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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雕琢的时光-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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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把崇芳认成了我。这也难怪,我和崇芳是双胞胎,几乎一模一样,就算你再仔细的看,也不一定能分得出来。我想庄蓝一定是把崇芳认成是我了吧,我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庄蓝结婚那天,我去了,尽管有些不情愿,我还是去了,就算是为崇芳好了。那天我喝得烂醉如泥。庄蓝来扶我,我以为他又把我认成了姐姐。他说岽芳,不能喝酒还和这么多,以后不要这样了,对身体不好。
可是就在他扶我的那一刻,眼泪竟然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我哭着问庄蓝:“庄蓝,不是说好等我的么,现在是为什么不等了,你告诉我是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的五年后你未婚,我未嫁,你就来娶我么。”
庄蓝问:“你后悔了么?”
“是啊,我后悔了,在大学门外,在你转身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
他说,“可是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以为你从来不会后悔的。”
是啊,我说过,青春从开始时我是一个人,结束时我还是一个人,我没什么可后悔的。可是我怎么都没想到,我因为中间的一小段插曲,我还是后悔了,真是可笑,我为了那么一点段路过的风景而后悔了。
女孩儿的心总是矜持的,要是当时庄蓝肯回过头来拉着我的手告诉我,“留下来好么。”我或许就不会走了,而庄蓝没有,他只是说“我尊重你的选择。”难道要我回去牵着她的手,告诉他,“我走不了了,因为我喜欢上你了么?”
仅仅是这样,我们从此走上了陌路。其实要说我什么时候发现喜欢上庄蓝的,我只能说是在和他分别的那一刻,和他的记忆不断的在脑海里重演。
我说“我以为你会等我的,因为你说过。”
“没什么爱情会永久的在原地等待的。”他说,“别说我没努力,我曾经是那么的喜欢过你,三年,我用三年证明了我对你的爱,可是我依然不知道你是否爱我。”
我抓着他的衣服,几乎是乞求的语气对他说,“庄蓝,我爱你,一直都是,我们重新开始好么?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不想错过你,我不知道错过你之后我还有什么。”
他说一切都晚了,我们回不去了。我们知道这些的时间真的太晚了,晚的足够用让我们相隔永远。
“我的流年是一匹野马,因为没有困锁它的缰绳,渐渐的迷失了方向。”
我哭着,泪水落在在的手上,他慌忙的收回手臂,他说悲伤的泪水会灼伤我。那晚不知道在他的怀里呆了多久,也不知道说了多少酒后的胡话,只知道最后醒来时只有我一个人,我躺在家里,母亲说是小哥哥带我回来的。
我想庄蓝那个时候应该早就走了吧,毕竟庄蓝心里的那个主角现在是崇芳,他还犯不着拿更多的时间来陪我这么个小小的配角,他愿意陪我的几分钟,这就足够了。
走的那天,他,不,我的小哥哥林墨然,他开车问我一起回去么?我说走吧,“不过,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知道我是你那个笑妹妹?”
他说他其实也不知道,那天去我家的时候看到了我父亲才明白的。还感叹的说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这样都能遇见。我笑着说,是啊,我就说为什么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并不感到陌生,原来我们在小的时候就有过交集。
他问我,“这次玩得还开心么?”
我说,“还好吧。”
他看着我,似乎看出了什么,他说,“人生要学会遗忘才好,有些人出现在生命里,本来就是用来遗忘的,这也是朋友教会我的道理。”
我说你那个朋友活着很痛苦吧,他问为什么。我说因为遗忘的,需要话很多时间的,那些花的时间就是一段痛苦的旅程。
他说,“恰恰相反,他很开心,因为他的每一天都有期待,而痛苦从来都是他生命里的过眼云烟。所以他从来不把悲伤带过夜的,每一天我们都能看到一个全新的他。”
我说,“那他的生命还真是不完整,要知道痛苦也是生命的一部分。”
他说,“的确如此,但是怎么看待还是要看我们自己。以前就是因为太放不下,以至于错过了今生最美好的东西。固执的坚持回忆,是对现实和未来的一种否定。”
我说,“你的朋友很厉害,有空我一定要认识一下,看一下你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到底是怎样的,我想应该是个很有趣儿的人。不过我还是想说,你告诉我这个道理的时候太晚了。”
他说,“有明天就不算晚,而我的明天还需要我去书写,我想也不是很晚。因为我明天我不知道我会遇见什么样的人,有可能像你一样也说不定。也不知道我将要去什么地方,想想就会觉得有些期待,所以还不晚。”
我说,“好啊,带上我一起吧,我也想去见见未知的明天。”
我坐在他的车里,走吧,去一个可以遗忘的路途,让过去变得陌生,因为这样才会美,才不会让我失去兴趣。
他叫庄蓝,庄蓝的庄,庄蓝的蓝,我曾经走过的庄园,看到过的温蓝。
☆、给你讲个故事
我坐在车里,无心风景。
小哥哥林墨然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漠然的应着,“说来听听吧。”那时我了心里很难受,如鲠在喉,像被淘气的猫咪弄乱了的厨房,五味陈杂。尽管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难受,不过有故事听也不错,也算是打发这无聊的旅途,让我转移脑海的场景,不再去想那个人。虽然并不想听,因为我没这个心情。
这个故事大概要从六年前说起。
一个男孩儿在一个清晨,像往常一样走上那趟班车,不过从那天,从那辆车开始发生了一些不同的故事,那个故事也是他关于所有爱情的开始。
那天下着小雨,雨滴答在他的身上,他慢慢的走上车去,发现自己常坐的位置被一个陌生的女孩儿坐着。他走过女孩儿跟前,当眼神交接时,他像触电一般,心跳得加快,仿佛迷了自己,迷失在她方寸的眼神之间。心脏强烈的冲击着他的胸膛,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从她的身旁走过,坐在她身后的位置,可以很轻易的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味道,淡淡的香气,薄薄的一片儿。仅此而已,却让他丢失了魂魄。他的眼神从开始到最后,从未从那个女孩儿身上离开过,长长的秀发泻下来,落在肩上,每一根头发他都可以看得仔细。那天她穿着一身美丽的红色长裙,双腿并拢,映衬着她白皙的脸颊,美丽的双眼望向窗外,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一尘不染。他看着看着不由的痴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车上的人越来越多。而时间也在默默的飞逝,当他察觉的时候,站牌已经宣告了他的终点。他该下车了,尽管有些不舍。他站在车门前,忍不住回过头来,她依旧是静静的模样,看着窗外的风景。他想他应该还没有发现他在偷偷的看他吧,不过他该走了。他还要去赶另一班车去学校。他在拥挤的人群中目送着女孩儿的离去。
他冒着大雨跑向另一个站牌,因为他需要到那里去转乘坐去学校的车。很快那路汽车就缓缓的驶来,他挤开人群。气喘吁吁的爬上了车。在兜里摸着摸索着他的公交卡,好像在哪儿丢了,还好他的兜里还有硬币。
他努力的将身子往前移,移到他常坐的位置旁。可是奇怪的是,那种心跳的感觉突然又涌上心头,这是为什么呢?
他居然又看到了那个女孩儿,又坐在那个位置上。那个他常坐的位置上。他吃惊的看着那个女孩儿,那个女孩也看了他一眼,继续望向窗外的风景,和刚才同样的情景上演了,只是出了微小的变故。
他呆呆的看着那个女孩儿,思绪万千。眼前的这个女孩儿。身上散发的味道和刚才的一样。而且一样的一头长长的秀发落在肩上,每一根头发他都可以看得仔细。一样的红色长裙。连姿势都是一模一样,双腿并拢,映衬着她白皙的脸颊,美丽的双眼望向窗外,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一尘不染。
在短短的几秒内,在他的脑海里迅速得出了两种解释,第一种就是,他遇到了“时间重复,”即某个场景,某段是间被毫无保留的复制了。还有就是,他遇见鬼了。因为除了这两种解释,他实在找不出更好的能的理由来解释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第一种被他否定了,因为这完全是两辆不同的车,而且路过的站牌,上来的人也不一样。不过两个站牌间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他是看着她的车走远的,怎么可能会在这一时间出现在这一辆车上,更何况“时间复制”这种事儿还是只有电视和小说里面才有的。
他看着那女孩,想从她身上找出答案。学校到了,那女孩儿站起来,他却趴着装作睡着了,没想到却因此坐过了站,他应该和那女孩儿一起下车的,因为他一直在思考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儿,以至于忘了自己该去哪儿,该在哪儿下车,该干些什么,他什么都忘了。
那天是他们新生报到的第一天。
“我明明看着她乘坐另一辆车走了,怎么又会在另外一辆车里出现,而且两辆车还相隔这么远。”他说,“也可能是我没睡好,看错了也说不定。”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的话,那应该就不是看错的问题。当时那么挤,怎么可能她还有位置坐呢?”朋友说。
“是啊,我上去的时候都没位置了,等了很久才等到的,没道理她一上去就有啊。不过万一她跑得快呢?刚好还剩一个,又恰好是那一个位置呢?”他说。
“孩子,你还真会安慰自己,就算她跑得再快,总不可能跑得过一大老爷们儿吧,而且还是得过‘逃跑冠军’的大老爷们儿,何况她还是在你之后下的车,怎么可能跑到你前面了。,还有一个很关键的一点,那天在下雨,你看见他身上有雨水的痕迹么?”
他想了想说,“好像没有,不过我没太仔细看。”其实在他的心里,他清楚的知道他当时看得是多么的仔细。
“既然是这样,那也只有这两种解释了。你要不是遇到了外星人,或者m78星云来的新新人类,那你就是遇到鬼了。”
这句话从朋友口中说出来,尽管他已经意料到了,不过还是小小的吃了一惊,因为逼不得已,他实在不想将那样的女孩子和鬼联系到一起,甚至连边儿都不愿意去触及。
“这是不可能的,你不要瞎说,她那么漂亮,那么清纯,怎么可能。”他说。
“是不是,你碰她一下不就知道了,人的身体可是暖的。”
他采纳了朋友的意见,决定有机会再遇见那个女孩儿,他一定要试试。
第二天早上,他怀着忐忑的心情在站牌旁等车。车很快就来了,他下意识的往车内一看,迎来的是一张并不陌生的面孔,依旧在那个靠窗的位置,她看了他一眼,优雅的笑了笑,天真烂漫,可在他眼里却像是别有用心。但就是她的笑给了他勇气,他走到她身后的位置,安静的坐下,却发现额头上已是满头大汗,他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走过来的。而那个女孩儿依旧很平静的坐着,静静的望着窗外的风景,时不时的把弄手里的手机。
今天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毛绒外套,白色的袖子和领子露出来,亭亭的像出水的芙蓉。长长的头发顺流直下,窗外的轻风微拂动着她的发梢,风中夹杂着她的味道,还是一尘不染的模样。
车在前进,他在找寻机会,找一个碰她一下的机会,一下,只是一下,碰到哪怕是一丁点儿皮肤便好。而且要做得好像漫不经心,像不经意的那么一碰,最好不让那个女孩察觉那就太完美了。
可是理想是丰满,现实总是骨感的,想真要做得那么天衣无缝近乎是不可能的事儿。他一次次手指将要到她的手臂,就差那么几厘米还是放弃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在偷东西的小偷,随时都有被发现的可能,而他还是第一次出手,第一次和一个女孩儿挨得这么近。除了四岁那年碰过一个女孩儿的手外,十几年,他连和任何一个女孩儿的皮肤都没碰过,轻轻的掠过都没有。或许是书读多了吧,在他心里生出了古文人的“保守。”他在自己的心里画了一个圈儿,这个圈儿让他和每个女孩儿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让别人靠近,也不让自己走出去。现在他却要走出那个圈儿,一越雷池,去碰一个陌生的女孩儿,心虚是正常的。
不过直到他下车,他的小心思也没有得逞,不是没有机会,是他没有这个勇气。但就是这样,反而会触碰到他敏感的小心脏,说不定就会在下一刻坠落。因为他知道他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可能还是那个女孩儿。
果然,在他气喘吁吁的走上那辆车,映入眼帘的还是那个女孩儿,这次他已经并不感到惊讶了,好像已经是意料之中的事儿,因为他在跑来这辆车时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他几乎习惯性的望向她的方向。那女孩低着头,玩着手机。他小心翼翼的坐到那个女孩儿的位置。他在想一个问题,一个有关眼前这个女孩儿的问题,一个困扰他的问题。虽然不管相信,但是他还是想证明一下。因为他眼前的这个女孩儿依旧和刚才的那个女孩儿一模一样,一样的浅灰色的毛绒外套,露出来些白色的袖子和领子,亭亭的像出水的芙蓉。长长的头发顺流直下,窗外的轻风微拂动着她的发梢,风中夹杂着她的味道,依然一尘不染的模样。
不过和刚才一样,几次就要碰到她时,他又默默的收回手指头。最后一次,他深吸一口气,说什么都到碰一下,到最后就在他的手指离她的手臂还有几毫米的地方,他还是收了回来,因为在他心里有了答案。
不过他又错过了去学校的站牌,因为他又伏在座位上假装睡着了。
☆、被“鬼”缠身
“我感受到了。”他说。
“你感受到了?你连碰都没碰到她你就说这话,是不是被吓傻了啊。”朋友说。
“哪有,不要开玩笑,虽然我没有碰到她,但是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我感受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温度。”
“真是可笑,不敢碰就不敢碰,说什么感受到了。”朋友不削的说,“好歹也是一大老爷们儿,你就不能争点气。”
他支支吾吾的说:“我好歹是个男生,怎么可以干这种事儿呢?”
“你就不能试着碰一下,又不会死,是男人就像个男人的一样的去面对,别跟个娘们儿似的。”
他想起那女孩儿的笑,好像是在告诉他,他是甩不掉她的。这样一想,不由得背后一凉。颤抖着回过头去,仿佛看到了那个对他微笑的女孩儿。那笑本来是优雅烂漫,却经朋友一说,那女孩儿的一颦一笑都变得很诡异,“大概是她要缠上你了。”朋友说。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他病倒了,连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还好他叔叔就是辅导员,其实他这个叔叔他根本就不认识,是他父亲告诉他的,他也不愿意去求人,还是一个陌生得叔叔,可是现在生病的,没办法还是求了。
朋友来看他,问他怎么了,他说只是一点儿小感冒,刚张嘴说几句话就引起剧烈的咳嗽。朋友说,“都成这样了还没什么,医院去了么?”
他说,“去了,医生也说没什么,吃几包药就好了。”
“那你药呢?”朋友问。
他在柜子里翻寻了一边,显然已经没有了。
朋友心疼的看着他,“小心点儿。别把肝儿都咳出来了,我看你该不会惹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为拧着眉。“不要瞎说,我可不信这些,而且说不定就是被你着乌鸦嘴给说的。”
“信不信由你,看你现在这样儿,你什么时候生过病啊,一病还病了这么久。不是被鬼缠着了还是什么。那这样。是不是,我带你去见一个老道就知道了,据说很灵的。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反正你假也请了,我也不想去上课,实在无聊透顶,呆着也是呆着,不如我们去看看?”
他答应了,因为他真的呆无聊了。虽然他经常一个人,可是还是挡不住朋友的诱惑,而且他还曾来没生过这么久的病,说来的确有些奇怪。于是带着满腹了疑问跟着就去了,一来是想试试那个朋友嘴中说的那个老道是不是真的那么灵,二来就是出门散散心。这几天在家呆得骨头都要酥了。说不定谁弄一下,就会听到“咔嚓”一声脆响。
那个朋友所谓的老道就是一个坐在斑驳的石桥边上的道人。用专业的术语就是“方外之士”,他们坐了几个小时的车才到的。
乍一看,那老道果然是一副仙风道骨,飘然如出尘世之态。双眼微闭,两双大脚就踏在光滑的石头上,也不穿鞋子,袍子懒散的耷拉在身上,还算整洁,可是在心里,他不由得看轻了几分。
朋友带着他满脸堆笑,毕恭毕敬走上前去,他不知道朋友为什么要这样,算命的人说的话还能当真不成。他也看过不少的江湖术士什么的,画的符是一套一套的。有次他在一个弄堂里,看到一个道士在画符,他看了半天才看出他写得什么来,明明就在一个巨大的“敕”字下面有一个“厂”字。“厂”字下面还有很多的东西,比如有些写的名字啊,有的写的一句话啊,还有的纯粹在乱画几笔,只是画得有些好看。而且大部分都用的篆体,而且还是那种“现代改良版”的草书加篆体,一般人对文字缺少一点了解,还真难看得出来,他想眼前这个人也应该差不多吧。他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却不做声,因为毕竟别人也是混口饭吃,也不容易,就算是乞丐也应该有他们的尊严。
朋友走到那老道的跟前,可说是老道,大概也不算老吧,头发乌黑,只是人显得瘦,皮肤干燥似要开裂,很粗糙,这样看起来才一副很老的样子。
朋友将他的事情告诉了那个老道,那老道在袖子里摸索了一番,掏出一龟甲,摇了摇,吐出三枚古铜钱,那老道在手中拨开那铜钱,看着捋了捋胡须,笑吟道,“日出升高,佼人僚兮,愿遗红豆,舍一难取。”
听到老道居然这么说,他来了兴趣,求问这诗是什么意思,那老道闭口不答。朋友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小心的塞给那老道,结果被那老道一甩袖,红包给甩了回来,生气不再理朋友。朋友一摸脑袋,飞快的跑去附近的小店里去买了一瓶好酒递给那老道。那老道享受的呷了几口,酒沾到了胡须,用手随意的一抹,又将手里的酒瓶往后一扬,清香的美酒就全倒在了身后的河流里。
朋友连忙问那老道刚才说的那几句诗什么意思,那老道念了几个“不可道也,不可道也。。。。。。”就闭目似要睡却。
爱她心里觉得好笑,真是一句“天机不可泄露”说得好了,谁都可以是大师。
朋友缠着那老道问答案,那老道依旧是不理朋友。他拉着朋友说,“该走了。”
朋友的死脑筋又上来了,非要问明白不可,而且随便说几句诗这就算完了,还不知道什么事儿呢,怎么的也得拿一辆张符纸什么的啊,书上不都是这么写的么,遇到什么事儿。道士就会拿出一张符给别人,然后烧了喝水,喝完了就好了。怎么什么都没啊,就说了几句不明不白的话。
那老道被朋友弄烦了,说道:“符纸那种东西你们要干嘛啊。”
朋友指指一旁的他,“这不是我朋友最近生病了嘛,而且还遇到了点不干净的东西嘛,特来找您化解一下,但是您就说几句话就给我们打发了,不是让我们白跑了么?”
那老道说:“答案我都告诉你了,怎么去理解是你的事儿。”
那道人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偏偏朋友就是这么个死脑筋,非要几张符纸不可。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算完挂总是要给符纸的,有的是折成三角形,有的直接就是一张,那老道只是说了几句话,什么都没给,明显不合规矩嘛。
那道人无奈,好像想赶快打发朋友走才行。于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黄纸,一支软笔,不一时就写出了一张龙飞凤舞的“符纸”,也没说怎么用。
朋友拿着屁颠屁颠的塞给他,叫他回去烧了,然后就着水喝了,叫他先保管好,别丢了。他没好气的看着朋友,明明人家老道什么都没说诶,什么烧了喝水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
朋友一脸神秘的对他说,“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前不久出了件交通事故。”朋友边走边说着,“上次不是有两个男生,骑着摩托车在马路上飙车,结果两个的车开得太快,没刹住,直接飞了出去,两个人都撞在了桥上挂了,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儿吧。”
这件事儿他倒是听说过,不过和那个老道有什么关系。
朋友对他说,“上次车祸之前,有家人有人去世了,请去一个杀猪的,还有那个老道。吃饭的时候,说是请去为逝者“送魂。”那老道在饭桌上说这里今天下午会死两个人,而且那两个人的岁数都不大。当时那个杀猪的听到了,大骂那个臭道士嘴臭,一嘴的没好话。结果下午的时候那发生了那件事儿,就是我们刚才去的那座桥。那杀猪的喝高了,走到那个桥的不远处。就看到了那两个男生,两个呢,撞在桥上面,都没到十八岁,最小的才十五岁。你说厉害不厉害。”
朋友的说得越来越邪乎,不过他倒是在意的不是这个,他一直在思考那老道的几句诗,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结果,也懒得再想,估计是他随口捏造的,也没在意。
第二天,庄蓝觉得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打算去学校,可是因为生病的缘故,起来晚了,错过了最早到学校的那班车。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上课十几分钟了,他慢慢的走进去,一抬头,没想到又看到了那个女孩儿。他吃惊的看着那个女孩儿,他感觉又被缠上了。突然想起了那张符纸,也不管三七二十五了,掏出符纸就往嘴里塞,也不拿打火机给热热,拿碗水给喝,就给生吃了。吞完还不由的摸摸肚子,因为他看到那个女孩儿还在。
大家都惊讶的看着他,随即哈哈大笑。
他尴尬的挠挠头,低着脑袋,不敢去看那个女孩儿,他以为是因为还没消化的缘故,或者是符纸这种东西根本没用,再或者。。。。。。
他想到了那个实验,是不是真的,摸一下就知道了。
他在找寻机会,他就坐在那女孩儿的身后,机会是很多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好像都在看着他,他的小心思似乎都被大家给看穿了,都等着他伸出手去。
☆、一个人的后悔
他头痛欲裂,又在上课的时候昏昏睡却。
下课很久,他隐约的听到些声响,慢慢的爬起来,发现教室里人差不多都走光了。他揉揉脑袋,一看时间已经不早。走到站牌的时候,刚好回家的车到了,就在车门将要关上的那一刻,他伸出几根指头,差点儿被门给挤了,他着急的说,“师父,等一下啊!”
司机看着他打趣的说,“八戒,你又来晚了!”
全车厢的人都在笑,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的样子。却没想到回头的那一刻又看到了那个女孩儿,依旧是似笑非笑的模样,抿着嘴唇,虽然见过很多次,结果还是被吓得脸色苍白。
他不敢再靠近她,选择了一个离她较远的地方坐下,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不要怕,不要怕,千万不要怕,没事儿的,她是吓不倒我的,就算倒了,这里还有椅子呢,而且这里这么多人,还不信她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对自己下手。”
人被逼到一定程度会义无反顾的,狗急了还会跳墙呢,他壮了壮胆子,心想“还不信了,自己竟让会被一个区区的小女生给吓到,就算是鬼又怎样,自己可是连符纸都吃过,难道还怕一个鬼不成。”不过,转念一想,那符纸真的有用么?那女孩儿还在他面前就是最好的证明。
此时他的心里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这样,何不跟着她去一探究竟呢。他索性就安稳的坐在车上,车到站了也不下车,而是跟着那女孩儿,看她在哪儿下车。
一连过了几个站,那女孩儿终于下车了。他也跟着那女孩儿下车。人群中望去,只见那女孩儿静静的站在站台没有走,好像是在等人。又好像是在等车。不过,那女孩儿该不会发现自己在跟踪她吧。因为他清楚的看到那女孩儿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睛,微抿着嘴唇,看着的分明是他的方向,他变得异常的紧张不安。慌忙的低下头去。装作只是在等车的样子。
不一会儿,又来了一辆车。就在车开门的那一刻,他惊呆了。因为他清楚的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女孩儿,和站在站台上的女孩儿一模一样。他突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也明白这几天发生的事儿的原因,不是他见到了鬼,更不是他可以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是她们两个是双胞胎,长得一样。穿做一样而已。她们在不同的地方上学,又在同样的地方放会和。
他埋怨朋友,“什么鬼嘛,人家明明就是双胞胎啊,只是每天会坐不同的车而已,害得我吃符纸。丢脸丢大了。”
朋友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啊,没事儿。符纸这种东西嘛,有病治病,没病防身,吃几张也对身体无害。”
“还说呢,我真不该相信你的,你做事儿从来都不靠谱。还带我去找那个老道,说什么很灵。”
“得得得,这次算我错了行吧。但话可不能乱说,人家的确很灵啊,符纸不是我非找人家要的嘛,也不能全怪别人嘛。”朋友说。
他事后想了想那张符纸,那上面其实写的,分明就是四个用大篆写出来的几个字嘛。虽然他不认识那几个字,但是字体区别他还是知道的。当时他几乎是没有思考,想都没有想的掏出符纸来吃了。现在想起来,连自己都不由的笑了。
后来的几乎每天,他去学校的车都会遇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孩儿,她们两个实在长得太像了,连发型,还有穿着,鞋子,都是一模一样,真的很难区别。每次看到她们,他能做的只是微微一笑。
他知道他一起的到学校的那个女孩儿的名字,因为他们是同班同学,后来就成了谈得来的朋友。
后来他生病好了,却落下了一个上课打瞌睡的毛病。平时除了上课,平时他最喜欢呆的地方就是图书馆,图书馆里的书很多,很繁杂,很多他都很喜欢。于是他抱着一大堆书跑到没人的角落里一个人看,因为他生怕管理员会看到,叫他在没将它们看完之前就放回去,于是就选了一个没人的角落里。有时候看得入迷,忘了时间,饿了,就跑到学校附近的小吃店去吃东西。
那天他看到了那个女孩儿,因为知道了真相,也不像先前那样害怕,而且又是同班同学,他索性就坐在她的对面。招来老板,点了一碗,“呃~一碗~”。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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