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岁月雕琢的时光-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个奇怪的场所,是个“仙人”汇集的地方。
有人说:“厕所一支烟,快活似神仙。”你想啊,排泄身体里的废弃物本来就是件畅快的事情,但是免不了会有恶臭,这时再加上一支烟,减少了臭味,可不就“成仙”了嘛。其他地方被老师抓到免不了会处罚,而学校的公共厕所却很安全,因为学校的公共厕所,用“脏”“臭”二字来形容,简明扼要,再好没有了,女生厕所还好,男生厕所就没法子表达了。平时进去上个厕所,那味道能把眼睛激出泪花来。有时候积水,学生就垫着脚尖进厕所,再点着脚尖出来。有时候门口积水太多,几个体育好的就一下跳过去,不好的同学只有憋着,眼巴巴的看着茅坑就在自己眼前却不能上,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此。学校老师很少去学校公共厕所的原因所在,多半在此。也有不要命的学生,想跳过去,结果事实证明,老师体育没给及格是正确的。但还好厕所是上了,然后就拖着一身厕所的味道走到办公室。
“报告!”
“进来!”“什么事儿?”老师捂着鼻子,身子往后直仰。
“我想请假!”
为什么请假我想也不用问了。
老师一摆手“你给我走!”算是准了。那同学回到宿舍简单的洗了澡,一看时间还早,想到反正请了假,一会儿还可以溜出去上会儿网,心里暗暗地窃喜,于是匆匆的往身上泼了两盆凉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学校的寝室是没有洗澡的地方的,想洗澡,男生还好,拿桶或者盆子装满水,就在厕所里洗。
溜出校门,走到网吧,开好机子,坐下来,摸着自己熟悉的鼠标,熟悉的键盘,熟悉的电脑……还是那原来的味道!那舒爽,别提了。旁边坐一哥们,玩着玩着,一股厕所的味道扑面而来。
“哥们!你掉厕所里啦!”
“你怎么知道。”
“这么大股味儿,你没闻到?”
“靠,我刚洗了澡。”
“在哪儿洗的澡?”
……
于是抽烟的同学胆儿就大了,有时就竟跑到学校厕所外面,也没人管。可是也有憋不住的老师,没办法,人食五谷,难免拉肚。有老师刚跑到厕所,正在云里雾里的几个“神仙”就立马扔掉烟头,装作一副上厕所的样子,有的扔的慢的和点燃刚抽了一口舍不得扔的,老师来了,有的藏到身后,藏快的不小心还被自己的烟头给烫了,有的还舍不得扔,就直接就被抓住,抓住的结果就是进办公室。
对于学生抽烟这件事,其他老师不知道,不过老陈还是蛮人道主义的,可能他自己就是个铁杆烟民的缘故吧,总是一有空就好好的过一把烟瘾,他书房里的垃圾篓里经常都是满堆的烟头。
他不光在自己的书房抽,办公室也抽,不光他抽,徐哥也抽。徐哥在公共场合抽得较少,家里就不抽,一是怕师母,二就是他孩子刚满周岁,是个女孩,怕影响到小孩,小孩对烟这些东西很敏感。于是晚上,在寝室的时候,徐哥就一个人抽,尤其是在看球赛的时候,就抽得更多了。
老陈抓到抽烟的同学,惩罚很简单,晚自习第一节先到他的书房,把烟抽够,再把“茶钱”交了就行了。这惩罚够人道吧,专门为这些身为烟民的同学制定。
到晚自习第一节的时候,白天被抓住抽烟的同学就被老陈“请”到四楼老陈的书房里。烟是学生自己自备的,老陈只提供场地,两盒!抽完就可以走了。两盒对于这些资深烟民来说可能不算多,但要是在一时间内抽完,据我所知,到现在为止还没谁有这能耐。
现在是黄金直播,现在我们所观看到的是由老陈独家赞助的,学生自费的抽烟比赛。在场的三位选手,个个一副倒霉相,眼窝深陷,萎靡不振的样子,看来新一代的“烟王”要在这里诞生。但是不知谁才是今天“烟王”,还请拭目以待。
比赛开始,三位同学分别拿出一支烟,很享受的抽着,一分钟后,二号选手拿起了第二根香烟,一号选手也紧随其后。两分钟后,一班的班主任萧老师走进来。
“呦,颠哥,你们这儿,”一看三个学生在角落里抽烟,“又抽烟比赛呢。”
老陈在电脑旁边玩着游戏,呵呵的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是是是,要不你也去参加一个。”
“我?就算了吧,年轻人比不了。”
老陈打完一局,转过头去,看着抽烟的三个同学,“你们三个真没规矩,没看到萧老师在这里么!”
二号选手会意,连忙掏出两支烟,恭恭敬敬的递到萧老师面前,萧老师笑道,“你们自己抽吧。”
没抽完两包烟是不让走的,拿一支少一支,二号选手很聪明,抓住这机会,又怎么能轻易地放手,再次把烟递上去,萧老师在二号选手的盛情下,收下了烟,说了句“谢了”,在一旁看老陈打游戏去了。
比赛到五分钟,现在领先的是二号选手,不!慢着!比赛在这里发生了小小的变故,一直默默无闻的三号选手,居然一下点起了五支烟,直接赶超二号选手,三号选手抽完手里的一支烟,估计是在二号选手的诱导之下,一下点起了七支烟。看来这学期的“烟王”的称号到底鹿死谁手,还有待考究啊。
这么一来,本来宽敞的书房,一下变得烟雾缭绕,最后连三位同学的样貌都看不清了。这烟一多,难免熏到眼睛,刺得眼睛生疼。
最后烟抽得差不多的时候,三位同学口舌,喉咙干得要命,虽然说是被请来“喝茶”,但却没茶可喝,最后还要付“茶钱”,交的钱老陈是不收的,交给生活委员,充当班费,每学期印的卷子颇多,总是要交钱的,可是到最后,班费越来越多,每次这卷子钱就从班费里面扣,一学期最后剩下的钱还可以期末聚会用。
两盒烟还没抽完,三位同学就趴下啦,老陈游戏业打完了,一看时间,第二节课快上课了。
“怎么,这次抽完,可以管住多久不抽烟?”老陈乐呵呵的问。
“起码三个月不会抽了。”一个同学答道。
“好啊,要是想抽得时候继续来啊。”
三个同学直摆手,“不了,再也不来了。”
“好吧,今天就到这里,去上课吧。”
三个同学如释重负,终于可以正常的吸一口气了,没办法,刚才气舒得太多了。走之前,一位同学还是顺走了剩下的几支烟,寻思着晚上回寝室再抽……
☆、(二十八)“学长”覃超
覃超终于醒了,刚好晚自习下课铃在那一刻响起,覃超感觉头晕得厉害,迷迷糊糊的就往教室外面走。徐蕊走在后面,一句话不说,最后走出教室,深吸了口气。
“覃超你最近是怎么了,你能不能不老是一身臭汗到教室啊,味儿很重你没发现么。”
覃超抬起手,从手肘一直闻到胳膊,又卷起衣衫,仔细的闻了闻,才确信,自己身上有股味儿。覃超摸摸好脑勺,“不好意思啊,我下次我注意一点的。”
徐蕊一听,“什么叫注意一点啊,你应该好好的注意一下,省的整天弄得别人透不过气来。再说你还不好意思呢,脸都没红。”徐蕊说这话的时候,脸鼓鼓的,最奇怪的是笑的时候和包子一样有居然褶子,于是覃超总是笑她长得像包子,后来干脆就直接叫徐蕊“包子”。
“我说包子啊,我现在是不是很man啊,不信你闻闻。”覃超凑过去。
“闻什么啊,”徐蕊皱着眉,“一股的汗臭味。”
“错,不是汗臭味,是男人味。”
徐蕊被覃超逗笑了,咬咬嘴唇。
徐蕊和覃超两人一直半争半吵的走到学校小卖部,学校小卖部就在女生寝室楼下,徐蕊走上楼梯,转过头去对覃超说道:“记得明天洗干净了再来。”此话一出,正在卖部附近一部分的人几乎同一时间转过头去看向徐蕊。可是徐蕊也没多想,说完就“哒哒”的上楼了。大家全部转头看向覃超,三秒钟后,人群中开始哄笑,也有的是窃笑。徐蕊听到了楼下的笑声,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
徐蕊走后,覃超一摸后脑勺,“不对啊,我到小卖部来干嘛的。”覃超本来是寄住在他舅舅李胖子那里的,教师宿舍就在覃超上课的那座教学楼附近,覃超竟不知不觉和徐蕊走到小卖部,小卖部里教室宿舍还有一段距离,于是又匆匆的折回去。
回到寝室的时候,李胖子还坐在客厅上看电视,看见覃超拖着身子走进来,
“喂,小子,最近状态怎么不太好啊。”
张枫“嗯”了声,径直去洗澡去了。
李胖子又说,“今天你班主任‘赵姑娘’找到我,说你最近学习越来越不认真,一上课就没精打采的,还老是睡觉,你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覃超又“哦”了声,也不答话。
“练球时一定要练的,但是也不能耽误学习啊,学习下来了,球打得再好又有什么用。”
可能吧,打球在李胖子眼里最多也只是打得好而已,而对覃超来说,这至少可以证明他比陈宇更强,仅仅是如此,这对于覃超来说就够了。可是接二连三的失败,每输一次覃超的信心和激情就增一分,可是增的太多,最后变得有增无减,今天已经是他第六次输给了陈宇。覃超饮料买了不少,也喝了不少,就是没喝到陈宇的,而陈宇却喝了不少覃超的,说什么心里都不甘。
晚上躺在床上,覃超脑海中满脑子想的都是陈江丽,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徐蕊,又忍不住发笑,最后笑出声来。李胖子被弄醒了,大喝一声,“死小子,还不给我睡觉,明天给我跑马路去!”
覃超就捂着嘴,继续笑。
说起覃超和徐蕊,他们在高一的时候就是同桌。不过认识却是在新生入学的时候,那天覃超被舅舅接到学校,行李都放在舅舅家,于是就在学校闲逛,就在那个时候,覃超看到站在校门前的徐蕊,笨拙的拿着行李,拎了几个包,结果被子却没手拿了,而且被子还不小。
看着徐蕊狼狈的样子,覃超闲着也是闲着,走上前去,“哥们!要帮忙么?”覃超之所以叫徐蕊“哥们”的原因,就是不想徐蕊误会,没别的意思。
徐蕊抬头看见酷酷的覃超,笑着站在她面前,也不领情,小声的啐了口,“呸,谁是你哥们啊。”虽是如此,徐蕊低头看着身旁的行李,还是头疼。
徐蕊的样子,让覃超想起了那个时候的陈江丽,两人有既然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共同点的。于是乐呵呵的,“那算了,”摆摆手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徐蕊看着地上的行李,瘪瘪嘴,继续想把被子往身上蹭,可是无奈实在没空余的手,尝试了很多次,就在她累得满头大汗的,终于要放弃的时候,覃超不知从什么地方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两个冰淇淋,一边吃着一个冰淇淋一边说,“怎么,哥们,你行不,要不学长帮你。”覃超故意说自己是学长,其实他自己也是新生,对这学校的了解,比徐蕊好不到哪里去。
覃超吃完一个冰淇淋,一把拿起徐蕊的被子往肩上扛,徐蕊还没反应过来,只见覃超另一个手拿着冰激凌递给徐蕊,徐蕊看着覃超,咬着嘴唇摇摇头。
覃超这次也不管徐蕊答不答应,一把把冰激凌塞到徐蕊手里,接过徐蕊手上的几个包,留下一个轻巧的包,让徐蕊自己拎着。徐蕊拿着冰激凌也不吃,主要是不好意思吃,而且也不敢吃,凭白无故跑出来一个男生,又是送年淇淋,又是帮忙扛行李。要不是成佛了,要不就是对自己有企图。因为佛祖都敢割肉喂鹰了,何况是帮自己搬个行李什么的。再就是对自己另有所图,徐蕊想自己长得也没那么漂亮啊。
“那个,你是信什么,是“道”还是“佛”或者其他什么的?”徐蕊不好意思的问。
“我啊,”覃超被徐蕊这个没头脑的问题给问到了,“我信佛的。”覃超喜欢偶尔喜欢看佛家的经典,尤其是佛家的爱情故事,也算是信佛了吧。
覃超的回答证实了徐蕊的想法是对的,但是还是问了句“为什么?”
覃超道:“别看佛家一本正经,什么“六大皆空”,还说什么“断爱即涅槃”,可是要说那些爱情故事是,还是佛家写得好。比如说,”到嘴边了,覃超又想不出来,“这样吧,我给你念一段佛家的诗吧。”
覃超清了清嗓子,念道:“它生,若换得轮回,愿做忘忧河上的渔翁,一蓑一笠,摆渡红尘。某夜,我拾取了你飞身化作的花瓣,从此潇湘谢绝,钟声不继……它生,若换得轮回,我愿做一只填海的燕,直到沧海变桑田,只愿与你一笑擦肩……”
徐蕊得有趣儿,她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和尚”居然这么有才华。
其实覃超哪里知道这些啊,这都是陈江丽告诉他的,他也只是鹦鹉学舌而已,不过怎么学也学得不像,这首《它生》,前面的直接被他漏掉了,中间还漏了好几句,不过徐蕊也没看过、听过这首诗,倒足够糊弄她了。
走到教学楼下面,覃超对徐蕊说,“你到上面五楼,先把名报了,我就在这里等你。”
徐蕊犹豫了下,但还是上去五楼,报名的人很多,排了老长的队,终于把钱交了,名也给报了。走到楼下,覃超正坐在学校的红梅树下,阳光毒辣的泄下来,覃超汗水直冒,临近下午四点,天气还是这么热。覃超看见徐蕊,把被子扛在肩上,右手就去拎剩下的包。徐蕊抢上前去,不好意思的说道,“麻烦你了,剩下的东西我自己拿吧。”徐蕊努力拿起几个包,包很重,徐蕊勉强走了几步,覃超笑着拿过徐蕊手上的包,“还是我帮你拿吧。”留下一个稍轻点的包让徐蕊自己拿。
走到女生宿舍前,想到男生进女生宿舍不方便,于是徐蕊说道,“就把东西放这里吧,我自己能弄上去。”覃超本来也想就把东西放到这里吧,转身走人,这是女生宿舍,自己一个男生进去多少有点不方便。但转念一想,二楼,虽然不是多高,但对于徐蕊来说应该也够呛的。而且今天是第一天报名,来的人应该不多。想到这里,本来已经气喘吁吁的覃超,咬咬牙,说道:“还是我送你上去吧。”说着就往楼上走。
覃超到了二楼,找到徐蕊的寝室,推开门才发现,里面原来不少人,都在收拾自己的床铺,覃超装作很淡定的说:“你是睡上床呢,还是睡下床呢。”
这种情况徐蕊也红了脸,“我睡上床吧。”于是覃超就把被子什么的放到上床,一看徐蕊的东西还有点多,没地方放,空床说不定一会儿就有人来,于是就顺便帮徐蕊铺好了床,徐蕊在下面看着,也不好说什么。铺完床,徐蕊剩下的东西就放在床上,覃超才发现,原来最轻的那个包里是一个毛绒小熊和一些其他的小东西。
覃超收拾好东西就往外面走,徐蕊在后面不知说什么,说谢谢吧,其他女生就会明白他俩不认识,问起来不好解释。但是除了说句谢谢,又不知道说什么,不说点什么吧,又觉得对不住覃超。
覃超突然想起什么事儿似的,转过头来,“你一会儿要去街上买一些生活用品么?”他想刚入学,这些东西应该用得着的。
徐蕊一时反应过来,良久点点头。
“那正好,我也要去买点,要一起去么。”覃超问。
于是徐蕊和覃超一起出门逛商店,一起玩,一起吃街边的小吃,玩得不亦乐乎。可是知道最后军训结束,分班的时候徐蕊才知道那个人叫覃超,不是什么学长,就坐在自己的旁边,直到现在……
☆、(二十九)书法展
学校每年都会举办“艺术周”,虽说是“艺术周”,但是除了要上早自习和晚自习之外,平时是不上课的。于是没参加活动的就可以去玩,玩谁不愿意,而且还是一周,当然要怎么玩高兴怎么玩。
星期一的早上,老陈叫了几个男生到他办公室去,张枫也在之内,张枫战战兢兢的到老陈的书房,结果才知道,又是去下苦力,“中国劳动力还真是廉价诶,”在这之前张枫还以为昨天晚上偷偷溜出去被老陈发现了,被叫去的几个男生中,也有昨天晚上一起的,我想他们的心情和张枫差不到哪儿去。
这次的活儿倒是轻巧,全是艺术展用的书法作品,还有展板。张枫几个就一人抱了一卷,东西轻,就是怕弄坏,张枫抱的那一卷全是三尺生宣,上面写满了书法,弄坏一张,他可赔不起。主要是没法赔,弄坏了哪一张,弄坏的那一个人就要把那弄坏了那纸张完完本本的摹下来,稍有些不合意,就做不得数,这规矩是老陈定的。要是叫张枫做其他的还好,写毛笔字就不行了,叫他写毛笔字他能画出蜗牛印来。
于是张枫小心翼翼的把书法拿着,直到楼下。然后又把书法一张张散开来,用夹子把他们家在学校的展示栏旁边的铁丝上,挂了一排。其他人还在找铁丝,老陈说哪有铁丝就挂在哪儿。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找出另一根,唯一的一根就被张枫给挂满了,于是又匆匆的跑上五楼,找老陈要铁丝。要到了铁丝,就牵在新教学楼下的桃树和桂花树之间,又给挂满了,像染坊里挂的丝绸,随风飘扬。
硬笔书法就贴在展板上,展板就立在学校花坛旁,围了半圈。其中除了老师的书法还有学生的,张枫看到了林墨然的,当然还有自己的,张枫的硬笔书法不错,不过老陈说他写得字总是张牙舞爪的,要是稍稍“收”那么一点就会好很多,果然,在张枫把笔法“收”一点之后,字体要规整许多。
在初中的时候,张枫就没事儿就喜欢练练书法,一学期下来光字帖就练完了七、八本,那时候张枫字写得好,成绩好,而且也很老实,从来不讲粗话,上课不闹,话也少,老师们都喜欢他,可到高中就似乎变了样儿,上课不认真听课,晚上溜出去上网,打架闹事什么都干,到现在就剩个字没落下,在夏香艾面前倒也从不说粗话。
他写的是明朝杨慎的《临江仙》,他的字很合“滚滚长江东逝水”的气势。一旁的是林墨然的,林墨然的书法经常在学校的展示栏里出现,张枫饶有兴致的看了一遍,最终得出个结论——“像个女生写的。”不禁暗暗地发笑,没想到林墨然的字这么…这么…张枫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绞尽脑汁方想出“清秀”二字,可又似觉得不妥。林墨然写得是晏殊的《鹧鸪天》,再加上他的“女生字体,”倒又合了这婉约的意思,晏殊的这首词,其中以这句“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最为出名,可是张枫以前没以前见过这首词,心中暗暗记了下来,张枫喜欢记一些好的诗词句。
绕了一圈,张枫在角落里看到了夏香艾的,很秀气的钢笔字写出来一首李后主的《相见欢》,“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招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上东。”是首不错的词,可是夏香艾的字除了稍微好看点,却谈不上书法,有楷书,有行书,兼之也有行楷书,字体很杂,估计是上交的作品不够才把她的算上的。
看了一圈,张枫又去看学校老师的软笔书法,学生的毛笔字是不挂在这里的,都是贴在学校旧教学楼的那个展示栏那里的。因为学校学生中写毛笔字写得好的没几个,稍写得好点的,又拿不出手,所以只有拿到就教学楼那里,仅供学生参考。前面的软笔字书法都是学校老师写的,是给其他学校的领导老师参观用的,当然学生也可以去看。
张枫看了好几张,大多都是老陈的,还有魏老师的、薛老师的、萧老师的、孙老师的。梁老师的等等很多。老陈除了写了楷书,还写了行书、草书、还有篆体,等等。看了半天,老陈的书法中,张枫就看中的老陈写的那篇张泌的《寄人》,“别梦依依到谢家,小廊回合曲阑斜。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张枫喜欢这篇的原因一是这首诗的意境不错,二就是老陈只用楷书写了这一篇,其他的张枫一概看不懂,于是就在老陈这幅书法前多停留了会儿。
刚好早自习下课,林墨然随着人流走下来,看到学校下面挂得跟染坊似的,林墨然知道是书法的展品,忍不住走上前去。林墨然除了喜欢文字以外,还喜欢书法,绘画,下棋,养花等等,除了酒之外,还真没见过他不喜欢的。说来也奇怪,喝了酒的林墨然就像一只煮熟了的螃蟹,全身的都是通红的,连手指头都是红的,真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变的。
林墨然看见张枫也在,走上前去,“你也在这里啊,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了,怎么不去吃饭。”
“没事儿,就是无聊看看,你说老陈的书法怎么除了眼前的这幅其他的怎么都这么烂啊。”张枫说道。
“是么,我看看。”林墨然把老陈的书法挨个儿看了一遍,“我觉得不错啊,尤其是那篇草书写的《临江仙》,笔法潇洒,又不失苍劲有力。比这篇楷书写的《寄人》有看点。”
听林墨然这么一说,张枫又去看了一下,依稀看出“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的字样。
“而且这一篇篆书写的‘厚德载物’也写得不错啊”林墨然问指着另一篇书法。
张枫也懒得看了,说道,“别给我指了,反正我也看不懂,因为我看不懂,所以他就写得烂。”说完就摆摆手,“我去吃饭了,饿死我了,墨,我去食堂,你要一起去么?。”
林墨然看着老陈写的那篇《临江仙》,“你先去吧,我一会再去。”
张枫见林墨然看书法看得有趣,也懒得再叫他,自己一个人去食堂吃饭去,早饭都没吃就被老陈叫去干活,忙活到现在,饿得够呛,现在过去,还不知道要排多久的队呢,一想到这里,食堂也不去了,干脆直接就往小卖部走。
林墨然看得书法出神,他喜欢看书法,但不太喜欢写,因为老陈说他写得不好,还要多练练,每次都会给他挑出很多毛病来,比如说,坐姿不够端正啦,握笔不够垂直啦,字体不够规范啦,运笔错误啦等等。但林墨然看多了,自也有些书法字体也认得。他买了十来本书法的书,还有芥子园画派的白描,没事儿就自个儿在私底下鼓捣。最后鼓捣出来一幅石竹,还在旁边题了诗,因为墨迹没干,就放在桌子上,自己去厕所洗毛笔,回来那副“石竹”就不见了踪影。
后来林墨然知道老陈喜欢写书法,没事就往老陈书房里跑。不为别的,就为饱饱眼福就行,老陈书房里有一幅牡丹图,是学校梁老师画的,牡丹花中有一只蜜蜂,画得极为逼真,栩栩如生的样子,像是一下会从画中飞出来一般,这让林墨然不得不佩服。画的两边则是萧老师写的一幅草书对子,这个太草,林墨然识得一两个字,其他的就实在是不认识了,盯了半天,字都认识他了,他还不认识那字。
结果经老陈一点拨,才知道,原来写的是李孝光的“富贵**拔等伦,百花低首拜芳尘,”这句。老陈若是不提,林墨然依着自己的意思,还以为是李白的”名花倾城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这句。老陈一说,原来以为识对的一两个字也是错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林墨然往老陈书房跑的次数就更多了,没事儿还拿着老陈的印研究,老陈的印很多,整整一小木匣子,各种各样的十来个,还有一盒青花瓷装的印泥,印章沾点印泥,摁在宣纸上非常漂亮。
回去林墨然就买了套篆刻工具,自己没事儿又鼓捣这个,第一个刻出来的印就送给了夏香艾,是用行书刻的一枚小印。
刻在印上的字,排版格式是有要求的,从右到左,从上到下,而林墨然却把送个夏香艾的印,习惯性的刻成了从左到右。待林墨然要收回,并承诺再给她刻一个好的时候,夏香艾却不干了,说什么也不给,说送都送出去了,还想要回去,结果林墨然非但没有收回之前的印,还给搭上一块。
后来大家都知道林墨然会刻印,都找到林墨然要。一个人的要一个印,两个人的就要一对印,也不管林墨然答不答应,说好了什么时候来取,来的时候林墨然就给刻好了,当然,都是免费的。林墨然也不说什么,闲着也是闲着,这章刻得多了,自然就越刻越好了。
没多久林墨然的名字又被传开了,大家都知道高二(三)班有个会刻印的林墨然,不过林墨然刻的印有人说刻得好,也有人说刻得差劲,林墨然也不在意,他懂得“太在意被人的目光,就很难展得开翅膀这个道理,”也不说什么,总是微微一笑,别人就说他是“越丑越自信”。有时老陈也来指点几句,还让他好好地练练书法,不懂得地方可以找他。这对林墨然来说,再好没有了。
林墨然的字被经常拿到学校的展示栏里展示,不过都是旧教学楼那里,前面是给其他学校领导,老师看的,后面才是给学生看的,林墨然的字就被贴在那里,不过就这林墨然也知足了。
☆、(三十)林墨然和父亲
林墨然喜欢书法字画之类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父亲林永和。
在林墨然很小很小很小的时候,父亲就说林墨然以后肯定是个了不起的文人。这之间的原因,是听母亲说起自己满周岁的时候,那天父亲找了很多东西,有笔、书、尺子、算盘、布料、笛子、念珠,当然还有吃的等等,满满的摆了一大桌子。母亲就抱着小小林墨然,放在桌子前。小小林墨然哪知道桌子上面的东西每种有什么用啊,于是就在桌子上,东嗅嗅,西闻闻,最后闻到了香味,径直抓起零食就吃,林永和皱着眉头,为小小林墨然以后的前途暗暗担忧,哪知小小林墨然吃够了东西,就鼓捣起一旁的毛笔来。林永和笑了,说这小子把吃放在第一,把做事放在第二位啊,忍不住在小小林墨然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笔”代表着文人,文职工作,可是小小林墨然哪知道“笔”的含义啊,只知道那天父亲很开心。
当小小林墨然长成小林墨然的时候,小林墨然就喜欢趴在父亲的书桌前,看父亲写毛笔字,父亲的毛笔字写得很好,虽然当时的林墨然还没对字画中“好”做出一个确切的定义,只知道父亲很厉害,可以用毛笔书写出来一幅漂亮的字画来,而小林墨然却不行,小林墨然只会拿着糖呆呆的看着,有时候也会调皮的用手蘸着墨,在父亲的宣纸上到处印满自己的小手印,墨水的味道很香,香得有些醉人,最后小林墨然发现,用手指捏成一撮,可以印出小狗手掌的梅花印,于是一边吃东西,一边玩,弄得脸上鼻口都是黑黑的墨水。林墨然尝过墨水的滋味,有点咸咸的,然后又有点腥甜,在嘴里还有点香香的。父亲看到,非但没有责怪,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