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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不要拦着我上进-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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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两个字,宝玉加重了语气。
  是个人都听出其中戏谑。
  穆参将能怎么办呢?硬等是不能在等下去了,就要到了午休后出操时间,诸位郎将都要去督队了,于是穆参将悻悻地告退,然而心里头始终是堵着一口气,不只是为了花在马道婆身上前期零零总总的百来两、一次性给了二百五十两银子而感到肉疼,还有一种心底发虚的感觉——明明先前查得清楚明白,那马道婆确实有几分能耐的,而且也说了本次对贾瑛作法一定是万无一失的,怎么……就不起效果呢?
  同时间,城外花田庄子上的滚滚正在睡午觉,四仰八叉地坦蛋蛋露叽叽,然后哼唧两声并全身抽抽了两下,抽完了又吧唧吧唧动动嘴巴。
  老孙头正领着新收的徒孙路过呢,徒孙才进来庄子不久,原先从没见过猫熊,如今正是稀罕得不得了的时候,见此,小心翼翼地问:“师爷爷,滚滚这是咋啦?该不会生病了吧?”
  “瞎说啥,它这是做梦哩。走吧走吧,小家伙鼻子灵,等下闻到你身上的鸡腿味儿得醒过来了。”
  …………………………
  穆参将等人离去之后,一更带着阿十进来了。
  阿十怀里是一月急匆匆写的信。
  一目十行,宝玉冷笑。
  原来,如此。
  不过如此。
  他连衣服都没有换,快步走出去,打了一个唿哨,原本在马厩里打遍方圆二十多匹无敌手的独孤求败*长风顿时来了精神,只见它耳朵一竖,不等马奴解缰绳,用力一扯,就挣脱束缚往外冲去。
  这一路过去,真可谓是人仰马翻,长风过境之处,才午休结束出门准备操练的禁卫们只见一道势如闪电的影子从眼前窜过去。
  而才走出不远的穆参将等人也都停下了脚步,因为他们都认得长风,晓得这一匹骄傲到极点的白色骏马是总兵大人的坐骑,等闲的人都不能接近,更别提触碰了——禁卫军中,打长风的主意的人可多了,至今长风还没看上一匹小母马……
  故而众人驻足,就见到了叫人吃惊的一幕:惯来行事稳重不似少年郎的总兵大人冲了出来,难道要在军中纵马?若无紧急之事,于军中纵马,这可是犯了军规的!
  穆参将顿时激动地浑身一抖:来了吧?来了吧?马道婆的作法起效果了吧?
  谁知道,那贾瑛一挥手,硬生生是钻了军规的空子——他不纵马了,他和马并排赛跑呢!
  两条腿飞也似的,居然稳稳地追上了四条腿!
  【真他妈白日见鬼了!】穆参将揉揉眼睛,又假惺惺地大喊:“总兵大人这样当值的时间跑出营地恐有不妥吧?”
  生怕周围的郎将和路过的禁卫听不见。
  宝玉顿了顿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事急从权,回头我会与陛下请罪。若是穆参将真有心替我分忧,不妨同去。”
  去!怎么不去!
  哪怕现在贾瑛这小子瞧着脑子还清醒呢,也不能阻挡穆参将好奇到底是什么事儿叫他如火烧尾巴一般——烧的自然是狐狸尾巴!哼!
  从禁卫营地出去到坊间,必然有一段不准疾驰的路,便是因此,随后而来的穆参将、涂参将、吴参将和半数的中郎将幸好没跟丢了总兵大人。
  追上的时候,不只是穆参将,另外一些中郎将也在想:【这总兵大人是不是吃错啥东西了,怎么叫长风一路嗅着气味走呢?须知道,长风它在能干,也是一匹马,不是犬啊!】
  然后,叫众人更加惊掉眼珠的是,长风还真有模有样地开始抽鼻子,边抽边走。
  闻的自然是跟着马道婆走的阿九等人身上的气味。
  当然,实则宝玉自己的嗅觉也不输于动物了,更别提早几日他就叫人打听好了马道婆的住处,本就是晓得路的,如今只是拿长风做一做幌子。
  长风也很争气,一路半点犹豫都没有,便走小街、拐小巷子,再在一片民居附近停下。
  待到了民房附近,宝玉便下马步行,不然十多匹马得得得的,动静太大、打草惊蛇。
  眼见总兵大人悄悄前进,穆参将有心想要问什么,但是总被吴钰那小子给拦住了,便是到了马道婆的小院门口,他才觉得有些不对:这一片,叫什么巷来着?
  虽然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但是穆参将自二十多岁起就当禁卫去了,哪里对平民住的地方了若指掌?能够依稀有些记忆,还是因为前不久他心腹才提过这一片呢。
  宝玉没去管面色变幻的穆参将,他瞧见了守在外头的阿九等人,确认了位置无误之后,抬起双手,做了包抄的动作,家丁十一之后的六人分别去了后门、矮墙、狗洞等地候着;再接着,阿九和一路跟来的阿十看着二爷举起右臂,往前一挥的手势,破门而入。
  穆参将还犹自唧唧歪歪:“擅闯民宅,这恐怕不太好吧?”
  吴钰轻轻托了他一把,叫穆参将突然张口不能言、抬手不能动了,然后吴钰和侯俊即一人一边,抬起穆参将就往里走,跟着来的涂参将只装作没看见——叫他说,老穆今天才是得了失心疯呢,尽不知道在折腾什么!
  阿九阿十率先冲进去的时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子原本手里还端着簸箕在晒谷子呢,结果手一抖,就掉了。
  “哪来的兔崽子,敢来老婆子这儿撒野?”马道婆正在施法呢,原就不太顺,心烦得很,结果听到院子门嘭地一声被人撞开,顿时就暴起了,赶出来看看,是谁,敢在太岁娘娘头上动土!
  这一看,就是双腿一软。
  只见午时将过,打头的少年郎一身戎装,铁甲铮亮;头顶青天白日,脚踏五谷乾坤;天庭福气满满,眉间正气荡荡!好一副长命百岁、荣华富贵的面相!
  可不就是前些日子瞧见过一个侧脸的贾瑛么?
  马道婆一下子就赖到了地上:【我要早知道他是这样的面相,给我五千两我也不敢来咒他呀!】


第179章 
  在马道婆冲出来之后; 她一身不伦不类的道姑师婆装扮; 又有典型的三角眯眯眼儿,和穆家管事描述的能够叫贾瑛‘好看’的那婆子倒是能够对号入座了……被吴钰和侯俊即扶着的穆参将终于想起这一片儿的巷子名,当即就瞪大了眼珠子:【这这这难道是?】
  宝玉瞥了脸色大变的穆参将一眼,把吴、侯二人出手果断的举动记下且不提; 他先转头; 盯着不知为何赖在地上发抖的马道婆; 慢条斯理地开口:“久闻大名了,马道婆。”
  语气倒是淡淡; 逆光往前走了两步。这两步,逼近了马道婆; 叫她更加如打摆子一般。
  “不不不不敢当。敢敢敢问这位军爷是哪位?来来来来此有何贵干?”马道婆到了此刻; 还想装糊涂混过去; 寄希望于这是一个误会。
  “咱们还是进屋说吧,不然岂不是白费了你开坛做法的一番好心?”宝玉再逼近马道婆几步,直接叫这个老货手脚并用地往后退,然后他一个转身; 提脚就要往屋子里走,一更抢先去了前头开门探路,阿九则一把拎起了如烂泥一般哆嗦的马道婆,一并提进屋内。
  外头是八月正午刚过; 日头正好呢,走进门却无端叫人觉得有些阴森,譬如涂参将和穆参将这样年纪大一些、阳气不如小伙子足的中老年人; 就不自觉地抖了抖身子。
  可是,再如何不适,涂参将都忍住了,因为进了屋子之后,只见里头烟雾缭绕,进门正对的案上供奉着三牲,居然都是生的,惨白带血;贡品前头是一个黄纸扎的小人,足一尺长,那小人身上密密麻麻缠绕了黑色发丝,隐约可见发丝下的躯干上有红色字迹,大约是某人的生辰八字;纸人的身上另有几处指定的位置上贴上鬼脸,原本五大三粗的禁卫将领中,如今倒是有不少人认出了,那贴着鬼脸的位置即总兵大人教过的几处要害穴位,譬如玉堂穴、太阳穴等等。
  巫蛊!
  众人的脑子里同时冒出这两个字,再看那粗制滥造的黄纸小人,顿时背上起了鸡皮疙瘩。
  一更等先前奉二爷之命调查过马道婆的几人心中更是怒火万丈:这老虔婆费心思诅咒的是咱们二爷!
  宝玉自然知道那个比简笔画还要简陋的小人上头写的是贾宝玉的生辰八字,不过还是装模作样地上前看了一眼,然后面色铁青地转头,冷哼一声;“好!真是好!”
  这一声,叫屋内众人觉得温度好像又下降了些,吴钰和侯俊即只觉得穆参将怎么也开始发抖了呢?
  二更伸手就想去把那黄纸小人给拿下来,然而宝玉及时出声:“别慌,找个桃木盒子装起来,谁知道碰了这个会不会有什么妨碍……不妨叫众人知道,这上头所书,正是我的八字,居然有人敢在天子脚下,对朝廷命官行巫蛊之事。此事甚大,需奏报朝廷。”
  “哗!”方才有人猜到了,那小黄纸人许是贾总兵或者是总兵大人家中的人,没想到还真是……到底是谁,要用这么恶毒的法子害人呢?众人心头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想。而吴、侯两人,则摸到了表面看着面色如常的穆参将如擂鼓一般的脉搏。
  因听闻总兵大人这么说,其余人等为了避嫌,便不再盯着黄纸人儿看了,调转眼睛看别的地方,先是看到墙上挂着的一串白骨骨头,瞧着像是兔子头骨,两个大窟窿眼甚是渗人;于是又抬头看,看见房梁上吊着一大把五彩鸡毛,侯俊即在心里嘀咕:【这老婆子,难道竟是属黄皮子的吗?】
  想来桃木这种东西,马道婆这儿一定是有的,毕竟有邪术就得有桃木辟邪,不然万一道法反噬,她自己也讨不了好。
  便是这么一找,叫二更马上就翻出了别的东西,诸如纸人、闷香和一些做邪法的道具,而屋子角落几口大箱子,挂着大锁头。
  宝玉一个眼神,阿就提着马道婆一阵晃荡,就叫她从怀里掉出一串钥匙来,叮当作响。
  二更捡起钥匙就要去开箱。
  一直趴跪在门外的头发花白的老婆子忽然“啊啊啊”地叫起来——因她穿着打补丁的衣裳,面色又蜡黄,身形又瘦小,一看就是(被剥削阶层)下人的样子,方才在禁卫冲进来之后她又一直跪在地上,老老实实的,倒是没吃苦头。
  而哑婆子也是个胆大的,在众人跟着总兵大人进屋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挪到了屋子的大门边,看着马道婆吃苦头。虽不知道来人的身份,但是基本肯定这次这个黑心肝烂肚肠的老婆子是没得跑了……哑婆子的眼珠飞快地转了几圈,瞬间就下定了决心:干了!
  于是在二更要碰到箱子的时候出言引起众人注意。
  哑婆子啊啊了几声,小心翼翼地跪在地上往前挪了几步,然后把刚才筛谷子的簸箕巍颤颤地递过来给二更。
  宝玉扭头,对哑婆子还算温和地问:“你是说,里头有东西?”
  哑婆子点点头。
  宝玉并没有抢着说“我来吧”,即便他身手好过二更百倍,因为一为主一为仆,在这儿,就得守这儿的规矩。
  不过不妨碍他给二更借了一块盾牌,并暗兜里摸出几个铜钱。居家行走充当飞镖的经济实惠首选——铜钱!
  便是因为哑婆子说不清楚里头是什么,而马道婆干脆已经开始装昏死了,故而众人都紧张兮兮的。
  涂参将终于还是忍不住说:“总兵大人,要么咱们先移步出去吧,两口箱子,一起抬走便是了。”
  宝玉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哑婆子。
  哑婆子左手拿着被还回来的簸箕,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做了一个快步逃走的动作。
  “诸位或可先退出屋子,二更,开吧。”
  “唉……”涂参将听闻总兵大人如此说,便给了亲卫一个眼神,两名亲卫噌地一下抽出腰刀呈保护姿态,可把哑婆子吓了个好歹,就连‘昏迷’的马道婆都哆嗦了一下。
  二更举着盾牌(心里头美滋滋地想着:这不是盾牌,这是我家二爷对小人的关怀!嘿嘿嘿!)拿着钥匙,轻手轻脚地开了大锁头,然后,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黄色的影子从刚刚被打开一道小缝隙的箱子中冲出来,伴随着吱吱之声,然后一头撞到了二更的盾牌上。
  咕咚一声闷响,便直接撞晕过去了。
  众人这才看清楚,叫人提心吊胆好一会儿的原来是一只黄大仙!
  可算比大伙儿臆想的什么长虫之类的好多了,二更伸手就要去捉,宝玉出言喝止。
  与此同时,那原本直挺挺躺着的黄大仙一个跃起,崩了一个屁,就要咬二更。
  “叮——”一声,是宝玉丢出的第一枚铜钱,直接敲掉了黄大仙的大板牙。
  “噗——”是第二声,众人没见着铜板落地,但是才嗅到一丝叫人作呕的屁臭,马上就消散了,侯俊即眼神好,方才就看到了铜板的去处,却是直接被总兵大人搓成了小铜珠,堵住了黄大仙的屁/眼/儿……叫好几个同样看清楚的中郎将觉得后/庭一紧。
  “啪——”是第三声,这一枚铜板直击黄大仙的脖颈,叫它好像被定住了身,直接从半空中掉下地,还保持着头往前冲,四肢发力往后蹬,尾巴平行于身体以减少阻力的姿势。
  三声是同一呼吸间发生的,可谓指如疾风、势如闪电!
  “可以了,捆起来吧。”总兵大人一句话,叫众人从这出神入化的投掷功夫中回了神。
  有幸听过总兵大人讲课的几个中郎将都眼睛一亮:这点穴之法,对畜生也有用?!
  此时不是请教课业的时机,几人按捺住一颗求知欲爆棚的心,转而专注于当下。
  黄大仙被捆了个结实,另有墙外的家丁十一等人都进来了,把马道婆也捆上。
  二更在众人火热的目光中开了第二口箱子。
  这一口箱子里倒是没有会放屁的黄鼠狼了,反而是抄出好些泥塑人偶、稻草编的小人,有的头戴脑箍,有的胸穿钉子,有的项上拴着锁子,另有无数纸人,和方才供在三牲之下的黄纸小人一模一样,只是还未写上八字而已;箱子的最底下底下几篇小账,上面记着某家请托做法过、某家应验过、统共收了银若干,得人香油钱不计其数,小账的最后一页,赫然写着:“太初四十三年,八月某日,收城东甜水胡同穆府二百五十两,待荣国府贾瑛疯癫之后,再收尾款二百五十两。”
  涂参将就跟在总兵大人身边呢,二更呈册子上来的时候,他头一个就瞧见了,然后就被唬了一大跳:老穆这是要死啊!
  眼见该看到的人都看到了册子所书比狗爬还不如的字,宝玉把东西都丢回箱子,然后他又一转身:“都带走。”这个都,包含了装死狗的马道婆、凹造型的黄大仙、心慌慌的哑婆子以及方才收缴的邪物。
  宝玉沉着脸,对众位跟来的将领说:“叫诸位见笑了,此人出入我荣国府多次,被我撞上之后反而心虚避走,出于万一考虑,我叫下人一直探查着,今日得了消息,说这恶贼要作法害人,便赶来阻止,不料个中牵扯甚,我看,此事还需圣裁,涂参将,你以为呢?”
  “总兵大人……说的是。”涂参将心说:这叫什么事儿啊!老穆,老穆!唉……
  阿九可不管什么打女人不打女人的,把马道婆拖死狗一般拖走,马道婆吃痛不住,终于不敢装晕了,但是贼眼珠乱转,一看就不老实。
  …………………………
  此事飞速就呈到了十六案头,粗粗看了一遍之后,十六气得不得了,直接摔了一个杯子:“查!严查到底!”
  蔡阁老和卫阁老对视一眼,接过陛下叫人递过来的折子,一目十行地看完,也是心惊肉跳,不仅仅是因为穆参将有报复贾总兵的嫌疑,还因为誊抄来的那马道婆的册子上,前前后后十多年,写了好几个颇为眼熟的名字,细细想来,这些个人家,应对着上书时间,确实发生了各种‘意外’!
  巫蛊之祸,轻则伤人性命、重则误家误国!不可恕也!
  于是整个朝廷的小核心又飞速地动起来,首先受到刑讯的便是马道婆,这婆子嘴一点都不硬,不到半日就叭叭叭地全部交代了,包括一些册子上没记录的几十两的小买卖,累积下来,竟然多达上百条!
  虽然大多是官员家大户太太姑娘们的阴私,可是有些阴私事体却很有深究的必要。
  接着立马在当天宵禁前被带去刑部大牢的,就是穆参将府上的管事,有马道婆的指认和哑婆子(因为哑婆子积极配合,又有贾总兵亲自发话,再确认哑婆子和马道婆并非一伙之后,刑部的人对哑婆子还挺客气,并没上刑)的确认,证实此人正是给了银钱要害贾瑛贾总兵的‘主顾’。
  刑部和大理寺请示陛下与阁老之后,便准备带走穆参将穆大人问话,不顾宵禁赶去穆府,却发现穆参将早已被老穆将军捆了个结实丢在穆府门外。府内女眷哭声惊天动地,就连穆老太太都要跪下替儿子求情了,穆家老太爷摇头:“糊涂,糊涂!慈母多败儿!溺子如杀子!”
  穆老太太眼见老太爷不肯替儿子出去活动,哭号着说:“你倒是会怪我,我儿十岁之前,你在家里呆了几天?教养过了几天?!现在我儿犯错了,你便把他退出去了事,我、我、我亲自去求太妃娘娘!”
  “你给我回来!”
  …………………………
  甜水巷子的穆府女眷如何六神无主暂且不说,宁荣大街的荣国府,午间的时候才闹哄哄地传二太太院子里的金钏儿魔怔了。
  实则金钏儿发疯不到两刻钟,在午时刚过的时候就恢复正常了。
  可是谁知道她下一刻会不会又癫狂?遂五花大绑关在柴房,王氏是不敢去了,只派单大良家的去审一审。
  金钏儿自己都吓傻了,被恐吓了几句,终于招了。才说了个开口,单大良家的就把一众婆子赶出柴房……
  待王氏听闻单大良家的报来金钏儿魔怔的真相,又是慌又是乱,一口气怄在胸口,便晕了过去,于是屋子里一阵兵荒马乱,彩云和彩霞无法,只好叫人去报与老太太——单大良家的亲自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中午打开饿/了/么
  悲催地发现,经常点奶茶的店原先一杯就可以送的,现在得20起
  我只想喝一杯酒酿奶茶去冰如此而已……该怎么点到二十,感觉好奢侈
  然后我拍板了大杯奶茶加盐酥鸡块,差两元就是25…1,又加料血糯米
  好了,中饭干掉二十七块……真是太不要好了,晚上吃五块钱的晚饭一份盐水毛豆,谢罪吧
  昨晚的晚饭是一份螺蛳加一瓶百威
  没错喝完我就微醺加脸过敏长疹子了
  就是这么
  ……怂
  傍晚回家,准备多来点字数,听到窗外有人撕逼,半天之后听明白了
  我现在租的是刚刚拆迁完毕的新房,隔壁楼房东的前妻(大约是十多年前离婚的——也有可能是没办离婚证直接跑了的,十多年前农村么,没办理这个很正常。然后现在的老婆在骂人的时候说了,你儿子八个月大,你就跟人跑了,我带了十多年,你现在来叫我滚出去?说房子你有份?)要来争房子了。
  重点是,这种拆迁房,都是顶楼房东自己住,楼下,一楼店面,地下室仓库都是租出去的,单间,一室一厅等等,给附近很多小白领住,那房东居然让前妻住进来了……
  我就觉得那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好可怜,全程目睹……亲妈和后妈(也许也没领证,现在已经没事实婚姻的概念了好像)撕逼……
  这都是为了钱,包邮地区城中村拆迁,你们懂的,那个钱,动人心。


第180章 
  老太太比起王氏真是有脑子多了; 才听单大良家的说了个开头就喝止了; 赶走不相干的伺候的人,就留下一个心腹鸳鸯,然后又叫单大良的快快派她长子赶去禁卫军营地探听一下宝玉的情况——虽然,按照贾母想的; 宝玉梦中得太乙真人教导; 应当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这些邪术给害了的;再往坏了说; 从金钏儿发疯的那一刻起,到自己知道消息; 已经足足两刻多钟,快三刻钟了; 若是宝玉真的有什么不好; 应当也有人报来了; 而截至目前没有坏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但是事关重大,贾母不敢掉以轻心。
  她同时下令把王氏院子里伺候的人捋一遍,凡是和那马道婆有过接触、攀谈等等的; 都看管起来。
  又命人去把整个府里无论大房二房的下人都敲打一遍,不许胡乱传消息,有不听令的,全家发卖。
  接着下令林之孝带着家丁去那马道婆落脚的院子那里把那贼婆给抓过来。
  吩咐完这些事; 贾母才对单大良家的说:“你且等等。鸳鸯,去把二太太请过来,若是她说身子有什么不适; 便是用软轿抬也抬过来。”请和抬这两个字,贾母说的咬牙切齿。
  王氏在单大良家的走后,原本就六神无主呢,心知这回因马道婆的事儿,恐怕自己要被老太太、老爷给恨死了,说不定两个儿子都要怪自己。一想到之后如何如何被众人指责,她就觉得心慌气短,原本就想称病了,额头上搭着一块凉帕子,歪在塌上,两眼发直,可是老祖宗棋高一着,直接叫鸳鸯抬着软轿来,鸳鸯给王氏卖了一个好,提醒着她,老太太很生气。
  王氏即便果真是面色苍白、耳朵嗡嗡响,也不敢坐软轿了,一头虚汗地赶到了荣庆堂。
  贾母面无表情地说:“老二家的,既然你身子真这么虚,日后便少操心吧,把对牌拿过来,老婆子我还没死,还能替府里操持一把。”
  王氏当然不想交出管家权,但是……此时,她毫无拒绝的余地。
  不多时,林之孝先带人来复命,说他赶去马道婆那边的时候恰好见到宝二爷带人把马道婆押送走了。
  这么一来,贾母不等单大良家的长子回来,便已经确认了宝玉无碍,至于为何宝玉比府里的人还早一脚发现马道婆的不对劲?并且能够如此神速地将那贼婆抓起来?贾母完全不怀疑自己孙儿的本事——没准是太乙真人托梦呢?
  便是因为放下了心头的大石头,贾母才有心思去搞明白来龙去脉。
  单大良家的把金钏儿招的全部说了一遍,贾母皱着眉头听完,叫人把金钏儿带上来,事已至此,金钏儿知道自己大约是没有活路了,便是为了家人和妹妹考虑,也必须得把一切交代清楚,包括她昏了头想要成为宝二爷的房里人而做下的糊涂事——把自己的八字也塞给了马道婆,并且去宝二爷房里偷了他的头发。
  另有譬如太太时常收取薛家太太财物、太太并不很喜欢林姑娘,往日在屋子里说过好几回了,必要挑几个好生养的丫鬟指给宝二爷等等事儿,金钏儿也交代得一清二楚。
  如此说来,府中偶有下人议论说林姑娘身体娇弱、性子也不大好等等的流言,总算是找到了源头。
  “好!好!好!”贾母连说了三个好,一声比一个冷厉,金钏儿被拖下去了,王氏被老祖宗看了一眼,顿时心头一跳,连连抖着声音解释:“老祖宗,儿媳、儿媳并没有对玉儿不满的意思,这都是这贱婢造谣!”
  贾母连理会都不曾理会王氏,又传来一二月,问金钏儿两次去宝玉屋子的情况。
  一二月想到二爷的吩咐,犹豫了一会儿,便一五一十地说了,第二次放金钏儿进屋,是二爷示意的。
  叫王氏听完更加心口一痛:【我儿,我儿是早早的就疑了我身边的丫鬟,却不愿意告诉我!连两个贱婢都将我蒙在鼓里!】
  无人关心王氏如何心碎。
  贾母问起被金钏儿偷走的头发。
  一二月却说二爷每次修剪了头发都是烧掉的,金钏儿指认的竹匣子里头,找出来的‘头发’,经一月二月辨认,是二爷养在花田庄子上的那只猫熊的毛而已。
  至于为什么宝玉要收集猫熊的毛?贾母不关心……只要宝玉能没事就好。
  …………………………
  也亏得贾母下令及时,大房那边邢氏真是好奇得要死,想知道二房到底是倒了什么大霉了,沸反盈天的,偏偏什么也打听不到。
  王熙凤倒是听到了风声,把院门一关,权作不知。
  倒是二房的赵姨娘,毕竟也是二房立足多年的了,膝下又有一个姑娘、一个小爷,自有她打探消息的渠道,隐约摸到了真相,心里头别提多高兴了:宝玉这是和金钏儿一起被人咒了?哈哈哈,老天开眼,可不正是我儿出头的好时机!
  诸多人,诸多思量,可是偏偏没有什么门路打听,好在宝玉傍晚的时候叫四更送了口信回来,说临时有差事,要晚点归家,不然非得叫贾母等人急死。
  …………………………
  等到宝玉深夜归来的时候,一屋子的人黑压压地全都看着他,贾母、贾政、贾珠异口同声地问:“没事吧?”
  宝玉摇摇头:“没事。”
  众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眼见老祖宗这么大年纪了还陪着熬夜,宝玉三句两句就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当然,不该说的统统都没说,譬如马道婆参与的别家的阴私,讲出来也没甚意思。
  老祖宗听完,终于是放心了:“被抓起来了就好……”
  宝玉叹了一口气,皱着眉说:“我早先只和马道婆打了个照面,觉得此人眼神不正派,可不知竟是如此,说起来,今日要不是这块玉,恐怕我也……”
  玉?玉!
  贾母眼睛一亮。
  贾政眼神一暗。
  贾珠松了一口气。
  果然,通灵宝玉背后又多了一道裂痕……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宝玉:有了内力也挺好的,再不必叫云谷子前辈来作假了,随便找了个不惹眼的时候,自己搞定第二道裂痕!
  我今天接了三个单子,白天太忙了,好吧,为了全勤,今晚有二更。十一点左右。


第181章 
  宝玉的玉又裂了一道; 荣国府老中青三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眼见他们神色各异; 宝玉微微下垂眼睑,却并不后悔撒下这个谎言。
  末了,老祖宗笑着说:“幸好,幸好; 人没事就好。今个儿你也累坏了; 快回去洗洗歇下吧。”
  而宝玉回了院子; 自然又是被一二月和钱嬷嬷关心了一通,二月耷拉着嘴角说:“再不要听二爷的了; 多危险!”
  一月拍了她脑袋一下:“行了,你别在这儿裹乱。”
  宝玉对她二人点点头:“明天给你们放个假; 去花田庄子给滚滚带点松子糖去。”
  这事儿闹得; 知道真相的一月二月替二爷担惊受怕之后又觉得好笑。
  …………………………
  要说荣国府的人对薛家毫无芥蒂; 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亲眼见到宝玉生而带着的那块玉又多了一道裂痕,当时在荣庆堂贾政差点就没忍住叹息出了声,当晚他去了王氏院子; 破口大骂了一通,甚至连休妻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可把王氏吓得要死,差点没跪下求饶。这祸事虽然因为马道婆受人指使而起; 又未尝不是王氏驭下不严给外人钻了空子呢?
  当然,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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