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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不要拦着我上进-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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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并且替黑省主动要求成为试验者的大发等人请旨,恳请陛下赦免部分罪民身份。陆御史很不幸又站在了宝玉的对立面,先是参贾瑛草菅人命,随即又参他包藏祸心违背祖制……
  宝玉都没看调查结果的最后几句就知道了这位陆御史最后定然结局不太好——果然,十六没有罢他的官,但是被降半职之后的陆御史郁郁寡欢,不多久就病逝了。
  贾萌看完父亲递过来的纸张,这才明白其中缘由,他客观地说:“便是没有这一桩旧事,陆舟也不是个好人选,因为他颇有想要效仿李御史风骨的志向,但是性子却有些左。除了我之外,翰林院中其余家境好的学生们与他关系都只是平平而已。”
  【也就是说这小子不仅仇视自家而且还仇富。如此看来,这门亲事倒是真的不能结,不然怕是要坑了妍春后半辈子。】
  王氏听闻这个结果,念了小半刻的阿弥陀佛,因为她知道,叫贾政做决定的话,妍春十有八/九是要嫁进陆家的。
  回神过来之后,王氏觉得不对劲:“既然这陆家和咱们有仇,怎么陆氏的女眷还往老二媳妇身边凑呢?”
  这也不难猜,要么就是陆家人贪图富贵,要么就是陆家人打算‘忍辱负重打探敌情若干年后得了什么关键证据大义灭亲(妻族),若是得不到能够将荣国府一击即中的罪证,那么我们就继续虚与委蛇顺便暂时借用荣国府的资源好重新在京中立足’的算盘吧。
  这是宝玉的猜测,半个月后,薛蟠也忧心忡忡地来荣国府了:“宝玉,这陆家和钱家,可不是良配啊。”
  却原来,薛蟠这样混迹商场的,也有他的门道,虽然没有打探到陆家兄弟已去世的父亲的内情,但是却从陆舟弟弟的朋友身边入手,许以重金,撬开好几人的嘴巴,得知这一家子可是寡母当家,十分厉害的;而钱家说起来就更加叫人无语了,钱府和荣国府没有仇怨,相反地钱尚书和宝玉某些方面还惺惺相惜,那钱嵩本人也没有花眠柳宿的毛病,但是!但是他在学堂里有几个契兄弟!薛蟠再次用上有钱能使鬼推磨的窍门,还知道了更不为人知的——那堂堂八尺男儿钱嵩,是、是、是雌伏的那个!
  这年代,年轻男子结个契兄弟并不是什么丑闻,甚至有些风流名士还以包小倌儿为荣,反正只要到了年纪不误了娶妻生子就是。但是这一切有一个前提,男人得是男人才行,嫁给包小倌儿的男人没事,但是嫁给主动雌/伏于别人身/下的男人就是一件丑闻了。
  所以,钱嵩也被出局。
  此事叫黛玉感到十分之羞愧,但是如此隐秘的事情,又哪里是一个妇道人家凭借为数不多的几次参与宴席能够打听清楚的呢?
  王氏倒是有心想要怪罪呢,可是再一想,不行,她和贾政的孝期还有一年,妍春敲定人家之后的三书六礼还得靠黛玉出力!
  【哎,还是再看看柳家的小子吧。】王氏怏怏地想着,【要不是妍春替她二嫂嫂说了一箩筐的好话……哼!】
  倒是柳岫,叫宝玉和薛蟠明里暗里查了个底朝天也没什么劣迹。
  好事多磨,从三四月起就开始物色人选,到重阳之后,基本确定了人选就是姓柳的小子。
  这也更好,毕竟宝玉和理国公柳彪的第二职业相同、还曾经是柳彪幼子柳岩的老上司,两家人通了个气之后,很快就把事情敲定了。
  然而,当年腊月二十五,也就是纳吉之后的半个月,柳岫,暴毙。


第468章 
  荣国府这边得到消息的时候乃是清晨,王氏才高高兴兴地拉着妍春的手盘算嫁妆事儿呢; 突闻理国公府的三爷上门来; 还以为是柳岩来找宝玉这个老上司叙旧的; 没想到听到这么一个晴天霹雳,霹得她眼前一黑就差点没晕过去,幸好妍春在一旁牢牢扶着。
  硬是咬咬牙叫自己清醒过来的王氏盯着来报信的婆子问:“这是怎么说来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宝玉和黛玉在前头接待来荣国府报丧的柳家人; 回来传信的是单大良家的; 这婆娘心中暗暗叫苦; 晓得要不是有妍春在; 太夫人一定要迁怒自己的。
  这么一想来; 单大良家的看了看面色沉着的妍春,一面慢慢地说着前头让传进来的话; 一面心道一声声嘀咕可惜。
  ……
  “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快过年了; 一大早来这么一出; 宝玉直觉就是其中有内情,因来报丧的是老熟人; 宝玉便直接开口问了。
  柳岩一脸沉痛; 慢慢道来:“说是前一天喝了酒,归家的途中惊马落水; 身边又没有伺候的人跟着; 今个早上在护城河里浮起来了,才叫人发现,发现之后就已经……”
  很好,没有伺候的人说明是孤身一人;护城河说明喝酒的地方是城外。
  大过年天寒地冻的; 一个年轻人不带伺候的人去城外喝酒,喝醉之后为何不干脆留宿城外反而要赶着天黑骑马?然后就这么顺理成章地把自己淹死了?
  平心而论,宝玉对这个未来妹夫的印象也就停留在几次去乾清宫的时候打过照面而已,实在没有办法为他生出多少悲痛之情——尤其是柳岩暗示之下,他这位堂弟死的很可能另有隐情。
  【不早不晚,在定下亲事之后死了,目前看来他杀的可能性极大,动手的人是与柳岫本人有仇,还是……冲着荣国府来的呢?】
  不怪宝玉多疑,因为这实在是比话本子里的情节还要牵强凑巧。
  宝玉深深地盯了柳岩一眼,顿了顿声说:“节哀。”
  柳岩拱手告辞。
  …………………………
  准新郎都死了,婚事妍春的婚事自然是要作罢了。
  倒也不是没有人哔哔,说——荣国府家嫡出的五小姐应该恪守妇道、履行婚约嫁到柳家给亡故的未婚夫柳岫守节的。
  但是这话才传出来,就被御史台台正李文渊参了。
  前朝守节守孝之风盛行,尤其是几大世家,谁家里没个节妇没个牌坊,逢年过节的时候不罗列一下新增的牌坊和别的世家比一比多少,简直都好像是对不住清流世家的名声一般。但是本朝自先帝打下江山起,人丁凋敝是一方面,那一位神奇的长公主又是一方面,双管齐下,倒是在大明初年狠狠地惩治过这股子风气。是以如今,除了说皇室里头的女子守了寡必须得守一辈子,其余勋贵、官员的家眷也是有改嫁的,民间更是常见。
  这时候有人拿妍春不守节说事儿,李文渊第一个跳起来参传播谣言的人‘妄图复辟前朝旧俗’。
  这事儿可把柳岫的家人吓得不轻,转瞬就去找理国公柳彪讨主意,柳彪如今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见到中年丧子的亲二弟觉得对方可怜又可恨,但是祸头子一死了之了,烂摊子还是得自己收拾。
  柳彪瞧着毫不知情的二弟指天画地说家里头并没有要荣国府姑娘为他儿守孝的意思,心道:【还叫人家贾五姑娘守孝?这事儿要是不料理好,你们一家子都得下去团聚!】当然,他自己一家子怕是也要受牵连。
  柳岫的父亲走了,巍颤颤地走了,柳彪转眼看到幼子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叹了一口气问:“怎么了?”
  “爹,您……还要瞒着我?”
  柳彪混不耐烦地说:“瞒什么?别来裹乱。”
  “岫堂弟根本就不是被淹死的。”柳岩十分肯定地说,“他的口腔与肺部干干净净,根本没有半点呛水的痕迹,即便是喝醉了酒,掉进河里,也不该半点挣扎都没有;他的浮肿僵硬程度也表明他根本就不是夜里宵禁之后落水冻死的……”
  “说什么鬼话!你干什么去了,你这个逆子,私下找仵作去验尸了?”柳彪的眼睛一下子瞪大,转头就看四周——幸好没人,接着伸手就想给柳岩一巴掌,“谁给你的胆子!”
  但是这个巴掌终究没有落下,柳彪看着如今已经比自己强壮高大的小儿子,又看他年过三旬却依然正直天真的眼神,不由得感到一阵颓然:【当年下定决心不叫儿子们沾手自己私下身份的半点干系,到头来,一意想要让他们活的清清白白,能够站在阳光之下,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
  “当然是对的。”次日,大朝会之后,得了暗示的宝玉转头由初二领着去了御书房,毫不意外地看到理国公柳彪已经在了,哦,对方跪下五体投地请罪的模样还是叫人不免吃了一惊的。
  柳彪身为暗卫四部之一的首领,专司监听,后因十六实在是不太喜欢这样不磊落的对内手段,所以柳彪多年来率领暗卫丁部的人更多地是暗中监察百官,发现其违法事迹之后想办法捅到御史台去,简直堪称是做好事不留名的编外御史。
  柳彪自觉现在的日子比跟着先皇干事的时候要轻松多了,又因为陛下有过命令,登基之后便没有再吸纳新人入暗卫了,四部之中,一个新人也没有增加。
  柳彪有时候整理监察到的信息之时,看到某某家中有出息有本事的子孙,总是会走神想一下:这几个,也是幸运蛋啊。
  这些年轻人的幸运就在于再也不会因为太有本事而被忌惮,进而被上位者用不光彩的手段控制了。
  天长日久,暗卫四部中只有渐渐老去的老人,没有新人,暗卫的威力和能力也下降了。
  柳彪知道,他掌管的丁部实则是暗卫之中最不讨人喜欢的部门了,因此,今上决定让暗卫渐渐消失在历史之中,柳彪还是很高兴的,偶尔幻想着年纪大了之后再不必担心因为知道得太多而没个好下场——毕竟看吴涛(暗卫乙部行二退下来的)现在养养鹩哥听听曲儿的日子,他也是很羡慕的。
  谁料到,临了,临了,晚节不保。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三个儿子都是憨直性子,老大专心书画,老二沉迷工部巧技,老三在禁卫军中混得出人头地——顺便拔拉了他堂弟。
  【拔拉出一只白眼狼!】


第469章 
  宝玉进了御书房,看到理国公如是模样; 便打算暂时先退一退; 十六对柳彪说:“行了; 事已至此,你跪死也是枉然,还不如早早弄清楚纰漏出在哪里。”又对宝玉说:“你也听听。”
  初一最后一个退出屋内; 并在门外牢牢把守不让闲杂人等接近。
  柳彪汗颜; 虽然要在陛下之外的人面前承认自己的疏漏确实很没面子; 但是面子和性命比起来; 也就不值一提了; 遂他抬手擦了擦面上的汗水和泪水,站起来将他所知的事情详尽地说了一遍。
  ……
  柳岫是他二弟的儿子; 自小聪慧; 不论是文采还是武艺都是不错的; 初时,柳彪是真的觉得这个侄儿很不错; 所以哪怕是因为早年被先帝“委以重任”成为暗卫之后; 为了尽量减少府中人口,免得出了纰漏; 所以老父过世之后; 柳彪兄弟几个便早早分了家,多年走动只是平平,他也愿意和二弟提上一句让他把孩子放到国公府里来一起上学,以受到更好的名师指点。
  他二弟不是个会钻营的; 分家之后也无甚前途,嫡亲兄长的话正是说到他心坎里,又怎么会不应?该是恨不得马上把亲儿子打包塞进理国公府才是。塞进去的前夕还与儿子说了又说——国公府内哪儿有一颗歪脖子树,是你爹我和你大伯小时候总爬上去玩耍的;哪儿有一池红鲤,你祖父当年最是欢喜,你大伯却带着人捞鱼烤着吃然后被狠揍了一顿;哪儿有一颗枣树,枣子清甜香脆,你祖父还带着我去打过几次枣……
  柳岫将父亲话语中对理国公府内一花一木的怀念都听得明明白白,并且,不只是听进耳朵里。
  入了府之后,柳岫才真正明白自家宅子和国公府的区别到底有多大,他比他三位堂兄都年纪小,也三堂兄柳岩会带着他一起玩。
  后来柳岩入了禁卫军,仕途十分之顺利,也渐渐成为将领,在禁卫军招新人的时候,虽没有徇私舞弊,但是柳岫能够成功考入并且遂顺地在熬了两年多的资历之后被分到乾清宫,也确实脱不开柳岩的面子。
  但是谁知道,这小子居然是一头白眼狼的呢?
  亏得柳彪平日还对自己夫人说,要多多帮侄儿留心着妻子人选,这才使得柳岫的名声在荣国府二夫人林氏面前被人提起好几回。最终成功成为荣国府中意的五姑爷。
  这对于柳岫家来说,应当算是天上掉馅饼儿的大好事了。
  是故从贾大人口中得了准信之后,柳岩一心想要早点叫堂弟知道这个好消息,他没忍住等到散值,就想让堂弟开心开心,听别的禁卫军说柳岫去茶水间轮休,便直接去寻他,推门的瞬间看到堂弟有些忙乱地以手握拳。
  及至柳岩给他说婚讯的好消息,柳岫也是十分欢喜中参了三分假——毕竟年纪摆在那里,差点露出马脚,总是心神尚未平复的。这便叫柳岩觉得堂弟有些不对劲,出于谨慎,他旁敲侧击查了柳岫进来轮值的记录,又亲自盯了柳岫两天(隐隐约约的两分怀疑并不适合劳师动众叫人监视),但是他毕竟非专业盯梢的,自然也没能发现什么。
  柳岩虽然并无所获,但是柳彪听小儿子无意间说起这事儿,因为职业病并且十分擅长干这事儿,便顺手一查的柳彪却查到一些了不得的事情。
  譬如说,查到柳岫多次出现在暗卫丁部用以打听京中消息的茶楼附近,并且每一次出现的时机都是在暗卫给皇宫中传递消息之后。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巧合,但是三次五次却不是巧合可以解释的了。
  【柳岫,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柳彪悚然一惊——毕竟,他平时往据点跑的次数也不算少!这柳岫到底有没有看到并且注意到自己呢?对于暗卫的事,他又到底知道多少呢?
  …………………………
  “是臣失察失职。”柳彪觉得很愧疚,身为暗卫丁部首领,负责监听朝廷内外,但是却灯下黑地在自家侄子面前露了馅,此时的他确实是有一种打雁人被大雁琢了眼的惨痛之感。
  “朕今天既然还宣你过来,就是用人不疑,再者说,柳岫察觉暗卫的存在也不一定是你那边先出的纰漏……”十六说了句公道话——因为原本乾清宫禁卫军队正都是先皇心腹,比如说吴涛的大儿子吴钧,亦是暗卫乙部中人,所以甲乙丙丁四部门回禀事宜,自有其调度皇宫和乾清宫的人手,免得暗卫们在人前显形。可是如今——如今暗卫只有老了、退了的,近二十年时光过去,最后招收的暗卫也已人至中年,又因为十六不愿意有才能的人被圈在京城,所以很多暗卫虽然还身负解不开的蛊,但是身份却不再是遮遮掩掩的,而是去外任职了。
  竟不知何时,叫年纪轻轻却心细如尘的柳岫发现了暗卫存在。
  更甚者,柳岫的性子其实一直有一股潜藏着的左——在他看来,小时候被带进国公府一起念书并不是什么荣耀,他也不想领柳彪这一支的恩情,反而觉得自己入了国公府就像是一个小书童般的存在,虽然吃的用的和三位堂兄一样,但是真当事关前途的时候,他还是比不过区区柳岩,更不要提大堂兄沉迷书画,千金买孤本也是常有的事。他觉得十分不公,他的父亲同样是老国公爷嫡亲的儿子,就因为年岁小了几岁,便失去了继承理国公府的机会,这实在是叫人觉得不甘心。
  这份不甘心原本只敢深埋心底,却因为荣国公府奉陛下圣旨废了大房爵位改由二房继承,并且那贾政还被擢升一等又成为荣国公之后,开始破土发芽。
  柳彪原是不知道侄儿的心中居然有这样的念头的,不过是在柳岩无意中念叨了几句之后为了保险起见,查了一查柳岫——毕竟柳岫日常负责乾清宫安全,每逢乾清宫禁卫军编制有空缺需要补充人手进去的时候都需要把当事人祖宗八辈儿查个一清二楚,并且当事人本人必须根正苗红忠君爱国,吃喝嫖赌任一都是万万不可沾染的。柳彪原对柳岫还挺放心——结果一查,人家半点都不缺钱花,虽花街柳巷是不去的,但是每一旬和禁卫军中的上级、同僚、手下们吃茶喝酒,他付钱的次数并不算少。
  当初理国公府分家的时候,柳彪也觉得对不住下头唯一的亲弟弟,于是分给他的资产比惯例要厚几分,但是柳彪也了解自己弟弟,最是宁可攥着钱也不铺张的性子,柳岫小时候穿的衣服都是洗得发白的;又有二弟对着自己很宽慰地说他儿子自从当差之后每个月都上交一半多的俸禄——虽然陛下提倡高薪养廉,不过柳彪把柳岫这半年多的开支情况一统计,就发现他花出去的钱,可是比他这半年的俸银还要多一些。
  既有来路不明的银钱,又偷偷摸摸多次出现在暗卫丁部据点附近……
  柳彪咬咬牙叫手下最细心能干的潜入亲二弟府中,也亏得柳岫身为乾清宫禁卫军,一旬才能回家一次;更亏得柳岫自负聪明觉得他的小心思世上无人可知,所以暗卫丁部的人才能从他的房中找到确凿的证据——一册记录了暗卫丁部据点茶楼出现过的熟面孔的画册,上册之人全部都是暗卫丁部中人,其中,柳彪赫然在列。
  而这本册子,前几页有被撕扯的痕迹,同册子放在一起的还有面值千两的银票数十张。
  这……是柳岫把暗卫中人的画像卖给了别人所获的金银?那么买家又是谁?
  【若不是铁证如山,我是真不知,视若己出的侄儿居然这么痛恨自己一家子。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只是隐约猜到陛下有这么一个暗中的人手,并不知道暗卫丁部具体是做什么的。】
  柳彪吃了这么一个闷亏,便是发誓一定要找出和那白眼狼侄儿勾/搭/成/奸的奸人。
  却在即将拨云见日之际断了线索——柳岫死了。
  是的,柳岫确实不是酒后失足跌落护城河淹死的,但是也不是柳彪手下的暗卫奉旨弄死的,所以唯一剩下的一种可能就是原本想要同柳岫合作的人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把柳岫给弄死了。
  当柳彪得知自己那个傻儿子居然还悄悄给柳岫验尸的时候,真真是火冒三丈!虽然随后立即得此事并无外人知道,而是他那胆大的小儿子自己亲自上手办,但是怒火之下,理国公还是亲自动手将奔赴不惑之年的三儿子胖揍一顿。
  柳彪请罪的此刻,柳岩还躺着养伤——屁股开花之重伤。
  ……
  事情的经过就是如此,柳彪先是没有察觉乾清宫禁卫军队正心怀不轨这是第一宗罪;再是没有发现暗卫据点暴露,是第二宗罪;没有及时找出柳岫同党是第三宗罪;没有保管好柳岫尸体,叫不该参合进来的柳岩也发现不对劲是第四宗罪。
  宝玉旁观,听完一切,只能感慨一句:理国公倒霉。
  真是倒霉。
  但凡乾清宫禁卫军队正换一个人选,理国公身为暗卫丁部之首都不会放松对其监视的。
  但是这个‘但凡’也正说明了暗卫们的能力如今已经不复当年。
  这是十六有意弱化暗卫力量的结果,也是从登基第一年他下定这个决心起,宝玉就给小伙伴分析过的各种坏影响之一。
  到今次这样的事情,十六虽然有怒,但是并无惊。
  至于宝玉,只觉得自家妹妹的婚嫁之运稍微有点儿欠缺——不过俗话说否极泰来,妍春的婚事一波三折也未必就是坏事,总有更好的在前方等着呢。


第470章 
  宝玉回府之后,果然即刻便被王氏捉住; 听她念叨了一通“你妹妹可怎么办才好”; 所幸王氏还有基本的理智; 知道把妍春支开了同宝玉说这些,免得叫妍春更伤心——虽然在宝玉看来,亲妈这样的小心机根本就瞒不住妹妹; 那个更字也完全没有必要……
  然则宝玉该怎么和亲妈解释呢; 毕竟柳岫的死乃非意外; 并且之后还会引起朝中大震荡。不过这些痛王氏并没有什么关系; 宝玉想了半天; 还是建议说:“过一阵子自有别的耸人听闻的消息出来,夺取京中人的注意力; 便没有人会记得五妹妹的事儿了。要么等开了春您带妹妹去庄子上散散心?”
  宝玉越说越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一旁被支开端茶送水的妍春也两眼亮晶晶地盯着王氏看。
  王氏一开始并不想离开京城; 但是抵不住宝玉说的方方面面都十分要有道理,再加上她也确实疼妍春; 舍不得女儿这副可怜巴拉的样子; 遂应下这事儿。
  也幸亏今年荣国府的男女主人都还在守母孝,没那些人情往来; 王氏只做鸵鸟心态; 反正那些议论妍春婚事的话没有传到她耳朵里,她就当做没听见好了。
  回头宝玉和便宜爹说起元宵之后让母亲带着妹妹去京郊住几天的提议,贾政也十分之赞同,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
  鉴于堂堂有为青年、乾清宫禁卫军队正、理国公亲侄儿、荣国府国公爷未来女婿暴毙这件事的男女方家庭都对此事采取‘不接话’的态度; 倒是叫想要看荣国府笑话的人有些失望。失望之后便是嘀咕——“定是柳家人怕了荣国府,所以连喊人家五姑娘来给她短命的夫君上柱香的底气都没有。”
  柳彪的二弟媳听了之后,倒是泪眼汪汪地去找她丈夫了,当晚,对儿子死因毫不知情的柳须唯唯诺诺地问他亲大哥:“荣国府这时候都没什么表示,是不是……是不是不太妥当?”柳须胆子不大,连说对方傲气都不敢,怕气着大哥,便只用不太妥当这个词。
  柳彪一下子听懂了,却只觉得太阳穴疼:“荣国府不是第一时间就差人来道恼了?”
  “那来的是管事,我岫哥儿到现在都没看清过他媳妇儿长啥样呢。”柳须小小声说。
  “你可住嘴吧,咱不是私下已经把亲事给解除了?人家姑娘家现在是清清白白的,可别来蹚浑水了。”不是夸张,柳彪的嘴里都长了一排的燎泡,能耐着性子和亲二弟说话而不是直接动手,还得多亏了一旁拉着他的小儿子。
  柳岩作为半个知情人,也帮着父亲劝说二叔,终于把耳根子软的二叔给劝走了。
  “总这样瞒着二叔也不是个事儿吧?”柳岩小声道。
  柳彪斜眼瞧小儿子一眼:“别想来套我的话,这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我不止要瞒着你二叔,也不会告诉你,死心吧。”
  被亲爹识破了小心思,柳岩也无所谓,摸了摸鼻子继续劝说:“您总得让我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才好在接下来重新任命乾清宫禁卫军队正的时候不会行差踏错呀。”
  “你啊,是没被打怕了?你就什么都别管,陛下自有圣裁!”
  “那爹……您到底把自己摘出来没有?”柳岩小心翼翼地问了最后一句。
  没等到亲爹的回答,等到一只亲爹的臭鞋帮子:“去去去,叫你别打听,想再挨一顿揍?这是你能打听的事儿?”
  ……
  望着小儿子一瘸一拐地跑离书房,柳彪摸着心口,喘了口气缓缓坐下:【老子当然是把自己摘出来了,要是没摘出来,咱们府里就该办丧事,你个小兔崽子这时候就该给老子我披麻戴孝了。也亏得如今的陛下是如今的陛下……】
  柳彪敢用做了暗卫丁部三十年的经历担保(知道太多天家私事,包括了解当年每一位先皇皇子的脾性),不论是先皇还是当初的那位太子登基,今日自己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说破天都避不过一个以死谢罪。
  【幸亏是陛下登基,也亏得贾大人不计较外头的风言风语,献计献策,我老柳原先从没想过能安然嫡出公从丁部首领之位上退下来,现在看来,是真的‘致仕’有望了。】
  …………………………
  大年初二,元春回娘家来,已经做好了安慰并且给母亲讲道理的准备,没想到一番准备都没用上,就看着母亲使唤着屋里的丫鬟们收拾这个收拾那个,精神十分亢奋,一问之下,原来是要带着五妹妹去庄子小住。
  王氏还把丫鬟们打发出去,语重心长地同元春说:“咱们妇人家,出门的机会本就不多,我可算想明白了,好不容易熬成了老夫人,谁也管不着了,出去庄子松散一下又怎么了?再说,还是宝玉提醒我的,我原给你五妹妹准备了两个京郊的庄子,也教过她怎么看账了,却独独没考虑到,这把年纪的小姑娘,懂什么田间事?要是不亲自带她去瞧一瞧看一看,恐怕她以后要被下面人糊弄。哦,你也别说娘偏心,当年不好明面儿上给你的嫁妆,后来这些年你大弟弟和二弟弟都叫我补给你了,你听娘的话置庄子了没有?哦,买了呀?管庄子的人可靠不?你要是不方便……唉,桢哥儿这又不在京里,你要是不方便,回头叫芽哥儿和蓬哥儿替你瞧一瞧。我这次出行也带他们去,宝玉说了,蓬哥儿专精农事,芽哥儿喜欢改良农具,有他俩在,我和你五妹妹定然不会被人糊弄了。”
  元春一想:【好像打小从自己记事开始,母亲就没有离开过荣国府超过三天的,也难怪近来会这么兴奋期待了。只不过,能叫母亲这么快就放下担忧,宝玉也确实是在妍春之前就有本事专‘克’亲妈脑子不清楚的最佳人选了。】
  于此,元春终于放下心来——她最怕的就是母亲一个脑子发热,去找黛玉的麻烦,这样子只怕最后失了面子的还是不讲道理的亲妈。
  好像荣国府自从宝玉回京之后就自动开启了躲避京城政治漩涡的功能。
  正月之后,大朝会,陛下放了一个大招——他要成立一个全新的军事机构。
  一个直接对皇帝负责、受皇帝指挥的军事机构,总领为指挥使,其下领分十七个所和南北镇抚司,设官有千户、百户、总旗、小旗等,除侍卫掌卤簿仪仗而外,专司侦察,名为“缇骑”。主要职能为“掌直驾侍卫、巡查缉捕”,可以逮捕任何人,包括皇亲国戚。当然,为了避免此机构权力过大,十六也表明,本机构只有捉拿缉捕、看押的权力,并无审讯、定案、结案之劝——后续三步依旧是由由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三司会审,只不过审案期间,有北镇抚司人全程参与。(注1)
  这个下辖十七所和南北镇抚司的全新机构,叫做,锦衣卫。宝玉随口一提,十六欣然采纳,倒是成了历史的恶趣味。
  大明不是重文轻武的朝代,但是陛下如此看重武事,要成立新的卫,年前却半点风声都没有走露,直接在开年的大朝会上拿出十分俱全的章程,分明是对此事势在必行的。
  陛下如此强硬,却叫朝中文官们心惊不已。哪怕是死对头如卫阁老和林如海,在此问题上,也再次高度达成了一致;哪怕从陛下登基之初就兢兢业业做陛下手中一把刀的御史台台正李文渊,也出列反驳陛下的提议。
  然十六登基这么多年,执意要做某一件事情的时候还从来没有完不成三个字作为结束语的。本次,他带着破釜沉舟的态度,直接就把当年先皇设立的暗卫给提溜出来了,表明不需要另行征兵,只要从禁卫军中抽调一部分出来即可。
  满朝哗然。
  暗卫。
  历朝历代哪一位君王不是即便行着霸道之事也要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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