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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不要拦着我上进-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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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御赐的弓为三石。
  一石约等于一百二十斤,能拉开一石弓的是大力士,能拉开二石弓的可算天生神力,至于三石以上的,工匠也是能够能做出来的,但是……基本上也就只有观赏作用了。
  “快试试!”十六皇子自是知道怪力侏儒非寻常人的力道。
  宝玉掂了掂弓,很轻,但是上了明油的外表又极坚硬。在十六皇子满是期待的眼神中,宝玉准备上手试试。
  一更懂事,连忙说:“二爷,咱还是带上扳指罢……”回头伤了手,老太太、二太太能要小的们好看哩。
  于是取来扳指,又耽搁了一小会儿,十六皇子都要等不及了,才见宝玉不紧不慢地拉弓。
  虽觉得自己能将之拉开,但是宝玉适当留了一手,拉开小半就憋气把自己弄个满面通红、青筋绷现。饶是如此,初一与一更二更也是满目惊奇与崇拜了:这可是三石弓啊!
  只有十六皇子小小有些失望【全然忘记自己只能拉开一拳的距离了】,还故作大方地安慰宝玉:“不急,等你再长大一点,定是能把这三石弓拉满的。”
  宝玉心说:【我谢谢您的美好祝愿哦!】
  赏玩了三石紫檀贴犀牛角弓,在初一不赞同的目光里留下吃了顿午饭,十六皇子又对荣国府的茱萸鸡丁赞不绝口。末了他抹抹嘴巴拱手告辞,宝玉相送。
  出了绮散斋院门,瞧见那正在削木箭头的伍师傅,十六皇子好奇道:“这是你新来的师傅呢?”
  对方与宝二爷以及宝二爷的“贵客”点头示意。
  送走大神,宝玉这才回了后院。
  送走了天使,又送走了十六皇子,晚上荣国府开了一个小宴,权作是庆贺。
  王氏只觉得自己的日子是扬眉吐气,两个哥儿都看着是有出息的,要是元春能尽快在皇太孙的后院站稳脚跟就更好了。
  …………………………
  突如其来一道旨意,外头的人是不清楚内里的干系,不过这京城贵人多,无关痛痒的事儿都是没法子成为秘密的,不过几日,那荣国府二房有个见义勇为救了贵人的公子哥儿,因功得使亲老子升官的事儿就众人皆知了。
  “呔,贾存周倒是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个好儿子。”
  “传说衔玉而生的那个?”
  “讹传吧?要是真的,哪能满城皆知啊。那一府的人,都是些……啧啧。”
  最末的啧啧含义颇深。


第33章 
  十六皇子回了宫; 半路碰见了醇亲王。
  “小十六哪里回来?”
  “皇叔好; 我去街面上溜达溜达。”
  “想必是去了荣国府寻你那共患难的忘年交了。”醇亲王动了动鼻子。
  十六皇子吸了一口气:“这也能被皇叔您猜到?”
  “哈哈哈; 我闻到了茱萸鸡丁的味儿,要说起来,这道菜还是从前老国公最爱吃的; 哪家的厨子做的都不如贾家。”
  …………………………
  领了圣旨,休沐过去; 荣国府二房的政二老爷便要交接差事、走马上任了。工部郎□□六人; 比员外郎高一个品级; 原来的顶头上司成了同品级的,在工部混了十多年,贾政自认为还是能够接手好即将分派下来差使的。
  而宝玉,恢复了正常的作息——晨练之后再坐骡车去族学。
  说起来,这宝玉自今岁过了正月入学,倒是没有正正经经地在族学念过几天书; 便因为下扬州一事而打断了。好容易扬州回来; 又被贾母下了死命令在府里好好休息; 这一休息就到了五月。
  时至五月; 别的孩子都入学三个月了,宝玉还没记清楚他们谁是谁。不过这不要紧; 只要别个知道这姗姗来迟的,是荣国府的嫡系、老太君的心头肉宝二爷就行了。
  说起这贾府族学——原来是贾家之义学,原系始祖所立,恐族中子弟有贫穷不能请师者; 即入此中肄业。凡族中有官爵之人,皆供给银两,按俸之多寡帮助,为学中之费。特共举年高有德之人为塾掌,专为训课子弟。如今司塾的是贾府旁支,叫贾代儒,乃当今之老儒。听闻其从代(贾赦父辈)字辈便可猜其年岁估计是不小了。
  正是如此,宝玉仅入学之时见了这位族爷一面,后头上学,代儒往往是两三日里来一回,剩下的时间,由代儒之孙,名作贾瑞的青年掌管纪律。
  宝玉觉得这样放羊吃草的模式太过于懒散,尤其是那监督的贾瑞,虽然对自己是恭恭敬敬,但是一更悄悄说过,瞧见瑞少爷问别的学子索要钱财。
  这样的风气……叫贾府的少年从小就不学好,便是坏在了根子上!在古代呆了这么久,宝玉深知宗族的重要性,所谓气同连枝,打断骨头连着筋……或者还有个更残酷的词,叫做株连。
  一句话,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被迫捆绑。
  宝玉不想等到自己长大一点之后看到贾府后辈都如烂泥一般扶不上墙,所以这族学,迟早都是要改制的!缺的,只是一个机会而已。
  而机会,往往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
  五月十一,宝玉复学。一更二更将宝二爷的文房四宝并一应书册摆放好,宝玉年初来的时候,就挑了最前头的桌子,几个月不在,那些小子也不敢占了去——也没人愿意占了去,在夫子眼皮子下头,多煎熬。
  安顿好宝二爷之后,一到四更又退至耳房,那里是各家小厮该去的地儿,若有那知上进的,一门之隔自然是阻挡不了他们好学的心。
  然而……
  “看看,一更他们……还真当自己日后要去科举呢。”
  “可不是,凭谁都是下人,就他们心高……”
  “叽叽喳喳。”
  被众小厮围观悄声讨论的是宝玉的四个小厮,他们心里头也是苦啊:在宝二爷身边当差确实是人人争破头的好差事,吃喝都是好的,一年四身衣裳,不说年节里的赏赐,单单月钱就有半钱银子,这一年可就是六两!可是六两银子也是不好拿的,宝二爷要晨练,做下人的不能偷懒吧?也得练。这还算好,毕竟府里头一日三顿都吃干的,手脚有气力的很。可是这提笔写字……就要了一到四更的小命了。但是为了保住有前途的差事,不被刷下去,四人还是卯足了劲儿学习的。毕竟珠大爷身边的青松和苍柏两个哥哥就是最好的例子,前程很好呢。
  一到四更虽然没学到“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但是对着背地里说自己几人小话的小厮也是看不上眼的,此间这些小厮的主子,没一个身份能比宝二爷尊贵!
  耳房里下人们的小事儿宝玉是无从得知的,他倒是惦记着武师傅早上托自己的事儿。
  原来那武师傅的长子武安也入了贾家族学,这可是贾母亲口与贾代儒讲的,代儒考校过之后,点头破格收了既非贾府族亲、也非贾府姻亲的武平,大抵是因为对方实在是个好苗子吧。
  当时武家也是发生了激烈的讨论的(主要是武三和武家阿奶)。
  武三觉得儿子有天分,很应该去好的私塾,而不是在村里呆着,只靠自己媳妇儿胡乱教,所以提议一家人去京城租一个小院,也好过自己与长子都离家了,武家阿爷年迈、安哥儿年幼,家里没顶事儿的,叫人担心。
  武家阿奶充分肯定了儿子的观点,认为平哥儿如今的机会确实难得,但是老人家总是未雨绸缪的,觉得若是一家人都去京城,坐吃山空,开支太大了。不如就叫武平与自己儿子先去,反正荣国府给儿子分派的据说是个小跨院,都是男子,住着也方便。
  武三怎么能同意?眼见荣国府最起码得聘自己三五年,弄不好还得八年十年的,这日子要是不能同媳妇儿住一块儿,还有什么滋味了?套用宝二爷的话【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因为儿子一意坚持要全家人去京城,武家阿奶也没办法,只好点了点家当:原先存下的出息和今年发了两次横财,除去已经花销添置了田地之外,还余下五百多两银子。
  于是端午后,武师傅家里又来京城北边儿买下了一个两进的小宅院,花去三百两。
  乡下起个青砖大瓦房才要几十两!这可真叫武家阿奶肉痛。幸好儿媳妇宽慰她,便是日后不住,或典或卖都是划算的,这才叫她能够安睡了。
  武家人把村里的地都租了出去,又将旧屋托付亲族照看等等,族亲自是无不答应的,毕竟那武三一家可是出息了,一笔写不出两个武字,日后族里有人有什么事儿去京城也有个落脚的地儿。
  武师傅从贾府搬走前,还对伍师傅说:“小老弟啊,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娶个媳妇儿啦。”
  伍师傅答曰:“家无恒产,又少亲眷,实在是羞于成家。”
  “哪有那么多讲究,单看你要找什么样的女子了。放心,回头我让你嫂子帮你留意起来。”到两三年后,武三记挂的伍毅倒是凭自己本事取了媳妇儿,又过了红火的日子,这是后话。
  话说回来,今日宝玉到的时候并未发现新面孔,等到接近开课时间,才见一身着青衣的男孩匆匆进来,又尽量低调不惹眼地去到角落的位置。
  不多时,贾代儒便进来了,领着一众小子摇头晃脑地读了数十遍的千字文,讲解了“孔怀兄弟,同气连根。交友投分,切磨箴规。”之后,又布置了今日的课业,便是将这两句话抄写一百遍。
  原本是打算安安稳稳在族学混日子的宝玉经历扬州一行之后就觉得这样藏拙实在是没意思了,难怪大哥哥得知自己要去族学的时候是一脸吃惊。这样填鸭式的教育方法,实在是不适合宝玉。
  而周围那些屁事儿不懂的毛孩子,也极容易因为这样烦闷的教学方式而厌学吧?
  代儒坐在最前头的书案后面,宝玉好担心他会睡过去。然后贾瑞在代儒的授权下,抽查了小子们前些日子的功课——自然是少不了宝玉的,虽然他久久不来,但是仅靠那来的几次就足以让贾瑞知道这宝二爷是个顶呱呱的,多叫起来查查课业,就是多几次表扬他的机会。
  没错,贾瑞在不着痕迹地拍宝玉马屁。若是一般小童,自然是不清楚的,也许每日要开开心心回去与家人炫耀了,可是宝玉啊,他都好几十了,就算从前是个文盲,被元春启蒙又被贾珠手把手教着写字,千字文早就是在好几年前就能倒背如流了。根本就不屑于在春耕班春风头——又因为贾瑞的套路实在是太浅,一眼就可以看到其居心。
  然后,贾瑞也抽查了半路来附学的武平,倒是想要挑毛病的样子,不过武平基础扎实,贾瑞没有成功。
  一阵摇头晃脑之后,老夫子贾代儒走啦,要去族学中年岁较蒙童长的那一边,夏锄班讲课了(也就是贾琏那边),这头就叫来贾瑞代管。
  代儒一走,底下的孩儿们就不受控制了,从最开始的窃窃私语,慢慢发展为你捶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的,开始闹起来。
  等到贾瑞咳嗽一声,小子们又稍微克制了一些,好歹不随意走动了,但是兮兮索索的声音是不绝于耳。
  虽然没人敢来打扰宝玉,但是这样差的课堂纪律实在是让人心烦。那贾瑞也算是个人精,看到正在习字的宝二爷眉头一皱,便再次轻咳两声,吓唬了小子几句。
  待到午休时间,武平略局促地来与宝玉问好。
  “武平哥不必如此客气。早先听武师傅说你已经自学了好一阵了,我猜想,春耕班似乎不适合你?”
  这也是武平想说而不好意思说的。毕竟来贾氏族学附学就是天大的好事儿了,然后因为觉得春耕班学的自己都会了,想要调个班,会不会太狂妄自大了?
  宝玉观了一早上,那武平比自己还要年长两岁,如开蒙早,很是该学会了百三千,于是再次开口确认。
  果然,武平笑笑:“在家倒是已经学过这些了。”
  宝玉想着,自己也是学过这些了,在这儿呆着实在是浪费时间,不如去了琏二哥那边……
  说话间,三更四更早早从车夫那里取了膳食,一更二更打水来伺候宝二爷洗漱。
  武平觉得这才是富贵人家的少爷,这气度,才几岁呀,举手投足都好看,比自己弟弟那皮猴子乖巧多了。见宝二爷要吃午饭了,自己再留下就不合适了,于是武平连连告辞。
  然被宝玉挽留一块吃饭。
  真小少年*武平怎么说的过伪儿童*宝玉,所以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在回过神就与宝二爷坐在一起啦。
  宝玉的午膳并不奢靡,不过是两荤两素一汤一主食,可是武平吃着,且不说那四喜丸子汁水丰美、白灼小虾鲜甜可口、肉沫炖蛋滑嫩无比,山蘑豆腐汤回味无穷,碧粳米晶莹剔透,就连、就连这清炒白菜怎么都这么鲜!
  【明明都是家常菜,但是吃着却与往日阿奶做的完全不一样……】
  当夜,宝玉便于贾母说,春耕班的进度似乎有些不适合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提早拜年,祝大家鸡年大吉吧!今天寄几洗车,感觉棒棒哒


第34章 
  这是宝玉的意思; 又不是什么坏事; 一贯以宝玉为中心的贾母自然是无不应的; 便在不日把这意思叫人转述给贾代儒听。
  如果说代儒是贾氏族学的校长,那么贾母就是董事长了,谁的份位更重; 不言而喻。再加上那贾代儒本来上年纪的人,在族学里也不过伴着几个孩子解闷儿; 时常也八病九痛的; 乐得去一个少操一日心。尽管心里觉得这贾政事忙; 而贾母溺爱,如此大事竟如儿戏,还是心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那贾宝玉也算是学得扎实,便点点头应下了。
  谁知道那传话的居然出了个不大不小的差错,倒是忘记提那武平也欲换个班的事儿。
  等到再一个白日里; 贾代儒背着手摇摇摆摆要检查春耕班蒙童的课业; 最前头的桌子空了:哦; 是宝玉的位子。可那最后头的桌子怎么也没人了呢?
  贾代儒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这好像是外姓人; 不前几日才捧着贽见礼来附学的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岂有此理!
  遂叫来坐得最近的贾萍; 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贾萍也是懵:“昨个儿起,这武平就随宝二叔一起去夏锄班啦。”
  因锄夏班多是半大小子,学的比春耕班要深入一些,代儒往往都是后半晌过去的; 上午那头先是聘来的先生讲学。因为这样一个时间差,贾代儒竟是不知宝玉与武平昨天就去了那边。
  这下子,贾代儒就有些不高兴起来:这宝玉学得扎实便罢了,现在又连个来附学的外姓人也胡闹。那基础不夯实,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去夏锄班?□□耕班里的蒙童看见了,觉得人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讲不讲规矩了?
  于是再一日,宝玉在夏锄班没见到武平,正觉得好奇,就叫一更去门外看看,看看武平是不是因为路上有事耽搁了。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一更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二爷,那武平又去了春耕班哩。”
  “嗯?”怎么回事?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一会儿,宝玉起身往春耕班走去。
  到了门外,原本打打闹闹的春耕班蒙童们都静默了一下子,然后贾藻怯生生地问:“宝二叔有何事呢?”宝二叔不是去夏锄了么?难道又要回来?天爷呀!宝二叔在春耕大家上课的时候都不敢打闹了哩,比夫子还管用……
  重新坐回最后一个位置的武平看到宝玉,瑟缩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
  “武平哥,你跟我过来。”宝玉简简单单一句话,贾藻嗖地一下把抬起来的头低下去:宝二叔好可怕!比手持戒尺的夫子还可怕!
  武平慢吞吞地起身,又慢吞吞地走出去。
  宝玉和武平出去之后,春耕班才轰地一下活过来:“宝二叔要干嘛?”“是不是要揍他跟班一顿?”……没错,因为宝玉可是称得上是贾政的中年得子/老来得子,所以辈分还算大,与他差不多年纪的蒙童基本都得喊他叔。
  宝玉的身后跟着一到四更,而武平又跟在四更的身后,看起来真是奇怪的队形。
  走出被那些小屁孩偷偷围观的范围,宝玉回头问:“你的腿怎么啦?”其实该问,你的屁股怎么啦。
  武平红了一下脸:“没,没怎么。”
  宝玉抬了抬眼。
  “被我娘打的。”于是武平老老实实说了。
  “怎么回事?”
  “我娘说我好高骛远。”
  “所以你就又回去春耕班了……那里头教的,你早该会了吧?”
  “我娘说附学不易,叫我不要惹夫子生气。”
  宝玉点点头走了:“恩,你高兴就好。”
  从始至终,武平都不够坚定,先是动摇着去了夏锄,又被一顿揍弄回了春耕。因为不够坚定,所以也许要白白浪费一两年的时间,去重复学习那些已经熟记于心的知识。也有可能会因为春耕班里并不好的学风而耽误了他自己——当然,也有可能他出淤泥而不染,一心苦读奋发图强,然后一步一个脚印地往上爬,考出功名,但是这个可能性是最小的。
  个中缘由,武平现在是没有想到,但是宝玉已经预见到了。
  这能怪武平吗?他也只是虚岁十岁的孩子,怎么知道什么样的选择才是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连宝玉自己都不完全肯定,自己现在做的到底对不对。但是他不想韬光养晦,因为越是了解这个社会,他就越明白,自己如果立不起来,那么被人摆布的时候就多了,小到吃的穿的、大到求学当官,天地君亲师……宝玉细细一数,只盼望老祖宗能够长命百岁,不然父亲这座大山压下来,也许自己就要使用非常手段了。
  【可是科举啊……】宝玉比贾代儒更了解自己,也更悲观得多,因为穿越而来的时候已经心理年龄很大,三观具成熟了,一下子要改变,真的很难,至少他骨子里还留着不可抹去的自由平等的想法。尽管再三小心自己平日的举止,但是仍旧不免带出来一些。【也许正是这样,贾政才会看自己不太顺眼?】
  武平目送贾宝玉远去,心头忽然一动。他只听自己爹爹说起过宝玉,勤学、刻苦、有天分,当然爹爹夸的是宝二爷学武的天分,而贾氏族学短短几日的相处,足以让武平知道,这位宝二爷在学习上也是一骑绝尘。更重要的是,他有一种气势,单看他身边四个小厮年纪虽然都比他大,但是在他面前没一个敢弄鬼、春耕班的学生们在贾代儒和贾瑞面前都是嬉皮笑脸的,唯独宝二爷要是伸手扣了扣桌面,一大群小子立马就鸦雀无声。
  这种气势,让人不由自主地忘记了他的实际年纪……也让武平当初想着:我也会了百三千,我也要去夏锄班。我……虽然出身不如宝二爷,但是我的学识和后天的积累并不比宝二爷差很多。对,我也想像宝玉一样,淡定自若,腹有诗书。
  恩,贾宝玉这个老黄瓜无意中成了武平眼里“别人家的孩子”。
  “宝二爷,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去夏锄班。”武平忽然就生出了一些勇气,小声却坚定地开口。
  “好,我带你去找许夫子。”
  …………………………
  这回与上次贸贸然的插班不同,在宝玉的要求下,春耕班的学生都来到了夏锄的课堂,贾瑞也不好阻拦,只好悄悄去报告贾代儒——对方毕竟年纪大了,并不是天天候着春耕班的学生的,而是一两日来一回,剩下时间由贾瑞代管。
  说起来,许夫子与贾珠还是好友,寒门出身。也是因屡试不第,才来贾家族学任教谋生的,比之贾代儒,他年轻得多,也不那么迂腐严厉,颇有些寓教于乐的意思,贾琏这一年多跟着他倒是学进去一些。
  正是听闻贾琏三不五时对许夫子的夸赞、目睹了贾琏的进步、以及自己过来听许夫子讲了一天的课,宝玉晓得许夫子是一个豁达不羁的性子,对贾家族学的当下的情况有所不满,但是碍于是聘来坐馆的,不好多说什么。
  “宝玉,你瞎胡闹什么呢?”贾琏昨个儿看见宝玉领着小厮进来占据了最前头的座位时,那表情好似可以吞下一个鸡蛋。昨天他身边带着的那个小子倒是不显眼了,原以为是宝玉新收的小弟,结果对方也默默地坐到最后的座位上……亲爹娘,这么小年纪来夏锄班,现在的神童是要论打来计算了吗?
  其实这只是贾琏的夸大了,至少许夫子就没觉得宝玉和武平是神童,充其量也就是基础扎实,比较勤奋罢了。
  宝玉摆出纸笔,对众脸懵逼的蒙童与夏锄班学生说:“先前我与武平因故来了夏锄班,倒是我思虑不周了,现恳请许夫子考校一二,但凡百三千等蒙书,任意抽查背诵默写。也好为我等的莽撞行事做个了结。底下春耕班,但凡有能答出的,经掌塾与许夫子允许,也可升入夏锄班。”
  这夏锄班和春耕可不一样。
  春耕是蒙童班,凡贾氏族人中的男子,年满七岁,便可入学,笔墨自理,不收学资,五年后如学无所成,则或是继续念书(公费改自费)、或是另谋活计;若是有成绩优异,则可升入夏锄,继续苦读。
  族学规定,升入夏锄班的学生依旧是笔墨自理,无需学资,除此之外,每年年末有考试一场,成绩优异者可得奖励:文房四宝并纹银十两。是为“勤学金”。
  在夏锄班呆到了火候,便可以去秋收班,那里都是准备下场考童子试的学生了。每年二月举行县试,连考五场。通过后进行由府的官员主持的府试,于四月举行,连考三场。通过县、府试的便可以称为“童生”,参加由各省学政或学道主持的院试。
  院试是每三年举行两次,由皇帝任命的学政到各地主考。辰、戌、丑、未年的称为岁试;寅、申、巳、亥年,称为科试。院试得到第一名的称为“案首”。通过院试的童生都被称为“生员”,俗称“秀才”,算是有了“功名”。生员获得“入学”的资格后,可以到官办的府、州、县学读书。
  当初,贾珠便是十四岁入学。因现在入官学基本上只是一种形式,并没有多少真正的知识传授。故而贾珠在成为生员之后便是另拜了名师逢三六九上门学习,自觉到了火候之后参加下一级乡试。第一次没过,第二次倒是中了,终于成为举人。然就败在去年的会试,现因岳父那边使了力气,进了国子监,是为优监。
  宝玉也是正月后,进了族学之后才晓得这样的规矩的。于是颠覆了一开始他的印象,他原是将县试(包含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分别以为小学升学考、中考、高考与国考……
  明白过来才发现,这步入读书人的第一步,县试可比小学升学考要难多了,不然哪里来这么多的白首老童生。
  而偌大一个贾府,现在玉字辈唯一的举人便是贾珠,再下一辈从草的小辈里,连个生员都没有啦!
  真可怕!数数宁荣大街前后住了千百来号的族人……
  再接着,尽管宝玉断断续续在春耕班里呆了不足一个月,但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六叔爷(贾代儒)年纪大了,实在不适合讲学,而他那孙子贾瑞……实在是不堪一提。
  “宝二叔说的可真?”春耕班里头大部分都是小童,也有几个年纪略长的,自觉学得不错,不过因为某些原因,一直不能升入夏锄,眼见在不久就得掏钱上学(家里不会准许的)或者是去谋个活计(极大有可能会这样)。但是谋了伙计,一辈子的出息也就那样了,读书三四年,总是有人不死心的。
  宝玉看了许夫子一眼,得到对方一个肯定的眼神,于是斩钉截铁地说:“自然作数。”
  “好,那便算我一个。”说话的是贾府旁支五嫂子的儿子贾芸,现年十二岁了,到了明年便超过了春耕班学生的年岁限制。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很忙,没摸电脑,没办法感激小霸王们。回头列表郑重感谢。然后,过年很累,之前一直单身是被催婚,现在有个对象,又被催生孩子!我天,都还没见过家长,生孩子?
  不,我想丁克。我不要变丑。我不能离开隔离遮瑕粉底液眉笔口红香水染发指甲油……我是大作比~我妈一直觉得她那么糙,怎么能生出我这样千瑟瑟的(家乡话)女儿。


第35章 
  贾芸的开口倒是□□耕班的人都吃了一惊; 这……芸哥儿这样子可是断了后路破釜沉舟啊; 如果被瑞叔晓得了; 可是不太妙。
  恰此时,有人从门外走进来。来人正是贾代儒爷孙俩。
  “聚众闹事,是都无心念书了?”贾代儒被贾瑞请来; 一路听到的话都比较片面,还以为是武平心有不甘; 煽动春耕班的人闹事。果然到了夏锄; 看到武平正在磨墨; “武平,你……”
  没等贾代儒说出斥责武平的话语,宝玉便抢先给代儒行了礼:“六叔爷好。一众草字辈的小辈见我才入学没几日,就能来了夏锄,很是生出一些志气,倒是等不得年末的考试想要试一试了。宝玉想着; 他们既有这般胆量; 想必是六叔爷平日教导有方; 恰好今日一试; 也好叫他们服气我这个做叔叔的。六叔爷,您说是也不是?”
  宝玉一番话; 赞许了春耕班学生的志气,又吹捧了贾代儒教学的功劳,最后有些孩子气地表示这是比试,是自己这个做叔叔的要立威风; 贾代儒倒是不好驳了这事儿了。
  再者说,代儒觉得这一年一度的考试早考晚考都没甚区别,自己班上的那些个应当都不是宝玉的对手,倒是不怕老太君的心头肉被下了面子——如此说来,对自己那侄儿贾政的嘱托也算是有所交代。
  倒是贾瑞暗暗道不好,搀着贾代儒说:“这,考试都是在腊月里进行的,如今恐怕小子们都没做好准备哩。”
  然而在一旁看好戏的贾琏似乎看出其中一些名堂,到底是站在宝玉这边的,不耐烦地催促:“什么准备不准备的,我看春耕班里头很有几个年岁大的,拎出来试一试又怎么了。那便赶早不赶晚吧。好叫这些小子们看看春耕同夏锄的差距。”
  荣国府二房嫡子的提议,长房长孙又赞同,这事儿,便这么定了。
  而春耕班里的人,除了贾芸之外,另有四五个跃跃欲试的学生,大多是年岁已经较大的。
  如何考校此处不多做笔墨,宝玉、武平与春耕班另六人一起搁笔,最后显示宝玉、武平、贾芸、贾蘅皆具备进入夏锄的水准,另有一子唤作贾芷,稍稍差一些火候。
  许夫子提议:“宝二爷与武平既是半途进入春耕的,现在直接再进夏锄倒是好说。倒是这贾芸与贾蘅既已接受贾掌塾教育多年,很该善始善终,将这后半年念完。一来可以夯实基础,二来也可促进春耕中其余学生向上……不知贾掌塾意下如何?”
  因为贾芸与贾蘅的争气,算上贾芷,今年年末最起码春耕有三人可入夏锄,比往年的情况倒是好了不少。
  这样的结果于贾代儒来说非但没有丢面子,反而还挺不错,于是他也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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