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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刃刃都爱桔梗-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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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开头源于
——桔梗捡了一把戏很多的精分刀
然后,一大堆刀子精排着号陆陆续续的来碰瓷了
食用指南:
①黑暗本丸·暗堕刀剑·无强制寝当番
②刃刃都爱女神,HE,挺甜的
③桔梗人儿不用加buff已经苏炸天际
④女神教刀来做刃系列·只虐刃
☆☆☆☆欢迎戳其他坑☆☆☆☆
迹部景吾《土豪恋爱日常》:日更到完结
幸村精市《神之子快到碗里来》:完结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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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类型:衍生…言情…幻想未来…动漫
作品风格:正剧
所属系列:之;欧洲
文章进度:已完成
文章字数:379262字
楔子
第1章 第一章
穿过层层和风式的游廊,尽头就是审神者的居所。
亏了一副好耳力,长谷部听见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的絮语声,他低下头,木质地板上的樱花花瓣打了个旋落在身边,很快就铺满了小小一堆。
低低的和歌声如泣如诉:“昨日开仍少,明朝落渐稀,愿吾今夜死,花月满清辉。”
推开门,审神者正在榻榻米上歪歪地坐着,贵族式的妆容并不好看,但在他脸上却意外的适合,只是头上的帽子略有些偏斜。
审神者抬眼看来人,微眯着眼睛,狭长的眼让他显得慵懒:“长谷部,你过来看看这份名单,我批完了,不过现在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过来一下好吗?”
长谷部反射性的站直:“谨遵主命。”
他半垂着头双手接过那份名单,名单上圈圈划划出几个名字,是昔日的同僚。
“已经确定一期一振出逃了,”审神者话未毕就撕心裂肺地咳嗽了起来,雪白的帕子上染了铁锈色:“我想再找找看,那孩子或许只是一时念差,长时间得不到灵力供养的付丧神就只有暗堕一途,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误入歧途?”
长谷部跪坐在他身边,久久注视染血的帕子,一脸痛色:“主,一期一振大不逆,本应由我亲自斩杀这等狂徒,您——”
审神者微笑着并未打断他,长谷部脸上一愧,自己先闭上了嘴。
“我想拜托长谷部再找找看,”少年苍白瘦长的手血管清晰可见:“那些迷途的孩子们或许就散落在不同的时空里,妄想着以虚假改变虚假,可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自己回溯的并不是真正的历史……”
他以一阵咳嗽结束了这段对话:“抱歉,我有些累了,这件事就只能拜托给长谷部你了。”
长谷部膝行至少年身边,谨以拜礼。
“谨遵主命。”
作者有话要说:
楔子已替换,这是甜文!!!!he!!!!
这里放一下蠢作者迹部坑《怪谈奇谭·妖鬼录》的文案,大家有兴趣的点进作者专栏收藏支持一下
平民讲究高娶低嫁,豪门讲究门当户对,迹部景吾一开始以为,自己喜欢上的不过是个身世可怜的落魄富家女
直到有一天,他的女孩儿把金砖堆成了山,坐在山顶俯视他
“喂,你要不要做山大王?”
食用指南:
①天然黑小公举×地主家的傻儿子
②吃吃吃,没什么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
③女主美炸双商高,然并卵
④剧情流慢热,也有可能疯狗脱缰
黄泉国
第2章 第二章
正甲二乙三戊生,四丙五丁六己逢。
此日重丧。
穹顶之上盘旋着沉沉黑雾,地狱没有所谓的天空和白日。
暗红色的流水灯随着鞞多罗尼河一直延伸进浓密的雾里,浓雾之中但闻潺潺流水声,无前无后,无左无右,全凭借两侧开的妖异甚诡的彼岸花引路。
正是安静行路时,不知从队伍何处响起一老者沧桑之声:“慢行,慢行,老朽身子骨不爽利,诸君且住,再往前行一些,便伸手也不见五指了。”
有鬼啐道:“你这老东西恁地爱唬人,分明就没有手又是哪里来的五指?”
前边一停,后面的队伍便挤了起来,鬼群开始推推搡搡。
“你这死鬼,急什么急?赶着去投胎不成?”
“俺就是急着去投胎!”
……
群鬼开始相互指责,你来我去的逐渐就攘作一团,有几个新鬼成鬼时间不长,和鬼打架经验不足,一个不小心就被推出路外跌进一旁浅浊的河水里。
“救命啊!我要被水淹死了!”
被这突兀一声喊给惊住,众鬼纷纷停下对战转头看去,然后大笑不已:“懦弱的废物!指头深的河水能把你给淹死?”
还有鬼呵呵作笑:“你已经死了,再死一次岂不成真正的‘死鬼’了?哈哈哈!”
掉河里的鬼并不回答,只是坐在水面上一个劲的奋力挣扎,最后似乎动弹都已经无力,只能颓然放下双手,在那张五官被腐蚀到已经看不清楚的脸皮上,慢慢现出绝望之色。
看上去不过一指头深的河水开始变的浑浊而浓稠,在一排彼岸花的映衬下宛如奔腾的血流,往上冒着腥臭之气,从河底伸出无数双形容枯槁的手,有掉皮还连着骨头的,被啃噬的只剩几节指骨的,还有的指尖长而锋利,顶上尚插着一块血淋淋的生肉。
一双双已不能称之为手的手敏捷而凶猛的分别抓住新鬼的双手双脚,有的勒住腰腹,直到新鬼全身上下都被这无端生出的鬼手牵扯住,动弹不得。
岸上静寂一片,除了涛涛水声就再不闻它声,群鬼纷纷退离河畔三尺,没有一只鬼欲上前行救。
不通生者道,但开死者门。
黄泉路上走的皆是生前死而有憾的人,即便生前共为杯中友,榻上伴,一旦走上通往彼岸之路,前尘竞忘矣,自救尚不知何解,又哪里来的闲心搭救无关紧要之人。
在这条路上的鬼问的最多的三个问题便是——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将何往?
然而再无人会为其作答。
河底又升出了一只手,寻摸攀爬着,慢慢找到新鬼的嘴捂住,最后几双手一用力,新鬼无声无息地便被沉入了水中。
只过了一会儿,奔腾的河水就恢复与常时无异。
群鬼纷纷松了一口气,却也都老实下来,一个个自觉地排队前进,没有声音,周遭的气氛又变的凄冷起来。
只有队尾一个身着白衣的鬼一边走还一边给自己顺气,低沉的声音只有它自己能听见:“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队伍悄无声息地又前进了一阵,白雾似乎又变的浓厚了些,雾里忽然传出几声诡谲的怪叫,然后就冲出了几只展翅的鹏鸟。
它们展开的翅膀几乎遮住半边天空,黑色羽翼附着的表层下其实只有几根骨头,风一吹羽毛尽数散去,留着一副赤红色骨架在半空御风而游。
羽毛被风裹到四处,有些落入了鬼群中,一只只骨架在空中逡巡了一阵后,骤然俯冲至众鬼里,冲的众鬼四散。
“这是妖鸟!快逃啊!妖鸟要吃鬼的!”
白衣鬼聪明的选择退后一步,不去接触这些陷入惊恐里变得疯狂起来的鬼,刚才那一幕已经给诸鬼心头笼上了一层阴影,众人只知道死乃生之终点,却不知道死了之后再死又会如何。
耳畔“扑通”之声接二连三响起,妖鸟的骨架只需要用翅膀轻轻一带,那些四处奔走的鬼众就被飓风掀起扇入水中。
原本已经平歇的河水涌成红色,一瞬间暴涨几丈剧烈的翻腾起来,水平面有几处凹陷下去,从高处看就像一张微笑的人脸,卷起舌头将失足落水的鬼生吞进嘴里。
骨架化成的妖鸟发出“桀桀”的怪笑声,落在地上悠哉走着,时不时用爪子把躺地上装死的鬼拨进河里。
有几只鸟试图来骚扰白衣鬼,他不疾不徐,一抬手抓住一只妖鸟的足爪,抡了半圈扔进河里。
余下几只骨架极有眼色的飞的离他远远的,把看碟下菜这一条发挥的淋漓尽致,仅余下的几只鬼一边哆嗦一边朝白衣鬼这边跑了过来,它只是带着一脸无趣的笑意,并未表现出拒绝。
雾被妖鸟扇起的风吹散了不少,有只鬼疑惑地往远处瞧,模糊中好像瞧到了什么。
“咦,你看,那个鬼的样子好怪。”
另一只鬼莫名伤感:“我也看到了,它好像一条狗啊。”
白衣鬼闻言看去,彼岸花拥促的路中央站着一个身穿火红外袍并散着一头银色长发的犬耳男人。
它眼睛一亮,喃喃道:“是半妖么……有意思。”
犬耳鬼高大的身躯全然暴露在一群妖鸟的攻击范围之下,只是它好像不以为意,或者说心不在焉,脸上一派茫然若失。
也难怪,不管人鬼妖,丢了记忆之后都是这幅模样。
妖鸟瞅准了机会一个俯冲猛扎了过去,眼看利爪就要破碎犬耳鬼的身体,犬耳鬼突然浑身一震,如梦初醒一般甩了甩脑袋,伸手摸了摸空荡荡的腰侧停滞了一下,可须臾间妖鸟已飞近身侧,它来不及出手便在地上一个翻转躲开骨架妖鸟的尖喙攻击。
缓过这波袭击,犬耳鬼一晃迎风直上,身速快的连肉眼几乎都看不到。
“散魂铁爪!”
它的指尖化作锋利的刀刃,在骨架妖鸟身上飞速地划了两下,一时间不见刀光,只见挥舞之中留下的残影,这一瞬快的如同如清晨的寒气,刚凝结成霜便被暖的烟消云散。
骨架妖鸟迅速湮灭成黑灰,消失的无影无踪,犬耳鬼伸手一捞,一把攥住空气里纷纷扬扬洒落的渣滓,放到鼻端细嗅。
绝对不会错的,这个味道。
它目眦欲裂,仰头嘶吼:“桔梗——”
其余几只鸟怪叫了一嗓子,扑打着翅膀惊慌飞走,散开的雾气又慢慢聚拢,犬耳鬼的身影逐渐隐没在其中。
白衣鬼猛一垂头,白色羽织上带着的连帽就落到了头上,两个绒毛小球一晃一晃。
“哈,这么有趣的事,可不能错过啊。”
作者有话要说:
萌哒哒小剧场
桔梗:吓到了吗?
鹤球乖巧ipg:吓到了吓到了!
鹤球:要主人亲亲抱抱举高高~
长谷部:去死吧鹤丸国永!
本来以为迹部景吾那篇收藏评论会最多,结果是这篇,所以我就履行承诺啦,临时写临时发,抱住瑟瑟发抖没存稿的自己。
不知道这个开头对不对得起米娜桑的期待,会继续努力的,也请你们不要大意的留言评论,给我写下去的动力和支持吧!比心~
看标签:甜文,还有,我想写的不是古风哦,毕竟本丸是未来的,刀子们算半个现代人,我只是想取几分古意,然后文风稍微诙谐有趣一点,如果说“神之子快到碗里来”是纯甜的地瓜丸子,这篇文的格调味道应该是鱼香肉丝,正餐,但是微甜。
犬夜叉是个好孩子,大家都是好孩子,爱过,两个都爱过,就酱
你们要相信我嫖迹部景吾是最顺手的啊,十多万存稿啊岂可修!我觉得我为了推销阿土伯快成杨坤“32场演唱会”那种了……哈哈哈qAQ
第3章 第三章
没有,到处没有桔梗。
犬耳鬼从一排排的死者头顶飞掠而过,地狱两边的河面上起着风,送来一阵阵腐烂潮湿的气息,它身姿极快,蓬松的银发在身后飘浮着,始终不曾落下。
雾气如同妖气,凝结成的气团挥爪可断,断裂面甚至流出泊泊鲜血来,一滴落下去挨到地面就蠕动着钻进沙土里,四处均响起破裂之声,土地被崩然撑碎,从里面冒出一朵朵血红色的彼岸花,迅速的抽枝展叶,绽出鲜艳的蕊心,像丝丝吐信的毒蛇。
“桔……梗……桔梗……在哪里……”
视线里似乎出现了一个女人,穿着白衣绯绔,背负长弓,又好像穿着青白色的上衣短裙,抱着箭筒,可是不管情景如何变换,脸始终被雾气遮盖着,看不清模样。
可犬耳鬼就是觉得她在笑,而且笑的很好看。
女人朝它招手:“犬夜叉,过来啊。”
犬……夜……叉?
是它的名字吗?
犬耳鬼的宽袍广袖被风鼓的猎猎作响,它一个纵身从半空跃下,稳稳的蹲落在花丛里,随着头顶的断雾滴血,还有很多的花正在从地底钻出来,枝节蔓生的“格格”声令人骨子里生出凉意,开满一地的妖异花朵越来越多,仿佛有生命一样,彼此之间互相挤来挤去。
无视这鬼祟的妖物,它一脚一脚踩踏着花草走向一棵巨大的树。
御神木。
不知道为什么,犬耳鬼的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么个词来,好像那是至关紧要的,绝对不能够忘记的事情。
树底下有一个女人,正背对着它站在那里不知道在做什么,她穿着白色的短衣,一双腿在绿色短裙的映衬下显得又细又长,鞋面上的绑带还系成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它茫然的唤道:“桔……梗?”
对方转过头来,一张漂亮的脸蛋正对着犬耳鬼,美目含情:“你在叫我吗?小哥哥。”
她妖妖娆娆地走上前,浑身无力般倒在犬耳鬼身上,像蛇一样慢慢攀爬缠缚住其身体让其动弹不得,又有意无意地朝它头顶那双绒绒的耳朵吹了口气。
凉凉的风拂过它热红的耳尖:“我可不叫桔梗呢……我叫……”
“夺衣婆!”
犬耳鬼身上一凉,只感觉一块布料从脸上忽然地刮过,身上的束缚骤然松开,它警惕地猛跃退后,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红色裘衣已经被夺衣婆夺了去。
它又羞又气恼:“你干什么?把衣服还给我!”
“你可知女人最讨厌的……就是一个男人喊她的时候,却叫了其他女人的名字,”夺衣婆手里抓着一团艳艳的红,又扯又撕:“这次,不过只是对你小惩大诫一番罢了,就当是花钱买教训吧,记住,下次可不要这么干,换做其他女人,你估计落不得什么好下场。”
明明记忆一片空白,犬耳鬼却莫名觉得夺衣婆这话说的很对,它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夺衣婆很满意它的上道,便接着说了下去:“何为身外之物?就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你已经死了,凡铁俗物伤不了你,神兵利刃的攻击凭一件衣服也挡不住,这火鼠裘你拿了也没用,不如留在这里,当作渡资。”
犬耳鬼终于回过味来了:“渡资?”
“没错,是渡资。”
她悠悠抬手,一指河对面的高台:“那块石头看到了吗,那里就是望乡台,人也好妖也罢,凡是死了还余有心愿憾恨的,有什么人还牵挂着不舍的,便都上去瞧一瞧,即便是将从前之事一概忘的干净了,也没什么大碍,这块通灵之石会替你记得清清楚楚的,依你内心深处的愿望,给你原模原样地造出个虚影儿来,然后再陪你说会子话,彻底解脱掉你的执念。”
“解脱……之后呢?我会怎么样?”
夺衣婆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该干嘛干嘛去,想投胎的就去投胎,不想投胎的就滚蛋!反正这里不留吃白饭的。”
入地狱已多时,犬耳鬼神色意识逐渐清朗:“那我自己……”
话还没说完就被中途打断,长发细眼的女人冷笑起来:“要是想着凭借自己那点本事渡河,那你就省省吧,你以为三途川跟你家浴缸似的里头随便你翻啊?”
夺衣婆嘟囔着不知道说了什么,最后还是一脸嫌弃地解释道:“三途川非一般水,肉眼所见大小长短皆是虚妄,实际上它长无尽头,宽无边际,鹅毛不起,芦花沉底,一沾水,河底数万万的无魂之鬼只想把你拉下去一同作伴,你生前不过一介半妖,死后充其量算一个死半妖。”
她怼鬼一口气不带停的:“况且看你这脸也生的不怎么样嘛,要想过河,必须出渡资,不然谁带你过。”
犬耳鬼被这一通嘲搅的头痛:“给我闭嘴啊你这多嘴的女人!”
“求我这个态度?”
它一时哽住,然后用力甩过头,恶声恶气的说:“切,既然你这么想要的话,那这件破衣服就留给你好了,反正我也穿腻了。”
“所以,带我渡河吧……拜托了。”
话音刚落,眼前就突然模糊一片,犬耳鬼晕的晃了一下就急忙站稳身体,脚底下软软的草扎着脚心有几分痒意,它随手扶住一个什么东西。
定睛一看,是块石头,上面写着“望乡台”,往边缘走上几步朝下望去,一直被白雾笼罩住的三途川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原来夺衣婆说的果然都是真的,那条平静的河流只不过幻象而已,假象一去就能看见那河水涛涛且汹涌澎湃,时而抛起一个巨大的浪头,卷吃掉走在岸边粗心大意的鬼怪,不一会儿就吐出一些零碎的白骨,河岸的另一头早已堆成了一座白骨山,闪着寒光,冒着森然冷意。
犬耳鬼心有所畏地收回目光,对岸的夺衣婆冷冷的打量了它一眼,直接背过身去,招手引来一片雾气,把原本已清晰的视野又弄得模糊起来。
碍眼的死半妖,看了它会长沙眼。
夺衣婆冷哼一声:“躲着干什么,还不出来是想等着我请你吗?”
从御神木宽大的树身背后走出来一个高个带帽男人,一身雪白在黑暗的地狱里显得尤为耀眼,它抖下帽子露出满头白发,赫然就是那个白衣鬼,只是不知何时尾随了来。
“不敢,不敢,这种小事又何劳姬君亲自动手,”白衣鬼笑眯眯的摇了摇头:“只是在下想知道,这位美人小姐看不看得上我这身白色羽织罢了。”
***
犬夜叉茫然的眼神变的慢慢清晰,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时不时在脑海里忽闪而过。
覆在石头上的手突然感觉到一阵灼热的烫意,它急忙收回手,望乡石散发出一阵柔和的光亮,从这道光亮里溢出细细的灵子,像萤火虫一样发出温暖的,淡淡的光芒,它们绕着犬耳鬼周身飞了一阵,似乎有意识的组合在一起。
一点一点的,犬耳鬼眼里慢慢倒映出一个女人的轮廓来。
绯绔白衣,黑发雪肤,眼前的女子轻抿着唇,身姿飘逸,眼神似澄水一般清澈明净,微微透出一丝笑意。
明明已经死了,犬耳鬼却感觉自己的心开始疯狂的跳动起来,那些记忆的隔阂,死亡的阴影都在目光触及她脸庞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它僵硬在原地不动,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确定又不敢确定:“……桔……梗?”
着巫女服的女子淡淡的笑像早春里山顶上未化去的白雪,虽带着些清冷的滋味,却又分外纯净。
没有回答犬耳鬼的问题,她踏动脚下的木屐一步步走上前。
“犬夜叉,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写了前五章的大纲,估计实际上能出七到八章节,觉得情节不够紧凑的我也没办法,毕竟对新手来说最重要的,是先学会把故事讲好讲明白,对于我来说,把桔梗的过去交代完很重要,因为她死的太不够圆满,所以这一点我想弥补一下,不过犬夜叉不占感情戏大头,最多算个前任,是用来交代剧情的
这一章逻辑上算是讲通了,大家可以猜一下下面的剧情,基友说女主没出场有一股子基佬味,我也觉得是
依然求评论,有评论有动力,而且大家顺便收藏一下作者嘛
看出来姬基情没?哈哈哈qAQ
第4章 第四章
望乡台,可望乡。
这须臾数百年的岁月一朝如洪头猛浪打来,越退后,记忆的海潮越是恶兽一般狰狞的扑上他的身体,啃噬撕咬。
一颗心重新变的鲜血淋漓,但缺失的部分却慢慢膨胀生起。
犬夜叉微微探脚,迈出小小一步,声音隐隐有些颤抖:“桔梗,你……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他停在那里,再也不敢向前动一步,荧光凝成的巫女幻象长发飘飘,绯绔迎风后送,仿佛随时都会为风吹散一样。
幻象而已,所以才会那么脆弱不堪一击,一阵风,一场雨就能将它摧击四散。
脱下了火鼠裘,犬夜叉身上只剩下一袭白色内番服,他努力感受着黑夜里的凉意,向一旁挪了挪,试图用身体为桔梗承住四面来风,可是地狱里实在太黑太冷,阵阵阴风从八方聚集而来,几乎无孔不入。
巫女周身缭绕的荧光逐渐散去,犬夜叉惊恐喝道:“桔梗!”
然而她并未如他想象那样随风散去,桔梗从光里走出来,手指穿过银白额发抵住犬夜叉的额头,指尖一如既往的冰凉使他微不可察的颤了颤。
“犬夜叉。”
桔梗淡淡的声音冰泉一样沁人心脾,让犬夜叉安下了心,火热的头脑也迅速冷却下来。
“桔梗……”
她收回手指,念道:“坐下。”
熟悉的口令一响起,哪怕没有身体,数年的浸淫入心的命令让犬夜叉惯性往地上倒,一双秀巧有力的手及时掺住他,轻松地将一个男人扶起。
他有点无措:“桔梗,你……”
“明明言灵珠已经取去,我的言灵对你已经不再生效,可你还对它有反应,为什么呢,犬夜叉?”
“我……”
“束缚你灵魂的念珠,我已摘去,从此,你是自由的了。”
***
安倍晴明一手摇着蝙蝠扇,一手拎着一只大白鸟颈上的羽毛往前不急不缓地踱着步子,白鸟颀长的脖子没有精神的耷拉在一边,垂着的双爪随着移动一摇一晃,仔细一看,原来是只鹤。
“哦呀,真是没想到此种地方都能捡拾到如此美味,若是烹饪一番,定当更加味美。”
平安时期刻入骨髓的公子礼仪哪怕经受过黄泉数百年的人事更变,也没让这位阴阳师改变丝毫,同样的,他骨子里深藏的恶趣味也早已经被暗黑的地狱锻造的炉火纯青。
手中一直装死的鹤闻言剧烈挣扎了起来,极度抗拒成为汤镬里肉食的命运。
鹤:“叽叽叽叽叽!”
“没想到风声鹤唳,原来也是地狱至景之一啊,白鹤,烦请你再叫大声些,用这灵魂之声唤醒无数迷途的游魂。”
“……叽。”
它不叫了,鹤眼一翻,算是看透了这个男人白切黑的本质。
“禽类果然还是油炸起来比较好吃吧,想来在滚烫的油温下,不管是什么都会变的喷香酥脆吧。”
白鹤哆嗦了一下。
安倍晴明把白鹤放在地上:“拔毛虽然不是一件风雅之事,不过偶尔为之,亦是别有趣味啊哈哈哈!”
大白鸟在地上撒泼打滚,全身的白羽在地上的灰里一卷即粘上了一层黑,好个白鹤,眨眼间就成了一只黑成碳的糊鹤。
看你还怎么下嘴!
阴阳师摇扇感叹:“久不至人间,甚是想念烟火滋味,听说现世的唐国发明出一样点心,似乎是唤作驴打滚的,外糯内黏,香甜适口,如今眼见鹤打滚,不知道这滋味是否一般好?”
反正横竖是要吃它就对了。
黑鹤干脆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双翅护住自己的唯一洁白的胸脯,圆滚滚的像极了黑米韧皮裹漏了白芝麻馅的元宵团子。
“让我切开罢——”
安倍晴明扇子一扇,扇骨边缘忽然寒光闪过,蝙蝠扇化作极锋的刀刃,劈头盖脸地朝黑鹤砍去,正躺在地上的大白鸟被刀光一慑,只来得及往上抬一抬那双鸟翅,遮住自己的黑豆豆眼,不忍看见自己头身分离的场景。
没想到堂堂一把刀剑,没死在鏖战里,也没死在渺无天日的黑暗里,最后却葬身于饕餮之腹。
对于天生属于战场的刀来说,结局如此是何其的荒谬可笑,不过这种死法倒是很适合他这只鹤,也不枉了这枯燥无趣的一辈子。
若有来世……
愿,成为一只真正的鹤。
扇刀切下。
没有想象中的头身分离,血花四溅,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暖和惬意笼罩住全身,让鹤昏昏迷迷,想要在这白光中睡到天荒地老去。
“呔,好一位俊俏的少年郎!”
一道谦和的磁性的声音响起,遗憾的语气却令人觉得分外惊悚:“原来此鸟竟不是一只真鹤么,呀呀呀,真是让人失望啊,既是如此,便吃不得了。”
睁开眼睛,视野的高度发生了变化,它这才发现身上的禁制已经被解开,躯壳恢复了人身。
“哈……这可真是惊吓啊。”
那鹤化作的人身,就是之前的白衣鬼,乍复人形,它所做的的第一件事就使劲的撩了撩衣袍,把悬浮在白衣上面的灰尘尽数抖落了下来,满羽织的灰呛的坐观好戏的阴阳师顿时灰头土脸。
白衣鬼伸手作揖:“失礼了。”
安倍晴明扑了扑脸上的灰,黯淡的光线里只见他一口白牙闪亮光泽:“哦呀,这就是‘食鹤不成,反被鹤啄’罢?无妨无妨,鹤君如此生机,我也替你高兴的很。”
顽劣归顽劣,那鹤到底存了几分未泯灭的良心,歉意道:“先生洁净,却被我弄的满面脏污,实在是对不起。”
它猛地鞠了一躬,斗篷上的灰又抖动了一下,糊上了安倍晴明仅剩的白牙。
白衣鬼直起腰,看上去依然是笑嘻嘻的样子,看上去欠揍的紧。
“我是鹤丸国永,这样的出场,您有没有被吓到呢?”
安倍晴明看着他一身雪白哈哈的笑了起来,拿着扇子顺着光洁的白毛一路滑下去,最后一扇,将所有的浮灰扇去:“吓到了吓到了,鹤丸君,你真是一个出乎意料的孩子啊。”
这种回应虽不在预想之中,鹤丸国永也依然笑着应承了下来:“是嘛,大人说的极是。”
阴阳师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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