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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学习不好怎么使用超能力-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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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一年,也就是十四岁到十五岁的这一年里,她鲜少再出现在他面前。
偶尔只能从少数研究人员口中道听途说,得知“重力操作”又辗转去到哪个研究所,参加了什么研究计划。
可能是女孩子到了不喜欢洋娃娃的年纪,也可能是到了女孩子找到真正喜欢的人,想要黏黏糊糊海誓山盟永不分离谈恋爱的年纪。
总之她离开了。像一只防疫期到了顶的疫苗。
有什么东西正趁着她离去之后的空档,跋山涉水地朝他涌来。
02
少年在长点上机学园站下了车。
这所学园都市五大名校之一,排列于能力开发部门之首的学校,竟然有且只有一位Level 5。
而仗着坐拥第三位“超电磁炮”与第五位“心理控制”的常盘台中学管理层,却没少以此为由,与长点上机学园竞争教学资源。
言简意赅的说,就是很丢人,有失脸面。
也不怪他们会想要争夺位列顶点的“矢量操作”,哪怕只是挂名的教育所属权。
他盯着一块立在校园前庭的电子告示板的一角。
上面有长点上机的校徽图标。
不同于被戴在制服前襟,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金属徽章。它第一次在少年的眼前被放得这么大,每根线条之间的间距都被按比拉伸展开来,清晰又明显。
“你是来参观的新生吗?”
忽然有个声音问道。
顺着声音看去,是个女生。戴着镜片很厚的眼镜,齐耳短发,胸前抱着一摞很厚的A4纸。
他垂眼瞟了一眼,是关于分子生物学的资料。
“算是吧。”他模糊的回答,让女生不满地蹙起眉头。
“那你为什么不穿制服来?”她腾出一只手,就为了指着他身上黑底白条的长袖T恤说:“该不会是潜入的‘偷书贼’吧?”
能把“窃取资料的入侵者”说成“偷书贼”,实在太为真正“偷书贼”的面子着想了。
这些书呆子的死脑筋里都装着什么?
忽然他想到一个谎话。
于是他说:“我只是慕名来看看Level 5的‘重力操作’。”
“噢。”女生露出了然的神情,天真地接受了他的理由,“你见不到‘重力操作’的,还是回去吧。”
“啊?她在参加研究计划?”
“不是。”女生摇了摇头,“‘重力操作’失踪了。”
“失踪?”他从嗓子里挤出这个词,纸袋里装着的辣味炸鸡已经彻底变得冰凉,再也没有一丝热气可以用来挥霍消散了。
“原因是什么?”
“谁知道呢。”女生耸了耸肩,“有人猜是实验事故,有人猜她逃离了。”
“反正,去了你也只能看到她的课桌。”她将资料扶正,透过镜片清楚地看见少年变得有些怔愣的模样,于是又心生不忍地说:“A5教学楼,1年A班,摆着花瓶的那张就是。”
03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像丢了一只猫——虽然她肯定不会愿意被形容成猫,而他与她的关系,也没有养猫的人与猫那般亲近。
可一定要说的话,那就像是丢了一只猫的感觉。
丢在四月的某一天里,悄无声息,阳光大好。
他找不到那只猫,也无心刻意去挨家挨户地敲门问,去在每一根电线杆上贴启示广告。
因为他想,丢了就丢了吧。
如果命大,她总归是活着的。活在某个他看不见的,或者不想让他看见的角落。
再不济就算死了,他也不会知晓,不会见到。
课桌上的花瓶中,奶油玫瑰被在午后的微风吹得沿着瓶口缓缓滚动。
灿烂的阳光里,绵软的花瓣正泛着一层浅淡的金色。它们隐秘得如同少女发丝上,微弱的光晕与温柔。
04
可说到底,他丢了一只猫。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双更,请夸我。五十章了,你们要的一方番外终于从毒气箱子里被我抱出来了。
开心吗!反正我写得超开心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番外的时间线是森野绿失踪之后没多久。
十四岁到十五岁那段时间森野绿知道自己一辈子不能成为Lv6之后就不去缠着一方了。
一定要说的话他们两个的关系,就是一方一直在前面走,森野绿一直在后面追。类似于绿谷一直追赶咔酱的那种。当然啦,他不经常回头的,因为绿一直是追着他的那个人。结果某天这个人一回头,才发现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女孩就不见了
第51章 网聊死得早
酒量不佳; 再加上自身约束; 坂口安吾通常只喝度数低的酒。
有时候甚至因为工作需要; 他会干脆连酒都不喝——以避免眠眠打破的□□失去效力,直接枯坐在吧台前,点一杯加薄荷叶和切片柠檬的苏打水。然后等待遵守时刻的约定; 或是不期而至的巧合。
从前刚和太宰治认识的时候; 身形瘦削的少年还会一边戳着坂口安吾的手臂,一边说些“不喝酒还来酒吧干嘛啦; 这么死板小心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你哦”之类叫人不痛不痒; 却又总是不由得放在心上的玩笑话。
然而坂口安吾不傻; 随着下肚的酒水越来越多,他也越来越了解太宰治。
他发现要是真的因为太宰治的话而浑身别扭; 才是真的遂了对方的愿。
于是坂口安吾逐渐学会了,该如何反驳和吐槽这位港口黑手党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干部。
但是“在酒吧不喝酒”这个梗,直到今天之前——织田作之助挺身而出; 指正太宰治话中的错误:“不啊; 最近女孩子都比较倾心安吾这种沉稳可靠的类型吧。”
才算被正式掀过。
“织田作,你的意思是我才是不被女孩子喜欢的类型吗?”太宰治的脸颊,河豚一般地鼓起。
“我并没有那么说过。”
回答太宰治伤心质问的青年有双棕色的眼睛; 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中显得温和又真挚。
比起自己; 织田作之助大概更不像个黑手党。坂口安吾是个善于铭记的人; 脑子里不光装着比黄金还珍贵的组织情报,还会记住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他们像这样,坐在酒吧里喝酒聊天时的开场白。
一段时间不见; 坂口安吾发现友人脸上的婴儿肥又稍稍褪去了一点,却依然稚气。
听说前些日子,太宰治还在问广津先生有没有什么比较锋利的刮胡刀推荐——最好是能锋利到在刮胡子的时候,能够不经意把脖子划拉出一条血流如注的大口子,这样就好方便他自杀了。
“不过,说起女孩子……”太宰治伸出手指,把被蒸馏酒浮力托起的球形冰块往杯底摁,“中也前段时间又遇到那个叫‘森野绿’的孩子了。”
坂口安吾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他在搜寻回忆时,总会不由自主地微蹙着眉头。看起来像个认真求问的学者,“上次和你还有中原先生一起吃火锅的那个?”
“是的,是她。”太宰治忽然垮下脸,满面愁苦,双手交叠放在左心口,“全世界唯一一个能被中也感应到的‘重力操作’——虽然全世界是我的胡诌的,可你们不觉得太罗曼蒂克了一点吗?”
“‘全世界唯一’的话,的确挺令人羡慕的。”
“这里应该吐槽他胡诌的部分才对,织田作先生。”
“哎,你们听我说完嘛。其实这还不是最过分的,最过分的是,中也竟然连一点想要把她拉进组织的打算都没有欸!”太宰治一边叹气一边弹了弹玻璃杯口,闹变扭似的说道,“如果那孩子加入港口黑手党,说不定还能经常跟芥川君练练手——哇,万一她被芥川君打败,中也该有多生气我快想象出来了。”
“……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坂口安吾推了下眼镜,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友人与搭档之间关系恶劣了。
只是他总感觉,【重力操作】和【森野绿】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应该是可以联想到什么不得了的结论结果的。
“但是你也说了,对方是和中原先生相似的‘重力操作’,论强度不会差很多?”织田作抿了口蒸馏酒,辛辣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留下一路滚烫的痕迹。
“不哦,她绝对赢不了芥川君的。只有这点我可以用‘一辈子自杀不成功’来发誓。”
太宰治笑了起来,“芥川君虽然有些笨拙,但好歹很上进。”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有些轻飘,尾音愉快地上扬。
“至于那孩子嘛,她还在原地打转呢。”
·
说起来,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上了这么多年的学,集体宿舍生活对于森野绿而言,还是初体验。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讨厌跟别人分享公共空间。
然而事实证明,“讨厌”也是要分情况的。
至少在不用共享浴室、冰箱、以及拥有单独房间的前提下。
森野绿认为,能看着大家一起坐在客厅沙发上联机玩游戏,然后玩着玩着吵起来的感觉。
还是挺好的。
“回原你的控制呢?!被吃了吗?!”
“不是跟你说了NP不够吗!我拿头帮你控啊!”
“铁哲你还好意思说回原!你一个战士冲在我这个坦克前面是想干嘛!?”
“是啊直接OT了,你们考虑一下牧师奶妈的感受好不好?!不然回原你切奶吧!”
“别,我活人不医。”
“黑色你能不能不要一直隐身蹲在角落!求求你进战吧!这版本能刺客是爹!刺客无双能玩!你怎么就不信我!”
“‘行于黑暗,侍奉光明’,才算好刺客。”
“我靠破案了!物间这家伙出了一身物理抗性装,我还纳闷你个龙骑怎么输出这么低!!!”
“物抗怎么了!这个BOSS就是物理攻击占多啊!我这是在为团队着想,庄田一个人刷团血很累的!”
“我猜他们再翻车一次就可以原地解散了。”森野绿同柳玲子吐槽完,面无表情地扭过头,恰好发现拳藤一佳端着一口小锅从厨房出来,边走边呲溜面条。
被逮了个正着的少女,心虚地挪开了与森野绿对视的目光。
“你不是说胖了半公斤不吃宵夜了吗……”
“就一口!”拳藤一佳冲森野绿竖起一根手指。
但是一袋方便面煮散了,嘴巴长大点还真的能一口吃完。
森野绿倒无所谓,反正肉也不长她身上,于是耸了耸肩,摆出一副“随便你”的神色。反而刺痛了拳藤一佳的心。
青春期的少女,多少会对自己的体重感到敏感。
拳藤一佳不巧偏偏是那种,敏感得不得了的类型。虽然她看起来还算纤细,实际体重却一直下不去,踩上体重秤更是惨不忍睹。
而原因,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锻炼得太多,小腿和手臂,尤其是手臂上的肌肉,太紧实。
毕竟“大拳”这个个性,又不是给双手充气!体积增加的同时,质量也在增加!如果不好好锻炼的话,拳藤一佳可能连发动个性后,自己的拳头都举不起来。
听起来真惨。森野绿象征性地表示了自己的同情,无所事事地在新宿舍转悠半天,最后还是回到了自己还根本、一点、完全没有整理过的房间。
但实际上并不多乱。
地上摆着几个没有拆开的纸箱,就是所有森野绿所认为,自己需要带到学校里的全部私人物品了。
而她的房间里除了学校配备的桌椅床铺,唯一能被森野绿的东西占满的地方,就只剩下了衣柜。
连铺在她床上的床单都是学校统一发的。
——乏善可陈到不像个十五六岁女子高中生的房间。
至少轰焦冻是这么认为的。
·
森野绿住五楼。轰焦冻也住五楼。
一年B班的宿舍楼在一年A班的左手边。
再根据男左女右的分房规则。能在阳台上遇见轰焦冻,而不是以“性丨欲化身”而恶名远扬的峰田实。某程度上说来,已经算是人品爆发了。
毕竟五楼这个高度,两幢宿舍楼之间的绿化带根本没有起到应有的“视线遮蔽”的作用。
森野绿坐在阳台的护栏上,无言地与十多米外的轰焦冻对视。
少年应该是刚洗完澡,穿着没有任何图案的纯色T恤,头上盖着一条干毛巾。
幸好这个距离很远,她保持沉默也是正常。用不着再经历一次“不得不说些什么”的时候。
然后,森野绿的处于静音模式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漆黑的屏幕瞬间亮了起来,将周围一小圈黑漆漆的夜色赶跑。
「你还不睡吗?」
From:車車車。
这是当初职场体验,刚加轰焦冻Line的时候,森野绿故意备注的。
而他们上一次的聊天记录已经要追溯到暑假以前了。
这个如今看来也还是很好笑的昵称,忽然让森野绿有了聊天的心情。
轰焦冻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他很困,连睁着眼看手机屏幕都有些吃力。
但他并没有转身回到房间,而是低头等着对方回复。
森野绿打开摄像,拍了张自己房间的内部情况。
「森野绿:房间没整理。」
想睡也不能睡。
她是这个意思。
轰焦冻想了想,手指在键盘上摁出一个问句。
「車車車:要帮你吗?」
「森野绿:哈?」
「車車車:整理房间。」
「森野绿:……你认真的吗?话说你要怎么过来??」
「車車車:就当是谢礼之一……神野事件的。走过去。」
隔着十米、一条绿化带以及网络,可屏幕上的回答看起不像是在开玩笑。而轰焦冻向来耿直,估计也不会有其他歪七扭八的打算。
于是森野绿没忍住笑了起来,两条悬空在护栏外的腿愉快地晃了晃。
「森野绿:轰君,虽然你长得很好看。但是保不准,下次你跟我之外的女孩子说这话,会有被当成性骚扰举报的可能。」
轰焦冻被她这么提醒一番,后知后觉地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森野绿对此并不放在心上。
可她忘了自己和轰焦冻之间隔了这么多东西。
而猜不到她这句话是以何种语气被说出的少年,心脏仿佛在一阵猛烈的跳动中被忽然揪紧,令他感到慌乱。
看见屏幕上出现轰焦冻的来电显示时,森野绿愣了一下。
她破天荒地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玩笑开过了。
怎么说也是NO。2英雄的孩子,被说性骚扰会不开心也很正常?但是要不要这么开不起玩笑啊……为了当英雄这么认真的活着不累吗……
短暂的静止后,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这熟悉的频率也同样是森野绿早上闹钟的振幅,正如一首喜欢的歌被当做闹铃后会产生生理性的厌恶一般,森野绿理所当然地在这阵来电提示中感到了再次被人催促逼迫的烦躁。
她抬头往对面宿舍楼看去,轰焦冻正抬手将手机贴在耳边,静静地站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
算了。森野绿还是接起了电话,语气不佳:“干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似乎听见了对面少年的呼吸声。像是屏息凝神了许久,终于攒足了全部的勇气。
有什么东西破壤而出了。
“对不起。”
电话另一头的少年说。
“我没有那些……龌龊的意思。请你不要生气。”
——这家伙之前说什么了?
轰焦冻用词的严重性,忽然让森野绿感到了迷茫。甚至生出了回去重看聊天记录的冲动。
她蹙起眉头,摸不着头脑地问道:“我没生气啊?”
“真的吗?”
“真的啊。”
“……不过就算这样我也要跟你道歉。”
轰焦冻说道。
“你是女孩子,就算真的不在意,我也不该那么轻浮地说出那些话。”
“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个?”森野绿突然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就像她第一次教轰焦冻玩三维象棋时那样漫不经心。
于是她又说:“我真的没在意。所以请轰君也不要放在心上了。”
“你大可不必这么敏感,我也没你想得那么脆弱纤细。”
“没事了吧?没事我挂了?”
然而电话另一头沉默片刻,就在森野绿打算挂断之际,少年的声音一如既往没有过多起伏,再次响起。
“可我不想让你误会。”
“很晚了,早点休息,晚安。”
少年像逃似的,只留下一串忙音。
作者有话要说: 文野地图快要开了
正文的墙头还是那几个,小概率我可能写嗨了变心把埼玉老师或者中也加进来(。反正买股请慎重
给你们翻译一下車車車的意思:不想你误会=害怕让你误会=怕你讨厌我
所以恭喜車車車也开窍了!
关于一方,还是那句话,他正文真的不出场!所以还是下一个薛定谔的番外见吧!
第52章 深渊也在凝望你
金秋十月; 丹桂飘香——本该如此的季节; 却因为一场又一场的降水; 让空气里只剩下了尾气和雨的味道。
霍克斯出门恰好看见天边垒砌着一叠乌云。
他想起几个小时前看过的天气预报,估摸着过不了久就要落下一场大暴雨。于是振翅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宁愿烈日当头,也不想羽毛沾水。
这是羽翼英雄埋在心里的质朴愿望。
理由也很简单。
因为雨幕和昏暗的天色会阻碍视野。很有可能无法准确掌握敌人和犯罪分子的动向。
因为翅膀沾水会减缓飞行速度。救援争分夺秒; 谁知道耽误的那点时间会让他错过什么。
还因为他不是神话里用羽毛和蜡造出翅膀的伊卡洛斯; 理所当然不会产生“飞得太高,离太阳太近; 害怕蜡被融化”的忧愁。
而人的愿望与忧愁都不可能只有一个; 更不可能一个都没有。
比起下雨羽毛沾水变沉; 羽翼英雄更希望能尽快创造出“连英雄都可以悠闲度日的世界”。
比起用不着为“翅膀上的蜡融化”而烦恼,霍克斯更头疼森野绿捅出来的麻烦篓子。
算上今天; 这已经是羽翼英雄,今年第六次坐在异能特务科专门用来会客的茶室里了。
这个隶属于内务部的部门,虽然不存在于明面; 实际上却统括管理着占据了全国总人口百分之一总数的“英雄”们与“特别人员”。
而诸如【英雄协会】此类由私人资金建立起来的机构或者会社; 若想在经营过程中,合法使用个性的话,就必须持有异能特务科颁发的【超常能力开业许可证】。
也就是被简称为【异能开业许可证】的注册登记许可证明文件。
霍克斯现在所在的房间——本来是一间只有六张榻榻米平铺面积大小的房间; 既不能充作茶水间; 也不能成为杂物间。
而之所以会被当成茶室; 并在三面墙上都挂上无法雅俗共赏的水墨字画,只是因为此处特有的“逼仄”——能够方便客人欣赏接客人蹩脚到难以直视的茶道。
“我们有话能直说吗?”青年把耳机和护目镜摘下放在身边,目光笔直地望向坐在地炉对面; 正垂头、拿着圆筒刷帚清洗茶碗的异能特务科最高指挥官,种田山头火先生。
“你不是已经猜到我为什么会请你来了?”
“猜没猜到是另一回事。”霍克斯报复似的从旁边的茶几上摸过盒火柴,一根根擦燃,再一根根往木炭堆里扔。
那脆弱飘忽的火种,在抛物线划完后,成功熄灭,只留下一溜白烟。
“你把我从九州大老远招呼到东京来,具体什么情况总要给个准话吧。”
种田司令官忍无可忍地拍开他帮倒忙的手,拿出点火器。
等到火舌慢慢爬上黑炭的表面,亮起橘红明亮的光,种田司令官才无意再卖关子。
他拎起煮水的桶釜,架在地炉上,慢悠悠地开口道:“那孩子跟横滨的港口黑手党互相认识,这件事你知道吗?”
霍克斯挑起眉,犀利地道出这位中年人曾经也是现在的烦恼:“难不成你家小子会跟你这个老光头大胡子无话不说,分享自己青春期的小秘密?”
“……嘴巴不要那么毒嘛。”已经是个中年人的司令官垮下脸来,不再装作老神在在的模样,“我们可是得到了‘两个重力操作坐在一起吃火锅’这样的情报了。”
“火锅能拼桌吗?”霍克斯没头没脑地问了个自己都觉得很蠢的问题。
“当初让我把她送去横滨的是你们,现在怀疑她的又是你们……”青年摸了摸眉骨,话里透着无奈,“我这个做监护人的,夹在中间里外很为难欸。”
“为了测试她个性的强度,能否与港口黑手党的‘重力操作’有一战之力……把来历不明的孩子送过去本来就是你们操之过急的失误。”
种田司令官抬手磨蹭了一下自己的光头,对此他的确心存愧疚,于是沉默地没有用“一切都是为了国家”的理由为自己辩驳,只说:“有这种个性的孩子,让她成为英雄总比敌人更好吧。”
“是啊,不然我当初为什么要送去她雄英……”霍克斯望着锅釜里上浮的小小气泡,“还要来这里喝你煮的茶……”
“光港口黑手党一个‘重力操作’就够受了。两个‘重力操作’要是有生之年凑成一丘之貉,岂不是直接可以砸穿你们特务科的特制隔离层,闯进指挥室大杀特杀?”
司令官尴尬地挠了挠脸,想反驳。
他们特务科的隔离层最近又在基地外墙加了一层六十公分厚的高强度装甲。就算是用高温热熔,没个二三十分钟都不会被打不穿的。
但他转念想想,还是决定不要强充胖子,言归正传比较好。
“所以,你有头绪吗?她到底是以上次‘临时支援’为契机,结识了港口黑手党的人。还是一时疏忽,暴露了自己认识港口黑手党的马脚。”
“我又不能天天守着她,怎么可能会有——况且按照你们的做派,肯定早就开完会决定好了吧。喊我过来只不过是通知个结果而已。”霍克斯敛下眼,语气平淡没什么起伏。
“只是觉得前者可能性更大吧。那丫头测出来的智商虽然挺高,但是不聪明啊。脑子有时候转不过弯,说不定还特别容易把自己憋死。”
“听你的意思,她是个无害的好孩子?”种田扶了扶眼镜,将双手交叠,缩回两只宽大的袖子里。
“谁知道呢。关于自己的事情,她到现在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带着那种连手指都不需要动一下就能将雄英的巨型机器人碾得粉碎的能力,凭空出现在深夜。她不安定的存在,对于他们而言,又何尝不是望不到底的“深渊”。
自私的臭小鬼……
就算是想让别人主动相信自己了解自己,多少也要拿出点诚意来啊……
霍克斯深深吸气,心累。
监护人不好当,捡来的厉害小孩也不好养。
“那么,按照会议讨论的处理方案,我们异能特务科会为‘编号X0912的特别人员’森野绿办理休学手续,然后将她移交观测机构。”
“作为她的监护人,你有其他意见吗?羽翼英雄。”
种田山头火并没有直呼青年的本名,而是喊出了他的英雄名。
他的语调微沉,以这种带有警示意味的称号,提醒着霍克斯的立场。
说到底,在成为森野绿的监护人之前,他是个英雄。
必须不遗余力,避免一切可能会发生的“万一”。
尽早营造出一个,连英雄都可以悠闲度日的,安稳平静的世界。
“没有。不过是哪里的观测机构能不能透露一下?”
“嗯,暂定的是横滨。不出意外不会有其他变动。”
“真的假的……?我能吐槽你们的恶意快具象化了吗?”羽翼英雄挠了挠头,却只抱怨了这么一句。
“坚定自己的立场,也是英雄需要的重要品质之一啊。”说到这,光头中年人和善的笑了笑,“放心放心,如果她真的一点歪心思都没有——这件事顶多就当做小孩子交友不慎处理了。大概半年后就能回雄英继续念书。”
只是这方法治标不治本。
如果不说出自己的来历,森野绿或许一辈子都要活在这些眼睛的注视里。
羽翼英雄沉默半晌,最后扬起下巴,往地炉茶釜所在的方向一点,幽幽地提醒道:
“种田先生,水沸了,要扑锅了。”
“……!!!你怎么不早说!”
·
虽然睁开眼看见的白色天花板不算太熟悉,但也不至于很陌生。
森野绿睁开眼,油墨与固化胶水的气味萦绕在她的鼻尖。
这股难以言喻的味道伴随了她将近一周,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而发散的源头,都来自于她身边的这一堆,还没被拆开的瓦楞纸箱……
开学第六天,入寮第七天,下午两点三十分,天气晴,体感温度略低。
饥肠辘辘被饿醒了的森野绿,收回探出窗外的手臂。从距离自己最近的已经被划开塑封胶带的纸箱中,翻出了一件夹绒的长袖卫衣。
愣是让与她在电梯门前相遇的物间宁人感受到了一丝秋高气爽的凉意……
“你有那么冷吗?今天才17度吧。”
而且还没下雨。
平时大家都穿制服,根本看不出来西装外套和衬衫底下到底塞了多少件衣服。
而问话的物间宁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短袖,又望了望窗外明媚普照的阳光。
他手里还拿着一盒鲜牛奶。
看见包装上凝结的水珠,森野绿只是默默往电梯的另一侧退了一步。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更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怕冷还体虚。
其实自己的体力差到人尽皆知,总会让森野绿产生一种弱点被暴露了的不快。
重力操作看起来强无敌,但实际上做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就比如森野绿没办法给自己创造一个恒温的空间,以防换季时天气多变不小心患上感冒。
头疼、头晕、想吐、鼻塞、呼吸不畅、大脑供氧不足,这些身体上的不适,都会导致她的演算速度下降,都是严重削弱“重力操作”的debuff一般的存在。
物间宁人木着脸盯着森野绿看了一会。少年脑子里弯弯绕绕老半天,直到电梯下到一楼打开门,都没让他在这半分钟的独处里张开嘴。
森野绿一大步跨出电梯,物间宁人跟在她身后,没走两步就听见客厅的方向传来的嘈杂。
五六天的集体生活过下来,一年B班除了打游戏的时间基本不会这么吵闹。但是不排除因为是首个即将在宿舍里度过的周末,所以大家变得格外兴奋了也不一定……
个鬼。
赭红的翅膀,黑色的夹克,灿烂的金发,爽朗的笑容,几乎挡住了半张脸的护目镜,还有天生自带的骚包眼线。
一年B班的客厅,霍克斯宛如众星捧月般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
在这个看实力也要看脸的世界里,池面霍克斯的衣品以及战斗服的设计,只从观赏角度而言,讲真能甩美漫风的欧尔麦特和将自己包裹在烈焰中的安德瓦几十条街。
年纪轻轻就能跻身总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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