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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不要拦着我上进-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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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是习武之人,又在识字,上手一摸,摸到了先皇的名讳。
大半夜的,他出了一身冷汗,不敢多做停留,也不敢先擦干净上头的青苔,将石头原封不动就装了箱子,给陛下送去。
十六除了偶尔政务繁忙,夜深之后宿在乾清宫,大多时候都是去坤宁宫过夜的。这一夜,却在进入坤宁宫之后不久又匆匆离去。
倒是叫下头伺候的宫人们心思浮动,生出些许揣测。
次日朝会之后,十六单独留下了宝玉。
这在众人看来也没稀奇的,大约是陛下要问问皇宫中水域清理的进程吧。
“昨个儿那块石头……”
“是陈淳发现的,这小子机灵,没有声张,禁卫军中除他与臣之外,并无人知晓。”宝玉倒是不担心自己会被十六灭口,只担心陈淳那个小子一不小心没了前程,还不如大大方方说出来,做个袒护。
十六点了点头,石头到他手里的时候,表面布满了青苔,他也不担心昨天禁卫军这么多人在一起,那个叫陈淳的机灵人会有机会先看到上头的内容。只是这事终究乱了他的心神,昨夜他将扁平石头弄干净之后,清楚了上头的字,翻来覆去一整晚,到现在还是实则不知道该怎么说。
宝玉一见十六的表情,就知道小伙子现在正纠结着呢,大约是觉得自己告诉他的因,想要与自己说一声果。可是想来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朕……”
“陛下……”
两人同时开口,楞了一下之后,又相视笑笑。
“行啦,陈淳那小子我也有印象,是个机灵的。”
“那臣先替陈淳谢过陛下。若陛下无事,臣先告退了。”
十六顿了顿,然后挥挥手:“你去忙吧,这宫里,还指不定有多少不能见光的东西,你去盯着点,再有情况,如昨处置。”
“是。”宝玉点头,退出大殿。
十六目送宝玉离开,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让我再琢磨琢磨,该怎么开口与宝玉说。】
也是幸好,后来的时间里,再没从后宫河道下发现什么不好公之于众的东西了。
…………………………
皇宫中水道清理得差不多了,一千禁卫军很是辛苦,便是宝玉本人没有下水,只是现场监督指挥,也清瘦了些,好歹赶了四天,解除皇宫被水倒灌之围。
宝玉做主与万岁爷请旨,给出力的禁卫军们额外放了两天假,小伙子们高兴得嗷嗷的。
陈淳之后见总兵大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也是丝毫不在意,无论是上报之后会有褒奖还是会被堵嘴,陈淳都不担心!就是这么盲目信任总兵大人!
像陈淳这样的家世清白的京城附近农家子,得了假期,着急赶回家看看自家情况如何;另外部分家庭条件不错、一点不用担心家里住的房子在暴雨中会变成危房的那些小伙子们则留在驻地,没事儿就相约去泳池泡泡——这泳池,也是当初修禁卫军驻地的时候用水泥砌的,露天,现在在上头支起油布,不用引水过来就可以用了。小伙子们自然不是怀念这四天被水泡的日子,只是迫不及待想要去试试总兵大人教的水下格斗等等技能。
把另一些没轮上去疏通河道的禁卫军眼馋得不行,当然,最悔恨的,莫属干了一天就病了的那几十人,可是这些人现在也没脸去提出想要学,毕竟先知难而退的是他们。如今只能安慰自己等人说:【学了这水中格斗闭气方法也无甚用处,咱们都是皇宫禁卫,什么时候需要下水了?】
…………………………
陈淳等人被恩准了可骑马归家,只要在明天天黑之前回驻地点卯便可。一队人马出了皇宫,路上行人几乎没有,一路都是今年新铺的水泥路,道路上也基本无甚积水,骑着马走得还挺轻松。
等出了城,才发现城外护城河内是热火朝天疏通河道的民夫,河岸边搭着简易的棚子,灶头火不歇。
看着对方那些一身泥水的人,又看从河道里清理出来的淤泥等等,陈淳驻马瞧了一会儿,在心里感慨一声: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啊!
…………………………
“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啊。”武安抬手用袖子抹了一把脸。
他在一群民夫之中,瞧着便是格格不入的,虽然身高与大人无异,身材也不算单薄,肌肤也是小麦色,可是那种晒出来的肤色同务农的人们又是不同。
他顶了镖局好友的徭役,说起来是要干一整天的活。
朝廷自然也是怕被征来的民夫出工不出力,只熬到天黑便算一天(如此大家都偷懒,疏通工程完结时间便遥遥无期了),所以不只是规定了时间,最重要的是规定了进度,每天达到当天既定进度的,便可以散了,如果没达成——万岁爷仁慈,说摸黑下水毕竟是危险,当夜不必再来,第二天起早继续。
很不幸,武安替代的是城内的徭役,京城内的人不比城外的吃苦能干,昨天没干完,今早继续来。才开工一会儿,就全身湿透了。
恰此时,远处一队骑着马的青年跑过。
旁边有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哦,这精神气儿,一定是禁卫军啊。”
武安听了之后,抬头问:“对方身着便服,又何以见得这些人就是禁卫军呢?也许是什么人家的护卫呢。”
旁边的汉子笑了笑:“那是军马,又是从城内出来的,那马背上的人一定就是禁卫军了,我家弟弟心心念念就想做一名铁甲禁卫,每每有禁卫军出行都要去围观。我跟着看了几次,禁卫军的神态与精神气儿,自是与别个不同的。”
武安不服气,又擦了一把脸,隔着雨帘,远远地望着几骑的背影,直到旁边人开始催促了,才回神。
护城河比皇宫内的金水河要宽多了,也深多了,每个下河的民夫身上都拴着绳子呢,就怕人在水里久了,有个闪失。
武安看了看自己腰间的麻绳,心里头想着刚才跑过去的那几个汉子,他终于意识到,即便自己再怎么不服气,同荣国府的那个娇气小少爷也完全不能比,人家生下来就是含着金汤匙的,又有能耐,能练兵,现在是正二品大官;而自己,若是没有哥哥的功名在,不只是昨日、今日来疏通河道,日后年年都免不了服徭役。
想通之后的武安终于明白,别说是那个宝二爷了,就连他手底下的大头兵都比自己强,那些当兵的骑马过去,引得百姓的羡慕赞叹,而自己呢?坚持着自己创一番事业,学了几招功夫,不肯按照爹的安排走去军中,执意要走镖……
武安有些茫然,他已经二十岁了,再过几个月便及冠,大哥娶妻之后就要轮到他了。日后再、日后再分了家,便不再受哥哥功名庇佑……税赋、徭役,从前这些距离他很远的词,一下子都清晰起来。
思及此,武安突然觉得早十几年,自己浑浑噩噩的竟好似脑子进了水一般,只想着嫉妒那个比自己稍大一点但是家人都交口称赞的宝二爷,却不知,燕雀与鸿鹄,终究是不同。
自己的嫉妒真是无谓得叫人可笑,甚至因为想要和对方赌气,坚决不肯爹和哥哥替自己活动一下,去军中谋差。
“小兄弟?小兄弟?”周围的大叔也见武安神色有些不对,倒是挺和善地问:“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反正剩下的活儿也不多了,你要么上岸上去歇会儿?”
武安摇摇头:“谢了这位大哥,我没事,咱快点把活干完了,也好早点回家。”
“是,是。我婆娘给我煮了老姜大骨汤呢,说去去寒气。这娘们,最爱捡便宜,咱家楼下的调味铺子掌柜反应慢了,有几代调味泡了水,便宜卖,她居然买了一大袋!也不怕发霉了。”
“大哥住的是水泥小楼呢?怎么?”
“这不就是一两天的事儿么,疏通了河道,也是为了京城百姓好,为了咱们自己好。做一两天,有什么关系呢?如今,比前朝,已经好多啦!真是得好好感谢一下愿意叫大家住水泥小楼房的万岁爷和弄出水泥的人,我听说啊,是荣国府的老爷少爷倒腾出来的……”
之后的话,武安也没听得很清楚。
干到中午,终于把昨天未完成的补上了。
武安去河边喝了一大碗姜汤,回家之后洗了澡又睡了一觉。
睡醒之后还没到吃晚饭的时间,他躺在床上,听着外头的雨声,抬头看看瓦片屋顶,又看看半点水汽都没有的水泥墙,叹了一口气。
…………………………
陈淳等人出城走了一段,水泥路没有了,坐下马儿的蹄子啪叽声踩进泥水里,溅起星星点点。
陈淳反应过来:【哦,京郊都没用上水泥修路呢。也不知道村里怎样了……】
村里,情况是有点不太好。
如果说,京城中只有两三成的房子是泥墙房,那么京城外的砖瓦房也大约就是两三成之数了。
这场几十年未遇到过的连续大雨,郊外的农人需要隔两三天就上屋顶去修一修稻草屋顶,不然这天气,外头大雨,屋内就是中小雨。
陈淳家这几年条件不错的,盖的是砖瓦房,等他策马到家之后,发现家里七大姑八大姨的,四合院子里住了好几户亲戚。
陈家老娘见到大儿子回来,先不说别的,就把陈家小弟支去杀鸡了,然后她才与大儿子说:“前天晚上的时候,你姑家房顶塌了,幸好没压着人;你叔家的房顶倒没事,不过墙倒了一面,这雨天也没办法修屋子,你爹又怕他们两家的房子破了泡了水更不牢,干脆叫他们先搬来家里住,等天放晴了再回去……村里人不少人家都被水泡了,我看着雨要是还不停,明天就叫人去把你姥他们接来。”
说到这儿,陈家老娘万分庆幸前两年在大儿子的坚持下修了青砖大瓦房,不然这种时候自己家一家五口人住着老房子,还不知道要睡哪里去呢。
陈淳所在的村子是这样,别的村子也没好到哪里去。
大雨下了七八天之后,就有衙役小吏到附近村落走了一遍,与里正说了房屋坍塌的危害性,好歹也算是给众人提了醒。
所幸这些村子都在京郊,每个村子里总有一些富裕人家,有亲戚关系的就去挤一挤,实在不行的,就耆老里正商量了,把祖宗祠堂打开住人。
当然也有不把这些当回事的,等到屋子垮塌了,有人伤着了,才后悔。
陈淳回家两天,也压根就没休息,他听他老娘说了村里情况之后,还没吃午饭就赶着牛车去邻村,把他姥一家都给接来了。
…………………………
又过了三天,终于天晴了。
经此暴雨,朝中官员终于得承认,先前万岁主导的京城修路拆迁真的没做错。
因为自来有东富西贵南贫北贱的说法,所以从去年开始,动土的大多是城南和城北,这两个地方原先的屋子破旧、故而拆迁赔偿低,再加上百姓更有服从性,拆迁工作最顺利。所以本次暴雨,这两块区域反而是房屋损毁最少的,伤亡情况也是最少的。城东城西不少权贵富贵人家,还有年久失修的屋顶漏水了呢,听说某某家还房梁都塌下来了。
天晴之后,未等陛下再提,两位阁老一致上奏请求大力推广水泥,不只要用于修路、建屋子,还要用于修筑河堤、城墙……总之,能用得上水泥的地方就用。
钱不够?想办法凑!
水泥窑不够?继续找矿!
烧水泥人手不够?调兵去!
整个朝廷都是热火朝天的,仿佛看见千秋万代的功绩在本朝达成,对于疯狂大/跃/进搞水泥工程这件事,一路给予特权,唯此事优先。
宝玉趁此上本,奏请进一步细化军种,从原本笼统成为辅兵中分出工程兵、后勤兵、医务兵等等等……
第290章
现在面临两个选择; 要么再征兵烧水泥,要么分兵专烧水泥。
正是因此,朝中有人提出可以将水泥烧制工艺推广开; 让百姓竞标组织人手、建窑烧水泥,再由户部出面定价收购这个提议。此人是个御史大夫,姓胡; 胡说八道的胡。
胡御史才说出口; 就被众人以看智障的眼神盯着了:【百姓?富商才是吧?富商背后的权贵人家才是吧?水泥的烧制方法一旦传开,那么周边番邦可不得乐坏了?就现在; 往工部和京城郊外探头探脑的人都不算少了!除非全军事化管理; 还能保密拖延几年。否则今天竞标,下个月千里之外的番邦都开始搭窑烧水泥了!!!】
不搭理胡御史的人这还算好的; 甚至蔡阁老直接说:“一派胡言!臣以为; 水泥的烧制工艺必须保密!谁若外传,概以通敌叛国论处!”
就连平时最爱搞竞标的户部*死抠门*尚书*钱大人对于军种改制这种需要花大钱的事儿都没吱声儿(人家面上不显; 可是心里已经开始啪啪打着小算盘在算投入和产出了),那个冒出来的胡御史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万贯十万贯固然是今年国库的额外支出; 需要挤一挤才能拿出来,可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 水泥对于大明来说; 已经不仅仅是用银钱来衡量的东西了。这是一种战略物资!战略物资!
设想,当敌人攻城的时候,一概攻城车都不能损坏城墙,并且哪里有破算; 能够当天修补,第二天就牢固,那就是固若金汤;再设想,城镇之间的道路全部是水泥修建,车马大大节约了路上的时间,不论是运送物资还是行军,速度都有显著提升,那就是兵贵神速;又设想,河堤、大坝等有水泥铸造,在不是河水稍微涨一点就能冲垮的了;还有,水泥建的屋子,比泥墙房牢固、比青砖房间价低、比木质房安全……
然后,胡御史就被众人无视了,不保证之后胡御史的官场生涯会受到什么挫折……朝中百官开始探讨贾瑛折子上军种改制的可能性。
以及,每一种现有规章制度的改变,就代表产生了新的职位或者革除了旧的职位,细分军种,必定是属于大部分人都喜欢的前者,朝中不同的派系为了替自己人争取好的位置,难免要开始扯皮。
十六月月听,年年听,听金銮殿大殿上站着的人王八念经,这都第四年了,自然练就了一番爱听的听,不爱听的听不清这样的功力。旒珠子之后的表情大约就是——我静静地看你们撕逼。
大朝会散了之后,转战小朝会,小朝会标配就是两位阁老和六部尚书,原宝玉是没资格去的,从前几次有限的参与到小朝会也是因为当时某事涉及他本人。今日同理,水泥和军种两事都与他有关(还有个贾政),所以他再次参与到大明整个朝廷中最核心的部分,讲解自己的想法。
若是普通的年轻人,面对着这几位跺跺脚就可以让朝廷震一震的大佬们,也许会紧张(譬如贾政,虽然他不是年轻人),可是宝玉——从人到妖到神仙,位面交易见个遍,面前几人,有什么好怕的?当年差点阴差阳错,兵部尚书的职位就落自己身上了呢,差点也成了大佬之一好么。
故而宝玉侃侃而谈,从他带禁卫军远行西域的一路安排说起,讲述了军种细分的必要性,甚至于,他的折子里,已经开始有隐秘涉及当今军户制度弊端了。不过饭需要一口一口吃,军户制度从前朝开始存在上百年了,不是这么容易就改制的。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听门道。
几位阁老尚书是听明白了,十六凭借这三四年的恶补奏折,也听明白了,只有贾政——真不是吃政治这碗饭的料,依旧是云里雾里。
不过他今天来,主要是为了展示一下混凝土的研发进程,符合宝玉给这个便宜爹无形中制定的发展前景——专业有天分、不太会做人。
贾政和孙虎子也算是拼,用了各种配比,进行上千次试验,研究出具有一定成果的混凝土,在宝玉看来,虽然不比后世强标号的特种水泥以及钢筋混泥土,但是也比普通水泥更加坚固了,成型速度也更快,不论是哪一个优点,都具有极大的意义。
贾政父子的一番话,让几位大臣对了几个眼神之后达成一致:分兵专业烧水泥!这样的事儿,必须交给军中待过,有保密意识的人来干,若是招新兵,难免会混进细作。虽然分辅兵出来也不能保证日后别人来收买他们不会成功,可是从根子上来说,老兵用着毕竟比较放心。
之后的商讨与贾政这个专业人士没什么关系了,十六给他头口褒奖和物质奖励,贾政并没有昧了孙虎子的功劳,所以十六也另有赏赐与贾存周副手孙虎子,以及一起配合做研究的工部小吏们。
然后贾政就飘飘然地走了,出门奔赴城外水泥窑,继续玩泥,誓不辜负陛下关爱与信任。
方才生出那一点点对亲儿子的嫉妒之情瞬间就没了——老爷我可是得了褒奖的人,宝玉没有吧?那说明,还是做老爷的我比较厉害!
…………………………
七月中旬起,政令既出,就立马有兵部牵头、直隶各地营地配合,从禁卫军辅兵、京郊大营辅兵、直隶四大营地辅兵中挑人,组建直隶工程兵,被挑选者,必须是辅兵中的老兵,以及体魄强健或者手脚特别灵敏的那些。
拢共挑了两万人多人出来,其中三千人是禁卫军辅兵,这三千禁卫辅兵中,大部分是跟着贾总兵一起去过西域的。在此说,他们强烈要求火头军大厨师傅一起走,不过禁卫军正兵这边不同意,最后大厨自己也不愿意走,此事便作罢了。
兵部指了一中年将军领头工程兵,任命为参将,巧了,是江南水师那边调来京城候职的,姓孔名武。而趁此番人事变动,宝玉奏请给下头的人也申了申官儿,其中以陈淳最为耀眼,从原本末流的队正升为右郎将,羡煞众人。
新成军的孔武指着明显冲劲儿杀劲儿不足的一群绵羊们说:“从今天起,你们是辅兵,但是不再干打杂伺候人的活计,你们不仅要学会如何烧制水泥,还要学会如何构建工事。”
第一步,就从翻修全京城以及京郊的路开始。
钱尚书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这样才对么,总归这些工程兵都是拿了军饷的,叫他们练练技能、修修路,还省下了一笔付给工部民夫的报酬!】
…………………………
七月整个上旬,京城都是泡在水里的,待到天晴之后,要做的事儿可就多了,首先一点就是清理城中积水,以免滋生蚊虫,造成打摆子疫。
京兆府的衙役们恨不得劈成两半用,好在不多时,新组建的辅兵工程兵大营就来帮忙了!
这两万多人的工程兵,被分成八队,往京城八方去,虽是打散的,可是拢共就这么点人,每个队伍中还是有原先的同伴。
就这样,京郊大营等地的辅兵有些敬佩禁卫军里头出来的辅兵了——真他娘的不是人啊,从驻地走到修路地的时候居然两人一排、三人一列、四人以上走阵型!
【你们说,你们真的是辅兵吗?不是禁卫军中的正兵吗?】
孔武参将见此,摸了摸下巴:“行,这个主意好,首先纪律要练起来么,以后进出驻地,大家走队形吧!”
可苦了好多至今左右都分不清的辅兵,也叫更多人听闻了禁卫军贾总兵治兵之严苛。
…………………………
严苛的贾总兵,贾宝玉这一个月很忙,从月初忙着清理河道,月中忙着辅兵军改,月末忙着帮衬突然死皮赖脸凑过来的孔武参将制定一份训练计划等等,整个月三十天都不得闲,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出门了,晚上天黑才回府。
就连给萌哥儿吹笛子都停了几天,晚间回来看到萌哥儿甜睡,听玉儿说:“萌哥儿这几天到了点就东张西望地找表哥你,没看到你,就伸手指着外头要出门去接着找,怎么哄骗都不行。”
宝玉心里有些内疚,随后尽量压制着时间提早赶回家。萌哥儿头一天没睡着的时候瞧见了亲爹,还楞了一下,接着露出小米粒一般的小白牙,笑着要亲爹抱抱。
宝玉抱上他之后,萌哥儿一个劲地拿脸蹭宝玉,哦哦地说个不停,也许是在抱怨这个疯狂工作的男人忽视了自己和娘亲,也许是在委屈好多天没有听到好听的呜呜。
突然有一天!!!
萌哥会喊爹啦!!!
他许是知道了,吹呜呜的爹最近都很忙,不到天黑不会出现,然而每次才玩了一会儿,自己就犯困,于是每次宝玉回来,谁抱都不行,只黏着宝玉。
这夜,萌哥儿白天喝多了水,不小心嘘嘘在了宝玉身上。
对,虽然萌哥儿是个乖巧的小孩纸,但是毕竟婴儿的生理本能还是克制不了的,宝玉这也不是第一回享受童子尿浴了。
奶嬷嬷和丫鬟们都动起来了,要伺候小主子换衣裳。
恰此时,被奶嬷嬷从宝玉身上小心翼翼撕下来的萌哥儿扁扁嘴:“爹!”
哈!
一时间,整个屋子的人都呆住了。
宝玉乐呵呵地,也顾不上湿了一大块的衣裳,转手就把萌哥儿抱回来了:“叫什么?我们萌哥儿叫我什么?再来一次。”
小白包子半点不犹豫,吐字清晰地喊:“爹!”
房内嬷嬷和丫鬟开始恭维加恭喜了。
萌哥儿凭借一声爹,在宝玉怀里多腻歪的一刻钟,然后还是被带下去换衣裳了。
宝玉也去换了一身,回来之后,握着黛玉的手说:“这个月,辛苦你了。”萌哥儿会喊爹,自然得有人教才行啊。
黛玉笑笑,有些故作泛酸地说:“教了这么久,竟然还是先喊你。”全然忘记了连着教萌哥喊爹半个月的人是她自己了。
虽然按照北边的习惯,萌哥当喊宝玉老爷才是,不过一个才学说话的小娃娃,没人苛求——更重要的一点是,按照北边的称呼来算,荣国府内的称谓一直有点乱!
所以大家都还是各叫各的,若不然,萌哥儿喊黛玉太太,又喊王氏太太?简直乱了套。
待到八月,一应事体基本上了正轨,虽然十六那边依旧一副“我有话说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然而宝玉已经不在意这个了,总归,该知道的,早晚还是得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破产,哈哈哈哈……
发红包倒不至于破产,就是心心念念的全勤奖花掉一半、一大半这样子吧。
以及,我看的综艺啊,其实我不挑剔的,极限挑战,极速前进,中餐厅,我们来了……每周都看看调节心情。
以及,郑元畅真的是双商都出众啊,长得也好看,突然想重温恶作剧之吻了。
第291章
八月初三; 老祖宗寿辰。
古人对于做寿这件事是很讲究的,尤其是老人家,上了年纪; 逢整不作寿,逢九才做,平素也不要大摆。就怕天上的神仙、地下的阎罗知道有长寿的老人家; 然后下凡来把人带走。
就是贾母自己这些年也不如往年那样好热闹、好排场了; 如今的她啊,就想好好活着; 最好是活到咱们萌哥儿娶媳妇儿、生孩子!
所以老祖宗的寿辰也没有大办; 就请了自家人吃一顿而已。
当然,不可避免地就是虽然请的人不多; 但是送礼的人还真不少……
元春前几日的时候就与王妃告了假; 说八月初三要回娘家一趟给老太太贺寿。
小胡氏听了之后,点点头说:“是这个理!咱们守节; 虽说不好出去交际免得沾染是非,可是娘家毕竟不是外道。荣国府的老祖宗该有八十多了吧?我记得原先库房里有一颗玛瑙冻摆件; 寓意很好,便带那个去吧。”
元春心里是咯噔一下; 从去年起; 自己一年便也能回娘家一两次,前三次,王妃都只是淡淡点点头而已,怎么今次的态度突然变得……总归一个府里生活了这么多年; 元春自认为还是了解王妃小胡氏的,她很聪慧,但是颇有几分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脾性,这些年对好后院的人不会苛待,但是也不会照顾。
小胡氏看到贾氏恭敬谢恩,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母妃说我糊涂,我竟真是糊涂了这么多年。殿下都已经不在了,同贾氏还想比较什么呢?贾氏娘家起来已经是显而易见的,贾氏生的桢哥儿毕竟比前头几个庶出的要有脸面些,若是能和栾哥儿真的相处出几分兄弟情谊,日后……罢了,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办成的,总归,日久见人心罢。】
…………………………
水桢在皇宫念书呢,今天傍晚会由宝玉下值之后带回来,故而元春带着水媛,中午不到就抵达荣国府了。
元春每一次回娘家,都会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一般,尤其后两次看到憨兮兮的亲妹妹和乖乖巧巧的亲外甥。
元春到的时候,自有李纨在迎她,又说因为方才史湘云早了几步来,所以现在大家都在老祖宗院子里了。
及至元春到了荣庆堂,却是见到小腹微凸的史湘云。
一众人相互该见礼的见礼,完毕之后,媛姐儿就先一步在厅上的蒲团拜了一拜,祝老祖宗寿比南山。
元春也说了那个玛瑙冻摆件是王妃开了库房叫自己带来的。不论怎样,小胡氏还是堂堂文忠郡王妃,即便老祖宗虽然是超品的国公夫人,可是内命妇和外命妇之间不单单是按照品级算的,即便郡王妃品级不如国公夫人,老祖宗也要给小胡氏几分面子的,自然叫鸳鸯带人去把那摆件放出来与大家赏玩。
不得不说,这一块一尺多高的黄色玛瑙冻,分布这青黑色絮与棉,而这些杂质却巧妙地自然生长成为一颗古松状,这就有几分鬼斧神工的意思了。
连被贾母放在塌上的萌哥儿都盯着摆件笑。
萌哥儿在塌上,妍春自然也在塌上。
五姑娘见小外甥盯着一块黄不溜丢的大石头,不打算同自己玩小荷包了,于是站起来,登登三四步,走到萌哥儿身边,pia几一下打到萌哥儿手腕上。
王氏的心里跟着就是一跳:活祖宗,你下手可轻点儿!
只见萌哥儿,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又低头看了看,然后把刚才被五姑姑拍的手腕抬起来,放到嘴边自己给自己呼呼。
边呼呼边说:“不痛、不痛。”
然后妍春可能以为小外甥这是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呢,于是学着萌哥儿的样子,一屁股坐下来,对着萌哥儿的手腕说:“痛、痛。”
非是妍春心眼儿坏,而是她在十个月左右就学会了走路,至今说话却还不利索,喜欢单个单个字底往外蹦。而萌哥儿正好相反,看样子应当是先会说话再开始会走路的了。
王氏只觉得好尴尬,每次妍春和萌哥儿在一起,就要欺负萌哥儿,偏偏除了自己之外,妍春最喜欢黏的人就是萌哥儿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孙子挨女儿揍,王氏也很心疼啊,这样的事情每个月都会发生,王氏觉得自己面对黛玉的时候,都有些底气不足,毕竟这样的场景大家都看见了,没有人会觉得这是宝二奶奶对萌哥儿的教育有欠缺,只会觉得是五姑娘太霸道了些。
元春能怎么办呢,接到太太的眼神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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