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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雕琢的时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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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桌子上一位同学摆了个局,棋子摆成一轮弯弯的月牙形,美其名曰,“月上柳梢头”,出自欧阳修的词《生查子·元夕》中的一句,他有意要考到对方。另一个同学苦思冥想,才破到抽车那一步。其实“月上柳梢头”这居棋,在众多棋局中并不算难的,破到抽车这一步,就离破局不远了。
    老陈慢慢的走进来,发出一阵熟悉的拖沓声。这要是还没看见的话,除非是瞎了。后面个下象棋的同学,看到老陈先是一惊,但又舍不得棋局,而且也没时间收了,于是从容淡定的用书一盖,心想桌上厚厚的两摞书挡在前面,想老陈也看不见。
    老陈拿着教科书,手上还拎着俩包子。
    老陈乐呵呵的说,“不好意思啊,今天迟到了,今天遇到点事儿,所以来晚的。”
    老陈一边说着,一边吃着包子,“今天早上,我刚忙完事,跑去食堂买吃的,我说要三个菜包子,但是想了下,好久没吃肉了,今个说什么也要吃点,于是我叫老板把三个菜包子换成俩肉包子。老板也爽快,给我换了,我拿着俩肉包子就走了,老板把我叫住,说我买肉包子没给钱,找我要俩肉包子的钱。你说这肉包子钱我能给么?食堂那家伙还非要跟我争,没办法,我和他理论的半天,耽误了点儿时间。”
    同学们倒是没有注意他什么原因来晚的,倒是挺好奇他买包子为什么说不给钱的问题,心想:老陈在搞什么鬼,买包子能不给钱么!都不知道老陈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买肉包子当然要给钱!”“就是啊,买包子当然要给钱,不给钱不就成了吃‘霸王餐“了嘛。”同学们在底下小声的说。
    陈江丽以为老陈是想考同学们政治经济学,于是不假思索的说道:“货币本身是一种商品,它同一般等价物一样,表现其他一切商品的价值,充当商品交换的媒介。买了东西,当然是要支付相应的货币啊。”
    陈江丽早就把政治经济学的课本背完了,这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老陈赞许的看着陈江丽说,“嗯,陈江丽同学说得不错,”但是转头又问,“你是这么的认为的啊,不过陈江丽,你想过没有,我的两个肉包子可是拿三个菜包子换的!”
    陈江丽出于礼貌的站起身来,答道:“可是你买的菜包子也没给钱啊?”
    “嗯?菜包子我为什么要给钱啊,我又没吃!我干嘛要给钱。”老陈一脸奇怪的说。
    “那你肉包子也没给钱啊!”
    “都说了,肉包子是我拿菜包子换的,我为什么要给钱。”
    “那你菜包子……”陈江丽懵了,不知不觉循环了,这明明是老陈不对,理分明在自己这儿,却怎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陈江丽想着:俩肉包子,拿三个菜包子换的,三个菜包子没吃………陈江丽越想越晕,心里居然开始动摇了。
    老陈问:“陈江丽同学,你说我买这俩肉包子的钱该给么?”
    陈江丽犹豫着,“不该吧,你拿三个菜包子换的!”
    老陈又问,“那我那三个菜包子该给钱么?”
    “呃……”陈江丽打不上话,心里明知是要给的,但是菜包子他的确没吃,说不该吧不就正好进了他的套儿。
    “不该吧,那不就行了,你说老板该找我要钱么?”
    “呃……·”陈江丽语塞。
    老陈说:“那老板也像你这样,不过我还是没掏钱走了!”
    几个明白过来的同学哈哈大笑,老陈这分明是吃霸王餐嘛!可是笑归笑,就是没人破得了,心想老陈做的这局真漂亮。
    老陈示意陈江丽坐下,呵呵的笑着,“扯了点课外话,现在继续,我们上课,刚才开个玩笑,大家可不要学我啊,这样可使会犯法的。叫你们多看点书吧,有的是用处。”
    实际上,老陈只是跟那老板开了个玩笑,钱最后老陈还是给了,老陈还煞有其事的说“吃霸王餐有时也是种艺术。”
    张枫小声的问夏香艾,“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搞明白。”
    夏香艾说道,“这个嘛,老陈是教政治和哲学的,诡辩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实际上,他不论拿的是三个菜包子,还是两个肉包子,不要纠结其中是怎么回事,最后他都得给钱才行!”夏香艾也是想了半天才明白的。
    哲学上说,“要抓住事物的本质看问题。”
    “哦?原来是这样。”张枫若有所思的说,可明显他还是不懂。
    第一节课结束,老陈宣布可以下课了。那俩同学本来以为没事儿了,揭开书正准备继续下,结果就听到老陈这一句,整个后背都凉了。
    老陈本来一只脚都踏到了门外,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儿,呵呵的一声冷笑,“后面那两个,到我办公室喝会儿茶!”
    一早上,张枫没有再睡觉,而是看小说,张枫上课除了睡觉就是看小说,反正就是不学习。学校外面的小店里有小说出租,张枫成了那里的常客,一学期,光书里的书签就收集了厚厚的一叠,真难想象他到底看了多少小说。有时十几天一本,有时一周看一本,最快的时候,两三天就看一本。上课期间不能私自出校门,书看完了,总不能闲着。张枫就让其他住在外面的同学帮忙租,租金也便宜,一本除去压底的书钱,只收一块钱的租金,还书的时候压底的钱会退还的。
    张枫没事就看小说,后来不看了,经过一个多学期,小店的书都看完了。连着新进的几本小说张枫也看完了。
    小店主要是经营副食品的,书也不是太多。大概两三百本吧,张枫就闲着无聊,晚上翻墙出去上网。白天倒是不太冷,可是晚上就冷多了,于是,晚上就不出去,这样可好,白天睡不着觉了,张枫闲得无聊,就开始自己写小说,写什么呢?他看的最多的是玄幻、穿越、灵异,偶尔也看看看言情,但是张枫喜欢看穿越,不喜欢写。写玄幻、和灵异吧,写出来的和以前看过的那些书大同小异,他想写一本属于自己的小说。于是他就写言情,可写了几篇才发现,自己到现在还没谈过一次恋爱,写出的爱情始终感觉有些畸形。最后就改写武侠,还有意拽点文,写点半白话。写的小说,乍一看还有模有样的,题目可是张枫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内容讲的是清朝的一个清朝的捕快破案的事情。
    写了几章,张枫想到小说写出来了,总不能没有看的人吧,实际上他才写两章。于是,找到他的同桌,就是夏香艾,夏香艾不想看,尤其是还是张枫的手稿,张枫的字还不赖,就是密密麻麻的,还有修改的地方。张枫求了夏香艾好久,俗话说吃人嘴短嘛,最后张枫买了几块巧克力,还有许多零食,夏香艾才同意看看。张枫不知道夏香艾为什么喜欢吃巧克力那种又黑又苦的东西,不过既然她愿意看,张枫也就不说什么。夏香艾一边看,一边吃着零食,还一边问张枫,这句话和这段是什么意思,这个符号是干嘛的。张枫耐心的讲解着,她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位读者。
    “看完了。”夏香艾把作业本递给张枫,只用了十几分钟,本来张枫就没写多少,还是是用作业本写的,不是张枫的手稿太难辨认,夏香艾或许会看得更快。
    “这就看完啦。“张枫惊讶的说。
    “是啊,看完了。”夏香艾说。
    “再好好看看嘛。”张枫还不死心的说。
    “我已经很认真的看了!”夏香艾一脸真挚的说。
    “那你觉得我写得怎么样?”
    “写得不错啊!”夏香艾说的是事实,尽管他们平时经常相互打击。
    “真的么?”张枫不相信的问,但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是啊,不过,你为什么要写武侠,而不是穿越,要知道现在这个才是主流。”夏香艾建议的说道。
    “这样啊”,张枫略有所思,“不过我写小说,取材都来源于生活,如果非要我写穿越小说的话,我得先养只猫,要耳朵被老鼠咬掉过的那种,然后给它取名为‘哆啦a梦’,教他学习,读书认字,再然后是科学,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就要它自己研究未来科技,研究“任意门”,最后我要安全的穿越到古代,前提是我活着回来才行啊……”
    夏香艾被张枫逗笑了,“呵,没看出来,你还是蛮有写小说的潜质嘛!”
    “那是,我是谁啊!”张枫的得意的说。
    在以后的几天里,张枫都在写小说,可是后来他写小说的作业本丢了,他翻遍了抽屉,连垃圾篓的翻了,就是没找到。张枫的作业本丢了之后,他也懒得再写一遍,后来写小说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十五)“梦竹”是猪

林墨然组建了“诗文社”以后,隔三差五的就有一样爱看书写文的同学加入,有高中部的还有初中部的。
    新成员入社,首先要过一道考题,出题就由章凡和王学贵干了。林墨然也没闲着,社员通过他向学校期刊投稿,许多稿子投来,有些写得好的,林墨然就帮他发表在校园周刊上。实际上不是诗文社的同学也可以投稿,不过在林墨然哪里总比在老陈那里来的方便。
    林墨然发现有几个文笔不错的同学,居然都是女生。有个叫“梦竹”的同学,没写班级,名字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给取的。不过文笔着实不错,其中一篇名叫《雨荷》的散文,文笔不俗,林墨然从头看到尾,几次忍不住拍桌子。一开始林墨然以为是章凡写的,但是转念一想,那家伙只写诗的,是王学贵么?笔风不像啊!覃超他们就更不可能了。
    于是,在以后的几周,都有一个叫“梦竹”的来投稿,因为投稿是投在投稿箱里的,没人知道是谁。他的文笔很好,清新而不藻饰,略带着点点淡淡的忧伤,林墨然想到了夏香艾,可又不敢肯定,毕竟他对夏香艾还不是太了解,只见过她的一首诗而已。
    每期新的周刊出来的时候,学校都会给各个班级派发,不过学校条件有限,为了节约成本,周刊都是两个人一本的,张枫拿着周刊看着,夏香艾上课时不看的,于是每次都是张枫先看。
    “最近有个叫‘梦竹”的家伙写的文章不错,据说学校里还有了不少粉丝,你知道这家伙是谁么?”张枫一边看一边问。
    夏香艾做着作业,头也不抬,“哦?是么?她的文章很好么?”
    “是啊,只是还不知道是男生还是女生?”张枫想着,“应该是女生吧,看她的笔名像女生。”
    “那就好了,”夏香艾笑着说,“再说了,难不成你还想追她啊。”
    张枫不以为然,很直接的说:“要是女生我就去追她,现在有才的女生不多了,追一个就少一个,所以要把我机会嘛!”
    “你就不怕别人有男朋友啊。”夏香艾说道。
    “没有,一定没有!”张枫肯定的说。
    夏香艾很奇怪,“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啊?”
    张枫诡秘的说道,“猜的。”
    夏香艾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猜的怎么能算数。”
    “怎么不行?”
    夏香艾反问道:“你每天都会听到‘天空之城’的旋律。你难道真的相信谈空中会有城市?”
    “怎么没有,因为我相信,所以它有,”张枫很肯定的说。
    夏香艾听到张枫这么说,倒是被眼前这个“不明生物”小小的敲动了一下,“好吧,随你便。”
    “咦,这是谁写的一首诗啊,居然也没写班级姓名。”张枫惊奇的说,好像发现了宝什么的。
    夏香艾转过头来,“是么,我看看。”
    只见书上有一首叫《梦》的诗,短短的四句,诗中这样写道:“梦里依兰过花溪,竹垂青丝掠我衣。是非清韵随箫逝,豕从茅倚一山栖。
    大概的意思就“梦中我随着开满兰花的小溪,竹子垂下的丝叶掠过我的衣裳,就让这尘世的是与非随着这箫声逝离吧。一头小猪倚在我的茅屋外,和我共同。居住在这座山里。
    “看这诗的内容,俨然一幅归隐田园的诗,你说会是谁写的啊。”张枫问。
    “不知道,管他是谁写的。”夏香艾看完继续写他的作业。
    这首诗在一首散文的后面,占了个很不起眼的位置。那篇散文就是那个叫“梦竹”的家伙写的,叫什么《雨夜的星星》,很美的一篇。
    其中一句这样写道,“下雨的时候,天空在哭泣,乌云是它的温软的手掌,遮住它的眼睛,无数的星星悄悄的溜过他的手掌,散落人世,于是有了滴滴答答飞身下落的雨,雨夜没有星星……”
    “哦!我好想明白的什么了,”张枫急忙的说,像是叫花子捡到了铁。
    “你又明白什么了,该不会你又看出写这首诗的人是个女生了吧,还是没有男朋友那种。”夏香艾笑着说。
    “不是啊,你看。”张枫指着诗上的一列,也就是这首诗的开头。
    “梦~竹~是~豕!”夏香艾这才明白,原来这是首藏头诗啊。“豕”在古文中就是“猪”的意思,不知道这首诗的作者是何用意,公然的在诗中写道,“梦竹是猪”四个字,大概是拿那个叫“梦竹”的家伙开涮了,也有可能只是巧合而已。夏香艾对这些不感兴趣,转过头继续做自己的作业,下午上课之前可是要交的。
    作业对张枫来说就无所谓,他从到高中以来,几乎没交过作业,反正老师也不惩罚什么,最多说两句,一开始还拿着夏香艾的作业抄完做做样子,后来张枫连做样子都嫌累,所以干脆就不做了。
    下课时,夏香艾走到走廊,想看看风景,吸些新鲜空气放松一下,遇到了同样在走廊的林墨然,林墨然放下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很少看到林墨然戴眼镜,这家伙据说度数都破三百了。
    林墨然也看到了夏香艾,走过去,很自然的把眼镜夹在衣服上,“原来你也在这里啊。”
    “是啊,原来你们班就在隔壁啊,”夏香艾有些吃惊的说,这么久以来,她还不知道原来林墨然他们的教室就在旁边。
    “现在我们两个班挨得还蛮近的嘛。”林墨然说,“前几天搬的教室,累死了,不知道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搬教室,学校领导真麻烦。”
    ”是啊,我也觉得。”夏香艾说,不过前几天搬教室,夏香艾的东西还有张枫的东西都是张枫一个人搬过来的。
    张枫当时还强烈的抗议道:“凭什么啊!”
    “因为你是男生嘛,总不能老让人说你娘娘腔吧!现在就是证明你是男生的时候到了!”夏香艾义正言辞的说道,张枫一听在理,帮夏香艾把东西都搬来了,新教室在新教学楼五楼,老教室在老教学楼三楼,新教学楼离老教学楼还有地段路程,苦的张枫愣是一个人全搬完了,还连带两张桌子和椅子,一大堆书就更不用说了。张枫自己的东西倒是没有多少,基本是夏香艾的。
    最后张枫气喘吁吁的把板凳拿到新教学楼三楼,累得气喘吁吁,板凳是铁的,分量不少,而且是在搬了这么多东西之后,就更显得重了。
    有人说:人生是一次负重的旅行,不论这个压力有多大,即使是一杯水,长期肩负,也会有累的时候。
    张枫现在可是深有体会啊,不过还好搬完了,就剩这俩板凳。张枫这一停下来,坐在板凳上,喘着气,汗水就沿着脸颊流到衣服上。张枫拿出卫生纸,想擦擦汗,一掏才发现卫生纸刚好没有了。一看周围没人,拿着袖子就擦了。
    夏香艾刚好上楼发现了正在擦汗的张枫,呵呵的递过两张纸巾还有一瓶水,张枫也不客气,拿着水就喝了大半瓶,夏香艾自己则在一旁吃着冰激凌。
    张枫刚缓一口气就不干了,“自己一个人吃冰淇淋,怎么可以这样,都不给我买一个冰激凌啊。”
    “怎么,你想吃啊。”夏香艾不怀好意的看着张枫,一脸很舍不得的样子递道张枫面前,张枫看着面前这个被夏香艾的口水折腾的不想样子的冰激凌,咽了口唾沫,没忍心下口,吸了下鼻子,“还是你自己吃吧!”
    夏香艾听着张枫这么说,又乐呵呵的拿着冰激凌吃起来。
    “真没心肝!”张枫心里暗骂。
    其实夏香艾想给张枫买一个冰激凌来着,想到身体处于发热和疲劳时,吃冰激凌对肠胃不好,于是就买了瓶水,张枫哪里知道这些。
    张枫忽的抬起手来,自豪的说:“你闻闻!”
    “闻什么啊?”夏香艾一脸莫名其妙的问。
    “闻闻,我现在有没有男人味。”张枫说,“你不是说我以前太娘么!”
    夏香艾刚凑近的鼻子,立马一股汗臭味涌上了鼻子,强烈充斥着嗅觉神经。夏香艾捂着鼻子,领着另一只凳子,飞快的跑上楼去了,留下笑得前仰后合的张枫……

  ☆、(十六)会看病的张枫

天气很好,阳光洒在人身上,说不出的舒适,微风拂过,教学楼下面的小树也随风招摇。贪婪的人们,同样会贪图这美丽的风光。
    林墨转过头看着夏香艾,这还是很久以来林墨然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面对面的看着她。一时间却找不到话题聊。
    “最近还在写文章么?”他以为夏香艾对这些应该很有兴趣。
    “我一直都在写啊。”夏香艾答道。
    “为什么投来的稿子我都没有看到你的?”林墨然会说。
    “这个,”夏香艾显得有点局促,“我怕写得不好,文章写完,又改了很多遍,但总觉得差点什么,所以就一直没投。”
    “这样啊,可以给我,我帮你看看。”
    “那个,”夏香艾犹豫了一下,“谢谢了,不过我自己再改吧。”夏香艾不习惯别人看她的东西。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勉强,要是自己实在没办法,就来找我好了,我就在你们教室隔壁。”
    夏香艾看着林墨然,“嗯,好啊,不过到时候不要嫌我烦才好啊。”
    “怎么会,我平时时间还是蛮多的,闲着无聊。”林墨然说的时候眼神不经意的从夏香艾身上略过,在这么近距离的看她,她还是那么漂亮。以前和张枫他们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偶尔会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谁先看见就会拉着旁边其他人一起看,美的东西当然要大家分享。林墨然有时也会说,不过大多的时候他们会说林墨然欣赏水平有问题,或者是眼神有问题。林墨然近视,看什么东西距离稍一远,就会很模糊的。不过这也好,他的世界因此少了些丑陋的东西,也比常人多了些美的东西。
    夏香艾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和林墨然在一起,林墨然长得帅帅的,还有点可爱,剃个小平头,穿个白色的薄风衣,露出里面的衬衫,一条黑色牛仔裤,一双蓝色的运动鞋,不过综合看起来怪怪的。
    认识林墨然的女生,一般私底下谈论起他,都要说起他的三点:第一长相,第二才华,第三穿着。前两样都还好,最后一样就不行了,严重违背了大众审美意识,这也与林墨然习惯有关,他做事向来不修边幅,逮着什么穿什么,也不注意打扮,如果他认真的收拾一下穿着,他应该会更帅的。
    “诶,对了,周刊上那首诗是你写的么?”夏香艾好奇的问。
    “什么诗啊。”林墨然茫然的看着夏香艾,毕竟一本周刊上的诗还是不少的。
    “那首叫《梦》诗啊。”夏香艾继续问道。
    林墨然笑了笑,“不知道,可能是吧,”扭过头去,“为什么这么问?”
    “没有,就是问问,看起来像你的风格。”夏香艾说。
    林墨然也好奇的问,“哦,对了,那篇《雨夜的星星》是你写的么?”
    “不知道,可能是吧,”夏香艾学着林墨然的语气。
    “那《雨荷》呢?”林墨然又问,他明知道这两篇都是一个叫“梦竹”的写的,故意这么问。
    “也不知道,或许是吧,或许不是。”夏香艾继续学着林墨然的语气,还在最后又加了句,“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我只是问问。”林墨然说。
    两人相视一笑。
    英语课,是张枫最喜欢的课,因为不管怎么样,秦老师不会管,除非学生处的在外面,秦老师才过来推你两下,其他的只要是闭上嘴,怎样都可以。
    张枫摸着自己的肚子,挤出一团肉来,“不是说怀才就像怀孕,时间久了才会被别人看出来,你说我都怀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人看出来啊!”
    夏香艾看着书,认真的做着笔记,还不忘说一句,“快啦,快啦,说不定就一双胞胎呢!”
    “是么,我怎么没看出来。”
    “再多看点书就出来啦!”
    “我貌似看了不少书了吧,应该有几百本!怎么肚子还是感觉瘪瘪的。”
    “看小说能算呢么?”
    “小说也是书啊。”
    夏香艾耸耸肩表示不争辩什么,“好吧,你厉害,帮我接杯水呗”。
    “我去!又是这个。”
    夏香艾拿出水杯,不好意思的笑着说:“要开的啊,冷的我会拉肚子。”
    张枫抱怨着,但还是拿着水杯,趁老师不注意,迅速的接好水又回到座位上,递给夏香艾。教室里的饮水机里张枫最近,他只要跨一步,伸下手就行了,夏香艾在里面就不好出去。
    夏香艾拿着水杯,喝了口,很满意的样子。
    “怎么样儿,水温还合适吧。”张枫问。
    “嗯,正好。”夏香艾答道。
    “没想到你喜欢喝桂花茶啊。”
    “是啊,你不觉得很香么,我爸摘的。”
    “前些天,学校桂花开的时候,学校到处都是香的,坐在教室都闻得到,没想到这桂花还能泡茶啊。”
    “当然了,还能做桂花糕呢!”
    “那你会做么?”张枫问。
    “我爸会。”夏香艾说。
    张枫刚想说什么,英语老师秦老师咳嗽两嗓子,一回头一张胖胖的脸出现在窗户外,是教务处的邓主任来了。
    张枫认识他,经常夜里出去,都要经过他的寝室,他的寝室外门的窗户下有个监控摄像头,张枫每次都要贴着他家墙壁走过去,不然很容易被摄像头拍下来,逮着可就糟了。第二天可能被请去教务处喝会儿茶,教务处的茶比老陈办公室的茶更贵,更不好喝,严重了还要请家长。罚钱倒是没什么,请家长就有点让人难堪,谁愿意自己在同学的面前还被家长数落啊。
    成长给了我们强大的自尊心,却又为了那些莫名的诱。惑,亲手击垮。
    进了教务处,你就会看到这样一幕,邓主任坐在椅子上一脸横肉,眼睛斜视着你,手中拿着碗茶慢慢的喝着,窗子还都是拉上窗帘的,被抓心已经忐忑了,在一这昏暗的光线下,简直是挑战心理承受能力。茶喝够了,邓主任然后才缓缓的说出一句:“自个交代了吧。”当然,也有几个心理承受力强的人,大呼冤枉,最后一个句话还没解释,就被邓主任一个眼神封杀了。最后乖乖的去付“茶钱”,虽然说是被请去“喝茶”,被抓住进去的可没得喝,自己能看着邓主任喝,完了吧,还得付“茶钱”,这“茶”给喝的那个闹心。
    见到邓主任在外面,大家立马挺直了腰板,装出一副认真学习的的样子,直到邓主任满意的点点头,换其他班视察去了,大家才换成刚才的样子,看小说的看小说、玩手机的玩手机。张枫戏谑的称“邓主任可谓一味良药,有提神醒脑之功效。”大家除了老陈,最怕的就是他啦,经常有人描述他是多么多么凶恶,不过张枫只是听过,因为他从来没被邓主任抓住过。
    秦老师不怎么管张枫,秦老师有严重的风湿腿,不能长久的站着,站久了就疼得要命,有时下个楼梯都难,但还是坚持这上课,教室在五楼,张枫爬着都吃力,何况是秦老师呢。
    有回张枫看到秦老师,给她说了个偏方,让秦老师回家缝个布包,布包里面洒满姜粉,裹在腿上就行。就姜粉能行么?夏香艾怀疑他的可行性。秦老师估计也是没办法,看过很多医生,打针,吃药都弄烦了,就是不见好,才用张枫这个土方子,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找的。
    秦老师腿上裹着个洒满姜粉的布包上课,天冷还好,穿的多,看不出来。就这样快一个月,秦老师居然说腿好了不少,没以前那么疼了。
    夏香艾不敢相信的看着张枫,“没想到你还懂点医学。”
    “我只是略懂,无聊的时候拿着本医术看,没想到还真有用。”虽然张枫嘴上是这么说不过身上却装成俨然一副大师的模样。
    夏香艾看张枫这样,耍趣的说,“矮油,张大夫,我最近有点胃口不好,您给瞧瞧?”
    夏香艾本来是说笑,而且也想考考他,看看他是否真的懂点医术,没想到张枫真的说出来了,“这个嘛,容易,你只要没事推拿按摩胃经腧穴,和足三里就行。”
    “哦?为什么啊?”夏香艾可不相信张枫真的能看病,搞不好还会把身体整出问题。
    “所谓怒伤肝、喜伤心、忧伤肺、思伤脾、恐伤肾。人体五脏失调会引起不同情绪反应,反之,情绪又会影响五脏。你最近吃得少,肯定是脾出问题了,思维长时间的高度集中,思虑太过。气血受阻,郁结在一处,不能通畅运行到周身而致病。”张枫一下说了一连串的医学,听得夏香艾头晕。
    “呵,你说的还蛮有道理的嘛。”夏香艾听了张枫说的,开始有点相信了,虽然没怎么听懂。
    “那是!我是谁啊!”张枫又在得意了。
    下课铃响了,“喂!张枫走啊,我们去打桌球,”覃超在门外叫道。
    “来了。”张枫应着,书没收就飞快的跑出去。
    夏香艾刚反应过来,叫道,“诶!张枫!你还没告诉我,胃经腧穴和足三里在哪里呢!”结果张枫的连影儿都没了。
    后来才知道,张枫是因为看武侠小说入了迷,才去看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医书的,名家的医书他还不看,专找那些民间的偏方子看,还好没弄着谁。

  ☆、(十七)年少花事

星期五放完学,夏香艾在教室又逗留了会儿,学校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就剩下几个家稍远的,周末不回去,住在学校。
    夏香艾闲着无聊,从张枫抽屉里掏出一本言情小说,小说很厚,洋洋洒洒四十来万字。夏香艾很少看长篇小说,觉得太多,没耐心看,而且大多没什么营养。随便翻看了几页,内容相当无趣,又丢回了张枫的抽屉。
    夏香艾走到校园的红梅树下,坐在石椅上,倚着老树仰望着天空,天空很蓝,云很白,夏香艾很少这么悠闲的看看天了,正打算美美的欣赏一番,莫名的眼前出现一朵花,一朵红艳的玫瑰。
    “送你!”
    夏香艾扭过头,一张帅帅的,还带着点点微笑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原来是林墨然。
    “为什么要送我?”夏香艾也不急着接过花,她不明白林墨然是什么意思,毕竟男孩送女孩花总是有特殊含义的,不是图谋不轨就是另有它求。
    林墨然的笑僵住了,他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夏香艾的问题,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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