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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荣府长房-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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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圣手镇九州
文案
如果贾赦的长子贾瑚没有夭折——
如果贾瑚娶了一位异常“彪悍”的妻子——
如果贾元春嫁的未来皇帝是贾瑚的发小——
如果林黛玉拥有一兄一弟——
如果贾蓉有了出众的堂叔教导——
如果秦可卿得到公主堂婶的青目——
一样的红楼,不一样的故事。敬请期待荣国府院墙内外的新故事——《红楼之荣府长房》
内容标签: 红楼梦 豪门世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贾瑚、颜瞾 ┃ 配角:荣国府一家人、金家一家人 ┃ 其它:红楼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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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武甲胄入京师 子兴演说荣国府

  大青朝立国已愈甲子年,可谓政通人和,国富民安。京师形势,更拥天下之利,真正是天子脚下,贵庶莫比。
  这一日,只见城门大开,天子率文武大臣排銮出阙,专迎年前率军北伐女真鞑子获得全功的镇远侯贾瑚贾大帅。
  女真鞑子自前明起为祸中原,北边百姓深受其害,如今闻得大捷,都簇拥龙驾迎接凯旋之师。
  看着眼前君臣相携的盛景,新教革职的前科进士贾雨村极为艳羡,他是江南人士,久不在京师,以往虽听过天策上将军的威名,却当他是名不符实的权贵子弟,并不曾细究根底,如今亲眼目睹盛况,又念及己身遭遇,自然是另有一番滋味。
  正在伤身感慨,忽然听到邻座有人高笑:“有缘奇遇,这可是雨村兄?”
  贾雨村抬头看去,原来是京师古董贸易行的冷子兴,他们二人一个有斯文之名,一个言谈机变,最是相处投契,忙亦笑道:“老兄各省奔波,原以为不得相见,却是奇遇了。”
  两人共桌闲谈,另整了酒肴上来,闲谈慢饮的叙些别后之事,贾雨村提及方才所观,不免感慨:“久闻天策上将军的威严,早先只觉谣传,今日才睹军威,实在是了得!”
  冷子兴笑道:“说起来这位贵人还是先生的同宗,你若能得他老人家青目,漫说起复,六部堂官、一省督抚都是囊中之物。”
  贾雨村讶然:“我只知与将军同姓,却并未探听他的来历,哪里方便随意攀附?”
  冷子兴大惊:“这可是先生的不是,要有贵人看顾,哪个嫉贤妒能的有本事排挤你。”
  贾雨村举杯相敬:“只望老兄解惑。”
  “说起将军的出身也不辱没先生。”冷子兴面有得色,“荣国贾府可算降低你的门楣?”
  贾雨村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家,说起来寒族人丁不少,我与荣府一支也是同谱,但他那等荣耀,我们是不便去认的。”
  “若是没有这位天策上将,今时的荣府也算萧条了。”冷子兴叹道,“先生可听我细讲。”
  贾雨村放下酒杯:“愿闻其详!”
  “天策上将之高祖贾公,原是前明金陵省的田舍员外,膝下两个儿子,居长的是日后的宁国公、次子便是上将曾祖荣国公。”冷子兴小酌一口,继续道,“宁公死后,长子贾代化袭爵,后蒙太上皇赏识拜为京营节度使,早先娶妻得了二子,长为贾敷,八九岁上夭折,次为贾敬,与先生一般中过两榜进士,如今只爱丹道,但跟京外的道士扎堆,却把爵位予了独子贾珍,因敬老爷不管事,这珍爷一味高乐的能把宁府翻过来,现在也有一子唤作贾蓉。我今再说荣府给你听闻。”
  贾雨村屏息无声,只拿酒壶为旧识续杯。
  冷子兴继道:“自荣公谢世,嫡长子贾代善袭爵,又娶金陵世家故保龄侯的小姐为妻,生了两个儿子,长名贾赦,次名贾政,代善早已去世,太夫人尚在,赦公即是上将生父,为人虽属中平,于古玩瓷器上极有天赋,圣人只教他在内务府掌眼司珍,袭了爵位倒不曾有别的劳累。”
  贾雨村微笑点头:“生的恁般好儿子,闲居养老也算该当。”
  “这话不假。”冷子兴微微颔首,“赦公娶的是张太傅幼女,头胎贵子便是天策上将,蒙上皇主婚娶了康亲王外甥顺义伯嫡女文华公主,膝下已有一双龙凤儿女;次子贾琏,不似乃兄一般文武全才,世路言谈上极来的,中举后也于内务府供职,单管着大内采买,娶的是京营节度使王子腾长女,因镇远侯开府,公主管着两处府邸无暇分shen,索性托付弟媳协管荣府孝敬婆母,行事是再爽利不过的。”
  贾雨村吸口凉气:“上将夫人莫不是早年在江宁持刀救驾护住上皇的金陵公主?”
  “正是!”冷子兴赞道,“好似上皇御笔钦赐,真真是天作之合。”
  贾雨村感慨不已,因又问到:“赦公既有二子,又有一对孙子,莫非政老竟无一个不成?”
  冷子兴答道:“政老娶的是已故统制县伯次女,也是琏二奶奶的姑母,头胎生的公子唤作贾珠,娶了国子监李祭酒家小姐,十四岁进学,因用功太过,二十来岁上一病没了,也算李氏有福,膝下尚有稚子;次子倒有一段奇闻,竟是衔着玉出生,只因抓周时拿了胭脂,政老说他将来必是酒色之徒无疑,唯太夫人依旧溺爱,自幼养于膝下。政老妾室还生一子,如今年幼,尚不知好歹。”
  贾雨村的心思都在将军、公主那儿,对贾政一脉纯属好奇,想了一想又说:“我曾到两淮盐课林如海大人府中作客,他的夫人也是京城贾氏,莫不与两府有亲?”
  冷子兴大笑:“林夫人乃赦政二公胞妹、将军嫡亲姑母是也。”
  贾雨村恍然大悟:“怪道他家公子气度不凡,原是上将姑母的血脉。”
  “小一辈也不错。”冷子兴细数,“赦公有一老来女,因是上将胞妹,在府中极为娇贵,公主每尝带其走动内廷,将来必有贵徵无疑,此外还有一庶女,养在太夫人膝下;政老的嫡女备选宫闱,现充东宫才人之职,另有一庶女,同宁府珍大爷幼妹一般养于太夫人处。”
  贾雨村听得荣宁盛景,比对自身怀才难遇、仕途坎坷,意志愈发消沉起来。
  冷子兴知他心事,因提建议:“先生放着现成门路不用,莫非暴殄天物?”
  “老兄的意思是——”贾雨村的眼睛亮了亮,“荣府那般门第,岂是我一闲居士子能踏得上的?”
  冷子兴献计:“荣府政老最喜读书,又愿礼贤下士,兄如有意投书,弟在内中打点,必不玷污尊兄情操。”
  贾雨村大喜,连声道谢不提。
  花分两朵各表一枝,进宫献捷的天策上将也算忙碌,帝后侍奉太上皇与太上皇后高坐,皇太子率亲贵王公列于阶下,大元帅三拜九叩报捷,内监这才传圣人旨意命诸将起身。
  大礼结束,皇太子又引贾瑚进内宫请安。
  太上皇后最喜文华公主,文华公主的生母是她的双层侄女,瞧着英气十足的孙辈愈发高兴:“不是这样的孩子,哪个配得上咱们雪儿?”
  皇帝一听太上皇后把外甥闺名漏出来,当即有些无语,皇后笑道:“要不是贾将军好,您和父皇也不能把外甥女许给他不是?”
  太上皇后被歪楼,后面是一半夸赞一半吐槽:“那倒是,难得瑚儿洁身自爱,国公府的爷儿们连个房里人都没有,不像有些公子哥儿,仗着点儿财势调三窝四纳小蓄婢。”
  至尊父子脸上都不好看。
  皇后差点儿乐出声,再往下一看,离得近的太子和贾瑚都有与自己相似的表情。
  太上皇眯眼瞧着贾瑚问儿子:“北边的事儿算是定了,你给他个什么差事?”
  皇帝回道:“晋郑国公,准世袭罔替。”
  太上皇不满地问:“那是论功行赏给爵位,我问的是官职。”
  皇帝斟酌了一下:“他原来是兵部尚书加太子太保,待要入阁终是年轻了些,我想着教他把京营节度使担起来。”
  “王子腾——”太上皇点到即止,“一年前鞑子越袭京畿,文华奇谋斗勇组织家奴军用几门老掉牙的铜炮火铳击杀贼首,这项大功你得记着。说句丢脸的话,不是有文华在,咱们爷儿们真得玉石俱焚了。”
  大青朝沿袭明制,讲究“天子守边关、君王死社稷”,去年事急,不少大臣都劝两宫移驾,亏得皇帝有骨气,文华公主又是刚如烈火的性子,这才保全了京师。
  贾瑚也知道当日险状,鞑子头领的第十四子颇有谋略,在其饶过草原轻取汗帐的同时竟然侥幸逃脱收拢所有残部依样画葫芦偷袭京畿,京防营疏于防备一败涂地,眼见京师危殆,文华公主纠集权贵家奴巧布疑兵计,蒙住鞑子踟蹰不前贻误战机,待到敌军省神攻城,发现大青军所用羽箭都不济事,明显是新近以烂铁新木赶制,敌酋大喜过望,亲自率军进逼,见有女儿军守卫更添欣喜,只道京畿空虚无人无兵,难免生出几分轻慢来,一个不妨叫突然架起的铜炮击中,喘息间便丢了性命。
  籍此良机,文华公主之父顺义伯颜吉亲率掩伏精锐出城杀敌,鞑子兵败如山倒,又有勤王军队夹击,几乎是全师覆没,这才教贾瑚得了全功。
  此役过后,上皇与皇帝本欲重赏首功文华公主,颜吉一力推辞,只道“鞑子犯阙,臣婿亦有疏忽,圣人大量,以此折罪即为万幸”,这才暂时搁置下来。
  “是”皇帝应了,“教贾瑚御前行走,准予参决阁务。”
  太上皇又想赐宴,太上皇后提醒:“贾府上下还等着他回去呢。”
  贾瑚这才脱身。
  出得宫禁,荣府的车驾早已久候多时,贾瑚终于回到阔别一年有余的荣国府。
作者有话要说:  早年有一夙愿,要写成“古今荒同”四书,《简妃传》是历经四年完成的处子作,除了有些细节没处理好(如错别字多了一点儿),其他方面尚算差强人意;《等待阳光(上)》、《等待阳光(下)》是耗费了极大心血的,成绩惨淡的令我羞愧撞墙;如今知难而上开始写第四部(事实上是第三部),成绩如何就无需在意了。

☆、贾化攀亲复官职 林海重戚托子女

  贾瑚出宫回府,自史太君以下两府家眷都在荣庆堂等候。
  贾珍之妻尤氏不免凑趣:“叔叔又建大功,外头传的跟什么似的,若不是托了老太太和太太的福气,我们哪能有天策上将的亲眷这等荣耀,晚上不拘别的,我要敬老祖宗和太太三大白的。”
  “你这张巧嘴,比凤姐儿都不差了——”贾母笑容满面,“等瑚儿回来我替你表功,只说这一年来你伺候的太太很好,让他也回敬你两盅。”
  尤氏眉开眼笑的欠身行礼:“那我可就先谢老祖宗了。”
  众人笑一回,张夫人叹道:“总算能全须全尾回来,这才是我们娘儿们的福气。”
  贾母点点头:“这话说的很是,你们只看他外里光鲜,殊不知沙场上刀剑无眼不知要经历多少险状,得空看看国公爷留下的铠甲,全是打出来的窟窿,我们如今的富贵日子就是这般拼出来的!前两年总虑着他们弟兄高枕安卧不知长进,总算娶的媳妇比我强,教养的孙子都出息,我这张老脸算是拿出门去了。”
  张、王二人都道不敢,凤姐凑趣:“哎呀呀,我可教老太太一堆你们我们他们的绕晕了,别的不说,我只认准了一条,没有老太太就没有今天的天策上将军!”
  贾母笑着摆手:“这桩功劳我领了。”
  贾政夫人王氏附和:“也是老太太教的好。”
  与堂屋相比,外间显得清冷,贾氏男丁围着贾赦奉承一回便各自归位,静待上将回府。
  张夫人看着坐在下手的公主长媳不免平添心事:她倒有些理解婆母了。
  心烦意乱之间,外面忽然有了响动:“大爷回府。”
  连贾母在内的一众女眷都站了起来。
  贾赦是孝子,见贾瑚俯身下拜时忙道:“先去给老太太请安再出来叙话。”
  贾瑚磕头起身,向贾政、贾珍、贾琏等致意后迈步进了内堂。
  “孙儿给老太太请安。”贾瑚纳身叩头。
  “快,快起来,好好教祖母瞧瞧。”贾母抱着长孙喜极而泣,“可算回来了,可算回来了。”
  贾瑚一眼看到站在老太太身后的娇妻,脸上不自觉挂起一丝笑意。
  颜氏脸颊微红,略带羞涩地回了个笑容。
  贾母被长孙劝着平复情绪,良久方道:“快让你娘看看。”
  贾瑚又给母亲磕头,张夫人哪里还端得住,眼泪扑簌扑簌掉下来,语无伦次地问了好些话。
  贾瑚也有些激动:“太太,儿子以后必定日日在您跟前孝敬。”
  女眷虽未回避,却都立在两侧不便插话,还是王氏寻隙宽慰:“瑚哥儿回来是全家的喜事,嫂子今后每天都能见着,再不用挂心了。”
  贾瑚又给婶母问安,同姐妹厮见过方问:“几个小的呢?”
  颜氏这才搭话:“宝玉哄着葵哥儿和萱姐儿在耳房玩儿累了,这会子还睡着。”
  贾母一叠声叫把几个孩子都抱出来。
  过不片刻,一群嬷嬷簇拥着乳母抱小主子进来,打头就是贾葵和贾萱。
  两个孩子长相喜庆,眉心一点朱砂更点缀的如金童玉女一般,贾瑚哪里挪得开眼睛,不顾抱孙不抱子的规矩一手一个将儿女抱在怀中。
  “可见是骨肉至亲,经年未见不哭不闹,血脉情分是谁都比不得的。”贾母笑道,“宝玉,快领兰儿给你哥哥磕头。”
  贾瑚号称儒帅,通身气度自为不凡,衔玉而诞的贾宝玉并不抵触,跪在拜毯上磕头:“大哥哥安。”
  贾瑚这才把孩子还给乳母,因笑道:“长高了好些,是大孩子模样了。”
  贾兰还小贾葵兄妹一个月,也只得贾瑚一看,贾母吩咐道:“见了你老子先回房休息,晚上两府摆宴接风!”
  贾瑚答应着,颜氏已经起身:“媳妇告退。”
  颜氏虽为贾家妇,品级并非外命妇能比,贾母与张夫人顺水推舟:“正是,你今回来,公主也能松快了。”
  小别胜新婚,贾瑚哪里耐烦许多,撵走丫环便抱起娇妻往床榻走。
  颜氏吓了一跳:“快放下我。”
  贾瑚从谏如流的将媳妇放在床上,连扯带拉的清除障碍:“宝贝,可把我想死了。”
  颜氏再要抵抗也不能了,由着身体知觉欲海颠伏。
  云雨暂歇,颜氏嗔道:“我是怕你安置不好才跟了来,你倒好,这下我成什么了。”
  贾瑚搂着娇妻笑道:“怕什么,夫妻敦伦是人之常情,谁敢瞎嚼舌头?”
  颜氏苦笑着摇摇头:“府里的情形你也不是不知道,总该谨慎些别让他们抓了话柄。”
  贾瑚眯眯眼:“放心,有我在呢。”
  到了晚上,荣府大摆宴席,虽然圣意未行封赏,东宫依旧赐了御酒下来,喧哗热闹自非等闲可比。
  次日一早,礼部堂官果然奉旨传诏,晋封镇远侯贾瑚为二等公,准世袭罔替兼领兵部事为御前行走,节度京防营;长子贾葵册为郑国公世子;文华金陵公主晋封鲁国公主,长女为郡主,额赐次子一等男世职;史太君赐龙头金杖,见皇妃以下无需全礼;贾赦赐光禄大夫,加国公秩,张氏为国公夫人品级,内监另奉懿旨赏金玉如意各一对。皇恩之重重如泰山八个字用于此刻恰算相得益彰。
  荣耀之下看妒了一人,正是贾政之妻王氏。想那长房长孙一脉,连影子都没见着的次子将来都有男爵承袭,他们二房唯一的顶戴还是丈夫的从五品员外郎,珠儿出息却早早过世,长女是大福气的生日,至今在东宫连名分都不曾争得,小儿子造化更好,如今年幼不能成事,相较大房的光彩实在令人着恼。
  刚送走天使,闻风而动的京师官宦便都俱帖送礼,皇子亲王、公侯大吏、姻亲故旧无不踊跃,荣国府、镇远侯府、公主府三处都是门庭若市。
  却说贾雨村得了指教硬着头皮递了同宗晚生的帖子,虽然有冷子兴内中打点,门房也不能在这种档口教白身的进士占地方,权且搁置一旁,过得七八日光阴方送达贾政跟前。
  贾政见雨村生的器宇轩昂,当即起了爱才之心,趁着休沐把人领到贾赦跟前,欲用荣国府名帖荐他起复。
  贾赦有个文武双状元的儿子,平日也自诩诗礼传家,待读书人总有三分敬意,贾雨村又以同宗晚辈自谦,心情更为畅快,取了府章便要在贾政写于吏部堂官的荐书上用印。
  恰在此时,门口的小厮回话:“老爷,大爷到了。”
  话音未落,贾瑚已经迈步进来,给父叔请安后笑道:“原来老爷在会客。”
  贾雨村心下暗喜,低着头躬立一旁。
  贾政把贾雨村的身份叙说一遍,不免夸赞:“雨村的学识眼界都极好。”
  贾瑚微微颔首:“二叔的眼光自然不错。”
  贾雨村长揖拜倒:“学生叩见国公爷。”
  “不必多礼。”贾瑚已经留意到桌上的荐书,因笑道,“正好二叔也在,我正有一件要紧事儿与父亲商议。”
  贾雨村只得起身告辞。
  贾政便要将用了印的荐书递给他。
  “慢!”贾瑚观雨村狼目鹰视,外露豺蛇之相,凭空生了三分不喜,因笑道,“先生既有大才,何必绕远找吏部的人情?说来也巧,昨日刑部报缺,南安王只道无人能用,先生若不嫌弃,我这里遣人送先生谒见南府,四王八公同气连枝,想来王爷看二叔面上必不辜负先生志向,如何?”
  贾雨村大喜:“多谢公爷提拔,贾化铭感五内。”
  贾瑚唤了近身长随,命其亲送雨村前往南府。
  贾政只当侄子美意,也夸他处事利索周到,贾赦虽有所悟,贾雨村在他眼里毕竟无关紧要,想一想便撩开了,因问道:“你方才说有什么要紧事讲?”
  贾瑚回道:“林姑父遣了家人进京道贺,又修书给儿子说是想把表弟表妹送到老太太跟前尽孝,这会子姑妈的人怕已到了荣庆堂,老太太必有吩咐,我便来请老爷去瞧瞧。”
  贾政有些诧异,贾赦吸口气:“莫不是江南——”
  贾瑚点了点头。
  贾赦不再多问:“去给老太太请安。”
  贾政听得妹婿给侄子私信,登时觉得不自在起来,跟在兄长身后一声不语。
  半路遇着来请贾赦的丫鬟,询问之下果如贾瑚所料,老太太立意遣人南下,接取外孙进京。
  贾赦是一家之长,做主的却是晚辈贾瑚,斟酌一番方道:“派人南下使得,必要正经主子亲往才好,一来显得庄重不使府里奴才小觑表弟,再则路上不妥也能方便打点,令沿路的肖小心生忌惮。”
  贾母喜道:“正是如此,单教奴才去接,纵是你姑夫姑妈体谅,我也是不能放心的。”
  关键是定着谁去。贾瑚第一个排除,贾赦贾琏都有实缺,贾政不惯俗务,余下几个年幼不顶事,左思右想竟然无人可用。
  贾赦爷儿俩对视一眼,目光都放在贾政身上。
  贾母倍感无奈:也就是二儿子的差事最不打紧容易告假了。
  贾政虽然满心不乐,到底硬着头皮请缨接了南下的差事。
  贾母喜道:“吩咐下去,晚上给二老爷摆酒践行。”
  王氏听说后满心不乐:“不过是接三个孩子,哪里值得主子劳累奔波?”
  贾政也是满腹怨言:“老太太挂心外孙。”
  王氏嗔道:“现放着青壮的不用,倒把老爷当成跑腿小厮使唤,瑚哥儿位高权重走不开,让琏二去也使得,老爷昨日还说腿上不好,江南潮气又重,万一厉害了老太太就不心疼?”
  想着这次远行是贾瑚提议,贾政更加愤懑:“封侯拜相的自然有些架子。”
  王氏心中一动,擦着泪哀叹:“您还是亲叔叔呢,再说还有老太太在就这样,只可怜我那珠儿去的早,不然必能替老爷辛苦,元丫头也不必难见天日的熬煎!”
  贾政烦躁不已:“我先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纯属种田文,承诺不抄袭!

☆、论爵位两房伏隙 道罪过东宫致歉

  南下扬州的苦差事到底没落到贾政身上,因贾琏得了皇差赴苏州采办丝绸,在听兄长说起接养表弟妹的话时便顺口揽了过来。
  贾母的笑容真切了许多,拉着贾琏夸了好些话。
  贾政捻须训示:“办妥公务,为圣上分忧是第一要紧的事儿,不可因私废公——”
  贾瑚接道:“二叔说的是,你有公务在身,分心不得,依我看还是辛苦二叔走一趟,免得二弟着急去接表弟表妹砸了差事。”
  贾政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儿厥过去。
  王氏圆场:“琏儿办事素来妥当,我们再没有不放心的。”
  贾母原本也要叮嘱贾琏两句,见状只好作罢。
  散席后贾政夫妇走在后面,王氏向婆母诉苦,又说丈夫空有荣国府二老爷的名声,平日连帖子印鉴都用不了,元春在东宫也定然教人小瞧,宝玉现在得老太太眷顾,将来未必不受拜高踩低的下人慢怠,探春又是庶出,亲事上必然加倍为难云云。
  贾母巴不得两房的富贵匀一匀,沉吟良久方道:“我自然要给元春宝玉打算,便是老大也不忍侄子侄女受委屈。”
  王氏高兴之余还有顾忌:“瑚哥儿那儿——”
  贾母微微阖眼:“且待我慢谋。”
  不提荣庆堂的算计,荣禧堂那儿也有官司。
  贾赦眉宇紧皱:“好好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张夫人叹道:“瑚儿赫赫扬扬封公拜相,又是当朝驸马爷,比较着琏儿我心里就不是滋味。”
  “老太太许是你的知己。”贾赦冷笑道,“不过她想的是老二。”
  张夫人吐露心事:“我偏哪个你有数,可亲兄弟差的太多,琏儿保不齐要对瑚儿生嫌隙的,一家子骨肉至亲,你愿意看他们日后生疏?”
  贾赦摇摇头:“爵位如果都是我挣下的,给琏儿一个也说的过去,可这荣恩侯是祖父所传,瑚儿的国公是他自己挣的,等葵儿再有兄弟,儿子媳妇如果愿意,将来把祖宗的世职和国公爵位分一分无妨,我们既不能做祖宗的主,也管不了儿孙的事儿。”
  “是句明白话”张夫人叹道,“瑚儿能干就不说了,公主那儿还有一个男爵、一个轻车都尉,他们就是再给我们生三个孙子也落不了空的,我也是盼着他们能拉扯拉扯琏儿。”
  “那就更不能露出来。”贾赦为妻子分析,“你且想一想,万一寒了瑚儿的心对琏儿生出芥蒂,那岂不是你我的罪过?”
  张夫人点点头:“瑚儿最疼弟弟,自然会百般维护,我也是多思多虑了。”
  贾琏之妻凤姐儿正给丈夫收拾行装,小丫鬟来回:“大爷在外面等着二爷。”
  躺在炕上的贾琏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大哥怎么这种时候来了?”
  凤姐折着衣服笑道:“必然是怕你有闪失,过来嘱咐一二的。”
  贾瑚刚拿起茶盏,见贾琏出来又放下:“有些事我不放心,趁早说给你知道。”
  贾琏忙应着:“您说,弟弟听着。”
  贾瑚打个手势:“坐。”
  贾琏觑着长兄脸色有些惴惴不安,擦着长椅坐了一角。
  贾瑚正色道:“打从我出征回来,咱们兄弟都没得空叙叙家常,你嫂子昨儿还怪我,说是一年来家里家外全靠兄弟媳妇操持,做哥哥的连谢字都没一个,虽是骨肉至亲,这般不客气也教人寒心的。”
  贾琏忙站起来:“弟弟并没有辛苦什么,媳妇儿也不过给嫂子打打下手,都是一家人,嫂子这般说岂不是见外了。”
  “坐——坐——”贾瑚笑道,“可见是跟我生疏了,我不与你客套,你倒把我当上司敬着。”
  贾琏也笑了:“哥哥是叱咤疆场的天策上将军,自然该得万民崇敬。”
  “油腔滑调。”贾瑚摇摇头,“也不怨你,我在外面摆长架子,回了家一时都不习惯,前儿你侄子不愿叫我抱,起了性子差点儿训他,被你嫂子捶了两下才回省:真把营里的习气带家中来了。”
  一言一语聊着家常,贾琏也完全放开了,又主动提及江南的事儿。
  “我也是为这个来的”贾瑚挥退了丫环方道,“上皇的几个儿子都不消停,甄家也不老实,督察盐政要受不少算计的,你这番接亲未必就能顺风顺水。”
  贾琏点点头:“弟弟明白。”
  里屋的王熙凤忙屏住气息察听动静。
  贾瑚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我派亲兵与你随行,你又打内务府的旗号,想来他们并不敢明目张胆的算计,不过总要防备万一,我与两江总督董礼有些交情,届时把书信给他,自会对你有所照应。”
  贾琏忙接过去:“让哥哥费心了。”
  “再有——”贾瑚点着桌子笑道,“这话不该我来嘱咐,但多句嘴也无妨,江南是烟柳茂盛的地方,你仔细提防别教秦淮暖风熏着,若有不规矩的事儿闪进我的耳朵,老爷太太护儿子,我的棍子是不轻的。”
  贾琏陪笑:“弟弟哪敢呢!”
  王熙凤在内听着,半知半解的红了脸儿。
  “你要更争气些才好”贾瑚站起身拍了拍贾琏的肩膀,“开国八公传了三四代,只咱们荣府还是侯爵,眼看着如今成了盛世清平气象,以后如何怕是在德不在功,你可明白?”
  贾琏大惊,张着嘴没有说出话来。
  “明日还要早起,快歇着吧。”贾瑚笑道,“恰是大起,我不送你了。
  直到送走兄长折返,贾琏才渐渐回转神思。
  床衾间与娇妻提起,王熙凤不免大喜:“大哥真有这个意思?”
  贾琏摇摇头:“循礼来说,祖宗的爵位都是传给嫡长子的,像哥哥这般自己挣出功业来的,他将来如果乐意,就可把郑国公传给葵哥儿,荣府世职给葵哥的弟弟,纵然爵位多过子嗣,以后有孙子也能分开给——”
  王熙凤有些失望:“那大哥怎么说这话,”
  贾琏解释:“爵位现在还在老爷身上,如果哥哥自己想叫我承爵也是在讲的,他从小护着我,自然愿意两房都能兴盛,又能令老爷太太欣慰,哪里会把爵位看得太重?”
  王熙凤重又振奋:“对,其实就算大哥不把爵位让给你,以他的本事,将来保不准就助你挣一个,那才是实打实的名声。”
  “你当爵位是伏地拣的那么容易?”贾琏莞尔:“怕你姑妈白想这边的账,撞着哥哥和嫂子,纵有老太太撑腰也是枉然了。”
  凤姐虽然不悦,毕竟是本身的好处,也不与丈夫多加计较。
  待得次日五鼓,贾琏早早起行,带了家丁于城门口会集内务府随众车马启程,陆路南下至苏北方转水道。
  知道妻子今日来向太上皇与太上皇后请安,贾瑚在朝会后便不曾即刻出宫,刚出大殿,一个小太监上前赔笑:“国公爷,太子爷请您到东宫小聚。”
  贾瑚转头望去,皇太子金昊已然近前:“姐姐还在皇祖母处,你不妨到我那儿稍等,正有一幅古画可以品鉴。”
  “也好。”贾瑚点头应了。
  于路聊着朝政国事,太子试探道:“听说林海把子女都托付给了荣府?”
  贾瑚没好脸色:“姑父一向谨慎,自然是做好了最坏打算。”
  太子讪讪地:“这种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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