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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雕琢的时光-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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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点东西,还在絮叨她家隔壁的什么的阿姨的三大姑的大儿子的妹妹要结婚了吗,两人从小关系挺好,问章凡要不要去一下。章凡听得头都晕了。正想着怎么赖掉,王学贵就来了。章凡似乎看到救星,连忙朝着屋里喊了一声:“那个。媳妇儿啊,我老朋友来找我来了,我去招呼一下,可能有事儿,要出去一趟。一时半会儿可能不回来,事情就由你做主吧。还有回来的时候我顺便把东西带回来行么?”也没等夏琪带没答应,就拉着王学贵“借一步说话。”章凡一步还没迈开。就被夏琪叫住了,夏琪看看章凡身边的王学贵,婚礼的时候见过,也不算是陌生,“你们到哪儿去啊。”
    章凡说:“没…没什么,就好久没见,到处走走。”
    夏琪笑了笑说:“好吧,那早点回来吧,否则……”夏琪挑了挑眉,笑呵呵的样子,也不说完,意思是让章凡自己去体会。
    章凡连忙说:“好,好,好,我一定准时回来。”
    章凡和王学贵转身就走,又被夏琪叫住,章凡转身看着夏琪,夏琪指指脖子:“你的扣子没扣好,还有别走远了,别迷路了。”章凡还是那个路痴,夏琪一没在旁边铁定会走丢,完了还叫一旁的王学贵帮忙照顾一下,像对小孩子一样。
    章凡扣好扣子说:“放心吧,兜里有钱,还怕迷路啊。”
    章凡一摸兜里,急了,摸了半天没摸到钱。夏琪笑着从钱包里拿出些钱给章凡,叮嘱的说:“下次记得换衣服的时候把兜里的钱拿出来,还有别玩太晚。”
    章凡说:“知道了,不要唠叨了。”
    夏琪可爱的转了一圈大大的眼睛,半嗔半笑的样子,眼睛里分明有种闪动的东西,是一种含情的温柔,弄得章凡有些心猿意马。章凡在她脸颊上轻轻的一吻,夏琪害羞的像个小女生一样。
    这一幕看得一旁的王学贵五脏受损,一口真气提不上来,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终于两人没事儿了,章凡拉着王学贵就走,王学贵憋着几口血背对夏琪虚呕了几口。
    章凡以为终于完了,结果还是被夏琪叫住,“要记得早点回来哦。”
    章凡笑着说:“知道啦。”
    两人走了很久,章凡转身看见夏琪没跟着出来,方缓了口气,王学贵问他怎么了,章凡说夏琪现在变得太粘人,有点让他受不了,还好王学贵来了,现在终于可以松一会儿,去好好的玩一下,可把他给憋惨了。
    王学贵笑骂章凡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娶这么漂亮一老婆还不知足。章凡说这叫“爱情之道,一张一弛”,不能老抓着对方不放对不对,总会有烦的一天嘛,再说我章凡像是那种老是呆在家的人么!
    王学贵说不过他,章凡问他找他干什么来了。王学贵说:“这不闲着无聊嘛,找老朋友来玩会儿。怎么,结了婚就不认哥儿几个了?”
    “哪有的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对了,上次张枫走的时候是不是给你说了什么事儿啊。”
    章凡说:“是啊,不过也没什么事啦,是叫我去参加夏香艾的婚礼的,怎么了?”
    王学贵想了想,笑呵呵的说:“没什么。就是有些东西想当面找他问清楚一下,我们顺便再拉上一个去喝酒。”
    章凡说“好啊,上次人太多。没尽兴,这次喝个够。”
    王学贵问他:“难道你不怕喝多了回去,你媳妇儿折腾你啊。”
    章凡说:“不怕不怕。”章凡明白夏琪,经常都说些狠话,其实还没一次实施过的,他想这次也不列外吧。
    说着两人就打车往张枫家走,张枫家离得不远。打车十几分钟就到了。那时张枫不在家,应该是去陪谢思雨去了。章凡和王学贵来的时候。林墨然恰好在家里写东西,就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心想张枫这家伙又没带钥匙么。穿上鞋子,跑去开门。开了门也没看一下就转身跑回去电脑前,章凡和王学贵走进来,也没见张枫的人影,正纳闷呢,心想他一定在家里,不然门谁开的呢。
    林墨然感觉什么不对劲,张枫以前人还没到门口,声音在就传到家里面了,今天怎么学会敲门了。还回来这么早。于是对外面喊道:“呦,今儿个怎么回来这么早啊,我可没做饭啊。”林墨然说着。
    外面的王学贵和章凡一听。很熟悉的声音,随即一愣,几乎同时吼道:“林!墨!然!”
    两人跑到卧室去,看着正坐在电脑面前的林墨然。林墨然看见他们也是一愣,随即尴尬的笑了笑,“呵呵。原来是你们来了啊。”
    王学贵冲上去一把抓住林墨然的手:“好小子啊,这么些日子躲着我们。今儿个张枫没逮到,倒把你小子给抓个正着,我就说张枫那混球知道些什么吧,还给我们东扯西扯,原来是金屋藏娇啊。”
    章凡被王学贵这番话给弄笑了,“还别说,张枫这家伙还真是金屋藏了一回‘娇’了啊。”
    林墨然知道王学贵是触觉性人格,你光给他说他铁定不会信,除非让他亲眼看到,摸到,他才会信。章凡倒好点,他是感官性人格,而且还是很好忽悠的那种。不过这次让他们遇到,林墨然不得不认栽。
    王学贵也没说什么其他的,高兴的拉着林墨然就出去喝酒,林墨然连鞋都没穿好,被他就这么拉着出去,才走几步就掉了一只。
    几人来到街边的小酒馆里,几个人喝着酒,林墨然直接被灌了几杯,他们也不难为他,王学贵说这是第一年你走的时候欠我们,然后一直数到现在,差他们几次就喝几杯。到章凡了,章凡说,我上次结婚你居然都不去,真不够朋友的。林墨然连忙摆手,“抱歉,实在是抱歉,我喝,我喝就是了。”
    林墨然自觉的连喝了好几杯,脸噌的又红了起来。还好是啤酒,不是白酒,王学贵他们知道他不能喝酒,也没怎么难为他。
    喝够了,问话开始。
    “墨然,这几年跑哪儿去了,为什么躲着我们大家。”
    “墨然,什么情况,我还想和你比比诗文呢,看你这几年长进了还是退步了。”
    林墨然说:“没什么事儿,诗文就不比了,好久都不写了。”
    王学贵说:“什么叫没什么事儿!章凡的婚礼你都不来,你没看到夏香艾那样子,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带我们面前,看着我都觉得恶心,不过话说你俩到底怎么了。”
    林墨然说:“是我先对不起她的,那个男人是我哥哥。”
    林墨然这两句话弄得王学贵一口酒刚到嗓子又呛了出来,“你说什么?”真难相信自己的耳朵,林墨然会说出这话,那男人是林墨然的哥哥,什么跟什么嘛。
    “你说那男人是你哥哥,到底怎么回事儿,那夏香艾还和你哥哥在我们面前说的一套一套的,跟真的一样,我们还以为她们真的要结婚了。”
    林墨然淡淡的说:“是啊,是真的,就在下个月。”
    王学贵和章凡一听,又都懵了。
    “你哥哥要娶夏香艾了,那不用说夏香艾和你哥哥比你认识的早也是真的喽。”
    “是真的,他们的确比我认识的早。”
    “这么说,夏香艾说你先对不起她,找了其他的女生也是真的?”
    “是啊,这也是真的,是我先对不起她的,你们不能怪她,都是我不好。”
    王学贵一下就怒了:“林墨然!妈的,到底怎么一回事儿,她说的都是真的,你找其他女生也是真的,全是真的,老子还在一旁傻乎乎的帮你辩护,你给我解释一下。”
    林墨然拍拍王学贵的肩:“哥们儿,对不起,其实我也不想的,但是各中的缘由,我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如果你还相信我的话,就不要问了。”
    听到林墨然这么说,几个人都沉默不语,章凡和王学贵都不知道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先是林墨然消失不见,然后是夏香艾要结婚了,对象还是林墨然的哥哥,最后看到林墨然在张枫这里,谁都不明白,中间发生过什么,各自咕哝着自己的心思。
    还是林墨然打破这僵局,“好了,不要说这些了,几个朋友好不容易见一面,说点开心的吧。”林墨然看着王学贵:“对了,贵子,上次听说你和若巧在一起那段儿挺传奇的啊,给我们讲一下啊。”
    王学贵听到是若巧,不好意思的说:“那有什么,肯定是张枫那小子乱说的是不是,看到我肯定修理他一顿。”
    章凡也好奇:“哦?有这回事儿,贵子,给我们说说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王学贵挠挠头:“这个……”

  ☆、(一百四十四)血的代价

话说王学贵和林若巧在一起还真有点儿意思,那会儿王学贵为了追到林若巧,可是拼了血去的!为什么呢?
    大学那几年,王学贵就一直倒“血霉。”大一那年,王学贵整天远远的跟着林若巧,林若巧对他冷冷的,王学贵也识趣,不去招惹她,心里却在寻思的怎么才能追到她。林若巧就像一个厌食的公主,拿什么摆在她面前,她都不搭理。
    刚到学校才几个月,有一天学校来了两辆献血车,还有很多的医生,一个志愿者带着红帽子,给大家讲解献血对身体,对社会有什么好处,献完血还送一些小礼物,林若巧对这个好像很感兴趣,王学贵以为她只是看看,没想到林若巧拿着一张单子就填起来。王学贵也走过去,他只是好奇的拿起一张单子看了看,一个志愿者问他要献血么?王学贵刚想说他只是来看看,林若巧一脸笑呵呵的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些嘲讽,“呦,你也来献血啊。”
    王学贵听她这么说,分明是瞧不起自己嘛,拿起一张单子就填起来,到最后到填写献多少血时,王学贵看了看林若巧的,她填的,王学贵一想,自己一大男人总不能比她少吧,就填了一个400的,完了还问坐在一旁的林若巧:“那个,若巧是多少啊。”
    林若巧想了想说:“一瓶牛奶是就是比一瓶牛奶多那么一点点而已。”
    王学贵怎么突然感觉平时几口就可以喝完的牛奶,突然一下感觉变得多了。填完单子,然后是体检、验血压。测血型。王学贵看到扎手指那针尖就发麻,王学贵这人,什么都不怕,偏偏就是怕尖的东西,看到那个就会忍不住躲得远远的。
    王学贵四处张望了一下,林若巧就在不远处,要是看到自己连这点事儿都跑。他俩以后铁定没戏。王学贵一咬牙,死就死吧。大不了二十年后,爷还是一条好汉。结果走到一声面前,王学贵还是软了,医生让她伸出手指。要验血。王学贵磨磨唧唧的伸出一只中指,医生抓着就消毒,那针刚拿出来,王学贵一脸苦相的看着医生说:“医生姐姐,你轻点行么,我很怕疼的。”
    医生哪儿管他那么多,直接把他手指给扎破了,王学贵差点就叫了出来,咬咬牙硬抗着。医生看着王学贵的样子。问道:“你没事儿吧?”王学贵憋着,良久才干硬的说了两个字——“没~事~”。王学贵以为这也就算完了,哪知道才刚开始。只见医生拿出一根很小的吸管一样的东西,挤着王学贵的手指,挤出来的血吸进小小的吸管里,吸完一只,把刚挤出来的血滴进一瓶水蓝色的药水里,又挤了一支。终于完了,医生给他一根棉签。要他自己按着,还让他去一边喝点水去。
    结果出来,王学贵是o型血,王学贵跑去看林若巧的,也是o型血。笑呵呵的说:“咱们俩还是蛮有缘的嘛。”
    林若巧说:“是么?那你再好好的看看,一旁边的几个女生都是o型血,要这么说的话,还真是蛮有缘的呵。”
    王学贵不信,转身过去看,果然基本上都是o型血,心里嘀咕,怎么o型血这么不值钱,都成大众血型了。
    心里想着,跟着林若巧一起上献血车,里面坐了一排的人,多都是献了的,坐着休息。王学贵和林若巧把单子给医生,没一会儿就被叫到里面去。
    王学贵看着连连摇头,不过事情都到这份上,想临阵脱逃几乎是没可能的事儿。林若巧坐在王学贵的对面,医生先抽的她的,林若巧褪下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臂,医生用碘酒擦拭着,很长的一个针头插进血管里,林若巧只是微微的皱了一下眉。然后连着针头的是一个橡胶管,看着血从身体里流出来,流到一个血袋里面,血袋放在一个左右摇动的器皿上。在医生拿出针头的时候,王学贵就死闭着眼睛。到他了,王学贵的一下又紧张起来,医生叫他被袖子弄上去,王学贵乖乖的做了,然后医生就开始擦碘酒,王学贵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就在医生拿针头的时候,王学贵连忙叫住:“慢着医生,吃了药的是不是不能抽啊。”
    那医生一愣,“什么,你居然吃了药的,为什么刚才不说。”
    王学贵说:“这不是不知道嘛,而且要是我知道,我昨天就不吃那么多枸杞子了。”
    原来是枸杞啊,医生理也不理他继续弄。王学贵看到医生把针管拿出来了,一下子急了:“医生,我贫血,可不可以少抽一点啊!”“医生,抽多了会影响智商的!”“医生……”王学贵还没说完,一根针管就突破了他的血管,王学贵还没来得及尖叫,一脸苦相的就看着针管扎在自己身上,鲜红的血顺着橡胶管就流到了袋子里,他一动不动的看着,看着自己的血在袋子里滚来滚去。王学贵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一幕弄得一旁的林若巧都忍不住笑了,别看王学贵这个大块头,整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原来还怕这个啊。
    她笑着的时候真的很漂亮,不过王学贵现在哪儿有这心思啊。林若巧看着王学贵的样子说:“哎,还好你不是我男朋友,你要是我男朋友的话,老娘早甩了。”
    这几个字从林若巧嘴里说出来,怎么都觉得别扭。林若巧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过,她平时很少说粗话的。
    王学贵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理林若巧了,看着针管在自己的血管上翘起十几度角的样子都觉得难受。还隐隐作痛。医生说他太紧张了,导致血管收缩,针尖碰到内壁当然会痛。
    王学贵尽量想让自己冷静下来。终于抽完血了,针头拔出的那一刻,还顺带出一条血,医生给他弄好,叫他先别急着走,到旁边坐一会儿。
    林若巧坐在她旁边,王学贵正心疼自己的血呢。没在意旁边的林若巧,没想到林若巧渐渐的倒进他的怀里。正压在他的针口处。后来,医生全上车去了……
    经过上次之后,王学贵和林若巧还是老样子,没有过多的交集。王学贵觉得自己该主动出击了。于是在情人节的那一天。王学贵买了一束花等林若巧,向她表白,结果直接被林若巧无视了,从他面前走过,只是感觉刚才路过的空气有点奇怪的味儿。
    王学贵总是被林若巧当成空气,王学贵也没办法,一次次把他忽略,一次次把他无声的拒绝,王学贵心灰意懒。把自己的精力不再投在这方面上。
    有次在学校的辩论赛上,是一场关于“人生”的辩论。王学贵和一个女生在讲台上辩论的不可开交,也不管对方是男是女。也不会个怜香惜玉。他平时本来不是爱讲道理的人,他的名言就是——“如果用拳头就可以解决的事儿,我很少去麻烦脑袋。”
    不过对于辩论赛这种场合,王学贵只能忍了,装作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一个脏字没说。那个女生在讲台上和王学贵各执己见。争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那女生读的书明显比王学贵多,从国外说道国内。从几千年前说道现在。王学贵知道说书肯定会所不过她,也不管他说的什么,用现实举例,反驳那女孩生的观点。台下的人也看得是心惊胆战,倒不因为他们辩论的内容,是怕他们两个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
    最后还是那女生先住的口,红着脸,小声的骂了句:“流氓!”可是嘴边就是话筒,这么小的声音经过话筒,又被音响扩张,结果在场的都听见了。
    王学贵一听这话就乐了,也不管是不是比赛了,笑道:“呵呵,对方辩手,这句话就有点抬举洒家了。在人生的这座大广场上,多少人有过做流氓的想法,却没有做流氓的气质啊。当流氓容易么!这得克服多大的心理障碍啊!‘我是流氓我怕谁’这句话多么的自欺欺人,你知道么!”
    全场听到王学贵这句话都笑了,最后王学贵赢得了这场比赛,因为王学贵这句话太棘手,那女生实在是答不上来。
    走下去讲台,王学贵找到那女生,他知道他说话有点过,向她道了一番歉:“比赛上各抒己见很正常,希望你不要生气啊。”
    那女孩看着王学贵看,笑了笑却不是因为这个,问他:“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王学贵愣了愣,“嗯?”
    那女生再次重复的说:“我是问你有没有女朋友。”
    王学贵摸摸后脑勺,眼睛望着天:“表示,好像没有。”
    那女孩说:“现在有了。”
    王学贵想了想明白了她的意思,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啊,虽然我现在没有女朋友,但是我有媳妇儿了?”
    “哦?媳妇儿?”那女孩一脸的不相信。
    王学贵认真的说:“是啊,我媳妇儿,虽然现在还是别人女朋友!”
    后面这句话把那女生雷得不轻,现在才知道王学贵就是个浑人。
    其实她误会了,王学贵脑子总是“一根筋,”他认定的东西谁都无法改变。因为他认定了要他以后会娶林若巧,那就一定会娶,只是时间上的问题。所以才叫她媳妇儿,当然在她面前他可不敢这么叫,只是上次听见林若巧说额那句话,王学贵以为她有男朋友了,因此说他媳妇儿现在还是别人女朋友。
    那女生听到他还居然这么说,心里觉得好笑,“你这人可真有意思,算我输得心服口服了。”
    后来两人成了朋友,只此而已。
    大二那年地震,大家中午都还在寝室睡觉,天气又热,穿得少,结果地震来了,大家拼命的往外跑,寝室外密密麻麻的全是人,还有好些没穿衣服的同学,穿着一条内裤衩就跑出来了,那场面,哎,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恢宏壮观啊,放眼望去,男生这边,一片的……
    这次地震还不算太大,摇了几分钟的样子,摇完了都没事儿,大家在外面呆了很久,才慢慢的走回去,寝室里的东西掉了一地,又要麻烦的收拾一遍。
    这次地震之后,王学贵生了警惕,晚上在自己床边倒放着一个啤酒瓶,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瓶子一倒王学贵就醒了。
    晚上觉睡到一半,地震又来了,王学贵在啤酒瓶倒地的那一刻就醒了,带上衣服,飞也似的跑出去,连寝室的几个朋友都没叫。
    王学贵跑出去,跑到林若巧的寝室楼下,看到林若巧在铁栅门还有很多的人,都在想外面呼救。王学贵发疯的想救她出来,拼命的拉开门栏,饶是王学贵力气再大,毕竟是力量有限。手都弄出血了,可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若巧在里面出不来,林若巧当时就被他感动了,看着王学贵的狼狈的样子:“王学贵,”心里千言万语说不出来。王学贵气喘吁吁,还滴着冷汗,对林若巧疲惫的笑了笑说:“要是这次没事儿的话,可以做我女朋友么?”
    林若巧点了点头,后来大家才知道那只是一场小小的余震,不过他们两人在一起了。
    虽然那次地震以后,王学贵终于追到了林若巧,可是他并不没有因此走运,依然是“血霉”不断。
    每学期学校都要来一次献血车,每次献血车一来,林若巧都盯着王学贵然后装作漫不经心的说,“哇哦,这次的礼物居然有小玩偶诶。”“那个,那个保温杯好好看诶。”……
    王学贵说:“喜欢一会儿出去买啊。”
    林若巧说:“买的哪有这个有意义啊,你说是吧。”
    王学贵没有语言再去反驳,只能跟着林若巧去献血,不过林若巧是不献的,她帮王学贵天单子。因为有一次抽完血晕了,她就不抽了,王学贵也不让她去,于是光弄着王学贵去献血。
    直到大学毕业,王学贵累计献血量都快到3l了,小礼物也拿了不少。最后王学贵不得不再林若巧面前感叹一句,“和你在一起真不容易啊,我可是付了血的代价的啊!”

  ☆、(一百四十五)矫情的诗文比赛

林墨然和王学贵几人在酒馆里喝得尽兴,夜色将临,雨淅淅沥沥的落下来,就着黄昏的之色,别有一番情韵。
    章凡望着门外,只道是:“唯有旧时山共水,依然暮雨晚来求啊。”
    林墨然笑章凡这么久了还是老样子;还这么文绉绉的,不过解词作诗,心情意境各有不同,还蛮不错的。本来嘛,旧词赋新意嘛,有何不可,现代社会的创作本就离不开传统文化。
    王学贵说:“去去去,就你行,只是洒家好久没写了,要不然就你那点笔墨,还敢来献丑。”
    林墨然笑,其实王学贵从高中之后很少以“洒家”自居,因为找不到从前的味道,而且在别人面前说起来总觉得怪怪的,结果走到和林墨然他们在一起还是忍不住“洒家”“洒家”起来,仿佛这才有那时的感觉。
    章凡不服气说:“呵,就你行,那你来啊。”
    王学贵说:“来就来,今天这么高兴的场合,咱要写当然要写点郁结的诗才相衬嘛,这样吧,咱们看谁写的最矫情就算谁赢行么?”
    章凡和林墨然无语,这都什么跟行么啊,高兴的时候还要写郁结的诗,还看谁的更矫情就算谁赢,分明就是王学贵写不出来找借口故意出难题嘛。
    王学贵一看两人的样子,笑呵呵的说:“要写不出来就算了,咱继续喝酒。”
    “慢着!写就写。这有什么难的,小意思。”章凡说,章凡本来就是爱写诗。还爱画画,没事儿就画上两张,还配上自己的诗,那些喜欢字画的顾客看到他的诗,是越矫情他们越喜欢,这一点怎么可能难得到他,王学贵这下是打错了算盘。
    章凡说:“这样吧。咱们降低一下难度,诗词不限好么。要不不太好写。”
    王学贵摆摆手:“你们随意,我无所谓,胡诌我还是会点的。”
    林墨然在一旁听着,正想反驳。推脱不写。章凡说,“我们都要写,墨然你可不能耍赖哦。”林墨然无奈,“好吧,我随你们。”
    章凡又看向王学贵说:“那这样,既然是你出的题,那就你先来吧。”
    王学贵刚喝一杯酒,就被章凡盯着,王学贵心里暗骂章凡这小子拿自己说事儿。表面上也不说什么:“洒家先写就洒家先写,有什么的嘛。”
    王学贵抠着脑门,一边抠一边想。不一时功夫,便说道:“好吧,我就写首词吧。”
    “昨夜好梦花难留,溪行处,春红无。魂萦故里,小雀楼头。一支桃花分秀,却道是老树怜人瘦。细水潺潺东流。怎奈得,黄昏后,无人堪解相思垢,轻歌明月楼。”
    王学贵这首词,加上他那矫情的动作,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章凡竖竖大拇指:“好,够矫情!不过就你还瘦呢,壮得跟牛似的!”
    章凡吃着菜,吃着就想出来了,说道:“那我就填首《捣练子》吧。”
    “晓风残,夜阑珊,今宵把酒倚楼栏,枯红尤忆江水绿,孤灯帘外月清寒。”
    王学贵笑着说,“嗯,写得不错,但是还差点,没有我的矫情。”
    章凡也觉得,比起王学贵还不行,至少是不够矫情。
    “好像是差那么一点儿。”
    到林墨然了,林墨然在一旁装作与他无关的样子,一句话不说。就这样王学贵他们怎么可能放过他。
    章凡问林墨然:“墨然,你说呢?”
    林墨然说:“都不错,都不错。”
    章凡见林墨然什么意见都不发表,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提醒林墨然该他写了。
    林墨然尴尬的笑了笑说:“我都很久没写过诗了,一时半会儿也写不出来啊。”
    章凡笑道:“墨,你就别谦虚了,以前我们几个中间,就数你写的最好了,现在大家都写了,不能让你一个人扫大家的兴吧。”
    王学贵也说:“是啊,我知道你已经想好了,给大家说说嘛。”
    林墨然想着,他实在写不出来,而且他真的已经很久没写诗了,尤其是在和夏香艾分开之后,林墨然写得更是少之又少。没办法,王学贵和章凡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自己也不好再推脱,硬着头皮想着,想到那时大家一起湖上泛舟时的情景,于是说道:“昨夜梨花月上头,相携微湖弄扁舟,只道昔时寻常事,梦里无由双泪流。”
    林墨然说出来的时候,王学贵说:“好,不错啊,太矫情了。”
    章凡也说好,不过林墨然心里清楚,不论是意境还是所谓的“矫情”,林墨然都差他们太远,看来这次是王学贵赢了。
    几个人正说着,张枫*走进来,头发上还滴着水,看见王学贵和章凡都在,没什么好惊讶的,也不客气,坐在林墨然旁边拿起一只碗就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说:“可饿死我了。”也不管旁边的林墨然他们。
    章凡和王学贵两眼黑线的看着他,王学贵盯着张枫,“靠,我们几个正找你小子呢,给我们说说这怎么回事儿。”
    张枫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胀鼓鼓的嘴巴,模糊的蹦出几个字儿来,“什么怎么回事儿。”
    “嘿,还给我们装蒜,说说,墨然在你那里多久了,还瞒着我们。”
    张枫想都没想的说:“没多久啊,差不多快一年了,再说了谁瞒你们了,我上次都给你们说了墨在我家,是你们自己不相信,管我什么事儿。”
    的确,张枫说了林墨然在他那里,是他们不相信而已。但是张枫这人说话时常没个正经,谁知道他那句话真的,哪句话假的啊。
    王学贵说:“你这小子,还敢跟我们狡辩。”
    张枫茫然的样子,说:“有么?没有吧。”
    王学贵听到张枫这么说,气不打一处来:“嘿,就你小子会装蒜是吧。”
    章凡说:“算了,反正现在也见到墨然了嘛。”
    其实在张枫进来的时候,章凡就想问关于夏香艾的事情,可是现在林墨然在这里,章凡怎么都不好开这个口。
    张枫吃了一碗饭,胃里有些食物,觉得舒坦了很多。也不急着再吃,叫老板来瓶白酒,给暖暖身子。
    白酒上来,张枫连喝了几杯,那个惬意劲儿全写在了脸上,完了还问章凡他们喝不喝。
    章凡说不了,然后问张枫,大家刚才都写了一首诗什么的,问他要不要来一首啊。张枫们他们写的那几首啊,章凡几个一一给他说了,张枫说:“嘿,你们几个真是,总结一下就是,谁人明懂落花愁,谁人堪解相思垢。谁人轻歌明月楼,谁人只字惹人忧啊,不错不错,就是太矫情了。”
    几个人听到他这么说都笑了,张枫还不明其故。王学贵说这就对了,大家要的就是这样,谁写的矫情就算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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