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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本座天下第一-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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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灭绝师太不应,两人眼看便要动手。
  白元秋旁观,越看越觉得灭绝师太手中之剑便是图谱中记录的倚天剑,她随身空间中便有此剑的剑胚,以淬寒池中水温养。若果然是倚天剑,白元秋担心曾阿牛难以寻到可以抵御的兵刃,出声唤道:“曾公子且慢。”
  众人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到白元秋身上。
  曾阿牛走过来,他本就谦逊,因为白元秋帮他杀了平生大仇,愈加谦恭三分,道:“白姑娘有何吩咐?”
  白元秋笑道:“吩咐不敢当,我见曾公子没有趁手兵器,然而峨眉掌门德高望重,空手相对未免不敬,公子若不嫌弃,便用此剑可好?”
  说着以袖遮掩,从随身空间中取出倚天剑胚,她的袖子当然放不下这般大的玄铁块,但横竖无人会与她较真,露出破绽也无妨碍。
  剑胚没有打造完全,外形上极为简陋,且又粗重,白元秋称其为剑,脸皮也实在厚的很了,旁观之人即使忌惮曾白二人的武功,也毫不客气的嘲笑出声。
  曾阿牛一愣,随后双手伸出,恭敬的接过剑胚,他并非武林俗人,看事流于表象。曾阿牛直觉此“剑”锋利绝不亚于倚天剑,乃是武林中难得一见的宝物。
  随后与灭绝师太的交手证明了曾阿牛的猜测。
  两剑数次相交,曾阿牛手中长剑丝毫未损,灭绝师太的武功本在他之下,此时又失去了兵刃之利,不多时便显出败相。
  灭绝师太的脸色越来越白,全身内力灌注于倚天剑内,朝曾阿牛一剑刺出,后者横剑相拦,只听“锵”的一声,倚天剑竟尔当场断裂!
  众人看到有两册书帛似的物件从倚天剑中落出。
  于此同时,系统忽然发声:“支线任务:取得倚天剑内的《九阴真经》与《降龙十八掌掌法精义》。”
  白元秋反应极快,抬手间金光一闪,天玄金针轻轻刺在灭绝师太手腕之上,如花点水,她仗着步法精妙,错身上前抄住书帛。唯一有资格插手的曾阿牛也并不与她争抢。
  白元秋收回金针,翻了翻拿到的东西,从袖子里扔到系统空间,笑道:“多谢曾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觉得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大家应该都知道,但不写又觉得剧情太跳了……

  ☆、九阳真气

  灭绝师太脸色陡变,倚天剑的秘密在峨眉派代代相传,除了掌门外无人可以得知,今天居然在天下英雄前漏了陷,她手持断剑攻向白元秋,一改之前的轻柔灵动,瞬间变得狠辣凛冽起来,招招都带着杀意。
  白元秋肩膀连晃,对手所有剑招顿时落空,她的轻功于在场所有人中可称第一,若是执意要走,没人能拦得住她。白元秋任凭灭绝师太在身后追赶,绕着全场蹦来跳去,如同一只硕大的松鼠。
  白元秋边跑边笑道:“我看完了便还给师太,师太急什么?”
  灭绝师太脸色铁青,峨眉剑法源源不绝,只是连白元秋的一丝衣角也沾不到。
  此时白元秋倏然转身,身子一矮,双足铲向灭绝师太下盘,灭绝师太剑势下转,向白元秋削去,可倚天剑断了一截,未免有所不及,剑还未到,白元秋招式已改,腰间弓起缩成球状,弹撞向对手腰腹部,右掌在对方丹田处按下,灭绝师太但觉浑身内力紊乱不受控制,经脉中仿佛有火焰在灼烧一般,总算她修为高深,不至于像华山派那样连手中兵器都掉了,但也无力再战。
  白元秋拾起倚天剑的断片,并不下杀手,笑道:“坏了师太兵刃之事,在下与曾公子各算一半,师太若不嫌弃,在下愿接续此剑。图册观完之后,在下亦会原样归还峨眉派,不知师太意下如何?”
  灭绝师太面色铁青,她性子高傲至极,此事简直为平生未有之耻辱,但倚天剑乃峨眉之宝,虽不信任白元秋有接剑之能,但亦无法可想。灭绝师太将断剑怒掷于地上,竟带着峨眉弟子拂袖而去,不再搀和明教之事。
  白元秋将断剑捡起,并不以为意,峨眉派既然没拒绝,那就算是答应了。
  场上又一次安静了下来,曾阿牛将剑胚还给白元秋,后者接过笑道:“此剑并未竟工,公子且宽容几日,待我完成后,再赠与公子。”
  白元秋能厚着脸皮称其为剑,却实在不好意思载厚着脸皮将它就这么送人。
  曾阿牛急忙推辞,白元秋摆了摆手,道:“它于剑胚时已沾了公子的气息,除你之外,再难被第二个人驾驭了。”
  曾阿牛曾听闻世间身怀绝技之人大多有副独特的脾气,不好拒绝,便道:“那曾阿牛便愧受了。”
  白元秋笑道:“张公子不必客气。”
  曾阿牛面色大变,看着白元秋,仿佛她是个妖怪一般。
  白元秋恍若未觉,接着道:“我虽不知张公子的姓名,但你既然是张翠山大侠的后人,想必该随父姓张才是。”
  场上剩下之人,仅有武当派没有和曾阿牛动过手,白元秋既然已经猜到他和双方皆有关联,便索性把此事点明,瞧一瞧此事之后会如何发展。
  宋远桥仔细打量着张无忌和张翠山足有七八分肖似的模样,惊喜之意蓦然涌上心头,殷天正摸着下巴上的胡须,开怀大笑,可惜之前连场争斗,耗力过巨,大喜之下,心神松弛,反而站不起身。
  众人相认之后,白元秋方知道曾阿牛的真名叫张无忌。
  武当派宋远桥见到师侄决意维护明教,又听闻明教现状乃是由成昆设计而来,到底怜惜张无忌的心情占了上风,且他与殷天正间有血缘亲情,旁人难以隔阻,明教又已经元气大伤,便到此收手,不叫师侄难做。
  俞莲舟接到师兄示意,略作思索,觉得也无不可。他本就是外冷内热之人,昔日与张翠山兄弟情深,爱屋及乌,自然将张无忌视作子侄。此事论私,无忌孩儿到底得喊殷天正一声外公。若论公,明教百年传承,纵然教统能被覆灭,也难保其门下没有漏网之鱼,倒不如全数整合于无忌孩儿麾下,若能成功劝导他们弃恶从善,自也是功德一件。
  其余势力中,少林派空智,崆峒五老等人与张无忌都不打不相识,此刻很愿意卖他个面子,立场最坚定的峨眉派已经离开,华山昆仑倒是想放几句狠话,叫白元秋眼风一扫便战战兢兢,偃旗息鼓。
  武当派本来想带张无忌回去,但殷天正捂住胸口直叫难受,宋远桥毕竟君子,只得让张无忌留下来照顾外公。
  张无忌蛮不好意思的问白元秋道:“白姑娘是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白元秋抿嘴一笑:“你一来这我便在观察你,从你看武当派的大侠和殷教主的眼神里,就能推测出七八分了。”
  莫声谷是武当七侠中年纪最小的一位,性子颇为活泼,插口问道:“姑娘为何一直瞧我师侄?”
  莫声谷此言本无深意,但在旁人听来,却似暗指白元秋对张无忌有意,莫七侠话一出口,自己也反应过来,不由得暗暗后悔。
  白元秋恍若未觉,笑道:“张公子的武艺乃是在场之人中最高的一个,我不瞧他又瞧谁呢?”
  张无忌到底年轻,在场前辈高人又多,忙谦辞道:“我才学了几年功夫,怎么敢当,就算只在少年人中,白姑娘的武艺也高出我许多。”
  白元秋定定的瞧着他,发觉对方神色诚恳不似作伪,倒被这老实孩子逗笑了:“张公子不必如此谦虚。”接着温和道,“在下听说明教锐金旗下有铸炼之所,可否借地数日?”
  张无忌略有些不明白,五行旗下的产业,自然该由明教首脑做主,白元秋为何要来询问他的意思?
  杨逍等人却是心知肚明,张无忌既然救得教统传承,又是鹰王之孙,狮王之子,明教上下归心,远近咸服,教主之位自然不做第二人想。
  “张公子尽管答允白姑娘无妨。”杨逍笑道。
  白元秋欠身以示承情,之后不再插手明教内室,于铸剑炉闭关而去,再出来已经是七天之后。
  一切皆如意料——明教众人感念张无忌救命之恩,真心实意的推选他为明教教主,张无忌本来不从,奈何他一个初出茅庐傻小子,论起心眼怎么会是这群老江湖的对手,到底是被迫答应了下来。
  万里无云,阳光直射下来,空中不时惊起一道鸟鸣。
  白元秋和张无忌并肩漫步于昆仑山上,张无忌苦着脸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的告诉了白元秋,后者大笑。
  “多少人穷尽一生就是为了你现在的位子,张教主反而视之如毒蛇猛兽,却要旁人情何以堪?”
  张无忌摇头道:“我是真的不想接这个位子,按阳教主的遗命,教主之位本该是我义父来坐。唉,我现在只想去武当看我太师父,然后再不理会这些武林俗事。”
  白元秋深表理解,武功但凡练至一定境界,便难以为外物所动,越是追寻天道,便越想摆脱俗事桎梏归隐江川湖海。
  张无忌忽然道:“白姑娘也是武功高强,聪明美貌,不如你来代掌这教主之位如何?”
  白元秋惊愕的住足,定定的看着张无忌一会,发现对方不是开玩笑,完全是真心打算以教主之位相让时,终于忍不住在他脑门上重重戳了一指,叹骂:“小孩子胡说八道,异想天开。”
  张无忌低头躲闪道:“我看姑娘年纪也不比我大。”
  白元秋好气又好笑:“你既然答允了做这个教主,便好好坐下去,就算要走,也要将位子交给能担起责任之人才对,门派传承岂可如你这般儿戏?”
  张无忌辩解道:“我看白姑娘就能担起责任,比我合适许多……”
  白元秋睨视张无忌一眼,道:“张教主除了知道我的姓名之外,又清楚我些什么,我若心怀歹意,你岂非是亲手将明教推进了火坑?到时候可没第二个张无忌出来救人了。”
  顿了一会,又道:“别人服气你当这个教主,救命之恩只是其一,另一点是因为你乃武当派和天鹰教的后人。明教分裂已久,就算老天真的准备了第二个武功高强的少年侠士给他们做教主,正道人士难道便真的愿意看明教慢慢恢复元气不成?也只有张教主这名门之后方才合适。有你在,武当派便不会为难明教。六大派缺了一个,就都不好对明教轻举妄动。”明教需要一个中心团结在一起,至于庶务,有杨逍白眉鹰王五散人五行旗辅座,他垂拱而治即可。
  张无忌还不肯放弃,挣扎道:“那……不做教主,白姑娘留在明教里帮帮我可好?”
  白元秋斜睨,喂,小子,你何德何能让我服之?
  张无忌猜到不可能,叹气,微微有些闷闷不乐,白元秋安静的陪了他片刻,笑道:“张公子若还是气闷,不如与我打一场如何?”
  张无忌看了她一眼,默默拔出剑来。
  白元秋颇感被坑,张无忌手中之剑,正是她按倚天剑图谱亲手所铸。因为选择了剑主,白元秋便将此剑以更合适张无忌的方式加以改造,正式赐名为“川铗”。
  真是天道好轮回。
  空地方圆二十丈,白元秋停在东面,张无忌面对站定。
  他性格醇厚,不愿抢先动手,而白元秋也不肯占小辈便宜,二人心有默契,同时出招。
  女子抬手之时,剑意便生。
  清光离匣而去,犹似腾龙冷电,白元秋手腕抖出数十点剑花,如同松风吹骤急雨成片,点点皆向张无忌周身要穴之间落去。
  后者不避不让,川铗出鞘,正面迎敌。
  双方激斗之地剑气纵横而起,周边草木纷纷为之摧折粉碎,张无忌虽未曾研习剑法,但他九阳神功臻至圆满,天下招数慧心所至信手拈来。而白元秋之剑术如羚羊挂角不着痕迹,重若惊雷轻如细雨,张无忌到底不及,剑法上稍弱半筹。但他武功已至先天之境,内力浩然绵延不绝,白元秋每出一剑皆有损耗,久战必然不利。
  白元秋清啸一声,三光融合,太微一剑朝张无忌骤然压下。张无忌看到对手掌中青锋直逼眉睫,甚至隐隐带着精神威压,一时竟然生出一种难以抗拒的情绪。
  张无忌年幼之时父母见背,在江湖上颠沛流离,磨出一身傲骨,此时被白元秋以剑意相欺,心中倔强之气全数迸发,川铗横扫,当面击破白元秋剑势!
  双剑相交,锵然巨响,白元秋手中戚红菊所赠长剑被川铗所断,她人亦被九阳之气击中,身子后飞,重重撞在一棵巨木之上。白元秋周身气血翻腾,喷出一口鲜血,巨木也断成两截。
  白元秋但觉被之前中和下来的阴寒内力脱缰失控,寒意遍布全身,一股寒流从心脏蔓至指尖。
  张无忌惊呼道:“白姑娘!”他虽无伤人之意,但白元秋这等高手尽力施为时,又岂容他稍作留手。
  “再战!”
  白元秋在胸口疾点数指,勉强压下伤势,翻身跃起,泉中玉赫然在握,阴寒内力于周身经脉中左冲右突,她欲以剑为口,全数宣泄出去。
  白元秋剑势大改,如朔九寒风,凛冽刺骨。一柄剑化身千万,剑影芦飞,雷动而至。
  张无忌但觉剑意森冷入骨,九阳神功运作极致,飞身而上,双剑再次相交。
  白元秋所铸川铗之寒铁世间罕有,泉中玉的材质又非金非石,两者碰撞之声居然如同珠落玉盘,悦耳至极。
  两人内力相撞,阴寒之气受到九阳内力冲击,两者本来便是一者先天一者后天,差距极大,白元秋又是有意消融,体内失控的部分内力不一会便被对方冲散。
  白元秋“咦”了一声,发觉对方的九阳内力对自己紊乱的内息竟有融合安顺之用,张无忌乃是医道高手,双方同时察觉,先天高手不必可惜内力,当下毫不藏私的将九阳之气从双剑之处源源灌入。
  白元秋的内力本以冰心诀为基石,此法脱胎于《太清五诀》,大半由她自创,威力固然巨大,却也同样深藏着极大的隐患。
  她年少之时,性狂而妄为,竟敢自己胡乱篡改功法,而等到武功弊端终于显露之后,白元秋又根基早固。
  幸亏她对于武道的见解极高,兼之修为深厚,不但没出意外,反而修成当世宗师。
  然而这结果半靠白元秋自己努力,半靠运气,重来一遍未必可以复制,她重新修正《冰心诀》,如今虽有些许成效,然而冰冻三尺并非一日之寒,尚需耐下性子来慢慢消磨。
  张无忌九阳之气温厚刚正,恰是她冰心诀之克星,寒冰遇到烈日,自然融化,蜿蜒入水,溪流渐成江河之气象。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昨晚在公司加班QAQ。
今天准备双更攒人品,现在正在修文,能修好今天就双更,修不好……╮(╯▽╰)╭
我有意向写斗智部分,然而智商欠费已久,早已停机,想写感情戏,发现文案上连男主名字都忘记挂了,想写打戏,可是我又不会写打戏……

  ☆、苏梦枕

  白元秋伤势痊愈后,又在明教中呆了数日,将从倚天剑中得到的《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抄录一份,留给张无忌,后者投桃报李,回赠了一份《九阳真经》。白元秋携着接续后的倚天剑,远赴峨眉,将剑和原稿一同归还。
  她本在明教耽误了许久,这时赶到峨眉,灭绝师太居然还未回来,白元秋对这个世界并不在意,东西已还,便知会系统回归四大名捕。
  再睁开眼,恍然已是北宋都城汴梁。
  白元秋在倚天屠龙里并没有呆很久,这里却已经过了一个冬季。
  时间如恨水东逝,一去不返。
  屋舍瓦上还有残雪未消,街道上行人如织,带着都城特有的繁华气象,白元秋今日暂且作青衣文士打扮,随意漫步街头,想起无情所在的神侯府,打算前去拜会。
  一个小姑娘提着竹篮,篮子里满是绢纸堆扎的新花,晃着羊角辫小跑到白元秋面前,甜甜笑道:“哥哥,哥哥,买朵花给娘子戴吧。”
  白元秋似是意动,伸出手来,在指尖即将碰到花的前一瞬间停住了,轻笑道:“花虽美丽,可惜有毒,又怎么堪摘呢?”
  话音未落,卖花的小姑娘突然把篮子脱手扔出,艳丽的纸花模糊了白元秋的视线,小姑娘从袖子里闪出一把短剑,闪电般刺向白元秋,剑身上泛着蓝色的幽光——一瞧便有剧毒。
  白元秋纵然武功高强,也不敢空手相接,十指翻飞如白莲绽放,指风将剑气一一挡住,身后摆摊的小贩和游人,一改刚刚热火朝天之态,纷纷拿出兵器,成合击之势朝白元秋攻去。
  ……我到底招谁了?
  白元秋抱着这样的疑问,剑起清光,漫天暴起明亮的剑花。人剑合一旋入人群,所到处血肉横飞。白元秋如同一个杀人机器,走到哪里,就将死亡的阴影带到哪里。
  眼看众人已经拦她不住,屋顶上突然现出一排排手持机弩之人,黑衣蒙面,竟然打算牺牲下面所有人,也要将白元秋射杀此地!
  箭雨纷纷落下,其气劲之强,几乎破开白元秋护身真气,白元秋剑光如茧,且战且冲。她之前得张无忌相助,内息大有提高,否则十有八九已经被逼得滚回水月镜花。
  她今日来到这里纯属巧合,连她自己都不能提前预知,这些人便有通天之能,也算不到她的行踪。
  想到之前小姑娘喊她哥哥,白元秋心中怆然——十有八九是敌人认错人了。
  不知名的那个谁,今天欠的情在下记住了。
  白元秋袖卷流云,银色的光芒从中滑出,落地便起烟火,敌人但见眼前火光大作,白元秋长剑飙起风声,双足踏过屋檐,又收了一茬人头,飞身蹿出,弓箭手急忙集中射击,打下的却是一件衣服,白元秋早已经遁入大街小巷,脱身而走了。
  白元秋苦笑道:“这就是今天发生的事了。”
  她一身血污,衣衫不整的跑到神侯府,简直可以算是削四大名捕的眉角。无情到底是正道人士,且看在往日并肩战斗的份上,没把她直接轰出去。
  无情想了想,道:“京城中的江湖势力,大抵归为六分半堂,少数听从金风细雨楼的指挥……你今日,怕是替人应了劫数。”
  白元秋有气无力道:“我猜也是,不知道今日袭击的人把我当做了何人?”
  无情让白元秋将她来此的路线详细画出来,食指轻叩桌面,道:“若是这里的话,大约是六分半堂的势力范围。听闻金风细雨楼的少主今日艺成归来,只怕有心人打算乘机拦截。”
  聪明人话不说绝对,无情只言此乃六分半堂的范围,并未说明这定是六分半堂之人,白元秋心下了然,不过也懒得追究,笑道:“反正吃亏的也不是我,今天来找成捕头,是为了另一件事。”
  “你可知道去哪里可以寻到方歌吟……大侠?”
  白元秋本来直呼其名,可看无情表情不算愉快,果断改了敬称,无情脸色稍霁,道:“六分半堂,金风细雨楼都有此能,只是姑娘怕是不打算拜托六分半堂了?”
  白元秋笑道:“若是六分半堂不介意,我又岂会挑剔?”
  无情摇了摇头,道:“金风细雨楼的创始人名为苏幕遮,乃是苏大学士的后人。苏先生英年早逝,留下一子名为苏梦枕,拜入小寒山红袖神尼门下为大弟子,便是金风细雨楼这代楼主了。”
  白元秋神色一动,笑道:“姓苏,大弟子?”
  无情奇道:“这又如何?”
  白元秋闭住双目,片刻后才缓缓睁开,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怀念的神色来,微微笑道:“无他,只是一时忆起了故人。”
  天衣教前任教主的首徒,白元秋师尊名为苏折柳,大师兄乃是孤儿,因天赋极高被无霜城收养,从师姓。
  若非意外,本该由大师兄接掌天衣教第三十六代权柄。
  白元秋换了一身可以见人的衣服,跟着无情去拜访金风细雨楼的楼主苏梦枕。
  苏梦枕只有二十岁,但无情提到他的时候,却充满了敬重之意。
  他的金风细雨楼建在天泉山上,听说这里本来是一个海眼,被“权力帮”七巨头融铁成锅,死死堵上。
  金风细雨楼坐落在这里,多少充满了一些神奇的意味。
  金风细雨楼不是一座,是四座,黄绿红白,红楼是招待客人的地方,无情便领着白元秋到了这里。
  红楼守备森严却不着痕迹,白元秋所见到的不过寥寥数人,但她敢发誓,若此时她行为不轨,周围隐藏的高手绝对能瞬息将她围住。没有无情带路,就算是持泉中玉硬闯,也未必能摸到这里的大门。
  一路行来,白元秋察觉无情对这里颇为熟悉,这里的守备也对无情分外热情敬重,略一思索,便知金风细雨楼与朝廷中的诸葛先生一派,多少有些联络。
  聪明人话从来不必说透。
  红楼朱色为调,堆金砌玉,细处点缀的墨石盆景千金不易,足下铺着的非是石砖,而是数百种飞禽走兽身上的美丽毛皮混织成的长毯。中间供客人休息的椅子,也是前朝留下的古董。
  数名穿着如同大家闺秀的清丽侍女迈着轻盈的步子,款款上前摆好茶碗和点心,并不停留,如同蝴蝶翩翩飞过,只在空中留下一段余香。
  调香的人一定是此道圣手,一缕痴缠从鼻尖窜入心头,一闷一酸,白元秋无端端感觉到几分销魂的怅然。
  打量这些姑娘们的行动身法,功夫居然也都不算差,几乎可以比上戚红菊的高度了。
  白元秋垂下眼睫,托起茶盏浅啜了一口,舌底生津。
  珠帘碎玉,风中传来脚步声,一个年轻人出现在他们面前,手上拿着卷书册。他的额头上点着一颗黑痣,眼睛里充满着这个岁数的人特有的朝气与活力,却并没有他们常见的毛躁轻浮,这是个十分稳重的年轻人。
  他打扮的也很朴素,比侍女都不如,却没有人会因此轻视于他。年轻人斯文有礼的朝白元秋二人稽首,无情微微欠身,白元秋站起回礼。
  无情介绍道:“这位便是金风细雨楼的杨无邪总管。”
  杨无邪朝白元秋露齿一笑,招呼道:“白姑娘好。”
  白元秋微笑道:“杨总管知道我?”
  杨无邪扬了扬手上的书卷,笑道:“成捕头极少带人来金风细雨楼,难得这次为姑娘破例,杨某有些好奇,便擅自做主,查了查白姑娘的资料。”
  白元秋眸光一动,眼帘半垂,笑道:“观杨总管面色,想必对在下往事已是十分了解?”
  杨无邪笑道:“恰恰相反,金风细雨楼对姑娘,实在知之不详。恕杨某失礼。”
  他打开手中卷册,翻到其中一页,念道:“白元秋,字衡舟。年龄不详,外貌约为16许岁。生性温和,言语常笑。曾参与诛杀四大天魔一案,居功甚伟。后与成崖余分道,不知所踪。”
  “师承:不明。门派:不明;父母:不详;夫君:不详;兵器:剑法;注:对暗器,刀法亦有涉猎。武功:剑法超群,约在冷凌弃之上。内力深厚醇和,近于道家一脉,轻功变幻莫测,可与成崖余相比。”
  “未证明事件:大侠方歌吟幼时为人所掳,突遇青衣少女解救,自称白元秋,武功路数极为相似。”
  说到这里,杨无邪拿出夹在书里的一张纸,道:“刚刚楼里还收到另一份情报,白姑娘今日于城西出现,不巧落入六分半堂的埋伏中,突围而出,六分半堂精英折损过四十人,伤近百人。白姑娘出现前踪迹:查无所踪。”
  说完,厅中一丝动静也无,无情看着白元秋,后者眼观鼻,鼻观心,似乎什么也没听到。
  半晌,白元秋低低笑了一声,身子懒洋洋的歪进椅子里,抚掌而赞道:“情报竟做到这般详细,我敢说,不出五年,金风细雨楼必然能成为京师中数一数二的大帮派。”
  一个冷冷的声音插话道:“不用数二,金风细雨楼要做,便只做天下第一。”
  白元秋又一次从椅子上站起来,这一次她几乎是用跳的。
  一个身着白衣,近乎于青年与少年间的男子缓缓走了进来,他削瘦却挺拔,笔直的站立着,身后的脊梁似乎永远不会弯曲,整个人如同一把浴血的艳刀。
  一分白,二分红,三分清冷的遗世独立,四分凄艳的霜枫欲晚。
  男子的气质太过咄咄逼人,他一来,整个屋子里的人立刻都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无情以目致意,他的眼中流露出依稀的知己之情,双方对视的时候,气氛竟微微柔和了一些。
  杨无邪恭恭敬敬的站到男子的身后,热烈而敬重的看着他,简直像个热恋中的毛头小子。
  白元秋的反应与他们都不同,她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与平时的笑容不同,这种惊讶是从心底泛上来的。
  “苏楼主。”连一秒钟都不用,白元秋立时便断定了这人的身份,她忽然失落的笑了一下,道:“真是奇怪,你明明和他完全不同,我为何会有一瞬间觉得相似。”
  如此坚定固执,永不屈服永不逃避的灵魂,瞬间让白元秋感到直击心底的熟悉。
  苏梦枕冷冷道:“可苏某从没见过阁下。”
  “……我也没见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小白:男神我真的不是故意搭讪你。
楼主(冷冷的):呵
小白:……这种情商绝对是注孤身的节奏,打赌你会单身到死
楼主(膝盖一疼,红 袖刀出鞘)

  ☆、一念之间(上)

  白元秋觉得自己就是跑去见了苏男神一面,然后就跟着无情回了神侯府。
  杨无邪倒是出言挽留她住下,但白元秋觉得都是冰山,她至少跟无情更加熟络一些。
  回去的路上,无情问道:“你不是要打听方大侠的消息么,今日为何不问?”
  白元秋笑道:“我想见方大侠,也只是解答自己的一个疑惑。此时我疑云已散,便不必再麻烦别人了。”
  无情沉默了一会,斟酌问道:“你真的救过方大侠?”
  白元秋笑道:“你猜呢。”
  无情淡然端静的脸上难得露出天真好奇的神色,道:“不敢请教姑娘芳龄?”
  白元秋静静的注视了无情片刻,似笑非笑:“成公子大可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指不定恰中真相。”
  无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谈此事,反而提起了初见时的事情:“姑娘可知道,成某当初为何对姑娘心怀疑虑?”
  白元秋反问:“身为女子,武功高强,粗通医理,来历诡异……魔姑的条件全部符合,凭什么不怀疑我?”
  无情笑了笑:“这是一部分,此外,成某发现,姑娘每常敛目而笑,笑的越温柔,却越能牵动杀气。就算不做错什么,也难免叫人感到有些违和。”善意提醒。
  成崖余不愧神捕,感觉当真敏锐之至。
  白元秋恍然:“公子说的没错,这是我小时候的毛病,本以为改掉了,没想到……”轻笑。
  无情饶有兴趣:“小时候的毛病?”
  白元秋点头:“少年时,我想狠狠揍过一个人,但他辈分既高,武功与我也是天渊之别,只好每每忍耐。”接着道,“每次担心会被对方瞧出杀意时,我便将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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