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岁月雕琢的时光-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情等等,我很喜欢听他们讲他们旅途时的经历,很有趣,听着听着心里就蠢蠢欲动,也想和他们一起去,背上背包,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我的朋友竟让在这之后变得越来越多,其中也不乏男生。不过倒是我和庄蓝,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似乎和没在一起的日子没什么不同,我们依旧在做着自己的事情,只是坐的座位变得近了,从前后变成了并排,吃饭的时候以前是我和兰儿两个人,现在变成了我和庄蓝还有兰儿三个人,最后兰儿也走了,兰儿说她这颗电灯泡太费电,不要经常使用才好。我知道兰儿心里不好受,虽然表面装作很么都没有的样子,她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觉得过意不去。
然而,我和庄蓝在一起没多久我们就分手了,说分手,我觉得有些牵强,因为我们只是牵了一次手。
那天我们几乎没什么约定的在图书馆相遇,我们总是那个时间去图书馆的。在去图书馆的路上,我对庄蓝说,“我们结束这种关系吧。”
庄蓝只是微微的睁大了眼睛,没有过多的惊讶,结果还是问了我为什么。我对他说,我不习惯爱情的存在,而你的爱情又太幼稚了,虽然我们名义上是男女朋友,但是我们跟以前好像没多大的区别。这就是我的解释。
庄蓝只是笑了笑,他说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其实我也不习惯。他笑起来依旧那么爽朗,我们就这样分手了,虽然分手这几个字说来有些别扭,因为我们似乎除了名义上,从来没有在一起过,我们的世界还是各自的世界。因为那张字条,或许有过交集吧,只是我们都没有发现。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要挂一个没有意义的“名头”,所以我用了最简单的方式结束了这一切。
那天之后,庄蓝依旧是老样子,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坐在同样的位置上,拿着同样的笔记本,写着不同样的诗笔。这一切对我们似乎都没多大的影响,我们还是想以前一样,说着喜欢看的书,聊着喜欢的故事,只是减去了那个我们之间曾有过的“名头”。
他们都说我怕变了,我也想我真的变了吧,他们说我变得容易相处了,不像以前那么冷冷的,我说是么?那是现在的我好呢还是以前的好啊,萧笑着说,当然是现在的好。
萧说有空带我去爬山去看日出,朱对我说带我去古镇看看那些年老沧桑的风景。我说好啊,无疑中转头看到一旁沉默的的庄蓝,他认真的看着手里的书,认真的样子,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我生气,庄蓝这人怎么这样啊,虽然是我提出的分手,但是也用不着这样吧,一句话也不说。转念一样,好像他以前就不爱说话,只是现在依旧如此。
那天我和庄蓝又在图书馆前不期而遇,我想说什么,却到嘴边又没了话,庄蓝对我笑笑,问我要不要和他下一会儿象棋啊。好吧,下象棋,其实我不怎么爱下象棋的,不过我倒是挺喜欢下黑白子,这比象棋要文雅得多。
我和庄蓝那天一脸下了好几句,结果是输多赢少。几次庄蓝吃掉我的子之前提醒我,结果还是被吃了,庄蓝问我要不要悔棋,我说不了,既然落了子就不后悔。庄蓝笑道,你还真是一个固执的女生,不过固执有时候也是一种美德。
我们下着,应为没赢基本上没赢。可人生总是需要一点挑战的,没有挑战就没有上进。庄蓝成了我的最具挑战的代表,从大学开始就是。我们在暗中比赛着彼此的成绩、看过的书等等、我们比赛很多能比赛的东西,但是我从来不和庄蓝比文章,因为我的文笔我知道,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我也曾经努力训练自己的笔上功夫,再一次学校开办的比赛中,我赢了他,庄蓝笑着说:“干得漂亮,不过下不为例。”
☆、烂俗的情节
不过这仅仅是一次,在之后的很多次中,真的成了“下不为例。”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庄蓝过意不起,可是偏偏的看到他就像跟他叫一下板。
庄蓝看着我半天没有落子,笑了笑问我怎么,有心事儿么?我说没有,匆忙的落子,却把自己的“象”拿到了“楚河”对面,其实我以为我手里拿着的是“马”,原来是“象”。庄蓝耍趣的说,飞象过河啊,不错的一招棋。我定了定神,真的是“象,”庄蓝问我难道这也不悔么。我说还是悔一步吧,毕竟这已经超出了规则。
我把“象”放回到原处,庄蓝问我什么是规则,我说规则就是规定出来供大家共同遵守的制度。
庄蓝说,既然你不愿意悔棋,为什么在规则面前还是悔了呢,看来你的生活还是逃不出规则吧,规则都是人定的,干嘛要那么在意。
最后一局棋,我赢了庄蓝,这是我唯一赢的一局,而我只用了一步便下赢了他。不过不是我的棋艺变得很好了,只我用我的“帅”直接飞到了他的“将”那里,所以,他输了。
我对他说这就是没有规则的后果,庄蓝笑了,他说原来没有规则比有规则赢得更爽快,只是如果这样的话,我会失去对它的兴趣。
我说既然是这样,看你还守不守规则,庄蓝说不过凡事都有个例外。
或许吧。我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转身对庄蓝笑了笑,我说我该走了。我没想到庄蓝那个时候会一把抓住我的手。他说他还有话没说完,他说这次可不可以也允许我也不守规则一次?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他拉着我,很着急,手上的力气用得大了,弄得我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竟扑向了他的怀里,我慌忙的抬起头来。看到的他眼睛,明亮如黑夜的晨星,在那颗星辰里,多了些东西。我看到了一个人的脸。
是我,在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我。
庄蓝说,你可不可以也允许我这一次的不守规则。我答不上话来,慌乱中挣脱他的怀抱,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这句话,我说我么你已经分手了。庄蓝低下头,是啊,我们已经分手了。不过,他说。不过我们还可以从头再来么?他说得很真挚。
我想我没理由要答应他,毕竟我已经给过他机会。对于那个“罗纳德。斯穆里安式”的求爱方式,我早在几年前就看过了。而那也只是一张纸片的而已,我完全可以把它当做一张普通游戏来不承认,或者不守规则,甚至只是当做朋友之间的玩笑话。可是最后我还是答应了,儿和他在一起的唯一好处就是。我的“病”好了,至少脑袋和脸不会发烫了。心也不会急速的跳动,我想是因为我的体内的“电荷”平衡了吧。
但是事情总是会有意外,就在刚才,我看到他眼睛里的我,毛病又起来了,好像比以前还更严重了。
庄蓝说,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么?我无奈的问他,既然是你的不守规则,那还由得我么?庄蓝还没来得及高兴。
不过,我说,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第一次我答应你的时候你却不好好的珍惜,我说分手的时候你也没说什么挽留的话,现在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说这些话。
庄蓝沉默着,我说难道你连一句对不起都不会说么?
庄蓝挠挠头,不好意思的样子,我转过头要走,庄蓝连忙拦住我说,好好好,我错了好么,对不起啦。
我看着他说,难道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么?
呃,庄蓝很牵强的表情看着我,我想了想,好吧,这两句话的确有点矛盾。
庄蓝说,那你要我怎么样嘛。我说我怎么知道你该怎么做,要问的话,问你自己吧。
庄蓝无话,我走了,这次他却再也没有留下我,任由我离去。回到那个车站,崇芳已经在哪儿等我等了很久了,我不好意思的说,路上被一直乌龟硌了脚,所以才回来晚了。
崇芳哪儿会相信,问我乌龟呢,我说它又缩壳儿里了。崇芳问我为什么不把它弄回来煮了,晚上还有汤喝。我说那乌龟太大,我搬不动,而且那乌龟那么不要脸,还那么有耐心,虽然有点挺好看的,不过我们很难等到他的头出来再杀了他啊。
崇芳说是么?
可不是么,我说。庄蓝那家伙可不就是一个十足的大乌龟嘛,动不动就缩了脖子,在他伸手拉着我向怀里的那一刻,我还以为他变了呢,试试证明,他还是老样子,那个拥抱只是一个伸手的意外。
“当然是真的喽,”我认真的告诉她,“不信什么时候带你去看看。”崇芳说好啊,我倒要看看是怎样的一个大乌龟。
我说有机会一定要带崇芳去见一下那只大乌龟,我还细心的给她描述了那乌龟的长相,崇芳说那乌龟那蛮可爱的嘛,我奇怪她是怎么听出来的,还用可爱这字眼儿,再一联想到庄蓝,简直是对那两个字的糟践。
我问崇芳有喜欢过一个人么?崇芳问我为什么突然要问这些,我说没事儿啊,只是随便问问。崇芳思考了一会儿对我说,应该有过吧,她说他她经常会看到一个男生,而那个男生总是见到她,对她笑笑,露出不知是八颗还是六颗牙齿,然后坐到自己的身后。不过我们到现在只说过一句话,他问我今天的天气很好,好像是对我说的,也像是自言自语。不过我心中暗暗的给了他答案,我说是啊,今天天气很好。每次看见看见他我就会心跳的厉害。脸上还会发烫。
我对崇芳说是你生病了,需要吃药了。
在一开始听崇芳这么说的时候,我以为崇芳迟到了我和庄蓝的是什么事儿。因为她说的实在和我太像了。
崇芳说人会欺骗得了别人,可是在心里,谁也没办法欺骗得了自己,因为心会做出最后的答案。
我们崇芳你喜欢他么?崇芳说喜欢啊。但是喜欢能代表什么呢。我说你难道就没想过和他在一起,说说话,看看电影,逛逛街啊。崇芳说她只是喜欢看着他。喜欢的并不是逛街看电影。爱情是很纯粹的,不能太多。一点儿就够了。
我说崇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深了,崇芳说没有啊,只是最近明白了一些事儿。
我问她什么事儿,她说爱是抽象的。喜欢才是具体的。但是喜欢可以是外表,但爱却必须是发自内心。就像我或许会喜欢很多人,但是我可能爱上的只是一个人而已。
我晕了,完全没搞懂崇芳的话,不过她倒是和庄蓝挺像的,两个人着算是都要大彻大悟的前奏啊。不过为什么当初崇芳要选择去读理科,而不是和我一样选文科。说话这么有内涵,为什么不去写文章啊。
崇芳说她在写啊,而且还有几篇已经发表了。
崇芳以前明明和我一样作文都很差的。现在居然还是写文章,还居然发表了,听到这个。我还能说什么。
或许吧,从大学开始,也是我和崇芳之间各种分歧的开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庄蓝和崇芳都变了,庄蓝居然会变得体贴人,有次遇到下雨天。我忘了拿伞,孤身站在屋檐下。庄蓝冒着大雨向我跑来。递给我一把雨伞,只是笑了笑,又匆匆的消失在雨里。我可笑的看着他,庄蓝还是那个庄蓝,脑子不开窍的庄蓝。我奇怪他为什么不选择和我一起撑一把伞呢?而是把唯一一把伞给我,一个人冲进雨里。
庄蓝说他要和我从头来过,直到我答应他为止。虽然我已经给过他答案,只是他没明白过来而已。他说她需要我认真的回答,我没什么可认真的。因为他就像一轮弯月挂在梢头,而我只是那株月下的蔷薇花,我也想等到他洒下来的光由清冷变得温暖,可是,却怎么也等不到,时光都没有给我们这个机会。
冬天,雪下下来,将整个街道铺成浪漫的白色,我和庄蓝走在雪里。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雪中留下了多少我们的足迹。我问他,冷么?他咬咬牙说,不冷。我说不冷那脱给我穿吧,我冷得厉害。我呵着气,用力搓着手,风在脸上像刀割一样,不过没多久就麻木了。我心里埋怨庄蓝,什么时候出来不好,偏偏要等到这个时候。
庄蓝连忙脱下他的风衣,抱歉的递给我,我没有去接,我说还是帮我披上吧。庄蓝尴尬的挠挠头,随即蹑手蹑脚的把他的风衣披在我的身上。他的风衣居然依旧是白色的,真难想象这天下到底有多少的白色才够他穿啊,而且还是下雪天。他的头上都是雪茬子,加上他的白色的针织衫,简直可以忽略他嘛。
他没有了风衣,在雪地里显得有些单薄,我说如果冷的话,就把风衣拿去好了。他笑着说不冷,我想他可能是在女生面前自尊心又起来了吧。真不知道这么冷的天,他哪儿来的那么多自尊心,要是我的话,就算再多的自尊心,也早被这么寒冷的磨平了。我把风衣的一半分给他,我说我们一起吧。起初庄蓝还推脱没事儿,在我的坚持下,庄蓝还是进来了,他穿风衣的左手,我穿着风衣的右手,还好庄蓝的风衣足够大,才能容的下我们。我的左手挽着他的右手,他稍走在前头,我紧跟在后头。
我问他为什么非要下雪天约我出来,他结结巴巴的说,他说其实,其实我想和你一起,一起漫步在雪地里,那样,那样。。。。。。说到那样,他却怎么也说不下去,我替他说道,那样是不是很容易看到“白头到老”?
他听我这么说,欣喜的连连点头,像一个受表扬的小孩子。我笑他真是幼稚,为什么只会用书上这么烂俗的情节。
☆、那点“朱砂”
庄蓝说他只是觉得书上写得很美,我说的确很美,但是我已经看过了,知道了结局的结局,已经对我没多大的意义。
我想庄蓝一定觉得和我在一起很困难吧,他所有的浪漫,我都可以从记忆中的那本书里找出答案,让原本的浪漫变得不再浪漫。不过庄蓝在我心里一直是个很有趣儿的男生,不仅仅是因为他当着大家的面儿吃符纸的事情和他没来由的成熟。
大学开学没多久,我就听到不少关于庄蓝的事儿,说得最可笑的就是庄蓝那天在几个男生之间,他们问起庄蓝的初恋,庄蓝说他还没有初恋。这句话从他口中蹦出来的出来的时候,大家忽说的停住,不约而同的盯着他,足足有五秒那么久。不知道谁说了句,“天啊,庄蓝!你居然还没有初恋,你还是不是男生啊。”
庄蓝说难道男生没谈过恋爱就不算男生么?大家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或者异类。李明旭说当然是啊,不过对于从高中就和庄蓝在一起的李明旭来说,庄蓝谈没谈恋爱他很清楚,这件事儿从高中就被人笑,到了大学居然该这样,简直像设计好的,让庄蓝逃都逃不掉。不知道是谁问的,庄蓝,你该不会到现在连女生的手都没碰过吧。
“这倒不是,”庄蓝说,庄蓝合上手上的书,斜望着天花板。“也不是没碰过,这大概要从四岁那年说起了吧。”庄蓝说他牵过一个女孩儿的手,不过这应该要追忆到四岁那年。大家好像很感兴趣的听着他的话。
那时庄蓝读幼儿园,幼儿园午睡的小床是紧挨着的。中间只隔着一个木栏,手可以随意的伸过去,他旁边就睡着一个女孩儿。有次午睡,庄蓝睡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一只手伸过来,冰冷的手抓到他的腰,他一下子就被凉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旁边侧躺的那个女孩儿。那女孩的眼睛很明亮,瞪大了眼睛对他笑了笑。然后伸出那只手,不对,应该是抬起那只已经伸过来的手,然后认真的看着他。他以为她只是想跟他握一下手。表示友好,因为大人都是这么干的。于是庄蓝伸出手轻轻的牵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那个女孩儿只是看着庄蓝笑。
有人打断庄蓝的话,说庄蓝这么小的时候就不正经。庄蓝笑了笑继续说,那女孩的手很冷,不过却软软的,很舒服,他们不知握了有多久。可是直到在那女孩手松开的时候他才明白,她流着的鼻涕蹭到手上。然后又往他身上蹭了,因为手上都是晶莹的鼻涕。
听到庄蓝这么说,大家嫌弃的离庄蓝远了些。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起来,说那女孩儿真是,居然那么小就懂得欺骗别人感情了。大家说庄蓝傻,看来四岁就受了别人感情的伤,所以到现在都没谈过恋爱,原来一切都是这样啊。
我在一旁也笑了。那时我和庄蓝并不是很熟,以为他只是给大家讲了一个笑话。
大家问他那么多年的事儿了。难道到现在都不打算再牵另一个女孩儿的手么?
庄蓝却严肃的说,他说如果还能见到那个女孩儿的话,他一定要娶他,毕竟那个女孩儿是他第一次牵过手的女孩儿,他怎么也得对人家负责对吧,他说的时候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大家依旧是笑,说庄蓝是开玩笑呢?还是真迂腐呢?现在谁还在意这个。
李明旭也是第一次听庄蓝说起这件事儿,好奇的问庄蓝还记得那女孩儿的名字么就说这样的话。
哪知道庄蓝想也没想的说道,记得啊,为什么不记得。他说那女孩儿姓孙,而且我清楚的记得他手上好像有颗痣,好像是在这儿。。。。。。庄蓝抬起自己的左手,指着手背上的一处给大家看。
我听到一愣,没想到大家比我反应更快,都齐刷刷的望向我,兰儿一把抓住我的手,问我该不会就是你吧。然后就去看我手上有没有痣,我躲闪不及,被兰儿看了去。我手上的确有颗痣,而且就在手腕上面,很小的一颗。兰儿看到,笑呵呵的说,咦?真的有颗痣诶,原来庄蓝说的是真的。大家听到兰儿这么说,看着我的眼光变得很奇怪,都跑来问我或者看我手上的那颗痣,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肯定以为庄蓝说的那个女孩儿就是我了。我像是一个被揭穿“黑历史”的人,更可气的是,这段历史我还不知道跟我有没有关系。而且都是十几年前的事儿,谁还记得啊,不过,庄蓝是个例外。
我认定庄蓝是故意的,分明是他故意编造这么一个故事来消遣我,而且知道我手上有痣这也不难啊,只要稍留点儿神就能看得到。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平时庄蓝这家伙看着这么老实,走路从来目不斜视,一副对美女不削一顾的样子,原来是假正经,没事就盯着我看。这么一想,我不由的对他心生厌恶,这也是我最初疏远他的原因之一。
我说这跟我没关系,我敢肯定。他们哪里肯相信,坏笑的看着我和庄蓝。我不想去理他们,因为他们本来不就是来找乐子的,要是看到我生气,他们会变本加厉的,我索性坐在位子上,戴上耳机听音乐。哪知道庄蓝一脸不敢相信的走到我身旁,然后还很绅士对我说,“冒失的打扰一下,可不可以让我看看你手上的痣啊,就看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是啊,真够冒失的,我心想,生气的摘下耳机,嘴上却连连说道,没关系!的确和你没关系,但是貌似从你说出那个荒唐的故事时就有关系了,却还是和我没关系,既然和我没关系,我为什么还要给你看啊,要是给你看了,难免会染上其他的关系。
我一口气连说了一大串,连我自己也没想到。
庄蓝哑语,随即定了定,尴尬的说:“我只是想看一下,是不是我所说的位置。”
我心里暗道,庄蓝这家伙还真是有心机,先是看到我手上有颗痣,然后当着大家的面儿编出这么一个故事,又把故事的的主人公指向我,现在大家都以为那个女孩儿是我,我彻头彻尾的成背黑锅的了。
我说庄蓝不要无理取闹了好么,你以为这是幼儿园你就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啃脚趾去,姐姐我没时间跟你浪费。
庄蓝还待要说,我就搪塞道,乖啦,你看那边,那边是不是比较凉快啊,你先到哪儿呆着,啃脚趾先玩儿着,姐姐一会儿给你买棒棒糖好不好啊。
庄蓝还不肯死心,旁边的同学看着我两个直发笑,我也懒得再和他纠缠下去,坐在位子上任他怎么说,我的手就揣在兜里,不理他。可是没想到的是,兰儿居然投敌卖友,对庄蓝说,干嘛还问呢,我都看见了,就在手背上,然后还给庄蓝细心的指指具体在那儿个位置。我突然感到有种即将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果然,这件事儿一直被他们当成笑话,说了很久。
庄蓝,从我认识他开始,每次看到的他,就只会对我傻傻的一笑,那一笑不温不火,没有一丝冷淡也没有一丝的热情。他不喜欢在运动,但却成绩比谁都更好。他不喜欢阳光,可是文字里却满是阳光下的鲜草芬芳。庄蓝总是会学着书上得来的浪漫,却没想过别人也看过同样的场景,又是幼稚的像个小孩子,却比小孩子还得成熟。
我们走在雪地里,我问庄蓝那个故事是不是真的,庄蓝要是在你心里是真的那他就是真的,如果你认为是假的,就算我说是真的你也不会相信是吧。
仔细想想倒也是,不过我还是想问庄蓝为什么会喜欢我,是不是他早就预谋好了的。庄蓝笑了笑,他说预谋倒是真的,却没有给我最后的答案,他说他不知道。
不过,在我心里,爱情如果能说出来的话,那就只是喜欢而已。对于他这个答案,我很满意,不过后来想起来了时候,总觉得自己也太幼稚了,没有答案的答案也许是答案,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我拉着庄蓝的右手,一前一后,脚尖几乎贴着脚跟,踩在雪地里咯吱作响。
雪依旧在下,鹅毛一般的大学伴随着沉默的钟声,默默的回荡在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突然明白,张爱玲笔下的那一点朱砂,怎样点进人的心里。
大二那年的辩论赛,庄蓝站在台上,一派成熟的模样,说着成熟的话。却和我在一起的样子截然相反,他在我面前总是很幼稚,因为这个,我止说了他多少次,我说庄蓝不要幼稚了好不好。庄蓝却丝毫没有改变,依旧像个小孩子,我真不知道他说兰儿时的那股子成熟到哪儿去了。或许吧,女孩永远比同龄男生更成熟。因为男孩儿的不成熟,所以故事的结局总会是男孩儿的追悔莫及。
☆、“偷花”
我对庄蓝说你就不能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成熟点儿?他问我要怎样才算成熟啊。我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说庄蓝哪里不成熟我还真说不出来,不过我既然话都说出去了,却说不出哪点儿的话,好像有点不合适。在我细心的观察之后,我觉得庄蓝的穿着很不成熟,而且是极其的不成熟,作为一个二十岁的大男生,都是成年人了,怎么可以老是穿白色的t恤呢,着这很不合理。于是我决定就从庄蓝的穿着开始,让他变得更成熟一点,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
我带着庄蓝去逛街,庄蓝说反正没事儿,去就去吧。可还没多久庄蓝就连连叫苦,我拉着庄蓝,拼命的想让他从椅子上起来。庄蓝居然这个时候说他想起有事儿你没做,要先走了。我一把拉住庄蓝,衣服都还没买呢,休想在我这里溜掉。
庄蓝苦着脸说实在走不动了,能否歇会儿。我说不行,这才哪儿跟哪儿啊,一大男生还不如我一小女子么?庄蓝坐在路边的木椅上,嘀咕的说道,这还小女子么?整个就一。。。。。。
我隐约的听到些,笑着问道:“整个以什么啊?说下去啊。”
庄蓝挠挠头,望着天空,“这么嘛,整个一。。。一悍。。。”。
“悍什么?悍妇?”我接道。
庄蓝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说,“哦!原来是悍妇啊!嗯。好像是这样的。”
我一下明白过来,原来庄蓝这小子是拐着弯儿说我呢!不过现在也懒得跟他计较,我拉着庄蓝的手。连拖带拽,庄蓝死活不离开座位,说他实在走不动了。
我说才逛多久啊,庄蓝一看手表,都四个多小时没歇口气儿了,而且这楼上楼下的,换衣服的次数没一百件也有七八十件了。有几件庄蓝看着不错,说就这几件吧。我不同意,我说这事儿不能将就,将就成了习惯的话,会降低生活的品质。生活的品质降低了就会降低人勤奋的态度,一个人连勤奋的心都没有了我还拿什么去奢求你会上进。
庄蓝无语了,磨磨蹭蹭的站起来,跟在我身后,他说这下得回去休息好几天了。我说庄蓝还是不是男生啊,这么两下就趴了,庄蓝说他不是。我问他谁才是啊,他说我是。
好吧,不过我现在至少知道了一件事。就是庄蓝今天果然很欠扁。我觉得不能再以这么温和方式对他了,必要的时候得采取一点强硬手段才行。我手指一弯,双指捻起庄蓝手臂上一层皮肉。然后慢慢的旋转,旋转,起先是十五度,庄蓝咬咬牙忍了,接着是三十度,四十度。。。。。。庄蓝受不了了。差点叫出来,在我面前连连告饶。我走还不行么。我说可以,但是你也要清楚,是跟着我走。
庄蓝说好,跟着你走。
庄蓝跟在我后来,没走多远,就走到这个街区最繁华的地方,那里不知道在做什么活动,或者什么店新开张,人很多,很热闹的样子,我倒是不是注意的这个,而是地上街中心摆着的花,很小的一盆盆组合在一起,拼成一个巨大的“心”形,五颜六色的,整个一“花心”嘛。不过那些花很漂亮,尽管我说不出名字。
我说好漂亮的花啊,庄蓝干瘪瘪的,不定情调的说一会儿到花店买就好啦。我说花店里哪有这种花啊。这种花长得其貌不扬,但是拼合在一起却异常的芬芳。我说我喜欢,我想要。庄蓝说这又不是卖的。
我说可是我很喜欢怎么办啊,庄蓝挠挠头,“那还怎么办啊,看来只能跑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庄蓝说的什么意思,庄蓝就拉着还愣在原地的我飞快的逃走,我本来不想跑的,因为我怕觉得没有跑的必要,而且好好的我们为什么要跑啊。结果我看到他手里的那一小盆花,原来是这样,庄蓝居然趁人不注意拿了人家一小盆花。我跟着庄蓝飞快的跑起来,伴随着笑声,庄蓝牵着我的手,穿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说实话,那还是第一次,第一次心中体会到做贼的心虚,不过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我们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确定没有人追过来,庄蓝才停下来,拉着我的手慢慢的从我手上松开。我们两个上气不接下气的看着对方,狼狈的笑了笑。我问庄蓝为什么要这么做,庄蓝说因为我说的喜欢,就因为我说的这两个字,庄蓝竟然带着我做了回“贼”,他也真敢干啊。
子曾经说过,“非己之私不可图也。”庄蓝说,可是“子”曾经还说过,“君子成人之美。”
我手里捧着那束小花,其实我心里还是蛮开心的,不过我对庄蓝说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庄蓝连连的应着好好好,我知道了,下不为例嘛。
作为对庄蓝的犒劳,我说去奶茶店歇息一会儿,顺便喝杯东西,庄蓝刚松一口气,我接着说歇完了咱们继续逛。庄蓝叫苦不迭,能不能不逛了啊。我说不行,如果你不去的话奶茶店的话可以,不过不去逛街的话那就是绝对不可以。
庄蓝听我这么说,叹了口气,哎,算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