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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番外之只是当时已惘然-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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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没想到长留后山还挺漂亮的,哈哈!”
白谨言打量着眼前粗麻灰衣的少年,他虽然在笑但平淡无奇的脸上没半点波澜,反而轻蔑地看着二人。
狐冯上前一步,有意无意地将白谨言护在身后,道:“道友面生的很,敢问是哪位仙尊门下?又该如何称呼?”
“齐云山的狐公子,好久不见啦。”粗麻少年嘻嘻笑着,歪着头指着狐冯身后的白谨言道,“喂,你个胆小鬼,躲在身后算怎么回事?”
白谨言虽然这些年小混混脾性收敛了不少,可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只要白子画不在身边他就是个小魔王,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呼来喝去。
被此一激,脾气就上来了,剑未出鞘却指着他道:“你胆子倒是不小,敢上长留山来撒野,信不信小爷把你打得屁滚尿流!”
高了他一个头的粗麻少年抽出腰间软鞭,拉开架势道:“有种你就来呀!”
眼见两人话没说几句就要打起来,狐冯急忙拦住白谨言道:“先别冲动,此人来路不明,我们还是避一避,没必要起冲突。”
“冯哥哥不要紧张,我只是和这位小哥切磋下。”白谨言微笑道,要说生气倒也只是一时的,反而一来二回地在心里做了另一番打算。自小长留山弟子知道他是白子画的独子,什么事都让着他,这让他时常怀疑自己的技艺到底是什么水平,今天好不容易来了个陌生人,正好练练身手。
剑未出鞘,人已腾空跃起,两兵相接,电光火石。白谨言这才发现那根平平无奇的软鞭中竟暗藏玄机,应该是玄铁石打磨的铁莲花,细小难查而且每一瓣上都有锋利的尖刺,若被刺中,必定皮开肉绽。
白谨言避过锋芒,不敢再大意,长剑出鞘,剑气如白练在空中飞舞,软鞭却如灵蛇紧紧跟随。二人打得兴起,从地上打到空中,狐冯想去帮忙,刚抽出长剑,却听惨叫声起,空中二人只在眨眼间消失在青天白日下。
☆、光荣负伤
糟了!狐冯心跳如雷,他急忙观微却再也找不到二人。额上的汗滚滚而落,盘膝而坐,凝神屏气地四下搜索,依旧毫无踪迹。
不行!得找人帮忙,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顾不得许多,可第一想到的不是去找掌门或者白子画,而是冒着被重罚的危险上了绝情殿。
花千骨见结界波动也是颇为意外,看见狐冯心急火燎地跑来,不禁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
这孩子长高了好多,可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可以随便跑上绝情殿呢。
“夫人,不好了!谨言不见了!”他汗湿衣襟,再也不见往日的平静笃定。
“不见了?什么意思?”花千骨只觉心口一窒,眼前发黑。
狐冯赶紧扶住她,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这下可好,那惨叫声到底是谁的?她的心更是悬在半空中,急忙传音白子画,自己跟着狐冯来到出事地点。
什么都没有,言儿的气息也在一点点淡去,空气中散着另外一种味道,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遇见过。
长留后山地形复杂,她心急火燎地找着,一声声呼唤简直催人泪下。脚步不稳,若不是狐冯拉住她估计就要摔下山坡了。
“夫人!”他眉目间也竟是焦灼,“小心。”
花千骨点点头,避开他放在腰间的手,只觉得急火攻心。
“小骨!”
听到他的呼唤,花千骨急忙跑到他面前,直到现在一直憋着眼泪才流了下来:“师父,言儿去哪了呀?我到处都找不到他。”
“别急别急。”他吻着她的额头,冷冷地瞪了一眼狐冯,又低头柔声安慰她,“你先回绝情殿,我去找言儿。”
“不!我和你一起去。”花千骨目光坚决,让她先回家她怎么也没法安心的。
白子画点点头,让她一个人回绝情殿,自己也不大放心。他仔细地询问了狐冯,了解了细节后便让狐冯先回去,看他在她身边怎样都不舒服。
指尖捻出一个诀,朝白谨言淡得快要逝去的气息中一弹,淡黄色的烟雾中逐渐显现一道轨迹。一把搂住花千骨的腰,两人急速向天边掠取。
越来越靠近了,白子画却是越来越心慌,这里已经离三海平原不远了。
锦衣小儿倚剑半跪着面朝大海,也不知道海中有什么吸引了他的目光。
“言儿!”花千骨简直是从半空中直接跃下,将那小小的孩儿搂进怀中。
“哎哟!娘亲,痛!”听见熟悉的叫唤,白谨言惊惧地回过身,见到自己爹娘勉强地咧嘴一笑,可是娘亲太用力了,正好撞在他伤口上,疼得他冷汗直冒。
花千骨急忙微微推离开了些,到处检查着:“哪里痛?哪里伤着了?”他身上大小伤口颇多,可当她看见他手臂上深可见骨仍在流血的伤口时,忍不住哭出了声。
“娘亲,你别哭啊,言儿没事的。”伸手帮她擦着眼泪,安慰着,“娘亲……言儿好好的呢……”
“你还说……”她哽咽着,臂上的伤被她拂手而过止住了血。
白谨言不敢再说,小腿肚儿正抖得厉害,他咬紧牙关,膝上还有一个深口子,娘亲哭得那么伤心,还是别让她知道了。正内疚不已,眼见神仙父亲走来,那威严而冰冷的眸子让他意识到此次闯了祸,急忙躬身作揖道:“爹爹。”
“你怎么会跑这来了?”白子画也是担心得不得了,可他毕竟是男人,总不能也随着小骨落泪吧,更何况这个地方让他有非常不好的感觉,他的儿子还活着,他就已经无心顾及什么伤势,只想知道好端端的为何会来这里。
白谨言沮丧地道:“我也不知道,我是追踪那家伙来的。”
追踪?有什么人值得他追踪?竟然还如此糊涂,连怎么到这里的都不知道,只会逞匹夫之勇!他一直让儿子多读书、多思考,就连取名也是含着深切的期望,没想到还是被这臭小子辜负了。
他的小妻子那么伤心,小儿也伤得那么严重,白子画也不忍再苛责,蹲下身简单包扎了几处伤口后,就将他抱起来:“先回家。”
秀华宫在三海平原出现一事只有自己和笙箫默知道,而白谨言竟被人稀里糊涂地引来这里,看来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爹爹,你快放我下来!”白谨言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惹得正在思虑中的白子画非常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偏偏娘亲还在一边厉声喝止,让他别乱动。
白谨言眼见没希望了,一把搂住爹爹的脖子把小脸埋了进去,呜呜咽咽地不甘心。
“你怎么了?”白子画莫名其妙,这孩子抱他也抱得太紧了,弄得他很不习惯。
“进了长留爹爹要使隐身术。”
“好。”
“丢脸死了,这么大了还要人抱,呜呜呜……”
“知道丢脸就好。”
☆、余怒难平
回到绝情殿后,花千骨一边帮他上药,一边红着眼抽泣,搞得两个男人怎么哄都哄不住。
“白谨言你这个不孝子,谁让你逞能的,谁让你打架的!你看你肉都没了,只剩骨头了!”她清凉的手指小心地上着药,含着法术的真气缓缓而下,就是让儿子可以不要那么痛,“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让娘亲怎么办……”
“我错了,我错了……”他不停地道歉,平生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了,特别是娘亲。
白子画拍了拍她的肩,柔声劝道:“别哭了,言儿知道错了。”
白谨言点头如捣蒜:“娘亲,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伤没什么的……”
“你还敢说!”
“不敢不敢,孩儿真的不敢了……”白谨言被她厉声呵斥,吓得忙举手发誓,苍白的小脸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格外可怜。
“嗯。”她拍拍他的小脸蛋,忍不住又吻了吻,这是她的心肝宝贝啊,伤在他身痛在娘心啊。
娘亲的唇香香的,吻也是柔柔得好舒服,可是他虽然贪恋却不敢放肆,自己都是大人了好不好,又不是小孩子动不动就要索吻,最重要的是爹爹还在场……
他不安地挪动着身子:“娘亲……”
花千骨可没想那么多,吸了吸鼻子,“再有下次就打断你的腿!”
白谨言面露难色,怪不得爹爹怕娘亲,娘亲生起气来太恐怖了,他同情地瞧着自家爹爹道:“娘亲真是越来越暴力了。”
看着这母子二人温情脉脉,白子画一颗焦躁的心也渐渐平静,好笑地道:“好了,别贫嘴了。爹爹问你,狐冯说的那粗麻小儿是谁?你怎能不问青红皂白就跟人打起来?”
白谨言动了动唇,垂下眼眸,仿佛有难言之隐。
花千骨拍了拍他道:“喂,你爹爹在问你话呢,老实交待,到底怎么回事?”
白谨言本想编个瞎话躲过去,眼见父母都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只好避重就轻地道:“那小儿说我是胆小鬼,儿子怎能受这种气呢!所以就与他打起来了。”
“我是在问你,他是谁!”白子画眸子一冷,想蒙混过关没那么容易。
“孩儿,孩儿不知。”他咽了咽口水,躲避着他的目光。
原本已平息的怒火又被挑起,白子画深为恼怒,他这个样子分明就在撒谎。他怒气填胸,厉声道:“白谨言!你要撒谎到什么时候!”
白谨言吓得浑身颤抖,急忙跳下床跪在他脚边道:“儿子不敢了,不敢了……”
“说!”他最不喜人撒谎,顾不得花千骨暗暗地拉他衣袖,直接扯了出来。
白谨言咬着下唇,踌躇半晌道:“是,是浑谷歌旗。”
这个名字……白子画片刻后便想了起来,奇道:“你和他不是朋友吗?”
“是朋友。”白谨言委屈地低着头。
“好啦,别让言儿跪着了,他还有伤呢!”花千骨嗔怪地看着夫君,二话不说地将儿子拉起来,重新躺在床上。
她点了点白谨言的小脑袋:“你是不是傻呀,既然是朋友,还能被打成这样?”
“他也伤得不轻的!”白谨言摇着小拳头争辩着。
“你还觉得光荣了?”白子画怒道,“你以前和浑谷歌旗是怎么胡闹的,现在还要与他来往!”
白谨言低着头,正襟危坐地道:“他改了容貌,我一时大意没认出来。爹爹,我错了,孩儿再也不敢与他来往了。”
“他与你说了什么?为什么要带你去那?”深深地吸了口气,虽然心里很急但白子画仍尽量平静地问他。
白谨言不敢再隐瞒,只得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到了海边。那小子被打急了才说出真实身份。当时我也很懊恼,就想帮他疗伤,他说那片海就是最好的治伤所,里面的油茶牡蛎对伤口有奇效,当时我们都有伤就想一起下海去找,没想到海中的油茶牡蛎攻击力太强,所以就……”
油茶牡蛎?这种生物藏在海沟深处,的确对治伤有奇效,可浑谷歌旗怎知道那里会有?这种东西很稀有,不是每片海都有的。
“你的意思是,身上的伤除了和浑谷歌旗打架来的,还有油茶牡蛎的攻击?”
“嗯。”
“他为什么要找你打架?”
“他说好久没找老朋友切磋了……”
看着儿子越来越低的头,白子画余怒未消:“切磋不是让你们拼命!”
“是……是的……”白谨言战战兢兢地直点头。
失望地摇了摇头,白子画怒而拂袖道:“你就好好在家养伤,闭门思过!”他实在没想到儿子如此不吸取教训,还要与这心术不正的小儿来往,当年两人混乱六界轮回,保存记忆投生,如今又是想干嘛!往事无法回首,一想就怒火攻心,头脑晕沉沉地,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得尽快离开,不能让母子二人看出破绽。
爹爹走了,做娘亲的可舍不得离开,花千骨又安慰了他几句,便哄着他入睡后,这才离开了白谨言的寝殿。
她担心他,刚才他的脸色让她紧张得直冒冷汗,生怕儿子一言激怒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给他点教训,以后就知道轻重了。”白子画见她进来,头也未抬就先开口了。
花千骨默默走到他身边,淡淡地道:“你对他太严厉了。”
“这小子一定还隐瞒着什么事,简直是顽劣不堪!”毫笔啪地一声被压在桌上,听她这么说只觉得心里怒气很难平息,他有一秒地恍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气能那么大?
花千骨忙在他身边拉扯着他的衣袖,柔声安慰道:“哪家男孩子不打架呢,这些都正常呀。言儿还小,又整日在长留山,来个外人挑衅难免起了好胜心,他……”
“够了!你不要再为他说好话了,都是被你惯坏了!”白子画拂袖而起,他不想再听下去了。
花千骨一愣,自两人成婚以来,他从未以如此强硬的口吻与自己说话。好在她也是很有眼力劲儿的,温柔地伸长了手臂从身后将他环绕住,小手轻轻地揉着他的心口,越发温柔地道:“别气了好不好?”
心漏跳了一拍,本是僵硬的身体因她的柔情而放松了下来,握住她的小手,团在掌心里。
她感觉到他在微微颤抖,急忙回握住他的手道:“言儿以前朋友多,一时行差踏错也有所难免。我想这次他会吸取教训的。再说了长留的仙师、师兄弟们也会在一旁帮助他的。”
白子画怪怪地道:“噢?这么说你很看重现在他身边的朋友?”
花千骨依偎在他手臂旁,没觉察出什么,随口而道:“是啊,像狐冯啊……”
这个名字刚说出来,心口被狠狠击中,一股无名情绪越加没法控制,甩开她的手,就往殿外走。
“师父,你怎么了嘛!”他最近情绪总是不稳定,她也知道他烦心事很多,所以尽量不去招惹他。可是,他这样子同样让人很担心啊。
跟上几步刚拉住他,就被他震开:“我想一个人待会。”
他把自己关进塔室中,想运功驱除头脑中的杂念,这些年来这种易怒的情绪总想控制他,常常被怒火冲得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特别是每当功力更上一层的时候。
浑身都在冒冷汗,可手却在不停地发抖,脑中浮现出狐冯勾住她纤腰的那一刻,握住双拳,克制着全身的颤抖,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再这么下去自己就要被意念控制住。残存的理智试图唤醒他,一个孩子而已,他们之间能做什么?
隐隐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又不愿承认,已经逃不掉就只好面对。在知道她是自己的生死劫时,他曾非常有自信地认为人定胜天,可是后来才知道这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但她的原谅给了他新的希望,他不敢想若没有她在身边自己该怎么办?
恸伤之下,只觉气血翻涌,喉头腥甜。
花千骨站在塔室外担忧不已,这对父子没一个让人省心的。不知为何,她的心念动到了海上的武彦岛,多少次她都想去看一看,可只要冒出一点点这样的念头都被师父严厉斥责,吓得她只好噤声,乖乖听话。
哎!长叹一声,反正无事,言儿也睡下了,不如就在这里陪他吧,希望他出来时心情能好点。
师徒夫妻虽隔着一道门却都在牵挂着彼此,所以在白子画出来后第一眼便看见他的小徒儿已倚着塔室的外墙打起了盹。花千骨这一日也是心力交瘁,而他又在里面待了那么长时间,她实在支撑不住便想要眯一会儿,没想到竟睡着了。
“师父。”被他抱起时,她便惊醒了,习惯性地勾住他的脖子,睡眼惺忪却担心地道,“你没事吧?”
“没事。”手臂又紧了紧,垂着头仿佛看不够一般,“是师父不好,对你发脾气了。”
花千骨摇了摇头,说什么对不起啊,他们之间根本不需要这些的。她本想再为儿子辩解几句,但硬生生地将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师父好不容易气消了,还是不要再惹他不快。
☆、百无聊赖
白谨言足足被关了一个多月,待得伤势稍好些总算是求了娘亲让他下殿找兄弟姐妹们玩耍。
他本就不大在乎什么伤痛,加上底子好人缘好,所以当他出现在班上时不仅仙师们惊喜交加,孩子们更是将他围在中间,嘻嘻笑笑好不热闹。
为了展现自己的英勇,白谨言更是口沫横飞地大肆渲染,引得那些无缘出山历练的同龄人好不羡慕。
“仙师,您应该向三尊和掌门建议,让我们多多外出历练。”
“就是啊,只有像白谨言这样有实战经验,我们才能成长得更快呀!”
一声声稚嫩的声音在课堂上回荡,搞得仙师不知所措,看着白谨言得意洋洋的样子,踌躇半晌,颇为正经地道:“要不为师去请示尊上?”
孩子们爆发出一阵欢呼,他们只想出去玩,哪真的是什么历练啊!
白谨言吓了一跳,这下可闹大了。急忙拨开众人,跳到仙师面前,说了无数好话,就差没抹眼泪了。
哎!他幼小的心灵深受打击,做人太难,做白子画的儿子更难!不禁回想起当冥灵时的自己,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出生不好又怎样,小爷也不甩他们,可是现在,哎哎哎,一言难尽啊!
他独自一人在殿下溜达,满腹心事无处说,突然想起好兄弟狐冯,便觉得也许他会帮自己,收拾了心情去找他。
那狐冯正在与贪婪殿弟子,也就是当年仙剑大会的第二名,早已成为摩严座下新一代大弟子的易江切磋剑艺。
两人皆是个中高手,剑气荡漾几十里,剑招时而花哨多变,时而厚重沉稳,如同下棋时遇到了最好的对手,酣畅淋漓又受益匪浅。
看得白谨言颇为羡慕,毕竟已他现在的能力根本不是二人的对手,他心中升起了一番好胜心,什么时候能像两位师兄一样就好了,自己可是长留上仙的儿子,不能给爹爹丢脸。
心无旁骛的两人根本没有关心到身边有没有他人,打得兴起。白谨言拔出佩剑“霸王”,想活动下筋骨,只是真气流动时触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妈的!好个浑谷歌旗,下手够狠啊!
“谨言,你怎么出来了?”收了剑锋的两人总算看见了他,翩翩然从天而落。
白谨言恭敬地一揖道:“易师兄好,狐师兄好。”
两人皆是一愣,身为摩严座下大弟子的易江哈哈一笑道:“谨言,什么时候那么拘礼了?”
白谨言心情不佳,只是哀叹也不说话。易江拍了拍他道:“伤可好些了?”
“多谢师兄关心,好多了。”他虽未正式拜师,但因为他是白子画的儿子,在长留上下皆以师兄弟相称。
易江点了点头,又与他寒暄两句后便道:“我先回去了,狐师弟陪陪谨言吧。”
两人送他往贪婪殿的方向飞去,狐冯这才担忧地道:“你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白谨言往草堆上一躺,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郁闷道:“能怎么了,被老爹关了一个多月,关傻了呗。”
狐冯摇头笑道:“尊上关你也是为了让你好好养伤。”
“哎!哎!你不懂,我那老爹天天拿些诗书礼乐让我读,这哪是养伤,分明是要将我送去人界考科举。”他抱怨不爽,翘着二郎腿,还挺享受这阳光蓝天。
“那你想怎样?”狐冯虚点他身上的伤道,“还想再出去找人打一架?”
一听此言,白谨言来了兴趣,郑重其事地深深一揖道:“狐兄,小弟有一事请你帮忙,望狐兄成全。
狐冯眉头紧皱,直摆手道:“你别害我被尊上责罚。”
“哎呀,不会的。”白谨言附耳细细地讲了他的计划。
这一个多月来,白子画一直逗留在长留后山的石洞中,按他的计划,还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他要做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小鼎来骗过海底的那座造像。所以最近他常去武彦岛,回来后便开始伪造,力求形象逼真。六年了,自这个小鼎出世后,虽然出了好几次失踪悬案,但六界好歹还算太平。他与小骨恩爱有加,更有了一个可爱却绝不让人省心的儿子,他不想改变,他只想把所有的隐患连根拔除,他只想与他们平静地生活。
神界的迦然不肯善罢甘休,借了流商的手带出这只小鼎,更牵扯出主神往事与行踪诡异的秀华宫……
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杀机,如果猜得没错的话,秀华宫里那个自称宴秀的造像与北海的冰晶们应该都是一样,以一种固体形态存在在六界中,他们以为以这样的形态,有一天神界就能复苏吗?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只要有他在,神界就别想醒过来。
落下结界,眼见天色已晚,白子画御剑朝绝情殿飞去。他接到消息,下月初一,仙界的九重天将举办群仙宴,那个爱凑热闹的妖魔界大佬杀阡陌也会参加,小骨不是一直嚷着好久没出去玩了吗,正好带她与言儿一起。
“呀,师父回来啦!”花千骨正在整理白谨言写的书札,见他回来便迎了过去。
“在干什么呢?”他笑容满面,准备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花千骨勾住他的手臂笑道:“在看言儿的功课呢。”
他看了看书案的抄录及注解,对白谨言在养伤期间也没落下功课感到颇为欣慰。拍了拍花千骨的手道:“小骨啊,这些天幸苦你了。”
“瞧你说的。这有什么幸苦的,他可是我儿子。”她朝他眨眨眼,师父客气得好没道理。
他看着她收拾书卷的样子,垂目低眉,温婉可人,一时情动但马上顾左右而言他:“言儿呢?”
“哦,他今天不回来了。说是住在狐冯那儿。”
白子画一听到狐冯的名字就不舒服,免不了没好气地道:“这孩子对狐冯倒是比对爹娘还亲。”
花千骨掩嘴轻笑:“你这个做爹爹的还真会吃味。言儿被关了一个多月,再不放他出去啊,人都要发霉了。他在长留虽然人缘不错,可交心的也就那几个。难得他和狐冯投缘,你就不要把自己的喜好强加在孩子身上嘛。”
白子画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什么时候吃味了?平白无故地惹她嘲笑。
柔弱无骨的身子靠在他身上,在耳畔吐气如兰:“再说了,言儿不在,我们也好过过二人世界。”
“你又有什么鬼点子了?”他好笑地点了点她的小脑袋,做了娘亲还是一样不安分。不过,她说得也对,这段时日对她的关心少了很多,是不是做夫妻时间久了,浓烈的爱情就会变成了亲情?是不是小骨也有了这样的感觉?
白子画顺势便将她捞进怀里,这种感觉让他既欣慰又不安,欣慰的是,他们始终是一起的,是一家人,永远不会分开;不安的是,她会不爱自己了吗?
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点点璀璨,指尖放在她的唇瓣上,止住她想要说的话:“不如,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嗯?”花千骨一时没反应过来,“再要一个?为什么呀?”
“你不想要吗?”他俯身含住她的唇瓣,“最好是个女孩子……”
天啊,花千骨满脑晕乎乎的,师父又在挑逗她,被他大手抚摸过的每一处都如同火烧一般,她都不记得他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他要什么她都愿意给,就这样点着头笑道:“好吧……”
☆、后山赏月
她被他托在掌中上下律动,而伏在xiong qian的那人将那雪白的粉圆nie de 高高song qi,倾刻间脑中只有一波波难以抵抗的眩晕。
无助地仰起头被他推上山顶又在降落中搂住他的脖子小声低泣。他的吻落在脖子与发丝间,狠狠一吸刻出桃红色的印记。
白子画满意地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流连着,这么多年,她的身体对于他每一次都像是一段新的开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着迷,怕伤着这个如花瓣一样娇嫩的小徒儿,便不敢生出无穷的邪念,便不敢夜夜春宵fang zong。
他知道原来在相濡以沫的平静感情里,浓烈的爱意始终未退。
“小骨?你哭了吗?”她依旧搂着他的脖子颤抖着,悉悉索索地低喘着,两团粉圆贴在他的素衣上,缎带的光滑、锦缎的色泽都比不上那洁白如玉的shen ti。
“没有。”
他抚摸着光滑的脊背,怕她着凉,便将宽大的衣袖遮住。刚才是不是太剧烈了?最近太忙,每次他回家她都等得睡着了,不是偎在门边就是趴在桌上。心中内疚一起,叹息道:“对不起啊小骨,这些日子忽略你了。”
她摇着头,闷闷地声音从他的素衣中发出:“师父,小骨爱你……小骨真的好感激你能在我身边……”
她的不相干的话让他心头一热,仿佛天地间什么都不存在,连这小小的殿堂都是一种多余。
“嗯,师父知道。”他当然知道她爱自己,只是总是怕她突然有一天会离开自己,嗯,再要个孩子也好,这样她就算能放下自己也放不下孩子们了。
花千骨其实没想那么多,她任由他为自己穿戴整齐,任由他将自己抱在怀里,她对他的要求并不多,只要他平安健康,她就很幸福了。
“师父,我们去后山赏月吧?”花千骨突发奇想,觉得刚才猝不及防地被他欺负了,这下要连本带利地拿回来,后山不是还有一池潭水吗……
她暗暗偷笑,白子画却奇道:“露风台上赏月不是更好?”
“后山更有人情味儿嘛。”她摇着他的手臂,如小时候一样撒着娇。
“好。你想怎样都行。”白子画宠溺地捏了捏她微微上翘的鼻尖。
两人下得绝情殿,手牵着手在洒满月光的后山草甸上漫步,白子画将群仙宴的事与她说起,惹得小徒儿兴奋得欢呼雀跃。
“师父,你真的要带我和言儿去吗?”她的眼睛闪闪发亮,比天上的星子还要璀璨。
“当然要带你们啦。”看着她那么兴奋,他突然觉得小骨是他的妻子、他的情人、他的孩子,倒是言儿有点像拖油瓶。他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贝齿微露,笑得满足而幸福。
花千骨踮起脚送上香吻,天啊,师父笑得那么美,赶紧奖励,赶紧扑倒。她虽然心神荡漾,可还没到目的地呢,不能太孟浪了,点到即止就好。
闭着眼享受她蜻蜓点水的吻,在月色朦胧下实在不想离开那唇畔的幽香,勾住她的腰,呼吸也有些重:“不要打扮得太漂亮。”
“嗯?”花千骨茫然地眨眨眼,说的是什么意思?
“为师说的是群仙宴上。”
“弄得邋里邋遢,且不是要给师父丢脸?”
白子画眉目轻挑,看着她想着她把自己弄成一个小乞丐,就像当年初见时那样。“也不错啊。”
“也不错?”花千骨以为自己听错了,“弄得脏兮兮的也不错?!”
“嗯。”他认真地点头,省得暗地里那些不怕死的对她献殷勤。
花千骨实在不能理解他这种奇怪思维,反正她就要漂漂亮亮的,可不能让那些眼高于天的仙人们觉得自己配不上师父。
“师父,你还记得当初教我在这里御剑吗?”
“时间有点久了,为师记不起来了。”
花千骨瞟了他一眼,故作无奈地道:“哎!师父年纪大了,连这也记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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