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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软炸兔糕-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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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床上,身子陷进蓬松的鸭绒被子里;屋子里一盏灯也没有开;只有从窗口透进来的自然光线;让周围的东西拢上一层毛绒绒的荧光。
窗帘没有拉;透过窗口看到泛着苍蓝色的天空,凉凉的晨风让屋子里的空气流动了起来。
支起身子,有些迷惘,搞不清楚自己在哪儿,该做什么,努力把自己混沌大脑里理出来的东西联系在一起……布蕾妮娅几乎是从床上滚下来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脚步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才稳住自己。
西里斯果然已经不在了。
餐桌上还摆着昨晚的剩饭,叉子掉在地上,在洁白的餐布上划了一道酱汁;杯子里的红酒倾倒在桌布上,染了一片暗红。
布蕾妮娅隐约听到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还有魔法火焰在空中爆炸映出的各色荧光。她不知道街道上的巫师们是哪一头的,但又不能什么也不做。她跑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用了一半的蓝莓果酱,玻璃瓶冰凉的触感让她躁动不安的心平静了一下。
深吸了一口气,她捏着玻璃罐子,低声说道:“门托斯。”
果酱罐子散发出淡淡的蓝光,微微的颤动起来,布蕾妮娅屏住了呼吸。
这个门钥匙是西里斯带回来的,目的地是詹姆家,似乎是西里斯为了能快速赶到詹姆家私自做的。相对于幻影移形,在紧急情况下门钥匙要更安全,至少不用平静自己去集中精神。
但西里斯并没有用这个,他怎么去的詹姆家?
没有给布蕾妮娅更多的思考时间,那个冰冷的玻璃瓶子紧紧粘着她的手指,一股推力拽住她的肚脐,地板上的花纹越晃越快然后变成茫茫一片渐渐消失;模糊的彩色漩涡和四面八方吹来的风让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双脚重重的碰到地面,果酱瓶子摔倒地上,砰得裂开了,玻璃碎了一地,蓝莓果酱也溅了布蕾妮娅一裤腿。
布蕾妮娅慢慢吐了一口气,朝四周看了看。
好像并没有落在詹姆家,布蕾妮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停在了谁家的屋子附近。让她诧异的是,目光所能看到的房子都亮着灯,好像所有人都没有睡觉似的。
现在是黎明,太阳还被压抑在地平线下,挣扎着爆出几丝光来,巫师们却点亮了自己能点着的每一盏灯,让戈德里克山谷像是过节一般亮堂堂的。
布蕾妮娅从窄小的巷子绕了出来,走上宽阔的街道。
灯都亮着,但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透漏着一种诡异沉重的气氛,她觉得自己有点透不过气来。
她加快了步伐。
*
布蕾妮娅跑到波特家的时候,腿软的几乎没有站住。
房子没有了,只有一片碎砖瓦胡乱的堆在地上。周围围着一群巫师,大声驱逐着从山谷周围住着,听到巨大爆炸声来围观的麻瓜们。
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神秘人走了……波特夫妇牺牲了……是英雄。”
她不知道听到谁这么说到。
说话人声音愉悦又沉痛,总的来说是轻松的,是被压抑了好久才能放松下来的如释重负。
神秘人走了?
莉莉他们……
英雄?
真的……死了?
布蕾妮娅目光发怔,她透过影影绰绰的人影,盯着被炸毁的房子,她甚至看到砖瓦缝里露出来她和莉莉一起买的小玩意儿,灰扑扑的裹着尘土,被砸成好几瓣。
布蕾妮娅越凑越近,几乎要挤过围起来的巫师,冲到里面了。
“不要靠近,请离开一点儿。”一个人拦了布蕾妮娅一下,说道,“只是煤气爆炸。”
她听到说话声,抬起头,对面的人也看不清脸,像是隔着一层塑料纸看对方一样,她眨了眨眼才发现自己已经哭了。
“莉莉呢?詹姆呢?他们在哪儿?”她嗓子眼像是肿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股酸酸呛呛的感觉从喉咙连到鼻子。
拦着布蕾妮娅的那个巫师看到她哭得那么厉害,才察觉出来这个穿着麻瓜衣服的女人其实是个巫师,还是认识波特夫妇的。
他顿了一下,把布蕾妮娅领到斜对面一座房子旁边,一个很不起眼的黑色帐篷门口,沉声说:“他们在里面。”
这是一顶魔法帐篷,布蕾妮娅一撩开门帘就发现了。
里面空荡荡的,一个穿深棕色巫师袍的女人背对着门,俯身对着中间半人高铺着白布的东西,她有一头红头发,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光。布蕾妮娅心揪紧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转过头来……是莫丽。
“妮娅。”莫丽叫了一声,她的声音嘶哑、紧绷,带着抖音,然后直起身子,露出了躺着的、盖着白布,仅露出脸来的莉莉和詹姆。
灯光很亮,笼着他们的脸,闭着眼睛的他们像是会突然雾化消失似的。
“莉莉。”布蕾妮娅哀恸的喊了一声,捂住嘴巴,朝他们走去,细碎的呜咽从指缝间露出来,断断续续的,“詹……呜。”
布蕾妮娅跪在莉莉身边,隔着布攥住她的手腕,哭声被死死的压抑住,从恸哭变成抽泣,但吸气声越来越大,却断断续续的,像是下一口气就会吸不上来似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莫丽本来只是蹙眉看着缩成一团的布蕾妮娅,看到这种情况赶紧把她拎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着急地喊:“妮娅,呼吸、呼吸,用嘴巴……大口吸气。”
布蕾妮娅大口呼吸了几次,才稳定住情绪。莫丽扶着她,扭头看看莉莉和詹姆,阿瓦达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他们好像是睡着了;只脸上有些擦痕,是房子爆炸的时候撞伤的。莫丽已经为他们整理过仪容了,看起来干干净净的。
布蕾妮娅目光从莉莉和詹姆身上移开,看了看周围,眼睛重新聚焦,爆出光芒来:“哈利?哈利呢?莫丽,哈利呢!”
莫丽拍了拍布蕾妮娅的肩膀,慢慢地说:“一出事儿哈利就被海格接走了,邓不利多要把他送到莉莉的姐姐那里……叫、叫什么来着?”
“佩妮?”布蕾妮娅惊道,“不,佩妮不会好好对哈利的,她嫉妒莉莉、她厌恶魔法,邓不利多怎么能这样?”
“邓不利多总有他的理由,一定是对哈利好的。”莫丽安抚到。
“不,邓不利多的方法根本没用,莉莉他们还是死了,他们死了,没用……”布蕾妮娅捂住了脸,把责怪的话堵了回去。
莫丽的身体突然绷紧,语气冷了下来:“这不怪邓不利多,是有人出卖了詹姆一家,是詹姆他们信错了人。”她在说西里斯,但因为布蕾妮娅情绪不稳定,没有指名道姓,语气里透露出了浓浓的厌恶与不愤。
布蕾妮娅听出来了,她倏地抬起头:“不、不是西里斯,不是西里斯。”
“妮娅,我知道你爱他,但全魔法界的人都知道,西里斯·布莱克是波特一家的保密人。”她的声音很冷酷,“他是个叛徒。”
“不!不是!”布蕾妮娅拔高了声音,紧紧抓着莫丽的胳膊,“你不知道,他们换保密人了!不是他……是彼得,是彼得!”
她的声音又细又亮,莫丽从来不知道一向软糯的布蕾妮娅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西里斯去哪儿了?”布蕾妮娅揪着自己的头发,几乎要发疯了,像是没有苍蝇一样乱转,“邓不利多、邓不利多在哪儿?莫丽,我要见邓不利多,他去哪儿了?”
莫丽觉得布蕾妮娅就要崩溃了,她再不让她冷静下来她就会发疯似的。
莫丽摸到自己的魔杖:“昏昏倒地!”
布蕾妮娅第二次被这个魔咒击倒了。
*
“海格晚上……女贞路……要去……”
布蕾妮娅恍恍惚惚的听到说话声,所有的感觉都慢慢回到身体里,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有点像床的沙发上。
“隆巴顿夫妇已经送到圣芒戈了……很安全,是的……傲罗……”
她眨了眨眼睛,看到眼前好像有几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在说着什么。
“她醒了。”
一个人走近了,布蕾妮娅揉揉眼睛,看到一把雪白的胡子,然后就是眼镜后那双睿智的蓝色眼睛。
“邓不利多。”布蕾妮娅一下子坐直了,脚有些局促的蹭了蹭地面。
邓不利多抚了抚布蕾妮娅的肩膀,用他有安抚人心的平稳语调说道:“我赶在福吉把小天狼星直接送进阿兹卡班之前,为他争取了一次审判的机会。”他的语速有点快,但是语气却令人放松,“不得不说他惹了大麻烦,炸了麻瓜一整条街。”
布蕾妮娅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只静静地看着邓不利多,好像只和他对视一眼就能得到无穷的力量似的。
“他现在在魔法部,之后会有审判,我需要你做证人。”
布蕾妮娅点了点头。
邓不利多从怀里拿出一个怀表,看了看时间:“时间差不多了。”他把怀表收进怀里;起身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应该是倒数第二、三章吧。
第67章 烹调方法十七
西里斯靠着冰冷的墙;坐在地上;一条腿平放,另一条支起来;胳膊搭在膝盖上;脑袋抵着胳膊。
斗篷松垮垮的盖在身上;上面脏兮兮的沾着泥土;甚至血渍;干枯的头发纠结在一起;下巴长出短短的胡茬。
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墙壁上一盏昏暗的灯。他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哪里、被关了几天,也不想知道。
一开始屋子里还有只神魂怪;像影子一样围着他转,近到能看到它虬枝一样干枯泛青的手指,皮肤上面有像植物节疤一样疤痕。
西里斯时时能听到各种尖叫声,詹姆的、莉莉的、布蕾妮娅的、甚至还有他母亲的……他们一声比一声叫的高,似乎要刺穿他的耳膜,刺破他的脑壳一样;浑身冰冷,让他牙齿都在打架;觉得像是要把骨架从皮肉里拽出来一样难受,灵魂在分离、理智在一点点粉碎……
西里斯手指死死抠着墙皮,他逃不了,也藏不起来。摄魂怪的每一次靠近都让他要崩溃,间接让詹姆莉莉去世的负罪感一波一波的涌上来,像是有一只肮脏干瘦的手捏着他的心脏,各种蹂躏,却不捏爆,就吊着一口气,让他愧疚的喘不过气来。
后来摄魂怪被带了出去,只留他一个人待在一扇窗都没有的密闭屋子里,只有一盏微弱的、似乎会马上停止发光的灯陪着他。
几乎要崩溃了。
一闭上眼睛就是詹姆和莉莉的脸,还有最后彼得虚伪的嘴脸,还有没有亲手杀了彼得的怒意。
亏觉得自己魔力强大,连没用的彼得都没赢过,西里斯嘲讽的勾勾嘴角。
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虚弱的甚至连走路都做不到,满脑子都是令人绝望的记忆,最近一次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好像有点想不起来了。
西里斯手指动了动,指尖已经磨破了,结了一层痂,做出一个握魔杖的手势,才想起来魔杖已经被收了,还差点被傲罗折断。
他手指探了探裤子口袋,从里面抽出一条手帕,白色的手帕上面有泥和血混在一起的手指印。
西里斯眯着眼睛,就着昏暗的灯看着手帕一角的“布蕾妮娅”的名字,还有一只丑得像猪的兔子。
挤出一个勉强看得出是笑的笑。
然后把手帕叠起来塞回口袋,后仰脑袋靠住墙,又盯着那盏灯。
妮娅现在在干什么呢?
至少她还在,还平安。
西里斯闭住眼睛,似乎听到布蕾妮娅嗔怪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咔。”厚重的铁门发出沉重的声音,门在被打开。
西里斯连头都懒得扭,是又要换“狱卒”,还是换监狱?都不值得在乎。
“西里斯。布莱克。”来人说道,两个巫师拉起西里斯,在出门的一瞬间,亮亮的走廊刺得他发晕,眼前一片惨白。
好像在一瞬间的失神中,听到布蕾妮娅着急的、心疼的叫他的名字;适应了光线之后才发现除了身边两个巫师,走廊空荡荡的,根本没有那个娇小的身影。
西里斯觉得自己呼吸声很重,心里说不出是遗憾还是绝望,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复仇”有些好笑。
“蠢。”西里斯张嘴说到,其实他根本发不出声音来,太久没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只有这么多了,我最近在期末考,有几门比较重要的,先考过再更oyz
第68章 驯养方法十八
两个人押着西里斯绕过长长的走廊,停在一扇门前。那是一扇很古老的门;木质的、用铁皮包着边框;泛着黑沉沉的光。
西里斯有些紧张,但他稳住自己的情绪,不管门那头是什么;都不能让自己看起来畏惧狼狈,他抬抬下巴,露出这段时间被折磨的憔悴的脸。
其中一个巫师拽住门上的门环;拉开门。
门那头是像暗室一样密闭的屋子;高高的天花板上面吊着巨大的灯;冷冷的光源把周围黑色的、坚固的石块照出淡淡的光泽。
一走进门;就感受到一股夹着陈腐气息的冷气扑来;整个屋子比外面要冷好几度;似乎是从脚底探上来的冷意,阴森森的。
长方体的屋子周围全围着密密排列的长凳,阶梯式的一排比一排高,挨挨挤挤的坐满了穿着深色巫师袍的巫师。
这是一间审判室。
看到审判室拐角的门拉开,西里斯·布莱克走进来,巫师们发出细碎的交谈声。
“西里斯·布莱克……布莱克家族。”一个带着黑色尖顶帽的巫师说道。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臭名昭著的食死徒,神秘人的狂热追随者。”穿着深棕色巫师袍的女巫盯着从她面前经过的西里斯,“他的堂姐。”
西里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他出卖了波特夫妇,该死的叛徒。”
“杀了一条街的麻瓜,还有他的朋友佩迪鲁。”
“这种人应该直接扔进阿兹卡班!”
“……”
西里斯抿紧嘴角,他眼神空洞的瞟过那些说话的人,然后定睛到屋子最中央带着锁链的椅子上。
他被推了上去,椅子上的锁链突然发出金光,紧紧缠住他的胳膊、腿,把他牢牢绑在椅子上。
西里斯没有反抗,只是静静的坐着,目视前方,正对面的巴蒂·克劳奇目光灼灼的盯着西里斯,好像他身上能挖出数之不尽的宝藏似的。
西里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瞥开视线,扫过坐在对面的其他人,然后垂下视线,看着自己交叉合十搁在膝盖的手指。
“西里斯·布莱克。”克劳奇站起来说道,他的声音高的古怪,在森冷的屋子里也透着一股冷意,“你被带到魔法部法律委员会面前,回答对你的指控。”
西里斯看着他,不做声。
“你被指控参与食死徒活动,出卖波特夫妇,谋杀彼得·佩迪鲁,以及在麻瓜面前炸毁一条街,杀害了十二个麻瓜。”克劳奇语气激烈的说道,像一只嗅到老鼠气味的老猫。
西里斯目光沉沉,慢慢地说:“我没有。”
整个审判室像是一颗荚豆投进了凝神剂里一样,一下子炸开了锅,各种指责声音响起,乱成了一锅粥。
“安静!”克劳奇大喝了一声,屋子里才慢慢重归安静。
“西里斯·布莱克你拒绝承认你的所作所为?”克劳奇往前探了探身子,眯着眼睛问。
“我拒绝承认。”西里斯再次回答,他的语气很闲适,像是坐在阳光灿烂的花园里,喝茶聊天一样,“至少我不能承认是我出卖了詹姆,我宁可自己死掉,也不会背叛他们……但我是真的想杀了彼得,那个渣滓败类。”
周围又响起交谈声。
克劳奇拔高了声音,盖过周围细碎的议论:“我有无数的证人能证明你炸毁了一条街、杀了十二个麻瓜、还把彼得·佩迪鲁炸成碎片。”
西里斯确实没证人证明自己的清白,他沉默了起来。
“我可以证明。”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西里斯扭过头,阿不思·邓布利多像是突然出现一般,站在审判室唯一的角门那里,“我有证据证明西里斯·布莱克不是食死徒,我为他作担保。”
西里斯觉得自己的心重重跳了几下,似乎一直在等着邓布利多的到来似的,他慢慢吐了一口气。
“哗——”又一颗荚豆蹦进了坩埚里,所有人都开始交头接耳。
邓布利多大步流星的走到审判室中心:“我在等一个证人,还好他赶到了。”
克劳奇抿着嘴角,皱眉盯着邓布利多,看着他缓缓举起一只魔杖,然后用漂浮咒把它送到自己面前。
“这是西里斯·布莱克的魔杖,我在它被折断之前保护下来。”邓布利多说道,“我们试试‘闪回咒’……”
*
布蕾妮娅靠着墙站着,眼睛盯着对面的那扇木门,无意识的咬着自己的指甲;她的不远处还站着另一个男巫,他脸色苍白,像是刚刚生了一场大病似的。
楼道里寂静的可怕。
“咔——”门开了,一个穿黑色巫师袍的男人沉声说:“布蕾妮娅·埃塞克斯。”
布蕾妮娅一下子站直身体,把手背到身后,点了点头。
男巫侧身让了让,布蕾妮娅攥紧拳头,走进那扇门。
她一进去就被阴森压抑的气氛还有陪审们看过来的视线惊了一跳,几乎想扭身就逃,撤了一步又制止住自己。
布蕾妮娅忽视四周打量的视线,一下子找到最中央的西里斯,他也扭头看着这边,两个人视线相接,布蕾妮娅咬了咬嘴唇,几乎哭出来。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狼狈的西里斯,他看起来憔悴极了,像是受过什么酷刑似的,短短一周的时间脸颊就凹了下去,露出颧骨;头发像是流浪狗的毛,杂乱纠结,一点光泽都没有;巫师袍破破烂烂,里面的白衬衣几乎变成了灰色的。
西里斯看着眼圈红红的布蕾妮娅,冲她笑笑;那种安抚的笑在胡子拉碴的下巴和发白的嘴唇映衬下,看起来倒像是个悲怆的苦笑。
两个人的对视仅有几秒钟,却好像是把对方眼底的担心、安慰都读透了似的。布蕾妮娅深吸了一口气,垂下视线,跟着领路的男巫往前走。
她走进证人席,吐出一口气,看了西里斯一眼,一直发冷的身体像是血液被点燃一般暖和了起来,甚至激动的发抖。
布蕾妮娅掐了掐自己的手心:一定会没事儿的。
“布蕾妮娅·埃塞克斯。”克劳奇大声问道,“你和西里斯·布莱克是什么关系?”
“恋人。”布蕾妮娅答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知道他是波特夫妇的保密人吗?”
“知道,但是……”布蕾妮娅急切的说。
克劳奇打断了她:“那你知道布莱克当了保密人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神秘人就找到了波特夫妇的藏身处,并且杀害了波特夫妇吗?”
“换保密人了!”布蕾妮娅没有回答克劳奇的问题,而是直接说了自己想说的,否则她没机会插嘴,“莉莉和詹姆的保密人换了,就在他们出事的前一周。”
周围的巫师显然从来没听过这个说法,马上讨论起来,克劳奇看起来完全呆滞了,都没有追问下去。
布蕾妮娅拔高声音紧接着说到:“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西里斯是保密人,所以他让彼得当了保密人,我知道,邓布利多教授也知道。”
“彼得·佩迪鲁已经死了。”克劳奇拍了拍桌子。
“那是他该死!”布蕾妮娅尖利的反驳道,她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我们都信任他,我们以为这样万无一失……他该死!”
整个审判室都寂静了下来,克劳奇条件反射的看了邓布利多一眼。
邓布利多只是安静的站着,垂着眼皮像是在思考什么。
“替换了保密人后,我们告诉了邓布利多教授,之后西里斯一直和我在一起,他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而且他已经没有把莉莉住址透漏给食死徒的权利了。”布蕾妮娅说道,她死死盯着克劳奇,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摆出勇敢无畏的样子,“我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我愿意配合服用吐真剂来证明。”
布蕾妮娅的情绪显然不对了,邓布利多安抚的看了她一眼,稳声说:“还有一位证人,他是凤凰社派去保护彼得·佩迪鲁的巫师。他之前受到了黑魔法的攻击,一直在圣芒戈接受治疗。”
克劳奇像是丧失耐心一样挥了挥手,布蕾妮娅被带下去了。
她出了门,靠着墙站着,看到之前一起等待的、脸色苍白的巫师走进审判室,门缓缓关闭。
门合上的一瞬她像是力气也被抽走一样,蹭着墙滑坐到地上,浑身无力,才发现自己后背湿了一片,汗毛直树,手腿颤抖着。
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害怕。
也顾不上自己仪态怎么样了,她把脑袋埋进臂弯里,缩成一团等待着。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说,恩,锁的章节买了的姑娘,留个名我退jj币吧(发邮箱好怕怕qaq)
第69章 驯养方法十九
69
肖恩·辛格觉得自己最近有点走背字儿。
倒霉是从在酒吧遇到一个裹了一层又一层披肩的老女巫开始的。她是个占卜师,用苍老沙哑的嗓音说明了水星的轨迹与火星交叉;最后与金星相遇……以至于他会灾祸不断。
哦;所有的占卜师都是骗子。所以肖恩没有花十个金加隆破解自己的霉运,二是笑了笑请老女巫喝了一杯热火威士忌,潇洒的离开了。
当天晚上就接到了邓布利多的安排;秘密保护彼得·佩迪鲁。
秘密保护就是不被任何人知道,甚至包括保护对象的保护行为。他只需要在小矮星彼得遇到危险地时候立马通知邓布利多(用凤凰社的通知方式),并不需要扑上去当肉盾。这样的任务危险不过保护波特一家;甚至比保护人形“门钥匙”布莱克都要轻松得多;只不过是有些风吹日晒、偷偷摸摸。
肖恩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彼得。说实话;这个巫师不起眼的原因不仅仅在于他比矮人高一点的身高;他加入凤凰社以来;说过的话可以用手指头数清;如果不是邓布利多的安排;肖恩甚至都忘了凤凰社还有这么一个战友。
波特夫妇遇难的那天晚上,凤凰社得到消息说,几乎所有的食死徒都扑向隆巴顿庄园了,似乎黑魔头把隆巴顿夫妇的儿子作为语言中的那个孩子了,凤凰社的战斗力也都转向隆巴顿庄园了。
肖恩觉得自己有必要参加到战斗中,但是在这边又有任务,只好一边盯着小矮星彼得住的房子,一边纠结要不要暂时离开一阵子。
接下来的时间没有任何信息传递给他,再等下去可以说得上是魔法界百年来最伟大的一场保卫战就要结束了,肖恩消除了自己的“幻身咒”,从躲着的地方站了出来,又看了看彼得的房门,准备离开。
门缝漏出一缕光,越扩越大,然后从一片暗黄色中露出一个矮小的身影,彼得·佩迪鲁出了门,他手里握着魔杖,弯着腰,心神不定的看了看四周。
肖恩困惑的皱了皱眉,在他跟着小矮星彼得的一周多的时间里,他几乎没有晚上出过门,其实白天他也没怎么出过门,除了接待了几次访客……他要干什么?难道也要去隆巴顿庄园挥一下魔杖?
肖恩往前迈了几步,几乎是拦住彼得的样子:“彼得,你……”
“thawing!”就在肖恩出现的一瞬间,彼得声音尖利的挥着魔杖冲他喊道,转身就逃。
肖恩拔腿就追,但是只跑了几步,就发现自己的脚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完全用不上力,脚腕以下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崴了回去。他摔倒在地上,发现自己的骨头像是夏天的冰激凌一样开始融化,两只脚从脚趾开始变成软软的烂肉,一点儿知觉都没有。
魔杖摔到地上,因为手指的骨头也开始一点点融化……如果没有碰到几乎要发狂的西里斯·布莱克,他或许就会像阳光下的雪人,一点点融化成一团血肉。
“他去哪儿了?”西里斯声音嘶哑地问肖恩,一边抽出魔杖放出自己的守护神带口信给邓布利多。
得到回答后,西里斯抛下一句“他马上会来”,就离开了。
邓布利多来的确实快,而且他见面的第一个魔咒有效地阻止了必得的黑魔法,让肖恩捡回一条命,住进圣芒戈继续治疗。
后来肖恩知道邓布利多之所以能这么快赶来的原因是凤凰社的两条战线同时失守,隆巴顿夫妇被食死徒折磨疯了,而波特夫妇遇难。
值得庆幸的是,黑魔头消失了,哈利·波特拯救了魔法界。
当肖恩·辛格站在魔法部的审判室,为西里斯·布莱克作证,叙述完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后,看着巴蒂·克劳奇铁青的脸,还有一个个举起的、表示同意无罪的手,觉得自己还不是那么没用——至少还活着拯救了一个无辜的年轻人。
*
西里斯从审判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布蕾妮娅团成一团靠着墙根窝着,像是一只被遗弃了的小狗。听到门的动静,抬起脑袋来,湿漉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激动的说话都打磕:“西、西里斯?!”
然后就一头扎进他怀里,死死搂住。
“我没事儿了。”西里斯揉揉布蕾妮娅的头发,这时候才觉得吊着的那口气缓缓舒了出去。
布蕾妮娅脑袋埋在西里斯怀里。之前想过很多,要好好“教训”西里斯、不理他、冷落他,让他感受到自己的难过生气,但是直到这一刻,她发现自己只想抱着西里斯大哭一场。
出事儿以来,布蕾妮娅只为莉莉和詹姆大哭了一场,之后就绷着神经救西里斯、等西里斯,别说哭了,她连饭都不想吃。
布蕾妮娅舒舒坦坦的发泄了自己的感情,抬起脑袋看着西里斯的眼睛:“西里斯……”
本来想说句我爱你,但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盯着西里斯的眼睛眨了眨,嘴巴动了动,嘟囔了一句:“你好臭……”然后又埋进他怀里。
西里斯哭笑不得,眉毛动了动:“我也觉得我很臭……但是现在有点怀疑了。”
他低头看了看心里已经说了无数次我爱你以致于自己都娇羞的耳朵都红了的布蕾妮娅,蹭了蹭她的头发:“我们回家吧。”
回到他们之前租的麻瓜公寓,布蕾妮娅想要西里斯先好好睡一觉,她去做饭,让他醒来就可以□□的吃一顿,恢复活力。
“不,我没办法忍受自己臭烘烘的躺到床上。”西里斯一边拽自己的衣服,一边往浴室走,“我的胡子能把被套刮破了。”
他之前是很虚弱,但重获自由的那一刻起,他就像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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