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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长家的女佣[综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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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上帝说做人不能太得意了,太过得意就会得到惩罚的。
“喂,你怎么了?”
“刚刚是谁的电话?”
“你接到恐吓电话了吗?”
“谁威胁你了吗?”
“喂,本少爷问你话,你听到了没有!”
迹部砂晔跟在她的身后,一边走一边问着,没有片刻的间歇。顾妃色呆滞的将选好的东西交给收银员,什么话都没有说。服务员是个女孩子,听着迹部砂晔大吼大叫,忍不住看了一眼,而在看到是个帅气的小伙子时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看什么看丑八怪!本少爷没有跟你说话!”迹部砂晔嫌恶的说着。
“对不起。”收银小姐低下头又默默的低下头工作。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顾妃色呆滞的付账,对迹部砂晔的话置若罔闻,她现在在想另一件对她而言非常重要的事情。
“喂,顾妃色!本少爷命令你看着我!”迹部砂晔扣着她的肩让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缓缓的抬起了头。
“喂,很疼你知不知道!”顾妃色连忙挥开他的手,伸手揉了揉被按疼的左肩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真的力气很大耶!”吃什么长大的,真是的。
没过多大一会儿,她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点开又收到了一条催命一样的短信。
“你无视我!”
“你很幼稚!”
顾妃色说着绕过他转身又进了超市。
“你去哪里?”
“买东西。”
“不是买够了吗?”
“你岳人跟你那无良表哥要来,食材不够。”
她的外快就这么打了水漂……
她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
“明明迹部景吾说好了,每次采购食材剩下来的钱给我做外快的……”顾妃色继续喃喃自语,别扭的跺着脚,鞋子重重的踩在地面上故意弄出巨大的声响,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现在很生气似的。
迹部砂晔看着她小家子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她还真的是不折不扣的拜金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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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迹部景吾习惯性的在沙发上看财经频道,漫不经心的眼神似乎是在斥责解说人的分析是如何的垃圾,一边看一边指责:“啊嗯,真是不华丽的解说。”
蹙了蹙眉又道:“根本就是在误导听众。”
忍足侑士坐在他的旁边,无奈的笑了笑,还真是苛刻呢!
顾妃色到了五杯咖啡,就去叫迹部砂晔起床。
“一大早就开始看财经新闻,真不知道那些枯燥的数字有什么好看的。”向日岳人掀开被子从阳台上跳下来(不要问我为什么他睡阳台,因为有房间没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满的说着。连手都没来得急洗拿了一块松饼塞在嘴里,猛然眼睛亮了起来:“嗯,这个很好吃耶!”
“勉强入得了口吧。”迹部景吾扫了一眼,端起咖啡继续看着电视。
“岳人,你没吃过顾酱做的东西?”忍足侑士将视线转向向日岳人略带惊讶的问着。他跟顾妃色不是认识很久了吗?
“昨晚上的火锅算不算?”向日岳人的脸红红的,觉得有些丢脸。
看着向日岳人那可怜委屈的小眼神,忍足侑士不忍心再看他转过了头道:“当我没问过。”
好像他跟顾妃色是认识最久的确不是吃她做的东西最多的那个。虽然以前他经常去她兼职的店吃东西,但是那些又不是她做的。
不行他得让妃色经常做给他吃!早知道他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了,怎么能让迹部两兄弟白捡了便宜?
观月初被他们说话的声音吵醒,顶着一头卷曲的黑色海藻,脸色黑黑的:“喂,我说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家伙,就不能体谅我睡一晚上沙发安静一会儿吗?”
“我睡阳台还没说什么呢!”向日岳人瘪瘪嘴说着。
“你是猴子,我又不是。”
“……”向日岳人默。这跟他睡阳台有直接关系吗?
观月初从沙发上坐起来,就站到迹部景吾面前挡住他的视线:“我说,你能把沙发再买大点儿吗?这沙发根本就不够我躺。”
迹部景吾挑了挑眉,扫了一眼这一丁点儿大的房子说道:“你觉得这房子还能放下更大的沙发吗?”
顾妃色刚出来正好撞上了迹部景吾的眼神,愣了半响,顾妃色才垂下了头。
尼玛,五室两厅一厨三卫约200平米的房子他说一丁点儿大!你当这是别墅吗?!嫌弃我房子小有本事你别住!
“……”观月初顿了顿,也跟着打量了打量房子,好像的确是放不下更大的沙发了,右手枕在左手手背上,手指绕了绕发丝继续道:“我们可以换一间房子。”
“你可以出去,没人邀请你,收留你一晚上算是仁至义尽了。”
“是忍足邀请我来的!”观月初把视线投向了忍足侑士。
“呃……”忍足侑士揉了揉眉心,真是棘手,一边是自己邀请的,一边是迹部,他站在哪边?
“允许你来只是因为你是岳人的经纪人而已,”迹部景吾眯了眯眼,又道,“不华丽的家伙,你挡住本大爷看电视了。”
观月初的手指缠着额前的发丝,瞥了瞥正在播放的节目,很是不满意迹部说他的地位只是岳人的经纪人而已,于是对他看得节目很是不屑的评价道:“这种三流水准的节目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活跃在电视荧幕上的投资分析家、财经评论员都是一个个的半吊子,也就哄哄那些有点儿闲钱,急功近利的家庭主妇罢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顾妃色听到观月初的话端着早餐的手一抖,她这是躺着也中枪吗?虽然她算不上家庭主妇,不过她是这个节目的忠实观众。
“可有人愿意听。”迹部景吾说着,把视线投给了顾妃色。顾妃色顿时觉得浑身一僵,能别用这种鄙视的眼神看着她行吗?
“好了,我现在不想知道你为什么看这种节目,”观月初看着顾妃色问着,“洗手间在哪里?”
顾妃色从迹部景吾投来的眼神中回过神,看着观月初机械的指着洗手间的位置:“右手边。”
“妃色,我都不知道你厨艺这么好呢!房子装修好之前我们就都住在这里了,这样就能够天天吃到你做的东西了。”向日岳人乐呵呵的笑着,往顾妃色身上贴了过来。
迹部景吾看着莫名觉得心里烦躁,别过头去继续看着电视,一边看一边评论:“这样的投资分析师也能活跃在电视荧幕前。”
“##股票三日内必定涨停……”
就算离得远,顾妃色也能听出他的不满。
他发什么脾气?他又做错什么了吗?
“迹部好像很讨厌电视里的那个人。”向日岳人自然也听出了迹部景吾的不满,小心翼翼的说着。
忍足侑士笑了笑调侃道:“可不是,□□马上就要爆炸了。”
迹部景吾一记眼刀劈过去,忍足侑士悻悻收嘴。
“##股票最近有上涨的趋势……”
“##证券三小时后……”
这些小道消息,而且迹部景吾总是说得那么准,他说那只股会涨哪只股就会涨,哪只股跌就会跌,虽然同为东大经济学部的高材生,顾妃色却还做不到迹部景吾那样的地步,她最多也就能估计个大概趋势,而迹部景吾却能准确的说出哪只股会在什么时候涨。
“呵……胡说八道,”他轻笑一声,看着电视自顾自的说道,“小川实业明天就会在日本消失……”他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就宣布了一家企业的存亡,就像是主掌生杀大权的君王,表情冷漠,眼神狠厉。
小川实业?顾妃色站在墙角,惊了一下。她没有听错吧?是小川实业,诬陷小少爷的那家人?
顾妃色吃惊的看了他一眼,向他确认着:“你都知道了?”
忍足侑士放下手里的咖啡,伸手拿了一块刚刚烘烤出炉的曲奇饼唇角扬起一笑。这些事怎么可能瞒得过他?以为自己解决了就没事了吗?抱歉,迹部可不会善罢甘休。
迹部景吾放松了姿态,倚在沙发里,左腿随意的搭在右腿上,优雅慵懒的像一只波斯猫,却又是像一只沉睡的雄狮,不屑的笑容爬上他的唇角,顾妃色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对弱者的轻蔑嘲讽。
“你觉得有什么是能够瞒得住本大爷的眼睛的?”他笑着,极度的轻蔑和不屑,不仅是对小林家的嘲讽,也是对她的讥讽——她问了一个愚蠢至极的问题。
看着这样的迹部景吾,顾妃色全身都忍不住颤抖,战栗,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跟他玩你的有赔上全部身家的觉悟呀!只是因为诬陷了迹部砂晔,让迹部家背负了污名,小川家就得到了这样的后果……这强悍的男银究竟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到的呀!
“小川家?就是订婚宴告吹的那个小川家?”向日岳人疑惑的问着,随后又扬起了笑容,“要垮了吗?垮的好,谁让他们欺负妃色来着。”
他这无意识的一句话似乎是点醒了所有人,而说出这句话的向日岳人——他本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忍足侑士和顾妃色一同望向迹部景吾。
迹部,是这样吗?这才是原因吗?
顾妃色难以置信的看着,不是吧!这一定是巧合。
“都看着本大爷干什么?本大爷知道你们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貌之下了,不用太崇拜本大爷。”迹部景吾撩了撩额前的碎发,笑得一派得意。
向日岳人:“呃……”真是自恋。
忍足侑士:“呵……呵……”你在讲冷笑话吗?
顾妃色:“呵呵……”你能再不要脸一点儿吗?
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都不是闲人,用完早餐之后就忙着出门了;向日岳人和观月初要去片场不过他们并不着急出门,所以慢慢悠悠喝着红茶聊剧本;顾妃色收拾完餐具,洗完所有人的衣服把它们一一晾晒起来才想起来迹部砂晔被退学了。
她要去上课,还要去学生会,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但是她不能把迹部砂晔一个人留在家里。像他这种无法安分下来的让他一个人待在家他会绝对会无聊到发疯的。
迹部景吾没有时间来管教他,就算他有时间也不行,他们两个单独待在一起的后果绝对没有好结果——这是多年来不变的定律。
他们都深知对方的个性,迹部景吾的掌控欲很强,不希望有超脱自己控制的事情和人出现,而迹部砂晔叛逆心很重,正处青春期的他本身就需要自由,再加上有这么一个掌控欲强烈的哥哥,他自然控制不住情绪,脾气火爆,这就像是火遇上汽油,一旦接触就会立马燃起来——这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规律。你能想象当火遇上汽油时依旧平静如初吗?
当然不,至少顾妃色不能。
“岳人,你带砂晔少爷跟你一起去片场吧!”顾妃色一把将迹部砂晔推到向日岳人面前,迹部砂晔转了两个圈才稳住身子,没有跌向向日岳人,狠狠地甩头看着顾妃色眼神凶狠。
不能温柔一点儿吗?
顾妃色站电视机旁边,把被擦的透亮的金色瓷砖当作镜子就开始扎头,长长的马尾甩在身后显得格外帅气。
他说了要去吗?迹部砂晔诧异的看着她的背影,腹诽着。
“OK!”向日岳人一口答应,虽然初次表白被拒绝,但他依旧觉得为顾妃色分忧是他的荣幸,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得听迹部的,不能再错过了。
先从朋友做起,再深入敌人内部。
“你的意思是要砂晔跟我们一起去片场?”观月初惊讶的问着。
“怎么,不行吗?”顾妃色甩了甩一头没有扎上的长发挑眉问着。
她一个人准备这么多人的早餐,加上给几个大少爷收拾行李,她已经忙得分身乏术了,虽然直接把迹部砂晔扔给向日岳人有点儿不负责任,不过她现在连自己都无法顾及了,她前两节还有课。之后还要去教授办公室、生徒会室、演播厅……她的时间已经完全不够了。
“岳人,不行吗?”顾妃色再次问着。向日岳人听了立马坐直了身子,连忙点头,火红色的眸子格外耀眼:“当然可以。”
顾妃色笑了笑,很是看重向日岳人对她的言听计从:“很好。”
观月初上下打量了迹部砂晔一眼,唇角扬起一笑:“如果你是要他去当模特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我那里正好缺一个模特。”
“观月前辈……”你真是毫不浪费资源呀!顾妃色咬牙切齿的说着,看着观月初的眼里透着凉凉的笑意。然而嘴上并没有反驳他的意见,“这个想法真是好呀!”
“我也这么觉得,”观月初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拍了拍迹部砂晔的肩膀笑道:“怎么样?要不要来我的沙龙?”
迹部砂晔翻了一个白眼,挥开了他的手——想得美。他老毛病犯了吧!一天到晚出了挖墙脚就不能干点儿别的事儿了吗?国中的时候去人家网球部抢人,现在轮到他了还!
向日岳人鄙夷的看了观月初一眼,对他这种吃着碗里望着锅里……呃……好像不能这么形容,摇摇头甩掉这种思想,向日岳人不屑的看着观月初,反正就是对他这种做法很是不耻啦!
“对了,Boy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能去学校吗?”观月初猛然想起今天是周四,按理来说,就算其他人没有时间也轮不到他们来照顾,学校有的是老师要照顾他。
一句话让所有人安静了下来,顾妃色沉默着想着该如何来解释这件事情,而向日岳人和观月初却一直盯着她,那眼神似乎是在问,难道你弄错时间了吗?
顾妃色没有说话,迹部砂晔瞥了瞥最后还是决定自己说,挑了挑眉他很是自然(当然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儿自豪)的道,:“你们还不知道吗?我被圣鲁道夫开除了。”
迹部砂晔一开口,房间里面一片死寂,顾妃色尴尬的对向日岳人和观月初笑了笑,什么话也没有说。
向日岳人也沉默着不开口,生怕自己的一句话触犯到他的底线,刺激到他强烈的自尊心,而观月初则是用怎么可能的眼神眼神看着他满脸的震惊。
迹部可没有跟他说这件事。
迹部砂晔居然在他的地盘被开除了?他怎么可以不知道?!身为强者的尊严在这一刻爆发了。
“跟我回去,我带你去圣鲁道夫,我倒是要看看谁那么大胆子,连我的表弟都敢开除!”
“如果我说是不二周助你会怎么样?”迹部砂晔双手环胸笑着,完全没有被开除沮丧的自觉。观月初的脸马上黑了下来。
怎么就偏偏是不二周助呢?!天知道他一直再为国中时网球输给不二周助的事情而记恨。他会怎么样?
当然是……
“杀他个片甲不留!”
顾妃色看着这样的观月初尴尬的笑了笑,把保温杯塞进观月初的怀里说道:“嗯,祝你成功!经纪人大人,保温杯给岳人拿着记得提醒他喝,还有照顾好砂晔少爷。”
“凭什么要我做这些事!”
“我站在这里,为什么不直接给我?”向日岳人抢过给自己的保温杯说着。
“他是经纪人,这是他该做的。”
“我更希望你直接给我。”向日岳人赌气说着,要别人代交,这份温暖就削减了。
顾妃色捧着他的脸说道:“孩子,我很忙,乖,别发小脾气,谁拿都一样。”
“我不是小孩子。”
“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孩子,和砂晔少爷一样。”顾妃色勾起她的挎包一边穿鞋一边说着,随时都表现出一副忙碌测样子。
“又管我什么事?”
“祝你们有个甜蜜的约会,3p刚刚好。”说罢就带上了门
呃……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致把视线望向了那扇被关上的门。
顾妃色,你的思想真龌蹉!
作者有话要说:
嗯,岳人小哥的CP正在来的路上
第59章 惊雷
每年的“魅力之星”活动都在安室晓诗的生日前,活动前夕发邀请函是安室晓诗固定不变的工作,当然,今年也不例外。
喧嚷的教室里,迹部景吾安静的坐在窗边看资料,阳光带着诗意与爱恋打在他的身上,使他看起来格外的好看,桦地崇弘站在他的身后,永远是一道高墙,而班级上其他的同学们都各自守着各自的圈子里闲聊。
“你们收到安室邀请函了吗?”
“没有,那种东西又不是谁都有了。”
“呵呵也是,她从来不会发给我们,有些人高傲的很。”
“人家是大小姐,你羡慕个什么劲儿,她们有她们自己的圈子,哪里轮得到我们。”
“呵……那种虚以委蛇的场合,我还不稀罕去。”
“谁说不是呢?”
“对了,听说菊丸君和不二君回来了,早上有人看到他们了。”
“我对那不感兴趣,比起这个我在想怎么抢到小岳岳的演唱会的门票。”
“小岳岳演唱会的门票?”
“你有办法弄到?”
“我要是有办法还用想吗?”
“……”
“哎……你们看安室去迹部君那里了。”
“你说,迹部君会去吗?”
“我猜不会,赌一顿饭,谁参加?”
“我。”
“我!”
“我!”
“我赌会,地点定在松本楼怎么样?”
“……”
“赌就赌,就松本楼!”
安室晓诗忐忑的站着,把带有黑色花纹水印的邀请函放在胸口,深吸了一口气才把邀请函放在迹部景吾面前。
迹部景吾的邀请函从来都是她亲自发的,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给他发邀请函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她都没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迹部景吾只是瞄了一眼,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翻了一页手上的财务报表,目不斜视的道:“以后别把这种不华丽的东西放在本大爷的桌上。”
安室晓诗的脸色顿时变得尴尬,手指僵在半空中。
“我……”安室晓诗吞吞吐吐的说着。
“以后这种东西直接交给顾妃色,这是她的工作。”迹部景吾说着,又低下了头,而顾妃色这三个字在安室晓诗的耳里是那么的刺耳,她的耳膜感觉被针扎着,钻心的疼。
原本的好心情在这一刻统统被愤怒取代,捏了捏拳头强忍住怒气道:“我想你可能是忘了什么了,下周是我的生日!你难道就打算一直用这样的态度对我吗?”
“不然呢?”迹部景吾挑了挑眉,她还想要他用什么态度对她?私自筛选学生会新晋成员名单,联合表弟打压顾妃色,在工作方面也处处刁难她,她是不是太善妒了?
“……”就是这样轻蔑的态度,仿佛她不存在一般轻蔑不屑的态度。
安室晓诗夺过他手上的财务报表气愤的甩在一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你已经很久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了!我知道我刷掉那些人让你不高兴了,我也知道我给顾妃色使绊子是我的不对,可我都已经按你的要求把顾妃色安排进学生会了,也听你的安排让她做主持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要知道从来没有哪个人能够在大一就做主持的,就连柳生君也不例外!”
“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难道要我把我的位置让给她,你才会高兴吗?啊……我做错什么了!”
迹部景吾顿了顿,银灰色的眸子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指尖敲了敲桌面,道:“我以为你就算放不下架子道歉,至少还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可现在看来,本大爷太高估你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自以为是的做了什么,把顾妃色当做假想敌未免也太不华丽了,你把本大爷的警告当作什么了?”
“桦地,把那条半个月前订购的Cartier的钻石项链退掉,我想有些人已经配不上本大爷的礼物了。”迹部景吾瞥了眼被她甩在一边的一堆财务报表,唇角掠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对着身后的桦地崇弘道。
他从她的身边擦过,像触不可及的风,怎么都抓不住。
安室晓诗垂着头,猛的转过身对着他的背影吼道:“你对她动心了。”
顾妃色不是假想敌,她是强敌。
安室晓诗感受到了这么多年来从未有有过的恐慌。
“……”他没有说话,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安室晓诗僵硬愣在原地不知道应该是悲伤还是高兴,高兴的是就算他生气他也依旧记得她的生日依旧是给她准备了生日礼物,悲伤的是礼物是半个月前订了,那个时候他们的关系还不像现在这么僵硬,而且他刚刚说她配不上他的礼物,这意味着,他将她打入了谷底,现在的她跟那些爱慕她却触碰不到他的人一样了。
他们之前彻底完了。
不对。
准确来说是从来没有开始过。
他从来没有开口承认过她。
呵……
“看吧,我赢了,我就知道迹部君不会答应。”
“安室太专权了。”
“结果还没出来呢!就算没答应也不代表不会去,我们赌的可是会不会去。”
“你……你你……根本是在耍赖,这是在抠字眼!”
“嘿!不能这么说,我可没耍赖,结果本来就还没出来。”
“明明就是耍赖!”
“我没有!”
“你!你……好!我就看你到时候怎么输的,没看到吗?迹部君都那么生气了,想要迹部君出席她的宴会?别想了!我赢定了!”
安室晓诗不停地冷笑,笑着笑着就哭了,当着教室里面所有人的面哭了,她似乎听到了四周的人对她的嘲讽,他的话像是凭空一记惊雷把她震得魂飞魄散,她似乎能够想象下周的生日她会有多么的落魄,这无疑的将是她有生以来最糟糕的一个生日。
宴会还没有开始就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就连那张带着黑色花纹请帖也像是带着面具的恶魔一样洋洋得意的正冲她笑着,嘲笑着她此刻的落魄与难堪。
她究竟错在哪里?把顾妃色当做假想敌真的很不华丽吗?他敢说他真的对顾妃色没有一点儿在意吗?
那么为什么放任她无礼的态度?为什么要跟那个低贱的女佣玩弱智的游戏?为什么要她当女伴?为什么会承认顾妃色是女朋友?如果别人不告诉她,她是不是一直被蒙在鼓里?
为什么要搬进顾妃色的家?为什么要她做主持人?为什么在她被社团刷掉之后给她机会进学生会?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维护她?
迹部——你不觉得你做得这些事让人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吗?
不是我做错了,是你变了呀!你的心其实早就给了顾妃色了。
出教室的时候,迹部景吾忍不住停下来看了一眼——安室晓诗哭了。
走廊喧闹,男男女女站在阳光下面聊天,阳光透过繁茂的树枝在地上洒下一片斑驳的树荫,桦地崇弘老老实实的跟在他的身后,高大的身影笼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有些忧郁。
桦地从小就这样,国中的时候就有190了,如今的他比起国中虽然高不了多少,可是就算从国中开始就没怎么长也是远远地甩着其他人一条街。
桦地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论是身高还是性格,而他呢?变了多少?
“本大爷没有做错,是吧!”迹部景吾突然问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事情,桦地崇弘呆愣的眼神有了一丝灵魂,转了转黑色的眸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底闪过一丝柔和,然而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沉声答道:“USU!”
他真的懂吗?
迹部景吾抬头看了看他,没有说话,抬步又说道:“走吧!”
“USU!”
这样一声声的“USU”填满了他童年的空缺,似乎无论他说什么桦地都不会反驳,哪怕他做错了,哪怕他要求他做不想做的事情他总是给出一个这样肯定的回答。
是的,他身边的人总是这样的,他们永远相信他的抉择。
安室晓诗于他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他从来没有认真的想过,他知道他们家世相当,安室晓诗长得漂亮,品味与他相符,能力强,不屈服强权(就像她敢对他反抗一样,虽然她很少反抗她,但他知道那是因为她在乎他),这些都是他所喜欢欣赏的,父亲母亲都喜欢她,砂晔对她也不排斥,岳人不太喜欢(因为她在做经理的时候戏弄过他),但是也不算讨厌她,他的其他朋友都挺看好安室的,说实话她还是不错的。
他其实想过要告诉她——他跟顾妃色发生关系的事情。就在昨天,他把她叫进生徒会室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就想要告诉她的,可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没必要了。
她的生日即将到来,他不想把这种事情告诉她给她添堵,那样太不华丽了,而且他们确实是没有确定过关系,就算他跟顾妃色发生关系,也并没有必要跟她解释那么多。
安室晓诗骄傲的自尊心不允许她跟男生告白,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害怕他会拒绝,而他对她的感情也还没有强烈到让他主动告白的地步,所以他们一直这样暧昧的处着,当异性朋友,当上司与下属。
或许,他们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演播厅,凤长太郎一直监督排练,这次活动很重要,他很紧张,他不允许有一点儿的差错。
顾妃色的表现很不错,没有忘词,表情也自然,虽然第一次跟忍足侑士合作,却是意外的合拍。
顾妃色上了一点儿妆,一头瀑布班乌黑的长发披在身体一侧安静恬淡,她换了一件比较漂亮的水蓝色礼服,透着平常难有的优雅气质。
她可能不是第一次主持节目,跟忍足一起主持节目一点儿都不显生涩,那股熟练劲儿,很难让人把她跟新手联系在一起。
迹部景吾看着她的表现蓦然勾了勾唇。
顾妃色的记忆力不错,她有一颗强悍的大脑,她记得他、砂晔和她自己的课表,哪一节课上什么,在哪里上,是谁上,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她在图书馆工作没多久,但是她记得哪一本书在哪一列的第几层的第几本;她还记得他喜欢吃烤牛肉附约克夏布丁,记得砂晔不喜欢葱、香菜、黄豆、花生米;记得他喜欢黑色,记得砂晔不喜欢青柠味道的蛋糕;记得他沐浴时必须要有无酒精香槟,记得砂晔的衬衫不能是非纯棉的……只要他说衣柜里第五件衣服她就能清楚的告诉他这件衣服是什么颜色,什么材质,什么牌子,以及这件衣服可以和衣柜里其他的哪一件衣服哪一条裤子搭配,当然她能给出建议说配什么颜色袜子和鞋柜里第几双鞋子,就连领结、袖扣、胸针这些小配饰也不例外。
不得不说她很是个很好的女佣,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很好的管家,有她在的日子他的生活显得更加有条不紊了。
迹部景吾一直很欣赏她的记忆力,这些他不是做不到,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精力用在记这些琐事上面而已。
所以,他从来不担心她的记忆力,也根本不担心她会忘记那总数加起来还不到几千字的主持稿。对她而言,参加一次彩排就足够了。
这样的效率正是他想要的。
当然,这也是顾妃色必须做到的,处在校会就应该有一个校会成员的该有行动力。
“结束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凤长太郎拍手叫大家休息,迹部景吾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彩排看完了。以往他只是看看就走的。
“都辛苦了。”
“辛苦了!”
表演者,主持人们相互寒暄,还没有正式演出却已经完全拿出了该有的架势,这已经是最后一次彩排了。
“会长好!”
“会长,再见!”
“会长,辛苦了!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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