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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学习不好怎么使用超能力-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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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公寓的信报箱,森野绿更是看都不会去看。
看在“写信”的份上,森野绿内心才有了500元硬币大小的愧疚,“抱歉,现在跟你交换行吗?”
轰焦冻点了点头,“可以。”
第33章 这就是人间地狱
盘山公路蜿蜒曲折; 微烫的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车厢之中。
甜度过高的糖球在牙齿之间翻来滚去; 发出咯哒咯哒的细小声响。
物间宁人拍了拍前排的椅背; 一只浅金色的眼睛出现在座位间的间隙,直勾勾的望向他。
“你吃糖的声音太烦了。”
然而在他说话时,大巴前排正在播放ACDC的摇滚。
“物间……你听力有这么好吗?”圆场硬成惊疑地瞪着物间宁人; 他怎么什么也没听到?还是说这小子又在挑事?
回原旋眉头一蹙; 觉得事情有些离奇,忍不住在物间宁人身上留了个心眼。毕竟找茬能找到这种地步; 哪怕是单细胞中二病的黑色支配; 都会觉得物间宁人病得不轻。
好在相处久了; 大家知道森野绿懒得跟计较物间宁人的毛病——不然他早就被送上天了,哪等得到刚才在A班面前。
“对噪音敏感不行?”物间宁人干巴巴的编了个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在森野绿收回视线后,烦躁地缩回了靠背的海绵垫里。
他其实想问森野绿为什么会跟A班的人那么熟悉。
可这个问题仿佛一支架在金属罐头上,蓄势待发的开罐器。只要物间宁人当众吐出只言片语; 就能在罐头上破开一道口子。
随后不管情愿还是不情愿; 总之在昭示天下的那一刻,变质便会开始。说不定森野绿还会为此感到更加的不开心。
你凭什么管我啊?
他都能猜到她会用什么样的表情和语气反过来凶悍地问自己。
对!没错!凶悍!
暗戳戳的,物间宁人给森野绿贴了个标签。
他的位置能看见森野绿靠在车窗上的脑袋。她估计是睡着了; 不然哪会这么随着颠簸一下一下地敲着玻璃。
本来就只有聪明这么一个优点了; 为什么还不对自己的脑子好点?
他伸出已经逐渐变得骨节分明的手; 趁着大巴上颠的瞬间垫在了森野绿的脑袋底下,并将她往旁边拳藤一佳的方向拨了过去。
然而这段车程实在不平整,少年一不小心; 没收住力气。
森野绿的太阳穴直接撞上了拳藤一佳的肩骨,两个女孩因为疼痛,同时发出的呼声让他忙不迭将手收回。
却还是慢了些。
下一刻,森野绿踩上座位。
她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物价宁人色变的脸,神色阴翳。
估计此时此刻把哥斯拉扔到森野绿面前,她也能生吞下去……
“你等着,下车我们算总账。”
她扔下这么一句话,随后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坐回原处。
旁边目睹一切的回原旋,不忍直视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太惨了!!!简直惨绝人寰!!!
·
下车的地方不是合宿地,而是饭馆的停车场。
听说再往山林更深处是私有地区,许多游客的步伐通常只能到此为止。
但由于暑假只是学生的福利,依旧在工作的社畜们自然无暇在工作日光临。本该热闹的饭馆里反而除了一年B班找不到其他客人的踪影。
拳藤一佳从背后抱住已经脸黑成锅底的,正准备跟物间宁人干架的森野绿——盐崎茨的藤蔓牢牢地拽着她的手,小大唯安慰她让她平复心情。其他人和布拉德则横在她和物间宁人之间,围成了一堵人墙。
否则一旦让森野绿捕捉到物间宁人的位置,后果可能是布拉德还要带着物间宁人折回学校,找治愈女郎处理伤势……
实在看不下去的回原旋,还是鼓起了勇气。他贼兮兮地小声把自己目睹的全过程传达给拳藤,再由拳藤转告“台风眼中心”。
“真的吗?”显然“台风眼”对回原旋的消息态度存疑。
但回原旋捣蒜般的点头频率实在逼真,以及物间宁人那副“反正错不在我,你有本事打死我”的神色实在气人。
几经波折,一场即将爆发的单方面“虐杀”才得以平定。
“不过不是说来合宿吗?”庄田二连击仔细打量着这间平平无奇的餐馆,“为什么直接在饭馆下车?”
铁哲彻铁大胆猜测,“难道是考虑到我们饿了?”
骨拔柔造瞥了他一眼,“才吃完早餐一小时你就饿了吗……?”
“而且就算吃早餐,也用不着让我们把行李也一起搬下来吧。”麟飞龙吃力地拖着自己的行李箱。果然还是森野的个性好用啊!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说起来A班的巴士不见了欸……”
森野绿脚步一顿,立刻转身,想回到大巴上。
然而从一旁闪出的布拉德·金如同从天而降的门神,严严实实的挡在了大巴的车门门口。
“真的假的……”森野绿望着自己铁面无私的班主任,心凉了半截,“能用个性吗?”
“从这里开始往前十公里,不能使用个性,你们要带着自己的行李走到那片私人区域!”
在布拉德金向B班宣布严令:不要尝试使用个性,被我发现了要抓回到起点重头再来”的瞬间,森野绿的心彻底凉了。
物间宁人敏锐地捕捉到班主任话里的另一个关子,举手问道:“老师,合宿地在私人区域内部吗?”
布拉德金点了点头。
“……可以问距离多远吗?”
“二十五公里。现在就会把地图发给你们。”
“………………”
抱歉了,诸君。
你们的合宿,要从这三十五公里的负重跋涉开始!
·
森野绿从不羡慕别人。
她甚至时常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去羡慕?
因为天赋这个词已经将最残忍的差距摊开在人的面前,比起不接受事实让自己痛苦,倒不如坦然地看淡那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更何况,与其把时间花在这种扰乱自己心理的胡思乱想上,倒不如做点切实的事情。
可这话出自森野绿之口,讲真并没什么说服力。
因为她自己就是令人望尘不及的,站在鸿沟另一侧的人。
没有体会绝望的人是不懂绝望为何的。
而没有体会过艳羡的人,自然同理不能理解为何要去艳羡。
如果说短时间内的八百米是直接致死的毒。药,那么长距离的徒步简直堪比慢性自杀。
真羡慕杰诺斯能变成改造人……不,哪怕让她有拳藤一佳或者角取波妮同等的体力都好啊!!!
三十五公里徒步负重跋涉的翌日,清早六点。
被拳藤一佳从床上挖起来的森野绿杵在原地,一步都不想往前挪。甚至要不是拳藤一佳拽着森野绿和小森希乃子,她们两个肯定当场就要躺倒在地。
吹出漫我的气泡上浮出几个形象的打瞌睡拟声词,回原旋和取荫切奈两个人的哈欠从刚开始就没停过。铁哲彻铁和黑色支配更厉害,硬是站着睡着了。
“弱爆了。”物间宁人扯着嘴角笑得明晃晃的,明显是忘了昨天那一顿没落到他身上的暴打。
布拉德·金说这次合宿,主要目的还是为了锻炼你们的个性。
二十一个人就有二十一种个性……哦,除了我。森野绿想。
“拳藤……你怎么会这么有精神……”森野绿整个人像被抽掉了全部的骨头,靠在拳藤一佳身上,“我们在生物上的分类真的没错吗?”
“是绿你太缺乏锻炼了。”拳藤一佳无奈地将她扶正,然而森野绿脚下发飘,走路都走不出直线。
之前要是问B班的人,“重力操作”的森野绿有没有弱点,可能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然而自从期末考后,森野绿在体力上的弱点便彻彻底底的暴露了出来——她当时可是被物间宁人背回候考区的。
森野绿的个性有多强,这种事无需赘言。
至于森野绿的身体素质有多差,回忆起当初的个性掌握测试……那副僵硬的被物间宁人嘲笑成“八十老太”的身子骨……
而国家又有明文规定,如果没有取得专门的执照,人是不能在公共场合自由使用个性的。
泡濑洋雪甚至问出了“森野你是怎么健康活到现在的?”的问题。毕竟锻炼缺乏成这样,想来抵抗力肯定也不会高到哪去……
“就,那么活的呗。”森野绿掩着嘴打了个哈欠。
随着布拉德·金一声“突破极限!超越自己”。B班众终于走出了小树林,有幸直击,并即将加入面前的“焦热地狱”。
提高能力上限。森野绿想了想,不大可能。
虽然理论上,重力操作可以作用于“任意坐标”,但因为能力的自由度实在过高——想要精确捕捉距离过远的物体,同时也意味着需要准确的位置信息——森野绿实际曾捕捉到过的最远距离的物体,还是大气层外的流星。
怎么说她森野绿也是被树形图设计者实锤,无法再进一步的超能力者,一辈子的Level5。
要是在这个世界还能提升能力,那么学园都市所谓的“超级平行处理器”不如干脆变成太空垃圾算了。
而且说实话,从杰诺斯曾说库斯诺博士已经对如何提高森野绿的演算能力有了头绪后,又过去了一个多月,她本就不指望石沉大海还能有什么响应。更不期待现状下,雄英有什么能够提高自己演算能力的手段或方式……
总不可能让我当面做那些简单得要死的练习题吧……如果真那样直接写完去睡觉好了……
森野绿有些烦躁的踢开脚边的一块小石子。
而迎面走来的相泽消太,双手空空,显然是不打算如她所愿的……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来到实力至上主义的教——呸,人间地狱
没有B班助攻我觉得物间宁人自己就能把自己的股市玩崩(邓布利多摇头
他和森野绿凑在一起大概是天生的谐星组
第34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相泽消太双手抄在口袋里。
两条袋装葡萄糖包装上的锯齿边摩擦着他的手心; 有些刺痒。
他带这东西在身上; 本意以备不时之需。
而目前为止; 只有森野绿享受到这份“特殊待遇”。
而享受了特殊待遇的人像条将要旱死的鱼,此时正虚弱地躺在地上。她摁着自己的胸口,那种令人感到疼痛的突跳已经渐渐平缓了。
结束全部的热身运动——三圈慢跑、两组俯卧撑和仰卧起坐——总计花费一个小时。
体术的学习不算顺利。她虽然能举一反三知道什么时候拆招; 知道该怎么应对; 可身体跟不上反应,甚至一旦急躁就会下意识发动个性。总要以一种要将人致残致死的; 不知轻重的程度; 对付自己的对手。
让相泽消太摸着良心说; 如果森野绿是他的学生,可能早就被开除了。
她聪明又懒惰; 漂亮又任性,强大又自负——又或者别的什么。
反正让她变成这副不思进取,固步自封的模样; 总归是有原因的。
这个女孩的优点或许能抵过缺点; 但她的眼睛总是雾茫茫的。
于是如果能够看到她这副模样,相泽消太就会忍不住的想:这家伙,究竟想不想要成为英雄啊?
“森野。”
“……是是……我起来行了吧……”
不爽。
看不惯森野绿这幅懒散的样子; 相泽消太直接用伏索把女孩从地上拽了起来。
“疼疼疼疼疼!!”
明明连布拉德都没动手教训过我——森野绿目光怨怼; 肯定在这么想。
相泽消太一直以为世界上有两种最容易招人恨的职业。
一种是父母。
另一种是他正在做的事情。
可他也懒得向别人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成为老师这种问题。
他满不在乎地回望; 直到森野绿咬牙切齿地从地上爬起来也没挪开视线。
女孩泄愤似的将葡萄糖的包装袋揉成一团,然后东张西望老半天没找到垃圾桶,又只好愤懑地将垃圾塞回训练服口袋。
因为森野绿不常晒太阳; 她的手臂又白又细,腿也笔直漂亮。可在相泽消太看来,只是四根在热水里翻滚了太久的面条。拳头估计也是面团做的,软绵绵的使不上劲,更打不疼人。
还总喜欢分神说话。
森野绿说,相泽老师笑起来好像龙猫。
直言不讳大实话的后果是被对方撂翻在地。
“再用点力气!”
“力气再大我自己的手也会疼啊!”
“……”
连不断奔跑路过的饭田天哉也看出来,相泽老师的怒气槽差不多已经满了。
可森野绿被撂翻之后就躺在地上纹丝不动了,她又轻飘飘的抓来一个话题,“相泽老师好矛盾啊。”
“一般怕麻烦的人都不会选择做老师吧。”
“‘一般’是什么?”
“就是正常来说的情况啊。”
相泽消太沉默着。
干眼症患者的眼白总会有些泛黄,既不清明也不透亮。
老师的工作听起来清闲又轻松,有双休有长假,然而谁知道光备课就能让相泽消太熬到半夜两三点不睡。
他忽然说:“森野,你听好了。”
“我会在这里指导你,是以为你想变强。”
可相泽消太的眼睛,是森野绿见过的最黝黑深邃的眼睛。
像望不见底枯井。
发动个性时它们会变成吸血鬼那样的红色,还泛光。
真威风。森野绿想。
可是干眼症患者就该有干眼症患者的样子。
森野绿也该有森野绿的样子。
“那为什么只有我在浪费时间?”森野绿将自己摆成大字,他们在的地方能听到爆豪胜己和山口甲司响彻云霄的大吼。
摊开的右手指尖,能感受到空气正在冷热之间不断切换循环往复。
就在刚刚,装着丽日御茶子的步行球骨碌碌地从他们身边滚过。
“大家都在做提升自己个性的事情不是吗?”
·
“她这么说了?”羽翼英雄停在一座通讯塔的护栏上。
电话另一头的人说:“是的。”
青年敛起了翅膀,被他收入眼中的城镇片区看起来平静又安详,“这样啊……实在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会。应该的。”
霍克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骨,安静地等待对方的问题。
在这种时间给监护人打电话,之前铺垫了那么多,总不可能是为了反映学生情况吧?
相泽消太没让他多等,也很直接。
“虽然很冒犯,但还是希望您能告诉我,不,是我们——森野绿以前经历过什么事情吗?”
探寻学生的过往是让老师深感无奈,却又不得不做的事情。
然而相泽消太并不期待森野绿的监护人——大名鼎鼎的羽翼英雄,霍克斯——能给出问题的答案。
因为森野绿的档案一片空白是记录在案的事实,没人知道这个女孩从何而来,她自己对此也保持缄默。
霍克斯的一半私心是为了方便得到这所英雄育成学校的内部消息,另一半私心是希望她能得到雄英的监管和教育。
甚至可以说,他一开始就是冲着雄英高中有“抹消英雄”相泽消太这个保障前提在,才将森野绿送进雄英。
霍克斯在森野绿身上赌了两项东西。
他赌森野绿一直不肯在他面前改口的“能力”,可以被“抹消”的个性克制。
而森野绿如果不是异世界的访客,那就出身自没通网的村落——森野绿刚刚住进那间公寓时,每天的网页搜索记录都能被霍克斯拉取查看得一清二楚。
于是霍克斯又赌,他赌森野绿不了解也不反感“英雄”。
如果他是赢家,那么纵使森野绿的“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在雄英的监管下翻出什么大浪花。
而比起让这个女孩游离徘徊步入黑暗成为敌人,不如在此之前便将“英雄”的理念灌输给她。
“很抱歉,相泽君。”
对方入行比他久,其实叫一声前辈也应当。但霍克斯不拘小节也不在乎别人的想法。
“那孩子以前的经历,说老实话我也不清楚。”
就知道。
相泽消太挂断了这通毫无收获的电话。
窗外的孩子们都在按部就班的继续着自己的训练,只有森野绿,又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伸手揉了揉愈发干涩酸胀的眼睛。
第35章 铁锅炖自己
“大家都在做能够提升自己个性的事情不是吗?”
发现自己的问题使得相泽消太陷入哑然沉默; 森野绿无声地提起了嘴角。
她挤出了一个笑容。一个小孩子在恶作剧成功后; 恶劣至极又洋洋得意的笑容。
显然这个问题成功的伤敌一千——刺痛了相泽消太作为老师的尊严; 因为他和布拉德·金拿不出能够提升她个性的合理方案——却毫无疑问的,同时让她自损了八百。
于是森野绿在相泽消太离开后,立刻将对方“在这里等我回来”的叮嘱抛却; 毫不犹豫地逃离了。
她跑到拳藤一佳的身边; 对方挥舞着自己巨大化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重击面前的山岩。看得森野绿都觉得手痛; 她装模作样打了个冷颤; 又看到旁边的圆场硬成。
圆场硬成的个性需要锻炼肺活量。他也忙; 忙着吹气球——橡胶表皮,超级厚的那种。直到气球膨胀到不堪重负的程度; 随后再放掉里面的空气,重新来过。
而盐崎茨正在操纵自己的头发……布拉德的要求是能够达到操控自如,并且衍生出足够多的数量就行。所以盐崎茨选择了编造。
她用自己的藤蔓给森野绿现场表演了; 如何凭空编出“东京铁塔”、“凯旋门”; 以及只有拇指大小的草蛐蛐……
盐崎茨拉起森野绿的手,将草蛐蛐放在她的掌心。
森野绿头也不抬地问:“给我?”
“嗯,我还另外编了四十只。”
言下之意是包括A班在内; 每个人都有……
“……谢了。”
塞口袋里怕草蛐蛐被压瘪; 森野绿想了想; 决定撩起一捋鬓发,将自己的新伙伴捆在上面。
突然多出的坠感让她有点不舒服,但这么久过去; 她身上终于有了点“绿色”,也算对得起自己的名字一回。
毕竟“森”在人们的印象里是绿的。
“野”也是。
“绿”就更不用说了。
可森野绿的名字,跟这个起名方式简单又粗暴的世界格格不入。
还总是一脸淡然的,做一些令人惊讶又无法理解的事情。
炙热的火焰和冷冽的冰棱,不断鞭挞着森野绿身前的空气。
叫她的鼻尖上,冒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
冰与火交替的中心,轰焦冻正坐在他的锅里。
破天荒的,森野绿安静地等待轰焦冻完成了一轮练习,而不是顺从自己想要随便找个人聊天就好的欲望,打扰对方使其分心。
她只是有些好奇那么大口锅是从哪里弄来的而已。恰好轰焦冻也没让她久等。
越过交替的火焰与冰,飞到轰焦冻面前的森野绿,盘腿坐在半空中。
加上她老神在在的神情,莫名有些像印度童话里的擦一擦油灯侧面,可以为人实现三个愿望的精灵。
轰焦冻抬头望着她问:“森野?怎么了?”
“看热闹。”她直言。
明明以前还会好好称呼“轰君”,现在看起来不像是“熟悉”而更像是放飞天性了。
“你的练习结束了?”
她一副这问题简直不可理喻的模样,用不满的哼声代替答案,回答了少年的问题。
轰焦冻抬手拭去差点滚进眼睛中的汗水,就在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里,森野绿便稳稳在他背后的锅沿上落了脚。
没等扭过头,他听到森野绿问:“这锅能再装个人吗?”
轰焦冻跟这口锅相处了差不多一上午,背后的空隙能不能再装个人要看情况。他如实告诉森野绿:“要看那个人是谁。”
“能装下我吗?”
其实森野绿的身形相当娇小,物间宁人甚至曾经嘲笑她是颗“豆芽菜”。
但后来B班的人都潜意识的将她的“气势”含括在内,才导致了大家谈论起森野绿时,总给人一种这女孩身长三尺的错觉。
轰焦冻说:“应该能。”
正想问她为什么好奇这个,森野绿便抢在他之前开口,“那我进来了啊?”
“……哦。”
“‘哦’是什么啊?”她颇为不满的踢了踢脚下的锅,“可以,还是不可以。给个准话!”
虽然森野绿不是科学家,但她同样讨厌“暧昧不清”的答案。
从震惊中回过神,轰焦冻决定先问个所以然出来,“为什么你要进锅里来?”
“因为只有你在泡澡啊。”
“要是想洗澡,你可以回宿舍。”
“相泽老师在里面,不想进去。”
她蹲下身,开始跟轰焦冻打商量,“我不烦你,你当我不存在就行。”
然而商量并不是商量,而是通牒。
说完森野绿就跳了进去,和轰焦冻背对背坐在锅里。
光看这一幕,可能会让人误会以为这里是什么食人族大烹活人的现场。
即使是与姐姐轰冬美,轰焦冻也不曾如此近距离接触过。
说背后靠着一个女孩子,不别扭是骗人的。
然而森野绿信守承诺,跳进温水里之后,趴在锅沿上便不再说话了。
仿佛只是将这锅水当成了恒温的温泉,目的单纯得让人语塞,更无法将她赶走。
于是为了避免尴尬,反而变成了轰焦冻主动挑起话头,“相泽老师不是在教你体术吗?”
森野绿嗯了一声,没多说其他的,但也不回避这个话题。
“成果如何?”
“不太好。”她盯着发梢上的草蛐蛐,它浮在水面。
“为什么?”明明是相泽老师亲自在教,认真一点总归可以学到东西。
“因为我不想学。身体素质也很差。”
她坦率又直白。平铺直叙的语气,好像只是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似的。
轰焦冻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有种预感,很强烈的预感——答案就在面前,只差一步——关于这个正同他背靠着背的女孩,为什么总是这副捉摸不清的模样。
沉默片刻,他试探地说道:“你这样,不就跟我以前差不多了吗?”
轰焦冻以前是个什么样子?
狭隘地活到了人生中的第十五年,总之轰焦冻自己并不觉得有多好。
想要去承认自己的不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而即使承认了,他也挣脱不开混账老爸口中所说的“小孩子脾气”。
那个想法——那颗种子从最阴暗的仇恨中、偏见中发芽生长,然后长成了那副盘踞了许久的、根深蒂固又遮天蔽日的模样,将他的心填得满满当当,容不下一点别的东西。
背后的森野绿似乎也是如此。
她的眼睛总是无神地望着某个方向。有什么东西形成的阴影至今笼罩在她的心头。
说她在放空也好,走神也好。
反正比起以痛苦和憎恨为动力的曾经的自己,森野绿则是干脆地放弃了前进。
但是森野绿避开了这个问题,她忽然说道:“可我们职场体验前都不熟啊!”
这倒是真的。轰焦冻想了想,放弃再继续这个话题。
不想森野绿回击了轰焦冻,她用后脑勺撞了一下他的,然后问:“不过听你的语气,你以前不是什么好样子吧?!”
“疼……”
“轰君,你这样很失礼欸。”森野绿得声音刻意拔高了些,咄咄逼人起来,“快点道歉。”
“抱歉。”
“好,原谅你了——可是话说回来,我又不像你们。”
“我已经很强了。就连老师也拿不出能够提升重力操控的方案。”
看不见她的神情,只有上扬的语调让她口吻听起来比平时更加轻快。
有可能是因为他背后靠着一个女孩,荷尔蒙和多巴胺作怪;也有可能是出于“好像见到了曾经的自己”的同理心;少年顿了顿,还是问道:“你很开心吗?”
“当然。”
少女回答得果决干脆,没有任何犹豫。
但无端的,轰焦冻却觉得森野绿并没有表现得,像她自己所说的那么高兴。
曼德勒充当上下课铃的心灵感应,提示休息时间结束。上午第二轮练习开始了。
左手拍了一下锅的外侧,轰焦冻释放出的火焰开始重新加热已经变得微凉的水,“你以前是怎么提升自己能力的?可以提供参考吗?”
森野绿知道自己不应该笑的,可轰焦冻的单纯发言却让她笑出了声。
“轰君,我的‘以前’可是连霍克斯都不知道的高级机密。”森野绿刻意将“霍克斯”的名字重音念出,“而且游荡的孤高灵魂不需要羁绊之地!”
“这样。”少年见怪不怪,他已经从自己的混账老爹那里听说了关于森野绿“空白生平”的事情。
空气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火焰燃烧、冰块冻结、以及轰焦冻拍锅的声响。
又过了一会儿,森野绿又用后脑勺撞了一下轰焦冻,“你这就不问啦?”
“你不太想说的样子。”少年吃痛的缩了下脖子。
“很好,以后谁再说你直男不懂少女心,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森野绿威风凛凛的向轰焦冻保证道,“水有点烫,轰君你别走神!这锅水沸了我们两个可就完了!”
轰焦冻听着,一边抬起右手释放冰霜,一边仔细回忆,“……没人这么说过我。”
“骗鬼啊,”森野绿翻了个白眼,“别当我不知道普通科的女孩子递情书给你,你连看都不看,直接拒绝很伤人的。”
“你怎么知道的?”
“女孩子的课间八卦,不想听也得听。”少女哼哼唧唧的,不太情愿地承认了自己也曾经“被迫”参与了其中。
不知道为什么,森野绿的座位周围是B班众人最受欢迎的“地区”,没有之一。
有事没事大家就会围在她身边聊天。明知道森野绿会凶自己也不曾转移阵地。于是久而久之,森野绿便放弃了。
她自暴自弃的放任他们自流。
结果便是不想知道的想知道的全部都进了她耳中。
这难道不说明你受欢迎吗?当时听到森野绿这样抱怨,再加上她皱着的整张脸,让霍克斯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笑了十分钟之久。
大家都喜欢你才这样啊。
他们都喜欢你所以才告诉你呀。
森野绿掰着手指给天真无知又懵懂的轰焦冻数到,“还有什么爆豪把跟自己表白的女孩子凶哭了、我们班物间和回原也被外班的孩子相中了、然后还有普通科之星心操人使今天又带了什么牌子的猫罐头喂猫……多了去了。”
可你的语气有点像在菜市场挑西瓜。
轰焦冻哑然地,将这句话吞回了肚子里。
这样才算是“开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 相泽老师找不到森野绿是因为她躲在锅里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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