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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不要拦着我上进-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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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代善敲头一击:逆子,陛下夸的是你爷爷和你老爷我,和你没关系!
傍晚去美容院做个脸,本周她们搞活动,有免费项目体验,今天是肩颈。我除了例假,每周都要做肩颈,因为肩颈很糟糕。
噗哈哈,绝对没诉苦,我很享受按摩的快/感,昨天被吐槽我老是诉苦,哈哈哈,港真我很乐观的人,除了有点发愁房子的问题,平日吃吃喝喝,一份五块钱臭豆腐一杯八块钱奶茶就够我高兴很久了。说起来,晚上就去吃吧。
一整个上午陪小土豪订货,搞定十万的单子,完美了,下午见缝插针码字。
第98章
宝玉并没有想要和北静王谱写恋曲的意思; 所以水溶的帖子被他很随意地放在一旁了。
一更跟着宝玉这么多年,又是心细的人,多多少少也清楚了北静王对宝二爷抱着的心思,见此; 后来在收拾宝二爷书房的时候,悄悄把北静王的帖子放到下头去,好叫宝二爷眼不见心不烦。
当晚; 十六就叫人送来口信,讲的正是今日东宫里头发生的事情。用的是送赏赐的名头; 倒是叫京城中人又见识了一番吴郡王对贾瑛的看重——竟然才分开一天,就有赏赐送到荣国府!
唯有知道内情的一些人; 各自有思量; 譬如东宫听说又报损了一套酒具。
十六是一点也不好奇为啥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当朝太子居然能看上了宝玉:这还用说么; 自然是因为宝玉能干啊!盐碱地治理、盐田法、养殖区、焰火……桩桩件件宝玉都是出了力的。
宝玉得知十六传来的消息之后; 倒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指定是因为这一年; 东宫那边没解开大房的方子,现在有些着急了。
既然十六说把这事儿挡回去了,宝玉也是全然信任他的; 毕竟十六的脾气放在那里; 太子在十六回京的第一天动之以情; 来软的都没用,那之后要是来硬的,就更加没成功的可能——真闹大了; 最上头那位可不是好糊弄的。
因为身份、地位不对等,宝玉反而在这件事上没什么话语权,只是相信十六能够抵挡住太子的要求,但是不禁在心里叹息一声:太子这样的做法,明显是着急了。不是说这几年齐郡王失、宠东宫得势么?
又考虑到今次十六这么生硬地拒绝把自己借给东宫使,必然是叫太子心里不痛快了,日后会不会被翻旧账呢?
越想越是觉得不太乐观:齐郡王这样狼子野心的也就不说了,若是得登大宝,身为元后之子的十六,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出‘意外’;而一母同胞的太子现在看着,也是个靠不住的,短视、贪心……宝玉真的有考虑过,要不要撬翻了前面两位,叫十六上去坐那把椅子算了?可是看十六的样子……唉,不提也罢。
回京之后的宝玉觉得,当初避走江苏,确实是躲过了预料之中的东宫那边的拉拢,但是于京城的各种消息,却是不灵便的许多——就好比当初被参的事情,虽然最后变成了笑谈,但是也反映出荣国府在京城中已经没什么影响力了。
因为荣国府这一辈,太弱了……想打听消息都没什么门路,朝堂上贾珠现在还稚嫩得很,尚未从翰林院散馆,目前还在为留馆的考试而做准备,哪里能指望他悉知朝中事了。
至于贾政……哎,又是一个……不提也罢!
尤其今年,老祖宗三天两头地‘病了’,不只困住了蠢蠢欲动的贾赦,还有同样身为其子的贾政。
…………………………
当然,宝玉也没有打算什么事情都自己扛,收到消息之后,晚间又把这事儿禀报了贾母、贾政,顺便知会了贾珠。
要是以前,贾政一定会心动于自己儿子被东宫(划重点,储君)看重,可是去年晓得了大房丢方子的事儿,贾政的心里就起了一些想法了。
他自诩为君子,难免对东宫这样的行事有些看不上——也许心里头还有些隐秘的念头,便是觉得自己大哥那样吃酒玩乐的人都能投靠太子,自己才干也有,却偏偏只是有皇太孙模棱两可地拜访,两厢比较起来,自己这头实在不受重视,心头泛酸也是有的。
如果东宫太子父子知道贾政的想法,一定觉得太冤枉了,套用现代的口水词——你之前给出的人设就是木讷迂腐的卫道士,谁知道你这么口嫌体正直?!
贾母终究是年纪大了,吃不消熬夜,加上她早早就达到了十六的境界——对宝玉是无条件信任的,除了嘱咐凡事小心谨慎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建设性提议了。
贾政倒是脑子更清楚一点:“你且安安心心地跟着吴郡王做事,东宫那边的饵料也不是这么好吃的。”
惹得贾珠侧目不已:老爷这是见识见长啊!
发现了大儿子略带吃惊的偷瞄眼神,贾政干咳一声:“看什么,下个月的考试要是没留馆,即便兰哥儿已经这么大了,我还是会揍你的!”
贾珠唯唯点头:老爷,还是那个老爷。
…………………………
毕竟京城是整个天/朝最繁华的城郭了,宝玉回京之后的日子,无疑是多姿多彩的。
他现如今订了亲事,也算是大人了——往更早了说,在宝玉出任郡王府长史一职之后,出去交际就和先前受到的待遇是完全不一样了,如今不过是灶头更加热了一点。
宝玉带着郝老大等人出去应酬了几天,见了见世面,后来高二就不太愿意出去了,因为那种场合,他呆着就觉得哪儿哪儿不得劲,杯子就拇指大,吃饭的碗比茶盏也大不了多少,坐着的人就顾着说话,也不吃东西,第一回他克制着吃只了两碗饭,回头还没到荣国府就觉得肚子饿了,回来的路上在路边吃了两碗羊汤并五个饼子才算完。
高二说起这事儿,郝老大也有些犹豫不定——实在是自己三人和京城的官家子弟、勋贵子弟说不到一块儿去,人家要么说说诗词歌赋、要么说说花鸟虫鱼的,这样人家里找的女儿家,哪里能看上自己等泥腿子出身的?
因为正厅里坐着的高二嗓门大,叫路过的沈千针也听见了,反正沈千针也不管什么非礼勿听之类的,然后就嗤笑一声:“你以为贾宝玉是真的带你们去相看人家?”
【难道不是么?】高二一脸懵逼:贾大人看着也不像是会耍我们玩的人啊。
沈千针翻了个白眼:我也没说贾宝玉是不怀好意啊,只是——“你们现在毕竟是官身了,和从前不一样,在江苏的时候吧,顶大的就是吴郡王殿下,你们管着盐场,那附近的官员就只有巴结你们的,除了埋头做事,你们看看,出去交际过没有?”
高二摇摇头:没有。
郝老大和高大若有所思。
然后沈千针甩甩袖子走了:“脑子是个好东西。”
高二懵逼:“老大,大哥,神医说的是啥?”
【哦,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小弟/弟弟你没有。】三个人里头,有两个是聪明的便够了,剩下那个不聪明,但是听话。
于是再有跟着宝玉出去应酬的时候,郝老大三人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起来了,虽然难免背后还被京城的人嘲笑为土包子,但是就连高二都知道了,再有吃酒的席面,先把肚子添个半饱才出门。
…………………………
如是往复频繁的应酬,倒是叫递了帖子邀请宝玉去府上赏花结果再无后续的北静王心痒难耐,终于是亲自上门来邀请了。
所以说,这就是封建社会,堂堂北静王登门邀请,宝玉是再也没有不去的理由了。
北静王府,即便是龙潭虎穴,又有何惧?
虽还未到腊月,而京中天寒,唯有梅花笑傲此时节。
水溶在二门外迎了宝玉,便执他手往里头带。宝玉只是在他胳膊肘处虚虚一抚,水溶便不得不松开了手——手麻。
进了园子,有仆妇道花厅已经准备好了,轻松惬意的宝玉便带着暗自戒备的一更和不太搞得清楚情况的二三四更进去了。
花厅里,就一条长案,摆明了就是让宝玉和水溶并膝而坐。
宝玉想着,既来了,就坐下,且看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能说,幸好坐定之后,水溶反而没有毛手毛脚了,不然宝玉有得是别的法子给他一点小苦头吃。
酒宴开始,水溶指了指跳舞助兴的舞姬们:“当年你们府上一曲千手观音名动京城,如今你瞧瞧我这里的六幺怎么样,是丽娘排的。”一旁斟酒布菜伺候着的丽娘冲着宝玉微微一笑。
“很是不错。”甩袖和摆腰无一不凸显了女性的柔美,直男以纯欣赏的眼光看来,也是不错的表演了。
二人就舞姬的舞姿扯了些有的没的。
水溶忽然侧头看了看宝玉:“我听闻,不日前太子殿下有招揽宝玉你的意思?”
宝玉顿了顿,然后笑笑说:“您开玩笑了,我不过是个白身,蒙圣恩和吴郡王殿下的青眼,做了长史,太子殿下又看中我哪里了?”
“呵,谁知道呢,太子……总归是储君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殿下,您喝多了。”宝玉面不改色,即便给水溶斟酒的丽娘手抖了抖,将几滴酒水溅落在外面,宝玉也是写意自如地从她手里接过酒壶,“我来。”
水溶盯着宝玉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你有个一母同胞的姐姐,是在皇太孙府上?”
“是。”
“听闻你还有一妹妹,待字闺中?”
“是。”
“宝玉。你是聪明人……”水溶往宝玉的身边靠了靠,“连丽娘你都能动恻隐之心,何况同胞姐妹,是不是?”
宝玉抬眼,烛火盈盈之下,翦水秋瞳欲语还休。
水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样的眼神,真叫人无法自拔呀。
“您请明示?”
“东宫欲招揽你,被吴郡王拦住了,可若是别家皇子皇孙想纳了你庶妹,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不是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粉衣歌姬被围簇在中间,低头吟唱:
“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
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
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
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纻。
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
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
坠珥时流盻,修裾欲溯空。
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唱完后,水溶叫来打赏。
宝玉看了那妙龄歌姬一眼,若无其事地与水溶说:“婚姻大事,自有父母做主。家中已经提舍妹定下人家了,只是年节里事情繁多,一时间没张罗起来罢了。”
水溶笑笑:“甚是……遗憾……”
…………………………
夜深了,宝玉告辞。
行至二门,水溶忽然问:“宝玉今年……十六了吧?”
“正是,过了年便是十七。”
“啊,听闻你和巡盐御史林大人的千金定了亲事?婚事是在什么时候?”
“因林姑父想要多留表妹几年,所以婚期定在后年。”
“到时候可不能少了本王的一杯酒水。”水溶顿了顿,说话间,是他自己也未曾发觉的失落。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说小天使说的瑜伽,我前年去瑜伽馆一整年,挺好的,但是太费时间了。
包括我刚刚买了椭圆机,也是因为我没时间去健身房,路程+运动+洗澡妥妥俩小时,我晚上要码字的……
还有肩颈啊,大学时候我是团购去的(注意意志坚定不要被忽悠办卡,当然如果经济宽裕就办吧,多试几家,比较一下哪家好)
据我经验美容院都是可以还价的。价位的话,城市不一样,经济水平不一样,报价也不同,我有朋友在北京,那就做背很贵,我这边么,办卡最优惠的话,平均下来是,□□十一次的肩颈。港真放松很好,做完当天特别好眠。
奔溃手机突然不能连wifi,还原网络设置了还是不行……然后发现是路由器问题
ps,最近几天我需要缓一缓,因为连续两个月6k更新有点累,加上明天要开车回家过节,大后天又要开车回来,基本上作息完全被打乱,所以先更几天三千字,等我缓过来了再粗长章节掉落,么么哒。
感谢一下亲的霸王票
第99章
送走宝玉之后; 水溶转身,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丽娘等人一眼,然后脚步也不顿地转身走了:“收拾一下,方才规矩有疏漏的; 下去自己领罚。”
北静王府伺候的重任皆是低头敛眉,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
宝玉上车之后,开始揣度水溶今日的用意。
第一; 水溶妥妥没站东宫这边,百分之八/九十的可能性就是跟了东宫最大的对手; 齐郡王;
第二,去年齐郡王也隐约知道了方子的事儿; 水溶去年提醒自己的用意不明; 目前看来是释放善意;
第三,今年一整年齐郡王都出奇地安分——除了二月的时候那场科举舞弊的虚惊风波(感觉像是憋了一个大招)之外; 也很少与东宫直接争风头了;
第四; 水溶今次邀请自己; 以确定的口气说出东宫对自己的招揽,之后马上就提及了探春的婚事,不像是要挟; 更像是提醒;
第五; 大姐姐是皇太孙侧妃; 那么除非大姐姐没了,否则东宫就不可能再有二房的女儿了,不论是太子(错辈分)还是皇太孙(没规矩)或者是皇太孙的庶出兄弟(没规矩);
综上所述; 水溶说的话基本没掺假,打探春婚事注意的,就是别的皇子……
宝玉就纳闷了:联姻这种事情,能有多牢靠?利益当前的时候,血亲都能反目,何况是姻亲?
不过想着探春终究也是二房的姑娘,喊自己二哥哥喊了十多年,平时对老祖宗和太太也是很孝敬的,若是婚事成了别的皇子拉拢自己的筹码,这个小姑娘未免太可怜了些。从前大姐姐的婚事是因为自己年纪小,尚且不能对自己的生活做主,只能眼睁睁看着一顶青帷小轿抬走大姐姐,如今,虽然不说是羽翼丰满,但是自己讲的话,在府里已经有一定的力度了,探春这件事,于公于私都不能等到别的皇子,尤其齐郡王那边开口之后才做打算了——届时就会很被动。宝玉觉得,自己便宜爹那样的性子,很有可能就被局套牢,把探春许配出去。
便是因此,今晚说探春有即将定下人家是宝玉胡诌的,但是不必再过几日,这事儿就能被砸实了。
虽然这事儿宜早不宜迟,但是再急也急不过一个晚上,再没有在外头吃了酒,直奔老太太和太太院子商量事情的道理——夜深了,打搅长辈休息的事儿是得多十万火急?
当晚,回到院子里的宝玉在沐浴之后又取出玉笛,练习曲子。
在耳房值夜的五月、六月悄悄对二月说:“二月姐姐,咱们宝二爷吹的曲子可真好听!”
二月额角抽了抽,勉强笑着说:“自然是的,宝二爷做任何事都一直会做到最好。”不过前几个月宝二爷夜夜练习吹笛子破碎不成调子的事儿还是不要叫五月六月知道好了——那时候自己和一月庆幸宝二爷心血来潮学的是笛子而非二胡,不然恐怕得听好几个月锯木头、弹棉花的声儿了。
没错,这其实是宝玉在熟练掌握步法和剑气之后,开始自学第三本秘籍了——被他戏称为碧海潮生曲的那一本。
不过……比之前学习步法和剑气的顺畅来说,乐器对于宝玉要有些难度,小半年了,他才能吹一些简单的曲子,还被偶然听到的沈千针嘲笑为‘匠气十足’……
日常吹笛几曲子,最后收尾的是没有运转内力时候的秘籍曲子(后都简称为碧海潮生曲)。
五月、六月听得如痴如醉,都要在耳房里捧着脸傻笑了,五月歪着头说:“宝二爷吹得真好听啊,天天听感觉也不会听厌烦呢。”
六月点点头:“是呢,是呢。”
一旁的二月:我听了小半年了,对不住,宝二爷我实在没办法违心说我没挺厌。这两个小丫头片子,还是年纪太小,不懂事啊……
…………………………
次日一早,宝玉给贾母请安的时候,特意早早到了,便趁着别人都没来的时候提了提探春的婚事。
论理说,这事儿是贾政和王氏做主的,但是只要贾母这边有发话,老祖宗的意见还是很有分量的。
“你太太,总想要比着二丫头那样子给三丫头找人家,这是那么容易找的?”【愿意出五千两聘一个庶女的人家,可是不多。】贾母说起来也有些无奈,两个儿子分家了,两房有攀比也是很正常的,就是王氏有些弄不清楚状况,总想着几年前主持整个荣国府中馈时候的风光……
说起这事儿来,贾母就有气:“你太太前些日子还和我打听口风,说三丫头配宝丫头的哥哥行不行?你听听这话!那薛家小子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知道,她这个做姨妈的会不清楚?混不吝,又不上进。更别提还……”有脱阳之症!
后头的话老祖宗没说,宝玉也晓得,倒是干咳一声:“薛家表哥确实是个糊涂人,做亲戚还好说,要说把女儿家嫁过去,一般的人家都是不放心的。三妹妹毕竟是我的妹妹,我这个做哥哥的这里倒是有几个人选,官职虽然没有二姐夫高,但是都是家境殷实的人家,不过我一个大老爷们操心这个不好,还是叫老太太和太太多担待了。”
宝玉给出几个名字,正是和他熟识的铁甲禁卫中尚未娶妻的几人。
贾母点点头:“我这就叫人去打听打听。”
两厢同时进行,当天白天,宝玉就约了楚沂、孙云飞等人去得意居吃了个饭,这里头除了楚沂已经娶妻生子,其余几个都是些没啥心眼子的大小伙子,三两句就被宝玉掏空了家底。
吃到后来,孙云飞都是发现不对劲了,怎么今儿贾大人一直冲着几个年纪小的说话呢,你看楚大哥,在一旁吃吃喝喝太惬意。
再一会儿,大多小伙子也反应过来了:嘿,贾大人问的都是咱们这些个没娶妻的日常有什么消遣之类的,方才有嘴快的,都不小心说了自己有几个通房的事儿了。这看起来,好像是在考察人品呀?听说……宝二爷家里头还有好几个妹妹?嘿!刚才说通房的那个倒霉蛋是谁?指定没戏了!!!
一顿饭吃完,倒是叫几个禁卫军中的小伙子心里头也生出几分念头的,听说贾大人还有个妹妹……便是回家也同家里人说了一句,他们的家里人都是京城带着的,自然清楚得更多:不花时间就打听出来了,荣国府二房确实还有个未嫁人的庶女,不过听说一直是放在史老太君和二房太太面前教养着的。
于是有心人自然就开始盘算起来了:庶女没关系,她两个嫡出的哥哥都能干啊……
…………………………
贾母着人打听到了不少消息,结合了宝玉日常对这些小伙子们的了解,初步锁定了三个人,孙云飞就是其中之一。
说起来,孙云飞的家世还不错,他的父亲是镇守辽东的将军,正二品——不过孙云飞是庶子。若不是庶子,探春的身份也就有些过于单薄了,人家未必能看得上。
老祖宗把这三人的家世信息丢给王氏的时候,王氏还懵呢:这是怎么回事?老祖宗这是不满意自己给三丫头挑的人选?
因为原先私下与薛姨妈谈起过宝玉和宝钗的婚事,而后很快就因为老祖宗和老爷意属林家而作罢,王氏原本就觉得有些对不住薛姨妈,然后就琢磨着要么把三丫头嫁过去,也算是一桩好事
只可惜,此事才露了口风就被老祖宗臭骂一顿,然后自己亲姐妹那边似乎也是不太乐意。倒是叫王氏里外不是人了,真想甩手叫李纨去替探春操持夫婿人选——硬是因为见不得邢氏张狂的样子才撑到现在的:哼,慈爱的嫡母?就她邢氏也配称得上慈爱?
憋足一口气想要显示自己才是大度的嫡母,王氏还准备给三丫头找个显贵人家呢,怎么平时不管事儿、早早说好叫自己做打算的老祖宗又反悔来插手三丫头的婚事了?
再一看,递过来的人选都是吴郡王府的禁卫军……摆明了就是宝玉借着老祖宗的名义插手么!
捏着名单的王氏回头把宝玉叫到自己院子里:“怎么回事?”
宝玉连贾政都能数十年如一日地用恭敬的面貌攻克下来,更何况是本来对自己就好感度天然满点的亲妈——虽然和这个亲妈的感情不如和老祖宗深厚,但是也不可否认,在王氏的眼里,第一位是大哥哥,第二位就是自己了。
正是因此,宝玉要说服王氏,比说服贾政要容易得多——毕竟他能够在为了套取有效信息的时候对水溶用一点美男计,那么对着王氏用乖宝计也是毫无心理障碍的。
没错,我们的男主就是这么无耻,不然先前最早那辈子,在福利院也不会是人见人爱的吉祥物了。
对着王氏动之以情,只要说一说探春嫁给禁卫军中的军官——没错,筛选出来的三人还是有品级在身的军官,虽然只是末流几品,对自己的有利之处,王氏就很快动摇了:就算面子再重要,也没有儿子的里子重要。吴郡王面前还偶那个理国公府姓柳的小子虎视眈眈殿下身边第一人的位置呢。
↑↑↑以上,宝玉很无奈,从自己跟着十六就藩之后这种小道消息就是接连不断地来,弄得现在他和柳岩都懒得解释了,反正如果出去勾肩搭背,会被传成面和心不合;如果保持距离,又会被传成面子上的和气都维持不住了。
今日倒是几句未尽的话语,王氏自动自发地就脑补了全部二儿子如今的艰难。于是点头说:“今晚我同你老爷商量。”
宝玉伸出食指放在嘴边比了一个嘘:“好太太,可不要说是我的意思。”
王氏捶了宝玉一下:“多少岁的人了,还作怪。”一面看着二儿子又倍感欣慰:相貌好、前程好,我生哒!
果然晚上王氏和贾政说起探春婚事的时候,就听贾政说:“这事儿,你和老太太商量着办吧,只一点,谈聘礼的时候别像大房那样,狮子大开口,尽是丢面子,传出去,人家说卖女儿。”
“老爷放心,我晓得的。不止是聘礼,还有嫁妆的事儿——咱们老太太带着女眷做花想容的铺子这许多年了,三丫头的银子一贯是叫我保管着的,如今我再添点,凑个整,给她置办点田地。公中的例另外算,保管日后人家说起来,凭谁家嫁女儿,都不会这么厚道了。”花想容就像是一只会下金蛋的鸡,这么多年下来,王氏竟然觉得分家之后手头还愈发宽裕了,自然也不会贪墨庶女的钱财,乐得做大方。
几次往来之后,贾母和王氏中意孙云飞,宝玉觉得孙云飞人也挺好,虽然有些乐天不着调,但是身为庶子能够活成这么天真的性子,说明他们家嫡母为人还是挺不错的——往常也常有听孙云飞把父亲母亲挂在嘴边,在江苏的时候,有什么好东西也记得寄回京城孝敬母亲,倒是比往辽东送东西的频率要高多了。
孙云飞那边,回家之后也和嫡母说起了这件事,孙家主母计较一番,又请了中人说合说合,最后,腊月初,这事儿就基本讲定了,因为孙云飞来年还要南下江苏当差的,便是说正月里纳采、问名、纳吉……
…………………………
水溶听说荣国府二房闹哄哄在腊月初给庶女相看人家,最后定了孙家,垂眼一笑:小人精倒是动作快。
而后,仆从递来帖子,他打开一看之后,叹了一口气。
第100章
水溶瞧过了帖子; 就把它装好,放在抽屉里,另披起斗篷,往外走了几步之后回头对跟着的下人吩咐:“和老太太那儿说一声; 我出门一趟,晚饭就不回来吃了。”
老北静王妃正在佛堂念经,这时候周围伺候的皆是不敢进前打搅的; 只待老王妃诵经完毕,才说了王爷吩咐的话。
老王妃半阖着双眼:“知道了; 摆饭吧。”
出了府的水溶坐轿子往得意居去,那原是他母亲的陪嫁; 自己大婚之后便和别的产业一起; 交到自己手里了。
跑堂的伙计就算是谁都不认得,也不能够不认得北静王的; 遂殷勤地给水溶引去包间儿。正在忙活着的掌柜的瞧见主子来了; 忙不迭快速应付完了寒暄的老客; 把跑堂顶走了。
上楼梯的时候,水溶不经意地说了一句:“今日挺热闹啊?”
“回王爷的话,自各位殿下回京之后; 咱们这儿就一直红火得很; 每日的招牌菜都需预定才能吃上。”掌柜的从旁解释。
“恩; 回头得给你封个大红包。”
“谢王爷恩典。可不知今日王爷是独酌还是?”
水溶摇摇头:“一会儿有客来,那胡守备要是到了,叫人引进来。”
“是; 是。”
到了水溶惯常坐的包间儿,掌柜的又去吩咐菜色等等。
不多时,胡守备来了。
你道却是谁?
正是原先给武三寻差事的胡千户,如今经年过去,已经升职为守备,负责京城城北进出,驻守城哨。
也不知这二人是如何有了交集的。
……
等到一顿饭毕,水溶手心里捏着一个蜡丸子,宽袍大袖,他在袖子里把玩了好一会儿,伺候的人竟然是一点都没察觉。
回到王府,洗漱之后,挥退了伺候的人,他才有空捏碎蜡丸子瞧瞧里头写的是什么。
看完字条的水溶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闭目思索了一阵子,再睁开眼时,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
…………………………
说来也奇怪,自那日北静王亲自登门相邀之后,他便再也没来寻过宝玉了,事反常即为妖,宝玉手头的人不多,也没办法打听堂堂王爷的行踪,便是把这事儿隐约和十六提了一下。
十六暴跳如雷:“水溶这个小子!竟然敢!哼哼哼……宝玉,他没占你便宜吧?”
“殿下!”宝玉摇摇头,就知道和十六说了这事儿,他的反应会很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十六对自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的,但是和十六交往多年,宝玉再清楚不过了,十六这个人,是你对他好十分,他也对你好十分的人,若是你抱着的动机不纯被他觉察之后,那么他对你的十分也就变成六分了。
“也是,你身手好,人机灵,那小子应该得不了好。”十六自言自语地宽慰自己。
宝玉心说:水溶比你还大几岁呢,一口一个小子,被人听见了,回头又是事端。
关注错重点的十六终于回神了:“你是说,老荣国公当时战乱收集了一些方子?口脂、香皂之类的,就是你译出来的古方子?”
宝玉点点头。
十六一拍巴掌:“宝玉,我就知道你聪明能干!那抽水机、盐田法、养殖法和焰火呢?不会也是你家方子吧?”说起这个,十六的神色有些纠结。
“殿下想哪里去了,那些焰火等等,自然不是方子中来的。”宝玉说得完全坦荡,因为当时造假方子的时候,十六方才说的这些,全部都没有誊抄做旧。
“呼,那就好。我还真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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