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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不要拦着我上进-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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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玉现在每天可忙了,二月份开始了县试、四月份开始的府试——他都没去,为了贯彻纨绔的形象,索性就不去考了。
  虽然他没去,但是贾氏族学有贾芸、贾蘅、贾芷还有附学的武平,四个小伙伴也是很争气,顺利通过这两场,只待八月的院试了。
  因着这事儿,贾政近来只要没在工部忙活,回府看到宝玉就叹气【好好的一个苗子啊,唉】,叹得多了,二老爷索性就开始考校环哥儿的学问了,端着架子端着脸,把贾环原本就记得不多的学问考得没剩多少。然后贾环总被罚抄写,因为老爷说“书抄百遍,其义自现”。
  宝玉对贾环的悲惨生活是爱莫能助,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少出现在老爷面前。于是他潜心研究云谷子给的武学功法,吃透了被自己取名为《凌波微步》的步法,又开始琢磨那类似六脉神剑的指尖剑气了。这又比先前的步法要难的多,毕竟步法还有理论依据,可以根据周易来推导学习。但是这剑气就玄虚多了,凭气伤人,叫一个原先学习“能量守恒定律”的人有些不可思议——当然,更不可思议的位面交易平台和穿越事件都被他碰上了,好像一些高深玄妙的武功也就不那么不科学了?
  想练剑气,首先得善剑法,于是宝玉又开始在箭法之后练习剑法,因为花的时间多,倒是叫他那名义上的陪练柳湘莲对宝玉的观感一变再变。
  【原以为这个宝二爷就是瞎胡闹的,没想到还真有两把刷子,先是弓箭胜过了自己,后来才发现原来人家力气还胜过自己。】
  【原本以为吧,自己好歹是占着年岁的优势,实战经验多啊,但是没想到这宝二爷一直在进步,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同自己过招的时候简直就是进步神速。】
  这越发激起了柳湘莲的好胜心,想着总有一天打赢了贾宝玉再风光地离开荣国府。是以,他连业余的唱戏爱好都停下了,也是发狠/操/练自己。
  巧了,也是因此,宝玉觉得柳湘莲此人品性还不错,至少比琏二哥的那些狐朋狗友强多了。
  于是冷面二爷和胭脂二郎在彼此不知情的情况下都对对方改观许多。
  除了忙武学之外,宝玉还要回复十六皇子苏北郡王三不五时的来信,两人倒是做起了笔友,苦了初一小哥,从中充当鸿雁的角色,往来传书,深深觉得自己得多吃吃蹄髈补一补。
  …………………………
  林黛玉倒是适应了荣国府的生活。原先自己刚来的时候,还被外祖家的富丽堂皇给震惊过,觉得是要事事小心、步步谨慎,不要丢了人才好,后来发现几个姐妹都挺好相处的,又因为年前父亲来了那一趟,就连下人都对自己越发恭敬起来了。黛玉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懒得花心思去应付,权作不知。反正等那些滑头的下人发现林姑娘还是和从前一样,既不会多挑刺、也不会多给赏钱,便也不太热络来献殷勤了。
  倒是叫雪雁同王嬷嬷悄悄咬耳朵:“嬷嬷有没有觉得前些日子往姑娘面前凑的丫鬟婆子特别多?”
  王嬷嬷人老眼不花,点了点雪雁:“傻丫头,净问傻话。”
  …………………………
  荣国府连得了两个姐儿,有人欢喜有人愁,不管怎么说,添丁都是喜事。
  不过最近最欢喜的人莫过于王氏了。因为她那嫁去薛家的姐妹要携子女进京啦!
  两姐妹一别快二十年了,能够再见面,王氏可不得激动的很?
  当然,实际薛姨妈没脸告诉自己姐妹的是:名义上是送女儿参选,实际乃是因为自己儿子薛蟠乃是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四书五经样样不通,前些日子吃了酒,与人争执起来,纵容下人把对方给打死了,要来躲躲风头——说起来都丢人,争执的原因竟是为青楼女子争风吃醋。
  最后薛姨妈破费不少钱财,才把自己儿子从牢里捞出来——也搭上不少人情。
  薛家家族内也因此事对薛蟠意见颇大,要不是薛蟠的老子从前是个有能耐的,还叫不少人念着他的好,以及他老娘的娘家王家现在也是有力的,这呆霸王这一回就得被赶出家门了。
  从前在家中姐妹情谊再好,薛姨妈也没脸对亲姐妹说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到底是做了什么荒唐事,要是她告诉了王氏,王氏说不定就不会因为宝玉如今的情况总是忧心不已了,好歹宝玉只是不上进,吃喝嫖赌还是不沾的。
  然而这又是想瞒住就能瞒住的吗?人命官司,凭薛家的实力,想要掩下来还欠一点,最后薛姨妈还是不得已求助娘家,然后王氏自然也就知道了。王氏为她的这个不争气的外甥薛蟠惹下人命官司而忧心着。一时间,倒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姐妹俩终于可以团聚了,忧的是薛蟠的下场不知会怎样。
  还是月子中的王熙凤一句话宽慰了王氏的心,说有王子腾的面子在呢,她亲大伯,薛蟠的亲娘舅才升官儿做了了九省统制,奉旨出京查边,风头无两;再说听说如今审这案子的人是贾雨村,他知情识趣,想必知道该怎么做。
  大面儿上,王氏还是摆出其喜洋洋的样子回禀贾母,说她那外甥女明年要参选,想先来京城住一阵子。
  说起来,这薛姨妈的亡夫确实是五品官儿——捐的虚衔,因本朝关于选秀之事不够完善(单看总是说办就办,说停就停即可知道了),所以虚职官员的女儿要不要参选一直都是模棱两可的,薛家人孤儿寡母,儿子又是不争气的,从小聪慧懂事的薛宝钗也晓得,如果自己能去参选,又得中,好歹以后自己母亲也有个依靠,遂说动薛姨妈来京城试试选秀的路子——如今不过是因哥哥先前失手杀人需要躲躲风头而提前了。
  …………………………
  七月底,薛家人到了。
  这又与当初黛玉进京不同,因黛玉是孤身一人来的,贾母放心不下,便叫宝玉差人去码头候着,来到的那天亲自去接了。薛家人却是拖家带口来的,又听闻是随他们自家的商船北上,声势浩大,很是不需要带路的。
  如何拜见、叙旧此处略过,整治席面,与薛家人接风的事儿是王氏亲自操持的,比当初黛玉来的时候还要隆重。
  黛玉虽心下有些异样,但是很快就想通了:【这薛姨妈一家来人,毕竟是长辈带着来的,我当初进府只是晚辈,如何能比较呢?再说了,二舅舅同样还是当差没回来,珠大哥哥出门访友了,宝玉表哥也没有特意去码头迎接……吓,我这是在想什么!怎能如此小心眼儿?】
  林黛玉心中思绪翻飞,面上仍旧是沉静而柔柔地微笑,却是一点也不失礼。
  最后,薛姨妈一家经贾母挽留,在荣国府东北角的梨香院住下了。
  这正合薛姨妈的意,她想要与儿子同居一处,方可拘紧管束好他些,若另住在外,又恐儿子又要惹祸,在荣国府住着,又有表兄弟相亲,又有长辈管束,岂不是正好?遂薛姨妈忙道谢应允。
  梨香院是当日荣公暮年养静之所,小小巧巧,有十余间房屋,前厅后舍俱全。有一门通街,薛家人出入就走此门。西南有一角门,通一夹道,出夹道便是王夫人正房的东边了。薛姨妈与王氏要交际很便利,宝钗与三春、黛玉往来也是多几步路的事情。
  只有薛蟠苦闷不已,他原就庆幸母舅王子腾出京巡边去了,没人管束自己,没想到妈妈居然留在荣国府。才住了两天,庆幸那姨父贾政日日事务繁忙,没时间管束自己儿子(宝玉表弟),更别说来管自己了。总之才见一面,就被不走心的姨父一句话打发去了贾家族学。
  掌塾贾代儒一考校薛蟠的学问,真是很想对贾政说:这是朽木,不可雕也。愣是因为想着孔圣人有教无类的话才强忍住的,于是薛蟠便去了春耕班。以十六岁的高龄去了春耕班,就好像是公牛掉进牛犊群里——春耕班的夫子都不愿意用鹤立鸡群来形容薛蟠。
  就算薛蟠被人称为呆霸王,智商和情商都隐隐要跌破及格线,也知道,和一群蒙童一起念书实在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儿!连宝玉表弟的小厮轮番来听讲都是去夏锄班的耳房的!别以为他没看见,他薛大爷的眼神好着呢!
  春耕班里最大的才十二岁,又因为族学的规矩改了好些年了,但凡像是要和以前一样来混混日子的,都被教育教育再教育,所以如今贾氏族学的风气挺好。
  既没人浑水摸鱼度日子,都是勤奋好学的书呆子,薛蟠呆的实在是没意思,又在某天上学的时候看到一个俊俏的小少年,遂心痒痒起来,随手拍了同桌的脑袋:“我问你,那个是谁?”
  被拍脑袋的是个□□岁的孩童,被这个整日打瞌睡的薛大爷拍了自己脑袋,有些生气,但是看看双方体格的差距,还是敢怒不敢言,呆板地回答:“哦,那个是夏锄班的武平。”
  “来附学的外姓人?”薛蟠摸着毛刺刺的下巴,见对方穿着不过平平,料想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于是起了歪心思。
  被拍脑门子的孩童觉得背上一寒,看薛大爷眼冒绿光又失神的样子,也懒得同他说那武平是宝二叔挺关照的人,学识也很不错等等具体信息了。
  于是当日,武平回家的路上就“巧遇”了头戴大红花,穿得花里胡哨的薛大爷。
  “武家弟弟这么着急是要往哪里去?”薛蟠一手撑着墙,斜斜倚着,脸上挂着风流倜傥的笑——自以为的。
  武平手里还抱着书本,看到来人是这几日族学里被人背后议论过好多回的草包薛大爷,于是客气地点点头:“薛大爷好,小子这是要家去。”
  薛蟠抬头看看天:“我与贤弟一见如故,而今天色正早,不如我们去湖上泛舟,吟(淫)诗(湿)作(做)对,可好?”
  可真是睁着眼睛扯瞎几把的话。
  武平摇摇头:“课业繁重,便有负薛大爷的盛情了。”
  “哎,平哥儿,既知我有情,又怎忍心叫哥哥我黯然心碎呢?”一边说,这呆霸王一边伸手去摸武平的面颊。
  要是几年前的武平,也许就被薛蟠得逞了;可是自有一回宝二爷同他说起,考科举不仅是拼学识,也拼体魄,不然场场待在考号里,麻杆身材迎风倒,未及金榜题名就呜呼哀哉了。于是他便开始锻炼起来,武三乐得平日白净乖巧的大儿子和自己学几手,便在闲暇时候教得可认真了。
  所以如今薛蟠一伸手,被武平轻巧化解。这呆霸王还当对方是凑巧,又再次两手一张,想要来一个强抱——然后被武平一个矮身避开了,他自己却左脚拌右脚摔了个狗吃屎。
  好不容易吐干净嘴里的泥沙,站起来一看,武平的人都没有了。呆霸王冲着两个小厮发火:“你们这两个蠢货,就在干看着么?”
  俩小厮哆哆嗦嗦地用眼神示意旁边。
  薛蟠一看:春耕班的夫子正路过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全过程,夫子一甩衣袖:“有辱斯文!”然后怒气冲冲地走了。
  毕竟人在屋檐下,呆霸王有些担心那春耕班的夫子会不会同姨父告状。于是难得聪明地决定先下手为强,回去和母亲哭诉,说觉得自己被夫子小看了、又有夏锄班的学子欺负自己云云。
  那薛姨妈虽然宠爱儿子,却也不是一味地只听他片面之言的:“你姨父把你半途安排进族学之前,我同你姨母说了,尽管叫夫子严加管教,现在你才去了几日?就开始耍赖?既是这样,那么我豁出脸皮叫你去与你珠大表哥做个跟班,他去哪里,你就去哪里,瞧瞧正经的举人是怎样念书的!”
  薛蟠菊花一紧:珠大表哥,简直和姨父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端端正正,要是跟着他一起念书,吾命休矣!
  因为担心夫子告状,薛蟠这一晚都没睡好,等到第二日,见一切如常(他却不知,春耕的夫子确实和掌塾贾代儒隐约提了此事,但是代儒因从前某些原因对那武平没甚好感,觉得此子好高骛远,遂听过便罢),心下疑惑得很,再过了几日,又胆子大起来。带着小厮去堵武平。
  这一回,他学聪明了,并不自己动手,而是叫两个身强力壮的小厮去制住武平。
  武平虽然锻炼起来了,毕竟力气不敌两个青年,挣扎得头发散乱、衣冠不整,还是被拿住了。
  薛蟠拿汗巾子把武平的嘴堵住,然后邪笑着说:“前些日子即便夫子瞧见我堵你又怎样了?还不是替我遮掩?我同你说,你就是个来附学的平头百姓,小爷我是荣国府姻亲,亲疏远近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劝你,莫挣扎,从了哥哥我,往后穿好的、用好的、吃香的、喝辣的,嘿嘿嘿……”
  嘿字还没笑完,薛蟠又摔了一个狗吃屎,这一回却不是他自己绊倒的,而是有人瞧见武平方才被挟持之际丢在巷子口的鞋子,那人便循声而来了。
  短短几日摔两回的呆霸王很生气,觉得后果很严重,抬头一看:是一个字高挑、容貌阴柔的年轻男子,此人举手投足之间自带风韵(柳湘莲:我呵呵你大爷啊,小爷只是有个唱戏的爱好,走台步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论起姿色,犹胜那青涩小儿武平三分。
  于是薛蟠也不气了,也不恼了,又趴在地上嘿嘿嘿地笑起来,嘴里说着:“大美人,我看你有些眼熟呀,可见你与哥哥我是有缘的……”
  然后——他就被冷面二郎柳湘莲一把揪起来,四脚离地好像一只干划水的大乌龟。
  薛蟠的两个小厮连忙放开武平欲上前营救大爷,却被丢过来的大爷压在身下,压个半死。
  武平整理好头发和衣服,点头谢过柳大爷。
  柳湘莲挑眉:“身手如此不顶用,你还需向宝二爷多学学。”
  薛蟠这才反应过来:感情武平这小子是宝玉表弟的人?哎呦,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再定睛一看:这大美人不是跟在宝玉表弟身后的那柳湘莲么?听说是宝玉的陪练,练武的那种……
  于是他连连喊着“误会误会”。
  柳湘莲哪里管薛蟠是什么误会,他本来就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对这些纨绔子弟早有成见,薛蟠的涎皮赖脸更让他不由得心头火起,恨不得一拳打死薛蟠。但他此时还是碍于贾宝玉的关系,只得忍了又忍:“滚吧,再有下回,问问小爷手里的马鞭同意不同意。”
  于是呆霸王领着两个小厮屁滚尿流地跑了。
  上回摔个狗吃屎,薛蟠回家说是走路绊倒了,今个儿又说是绊倒了,莫说聪慧如宝钗,就连薛姨妈都不相信!
  要说薛蟠有千万个不好,有一点,对家人还是好的,薛姨妈和薛宝钗细细问了,这薛蟠就知道凭自己几分说谎话的功力是糊弄不过去自己妹妹的,于是含含糊糊地把经过说了一遍,当然,他还记得自己妹妹年纪小脸皮薄,对于自己想干的事儿(同男子欢/好、走后门)是一个字也没有提,只说自己看武平很投缘,想要找他去喝酒什么的。
  薛姨妈听到武平不过是个外姓人,觉得此事也就不甚了了,但是薛宝钗却说:“妈妈糊涂,荣国府有个聘请多年的武师傅,据说珠大哥哥等人对他都另眼相看,这武平应当就是武师傅的儿子,今年年初的时候过了县试和府试,只待八月考过院试就是生员了。”
  “再怎么样也不过是靠着荣国府吃饭的人家,能有什么干系?回头打发下人送一份礼去也便是了。那柳湘莲不是也把我蟠儿给打了么?”薛姨妈还有些不太相信。
  “妈妈,那柳湘莲原就是世家子,就算家道中落,也不是哥哥可以随意调笑的。况且我们客居此地,本就应该恪守为客之礼,哥哥如此荒唐,叫妈妈的脸面往哪里放?叫姨母等如何看我们?”宝钗说着,拿帕子点了点眼角。
  薛姨妈也想起自老爷去了之后,蟠儿越发没了人管教,便是如此胡来,叫自己好多次去与族亲赔罪的事儿——那滋味,想起来真是把脸面放在了地上,跌进了尘里。于是她咬咬牙:“蟠儿,收拾一下,你亲自去与那武平赔罪,往后,都不得去骚扰他们……若是再有下次,为娘的,要请家法了!”
  薛蟠傻眼:母亲这是说真的了?


第62章 
  最后,因为薛姨妈考虑到这都快到了饭点了;再去别人家也不合适。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薛蟠带着那两个小厮,垂头丧气地等在武平来上学的路上,准备给武平赔不是——他才不会去一个平民家道歉,有靠山的平民也不行。
  结果这武平也不知道该说他是胆子大;还是该说他死脑筋;依旧是一个人慢吞吞地上学来。看到薛蟠和他两个为虎作伥的小厮;武平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目不斜视地径直往前走。
  薛蟠想要伸手拦他;武平往后跳了一步:“作甚?”
  “兄弟;武平兄弟;昨个儿日头大;哥哥昨天被太阳晒昏头了,发蒙说了胡话,对不住,你别忘心里去。”薛蟠拱手;涎着脸皮说;“还有这两个家伙;昨天得罪兄弟你了,你看要怎么出气、怎么惩罚他们都行!”
  俩小厮昨天就跪了两个时辰,今天腿还是肿的,也撑着一瘸一拐来道歉,毕竟大爷的锅还得他们背起来。
  武平人不笨,眼见对方来道歉,自然不会是因为过了一晚上他忽然良心发现。
  果然,薛蟠继续谄媚地说:“既然是误会一场,还望武平兄弟不要往心里去,咱们和宝玉都是熟识的,也算不打不相识,这就是有缘分,今日哥哥做东……”
  “还想用什么方式请我喝酒?”武平正在发嗓子的年纪,轻易不爱开口说话,难得说长句子。
  薛蟠猛摇头:“哪能呀,我叫了得意居的席面,中午送来,给兄弟赔罪!”
  武平没说应也没说不应,绕过薛蟠回到自己班里,八月份就要院试了,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这样的酒囊饭袋身上。
  薛蟠只当对方是应了,还在后头嚷嚷:“回见啊回见!”
  至于柳湘莲那里,薛蟠本就是挨揍的苦主,倒是不必特意去道歉,然后呆霸王心痒痒地觉得,这天鹅肉看得到吃不到,可真难受啊!
  …………………………
  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是被宝玉知道了,因为柳湘莲就是直爽的性子,今早上和宝玉对练的时候下手比往日更卖力一点。
  虽然,宝玉只用五成的步法就能和他打个平手了——毕竟不能总是虐人家小年轻,不然万一给人家打击得没有自信心了就是罪过。宝二爷如是想着,便根据柳湘莲的实力慢慢调整自己步法的使用成数,去年到今年从四成变成五成,可见柳湘莲进步颇大,就是搞不清楚,到底谁是谁的陪练了。
  “柳大哥何故有些心不在焉?”
  “恩?哦……我昨个儿,把薛蟠给打了。”说了个开口,柳湘莲便不怕开水烫了,“你别问为啥,反正小爷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柳大哥,我同你认识多久了?我同薛家表哥见面才多久?不了解他,我还不了解你么。你自来不是胡乱出手的性子,肯定是薛家表哥有得罪你的地方。”宝玉见薛蟠次数不多,但是看对方眼神不正,眼底淤青,一副元/阳/早/泄,纵/欲过度的样子,便知其是个荒唐人——他倒是隐约记得的,薛蟠在《红楼梦》中是负面形象,但是身处这个世界多年,宝玉早就了解这里头的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脸谱化的npc,比如先前因为大伯母收买而给自己抓周宴放胭脂的奶嬷嬷王氏从前对自己的照料也是全然尽心的,比如明明隐约觉得自己在大哥哥病危时拿剪刀弄伤自己有古怪的奶嬷嬷李氏平日里最是叽叽喳喳,比如先前不愿冒头后来却显示有种花绝活儿的老孙头……所以宝玉倒是很庆幸自己没看过整大本的《红楼梦》,免得有了固有的思维定式,反而会出看错了人。
  柳湘莲听宝玉这么一说,觉得心里舒坦多了,心想这纨绔和纨绔果然还是不同的!但是因为昨天的事儿实在是叫他有些不便启齿,不然有嚼舌根的嫌疑,对武平的名声也不好,于是他瓮声瓮气地说:“反正那薛蟠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少同他一块儿混。”
  宝玉眯眯眼睛笑笑点头:这个口硬心软刀子嘴的柳湘莲。
  正因此事,宝玉叫一更去打听昨天薛蟠可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
  本来薛蟠做的还挺隐秘的,但是毕竟此地是贾宝玉的地盘,贾家族学里更是“虽然宝二爷已经不在族学了,但是族学还流传着宝二爷的传说”,里头崇拜贾宝玉的人比比皆是,比如和武平同在夏锄的贾芸等人,比如薛蟠的同桌被拍了脑袋的小毛头……
  宝玉不用知道其中细节,便大致猜了出来,想的却是薛蟠许是找武平的麻烦,然后一更犹犹豫豫地说了这薛大爷好像是有些喜欢“走后门”,宝二爷愣神之后才反应过来:我艹!人干事?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调戏十四岁的少年,还想霸王硬上弓?
  然后宝玉去问了云谷子前辈,有没有什么惩治淫/魔的药物之类。
  云谷子摸摸胡须:“淫/魔这样的杂/碎,人人得而诛之,若是被捕,往往都是直接去势的,哪里还会好声好气给对方用药物做惩罚?”
  宝玉心说:直接把薛家表哥咔嚓了未免有些太狠毒,虽然他行事荒唐,可毕竟没犯到自己头上(现在宝玉还不知道薛蟠来京是因为背上背了认命,虽然是激/情杀人,但是也是一条性命),给点教训就尽够了。
  云谷子问清原因之后知道宝玉是要给自家亲戚用,便笑笑:“这也不妨事,我们这里有那世家,未免子孙在修炼有所成之前泄了元/阳,会在其生发须的时候给孩子用上固阳丹,固守精气。服下固阳丹一丸者,五十年之内清心寡欲,见淫不立。”修真者长寿,五十年不过是弹指挥间。
  “这固阳丹当真如此有效?”宝玉心说,这修□□真是什么好东西都有,要说未来位面秦异人那里应该也有类似的药物,但是那儿太讲究人权/生物权了,估计这样的药物被视为禁药,不方便搞——灭欲,不遵循生物的习性与规律吧。
  云谷子点头:“各大世家共同研制,在此间已经应用了上千万年,我从前也服过,确实管用。”不过稍微有些附加效用,便是药效退去之后,男子多年固守的精元凝集成精华中的精华,极易让女子受孕,而且是一次多胎。堪称传宗接代、开枝散叶的必备良药。
  “可是我们这儿都是凡人,不过短短几十年的寿命,这管用五十年的固阳丹是不是药效太过长久了?”宝玉想给薛蟠一点教训,而不是想让薛家绝后的……
  云谷子点点头:“是了,我便把这固阳丹分丸,一分为五,每颗十年怎么样?”
  “前辈,五年即可了。”十年后薛蟠都二十五了……
  “行。”这不过是云谷子挥挥衣袖的事儿,不妨碍。
  “那边劳烦前辈拿这固阳丹与我交易吧。我这边也没什么新奇的是前辈想要的,只有这个……”既然是世家给他们子孙吃的,自然不是什么有毒有害的东西,拿去给薛蟠“修身养性”,说不定还是功德一件。宝玉拿出一套熊猫滚滚的木雕套娃,一套六个,大中有小,小中有更小,最小的只拇指那么大,六只滚滚憨态可掬,一字排开。
  云谷子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原来这食铁兽竟然是这样的体型?”因为宝玉先前给他的都是熊猫的海报、明信片、打印出来的照片,所以云谷子只见过二维平面上的大熊猫,却怎么也无法在脑海中勾勒出其具体的形态。
  宝玉连忙解释:“这只是按照比例缩小的版本,实际的食铁兽体长有四到六尺,体重也很可观,并非如此娇小……”滚滚很萌没错啦,可是并不是小迷你。
  云谷子把对应的一流熊猫套娃都看了一遍,然后迫不及待地说:“有你给我的玩偶,我也好叫门内弟子们在我的洞府内按上食铁兽的雕像了……快交易吧。”
  咻地一下,宝玉面前的熊猫套娃消失了,出现两个玉瓶,一青一白,皆是上上等的好玉,被拿来雕琢成容器,可见修真位面里头,不带灵气的金银珠宝便同路边的陶器瓷器瓦砾之类没甚区别。
  宝玉不解,怎么来了两个瓶子?
  云谷子笑得大家都懂的样子:“这白色玉瓶里原是一百颗固阳丹,现被分为五百粒,若小友希望药效再短一些,掰成两半便是两年半的功效了。青色玉瓶是固阴丹,调理女子健康,使其能够到达最佳受孕状态,吃一颗,五十年生产无忧,这便没有分丸了,共是一百粒。两者皆是入水即化开,无色无味。咳咳,小友可便宜行事。”
  宝二爷想着自己家亲姐妹堂姐妹表姐妹的一大串,还有大姐姐先前就因为小产郁郁寡欢,不管怎么看,在医学不发达的古代,这固阴丹都比固阳丹作用大多了。
  于是谢过云谷子,大大方方地手下了。因这样的交易也只能做这么一次——毕竟云谷子拿到了大熊猫的缩小比例木雕,便可以叫人做或者自己做出无限的大熊猫模型、玩偶、雕塑、抱枕了,这都是早晚的事儿。
  宝玉秉承着结善缘的想法,将现代社会经常做的玩偶告诉云谷子——云谷子连连点头,两眼发光,恨不得马上就叫手艺好的女弟子给自己缝一个食铁兽的抱枕,好日日揉搓:“小友为人豁达,广结善缘,来日必有大造化。”
  别人说的大造化宝玉不稀罕,甚至还觉得这就是提醒了自己出生带着美玉是多么的特(操)殊(蛋),但是云谷子的话不用,修仙之人绝对不会无的放矢的。所以宝玉听了云谷子的话,诚心地谢过了前辈的美好预测,下线前还看着云谷子仙风道骨维持不住地捧着滚滚套娃摸个不停,蛮痴汉的样子。
  宝玉得了固阳丹和固阴丹,找机会下药是一点都不难(宝玉:专业!)。
  去年花田庄子做的花蜜特别香甜,受到女眷们的好评,今年春天老孙头不用宝二爷吩咐,就颠颠儿地腌渍好了。宝玉打着品荷花蜜的名头,请了三春、黛玉、湘云喝了调了丹药后的蜜水,李纨那里也没拉下,除了王熙凤尚在月子中(回头出了月子补上了,不做赘述),入口的东西需特别注意,即便送去花蜜她也暂且不能喝,荣国府其余孙女儿、孙媳妇辈的女子都用了固阴丹——大姐姐元春那边,宝玉趁王氏给她送东西的时候把荷花蜜加进去了,特意与婆子吩咐,这一瓶是自己亲手腌渍的,给大姐姐尝个新鲜。
  宝玉默默无名地对姐妹们做完好事,只剩下需要惩戒的呆霸王了。
  那薛蟠毕竟在荣国府住着,三不五时就会来前院和贾珠兄弟等人喝个茶什么的,可见作为客人,他的礼数也是周到的,对着该有礼的人,呆霸王的家教就体现出来了。宝玉随便找了个机会,给薛蟠的茶水里放了固阳丹,又亲眼目睹他喝完,在心里头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然后一本正经、一脸担忧地说:“我见薛家表哥眼下青黑,可是最近睡眠不好?”
  薛蟠含含糊糊地说:“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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