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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不要拦着我上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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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个维护三从四德的贾存周!那我问你,夫死从子,这可是你的夙愿?我这老不死的,是不是以孝挟持了你?”
  贾政无奈起身跪下:“老祖宗!母亲!求您体谅儿子。宝玉那玉也不是次次都能有神通的吧?许是会对宝玉有什么折损呢……敏儿是我的妹妹,我怎么能不疼爱她。可是宝玉毕竟也是我的儿子呀。再者说,即便那玉真能救人性命,也只剩下两次机会了,您也有年岁了,许是将来用得着,剩下的最后一次,那就是咱们贾家的保命符了呀……老祖宗……”
  贾母被说的有些软化了:“你妹妹,她命苦呀……没能为林家开枝散叶,她是硬生生把自己熬成这样子的。叫我这个做母亲的如何能放心得下……老二,我都是一把老骨头啦,需要活的那么久干什么,就把我的那一次,舍给你妹妹用吧。算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求你了。”
  贾母也是微微颤颤地起身,作势要给儿子跪下。
  谁想到贾政一个愣神没来得及扶住贾母:弄巧成拙,这可如何是好?
  贾政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心里头的小算盘的:宝玉剩下的两次机会,一次给自己,一次给贾母用。说出来的时候,自然要避嫌,不能把自己算进去,不然有用老子身份欺儿子的嫌疑。他料想,老祖宗听到自己数了这珍贵的唯二机会,也许会打消了叫宝玉去扬州的念头,没想到……没想到贾母居然舍得舍弃了自己的那一次机会。而身为人子,以后贾母若是有不好,自己到底是舍不舍通灵宝玉的最后一次机会呢?
  当然,这个时候的贾政是完全无视了宝玉主人的意见,因为他是贾宝玉的老子,儿子听老子的,天经地义。
  目送二儿子神不守舍地离开。贾母拿出帕子揩了揩眼角:“鸳鸯,把我库房里那个颜真卿的《李玄靖碑》拓本给收拾出来,回头给二老爷送去。”
  姜,还是老的辣。
  王氏万分不解:元春就要进宫了,这节骨眼上,珠哥儿和宝玉居然要去扬州,探病!老太太这是糊涂了罢?
  难得,二房的夫妻又想到一块儿去了。
  【贾赦:喂,王氏,你漏了我琏哥儿。】
  这下子原本事不关己、无关痛痒的王氏就不高兴了,虽然元春到时候只能坐青帷小轿从侧门入太孙府,但是荣国府这边还是会开几桌酒席的,好么,这一下子呼啦走了元春的三个兄弟,就叫两个糟老头子出去应酬,像什么话?
  【宁国府贾珍:政二婶,我也是玉字辈的,我还在。】
  不论王氏如何腹诽,赵姨娘如何得意贾环能在前头露脸,贾母决定的事情都是无可更改的。
  贾珠连着两日都心不在焉,也瞧不进去书,李纨给他收拾行李的时候,他也是支吾随便应了几声,弄得李纨上下打量他好几眼:烟花三月下扬州,夫君不是贪花之人,应当不至于……吧?
  最后,贾珠合上书本,去寻了他老子:“老爷,去扬州见姑父便罢了,宝玉毕竟年纪小,不若这回我与琏哥儿去就够了吧?”
  “唉,你懂什么,这是老太太的意思,宝玉是必须得去。”贾政含含糊糊又说不清楚,只一口咬定老太天必须要宝玉也去扬州。
  贾珠哪里还不清楚:恐怕这个家里,知道宝玉玄妙的人自己算一个、老爷算一个、老太太也算一个了。宝玉自然也是算的,但是他年纪小,恐怕不是很能理解他拥有的是怎样的至宝,真是怀璧其罪啊。
  于是贾珠与贾政开诚布公地谈了一谈,父子俩首次就同一问题达成高度一致:无论如何,宝玉的秘密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了!就连王氏也不行!
  贾政很欣慰,自己的大儿子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见识就是比妇人要长远一些,于是他带着贾珠去找贾母。本不指望能说动已经下决定的贾母,但是也为了表明荣国府二房的一个态度:此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虽然因为站在辈分制高点的贾母赢得这一场算计,但是二儿子与长孙都不赞同的态度还是让她有些不安的。这份不安暂时被一颗爱护女儿的赤诚之心给遮掩了。
  贾珠作为知情人里的最小辈,又是通灵宝玉的受益者,肩负起为宝玉打掩护的责任。为了做好万全的准备,他还准备了一瓶大如米粒的糖豆……
  贾珠的行李是李纨收拾的,宝玉的行李则是被贾母、贾政、王夫人都过问了一遍,剩下的贾琏就有些小可怜了,邢氏自然是不经心的,贾赦给儿子塞了一百两银票零花:“机灵着些,吃喝都跟着你珠大哥。”
  王氏差人同亲妹妹的夫家薛家商号的掌柜讲好了,同他们的货船队一起下扬州,一路也有照应。
  随行人员有,贾珠的书童青松、苍柏,小厮:知礼,知义,知廉,知进,以及上次立功的家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他推说此下扬州是探亲,顺道向林姑父求指点学问,带着丫鬟不像样。于是李纨暗自开心地这么回报婆母了。
  王氏怎么会不知道儿媳妇的小算计,不过是想着贾敏若是真不好了带着丫鬟去,回头得被老太太挑刺了,于是轻轻放过这件事。
  贾琏被贾珠比照着,自然也只能带小厮四人:隆儿、兴儿、旺儿、昭儿。以及家丁八人。
  去年腊月,贾母和王氏就给宝玉甄选了小厮,宝玉挑了四个,分别叫一更、二更、三更、四更,名字也是简单粗暴。因族学里头并不兴带书童,贾珠的书童也是考上秀才,从族学“毕业”之后才配置的,所以宝玉不必绞尽脑汁多想几个名字了——暂时。
  若是说起出门子,两位兄长都没带丫鬟,宝玉自然也是不要带的,可是贾母这就不答应了:“他们几岁?你才几岁?这如何能一样?”
  于是宝玉折中带上了钱嬷嬷并初一初二。
  在此说一嘴,李嬷嬷和吴嬷嬷年后就家去了,不过她们的小子分别是一更和二更,原本应该是宝玉亲随的李贵成了四小厮之一的一更,这就是书中人所不知道的事了,无关紧要。
  三位主子的随行人员有:管事一人,婆子一人,丫鬟二人,书童二人,小厮十二人,家丁十六人,另有武师傅负责领着家丁们。连主带仆统共三十八人。
  又有衣裳、鞋袜、干粮、腊味、油伞、蜡烛、各色炭、药材零零总总,把雇来的那艘船排得满满当当。
  三月初六。贾府三兄弟出行,出了京郊就是渡口,此时天已回暖,顺水而下一刻不停只需五六日,就能抵达扬州城外。不过行船自然是听船老大的,就算贾府管事得了贾母吩咐,要尽快赶到扬州,也得按照水上的规矩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保丹的作用,这一年来贾珠头疼脑热都没有一次,这次坐船也是一点事儿也没有。
  贾琏有些惨,上了船就开始晕,吐个稀里哗啦。
  宝玉的身体素质一贯很好,从几辈子前也是江南人,也不晕船。
  上船当日,贾珠就安排宝玉与他一起睡,入夜后与弟弟说了悄悄话,外人并不得而知。
  贾宝玉甚是无奈:看吧,人人都不是傻的,荣国府几个主子倒是一大半都知道通灵宝玉的事儿了。幸好留下了次数限制这个伏笔,不然……还是自己不够低调谨慎啊……去年救了贾珠的那一份自得很快就被宝玉收藏好了,仍旧打算秉承低调做人的原则。


第16章 
  天色未黑之时,宝玉等人乘坐的船就靠了港,等到渔舟唱晚之际,又是渡口上又是另外一番景致。
  贾珠连连感慨: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古人诚不欺我!
  贾琏:呕……
  于是于是诗兴大发完毕后的珠大爷叫人去和渔家买了新鲜的大草鱼,并托渔家给做了——要地道的、原汁原味的做法。
  当然,管事自然是不敢给几位祖宗们吃白水盐巴煮的鱼的,所以顺道割了一刀咸肉,又饶了两个铜板,叫渔家的小子去买一块豆腐,指点着渔家的婆娘炖了一锅咸肉豆腐鱼汤。
  小厮捧着汤盆跟着管事走了,渔家小子围着灶台转:“阿娘,我瞧见哩,锅底还有肉汤,我们蘸了馍馍吃好不好?”
  吃完原味渔家菜,贾珠和宝玉都很满意——贾琏喝粥暂且不提。
  亲兄弟俩一起刚睡下不久,宝玉就被交易平台的信息声唤醒,找他的人姓崔名昊,乃是第五个交易位面的人,宝玉第二世与他所在坐标建立联系,可以说见证了崔昊从一介县令到一代阁臣,这其中也为他提供了不小的便利——钱货两清的便利。
  “崔大人,好久不见。”从前崔昊找自己做交易,大多是要后世改良后的农具、工具、以及冷兵器的图纸等等文献。
  “小友倒是越活越年轻了。”崔昊乍一见到返老还童的宝玉,倒是露出曾经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笑容。
  “难道崔大人也……”
  “没错,我也曾经历‘紧急制动’,当时是觉得全然无生还的可能了,再一睁眼又到了寒窗苦读的时候。打那时候起,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成为人上人,才能保护自己的秘密。”
  “我可以一直憋着不用位面交易平台,自然也就不会暴露秘密。”
  “可是你如今已经是再次启用了。否则小友何故在某寻找之时,霎时间就进入交易平台了?听某一言,要一时藏拙是容易,一辈子藏拙可是不易。”
  崔昊并没有做知心大伯的意思,也不愿意详说自己从前并不愉快的经历,不过他劝解宝玉,当你站在高位的时候,世人对你的宽容忍让和理解,会比你想象得要多的多,行事的顾忌自然也就少了。最后给宝玉说了,自己需要一份建造海船的资料,另外诸如珍珠、海参、海带的养殖资料也是需要的。
  “要恭喜崔大人,可是海禁已开?”贾宝玉一听就知道这崔昊是已经站在了朝堂高位才能促成的举动。至于崔昊要的资料,这倒是难不倒宝玉,早在上辈子,他就购置尽可能多的各类工具书,就是为了满足农耕时代交易者的需求的,海水养殖和淡水养殖是其中的必备书籍,如今看来,也算是有备无患。而关于船舶,近现代的文献资料足以令崔昊满意——当代的钢铁巨轮,一来宝玉弄不到资料,二来就算能弄到,崔昊那个时代也无法造出来。(题外话,若是知道自己会穿越成宝玉,吴用当初就该搜罗一些文学名著了,好歹肯定会包括红楼,现在想来,一堆的工具书……也算是不差罢?)
  崔昊点头微笑,眉宇间终究是露出一丝得色:“终不负某多年盘算……”
  崔昊与他所在朝代的权臣们相爱相杀历史暂且不谈,其中有多少艰难险阻也是不可估算,但是那前后至今二十多年,崔昊气度的改变是宝玉亲眼目睹的。他见证了权臣的崛起,当时是感慨贤臣遇到明君,如鱼得水,忽而想起自己也问过他一个傻问题:“若君王并无容人之量,则何如?”
  当时崔昊摇头笑笑并未回答。
  想来如今宝玉也不在执着于追问这个答案了,崔昊所走的是一条以一己之力促进整个朝代农业、工业、手工业发展的路子,可谓是野心勃勃,自然遇神杀神,遇魔弑魔。
  前后被云谷子和崔昊眉梢眼角不经意的轻视而刺痛,宝玉开始怀疑自己从前低调谨慎真的是做错了吗?之前是升斗小民,怀璧其罪;现在难道就不是如幼童闹市抱金砖了吗?
  宝玉又在心底悄悄否认:这样的两个世界区别太大了,这里没有枪、没有炮、没有飞机、没有火箭、更加没有信息爆炸、没有互联网络……这里与从前的世界相比,简直就是蒙昧的处/女地,野心家的天堂。
  想得越多,就越是激动难耐,一时间,四十余岁的老黄瓜忽然觉得自己要聊发少年狂起来,觉得从前两世从根本上就太狭隘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藏藏掖掖首先就让人怀疑。
  崔昊要的工具书,宝玉自然是有的,当初也是分门别类放好的。不过因暂时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便推说要花一些时间去整理。
  好在崔昊那边开了海禁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便暂时不催促交易。
  …………………………
  既已经清醒,宝玉就试着联系赠送的西幻位面。凑巧的是,对方很快就给了回应。
  对面的交易者雌雄莫辩,有着海藻一般的长发、近乎苍白的肌肤、冰蓝色的眼球和殷红的嘴唇,看上去就是童话中海的女儿,满足一切玛丽苏的幻想,但是纯直男宝玉觉得对方有点儿非主流。
  交易者自称是人鱼一族,名叫瑞贝卡(宝玉腹诽:名字也很非)。
  “所以,你需要能够让自己变强的东西?”宝玉首次面对人鱼,尽管只能看到胸部以上部位,没办法看到传说中的鱼尾,但是也算是开了眼界(当然对方的交易要求也挺非)。
  “是的,我可以提供珊瑚、珍珠、玳瑁以及各种珍稀的宝贝,只要是海底的,我都可以拿来与你交换。但是需要你提供给我能让我变强的药剂。”
  “冒昧地问,你想要变得多强?”
  瑞贝卡羞涩地说:“不瞒你说,我们人鱼一族都是一体双性的,到了春季会去找到自己中意的对象,然后打一架,输了的那个负责养育孩子,我我我,我中意的对象很强大,所以我有些担心自己能不能压制住他……”
  贾宝玉顿了一会儿(果然还是个非主流,相比较起来,在末世一心挣扎要生存的魏源和在另一个古代一心创造美好社会的崔昊显然有追求得多),点头表示自己了解:“可是你忽然力气变大了,你的意中人不会觉得奇怪吗?”
  “这有什么?我可以说是东方世界的巫术、也可以说是西方世界的药剂,还可以说是海神对我的恩赐。反正我只是变强了,并没有做坏事呀……”
  宝玉手里有大力丸,暂且不知道人鱼受用这类药丸与否,并且瑞贝卡提出的交换物资实在是让他不怎么心动——钱么,多到了一定程度就是个数字了。何况自己现在还不能凭空拿出来用。
  瑞贝卡虽然有些天真娇憨,但是好在会察言观色——这也是他为何这么蠢萌却还能成为人鱼一族吉祥物,哦,不,祭司候选人的原因:“你有我需要的东西对不对?”
  “我也不知,你是否受用……”人鱼和人的身体构造一样吗?不一样吧?耐药性一样吗?
  瑞贝卡软磨硬泡要试试验货功能。宝玉虽然知道对方是个雌雄同体的,但是看他还是像女孩子比较多,于是心软了一下,结果瑞贝卡摸到大力丸之后,兴奋得不得了:“有反应!这小豆子肯定有用!”
  得了,这买家比卖家还激动。
  “你不喜欢财宝吗?我之前遇到过一些陆地上的人,他们都喜欢珍珠和珊瑚,还一个劲儿地叫我多哭一点,我能给你哭很多很多哟,保证都是正圆形!”瑞贝卡可是很骄傲的,人鱼组祭司挑选的条件之一就是看谁哭出的珍珠又大又正圆。
  “哭?”
  “对啊,人鱼的眼泪,就是最美的白珍珠。”瑞贝卡一副骄傲的样子,“我们只要哭一哭,就可以拿眼泪去换东西了。不过从前不懂行情,以为珍珠不值钱,被狡猾的人类给坑了好久呢。”
  ‘狡猾的人类’中枪,宝玉摇头:“可是我并不需要珍珠。”
  “珍珠不仅可以换钱——难道说在你们那儿珍珠不值钱?没关系呀,它还可以磨成粉,美容养颜!”瑞贝卡不遗余力地搞推销,因为珍珠比较容易得到嘛。
  宝玉还是摇头。
  在瑞贝卡列举了一连串海底珍宝之后,宝玉忽然想起来儿时看过的连环画来:“你们那儿有定海神针吗?”
  “没听说过……”
  “有避水金睛兽吗?”
  “没有……不过有避水珠。”
  好了,终于有了让宝玉感兴趣的东西,红珊瑚一般的珠子,据瑞贝卡说,这是他们一族的信物,每一位人鱼都有一颗,可以将他送给自己的朋友。避水珠的奇妙之处在于吞下去之后能够在水下自由呼吸,并且没有使用时间限制,也就是说,只要使用者的身体受得了,在水下呆三五年也无妨。不过为了人鱼族的安全,他们已经有几百年没有送出过避水珠了。
  当然,自认为颇有心计的瑞贝卡一定不会告诉宝玉,并非水生种族,在水里呆久了,都会被泡胀的……
  于是,瑞贝卡和宝玉愉快地成交,一颗避水珠换了一颗大力丸。
  小剧场一:
  瑞贝卡和宝玉交易后的闲聊,关于‘人鱼的眼泪,就是最美的白珍珠’。
  宝玉:“那黄珍珠?”
  “咸盐吃多了。”流的眼泪
  宝玉:“粉珍珠?”
  “哭得太用力。”流的眼泪。
  宝玉:“黑珍珠?”
  “乌贼吃太多了。”流的眼泪。
  宝玉:“彩珠?”
  “把品相好的眼泪放嘴里舔舔就是啦!”瑞贝卡欢快不已地回答。
  宝玉:好吧,那就是沾了口水的人鱼眼泪。
  ——感觉再也不能正视珍珠了呢。
  小剧场二:
  瑞贝卡与他的意中人。
  “西莫,看我,你在,害怕,什么?”瑞贝卡既动感又有节奏地摇晃着尾巴。
  “你的避水珠呢?”西莫很细心地发现原本挂在瑞贝卡脖子上的避水珠不见了。
  “和一个新认识的朋友换了好东西。”
  “恩,给我看看,你有没有被坑。”
  “诺,就是它!”
  “糖豆?你又被骗了,这个在陆地上不值钱。嘎吱——”
  “西莫你还我大力丸!!!”
  小剧场三:
  关于大力丸的后续。
  “西莫,求求你,不要了。已经很久了,呜呜呜……”腰快断了啦。
  “乖,再一会儿就好。”
  “唔,啊——西莫,你这个混鱼!”瑞贝卡觉得自己的尾巴都要因为无上的快/感而抽搐了。
  ……
  “所以,你拿避水珠换了大力丸,原本是想反压我?”
  瑞贝卡充耳不闻,只顾碎碎念:“西莫,混鱼。西莫,坏鱼。西莫,臭鱼……”
  “乖,别难过了,大不了我的避水珠也给你,你再去换一颗大力丸吃下吧。”
  “真的?”
  “真。”反正你吃下之后还是没有同意吃下大力丸的我力气大,到时候反抗的力道大一点也是更有情/趣呢。
  完美~~


第17章 
  次日清晨,宝玉是被悠扬的号子声唤醒的。此时贾珠已经穿戴完毕,回头见幼弟已然醒来,于是想要开口唤来丫鬟。
  “大哥哥,我会自己穿戴的,叫初一初二送些热水来我们梳洗就行了。”因为钱嬷嬷也稍许晕船,所以宝玉很体谅地让她多歇一日。
  两兄弟梳洗完毕,去隔壁探望贾琏,贾琏还躺着呢,虽然面有菜色,但是精神头还好,乘船多回的管事也说琏二爷身子骨好,不妨事儿的,吃的清淡些也就罢了。
  早饭吃的是小米粥、葱花卷、文蛤蒸蛋、油炸小江鱼,又摆了几碟子小菜,有万年青、蜜大枣、鸡油香菇、春笋豆皮——这都是装在瓦罐里,带上船来的。不过因为贾珠和宝玉刚上船,对河鲜还是很有好感的,所以倒是吃完了文蛤蒸蛋和小江鱼,几碟子小菜叫管事拿去分了。
  吃完早饭,也该起航了。
  当然,今天的贾珠还是兴致勃勃——毕竟昨天错过了船上观日出么!
  宝玉有些蒙,要怎么打发时间呢:行船摇晃,看书费眼;要么还是扎马吧……打牢了基础,回头从云谷子前辈那里换来的功法也可以修炼起来了,想当初因为得到位面交易平台时候年岁较大,骨头都硬了,很是不适合学武,倒是一种遗憾。
  于是对着窗外诗兴大发完毕的贾珠就看到自己的小弟脸憋得通红在扎马步。贾珠想起,强身健体之事不可荒废,于是也去扎了。
  宝玉一面扎马步,一面应付瑞贝卡:“还要换一个?”
  “对,昨天那个,那个、药效不够……对,不够。我再拿避水珠和你换一个大力丸好不好?”
  “可是……”大力丸还有二十三颗,倒是还可和瑞贝卡交易。
  “求你了,我给你添头。你看这都是都送给你的——”瑞贝卡把一堆圆润柔亮的珍珠放在交易台上,白的、粉的煞是好看。
  眼见宝玉好像不怎么动心,瑞贝卡带着哭腔说:“我再给你一个好东西好不好?这个海螺是我(小时候)的宝贝,吹响之后不仅声音穿透力十足,还能让你身边的人失聪好一会儿。”没错,这是每个人鱼小时候都会挂着的小玩意儿,就是防止被拐带的……
  好一会儿是多久?
  瑞贝卡表示不知道,大约就是人类吃一顿早饭的功夫。
  宝玉了然,大约就是一刻钟。
  “那么你有没有治晕船的药?可以寻来与我做添头。这珍珠,我实在是用不到。”
  “晕船?人鱼怎么会晕船?当然不会去找晕船药啦。珍珠就送你啦,这是我……意中人昨晚哭的呢!哭的可用力了!”瑞贝卡知道宝玉愿意与自己交易了,很是高兴。
  宝玉:小人鱼你的表情完全出卖了你,虽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敢以直男的节操作担保,昨天哭的很用力的绝对不是你意中人……
  交易成功之后,宝玉深刻觉得瑞贝卡根本不需要海螺,因为他的撒娇功夫就极有杀伤力了。
  行船三四日,再好看的景致也就不过尔尔了,贾珠终于不再对着两岸风景吟诗,宝玉的鸡皮疙瘩终于能够消停了一些。
  而贾琏,约莫是晕着晕着就习惯了,也能从床上爬起来了,还感慨:“古人总说,在家千日好,出门事事难。我看也是夸大其词了,只要不晕船,哪里去不得?”
  贾珠摇头:“穷家富路,琏二弟此言差矣,若是一叶扁舟,不说水面颠簸,首先便是不安全了。”
  等到再晃荡几日,便到了古诗句中烟花三月应当下的扬州。因给贾母报信的林府婆子等人也在贾珠她们一船,又有贾母往驿站传的信居然还不敌薛家商船的速度,所以贾珠等人到达扬州码头的时候,林府并没有派人来接。
  贾珠让家丁一二随那婆子等人先去林府通个信,又叫管事带着家丁三四去雇几辆车马——毕竟不能堵在码头上干等着林姑父派人来接罢。武师傅、钱嬷嬷并一月二月围着照看贾琏和宝玉,然后让青松、苍柏领着剩余的小厮和家丁们去看好行李。
  幸好,幸好贾珠差了管事去车马行,因为管事比林家的婆子回来得更快,并带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林府前几日就开始置办丧事了……
  没怎么经过事儿的三位少爷一下子就慌了手脚,尤其贾珠还肩负着重任,一路设想着“若是姑妈真的不大好了,是否真的要用宝玉的宝玉去救一救?”“在不伤害宝玉的前提下,如何完成老祖宗和老爷的交代?”“若是林姑父或者琏哥儿有所疑虑,我又当如何如何”……零零总总,结果忽然之间,绷着的弦松了——原先的纷扰和担忧都不存在了,可是这样的不存在却是以姑妈病逝为前提的。贾珠年岁大,还被贾敏抱过,倒是真心难过起来。
  贾琏虽然脑筋活泛,但是对亲戚的丧事也是两眼一抹黑。
  还是管事老道一些:“珠大爷,我看咱们还是先裁一匹白布,再等林府来人罢……”因为此行本就是探病贾敏,众人抱着万一的心态,收拾行李的时候都挑选着素色的,就连一贯爱花哨的贾琏身上都没穿红戴绿。
  是了,此时也不好就在码头上换衣裳,万一,万一是车马行的里的信息有误呢?
  虽然贾珠等三人都知道这个万一的可能性微乎极微。
  宝玉有一些遗憾,那毕竟是一条人命,又是老祖宗最疼爱的心尖尖上的小女儿,这传回京里,贾母必是难过不已的;又有些说不出的轻松,也许是因为这样子自己就不必纠结到底要如何施救了。
  不多时,还是那跟船而来的林家婆子打头,带着林府的管事来接人。而林府的下人皆是面带哀色、一身粗麻,可见是真的在治丧了。果然,来的是二管事,见到贾珠就哀戚地开口:“太太……太太两天前……去了……”
  等到贾氏三兄弟到了林府,二管事带着他们去洗净风尘,并换上素服——原来的衣裳就算不鲜艳,毕竟也不适合吊唁。一番梳洗之后,贾宝玉并贾琏终于见在花厅到了闻名已久的林姑父。
  可以看出之前他是如何翩翩英姿的,毕竟带病在身也有一番文人风流之写意,可见林如海当年探花之名,名不虚传。
  贾珠不禁热泪盈眶,记忆中的林姑父丰神俊朗、意气风发,如今怎么面容消瘦、两鬓斑白……
  三人拜见了姑父,看座之后。
  “这许多年不见,珠哥儿都这么大了,听说前年腊月里得了一个胖小子?这便是琏哥儿了,好好好,看着也是大人了。宝玉……倒是和我想的有些不太一样,听你们、听你们姑妈念叨了好几回,说老太太疼爱的不得了,你们姑妈竟是吃味了……”许是见到了贾府的人,眉眼之间总是与贾敏有分相似的,林如海一时之间情难自己。好在他毕竟是久经宦海沉浮的人,很快收拾好情绪。
  “我们几个当去给姑妈上香了。”贾珠虽不忍提起这事儿令姑父伤心,但是总是免不了的。
  贾敏的灵堂设在后宅的第一进大堂里头,跪在灵前的瘦小身影看着只有四五岁大,小小一只背影,披麻戴孝,看着竟是万分可怜。
  想必这就是表妹/林黛玉了。
  黛玉身侧还跪着两个有一定年岁的妇人,应当是林如海的妾室,身量圆润,容色不过是寻常。
  早已有丫鬟给这头禀报了,贾府来的表少爷们要过来祭拜,于是原本来帮衬的一些下官妇人们纷纷先避入侧间,圆润妇人也小心谨慎地低头起身、站立到一旁。
  宝玉知道,这个妹妹比自己小了不到一岁,但是两人站在一起竟是相差了一个头,可见对方实在是娇小。
  “玉儿见过几位表哥。”黛玉年纪虽小,规矩却很不差,纵然杏眼红肿、唇色青白、身形摇摇欲坠,也坚持给几位表哥见了礼。
  因年岁差距实在是大,并不需要顾及男女大防,贾珠怕小表妹站不稳就摔着了,伸手扶住黛玉,小女娃的手腕子细的和兰哥儿差不多,哪里像是六岁的孩子。分明就是先天不足。
  这一双大手比病中的父亲要温暖得多,常听的太太说娘家人的好,如今太太……黛玉低垂眼皮子眼泪就扑落落地滚下来。
  黛玉坚持到与表兄妹答礼,已经是强撑着了。其奶嬷嬷王氏连连吩咐丫鬟,快把给姑娘温着的参茶拿来,如此看来,黛玉的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妙。
  因主母病逝,家主伤心过度,姑娘身子骨也不结实,故而贾府三兄弟的晚饭实在客院里自行用了的。二管事传达了林如海招待不周的歉意,三兄弟都表示自家亲戚,请姑父不要如此见外。
  林如海决定为爱妻停灵三七。
  虽还未等到贾母来信,但是此刻身份已经从探病的小辈变成了吊唁的娘家晚辈,贾珠等人自然是要在林府住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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