是说顺郡王有多讨人厌,她还没到引起公愤的时候,只是大家都明白,皇上对顺郡王没有多少耐心,此刻不过是落井下石而已,这也是皇上和晋安的本意,敲打敲打她,让她老老实实躲在自己府里,省得给别人惹麻烦。而武臣,则是因为替岳将军委屈,本来都好好的,偏偏这顺郡王不老实,要是皇上多心,没准就把岳将军给迁怒了,所以现在以此来表忠心而已。
顺郡王也没有傻透气,知道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得,所以就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到也别有一番潇洒风姿。只是晋安却认为,没准顺郡王等得就是这一刻呢!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顺理成章的展现自己的‘才华’啊。
此时一个武将就提议,顺郡王时隔多年,才回到京城,让顺郡王作诗一首,表述一下自己的心情。其实她们心里都清楚,过去顺郡王是个傻子,连自己的名字都不出来的,虽然现在好了,但是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成为才女,所以这个提议,就是要让顺郡王出丑的。而一个性子直爽的武将,会有这种提议,也是为了替自己出口气。这一路上,顺郡王的那些靡靡之音没少污染她们的耳朵,让武将心有不屑,莫说那些文人,就是楼里唱曲儿的,也没有明目张胆的将什么情呀爱呀的挂在嘴边的。所以现在这些武将见到文臣,都是分外亲切,虽然迂腐了点,可是也比那位的‘超前’要好得多。
顺郡王听了坦然的站了起来,目光的淡然的扫了一圈,胸有成竹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说完目光中也带了些许的得意与自傲。
晋安此刻万分庆幸,自己没有喝酒,要不一口喷出去多难看啊!想着晋安就半低头,喝了一口茶,掩去了刚才震惊慌乱的表情,好歹历练了那么多年,一瞬间就掩饰住了自己不自在,又不找痕迹的扫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人留意到自己的异常,因为此刻,其他人也都是一脸的惊讶稀奇的看着顺郡王呢。怕是只有皇上,还是如往常一般镇定。
皇上看向晋安,轻笑道,“晋安,不如你来点评一下,顺郡王这首诗,做得如何?”
晋安面色如常的起身,心里却暗暗叫苦,只是此刻却没有时间给她思考,她也没心情去追究顺郡王究竟是不是穿越者,直接道,“这首诗,格式与韵律都不对,语言浅显,不过用语也还算巧妙,以顺郡王的……”年纪?智商?晋安含糊了一下继续道,“到也还算可以,只是顺郡王还需从头认真学习诗律啊!”
其他人频频点头,认同晋安的观点,因为这首诗以她们的眼光,的确无从评起,因为在这个世界,这根本算不上是一首诗。况且顺郡王此刻赋这首诗是什么意思?是对皇上心有不满么?当初是顺王起兵造反,现在顺郡王却一副皇上逼迫的意思,不由让人心中生出多番想法。
只有顺郡王面带愤怒的看向晋安,仿佛晋安是在嫉妒她的才华,故意说不好一样。
其实晋安心里倒也能理解顺郡王的心情。因为刚开始入学的时候,晋安也很不习惯。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作词一说的,诗体也和过去不一样,这个年代的诗,以长度为标准,每一句要八个字才算合格,长度则是十六句打底,越长越好的。所以并不是,前世随便的一首诗,抄过来都能让人拍案叫绝的。而七步诗成名已久,搁到前世,没人能说出不好,可是放在现在,也只有刚启蒙的孩子,才会写出这么精短的诗,哪怕写得再好,写出花来,可是长度不够,那就是不好。
不过理解归理解,晋安却没有替她说话的意思,因为顺郡王的立场本来就敏感,现在这首诗,明显是指责皇上的意思,她真当皇上不敢杀她么?若是把皇上惹火了……
皇上听了晋安的点评,又扫了一圈,将各人的表情看在眼里,才笑着点头道,“晋安说得对,想来顺郡王还没有进过学,不如明天,我指个先生过去,顺郡王可要认真学习才是。”皇上叫晋安,叫得是名字,叫自己的堂妹,叫得却是封号,远近亲疏,一听便知。
晋安的一个眼色下,一个御史又站了出来,先称赞了皇上的仁慈和大度,又参了顺郡王一本,说得就是她今天进城的时候,衣着不当,又说顺王大逆不道,也不会教导女儿,皇上理应派下先生,从头教导顺郡王的规矩。
除了顺郡王的脸色不好,其他人都七嘴八舌的谴责顺王,听得皇上心花怒放。
最后的结论就是,皇上指派教养使女,还有先生,教导顺郡王,顺郡王先在府里学好规矩,才可以出门。其实就是变相的禁足罢了。
不管顺郡王的满心愤怒和委屈不解,其他人倒是开心了,皇上见不到顺郡王,心情自然就好,皇上心情好了,其他人才好过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感冒了好难过,好可怜……
嗯,其实不是双穿,至于那个顺郡王嘛,以后会解释的,她不算是穿越的。
嘿嘿,希望自己没有写得,太……额,小白?汗……希望还算凑合吧……还想让那个顺郡王再蹦达一阵呢……额,偶又透剧了么??????不要啊……
第六十一章
晋安好心情的回到家里,却见家里的四个男子难得的齐聚一堂,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晋安过去给爹爹请了安,就坐在旁边,一边逗弄着两个宝宝一边听他们在说话。偷偷听了一会儿,晋安的脸上不由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看来八卦的能力真是不可小看啊!原来这几个人正在八卦顺郡王的事呢,顺郡王这一路上的花边新闻可是不少,也不顾待罪之身的带回了好几个来路不明的男子,哪个长得娇媚,哪个是楼里买的,哪个是落难公子,哪个最得顺郡王欢心,几个人说得津津有味,有鼻子有眼的。晋安真是无奈,这些事儿,在顺郡王身边按了探子的她都不知道的,结果却被一群足不出户的男子打探的明明白白的,她真是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了。其实那几个男子,有不少都是别人的探子的,只有顺郡王那个傻的,一个个当宝一样供着。
突然就听木莲道,“对了,听说那个顺郡王还没有成亲呢,谁家公子真嫁了她可真倒霉。”这会顺郡王已经被他们给定位成没规矩不着调的纨绔女子了。
“可不是,说起来那顺郡王也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没娶正夫呢?那顺王君怎么不给女儿成亲呢?”爹爹奇怪道。
“没准顺王君觉得那边的男子身份不够呢?再说过去不都是说顺郡王是个……想也没人家愿意把儿子嫁给她吧?”隐墨想了想道。他对这个倒是比较了解,顺王是先帝众姐妹中身份最高的,她的正君也出身大世家,西南边那些小家小户的可入不了她们的眼。而顺郡王那时候又是个傻子,身份够的人家也不愿意把儿子嫁给她,于是顺郡王的亲事就这样耽搁了。
“那皇上岂不是还得给顺郡王指婚?”雅茹庆幸道,“幸好咱家没有待嫁公子。”想想都觉得够恶心的了,显然顺郡王一路上出入青楼,还赎人回来的举动让他们很看不惯。
“晋安,依你看,顺郡王能娶到谁家的公子?”爹爹看向晋安问道。按说这是皇后的职责,就是有消息,也该隐墨先知道,可是他刚有身子没多久,并没有进宫,就只得问晋安了。经爹爹这么一问,几个人才想起晋安这个大活人了,目光‘唰唰’的看向正在玩孩子的晋安。
晋安深深无语,她还一直当自家的几个男子都是懂事知礼特别的呢,原来八卦起来,也是没有理智可言的,不过她还是如了他们的愿道,“应该还是在那几个和顺王交好的世家里选吧?其他人不太可能了。”按说皇上应该怕下面的人结党才是,可是现在,皇上却希望把顺郡王和那几个世家绑在一起,到时候一网打尽呢!要知道现在国库可不丰足,那些世家别的没有,那几代积累下的财宝,可是不少啊!
几个人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也不再搭理晋安,转头回去又继续琢磨,哪个倒霉的公子会成为顺郡王的正夫了。
晋安看他们似乎还得说会,只得放下宝宝,到书房去了。
整理了一会情报,顺郡王府的消息越来越让晋安迷惑,再联想到今天那首诗,那个顺郡王究竟是不是穿越者呢?按说依她现在的种种异常来看,应该是的,可是晋安却又疑惑,一来,晋安并没有那种遇到老乡的感觉,没有那种特殊的感应;二来,若真是同自己一样穿越来的,那又怎么会……那么的……白目?就算是再怎样不经世事,或者是没有步入社会的学生,也该知道,谋反是什么样的罪名,她怎么还敢挑衅皇上?
晋安慢慢踱步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星空,轻轻舒了口气,心里暗骂自己优柔寡断,不管她究竟是不是穿越者,那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是同乡,可依她的表现来看,分明是自己往思路上走,难道还要自己跟着她去谋反不成?晋安可不想拉着一家人为她去陪葬!这样想着,就把这一事给放下了。反正晋安有没有抄过什么诗,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能让人看穿的举动,就当是路人好了……
其实晋安的疑惑,也是对的,顺郡王的确不是一个完整的穿越者。魂穿有两种形式,像晋安那样,是属于转世重生,当初晋安是投胎成为一个婴儿的,这样的形式是比较安全的;而顺郡王受伤的时候,也的确有个和晋安同样的灵魂穿越到顺郡王的身上,可是这种‘夺舍’是非常危险的,顺郡王虽然是个傻子,可她的灵魂却是完成的,所以那个未来的灵魂并没有夺舍成功,最后落得个魂飞魄散的结果,顺郡王也因此获得了那个灵魂的一部分记忆,就成为了现在这个样子。
遗憾得是,那个灵魂是个宅女,一脑子里都是各种各样的小说,虽然她本人并没有穿越或者成为主角的想法,可是接受这些记忆的顺郡王,是个单纯如孩子一般没有分辨能力的人,很容易就受这些东西的影响,把自己当成了那样特殊的人,当成了‘主角’。
想当皇上,这是皇族里每个孩子的本能,顺王不也是因为这个而造反么?要是她成功了,那顺郡王没准也就成了太女了,所以顺郡王别有心思这很容易理解,可她却估错了形势,她以为,一切真的会像小说里那样,轻松的就能得到很多人的认可,很多人的支持,也能得到妒忌和陷害,虽然过程会有些危险,可是最后她依然会是最终的胜利者,哪怕她‘不想’,也依然会在别人的‘逼迫’下当上皇上。
所以顺郡王这一路上对岳苍多有拉拢,俨然已经把岳苍当成了自己的人,今天的夜宴上也有意展现一下自己的‘才华’,想震慑一下别人,可是却没有想到,反而被皇上摆了一道,将她变相禁足了!顺郡王心里恨死晋安和皇上了,她认为她们是嫉妒她,防备她,才故意这样的,不过没关系,她可以忍,总有一天,她会全数讨回来的!
只是顺郡王倒是冤枉晋安了,晋安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再说一个抄来的诗有什么好嫉妒的?其实顺郡王过去并没有启蒙识字,通窍也是在路上受了伤之后的事,这一路上岳苍躲她还来不及,谁也不会有心情去跟她谈什么诗句的,所以顺郡王虽然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了二十多年,可是很多事情却是一窍不通,完完全全的受了‘记忆’的影响。
不过晋安也不知道顺郡王的记恨,就是知道了她也不会放在心上,现在把顺郡王当成眼中钉肉中刺的人可是不少啊!完全不用晋安去惦记她。想通了的晋安,优哉游哉的拿起一本起名大全,开始给自己的宝贝女儿琢磨名字了!
直到夜色很深,许杰轻敲了敲门,晋安才回过神来,“都这会了?”幸亏许杰叫了自己,要不说不定还得呆到多久呢。
晋安急忙回到房内,就见隐墨迷糊的半靠在床上,显然是在等她。
“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歇下?”晋安心疼的扶着隐墨躺下道。
“你回来了?”隐墨打了个哈欠,“今儿怎么这么晚?”
“我看你和爹爹他们聊天聊得挺开心,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回房了。你等急了怎么也不让人去叫我?”晋安有些自责,都这么晚了还让隐墨等自己。
“知道你在书房,不敢去打扰你嘛。”隐墨靠在晋安身上,揉了揉眼睛道。
“以后我要是回来晚了,你就先睡下吧,你还怀着孩子呢,可累不得。”晋安帮隐墨缕了缕凌乱的头发。
“嗯。”隐墨轻声应下,可是却没有照做的打算。他怕自己那点小心思瞒不过晋安,忙转移话题道,“过两天,我想回娘家一趟……”
“哦?有事?还是想爹了?”晋安笑着在隐墨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打趣道。
“才不是!”隐墨拍开晋安的手,他只是,他的确是有点想家而已……只是怎么好意思跟晋安直说?“就是想回去看看嘛!可不可以?”
“好啊,不过,你得让大哥给你诊脉,确定你没事了才能出门。”晋安点头道,她只是有些担心隐墨的身体而已。
“嗯,我会的。今天大哥还说,想把玉竹也接回来呢,我看玉竹也五岁了,你说要不要请个先生回来?还是让玉竹到官学里去读书?不过我看大哥和章太医的意思,好像是打算让玉竹学医,只是我觉得,孩子还是考个功名好点,要不你问问章太医的意思?我看大哥好像也做不了玉竹的主。”隐墨也是关心玉竹那孩子,家里就这么几个孩子,只有玉竹大一点,需要考虑进学的问题。其实许家人,包括晋平晋行,都已经把木莲和玉竹当成了自己家人,所以才会为他们去考虑。只是大家都不知道,章太医会放玉竹走,是因为她已经放弃玉竹了,她都快被玉竹的‘愚笨’气死了,所以才想让把她交给儿子去头疼。
“哦,好吧,改天我问问章太医的意思。”晋安点头应下,虽然觉得玉竹年纪小了点,不过谁让隐墨发话了呢,她哪敢不从啊?
隐墨见她应下,不由露出了笑脸,想了想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荷包道,“这几天我闲着没事,就跟姐夫学绣活,做了个荷包,你看看怎么样?”
晋安接过来一看,荷包上绣着几根扭曲的小草,阵脚也是七扭八歪的,杂乱的很,不过好在缝的紧凑,最起码不是当初那好像一扯就坏的样子了,便笑道,“行啊,比过去那个进步多了。”想着又拉起隐墨的手仔细看了看,心疼的在被扎破的指尖上轻轻一吻,“费那个心神干嘛?看,都把手扎破了,多疼啊,以后别再做了。”
隐墨不理会她的管制,反问道,“你怎么知道进步了?我好像没有……”隐墨也知道自己这方面拿不出手,所以一直都是让宜绣去做的,可没有‘显摆’过。
“你忘了?”晋安看着他笑道,“订亲的时候,你不是给了一只荷包做还礼么?就在我这呢。”
隐墨也想到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抿抿嘴,“那个啊……那时候,可……”那时候做得可真是不怎么样,当然现在也没好到哪去,隐墨低声道,“见了那样的荷包,亏得你还敢娶我……”转念一想,那时候是皇上指得婚,就是许家不满意,也不敢……这样想着,隐墨心情不由有些低落。
晋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便道,“为什么不敢娶?那时候我只觉得,你真是诚实可爱,只盼着快点把你娶回来呢!”
隐墨只当她是安慰自己,可是不可否认的,心情的确是好了起来。许是怀孕的人都很敏感,容易钻牛角尖,平常隐墨可不会去纠结那个,可是现在,不知道怎地,就是想不通了。
晋安在心里轻叹口气,正视着隐墨道,“虽然当初,我们是因为一道圣旨才成得亲,可是这一年多的生活总是真实的,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真实的,我对你什么心思你还不清楚么?爹爹和姐夫又待你如何?你现在这样想,岂不是辜负了我的一片真心?辜负了爹爹和姐夫的好意?”
听晋安这样一说,隐墨也知道自己相差了,忙抬头道,“是我错了,想多了。”隐墨一直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他跟这个世界的许多男子不一样,他更大度更成熟,也更理智,知道错了,就不会扭捏,一定能认错,他也能接受别人更好的建议,待晋安也是以诚相待,有什么想法都会直说,也不会斤斤计较的算计,这也正是晋安喜欢的地方。
“知错就好,知错就要认罚……”晋安满意的点点头,意味深长道。
夜深人静了……
缘分永远都是奇妙的,这个世界上有那样一个你,就会有这样一个我,刚好合成一个契合的圆,就再也不会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猜到了么?其实是这样的……嘿嘿……
第六十二章
顺郡王禁足这几天,最高兴的人莫过于轩辕玥了。过去秦王没少受那些人欺负,连带轩辕玥小得时候,也受了不少委屈,可是现在,那些‘姨母’都挂了,幸存的顺郡王也被禁足了,而且明显的不招皇上待见,连个差事也没有,比起她这个世女可是差远了,轩辕玥能不开心么?更何况,皇上还把‘保护’顺郡王的事情交给了她,接下来顺郡王怎么样还不是任她拿捏么?轩辕玥乐得整日笑眯眯的,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看得别人心里发怵,不知道的还以为秦王世女是什么东西上身了呢!
轩辕玥也没光顾着自己高兴,她可没忘了晋安,夜宴上那句‘还需从头学习’可真是毒得很,否则皇上也没借口禁足了。于是轩辕玥三天两头的惦记着要请晋安去喝酒,晋安去了一两次就厌烦了,轩辕玥实在是欢喜傻了,以现在的情况,两人还得多多避嫌才对,这样整日混在一起,指不定皇上怎么想呢!像往日那样有点默契,但是并不过多来往,不是挺好?于是晋安隐晦的提点了她几句,轩辕玥这才冷静下来,把心思隐藏了起来,行事也低调了许多。
见轩辕玥不再那样热情,晋安也暗松了口气,她庆幸自己终于可以摆脱那个黏黏糊糊的家伙早点回家热炕头抱夫君了。
眼看就快到隐墨的生日了,晋安一向是个没什么浪漫情调的人,难得她百忙之中还想起了隐墨的生日,还吩咐自家的首饰铺子打了一套首饰,准备送给隐墨。
晋安接过掌柜的递过来的首饰,看看没什么差错就收了起来,然后对掌柜的问道,“最近生意还好?”
“回主子的话,咱这儿的生意一向都这样,没什么岔子……”掌柜的说着略犹豫了一下,见晋安脸色有些不耐烦,才吞吞吐吐的道,“就是,前儿,三小姐过来,拿了几套首饰……”
“哦?她啊!拿就拿吧!反正她那个性子是改不了了,不出格就随她去吧!”晋安随意道,还当晋行只是拿了几件去哄她的蓝颜知己,没办法,狗改不了……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晋行也就那样了。
“可,可是……”掌柜的心一横,也不犹豫,闭着眼道利索道,“三小姐拿了一套粉水晶的首饰,还有那个蓝宝石的项链,还有,还有那套和田玉的玉佩,都是店里压低的货,还有一套黄金三福的钗子和镯子什么的……”掌柜的感觉到晋安身上的寒气渐起,不由哭丧着脸道,“小的,小的也是没办法啊……三小姐要,小的哪敢不给啊……”
“行了,我还不知道她的脾气么?也不怪你!”晋安摆摆手,打断了她的哭诉,脸上仿佛都结了冰一样,“这就算了,以后要是她再敢来店里拿东西,五千两以下的随意,五千两以上的不可以动,就说我说的!听到没有?!还有催作坊,快把那几样赶出来,别耽搁店里的事。”倒不是在意那几个钱,前几样都是店里的压低货,一般都是当招牌用,不出售的。不过拿就拿了,反正还可以再做,晋安也不至于因为这个置气。可是最后那一套平常的却是让晋安最生气的,一般来说,那黄金的比较俗气也不如翡翠的珍珠的好看,自从晋安的店里推了许多新的东西,那个卖得就少了,所以那套黄金的是成亲的时候用的,或者做定亲礼,纳小的定礼或者私定终身的时候才会送的。晋行和孙家公子的定礼都有爹爹和姐夫准备,那晋行这些东西是送谁的?晋安之前口口声声说许家有不可纳侍的家规,回头晋行就弄了这一出,晋安不气才怪!
晋安憋了一肚子的火,琢磨今天正好是晋行回家的日子,刚好可以跟她算算总账!可是回到家里,就见晋行在爹爹跟前撒娇卖乖,晋安脸色不善的看向晋行,心里暗恨,就是有爹爹在,也护不了你!
“爹,你看啊!你看二姐,我好不容易回趟家,二姐还给我脸色看!”晋行见二姐的目光都仿佛带着刀子,忙推了推爹爹委屈道。
爹爹也看向晋安,他知道晋安对晋行一向管得严,便帮腔道,“晋安!晋行难得回来一趟,那书院里也不轻松的,你就别总拘着她了,让她好好歇几天。”
“爹!”晋安瞪了晋行一眼,无奈的对着爹爹道,“不是那回事!行了,晋行跟我出来,我有话问你!”
“我不去!爹,你看二姐啊,我可想爹爹了,恨不得天天跟在爹爹身前侍奉,可是二姐把我赶走也就算了,还不让我好好跟爹爹说话。我出去了,她肯定收拾我,爹,您可得护着女儿啊!”晋行忙往爹爹这边靠了靠,故意含泪道,“我不就是拿了几套首饰么?您看二姐就这样对我,爹得给女儿做主啊!”通过十几年来的‘抗战’经验,晋行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敌不过二姐的,当然得把爹爹拉过来做同盟,所以她一回家,就全跟爹爹交待了然后博取同情,晋行知道,这个家里,只有爹爹能跟二姐抗衡了。
“你还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晋安瞪眼怒道。
“晋安!你想干什么?!”爹爹忙将晋行搂在怀里,“你也太放肆了!在我面前还敢大声说话,是不是现在当了官了,我就管不得你了?”
“唉呦爹耶!”晋安无奈,被爹爹一搅和,什么火都没了。“爹,您是不知道,她都拿了什么!”
“你看看你,”爹爹瞪着晋安道,“不就是几套首饰么!晋行喜欢就去拿呗!你要算帐就找我好了,要不就从我的份里扣!再说也没给外人,晋行都跟我说了,她都给孙家送去了,这不是挺好么?”
“哼,”晋安低哼一声,却不敢跟爹爹横,只好道,“真的给孙家送去了?我不是怕她在外招花惹草的让孙家知道了不好么!”
“人家晋行比你强多了!可不像你,榆木疙瘩似的,晋行都到孙家去了好几趟了,听说还见到孙公子的面了呢!”爹爹笑道,虽说晋行的品行让人担心,可是用到正地方,就是好事嘛!
“切,”晋安白了晋行一眼,“那孙家公子,定了亲还敢跟晋行见面,又收了她的东西,也不是个……”
“瞎说什么呢你!”爹爹生气道,“是晋行偷偷去见的人家,关那孙公子什么事?再说婚前培养培养感情不是挺好?行了,你赶紧回屋去吧,别再这就惹我生气!”其实刚开始听晋行说这些的时候,爹爹也对那孙公子心有不满,可是这会儿,他已经被晋行哄得找不着北了,自然不会计较这个,所以晋安就装枪口上了。
“诶?”晋安无语,忙对着爹爹笑道,“爹,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您别气了。”说着对晋行使了个眼色,颇有威胁的意味。
晋行知道,这次她只是占了先机而已,下次就很难说了,所以二姐是得罪不得的,忙帮腔道,“就是,爹,二姐是不清楚事情嘛,您就别跟她一般计较了,对了,也不知道大姐夫和二姐夫到哪儿逛去了,差人把他们找回来吧,女儿都饿了,也该开饭了。”说着还可怜兮兮的揉了揉肚子。
爹爹这才露了笑脸,让夏草去叫人,又吩咐秋草让厨房准备开席。
没一会雅茹和隐墨就回了屋,身后还跟着一只雪白的小狗,摇着尾巴在隐墨和雅茹的脚跟下穿梭着。
“诶?这哪来的狗啊?”晋安奇怪的看着小狗,她不懂这是什么品种的,不过雪白的长毛,滴溜圆的黑眼珠,憨态可掬的样子倒是挺可爱的,细看那小狗的脖子上还系着一根红色绸带,前边挂着一只小巧的金铃,一跑起来摇摇晃晃叮当作响的。
“这是晋行找回来的小狗,给爹爹解闷的。”隐墨做到晋安身边笑道。这小狗一到许家,就得到了许家四个男子的喜爱。
晋安心里嘀咕,难怪爹爹今天这么高兴呢,还帮晋行说话,不由瞪了晋行一眼道,“这是从哪淘来的?也不知道干不干净就往家里带,家里可是还有两个孩子呢,要是吓到或者染上病怎么办?”再说大姐夫和隐墨也要生了,谁知道这狗身上有什么啊?
“京里那么多养狗的人家,也没听说有吓到过孩子的!你不给我们找就罢了,晋行带回来给我们解闷的,你还说她!”爹爹气道,“就你知道关心孩子?我们不知道吗?都叫人把它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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