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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不要拦着我上进-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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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自动自发地认为:这当然是贾总兵画哒!
几个要害的穴位大家都是明了,譬如太阳穴、檀中穴等等,自然不需要宝玉多说,而在此,他提到的定身穴、睡穴、止痛穴、止血穴、哭穴、笑穴、痒痒穴等等,则是叫下头百来号人听得如痴如醉:这这这,人身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穴位?真恨不得能立即验证一下。
宝玉自然看出了众人的跃跃欲试,他在讲解的时候,对照着穴位图,说了小半个时辰,看到众人眼中越来越浓厚的兴趣,于是微微一笑:“我原是想在一更身上点穴给你们做示范的,但是又恐怕你们觉得一更是我身边的亲卫,不论成不成都会替我遮掩,所以还是这样吧,找一位愿意上来一试,为大家一辨真伪的人,怎么样?”
极具求知欲的朱犇第一个举手,倒是叫脑残粉陈淳遗憾败北。
被朱犇抢走了机会的陈淳叹了一口气,很是失望:本来能够和贾总兵面对面呢!
朱犇上前之后,被一百多人盯着,有些局促地动了动身子,然后就见贾总兵温和地对自己说:“你是朱犇对吗,别怕,你想要试试什么穴位?”
“我……回总兵大人的话,我、我想试试痒痒穴。”被总兵大人鼓励地眼神盯着,朱犇说了心里话。
“确定吗?”
“嗯!”朱犇用力地点了点头。
宝玉在内心感慨一声:【这还真是一个敢于为验证未知而献身的好学生啊,痒痒穴,简直可堪称满清十大酷刑,天真的小伙子,希望你不要后悔。】
有了‘志愿者’上来,宝玉当然不会干巴巴地就直接示范,而是借着真人的身体,将痒痒穴的位置又详细讲解了一遍,因为朱犇比人体穴位图上画的人稍微高一点,倒是更加方便宝玉解释如何在身形不同的人身上找到相同的穴位。
“诸位看好,便是在被点穴者本人腋下四指的此处。”宝玉一边用指尖虚点痒痒穴的位置,一边解释说,“每个人的身量不同、骨架不同,故而在判断穴位的时候,一定要以对方的比例为准。你们看,朱犇的四指宽和我的四指宽足足有半寸的差距,若是我点穴的时候按照自己的四指下手……”
宝玉示意朱犇伸出手,然后又将自己的同一只手和朱犇的放在一起,果然大小长短都有差距。
别人只悄悄感叹贾总兵的手真好看啊,怎地和白玉一般,但是和宝玉同武科的吴钰却知道,这只手足以力拔山兮,才不是看上去这么娇弱的。
强调了诸如一指、二指等虚指的参照物,宝玉心说:还是得早日推广统精确的度量衡!这事儿得记下!
然后,他便对朱犇说:“若是我点穴的时候按照自己的四指下手……你现在感觉如何?”
“没、没啥感觉……”【糟糕,我这样说大实话不会被贾总兵记恨吧?】
“没感觉就对了,因为这个位置是错的。来,你试试自己点这儿。”宝玉拿粉笔,在方才自己点了朱犇的腋下再往下挪了半寸的距离,然后叫朱犇自己动手。
粉笔离开,深色禁卫常服上留下了一个白色的点点——百来双眼睛,此刻都盯着这个点点。
求知欲极强的朱犇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去。
“现在感觉如何?”宝玉气定神闲地站在旁边:【小伙子,力道有点大,要吃苦头的啊。】
下头的吴钰、陈淳等人紧张得几乎要屏住呼吸。
站在前头的朱犇只觉得一阵痒意从足底升起,先是轻微的、并不惹人注意,然后从足下慢慢延伸到了小腿,好像有什么虫子往上爬;再接着是大腿,大腿的感觉就比小腿要强烈多了,朱犇忍不住轻轻扭了扭身子;大腿过后,是男人都有的咳咳,到了这一步,朱犇只觉得好想伸手去挠一挠子孙袋啊!再接着是腹股沟、胸膛、脖子、脑袋……
陈淳一开始见朱犇直挺挺地站着,心就往下一沉:坏了,总兵大人讲的绝对是对的!肯定朱犇点错了!
结果陈淳还没来得及替贾总兵担心两个呼吸的功夫,朱犇就颤抖着开口了:“总、总兵大人,痒!太太太痒了!求总兵大人解穴!”
开口求饶之后,朱犇觉得更加坚持不住了,左蹭蹭、右挠挠,眼见就要伸手往下不可描述的部位了,宝玉飞快在他另一侧腋下一点,实则是打入了一道内力,瞬间冲开了被点的痒痒穴,驱散了几乎叫朱犇失态的痒意。
才一恢复的朱犇马上提问:“总兵大人的解穴方式和刚才将给我们听的缘何不同呢?”这好奇心,也是没谁了。
没错,宝玉刚才说的解穴方式,不论是那一种,都可用热水泡澡解除,因为热水泡澡能够加速血液循环(当然宝玉原话不是血液循环),从而冲开穴道。
宝玉点头:“因为我习了内家功夫,可以快速解穴。”
“内家功夫!”
“踏水无痕!”
“飞檐走壁!”
“折叶成镖!”
据说前朝的前朝有不少奇人异士,有帮会、有门派,谓之曰武林,不过出于一些现在都没被探究清楚的原因,武林中的人都隐匿山林或者死于厮杀了。反正到了前朝的时候,就很少再有会内家功夫的人出现,等到了本朝,内家功夫这种东西只有话本里才有了。
故而,宝玉说出内家功夫四个字的时候,众人脱口而出的,就是话本里最常见的招式,也是本朝习武之人梦寐以求想要到达的境界。
【这可是传说中的武艺了!】
一下子,众人都忘记了点穴的事儿,纷纷用看活菩萨的眼神盯着贾总兵,若不是顾忌然太多,以及军中品级等等,恐怕现在有不少人想要跪下拜贾总兵为师。
宝玉笑笑:“饭要一口一口吃,倘若你们能跟上我制定的学习进度,日后定然是要学内家功夫的。我既然开课了,就没有藏私的打算。”
再接着,课堂的气氛就热烈多了,众人两两结对子,相互试点各种奇奇怪怪但是不伤害身体的穴位。因为此时备热水麻烦,故而解穴都是靠贾总兵的。
想要感受一下内家功夫施展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觉,众人都不怕出丑,或哭着、或笑着、或抽抽着,等着贾总兵来解穴。
一个时辰很快就要过去了。
幸好宝玉内力深厚,给一百多人解了一共三四百回的穴呢……
临下课前,宝玉说:“我希望,下一次开课,诸位已经掌握了今日教的七种穴位的准确位置——这是基本作业;学有余力的,请尽量多的自学其余穴位,不过请勿在无人的情况下对自己下手试点。”半开玩笑地说到这一句的时候,宝玉特意盯了朱犇一眼,他算看出来了:这个块头不小的小伙子心也挺宽,有几分科学疯子的意思,当初选他入禁卫的人一定不知道这小子表里太不一了。
陈淳提问:“按照总兵大人的意思,咱们出了课堂还得自学,万一被别人瞧见怎么办?”
“无妨。”【我还怕别人瞧不见呢。】
得了贾总兵这句话,大家也就放心了,毕竟这时候,这样新奇可称绝技的知识太罕见,民间都有很多手艺人都是只把绝活传给子孙而不传外人,贾总兵能够教自己一百人,已经是无比有气度啦!
朱犇抱着本子和炭笔,一边往住处走,一边羡慕地想:总兵大人的学识,可真渊博啊……
第165章
朱犇回到住处的时候; 其余十九人都已经到了——因为贾总兵的课程实在是太过吸引人; 到了一个时辰之后,大家都还舍不得离开,纷纷渴望多受到一点关注,故而主动拖了堂; 散了的时候都还意犹未尽; 三三两两结伴探讨今日所学的心得; 虽然大家都没说,可是展露出来的意思就是回去要好好巩固、好好预习; 并且更加期待下一次上课的内容。
这么两下一耽搁,回去的时间自然就晚了。
而程峰他们则不然。
被逼无奈要去扫盲班听课也就算了; 坐了一个时辰简直就是屁股要生疮的感觉; 一听到夫子说今日课毕四个字; 很不得飞也似的逃走。
故而满心满脑子还在想着痒痒穴之玄妙的朱犇开门后就看到十多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倒也不是说这二十人的屋内剩下十九人全部都是一伙儿的,但是在程峰势大的情况下,就算有几人对朱犇心有不忍,也只会装作看不见罢了。
朱犇恍若未见到队正程峰连带着他的狗腿子们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他先是将今日的笔记抚摸了两遍; 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柜子里,接着又郑重地从柜子里摸索出一把大锁头,当着众人的面咔哒一声,把柜子锁、上、了。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程峰等人原本是斜眼睨着朱犇; 想要给对方造成不安的情绪的,没想到大块头居然无视了自己等人,还做出锁柜子如此挑衅的行为!稀罕吗?即便再怎么捉弄人; 程峰自问手脚干净,从不会不问自取。
眼见朱犇锁好柜子,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放着钥匙的胸口 ,然后转身去拿木桶要打水洗漱了,自觉被忽视并且又被侮辱了人格的程峰开口了:“喂,朱犇,今个儿去听总兵大人的课,感觉如何啊?”
随着程峰开口,这一伙人慢慢靠近朱犇,将他围了起来。
大个子朱犇对队正语气中的恶意好像完全没有察觉,慢吞吞地停下脚步,又慢吞吞地回答:“啊?哦,棒极了。”
说罢,又准备绕过程峰。
“别急着走啊笨猪,给哥儿几个说说,怎么棒极了?是教你们怎么做口脂了,还是教你们怎么涂口脂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再开口的,是程峰身边的喽啰,语气中的嘲讽和轻蔑,叫人难以忽视。
程峰看了小喽啰一眼,想要示意他有些过了,那小喽啰却并没有和程峰开通心有灵犀技能,还自觉是找到了取笑朱犇的短处:“就笨猪你这五大三粗的样子,涂脂抹粉那不成了妖怪?难道你以为对着贾总兵拍马谄媚,就能够一步登天了不成?告诉你,贾总兵身边有的是原先东宫的禁卫,咱们皇宫禁卫,就是得团结起来,拧成一根绳,才能有说话的分量……”
这话越说越过分,往小了说是对贾总兵行事的不满,往大了说是挑拨禁卫内部团结。
不只是朱犇放下了水桶,就连程峰都咳嗽一声:“啰啰嗦嗦的干什么?”
小喽啰缩了缩脖子,终于发现了队正看向自己不赞同的目光,于是退后一步,打算将舞台留给队正。
却见朱犇放下水桶,往前一步。
那小喽啰立即往后跑了几步:“你你你你干嘛。”生怕朱犇暴起。
程峰自觉手下人不会说话,方才说的都是什么瞎几把玩意儿,被人传出去恐怕落不着好,但是这么多人看着呢,也不能承认自己这边的人说错话,遂拿恶狠狠的眼神往周围几个缩头缩脑想要将存在感降低为墙壁的同袍那里剜去,以警告他们不要乱说话。
“朱犇,咱们是该好好谈一谈,全队人都不去上课时候,你特立独行也便罢了,就说说今晚、刚才,你那上锁的举动是什么意思?防贼吗?你是把我程峰当成偷鸡摸狗的人了吗?”
朱犇叹了一口气:没法办,谁叫人家有个好爹呢?这性子,也不知道谁才是猪,好在这小子人品还算不坏,不然自己早有法子暗中整治他一百回了。
“首先,口脂是贾总兵家中的产业,陈队正你月初还说因为禁卫这样的身份,去买替妹妹买口脂的时候多得了试用装的事儿,你忘了吗?”
“其次,贾总兵是禁卫三军二十五府的总兵大人,不单单是原东宫禁卫的,也不单单是原皇宫禁卫的。实际上,现在陛下未立太子,所有禁卫都隶属皇宫。”
“再次,不去上课的行为是不对的,今日总兵大人才罚了逃课之人,我并不觉得自己按时上课有错。”
“唔,关于锁的事,并非我对队正您的人品有疑虑,而是先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儿,我新买的书被人不小心弄脏污了,实在叫我觉得心痛。而今日贾总兵的课上说的话,如金玉良言,我实在不忍这些字字珠玑、能让我受益匪浅的知识被一些人‘无意’弄毁,故而先做小人。”
程峰愣了一下:我没叫人弄脏朱犇的书啊!
而程峰身后的小喽啰抖了抖:这朱犇,原先难道竟是装憨的么?怎么今天巧舌如簧!
“谁弄脏朱犇的书了?”程峰眉头一皱,往身后扫了一眼。
众人的眼神都瞄向了方才口吐恶言,极尽所能对朱犇冷嘲热讽的那人。
“看看我干甚?队正,我这是为了个给你出气啊!”
“要你自作主张?”程峰虚抬了抬脚,那小喽啰就顺势滚开了。
然后程峰略尴尬地强硬犟嘴:“不就是几本书么,多少钱,我赔了。不过朱犇我跟你说,贾总兵那儿,你也别以为就一定是热灶头了!”禁卫中不服气贾总兵的人多得是,你这样的小虾米,凑上去拍马屁还不够人家喝一壶的。
正是因为知道程峰本性不坏,包括从始至终,他都没喊过自己“笨猪”,朱犇凭着和小纨绔相处一年多的了解,听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
朱犇从来都不蠢,只是为了省事儿,让周围人觉得自己不聪明罢了。就好比,他早早就看出来,自己队的程峰队正之位是托侯中郎将关系的,所以想来如此大规模的逃课,和侯中郎将逃不了干系。讲真,侯中郎将的身份,修国公虽然还是国公而荣国府的品级已经是一等将军了,可是身为修国公幼子的侯中郎将,日后又袭不了爵,现在不论圣宠还是官职,都比不上贾总兵,要知道,贾总兵今年才十八岁!侯中郎交货还指望拿虚无缥缈的四王八公之间的辈分说事儿……若真是个聪明人,也就不会在这时候蹦跶着和贾总兵作对了。
毕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啊。
思及此,朱犇正色说到:“队正有所不知,总兵大人可是会内家功夫的,今日能够得总兵大人指点,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程峰一听这话,顿时忘记了那把大锁头给自己带来的被看轻的侮辱感,瞪大双眼:“当真?你莫不是在蒙我?”
“自然不是,今日总兵大人自己开口承认的,还说以后也会教我们!这能作假?”
另一些纨绔们闻言之后,也都忘了本来是要围着朱犇给他点颜色看看的,纷纷议论起这事儿来。更有自觉聪明的,拿话激朱犇,想叫他放出实锤。
这样的小心思叫朱犇一眼就看破了,于是他哼唧了一下:“我,我还得打水,不然等到熄灯号响了还没躺下,被查到就不好了。”
“打什么水,那谁,你来,去打水。”
方才对着朱犇耀武扬威的小喽啰万分委屈地拿手指指了指自己。换来程峰一个抬脚的动作,于是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起地上的水桶,出门去了。
程峰冷静下来一些,拿眼睛上下打量了朱犇好几回:“我算看出来了,你就是个会装相的,以前还装老实人呢?怎么不继续装了?快说说贾总兵的本事,不然小爷我还给你记着一顿揍呢。”
…………………………
虽然上了宝玉一节课的一百多人在队里身份有高有低,但是像朱犇那样运气不佳的毕竟是少数,其余人的同队大多对贾总兵开课的内容抱有善意的好奇。
而因为宝玉说过不必禁口,故而,贾总兵会内家功夫的消息就想长了翅膀一样,在禁卫中传开了。
虽然还有待证实,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事情是做不了假的,是否属实,一验证便知。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总兵大人这样身份,众禁卫想要验证,好像有些困难呀!
总不能随便就上去问:“总兵大人,听说你会内家功夫,给我们露一手吧?”用这种对着卖艺人说话的方式和总兵大人说话,简直嫌自己命长。
而次日,听闻此消息的侯中郎将,信誓旦旦地同穆参将说:“不可能!他们荣国府请的是什么本事的武师傅我还不知道?绝对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一点睡的,今天下午来供应商联络感情来了,一个小时了不肯走。还来了个零售客户,想要拆包装,我说不付钱不能拆(汽车脚垫而已,绝对没质量问题),我就不明白了有些买百八十块钱东西的客人怎么能把自己当上帝的……我这儿,是做批发的啊……
不行了,晚上来二更吧。宝玉还得继续降服刺头儿们呢。
第166章
穆参将捻着胡须说:“不论如何; 人家是总兵; 你我是下属,抛开年龄和资历不提,咱们还是得打心里尊重起上峰的。至于总兵大人到底会不会内家功夫,这并不重要; 他说他会; 那就会好了。”
侯俊即愤愤不平:“我就不能忍一个黄毛小子对我指手画脚的。不行; 我一定要去再探探他的底!”
穆参将目送刚过而立之年的侯俊即离去,嗤笑一声:【年轻人; 就是火气大啊。不过外甥传了话来,叫约束家里人; 这滋味可是不好受; 明明当初说好了替我运作一番拿下禁卫总兵的职位的; 临了了,叫一个十八岁的小子摘了桃子,啧啧,小儿无知; 也不怕被桃核给噎了。】
…………………………
第二天,傍晚。
朱犇吃了晚饭,从衣襟里掏出钥匙,把藏在柜子里的本子拿了出来; 打算再翻了温习一遍,才去上武夫子的课。
程峰原本正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进来,说说笑笑的好不热闹呢; 进门之后,见到朱犇已经在屋里了,大家伙儿顿时卡了一卡。
朱犇被说笑声惊动,抬头冲着程峰等人点点头,权作是打了个招呼。
程峰身边的小喽啰就不能忍了:“队正你看笨……朱犇,这态度可真狂啊……”
然后程峰顿了一顿,面色有些不自然:“朱犇,跟我出来一下。”
【哈哈哈,这是队正终于在想了一天一夜之后,决定给笨猪一点颜色瞧瞧了么?哼,以为去听了贾总兵的课,就是贾总兵的人了?天真!百来号人物,人家贾总兵能记得你是哪根葱?】昨夜被迫去给朱犇打了洗脸水、洗脚水的小喽啰心里憋着不痛快,今天在程峰面前给朱犇上了若干次的眼药,现在见到队正面色不虞,顿时强忍着开心的劲儿,呼呼喝喝地叫朱犇起来,还想伸手去扯朱犇手里的本子。
谁想到,朱犇干脆利落地站了起来,将捧着本子的手举高——小喽啰挺悲哀的,整个队一百人,就他个子最矮小,故而列队的时候站在第三位,前头就是程峰和副队正。大约也正是觉得自己近水楼台和程峰的情谊不是别个可比的,所以小喽啰狐假虎威的时候还挺多,一般来说,程峰都没察觉,或者说,偶尔有察觉但是也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今日程峰开口喝止了小喽啰跳上跳下的丢人举动,然后对朱犇又说了一遍:“你跟我出来一下。”
朱犇无视众人好奇探究以及小喽啰“你死定了”的眼神中,将奉若珍宝的本子往怀里一塞,然后落落大方地跟在程峰身后出去了。
小喽啰还欲跟上前,被程峰一个眼神吓退:【队正看起来火气很大啊,哈哈哈,那就好,笨猪一定讨不了好!】
…………………………
程峰一直走啊走,走到墙角转角的角落,然后停下脚步。
跟在他身后的朱犇也驻足。
“总兵大人,真的会内家功夫?”程峰今天特意去和另外十几个同样上了贾总兵的课的原皇宫禁卫打听过了,确有其事,但是作为和朱犇同屋一年多的人,程峰还是觉得,虽然朱犇为人可恶了一点,但是说话最是实在,故而还是打算再详细问问他。
朱犇点点头:“是总兵大人亲口说的。”
“也就是,他干说不练嘴把式?”程峰一个不小心,就把心里话溜出来了。
嘴把式可不是什么夸人的话。
朱犇皱了皱眉:“总兵大人学识渊博、身手了得,并不是夸夸其谈之辈。”
“那他……我是说,总兵大人他昨天晚上到底教你们些什么了?”
“一些……前所未闻的有趣知识。”朱犇摸了摸胸口的本子。
因为朱犇说的含糊不清,故而,程峰一个饿虎扑食,扒开朱犇的衣襟,将他的宝贝本子夺过来了。
“队正!”朱犇双手捂胸,一副遭遇登徒子的惊恐表情。
程峰翻了翻本子:“哭穴?笑穴?痒痒穴?都是些啥啊……我说朱犇你那是啥表情,我嘛你了?”
“队正你扒我衣服,还抢我东西。”
“稀罕,一看就是骗骗三岁小儿的,这你也信?”反正程峰是不信,从没听说有这样的穴位,作势就要丢了本子。
朱犇一怒之下抢过本子,然后伸手在程峰腋下四指一点。
轮到程峰惊恐了:“往哪儿戳呢?有毛病!”
【这位置,怪叫人不好意思的!怎么,就觉得越来越痒了呢?亲爹娘,小老二也痒痒!要不要伸手挠一下……】此时程峰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朱犇点穴了,还点了方才自己认为是骗骗人的痒痒穴:“朱犇,快、快帮我解穴。”
朱犇手足无措:“我,我还没学会怎么解呢……”
“我*你祖宗,那你们昨天晚上是怎么学的?”程峰抖抖手来抖抖脚,勤做深呼吸。
朱犇一脸正直:“我们结对子两两练手,是贾总兵用内力帮我们解穴的。这下子,你该信了吧,总兵大人真的会内家功夫。哦,不过总兵大人说了,去泡一泡热水澡能够缓解哒。”
【朱犇我信你妈!】
程峰一溜烟跑了。
朱犇焦急不已地追过去,临走前,若有所思地瞧了墙角一眼。
程峰一路狂奔往辅兵们呆着的灶下去,因为那儿随时有热水,但是这一路,他痒得想脱衣裳,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朱犇见此,心道一声抱歉,未免程峰作为队正的面子在辅兵们面前失尽了,就一把扛起程峰,就往总兵大人的军帐跑去。
宝玉正吃了晚饭在画另一幅人体骨骼图呢,就听得一更通传,程峰和朱犇求见。
一更的脸色有些奇怪,仿佛在强忍着什么。
等到这二人进来,宝玉便知道了,一更的笑点在哪里。
宝玉无意为难小小队正,虽然他是个曾经试图和自己对着干的小纨绔,不过这小纨绔的本性不坏,而且他爹京兆尹程大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没必要交恶,遂还没听完前因后果,就半点不为难地给程峰解了穴道。
这一下,全身如千万只蚂蚁啃食的、痒得发痛的感觉消失了,程峰终于相信:总兵大人,是能人!总兵大人,有内力!总兵大人,收膝盖!
程峰瞬间变脸,摆出星星眼,痛恨自己先前不懂事,有眼不识金镶玉,满面希冀地问总兵大人有没有收徒的打算。
宝玉摇摇头:“我年纪尚小,收徒还为时过早了。”
这话说出来,叫程峰顿时心头一凉:【总兵大人是不是知道我们私下议论他的话啊,不行不行,死也不能承认!】
“不小不小了,总兵大人您这是少年老成、老当益壮……啊呸呸,看着我这张嘴。反正就是,您这样的,别说徒弟,收徒子徒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都行啊!要不您,考虑考虑我?”程峰涎着脸媚/笑。
这画面太美,朱犇有些不忍直视。
宝玉总算见识到了真纨绔*不要脸的功力,再三强调自己目前不打算收徒,但是若是对自己授课的内容感兴趣,就加把劲在旬考中力争上游吧,只要旬考成绩优异,所有人一视同仁,皆可来听课。
不想再看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恶意卖萌,宝玉遂转头黑着脸对朱犇说:“昨日才学的半桶水,今日就敢出来显摆,还对同袍下手……”
程峰立即替朱犇解释:“是我一定要见识见识,威胁他,他才出手的,还望总兵大人不要责备他,万万不要因此就把他赶出课堂啊!!!!”说得情真意切,绝无虚假。
【恩,眼见我现在是没办法打动总兵大人了,旬考能不能考进去也不知道;但是朱犇不一样,他这个大块头学什么都认真,届时叫他把每次所学的都教给我,岂不是……嘿嘿嘿】
正是因此,程峰才会帮朱犇开脱。
想来朱犇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在程峰看不见的角度对着总兵大人无奈笑笑。
“既然苦主不追求,那么我便从轻处罚吧……”宝玉将程峰先打发走,然后上下打量了朱犇几眼:“人不可貌相。没想到,你竟然是最快明白我意思的。”
“幸而未曾曲解了总兵大人的意思。”朱犇笑笑拱手,哪里还有先前装出来的因为要被责罚而忐忑不已的神色。
“你觉得,程峰可用?”宝玉不得不承认,朱犇挑选的人选和自己原本中意的突破口正好重合。
“程队正与侯中郎将关系不错,想来方才之事,侯中郎将已经知道了。”
…………………………
墙角后头的侯俊即打了个喷嚏:哪个说我?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167章
原来; 却是; 侯俊即才在穆参将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贾瑛不可能会内家功夫,但是不到半日,小半个禁卫军中都传开了,并且有越传越玄乎的架势。但是具体想要打听到贾瑛的授课内容; 却不是那么容易; 一百人里; 只有十余人是原先的皇宫禁卫,其余八十多人那里; 根本别想撕开口子探听消息。全他妈是被贾瑛灌了迷魂汤,提起总兵大人; 就没有一个说不好的!真是邪乎!
遂侯俊即示意程峰想法子去验证贾瑛是否真的有内家功夫; 至于什么法子; 就随意了,反正他只需要结果。
程峰得令之后,自以为聪明,没有和贾总兵硬碰硬; 而是从同屋的朱犇入手,果然有牺牲、入虎穴、得实锤——虽然过程实在是煎熬了一点,亲身体会了被点痒痒穴的酸爽滋味,短时间内应该都怕回忆起从头发丝到脚趾头; 都麻痒难忍的煎熬感了。
回想被点穴就觉得好怕怕,程峰又不得不在心里感慨一句:朱犇这人还算实在,帮我遮掩了; 又主动带我去找了总兵大人,不然今日我可能就要丢人了。
竟然是全然不记仇的样子:那痒痒穴也是朱犇点的。
而不记仇则是因为——程峰晓得,要不是自己激将,朱犇也不会动手。
自觉吃了点小亏,但是没辜负侯中郎将的嘱托,,想来墙那头的侯中郎将也应该听明白了,程峰龇牙咧嘴地准备上课去。
等在屋里的众人见到出去是俩,回来就一个队正,顿时难掩好奇之意,程峰随意找了借口打发过去:他才不笨呢,要是让更多的人知道总兵大人真的是世外高人,那和自己竞争旬考好成绩的人不就越来越多了?
瞧瞧,原先程峰虽然嘴上一口一个总兵大人,但是实则心里才没心甘情愿这么喊人家呢,而现在……却是前倨后恭啦!
殊不知,宝玉在第一节课下课前没有明令要保密,便正是想要这消息似是而非地传出去,勾起大家的好奇心的。
故而,程峰的一番盘算早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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