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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不要拦着我上进-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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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欢等人也呆住了,毕竟他们来大明的时候,先借道的鞑靼,并不是走的这一条路——虽然这几天跟着大明的人一起走,吃到很多好吃的东西是没错,可是脱欢永远不会因为这么些好吃的(重点:自己付钱),就忘记了被大明人拒绝求亲和当众被索要财物所丢失的脸面!跟着对方行路省力省心是一回事,跟着一起去送死又是一回事!这桥,万万过不得。
  于是他出言:“我看还是绕路吧!不然说不定才过了一半的人,这桥就垮了。”
  宝玉和林如海对视一眼。
  要么说‘天下的聪明人大多是相似,而笨蛋却有不同的笨法’呢,林如海吩咐,令禁卫军去找附近村子的耆老,问问汾水这几年冬天起冻的情况。


第208章 
  在此期间; 恰好又是中饭时间; 一行人全部原地待命,火头军现学现卖,煮了好几大缸的头脑汤,多放生姜好驱寒——甚至于; 那厨子都想着; 这一路就学了一路的各地风味做法; 日后不在禁卫军辅兵营里呆的话,那么自己开个小饭馆谋生去吧。
  当然; 这只是玩笑话,这厨子日后是宁可教小儿子学了手艺; 也不舍得放弃禁卫军辅兵营火头军的美差的; 这不仅是钱; 还是身份呢。
  同一时间,宝玉带着一更二更去河边探探,他随手指了岸边的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叫一更往河中心一丢; 一更大约丢了五十多米远,冰层被凿了一些冰碎出来,但是没有穿透冰面。
  一更有些惭愧。
  一旁瞧热闹的侯俊即跃跃欲试,于是宝玉也给他指了一块差不多大小的石头。毕竟术业有专攻; 侯俊即是练武之人,大约丢了六十多米,同样是在冰层上敲出几个印子而已; 见此,侯俊即啧啧两声:“还挺厚!”
  【厚?!】
  才说完这句话,侯俊即就瞪大了眼睛:【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侯俊即转头,只见,总兵大人给他自己挑了一块,大约人脑袋那么大的石头,起码得有二十来斤重!
  宝玉目测了一下一更和侯俊即的标记点,在心中算好位置——想要丢到河中心,必须要算好石块落地点,若不然,以他不保留的力气,石块可能会飞到河对岸去。
  接着,他以标准的推铅球姿势把石头送出去了。
  啪!
  咔嚓!
  噗通!
  石头打破了冰层,掉到河里去了,紧接着,有什么东西从冰窟窿里窜出来,蹦跶了两下之后就僵直了。
  侯俊即:(⊙~~⊙)
  一更二更: 
  眼见总兵大人又丢了几块大石头,不只是侯俊即惊呆了,就连坐在马车里百无聊赖准备用尽心力抵御可恶的大明禁卫军中饭香味的脱欢都被声音吸引,下了马车。
  林如海和冒炎章也过来了。
  林如海若有所思。
  冒炎章大惊失色:【这贾大人为何要玩石头?莫不是得了癔症?据说得了癔症的人力气都特别大……吓!】
  一更二更这两个‘狗腿子’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二爷杀人我递刀、二爷玩石头我递石头!源源不断地给宝玉搬去差不多大小的石头。
  宝玉丢了七八块,最远的一块几乎要到河对岸了,侯俊即已经不是眼如铜铃,而是眼珠脱框……天生神力啊天生神力!
  除了禁卫军们因纪律问题,全部不敢随意走动(但是也尽量伸长脖子往这边看),剩下的人都被吸引到了河边,尤其是瓦剌那一群人,个个面面相觑。
  这时间,阿九拿来一块木板子:“大人,这是您吩咐要的木板子。”
  却原来,是火头军剁菜的桌板。
  宝玉看了一眼:厚了点。
  遂叫阿九把两尺宽、五尺长的桌板竖在地上,宝玉走过去,比划了一下距离,然后退开到他胸膛的桌板子一米远,接着抽出腰间的精铁腰刀。
  【他他他他他不是要劈桌板吧?这又不是劈柴!怎么可能劈开!怎么可能!】脱欢的眼睛即将步侯俊即后尘。
  冒炎章未免贾大人待会儿‘清醒’过来会觉得丢脸,想要上前去阻止贾大人的疯狂举动,可是眼见贾大人闪着寒光的腰刀已经伸出来了,顿时就怂掉了:【刀刀刀刀剑无眼……阿弥陀佛。】
  普通的精铁腰刀自然是劈不开的,但是宝玉不普通呀!
  他灌注内力,很轻易地如削豆腐,将原本三寸厚的桌板劈成两半,每一半一寸半,误差极小。
  一片放倒在地上,另一片再劈一次,几刀就削成了简易的船桨模样。
  “我现在,需要找个人,坐在木板子上划过去看看每一个窟窿的冰层有多厚。”
  一更二更就站出来了。阿九等人倒是也想去,但是他们的体重都比一二更要魁梧了那么几十斤,所以……
  宝玉也不扭捏,因为这时候就算他说他上前去看看,周围人也不会答应的,甚至一更和阿九等人还会以死相拦——尽管若是他去,比任何人都迅速且安全。
  他指点着阿九阿十给一更二更的腿捆在木板子上,又让一更二更握住简易船桨,在岸边的冰层处试划了一下,因为一更二更从小一起吃住,一同长大,默契绝佳,所以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待到需要见真章,推动木板子,给其一个助力的时候,宝玉挽起袖子说:“我来吧。”
  阿九等人知道,但凡是二爷决定的事情,不容自己等人置喙,于是默默退开。
  至于冒炎章、侯俊即、脱欢等人,张了张嘴巴看了看远处几乎在一条直线上的八个冰窟窿,终于还是闭上了嘴,这样的力气……却是过人!
  有宝玉出手助推,木板子好似离弦的箭一般。
  冰面滑溜得不得了,木板子速度极快,一更二更的脸被北风吹得发麻,眼睁睁看着自己二人从第一个窟窿路过、又从第二个窟窿路过……一直到过了第七个窟窿才慢慢停下来。
  稍微划了一小段,到了第八个窟窿,一更拿出放在腿上的草绳,用简易木浆测过冰层厚度之后,给草绳打了一个结。坐在他身后的二更则是在此期间飞速把窟窿边冻得硬邦邦的三条大肥鱼给串了起来,放在身后。
  然后二人同心协力,把木板子掉了一个头。
  回头的路,就靠他俩努力了,好在这两人不愧是宝玉调/教出来的,将将一刻钟,便回到了岸边。
  阿九等人连忙上去把两个小伙子腿部的绳子解开,又递上姜汤。
  一更喝了一大口,缓了缓冻僵的嘴,然后把绳结交给宝玉。
  宝玉看了看,最厚的冰层有十五公分,最薄的地方也有七八公分,于是心里有了底。
  恰此时,去附近村里找耆老的陈淳带着人回来了,将最近十年汾水何时起冻、何时融冰、融冰之时,冰面厚度等等的情况一说,林如海点点头,看向贾瑛。
  他转头问宝玉:“贾总兵,你可有更方便渡河的工具?”
  “你、你、你,林大人你不是打算叫我们都从冰面上过去吧?不行的,这万一掉下去,不淹死也得冻死!”【尤其我,不会游水!】宝玉还没回答呢,脱欢就一脸“你疯了”的表情盯着林如海。
  林如海出声:“绕路耗时。”再说了,绕过了汾水,还有黄河,若是想要全部绕开,需要改道往大明和鞑靼的边界走了,那么先前的路,就全部白走了!
  “有。”
  宝玉吩咐陈淳把他的那一队人带过来,连帐篷一起。
  然后在他的指挥下,原本夜里用来遮风避雨、可容纳百人的大帐篷顿时被重新组合。
  帐篷的骨架是被按照长短分类收拾好的,现在宝玉报出什么长度的杆子,陈淳就能带人立刻找出来。
  横七竖八,拼搭成了一个木筏子!
  而帐篷的油布,则被叠得整整齐齐地蒙在了木筏子上头。
  宝玉又命这一百人上筏子。
  果然能够容下一队人。
  至于船桨的问题,那都不是事儿,这时间,去砍几棵树拿来做船桨用,也不算破坏生态。
  脱欢眼见林如海和贾瑛完全沉浸在他们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听不进去别人的意见。顿时跳脚不已——这能坐人吗?两个人和一百人,重量差了几十倍!
  可怜脱欢,并不是知道受力面积越大,压强越小这个科学常识,宝玉也无意和他解释。
  既然都搭好第一个木筏子了,这边可以先试试。
  先用驴子试试……
  …………
  经过半个时辰的验证,证明了简易的木筏子可容纳二十匹马和二十个划手——宝玉搞这个的初衷就是运送马儿、驴子和物资的,至于队伍中的人——人,自然是一身轻松地分批走木桥啊。
  傻吧?一窝蜂去坐木筏子!
  再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全队人马驴统统过了汾水。
  冒炎章到现在脚下还虚着呢,那木桥,晃荡得厉害,虽然每次被控制着人数过,应当不会超负荷,又有简易木筏子一路跟随,万一桥不行了,就可以上木筏子,可是恐惧这就是本能!冒炎章还是提心吊胆地走完那五十丈……
  直到下人给端来鲜鱼羊肉汤才回神。
  全程,见到林大人和贾大人都面不改色,叫冒炎章撇撇嘴:【难怪他俩能做成翁婿呢!算了,喝汤喝汤,鱼羊肉汤可真是鲜哪!】
  侯俊即却是直呼大开眼界,并且更加敬佩总兵大人了,简直快成了本次队伍中陈淳之后的第二个脑残粉。
  宝玉也不知道:【这么个二十年前京城有名的纨绔,怎么就对滑冰这么感兴趣呢?】
  大家都渡河完毕了,就侯俊即还用着最初的木板子,在冰面上逗留,还不断央求宝玉多砸几个窟窿,他好捡鱼,可把他亲卫都急坏了。
  至于鱼……
  一开始一更二更捡回来差不多二十条,都可肥壮了,待到他俩去还那个被劈开的木板子的时候,被火头军中厨子用火热的眼神看了好一会儿。
  一更了解二爷,便是把所有的鱼都交给对方:“你看着做,回头给总兵大人留一条便是。”
  再加上侯俊即兴高采烈地捡了百来条,大家分着吃也分不到一筷子,还不如熬汤,都能喝一口,尝尝味儿。
  于是今天不少人都托总兵大人和侯参将的福,在冬天里喝上了鲜鱼汤。


第209章 
  成功用一下午的时间横渡了汾水; 让整个大明使团的气势为之一振!
  尽管在中途有好些马和驴子不太听话; 试图逃出在帐篷骨架搭起来的木筏子——因为极速滑行对它们来说太晕乎、太没安全感了,但是有长风从旁协助维持纪律,那些大家伙们终于还是巍巍颤颤、委委屈屈地跪在木筏子上,一到对岸之后; 撒开蹄子就跑; 务必远离木筏子。
  至于白马长风; 别说是禁卫军内的人了,就连那瓦剌一行人看着他都眼热:马王!这绝对是马王啊!在冰面上如履平地且全然无事!不是马王是什么呀!
  长风不知道; 觊觎它‘种子’的人是越来越多了,不过就算知道; 估计也不会在意——牛不喝水强摁头、马不发/情/强/配/种这种事情; 永远不会发生在它身上; 因为它才不像南边的那只笨黄狗,被一只小花狗管得死死的,有骨头吃也得先让她挑大的;并且,它相信它的主人; 也绝对不会强马所难哒!
  早早地安营扎寨,分了鱼羊汤,众人皆是美滋滋。
  睡前,宝玉再次吩咐火头军; 姜汤一定要十二个时辰都备着。
  待到了夜里,到底还是有几人因为白天徒步走过五十丈长的木桥,吹够了冷风; 冻着了发热起来,其中,年纪较大身子骨较弱的林如海倒是没事,反而是冒炎章中招了。
  好在随行带着大夫、药材也是尽够的,冒大人被随从灌了一碗药汁下去,又钻在睡袋里,上头压着厚实的丝绵被子,发了一身汗,第二天虽然还有些手脚酸软,但是好在是不发热了。
  次日整装出发前,冒炎章的随从端来了一碗姜汤。
  冒大人皱起了眉:“谁叫你拿来的?端走端走,气味不雅,端走端走。”
  随从苦着脸说:“爷,您。就喝了它吧,您没见么,昨个儿几个着了凉的,都是不爱喝姜汤的。不然,林大人可比您瘦弱呢,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还不是早晚三碗姜汤的功劳啊!”
  【罢了罢了……小命要紧。】冒大人想了想,接下来的行程只会更加严寒,为了避免自己在使团副使臣的位置上‘鞠躬尽瘁’,还是忍着这辛辣之气,喝下去吧。
  可别说,一口下去,又冲又辣,从脚趾头暖到头发丝。
  冒炎章抿了抿嘴:【也没儿时记忆中的那么难喝,果然是因为回忆有偏差吧?】
  后来冒大人完成此次使命回京之后偶尔一回淋了雨,便吩咐他府里的人做来姜汤——还是和他记忆中的一样难以入喉。冒炎章一口就吐出来了,直到很多年后垂垂老矣,都极其遗憾一件事:【怎么想到禁卫军辅兵营里挖一个厨子来自己府上,就这么难呢?!】
  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太原府到黄河边,约摸六百里路,一行人走了十天,比先前没有下雪的时候慢了一半还要多,这还是全员有坐骑的情况下,可见冬天行路之艰难。
  等到了黄河边,冒炎章和脱欢下了马车都傻眼了:【这这这河面,怕是得有二百多丈吧?】
  这是向导见到过汾水时,贾大人领兵指挥的才能指挥,放心大胆选择的横渡路段。当然,向导也是得了林如海和贾瑛首肯才带着大队人马往这个方向走的。
  向导介绍:“此处河面宽约二百五十丈,即便是夏日,河水水势也较为平缓,也是黄河中游最早结冰的河段,相比别处,应当冰层更厚更结实。”
  再往南,可就是壶口了,那里虽然河面窄,才汾水的三分之一,也就是十七八丈,可是地势陡峭,下河上岸需要耗费巨大的人力,更不要提那些四条腿的牲畜,根本不会爬山呐!难道到时候叫人背?
  故而,这一段虽然河面是宽广了一点,但是两岸多滩涂,便于行走。
  向导知道,可是冒炎章和脱欢不知道啊,看着眼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的冰面,此二人有同一致地打了个寒颤:【这么宽的河面,连桥都没有了!难道我们也要坐那简陋无比的木筏子去对岸?疯了疯了,林大人、贾大人(大明人)都疯了。】
  还没等他俩表达一下自己的意见出言反对这么冒险的举动,只见得了林如海示意的宝玉挥了挥手,侯俊即随后兴奋地大喊一声:“小的们,搭筏子,准备过河,今晚咱们说不定有机会尝一尝黄河鲤呀!”
  当然,在此之后,冒炎章还是坚持着把自己的顾虑给说出来了。
  脱欢更是表示不想和这一群找死的人一起走。
  瓦剌大王子说完这句话,就被大明的贾总兵一个眼神给震慑了,想到对方惊人的臂力和武力,脱欢面色铁青地闭嘴。
  早有一更二更和阿九等人给宝玉送上石头。
  宝玉没敢一次性丢到河对岸去,毕竟天生神力和天神下凡还是有区别的。
  他估摸了比汾水稍稍远一些的距离,即约摸二百米米稍多一些,便装作力有不逮,饶是这样,也叫人赞叹羡慕不已了。
  冰窟窿里头自然也有往外蹦跶的鱼,跳出来没一会儿就直挺挺啦,不过近的两条不是鲤鱼,也不知道远一点的窟窿周围有没有。
  总之,侯俊即看得眼热不已,恨不得立刻就能下去捡。
  河边的人也都看清楚了,最近的两个窟窿,冰层都比汾水的还要厚一些呢。
  既然如此,冒炎章也没什么话好说了,毕竟对方二人官职都比他大……他们都这么决定了,想来也不会是拿人命开玩笑的。
  倒是脱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先前在汾水渡河之后连一口鱼羊汤都没喝到的缘故,还是怎么地,依旧面有不悦。
  宝玉眼神都没多分给脱欢一个,转身对林如海拱手:“请林大人放心,我可先带一队人马走一个来回,以为探路。”
  林如海盯了女婿一会儿,点了点头。
  陈淳倒是想替了总兵大人试这第一次,可是他到底位卑,只抢到一个随性的名额,于是第一只木筏子被他检查了三遍,才叫人抬到宝玉面前。
  而宝玉早就考虑到了黄河河面宽广的问题,在前几天刚刚横渡汾水的夜里,就和云谷子前辈交易得了两张寒冰符咒,莫说是维持黄河冰冻如铁一天,就是让所有人跑马过河都可保平安无事。
  方才在丢石头的时候,已经被他啪在石头上,神不知鬼不觉地丢出去了,也就是说,十二个时辰之内,即便是大象过河也不必担心踩破冰层掉下去。
  修真位面,就是这么逆天,就是这么任性,就是这么金大腿!
  感谢滚滚!
  …………………………
  试了三趟,均是平安无事,于是林如海成为第一批正式渡河的人。
  本次要比横渡汾水要耗时更久,采用的方法是人马驴结合。
  渡河的时候,每一张木筏子乘坐四十人、并放满物资,前头四匹马、两侧八头驴,人马同用力,这二百五十丈路,也就是一里半,足足需要走两刻钟。
  不过返程接第二趟的时候就快多了,木筏子上的物资都被卸下来,牲口也被牵走,原先的四十人也下去二十个,留下二十个走第二趟——先下来的二十人则是给木筏子一个助力,狠推一把,也可顺势把木筏子推出不小的距离。
  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最后,只剩下的脱欢一行瓦剌人。
  脱欢是很想一走了之没错,可是等林如海和冒炎章都到对岸之后,他才发现一直龟缩在马车里的副使臣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摸摸混到对岸了!
  并且,另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就是脱欢他没有路引,也就是说,他若是不和大明使团一起走,选择了擅自离开,随时可能会被当做细作抓起来!
  ……
  咬碎牙齿也得往肚里咽,脱欢心里的不满越积越多。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形势比人强;再看看周围二傻子似的对着木筏子跃跃欲试、甚至已经开始用从大明军队那里学会的排队这个习惯开始站成一列的瓦剌人……脱欢只觉得心头一口老血哽住。
  终于所有人都安然渡过黄河,其中虽然因为冰面太滑,有不小心摔断了腿的驴子和马(后来还是靠长风出马,教一群笨马如何在冰面保持重心),都被拿来改善伙食了。
  一行人到了延安府的时候,才不过腊月十八!
  倒是叫延安府的大小官员都吓了一跳——大雪封道呢,这群人到底是怎么来的?
  不过既然到了,就务必得招待好。
  炖羊肉、大烩菜、煎饼……延安城内不少小摊小贩重复了使团一路西进路过城池的故事,好在因为除夕近了,大家存粮存肉多,还不至于卖脱销。
  在延安府休整之后,一行人终于达成计划,年前赶到了庆阳府,此时腊月二十三。庆阳府到兰州的路程颇远,看天时,年前是到不了了,这中间也没有大城池做供给,于是林如海下令,在庆阳府过年,这人仰马翻的一个多月,是该好好让大家歇歇了。
  …………………………
  同一时间,京城,薛宅。
  “我我我,我要当爹了?”薛蟠一脸懵逼。
  想自他痛改前非、改邪归正之后,深刻牢记沈神医的医嘱,不敢沾半分女色,即便成亲之后,也是一个月才咳咳一两回……结果孟氏这就有喜了!
  薛蟠高兴!打心眼里高兴!原本以为多年不举之后,自己子嗣也会艰难,谁知道——【老天还是看到了自己诚心悔改的心哪!】
  【再加上妹妹的亲事也定下了,我老薛家,是要时来运转啦!】
  按理说,未到三个月孟氏还没坐稳胎,倒是不好张扬,但是薛姨妈和王氏是什么关系!王氏不负薛姨妈所托,给宝钗找了夫婿,薛姨妈对姐姐更加亲热几分,一知道儿媳妇的好消息,马上就去同王氏说了,至于其中到底有没有几分炫耀的意思,就天知地知她自己知啦。
  晚饭之后,回到院子,雪雁还好奇呢:“今个儿怎么太太一个劲儿地看奶奶肚子?”
  紫鹃有些担忧地看了黛玉一眼,谁知道黛玉全然不在意——表哥走的前一夜说了,自己年纪小,身子弱,恐生育有威胁,子嗣一事,等他回来再说——思及此,黛玉抿嘴一笑:【表哥有时候真是有点婆婆妈妈的,操心太多,哪个女儿家不是这么过来的!不过既然表哥有这份心,自己自然也要领情,总比才成亲时候,两人相敬如宾来得好。至少自己知道表哥的想法了。】
  心念转换,黛玉一边看书,一边对一月说:“明天你差人上街去看看邸报,大明使团该是到哪里了。”
  “是。”
  作者有话要说:  我错了,高能少年团前几期还好,中间几期胡拼乱凑、粗制滥造,极其不好看!哼!


第210章 
  因为天气越发严寒; 又有大雪封道; 即便是地方上报到京城的邸报,也只恰恰才说到林大人一行人横渡汾水的消息。
  三更四更是被宝玉留下来料理俗物和前院事体的,二奶奶昨夜的吩咐,一月差人一早就知会两个小子了; 很快便打探到了消息。
  大约是因为这样渡河的方式实在是前所未闻; 邸报都写的精彩万分——黛玉听得一面笑; 一面又忍不住为爹爹和表哥担心。
  皇宫里的十六看了之后都摇头失笑:“这汾水知县也是个妙人啊……”是写话本子出身的吗?什么贾总兵大人嘿地一声力拔山兮的,简直夸张。
  平安和初一相互看了一眼:自林大人一行人带着瓦剌人走了之后; 朝中就剩下蔡阁老带头与鞑靼使臣磨嘴皮子,要不是陛下主意正; 坚持原先的安排; 差点就叫阿鲁台把鞑靼本次使团中的小官员安排到国子监去旁听了。便是因此; 最近陛下的心情着实是有些不好。今日难得哈哈一笑……
  这并不是什么机密信息,不几日就传遍了街头巷尾,也叫京城上至文武百官、下至贩夫走卒纷纷赞叹这过冰河的奇思妙想!
  甚至于,和往年那样瞧瞧普通的冰上杂耍、冰上舞龙舞狮等等节目; 已经不能满足京城内的大小纨绔们了,他们发明了更加有趣的玩法。
  这一群吃饱了撑着只等过年二世祖、三世祖等等,在京城积水潭的冰面上玩起了冰床,木筏子是太简陋了; 他们直接命人将十几张床连在一起,围着软烟罗,远远看去如云似雾。而人坐床上; 设小几、温上酒、奏乐曲,一边饮酒驱寒,一边露天滑行,可谓是妙(风)趣(骚)横(无)生(比)。
  甚至还有傻大胆的,积水潭没抢到好位置,便灵机一动,呼朋引伴去了城外——护城河他们是没胆子上去耍了,而且也没乐趣,可是城外结冰的河多着呢!
  不仅人少、雅致,还可以效仿出使的使团,凿冰获鱼、饮酒吟诗——听闻辽东那边关外的人就是这么捕鱼的呢!
  当然,其后有那莽撞的人,没探明冰层厚度就大喇喇地叫人推木床去了河中央,然后冰层开裂他连人带床被卡在河面上头大半个时辰不敢动弹,直到同行的人去找人来救助,才被这几天赚外快赚翻的京郊大营的巡逻士兵解救出来。
  京郊大营的士兵们最近是发财了,掂了掂收到的碎银子,恨不得与这群纨绔说‘再来啊!’:【人傻钱多风骚,大冷天不在屋里呆着,偏偏要来冰面上耍,吃苦头了吧?希望明年还有这样的傻子,嘿嘿嘿……】
  …………………………
  而不知自己等人引领了京城中一次嬉冰潮流的宝玉一行人,此时已经到看到了庆阳府的城墙。
  庆阳的成知府和当地驻军将领听闻使团将至的时候,脸都要绿了:【他们是挥着翅膀飞过来的吗?】
  捏着鼻子出城相迎的二人偏偏还看到了军容军纪一丝不苟的禁卫行军,顿时觉得,来者不善,不好敷衍糊弄,得快快凑齐粮草才是。
  说起来,成知府也是老熟人了,即十一年前宝应县的县令。当年因为在他治下发生了有人掳走皇子的事,于是次年他就被调到甘肃某下县做县令去了,苦苦熬了近十年,能够爬到知府的位置,不可谓是没有手段。
  成知府见到林如海和宝玉,颇为不自然地前来见礼。
  叫林、贾二人心中自有一番计较。
  因为要在此地过年,算算时间得呆上小半个月,便是不好再委屈禁卫军们住帐篷了。
  林如海和宝玉在城外与驻军将领沟通之后,将一千禁卫和一千辅兵安排到了西峰山边驻军的营地里——林如海和冒炎章等人,则是住进庆阳知府府衙后院;脱欢等人,乃是番邦,怎可住进大明军中呢,故而是宿于庆阳府城内的驿站。自然后这两拨人,都少不了一队禁卫军随行保护,百来禁卫军进城,倒是小事。
  至于剩下八百禁卫和一千辅兵借宿西峰山大营沟通的过程,也很顺利。
  原本当地官员和驻军就不能拒绝对使团提供一定范围内的帮助,包括但不限于使团在当地时的安全、吃住、补给问题。只是庆阳府的人没想到,使团居然会行进得如此快——他们原以为不会如此倒霉,恰好遇到使团在此地过年的,故而为使团的人马准备的粮草略有不足。
  幸而一路走一路吃吃吃买买买的禁卫军,存粮还不少,足够吃小半个月,便是多了富余的时间给成知府筹措粮食。
  当地驻军将领一听不必从自己手下人口中省出粮饷与使团中的禁卫军,只需要腾出三分之一的营地便是,于是假意为难了一下,实则心里松了一口气,很快就答应了。
  宝玉点了朱犇那队人去驿站‘保护’瓦剌大王子,又点了陈淳保护林大人、冒大人,安排侯俊即在西峰山营地归整禁卫。
  侯俊即带着八百标兵奔北坡——啊,不是,是带着八百禁卫、一千辅兵、两千匹马、一千三百匹驴子(路上二百头没抗住,冻死摔死就被吃了)进西峰山大营的时候,着实把西峰山大营的士兵们都惊到了。
  不仅仅是因为对方人马多、东西多,更多的是对方身上有一股气势——他们并无长途跋涉之后到了目的地的懈怠,而是井然有序地当场分派房屋军舍:禁卫军开始着手整理辎重,火头军立即去灶下生火做饭,其余辅兵开始归置牲口。
  当地的老兵油子们围在远处,相互看了看:
  【不是说京城里的禁卫都是少爷兵么?怎么如此能干?】
  【也许是强撑的呢?毕竟才到咱们西峰山,想要显摆他们京中禁卫的能耐吧?】
  【也是,我赌两块肉干,他们明天指定就不会装相了,行军千里,据说这是第一次住屋子,明天他们说不定要睡到日上三竿呢!】
  【我猜也是,不过他们的皮靴可真好看,铠甲和披风也好看!看看咱们的,心酸呐!】
  待到了晚餐时间,禁卫军的将士狠狠地拉了一把仇恨,因为他们的饭菜实在是太香了……叫当地的老兵们更加觉得这一群就是少爷兵!
  而第二天一大早,被鼓声哨声脚步声惊醒的西峰山营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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