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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雕琢的时光-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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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蓝真是个可笑的家伙,说他这首词吧,有几句还有些意境,咳咳,好吧,我承认是因为“樱桃”,后面更是不知所云,前面还“寂寞”着呢,才一句就“狂傲”了,最后一句简直是烂得不能再烂,纯粹的滥竽充数,看来庄蓝还不够“二师兄”,人家二师兄多厉害啊,以前是天蓬元帅的时候,肯定背着玉皇大帝偷偷的给嫦娥姐姐写了不老少诗了,哪像眼前这个,除了长得白点儿,还不如二师兄顶着的猪脑子,虽然不不对写,但是我会看,想想眼前这个根本就是比“二师兄”还“二师兄”嘛。不过我还挺好奇他那词几分钟怎么凭空就写出来的,微微的转过头去问:“嘿,二师兄。。。。。。”
“二师兄”着几个字不知怎么的,不知不觉就出口了,挡都挡不住,还好庄蓝没在意。
庄蓝似乎听到有人说话,脑袋在空中晕晕乎乎的转了两转,微睁开眼睛,看着我正看着他,他又看着我,迷迷糊糊的问:“什么啊?”
我咳了咳,问他:“诶,庄蓝?敢问你这打油。。。。。。这个词是怎么写出来的啊?”
庄蓝挠挠头,表情很牵强的说:“怎么?写得很好么?”
呃~这个问题还真把我问到了。我说尴尬的说是啊,算是安慰他吧,至少词里面有我最喜欢的“樱桃”嘛,冲着“樱桃”的面,给他点个赞。
庄蓝听见我这么说,不好意思的样子,我想说他那个时候真像个女生。庄蓝说:“没啦,只是一时瞎编的,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实在惭愧。”
我心里觉得好笑,亏他还知道“难登大雅之堂”这几个字,真是有够“惭愧”的。不过我心里一直在好奇一件事儿,就是为什么庄蓝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总是一副很怕我的样子,而且他吃符纸是怎么回事儿?
庄蓝说他被人整了,而且还整得很惨。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被人整了,问他也不说。不过我的大学还在继续,我无暇管他们的现实。大学的日子在我这里仿佛过的很快,我唯一能让他它变得慢点的方法就是泡图书馆,在图书馆的时间总觉得过得很慢,我每天都要在图书馆至少呆上两个小时左右。我规定自己一年至少看三十本书,到目前为止,我大概看了有二十来本了,都是很厚的一本,差不多有两千四百多万字吧。这对我来说没什么,不过我的兴趣只是看书而已,却不爱动笔,因为几乎每次的作文课我都是一个“良”字,就是没来一回“优。”自信心从写时膨胀,才写完自己看一遍心里就大打折扣,分数下来就被完全磨平了。到现在我可对自己的文笔不抱一点信心,崇芳和我一样,可是最后我还是坚持选了文科,崇芳当了逃兵。
不过话说图书馆的人总是很少,到大学好像也没几个人真的愿意读书了,好像大学就是来玩,来谈恋爱的。走个路都能看到几对儿孤男寡女的,相约柳槐,真受不了。说这话倒不是因为我嫉妒,恰恰相反,我讨厌盲目的爱情,虽然到现在我还没谈过一次恋爱,算是“宁缺毋滥”这几个字的实践人之一吧。
大学开学没多久,我的整个课桌都被他们各式各样的东西沾占满,每天早上我都要去收拾一遍桌子,拿个大袋子装在一起,放到其它地方去,要他们下了课自己去拿。或者更直接从哪个位子走过去,走到其它位置去坐,反正大学上课的位置也不是固定的,想坐那儿就坐哪儿。我之所以用这种不温不火的方式拒绝他们,而不是更彻底些,将他们的礼物抛诸垃圾之中,是因为大家都认识,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而且毕竟这里每一份也是花了他们的一番心意的,不论有多少,我也不愿意就这么毁了着一切。
朋友问我到了大学,大家都已经是成年人,可以自由恋爱了,为什么不在他们之间选一个,我笑了笑说:“不是不谈,只是因为他们的爱太着痕迹,太着痕迹的爱会显得幼稚。而且大学开学才多久啊,他们就这样,他们对我了解多少,我对他们了解多少,我始终相信来得快的东西,失去会来得更快。”
朋友人为我是个老夫子,还是那种顽固的保守派老夫子,只是性别是女性,于是个我安了一个很长的外国名字,叫什么“司机”来着。
☆、玫瑰糖果
我说我怎么就“老夫子”了,朋友说我说话总是一套一套的。
好吧,如果这也算是老夫子的话,我想我是吧。不过我觉得我也只是就是论事而已,每个人都应该有每个人的人生态度,我的态度只是有些书面化罢了,也可能是书看多了的缘故。
我不知道多少次慢慢的走在图书馆里,去寻找自己喜欢的那本书,在图书馆里我又遇到了庄蓝。他背对着我,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然后悠闲的看着手里的书。这个地方还真是难发觉,厚厚的书堆积在这里,书架在两边形成一个很窄的巷子,而且连阳光都照不进来。难怪庄蓝这家伙这么白,原来喜欢阴暗的角落啊,常年没有晒过太阳,能不白么。
他似乎也感到后面有人的存在,也或许我挡住了他看书的光线,虽然很微弱,他还是察觉到了。转过头来看到是我,露出几颗白白的牙齿对我笑笑,“原来你也在这里啊。”
我说:“是啊。”
不过我认为这个问题该我先问才对,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在图书馆遇见他,对于我这个经常逛图书馆的人来说,大学这么久才在图书馆见他一次,他应该不是经常来这里。但是我错了,庄蓝说他每天一有空就来这里,因为只有图书馆才能让他安静下来。
他天天都来这里?真是奇怪,我也天天来啊,怎么都没见到他。
或许我们在这里有过无数的擦肩。只是都被我们彼此忽略了,因为我们在对方的眼里都找不到自己的影子,我也没想过会找的到。这对我们都不重要。
不过从这以后,每次去图书馆都会见到他,看到他的几颗白牙齿,有时候是八颗,有时候是六颗。
他身上总是会让人感到一种儒雅的青涩和爽朗的幼稚,从他的笑中就可以看出。
我和他成了朋友,并不是因为我喜欢他。也不是因为第一次看到他时那种触电的感觉驱使我。是因为我们有很多的话题吧,至少对于相同的一本书。我们有很多相同的见解,而且关于那次“触电”我是可以解释的。
陌生男女见面很容易擦出火花,可是时间久了这种状况就会消失,是因为两人身体里的电荷达到了平衡。就不会再有“触电”反应,许多的爱情就是这样开始的,也是这样结束的。现在我对他除了朋友,什么其他的感觉都没有,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朋友兰儿不止一次的看到我和庄蓝在一起,私底下对我坏坏的一笑,然后说我和庄蓝还真是配诶,从来没见过我对那个男生有那么多的话,我说我们只是志趣相投而已。她说我骗人,我可笑的问她,难道我骗你我会有糖吃么?她没有说什么。看着走过来的庄蓝。也就在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庄蓝走过来的,手背在身后,然后笑着问我猜猜他拿的是什么?我说他真是无聊,玩这种游戏。不过话是这么说,我还是猜了。我猜该不会是糖吧。他说我只猜对了一半儿,结果他伸出手来。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看到那束玫瑰的时候,说实话我心里有过轻微的触动。
他说在来的时候看到的,觉得很漂亮,于是就买快来送我。然后看看我身边的兰儿,挠挠头说对不起,因为他没想到我会和兰儿一起来,而他的“糖果”只有一个。
兰儿说没关系啊,然后耍趣的看着我,我明白她眼神里的意思。
好吧,我承认,骗她真的有糖吃,还是一束很漂亮的糖果,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即成的事实。
庄蓝拿着那束“玫瑰,”我却迟迟没有伸手去接,没对对女孩儿来说可是有特殊含义的,虽然他手里的只是一个玫瑰外形的糖果而已。我想他该不会是喜欢我吧,虽然我并没想过要和庄蓝在一起。既然是这样,我就没必要接受他的好处,妈妈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是个真理。
于是我对他说其实我并不爱吃糖果,尽管他的“糖果”很漂亮。
庄蓝尴尬的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束“玫瑰”。
可是庄蓝好像非要我收下似的,也不收回手,我也不去拿,兰儿在一旁看着我俩对峙着半天没有反应,笑嘻嘻的去拿庄蓝手中的玫瑰糖果,然后对我说爱要不要,不要我要。然后笑着问庄蓝不介意吧,庄蓝把糖果拿给了兰儿,脸上没有半分的不自然,说道:“当然不会介意,反正我买来就是送人的,我也不喜欢吃糖,只是看它好看而已。可是糖放久了,迟早会融化的,在还没融化前有人愿意解决它,当然再好不过了。”
兰儿开心的接过那束玫瑰糖果,然后在我面前有意无意的说:“只怕某人会介意哦。”眼睛斜看的分明是我。
我没好气的看着她,她也看着我,仿佛是在和我吵一场无形的架。其实我只是想说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说这些,跟我有关系么?
兰儿拿走了那束玫瑰糖果,庄蓝转身回去他的角落,继续看他的书。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都没再和庄蓝说过一句话,像对那些追求者一样,我下意识的去疏远他们,给他们最冷的那一面,就是想告诉他们我们之间不可能。可是就是有那么些人,说什么爱情是要死缠烂打的,这只会加深我对他们的厌恶。
庄蓝绝对是里面的异类,从我开始疏远他的那天起,他看见我像我打了一声招呼,我没理他。他真的就那么识相,从此也再也没有理过我。倒是兰儿从那次之后和他走得比较近,而且是越来越近,不知道跑现在是什么样儿了。两人比我和他更谈得来,我想我们三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三个变成了两个和一个。我不由的暗骂庄蓝这个家伙还真是,带走了我一个朋友。
从那天我彻底明白了,庄蓝根本不是“二师兄”,“二师兄”还知道勇敢的去追嫦娥姐姐,就算被玉帝生气的丢到猪圈去,而庄蓝连猪窝都还没去过猪窝就临阵退缩了。
我想着想着就觉得气愤,不过转念一想,是我有意要疏远他,他也没有来找过我,哦,不对,他从来没来找过我,我们最多的只是在图书馆碰过几次面,说过几次话而已。也可能是我误会了吧,他真的只是来的时候看到商店离的一束美丽糖果,最后怕浪费才给的我,而我却当成了表白的道具。他不来招惹我,这不正是我想看到的结果么?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要想这些,还莫名的生气。
我想我又生病了,而且这次还病得不轻。
天上依旧挂着太阳,太阳被云遮住了,云下的小树里的鸟儿飞了,飞走的小鸟惊慌的从尖叫声逃走,尖叫的人在球场外,球场中的人在流汗。。。。。。
“哇,庄蓝真是太帅了!”
“庄蓝!你是我的偶像!”
“庄蓝!居然有肌肉!”
。。。。。。
当兰儿看到庄蓝白色t恤下的几块肌肉,不知是八块还是六块,完成了她在这里最后一次尖叫,不,这肯定不是最后一次,兰儿假装晕倒在我的肩膀上,矫情的说自己受到了惊吓。我生气,因为才是受到惊吓的那个人好不好。就在我站在她旁边,被她没来由的一声尖叫,忽然充斥耳鼓膜,给吓的不轻。
如果每一个故事中都有一个“二货”的话,兰儿就是这个二货中的极品。她叫全名肖兰,虽然世界是那个有很多叫肖兰的人,但是她绝对是其中的一个特点,见一面就可以让人终身不忘的肖兰。
球场上,比赛仍在继续,庄蓝的白色皮肤下一滴滴晶莹的看谁正在匀速下落。其实我一直以为那么白的庄蓝,一定是缺乏运动的,他身上的肌肉也应该是很团结的,不像现在居然在闹分裂。
兰儿说庄蓝简直是太帅了,我说是啊。本来我是想转头说一句打击的话,却怎么也想不出词儿来。
一把羽毛球拍在他手里简直像小孩儿的玩物,在羽毛球没打过来之前,球拍在他手飞速的旋转,从右手转到左手,又从左手又转回到右手。羽毛球过来的时候,他手中旋转的球拍忽然一停,“嘭”的将球打过去,大家甚至料不到他会用哪只手去接过来的球。
兰儿问我庄蓝这个人怎么样,我想说我和他不熟,但是一想不说点什么,兰儿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我。
于是,我我想了想说,说庄蓝这个人会的东西很多,就是没一样学精了的,而且很幼稚,胆小。这是我的真心话,庄蓝会很多东西,书法、羽毛球、篮球、没事儿还会写几首酸诗、酸词。什么“残花旧月,挥手间,泪落几重天”之类的。而且他居然从第一见到我的时候会怕我,那种害怕倒不是装的,我看出是出自他的内心,连我一个大活人都会怕,还不是胆小是什么。
☆、踏不进的庄园
肖兰说我是妒忌庄蓝喜欢的是她,而不是我才这么说的。我说这都是事实好不好,而且我又不喜欢他,我没这样做的必要。
肖兰听到我这么说,开心的问我是真么?我可笑的问感情这事儿能有假?她说她虽然并不赞成我的话,但是听到后面的那句话还蛮开心的。
我笑骂肖兰真是没心肝的家伙,她颜色的对我说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
好吧,我承认她的观点,不过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她更像那个所谓的“老夫子”。
可是后来一系列的事情证明我的话错了,庄蓝会的确会东西很多,而且比我想象中的要了解。仅仅一学期他就向我证明了全部。
他并不喜欢打球,甚至连阳光都不喜欢,每次上体育课他就一个人默默的倚在树荫下,就看着大家,也不叫好,只是微笑着,脑袋里却想着其他的事儿,尽管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我敢肯定他的脑海,没有我的徜徉,连影子都没有,或许是因为我和他的疏远吧。
体育考试,庄蓝的分数出乎意料的高。考篮球的时候,球篮似乎跟我杠上了,怎么投都投不进,我用了一分多钟才跑了一个来回,而庄蓝却只用了十几秒,远远的甩开第二名的分数。兰儿说我真逊,哪里比得过她家庄蓝啊。
我没好气的问她庄蓝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而且他是男生诶,身体素质本来就比我强。我想我也只能找这个借口了,对于一个像女生一样的庄蓝。几乎盈盈一握、让许多女生都忍不住咂舌的小蛮腰,这真不是什么好借口。
兰儿瘪瘪嘴说,好不知道上次谁说,人家庄蓝会的东西的确多,就是没一样学精了的。
这句话是我说的,但是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体育考试而已,又能证明什么?兰儿说我真是嘴硬得没话说。
可是在这之后的不久。我看到了庄蓝发表的文章。
我从小到大看过不少的书籍还有很多的名家散文。虽然他的文章也没什么值得我去称赞的地方,但是要是我写的话。我肯定写不出来,我会做的只是欣赏。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庄蓝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他不止一次的在颠覆我的认知。有时候也会勾起我的共鸣。我们的共同点不仅仅是因为我们都在茫然明天的道路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会好奇今年的第一场雪会是什么时候,在秋天会不会看到凋零的风景。。。。。。。不过我倒是不太喜欢秋天,我对秋天就像对庄蓝一样,有的只是好奇而已。
当一片枫叶走过美丽的春天,悠扬的夏夜,却在它还没来得及学会忧伤的时候,秋来临,风便凋零的它的全部。
我在图书馆看到庄蓝的时间要比看到他呆在球场的时间要多得多。有时候是看书,偶尔也会自己写写东西,他思考时的模样。指尖是他的黑色钢笔。配着他的白皙的皮肤和这个安静的图书馆形成了一张唯美的黑白照片,一列列图书是他的背景,偷偷溜进镜头的阳光是他的配角,占据着并不起眼的角落。
庄蓝似乎意识到有人在默默的注视着他,仰起头对我微微的一笑,露出不知是六颗还是八颗洁白的牙齿。
我慌乱的低下头。假装找寻我的“茨威格”。
是啊,我本来是来找茨威格的小说的。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看向庄蓝,为什么?这个我也不明白。
我以为他还在看着我,微微的抬起头来,看向他的方向,他却不知在什么时候地下了头,手握着黑色的钢笔在白色的稿纸上奋笔疾书。优雅的线条落在纸上,这对他来说我想应该很享受吧。
我和他的交流仅此而已。
在这个时候,兰儿总是会做那个破坏者,不识时务的出现在庄蓝的身旁,小声的对庄蓝说她今天什么什么的,看到庄蓝的字真的很不错,说着就打断庄蓝的手上轻走的笔,去拿庄蓝的稿子,看了看就丢还给庄蓝。还说图书馆真是太闷了,要庄蓝和他一起出去走走。
庄蓝笑笑让兰儿自己出去玩吧,他还有事情,说完理也不理一旁气鼓鼓的肖兰,暗骂庄蓝不识时务的肖兰。
我心里觉得好笑,我真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到底谁比谁更不识时务。
庄蓝被肖兰弄烦了,可怜兮兮的对肖兰说:“肖兰的同学,你到底要怎样啊,能不能不要在我写东西的时候来烦我啊,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思路,都被你打断了。”
肖兰没想到他居然会对她这么说,这算是庄蓝对他说的最过分的话了吧,我想至少在肖兰的心里是这样的。可是“最”这个字之后往往伴随着“更加”,这是人类社会的定律。
兰儿瞪大了眼睛问庄蓝,难道你不喜欢我么?
庄蓝吃了一惊,随即对她说“我们只是同学啊,为什么要这么说。”
兰儿看着他说:“可是我喜欢你啊。”
庄蓝不去看她,“哦”的一声转过头去,继续写他的东西。对于兰儿的深情表白,我差点都感动了,可是庄蓝只“用了一个“哦”字草草的结束了这一切。
兰儿问他什么叫“哦”,为什么你是这种反应。庄蓝笑着看着她,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朋友,或者是妹妹。庄蓝说,喜欢这两个字本来很珍贵,可是后来变得廉价了,或许是说得人多了。可是喜欢是什么呢?喜欢花,我们就会摘下来,而不是给他阳光和养料,让它生长。所以喜欢这个东西是很难维持到天长地久,而且我始终认为说喜欢的人是不成熟的,因为成熟的人是不会轻易的说喜欢的。你还不成熟,我理解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说得跟他自己很成熟一样。
肖兰听到他这番话,对他的笑竟然无言以对。不过肖兰怎么会被他这种理由就轻易的回绝了,兰儿说庄蓝的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吧,要拒绝也不用说这么,这么。。。。。。兰儿想了半天,想出了“矫情”这两个字。好像有点别扭,不过依她的智商,也不容易了。我总是会嘲笑兰儿,她真的很傻,就比如说买个东西吧,东西十二块,她给人家十五块,然后块又给人家三块,要别人找五块,我都不知道她怎么算的,而且我在想她有三块零钱,为什么不直接给别人两块,兰儿傻乎乎的对我说,她不想要零钱!老板看着她也直发笑,不过最后还是把五块给了她,还是原来的那五块。
好吧,她赢了,我被她彻底打败了,而这种事情还不再少数,我总结出了一个道理,兰儿不仅“二!”而且还很没头脑,庄蓝说她幼稚,其实也没说错,不过我觉得兰儿更多的是傻,一个像孩子一样的天真。
我一直认为兰儿并不适合和庄蓝在一起,尽管他们在一起是那么的相配,但是兰儿的单纯,庄蓝配不上她,虽然我对庄蓝也并不是很了解,至少我敢肯定的是,庄蓝的心并不是像他的外表那样净晖无暇。
但凡经历过尘世,没谁可以做到一尘不染,出淤泥而不染只是稍有点良知者的自欺欺人罢了。
悲伤和犹豫的心有时候也是社会的染指,当然,说这话的时候,连带自我己也在其内。
庄蓝说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兰儿问他那个人是谁,他没有说话,带着微笑,露出不知是六颗还是八颗的牙齿,看着向他们走来的我。我向兰儿打了一个招呼,兰儿看着我,庄蓝也看着我,我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兰儿说她明白了,不过还是谢谢庄蓝让她知道这一切。
我正奇怪兰儿说什么胡话呢?兰儿却默默的起身走了。留下我和庄蓝,我们庄蓝你怎么兰儿了,她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庄蓝笑笑说,伤心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儿,每一次伤心之后,心就会结一次茧,或许以后就不会伤心了。
听到他居然说这话,我心里忍不住微微的生气,他怎么可以这么说,怎么说兰儿都一直很喜欢他,看到她伤心的样子,居然没有去劝慰的意思,反倒在这里笑嘻嘻的说着这么没心肝的话。
生气的望了他一眼,随即走出去看兰儿,我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果然她在那里,那个观众席上,她一不开心的时候就回去操场的观众席坐着,看看天上的白云,可能在她的心里,或许云是她最后的朋友吧。就算她一无所有,她还有那个一直守护着她的那方蓝天白云,很明显,庄蓝不属于蓝天,他是属于黑暗的,他更不是白云,他不会守护在他底下的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一方阴凉。
他叫庄蓝,庄蓝的庄,庄蓝的蓝。他就像一座踏不进的庄园,一个不属于蓝天的蓝。
偌大的观众席上,因为没有表演者的存在,也缺少它的观众。上面只有兰儿一个人,我慢慢的走上去,她红着眼眶,我问兰儿怎么了。兰儿不说话,却在说起庄蓝的那一刻,她强忍的泪水不住的汹涌出来,我用纸巾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完。兰儿说,原来庄蓝喜欢的一直是我。
☆、“光头叔叔”
我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兰儿说明明就是,他一直喜欢的是你,要不然他对我两人的态度为什么会天差地别。我说哪有,是你想多了吧。我心里却在想,兰儿还真是傻,为什么非要去招惹一个不爱的人。
兰儿说我只会讲大道理,最后连自己说过的话都可以不作数。我奇怪的问她为什么会这么说,兰儿说我曾经说过你不会喜欢庄蓝的,但是她上次与明明的看到我和庄蓝在一起,说说笑笑,很亲密的样子,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这样。
我想了想,良久才从记忆的角落里将那块我早就丢掉的东西捡出来。好像是有这回事儿,不过我只是和庄蓝说谈论了一些关于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和卡耐基的《人性的弱点》,还有“世界三大小说家”的文章,然后又是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
呃~这样一想,似乎我们还真又不少的话题,可是谈论就只是谈论而已,它证明不了什么。
兰儿说庄蓝看我和他时的眼神明显不同,庄蓝看她的时候像看一个小孩子,对她更多的只是迁就和关爱,对我却不同,总是有些道不明的东西,那分明是爱意。
我摸摸兰儿的头,自言自语的说:“不对啊,没发烧啊,怎么会这样。”
兰儿望着我,不再流泪,她说:“岽芳,难道你会的就只是逃避么?”
我又摸了摸兰儿的额头。不烫,但是我怕敢肯定的是她病得不轻。这病叫“一厢情愿”,一旦得了。总觉得别人也会像她一样“一厢情愿”,而且看到的东西总会变得很复杂,不管别人做什么,都一定和她,或者是跟她喜欢的人逃不开关系。
我皱皱眉,看着可怜兮兮挂着晶莹的兰儿,可爱的脸蛋。像一个小妹妹一样,我说:“兰儿。你是不是忘记吃药了?以后千万记得要按时吃啊,可别放弃治疗。”
兰儿的早已收住眼泪的的眼睛,隐隐露出一丝笑意,我看着她。耍趣的说,还是笑着的兰儿比较漂亮,哪像刚才,真是难看死了,我装出一副嫌弃的模样。
兰儿笑了,“岽芳”她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该不会有喜欢上我了吧,我可不喜欢小妹妹哦。”
兰儿说。才不是呢,我的取向可是很正常的。说的时候十足的就像一个柔弱的公主,我其实有时候很不明白。为什么兰儿总像一个小孩子一样,都是快二十岁的大姑娘了,连照顾自己都不行么,算个账都能算错,回个家都能打错车。
兰儿连问了我几个“难道”。“难道现在这样不好么?”“难道长大就一定是种好事儿么?”“难道长大才会又喜欢的人也喜欢我?”
这个几个问题着实把我给问到了,我回答不出来。
不过即使是这样的兰儿也有很多人喜欢她。刚来大学的时候,她几乎是无数男生心目中的“女神。”不过后来大家才知道,她只是个幼稚的孩子,像她的娃娃脸一样。幼稚得有点傻气,傻气得有些神经,神经得又有些偏“质”。所以她从打无数男生心中的“女神”变成了“女神经”。
兰儿偶尔也会从书面上和电视上看到的台词来说着她的道理,尽管这些道理总是会把我问住,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但其实有时候我只是不想伤一颗单纯的心。
和兰儿在一起很轻松,不用花很多的心思,很容易就可以和她一起交流玩耍。也不用害怕她会生气什么的,就算是生气也只是一会儿的事情,这就是兰儿,单纯的像一朵出水的白莲得兰儿。要是说开心的话,倒不如说是我和兰儿在一起要开心得多。
那天之后,兰儿依旧会去找庄蓝,只是不再打扰他,默默的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看过的书。
庄蓝偶尔没有事情的时候,手上的笔停落在指间,不由自主的望向他习惯的方向,他脑袋在思考,那是他思考是的习惯。而那个习惯就是兰儿的方向,就这样也够兰儿开心很久的了。
那天中午,我一个人在坐在餐馆里,等着我最爱吃的东西。庄蓝来了,甩甩手臂,扭扭头走进来,径直走到我的对面坐下,然后很意外的对我说,啊!原来你也在这里啊。
还没等我回答,只见庄蓝眯着眼睛,眯成一条很细的缝打量着墙上的“菜单”,我在想他近视到底是有多严重啊,这么大的字都看不清楚。
老板走过来问他吃什么,庄蓝看了半天,说就吃那个什么吧,老板问他什么是什么啊,这里没有这道菜。庄蓝眯着眼睛指着墙上的一道“山椒鸡米线”,说就要那个什么鸡好了。老板问他要不要辣椒,庄蓝说少来点吧。
结果米线上来的时候,庄蓝看着白花花的米粉,上面落着几块鸡肉。不禁埋怨道:“老板,怎么清汤寡水的啊,你给加点油啊。而且我不是说来点辣椒么,辣椒呢?”老板说你先吃着吧,要是觉得不够我一会儿再给你加点红油。
庄蓝才吃几口,是吃得大汗淋漓,每吃一口都会引起他剧烈的咳嗽,头发都被汗水粘成一撮一撮的,那个乌黑油亮有光泽啊,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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